县衙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月光如水，洒满庭院，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地上，靠得很近很近。

“樱桃，”苏无名忽然开口，“你说咱们以后老了，做什么好？”

樱桃转头看他。

月光照在他脸上，映出那双眼睛里的温柔。他嘴角噙着笑，不像是在说正经事，倒像是在逗她玩。

“老了？”她问。

“是啊，头发白了，走不动路了，查不了案了。”苏无名望着月亮，语气里有几分向往，“到那时候，咱们总得找点事做。”

樱桃想了想：“不知道。”

苏无名笑了：“苏某倒有个想法。”

“什么想法？”

“推个手推车，沿街卖酥山。”苏无名眼睛亮亮的，像是真的在认真规划，“你推车，苏某吆喝，一天能赚不少钱。”

樱桃看着他，眼神古怪。

“你一个做过县尉的人，去街上卖酥山？”

“县尉怎么了？”苏无名振振有词，“告老还乡了，还不能做点小买卖？况且，苏某卖酥山，肯定比旁人卖得好。”

“为何？”

“因为苏某能说会道啊，”苏无名得意道，“‘酥山酥山，清凉解暑，吃一口想两口，吃两口想一辈子’——这吆喝声，满长安城找不出第二个。”

樱桃看着他，嘴角微微弯起。

“好。”她说。

苏无名愣了愣：“好什么？”

“你吆喝，我推车。”

苏无名看着她，月光下，她的脸柔和了许多，那总是冷着的眉眼，此刻竟带着几分温柔。他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化开了，软软的，暖暖的。

“樱桃，”他轻声道，“你真的愿意跟我一起卖酥山？”

“嗯。”

“不嫌丢人？”

“你都不嫌，我嫌什么。”

苏无名笑了，笑得很开心。

月光下，两人的影子靠得很近很近。不知何时，他们的肩膀已经挨在了一起。夜风吹过，带来院墙外隐隐约约的更鼓声——已是三更天了。

“樱桃。”

“嗯？”

“苏某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一件事，就是在宁湖留下了你。”

樱桃没有说话。

可她往他身边，又靠了靠。

然后她开口：“苏无名。”

“嗯？”

“回去操我。”

苏无名笑了，一把抱起她，往房里走。

“好，操你。”

---

乾陵的路上，两人策马而行。

苏无名被贬为乾陵丞，去替先皇守灵。樱桃跟着他，一路同行。阳光明媚，山花烂漫，鸟儿在枝头欢唱。

两人并辔而行，谁都没有说话。

走了很久，樱桃忽然开口：“苏无名。”

“嗯？”

“你喜欢几个？”

苏无名一愣，转头看她：“什么几个？”

樱桃看着他，目光坦然：“孩子呀。几个男孩，几个女孩？”

苏无名差点从马上摔下来。

他稳住身形，脸涨得通红，半天说不出话来。

樱桃看着他，嘴角微微弯起，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促狭：“怎么了？”

“这个……”苏无名结结巴巴，“这个……”

“说呀。”

苏无名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苏某是韩信将兵，多多益善。”

“多多益善？”樱桃挑眉。

“对对对，多多益善。”

“那有些人要辛苦了。”

“有些人？”苏无名没反应过来，“什么有些人？”

樱桃坏笑着看着他：“你是说我呢，还是说你呢？”

苏无名这才明白过来，脸更红了，支支吾吾道：“一起努力……一起努力……”

樱桃看着他窘迫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那笑声清脆悦耳，像银铃一般，在山间回荡。苏无名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

两人策马扬鞭，向前奔去。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山风吹起他们的衣角。笑声洒了一路，飘散在风中。

晚上，他们在路边的客栈住下。

樱桃迫不及待地脱了衣服，躺在床上，张开腿。

“快来，”她说，“一起努力生孩子。”

苏无名压在她身上，那根大鸡巴插进她已经湿透的骚穴里，狠狠地操着。

樱桃搂着他的脖子，腿缠在他腰上，浪叫声越来越大。

“啊……啊……操我……操死我……给我孩子……给我生一堆孩子……”

苏无名插得又狠又深，每一下都顶在子宫口上，顶得她浑身发颤。

“射给我……射给我……”她喊着，“射满我的子宫……让我怀孕……”

苏无名低吼一声，一股股浓精射进她身体深处。

两人抱在一起，大口喘着气。

“樱桃。”苏无名开口。

“嗯？”

“咱们生几个？”

樱桃想了想：“十个吧。”

“十个？！”苏无名瞪大了眼睛。

“五个男孩，五个女孩。”樱桃说，“男孩像你，女孩像我。”

苏无名看着她，笑了。

“好，十个就十个。”

---

蜀道难，难于上青天。

那是一条蜿蜒在悬崖峭壁上的栈道，下面是万丈深渊，上面是千仞绝壁。云雾缭绕间，看不见来路，也看不见去路。

樱桃走在苏无名身侧，一手按着剑柄，一手护着他。栈道很窄，窄到只能容一人通过，她每一步都走得极稳，脚尖试探着木板的牢固，确认安全后才让他跟上。

“小心。”她说。

苏无名点点头，跟在她身后。

风吹过峡谷，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鬼哭。云雾翻涌，一会儿将栈道吞没，一会儿又散开，露出深不见底的深渊。

樱桃的步伐没有乱。

她的手始终按在剑柄上，眼睛始终盯着前方，耳朵始终听着四周的动静。山间有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感知。

“樱桃，”苏无名忽然开口，“你说这蜀道，咱们要走多久？”

“走到走出去为止。”她说。

“要是走不出去呢？”

樱桃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云雾在她身后翻涌，她的脸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可那双眼睛依旧明亮，依旧清澈，依旧坚定。

“那就一起困在这儿。”她说。

苏无名愣了愣，随即笑了。

“好，”他说，“一起困着。”

樱桃回过头，继续往前走。

苏无名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那紫红的背影在云雾中若隐若现，却始终坚定，始终沉稳，始终走在他前面，为他探路，为他挡风，为他遮雨。

他忽然觉得，这蜀道虽难，可有她在身边，便也不觉得难了。

晚上，他们在一处破庙里歇脚。

樱桃生了火，两人坐在火边取暖。

“苏无名。”樱桃开口。

“嗯？”

“操我。”

苏无名看了看这破庙：“在这儿？”

“嗯。”

樱桃已经开始解腰带了。

苏无名苦笑，走过去，把她按在墙上，从后面插进去。

那根大鸡巴插进湿透的骚穴里，樱桃趴在墙上，屁股高高撅起，嘴里浪叫着。

“啊……啊……操我……操死我……”

苏无名抓着她的腰，狠狠地操着。破庙里回荡着她的浪叫声，和啪啪啪的操穴声。

外面风声呼啸，山野间传来不知名的兽鸣。

可破庙里，两人正努力地生孩子。

---

多年以后，长安城外多了一个小院。

院子不大，三间瓦房，一圈篱笆。院子里种着一棵樱桃树，春天开花，夏天结果，秋天落叶，冬天光秃秃的，等着来年再开。

院门口时常停着一辆手推车，车上放着炉子、锅碗、各色调料。车旁竖着一块木牌，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

“酥山饆饠，樱桃味最佳。”

每天清晨，一男一女推着车出门，往长安城的街市走去。男的边走边吆喝，嗓门洪亮，中气十足：“酥山酥山，清凉解暑！饆饠饆饠，刚出锅的！”

女的走在他身边，依旧是那身紫红劲装，依旧是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可若是仔细看，能看见她嘴角始终噙着一丝极淡极淡的笑。

那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

可那是笑。

是只有在他面前才会有的笑。

阳光照在两人身上，影子投在地上，靠得很近很近，像是一个人。

街市上的人见了他们，都笑着打招呼：“苏老头，樱桃大娘，又来啦！”

那男的——曾经的万年县县尉苏无名——笑着点头：“来啦来啦！”

那女的——曾经的雍州府暗探褚樱桃——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摊子摆开，生意开张。

买饆饠的人排起了队，都是老顾客，都认得他们。有个孩童挤到前面，仰着头，奶声奶气地说：“我要樱桃饆饠！”

苏无名笑着应道：“好嘞！”拿起油纸，夹了一个刚出锅的饆饠，包好，递给孩童。

孩童接过来，咬了一口，烫得龇牙咧嘴，却舍不得吐出来，含糊不清地说：“好吃！”

苏无名哈哈大笑，回头看向樱桃。

樱桃也正看着他。阳光下，她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这回不是极淡极淡的，而是真真切切的笑。

那笑容明媚得像这秋日的阳光，温暖，明亮，美好。

夕阳西下，收摊回家。

两人并肩走在回小院的路上，手牵着手。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路的尽头。

“樱桃。”苏无名忽然开口。

“嗯？”

“明天想吃什么？”

樱桃想了想：“樱桃饆饠。”

苏无名笑了：“天天吃，不腻吗？”

“不腻。”

苏无名笑得更开心了。

远处的山峦被夕阳染成金色，近处的田野里，农夫们收工回家，吆喝着牛羊。炊烟袅袅升起，飘散在暮色中。

两人走在那条小路上，手牵着手，一步一步，走向那个种着樱桃树的小院。

院里，樱桃树正开着花，粉白粉白的，开了一树。

树下，十个孩子在玩耍——五个男孩，五个女孩，大的已经十几岁，小的还在蹒跚学步。他们有的在爬树，有的在追蝴蝶，有的在打架，有的在哭。

看见父母回来，孩子们一窝蜂地涌上来。

“爹！娘！”

樱桃被孩子们围住，脸上难得露出笑容。

苏无名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洋洋的。

晚上，孩子们都睡了。

樱桃躺在苏无名怀里，手在他胸口画着圈。

“苏无名。”她开口。

“嗯？”

“再给我生一个。”

苏无名笑了：“还生？都十个了。”

“不够。”她说，“我想要个跟你一模一样的。”

苏无名翻身压在她身上，那根老而弥坚的大鸡巴插进她已经湿透的骚穴里。

樱桃搂着他的脖子，腿缠在他腰上，轻轻地呻吟着。

“啊……啊……操我……操我……”

月光从窗棂间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她看着他，他看着她。

“苏无名。”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留下了我。”

苏无名停下动作，看着她。

月光照在她脸上，映出那双眼睛里的温柔。她看着他，目光柔和得像三月的春水。

他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她的唇。

“傻瓜，”他说，“是我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愿意让我留下。”

樱桃愣了愣，然后笑了。

那笑容明媚得像这漫天的月光，温暖，明亮，美好。

苏无名继续操她，一下一下的，温柔而坚定。

她搂着他，轻轻地呻吟着。

月光照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融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远处，樱桃树的花瓣飘落下来，纷纷扬扬，像一场粉白的雪。

新的一天结束了。

可他们的日子，还很长很长。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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