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八点，兔子店长的面包店里黑漆漆的。

小狗班长脑门贴着玻璃门，大而圆的眼镜快要粘在门上了。他使劲往里看，准备室门缝透出的光，证明一天的工作还没结束。阿前应该在里面等吧，要怎么通知他一下呢？

“咳咳。”

……

随着粗重的咳嗽声，班长小宇这才注意到，玻璃门旁边浮现出的白色的脸…反应了那么两秒，随着一声小狗尖叫，班长小宇尾巴直竖，全身的毛都过电似的炸起来，看上去整个狗又胖了一圈。

“你你你你我我你……”

自动门被手动拉开，兔子店长看着门口语无伦次的小狗，倒是有点不知所措。

“……呃…进屋？”

“你你，你好！好！好……”缓了好几口气，小宇才稍微平复了心神，小声埋怨道，“要吓死了……”

气氛有点尴尬，一大一小只是默默挪步到开着灯的准备室，关好门坐着，还是很尴尬。

“柳前同学还没来吗？”

“取…东西。”

“哦。”差点忘了这个店长受过伤，说话有困难，还在这儿没话找话真是越来越尴尬了。

班长小宇是阿前叫来的。倒是没什么要紧的事，要说阿前和面包店相关的，除了工作，也就只有日常的揍屁股了。经过阿前和店长几次讨价还价，早课（阿前取的名字）固定50下，晚课50下或者打到阿前叫停。只要好好完成了当天的工作，就会有这种独特的活动作为奖励。

日子一长，阿前就总想弄点新花样，带一些竹条板子之类的工具，或是总结近期学习生活中犯的错误，写一封检讨读给店长听。最近阿前就满脑子都是被别人观摩的画面，周一跟班长小宇说了这件事，小宇一百万个拒绝，脑袋摇成了拨浪鼓。可是现在……还是鬼使神差地坐在这里了。小宇说是作为他之前被阿前打的补偿，阿前知道他的小心思，坏笑着叫小宇自己来打，小宇也只是说怕手疼。

班长小宇局促地坐在塑料椅上，眼睛瞟着旁边的兔子店长。店长换了常服，旧旧的，坐着的椅子也更旧一些。看向自己的时候，暗红色的眼睛直勾勾的，不知道在想什么。来店里买过几次点心，确实没有这么近观察过店长，只是感觉看起来不太好相处。高大的兔子并不常见，仔细看这个身材……比起店里常见到的黑熊小哥更像熊吧。小宇想象着阿前趴在店长腿上挨揍的样子，好像还挺带感的。也用尺子吗？柳前同学也会哭唧唧报数吗？总不会挨揍还板着个那个扑克脸吧……

店长看着小狗班长，外面穿了件宽松的薄外套，里面是和阿前一样的短袖校服，紧绷绷的，已经有点不合身了。肥硕的身体坐得直直的，眼睛看的方向什么都没有，脸上却红红的，在想些什么吗？紧张又乖巧的样子，好像和小牛没什么区别嘛，可能就胖了点，或许稍微矮一点。阿前下午问晚课可不可以叫上班长，最近是怎么回事，喜欢挨揍的孩子这么多吗？

“这是……柳前同学的检讨吗？”小宇注意到了桌子上的作文纸，上面写着最近小考做错的题，还有打工迟到一两分钟之类的，后面都写了惩罚的数目。“柳前同学对自己还真严格呢……”

“他，好孩子。”

“嗯，这学期没有之前那么勤奋了，这次只考了第五呢。忙着打工还要照顾弟弟妹妹的话，确实时间不充裕吧。”小宇自言自语道。

“呃……”第五已经很好了吧？怎么听起来像倒数一样。兔子店长从小也不擅长学习，对好学生的世界没什么概念，“你呢？考试。”

“我吗？”小宇睁大了眼睛看向斜上方，回忆着前几天的考试题目，“这次是班级第一啦。不过数学有一个单位没写括号，然后作文写错了两个字。”

……

“没了？”店长有点惊讶，又似乎没什么好惊讶的。

“嗯……按照柳前同学的标准，要打十五下屁股呢，嘿嘿。”

“十下？”

“十五下。”

“也行。”

“诶？”

……

“诶？！！！不是不是那个我不是那个……”

很想解释自己是阿前叫来观摩的，不是来挨揍的。可转念一想，自己确实每次都犯点马虎，总是被隔壁班的小狗班长超过一点。对待学习还是要再严谨一些……或许……一点鞭策……

“后悔了？”

“我我我，我有点害怕……嘿嘿，要做下心理准备。”

小宇站起身背对着店长，嘴里小声说着什么双手凭空比划着。不多时，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只见小宇迅速地把衣服裤子鞋子袜子都脱了，整理好放在椅子上，浑身上下就只剩一副眼镜。转过身来，饱满的胸腹挺立在空气中，雪白的皮毛间粉嫩凹陷的乳头很是显眼。只不过双手紧紧扣在鸡儿上，连蛋蛋也不露出一点。班长小宇涨红了脸，声音颤抖地小声说到：

“准备好啦。你，你别这样盯着我嘛……”

“嗯……”兔子店长拍了拍大腿，示意小宇趴上来。

“等等等等，我还是有点害怕……”

即便做好了心理建设，小宇的心里还是直打鼓。深深呼吸了几下，趴在店长腿上调整好姿势，很快就感受到屁股上有只大手正在摩挲与轻拍。深秋天气转凉，加上这个时间段，光着身子冷飕飕的。现在被这么一摸暖和了许多，甚至有一点舒服。小宇大脑放空，感觉飘飘然的，突然想起阿前检讨的末尾，似乎这里该说点什么……

“我知道错啦，请，请店长责罚。”

“嗯。”

啪——

轻拍结束，手离开屁股稍作停顿，随后结结实实打在屁股中央。小宇呼吸停顿了一下，好像也没有那么痛，只觉得屁股中间一片麻麻的。

“呜，一。”

十五下还是徒手，按照这个力度的话，似乎也不会太难捱，要是尺子可就倒大霉了。

等待了几秒，班长小宇都觉得疼痛已经完全消散了，第二下巴掌才打下来，不偏不倚叠在刚刚打过的地方。

“嗷呜！！！！等下！等一下……好疼！！”

“报数。”

“二！二……”

又是几秒，第三下巴掌打下来的时候，小宇彻底后悔了。火辣辣的刺痛感在屁股上蔓延开，疼得小宇双脚用力叠在一起，不自觉地抬得老高。

“三！呜……”

大概算准时间，小宇这次提前绷紧了肌肉，希望能减轻一点疼痛。屁股上的肉浪随着巴掌打下荡漾开来，痛感还是沿着脊髓往脑仁里冲。

“啊啊！四！！不行不行！太痛了！”

店长可是听过太多求饶了，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依旧间隔十几秒在屁股中间狠狠打上一下。随着清脆的巴掌声，小宇的求饶逐渐颤抖，并且带有抽泣声，到十下的时候已经控制不住哭起来了。屏住呼吸，蹬腿，扭动屁股，小宇本能地寻找着减轻疼痛的办法，可疼痛总是如期而至，并且越来越剧烈。真想穿越回考试之前，叮嘱自己一定要多检查几次！

“呜啊……别打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小宇觉得求饶好丢人，可是为了屁股不变得更加肿胀，丢就丢吧。脸上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早已没有颜面可言了。“你，你刚刚说的十下，还算不算数嘛……呜呜……”

“呃……”看着旗杆似的僵立在面前的大尾巴，兔子店长反应过来，这小狗并不像阿前那样耐打，刚刚的力道打阿前的话大概只能算热身……“那…起来。”

小宇被店长扶着站起身，双脚打颤只好就近抱着店长站一会儿。

“吼吼，大班长嘴上说不要，趁我不在自己享受起来了。”

小宇心里咯噔一下，身体依旧抱着店长没有回头：“呜呜，讨厌……你什么时候来的……”

“就在‘不行不行，太痛了！’那里。”阿前拿腔拿调地学着，从挎包里掏出一条厚厚的戒尺，“看起来还有五下没打完，来试试这个吧。”

看班长小宇依旧没回头，阿前拿着戒尺凑到他面前晃了晃，小宇哭得更大声了。

“还躲了两次，要加罚20下，一共25下。”

“别逗他了。”兔子店长说道。

“嘿嘿，知道啦。”阿前嬉笑着，双手把戒尺递给店长，“那我这一百下也不要手下留情哞。”

“一一一一百下？！”小宇终于转过身，圆睁着眼睛看着阿前，“那不就打成肉酱了，我有点不想看了呜呜……”

“不会啦，我很结实的！”小牛阿前拍着胸脯，不知道在骄傲什么。

说着，阿前把挎包放在桌子上，拿起检讨又不太好意思读。犹豫再三，这才勉强读完了检讨。阿前把校服裤子一脱，偌大一根牛子直接一个弹射而出，羡煞旁人。小宇对这根巨物倒是没什么非分之想，更多的是好奇，还有原始的羞臊感让他脸热。不过让小宇气愤的是，阿前裤子只脱到膝盖就趴店长腿上了，当初打自己的时候却要求脱光光的，害得一直以来都以为这是标准流程，每次都让臭小牛看光。不过，今天的柳前同学似乎不太一样，好像更加开朗一些（也更讨厌了）。

“想要20下手打，然后80下板子……最后哞，我知道错啦，请店长责罚。”

终于也是到说好的环节了，热身依旧是抚摸和拍打，只是从梆梆的声音上判断，力道确实重了很多。小宇趁着这个机会擦了眼泪和鼻涕，然后把衣服穿好。尝试着坐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站着观摩。

“店长，已经可以开始啦，大班长要等不及了哞。”

“哦。”

随着兔子店长的应声，大手拍击在健硕而饱满的臀部正中，发出浑厚的闷响。即便是阿前也会为之一颤吗？

“一，谢谢店长责罚。”

阿前没有皱眉，嘴唇紧闭着，似乎在咬着牙。第二下巴掌拍在原处。小宇不禁用双手挡住眼睛，又忍不住在指缝里偷看阿前的表现。比起自己的一惊一乍，柳前同学看似云淡风轻，只是鼻息轻微窒了一下，随即继续报数。

“二，阿前知道错啦。”

三四连续拍下，声音清脆了一些。阿前猛地低头，赶忙报数，生怕漏了一个数字。

“三！四！”

“哇，柳前同学真的不会痛吗？”小宇班长看着直打寒颤，心里想着，“噫……比刚刚揍我都响，一定痛死了……”

“五！六！谢谢店长哞——”

直到第十下打完，阿前忍耐得都很好，除了额头的几滴，身上都还没出什么汗。接下来的十下间隔短了许多，力道也大，打在屁股上啪啪作响，很有节奏感。小宇担心地看着柳前同学的屁股紧绷再紧绷，想必还是很痛吧。只是嘴上还忙着报数，再无暇说些别的。

“十九！二十！呜！好痛呀。”

“柳前同学，真的没问题吗？你的屁股好像都有点肿起来了。”

“还…继续？”兔子店长问道。

“哞——当然了，我特地跑了一趟，专门拿来的。新买的尺子，还没用过呢！店长不要手下留情哦~”

“噫——好可怕。”

阿前趴在店长腿上，抬头只能看到小宇的大肚子，还有下面支起的小帐篷。便没好气地说：“嘴上说可怕……身体却很诚实嘛？”

“什，什么啊？！”

由于房间很小，班长小宇也站得很近。被阿前用牛鼻子蹭了蹭小帐篷，小宇这才反应过来，炸着毛往后退。他不太明白身体的反应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为什么脸上发烧似的，睡前复盘的时候可能还会再慌乱一次吧。

“不不不不不不不是的！诶？”

“变态班长哞~”

“咳咳。”兔子店长拍了拍阿前的屁股，再这么闹下去不用下班了。

拿来阿前的新尺子，说是尺子，厚度已经不适合测量了，看起来就是为了训诫定做的一样。阿前已经幻想过很多次自己一边被训斥，一边挨板子的样子了。可能会很狼狈，但一定会很爽的，可惜店长不方便说话……对了，这不是有个方便的家伙吗？

“店长等一下！”阿前嘟着嘴问道，“大班长，你，你会训话吗？”

“要怎么做哦……”

“就是，‘你知道错了吗？！’‘还认不认真学？！’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哎呀还怪不好意思的哞……”

“我，我试试……”小宇清了清嗓子，怯生生地试探着说道，“柳前同学，你，你知道错了……吗？”

“店长请继续责打阿前，不要管他。”

“喂！！”

宽厚的尺子抡起来呼呼作响，打在屁股上也着实有些威力。而且避开臀部上侧的话，只要三下就可以覆盖整个屁股。这意味着，留给阿前缓和的时间相当短，这点在他数到二十四的时候就感受到了。

“二十五！！”

清脆的拍击声回荡在小房间里，阿前的声音也明显变大了。

“知，知道错了吗？”

“知道啦！”

咻——啪！

“二十六！！呜啊！”

“还认不认真学习？”

“呜呜……认真学习的！”

咻——啪！

“二十七！”

“不认真怎么办？”

“哞？”

咻——啪！

“啊啊！不认真打屁股！二十八！好羞啊……”

“呼——”小宇忐忑地鼓起勇气，想办法给柳前同学想要的训诫感，“再犯错呢？”

“再犯错就打屁股！”

啪！！

“二十——九！店长疼哞！”

啪！！

“三十！！”

板子已经打到第四轮，火辣的痛感即将击穿阿前的防御。班长的训话也是渐入佳境，软软的声线不再胆怯，小牛反而不好意思回答了。当下阿前撅着微微肿胀的屁股，又疼又羞臊，他埋着头，肯定不愿承认这种感觉太棒了。

接下来的二十下稍稍加快了节奏，结结实实地打在小牛屁股蛋上。阿前觉得自己说了好多羞耻的话，虽然没有哭，也算不上求饶。好在小宇没什么经验，几句话已经重复好几次了。这种程度还可以反应过来，但是也快到极限了。他的小牛脑袋在疼痛中，勉强处理着报数和回答训诫，仿佛是下意识行为。直到小宇开始新一轮问话……

“错题有没有好好反省？”

“六十三！有！有的！”

“那，数学选择题第二题，两小时的1/3是多少分钟？”

“你怎么记住的？！”

“呃……”兔子店长有点迟疑，思考了一下决定继续完成惩罚。高举的尺子咻地打在阿前屁股上，阿前还在想题目，冷不丁打这么一下，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嗯啊——那个……六十四！”

“还说有反省？”

“呜呜，不是！是，是40分钟！”

啪！——

“六十五！对不起！”

“填空题第五道……”

……

微妙的平衡被打破了。

小宇每次考试都有复盘的习惯，再加上那张细致的检讨他看了一次，又听阿前读了一次，能复述试卷题目也不是很难的事。这可苦了阿前，学习上信奉勤能补拙的他，脑袋瓜本来就没那么快。这下一次处理三处信息，小牛耳朵要冒烟了。

不过，阿前也有心耍一点赖。新家伙着实厉害，要是按照他平时的规矩，报错数或者答错问题要从头开始打，今天大家还真都别下班了。

终于还剩十下了，打屁股的时间总是格外漫长，对兔子店长来说也是一样。两个小子叽叽喳喳说着些令人头大的题目，实在有点无语。大多数时候他也不知道阿前回答得对不对，答错了的话应该有点惩罚吧？还是算了，裤子湿漉漉的已经能感受到小牛出的汗水，听声音的话也快哭出来了吧。小牛屁股摸起来有些硬硬的肿块了，再打应该不那么疼了吧？让他爽到，再像上次一样射在裤子上可就麻烦了，小牛犊总不会想在同学面前这样……哎，现在的孩子，搞不明白。

“九十一！呜啊！好疼……”

“题目都问完了……柳前同学这次都答对了，值得表扬呢。”

啪！

“啊九十二！谢谢班长……夸奖……”

“那，那我再考你几道别的题吧？”

“不要。”

“哎呀……”

啪！

“九十……三！”阿前猛地扬起身子，憋着一口气，五官拉伸成许多平行线。实在是太疼了，阿前不自觉想缓解一下痛感，又不想动作太大，就在心里对自己说，“忍耐，忍……耐……”

啪！

“噗！九十四！！”

“噫……加，加油！”

兔子店长活动了一下胳膊，准备一气呵成打完收工。阿前知道他的意思，收尾一次打完六下，正好在崩溃的边缘，看看这次能不能撑住。

“九十五！啊啊！九六九七！九八！九九！”

“最后。”

“一百！！哇啊，呼……快哭出来了。”

“罚跪反省？”店长问。

阿前扭捏地撒娇道：“嗯↑嗯↓这次不要，让我趴一会……”

挨过打，小阿前身上像刚蒸过桑拿似的，拧一把都能滴水。光着肿胀的屁股趴在店长腿上，大口喘着粗气，尾巴却得意地一甩一甩。兔子店长熟练地轻揉着小牛屁股，看得班长小宇有点不知道手脚往哪儿摆。

“呜呜，大班长。怎么这么坏啊，我脑子转不过来了都……”

“嘿，嘿嘿……对不起嘛……”

“但是中间的训话不错哞，你怎么想到的？”

“那个……那个是我反省的时候会对自己讲的……不过没有打屁股那些回答！我考试也总是这儿错一点那错一点，每次都会复盘的……”

“感觉你比较辛苦呢。”

“不辛苦不辛苦。”小宇连忙摆手，笑得有些“慈祥”，“柳前同学好厉害呀，能坚持一百下！”

“给你个机会，帮我揉揉。”阿前把头埋在臂弯里，声音小小的。

“啥？”

“没，没什么。”

小宇还是去揉了，伸出胖胖的小手，用肉垫轻轻扒着阿前的臀肉。短短的绒毛，摸起来还是挺舒服的。肿胀的屁股好像放了一整天的馒头再拿去加热过。烫烫的，整体还是软的，但外面一层都硬了，这也算一种防御机制吧？

双手按着屁股肉，往中间挤就得到一个饱满的屁股和清晰的臀缝。往两边拉，其中幼嫩的菊花完整展现在眼前，随着手上的动作微微被拉伸着……

“玩够了吗……变态班长。”阿前嘟着嘴，明显有些害臊，尾巴有力地打在小宇胳膊上，“我还没缓过来呢，都不认真揉揉，该打。”

“抱歉抱歉，嘿嘿……”

“咳咳，差不多，该打烊了。”

这天没有卖剩下的点心可以给阿前和小宇带回家，但他们还是挺满意的。

阿前对这次实践评价颇高，又着手准备新的玩法去了。就算没有新玩法，周六的早课也不能错过呀。

小宇觉得和柳前同学的关系更好了。或许用不了多久，阿前提起“好朋友”这个词的时候，也会想到他吧。

如果是那样就太好了。

趁着夜色分头回家，时间也不过八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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