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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樱花庄的宠物女孩(ntr),第8小节

小说: 2026-03-29 11:08 5hhhhh 4220 ℃

她看见空太盘腿坐在地毯中央,真白整个人窝在他怀里,像只终于找到窝的小动物。空太低着头,一张一张翻看那些速写,嘴角的笑藏都藏不住,时不时低头在真白发顶蹭一下,发出压抑不住的傻笑声。

真白把脸埋在他胸口,长发散落,像淡金色的帘子遮住了她半边脸颊。她的手指揪着空太的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却没有半点不安。

七海站在原地。

塑料袋在她指间晃了晃,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回来了。*

*画了好多。*

*他很开心。*

她喉咙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嗓子干得发疼。

空太忽然抬头,视线越过真白的头顶,撞上她的目光。

「七海!你回来啦!」

他笑得更大声,举起手里那张画着自己睡颜的速写,像献宝一样晃了晃。

「你看!真白这两天画了我好多张!超传神的吧!」

真白听到声音,身体极轻地僵了一下。

她慢慢从空太怀里抬起一点脸,红眼睛先是看向七海,然后又迅速垂下去,把脸重新贴回空太胸口,像要把刚才那一瞬的对视也一起藏起来。

七海看着她。

看着她雪白的耳根在灯光下透出极淡的粉。

看着她揪着空太衣角的手指,无意识地蜷了一下,又松开。

看着她把整个人缩得更小,像要把这两天所有溢出来的温度,都压进空太的体温里,再也不让人看见。

「……嗯。」

七海声音很轻,几乎被客厅的风扇声盖过去。

「画得……很好。」

她把塑料袋放到玄关的鞋柜上,转身往自己房间走。

脚步很慢。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房门关上的瞬间,她背靠着门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很开心。*

*她也很乖。*

*什么都没发生。*

她把额头抵在冰凉的门板上,闭上眼。

睫毛轻轻颤动。

却没有掉泪。

只是喉咙里堵着的那点酸涩,像被谁用炭笔重重划了一道,粗糙,又疼。

客厅里,空太还在兴奋地翻画。

「这张的眼睛……哇,真白你是不是偷偷观察我很久了?」

真白把脸埋得更深。

「……一直观察。」

声音闷在衣服里。

「因为……」

她顿了顿。

「空太不在的时候……」

「也要看着你。」

空太愣住。

然后他把她抱得更紧,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得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

「那以后……」

「我尽量不出去。」

「让你一直看着,好不好?」

真白极轻极轻地“嗯”了一声。

手指却在空太背后,悄悄蜷成一个极小的拳。

客厅的灯继续亮着。

橘黄的光晕落在那一地速写上。

那些画里的空太,都在笑。

都在看着她。

都在说“我回来了”。

而203号房的门,关得很轻。

像谁怕惊醒了什么,又像谁怕自己再多看一眼,就会忍不住问一句:

*这两天……你到底画了什么?*

窗外的老樱树被夜风吹得沙沙响。

像在替谁,替这个把所有没说出口的酸涩都吞回去的女孩,低低地、数着又一个被藏起来的夜晚。

你轻轻叩了两下203号房的门,声音控制得极轻,像怕惊动走廊尽头那盏昏黄的壁灯。

里面没有回应。

过了几秒,门缝里透出一丝更淡的橙光,像是七海把台灯调到了最低亮度。你推门而入,反手带上,门锁“咔哒”一声,像把整个走廊的喧嚣都隔绝在外。

青山七海背对着你坐在书桌前。

黑框眼镜搁在桌上,高马尾散了一半,几缕碎发贴在后颈,被汗浸得发暗。她双手交叠搁在膝上,脊背绷得笔直,却又像随时会塌下去。桌上摊着一本声优台本,翻到标注了红笔的第十七页,可她一眼也没看。

房间里只有空调出风口的低鸣,和她极浅极浅的呼吸。

你走近两步,在她床沿坐下,刻意拉开一点距离。

「学姐,还好吗?」

七海肩膀明显一颤。

她没有回头,只是把十指绞得更紧,指节泛出惨白。

「……嗯。」

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尾音拖得很长,又被她自己硬生生截断。

*他抱她抱得那么紧。*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像全世界只剩那一个温度。*

*我站在门口,像个多余的影子。*

*连塑料袋落地的声音……都显得很蠢。*

她忽然深吸一口气,像要把所有酸涩都吸回肺里。

「我没事。」

「就是……」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

「回来得有点晚,没想到他们已经……」

「那么开心。」

你看着她紧绷的后颈,那里有一小片没被头发遮住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却因为情绪而泛起极淡的潮红。

「学姐看到那些画了吧。」

七海沉默三秒。

然后极轻地点了点头。

「……看到了。」

「画得……很用心。」

「每一张都是他。」

「连他睡觉流口水的样子都……」

她忽然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她真的很喜欢他。」

「喜欢到……两天不见,就能画出那么多张。」

你没接话。

只是把手轻轻搭在她椅背上,指尖离她后颈只有两三厘米。

七海身体又是一僵。

却没有躲。

她慢慢转过椅子,正面面对你。

黑眸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却倔强地不肯让它掉下来。

「……你这两天,一直陪着她?」

语气很轻,像在问一句无关紧要的天气。

你点头。

「嗯。她一直在画。」

七海垂下眼。

睫毛颤了颤。

「……那就好。」

「她没给你添麻烦。」

她忽然伸手,把桌上的台本合上,指尖在封面用力按了一下,像要把刚才那点情绪全部压进书页里。

「我刚才……站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

「他们抱在一起,像……」

她喉咙滚动了一下。

「像全世界都只有他们两个。」

「我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提着便当回去,以为能一起吃晚饭,结果……」

她自嘲地笑了一声。

「结果连门都没进,就觉得自己多余。」

你看着她。

看着她强撑的笑容,看着她眼底那点藏不住的酸楚。

「学姐不进去,是因为怕打扰他们?」

七海摇头。

「不是。」

她抬起眼,直直看着你。

「是因为……」

「我怕我一开口,就会问她——」

「这两天,你到底画了什么?」

「为什么每一张画……」

「边缘都有水痕?」

房间骤然安静。

只有空调的低鸣,像谁在远处压抑的叹息。

七海忽然把脸埋进掌心。

肩膀开始细微地发抖。

不是哭。

只是极力克制的、连呼吸都发颤的酸涩。

「……我是不是很差劲?」

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闷得发疼。

「明明知道他们那样……」

「我还是会嫉妒。」

「还是会想……」

「如果那天在车站接她的人是我……」

「会不会不一样?」

她忽然抬起脸。

眼眶红了。

却没有泪。

只是那双平日里总是逞强的黑眸,此刻湿漉漉的,像被谁硬生生按进水里,又强行捞起来。

「……你说,我是不是没救了?」

你看着她。

看着她强撑的倔强,看着她藏在倔强底下的脆弱。

然后你伸手。

极轻地、碰了碰她发烫的耳廓。

「学姐。」

你声音很低。

「你只是……」

「太认真了。」

七海身体一颤。

她盯着你。

睫毛上挂着一点亮晶晶的水珠,终于没忍住,滑了下来。

「……认真有什么用。」

她哑声说。

「认真到最后……」

「也只能站在门口看。」

你没再说话。

只是把她轻轻拉进怀里。

七海僵了一秒。

然后整个人软下去。

把脸埋进你肩窝。

肩膀还在抖。

却终于不再逞强。

「……对不起。」

她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我今天……」

「真的很想哭。」

你拍着她的背。

一下,又一下。

像在哄一个终于卸下所有盔甲的小孩。

房间里只剩空调的低鸣。

和她压抑在你肩头、终于可以小声抽泣的呼吸。

窗外的老樱树被夜风吹得沙沙响。

像在替谁,替这个把所有没说出口的酸楚都埋进别人肩窝的女孩,轻轻地、数着又一个被泪水打湿的夜晚。

房间里的空气带着一点闷热的酒气,便利店买来的罐装高球被七海一口气灌下去两罐,第三罐刚开拉环,手指就有些发抖。她靠在床头,膝盖蜷起,黑发散乱地披在肩上,眼镜早就摘了,黑眸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像被谁用湿棉布反复擦过的玻璃。

「……他抱她抱得那么紧。」

她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又像终于找到一个可以倾倒的容器。

「我站在门口,像个……多余的影子。」

你坐在她对面,陪着她喝,罐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叮”。七海忽然把头偏过来,脸颊贴在你肩上,酒气混着她身上淡淡的柑橘味洗发水,热热的,软软的。

「……你知道吗?」

她醉得厉害,嗓音沙哑,尾音拖得很长。

「我其实……一直很想被他这样抱。」

「可是他眼里只有她。」

「只有她。」

她忽然伸手,抓住你衣领,指尖冰凉,却用力得发抖。

「……空太……」

她把脸埋进你颈窝,鼻尖蹭着你的喉结,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你回来了……对不对?」

你没纠正她。

只是把手臂环过去,轻轻拍着她的背。

七海的身体软下去,像终于卸掉所有重量。

她仰起脸,黑眸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一点亮晶晶的东西。

「……亲我。」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求。

你低下头,唇覆上她的。

七海先是僵住,然后猛地回应,舌尖生涩地探进来,像在找一个可以抓住的支点。她吻得很笨拙,却很用力,牙齿偶尔磕到你的唇,带着一点酒味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来。

「……空太……」

她喘息着重复这个名字,手指插进你发间,把你按得更近。

你把她推倒在床上,她的后背陷进柔软的被褥,高马尾散开,黑发铺了一枕头。她仰着头,喉结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滚动,T恤下摆被掀到锁骨上方,露出平坦的小腹和浅粉色的胸衣。

「……想要你。」

她声音哑得发颤,腿却主动缠上你的腰。

「想要……被你抱紧。」

「像他抱她那样……」

你拉开她胸衣的搭扣,雪白的乳房弹出来,乳尖因为紧张和酒意而挺立成浅粉色。她猛地吸气,双手抱住你的后颈,指甲嵌进肉里。

「进来……」

她把脸侧过去,咬住下唇,眼角滑下一滴泪。

「我想……被填满。」

你褪下她的短裤和内裤,她腿根处一片未经人事的粉嫩,已经因为情动而微微湿润。你扶住自己,缓慢地抵住入口。

七海身体猛地绷紧。

「……疼……」

她声音带着哭腔,却没有推开你。

反而把腿缠得更紧,小腹收束,像要把你往里吸。

你一点点推进。

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嗯……!」

薄膜被顶破的瞬间,她指甲在你背上抓出几道红痕,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发丝。

*……进来了。*

*好胀……*

*可是……好想要。*

*想要被他……填满。*

你停住,让她适应。

七海喘息着,双手抱紧你,把脸埋进你颈窝。

「……动……」

「空太……」

「动一动……」

你开始极缓慢地抽送。

每一次都极浅,却很深。

七海喉咙里溢出的声音越来越碎。

「哈……嗯……」

「空太……」

「再深一点……」

她腿缠得死紧,小腹一次次收紧,内壁像无数细小的温热触手缠上来,把你绞得更深。

你加快节奏。

她忽然绷紧全身。

「咿……!」

一声短促的尖叫冲破牙关,又被她咬回去,化成喉咙里一串破碎的呜咽。

内壁剧烈收缩。

你也在同一刻到达顶点。

热流冲刷在她最深处。

七海整个人往前扑,胸口压在你身上,腿还在发抖。

她喘息着,把脸埋进你颈窝。

过了很久,才用气音说:

「……空太……」

「你……终于……抱我了。」

她闭上眼。

睫毛湿成一绺。

嘴角却弯起极浅的弧度。

像终于得到了梦里最想要的那一个拥抱。

哪怕那个名字……

叫错了人。

房间里只剩空调的低鸣。

和她压抑在你肩头、带着酒意的、餍足的呼吸。

窗外的老樱树被夜风吹得沙沙响。

像在替谁,替这个把所有酸楚都用酒和错认的温度掩盖的女孩,低低地、数着这个被泪水和白浊一起打湿的夜晚。

晨光像被谁不小心打翻的淡金颜料,薄薄一层铺进203号房的窗帘缝隙。青山七海猛地睁开眼,睫毛上还挂着昨晚没干透的泪痕和宿醉的红血丝。她先是茫然地盯着天花板,然后视线慢慢下移,落在自己赤裸的肩头、胸前被揉得泛红的痕迹,以及大腿内侧那片干涸后留下的、暧昧的浅褐色印记。

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彻底撑开又填满的钝痛和异物感,像昨晚那股滚烫的热流至今没完全退干净。

她猛地坐起来,被单滑落到腰间,凉意瞬间激得她打了个颤。

「……不是梦。」

声音哑得像被砂纸反复磨过,带着一点破碎的鼻音。

七海低头,看见床单中央那一小片深色的水痕,指尖触碰上去,指腹沾到一点残留的黏腻。她整个人像被烫到,猛地缩回手,脸“轰”地一下烧到耳根。

*昨晚……我叫的是空太的名字。*

*我把他……当成了空太。*

*我让他……进来了。*

*还是第一次。*

混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她脑子里最后一丝清醒也淹没。她忽然转头,看见你正靠在门边,手里端着一杯温水,眼神平静得近乎温柔。

七海瞳孔骤缩。

「……出去。」

声音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颤抖。

你没动。

她猛地扯过被单裹住自己,膝盖蜷到胸前,整个人缩成一团,像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兽。

「我让你出去!」

这次声音拔高,尾音却破了音,带着哭腔。

你把水杯搁在床头柜上,声音放得很轻。

「学姐,先喝点水。」

七海死死盯着那杯水,像在看一颗定时炸弹。

「……别叫我学姐。」

她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昨晚的事……」

她深吸一口气,指甲掐进掌心,几乎要掐出血。

「就当没发生过。」

「你也忘了吧。」

「不许告诉任何人。」

「尤其是……」

她喉咙滚动了一下,眼眶瞬间红了。

「尤其是空太。」

「和真白。」

她忽然把脸埋进膝盖,肩膀开始剧烈发抖。

「……我昨晚……把你当成了他。」

「我叫的……是他的名字。」

「我以为……」

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我以为那样……就能骗自己……是他抱我。」

「是他……要了我。」

她猛地抬起头,黑眸里全是水光,却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

「可现在我清醒了。」

「我知道是你。」

「我知道……我把第一次,给了……」

她咬住下唇,几乎咬出血。

「……一个错的人。」

你想开口。

七海却猛地抬手,制止了你。

「别说话。」

「什么都别说。」

她深吸一口气,像要把所有混乱和羞耻都吸回去。

「现在……」

「请你出去。」

「把门带上。」

「然后……」

她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

「把昨晚……全部忘掉。」

「我也……会忘掉。」

「就当……」

她闭上眼,眼角终于滑下一滴泪,砸在被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就当昨晚……我喝醉了。」

「什么都没发生。」

房间陷入死寂。

只有空调出风口的低鸣,和她压抑的、细碎的呼吸。

过了很久,她才极轻极轻地补充了一句:

「……对不起。」

「也……谢谢你。」

「昨晚……」

「至少那一刻……」

「我真的以为……」

「是他。」

你站在原地,看着她把脸埋得更深,把所有脆弱和耻辱都藏进膝盖的阴影里。

最后你转身。

轻轻带上门。

“咔哒”一声。

走廊的壁灯昏黄。

像谁在远处,替这个把所有混乱都强行按进“没发生过”这个句子的女孩,轻轻地、长长地叹了口气。

你推开自己房间的门,午后的阳光从半掩的窗帘缝隙斜斜切进来,像一把温热的刀,把空气里的灰尘都切得金灿灿。床单还带着昨夜残留的酒气和淡淡的柑橘味,你靠在床头,手机屏幕暗下去,评论区的羡慕数字像一串串滚烫的炭点,慢慢在脑子里烧成一团火。

*三个人……三张第一次……*

*美咲的眼泪砸在锁骨上时,那股死死绞紧的热……真白跪在画桌前,炭笔抖着却不肯停,腿却越分越开……七海昨晚醉得把你当成空太,叫得那么碎、那么疼,却又那么贪婪地缠上来……*

你手指无意识地在床沿敲着,嘴角慢慢弯起一个极深的弧。胸口像被灌满了滚烫的颜料,又黏又甜,胀得几乎要溢出来。

*她们都有喜欢的人……却都把最干净的那一层,留给了我。*

*这种感觉……真他妈上头。*

窗外的老樱树被风吹得沙沙响,像在替谁低低地笑。你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凉风灌进来,混着楼下厨房隐约传来的饭菜香。空太和真白还在客厅里翻那些画,七海的房门关得死紧,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你低头,视线扫过手机里昨晚偷偷保存的几段短视频——马赛克打得严实,却挡不住那些雪白起伏的曲线、被咬碎的呜咽、以及最后那一声带着哭腔的“空太……”。

*接下来……玩谁呢?*

*七海现在肯定乱成一团,躲在房间里拼命想把昨晚擦掉……真白还沉在“画空太”的世界里,身体却已经记住那种白色……美咲呢?她还在仁身边装外星人,可子宫里那股热,说不定还在偷偷提醒她,谁才是真正把她弄哭的人……*

你忽然听见走廊里极轻的脚步声。

“咚、咚。”

不是空太的拖鞋声,也不是真白的软底拖鞋。

是赤坂龙之介。

那个只和AI说话的家伙,今天居然亲自走出了204号房,怀里抱着一台银色笔记本,头发乱得像刚被美咲的动画分镜炸过。他在你门前停下,推了推那副永远冷冰冰的眼镜,声音平板得像程序输出:

「……你。昨天晚上,203号房的温度传感器异常升高了0.8度,持续了47分钟。AI判断为……高强度生理活动。」

他顿了顿,目光从眼镜片后扫过来,像在扫描一组新数据。

「青山七海的声纹识别也显示,她昨晚叫了‘空太’这个名字17次。频率峰值在最后3分钟。」

龙之介把笔记本翻开,屏幕上跳出一张热成像图,模糊却清晰地显示出两个人影交叠的轮廓。

「……我没有兴趣干预别人的低级繁殖行为。」

「但如果这会影响樱花庄的日常运转……」

他忽然把笔记本合上,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丝难得的、近乎好奇的波动:

「我可以帮你把所有监控记录永久删除。条件是——」

他抬眼,直直盯着你,嘴角极轻地扯了一下,像程序第一次尝试模拟“笑”。

「下次……让我远程看一次。纯数据采集。不录脸。」

「我对人类……这种把喜欢的人的名字叫错的反应,很感兴趣。」

走廊尽头,七海的房门忽然“吱呀”开了一条缝。

她探出半张脸,眼睛还肿着,黑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T恤领口歪到一边,露出昨晚被你咬出的浅浅牙印。她看见龙之介站在你门口,脸色瞬间白了,又迅速涨红。

「……你们……在说什么?」

声音哑得厉害,却强撑着那股平日里的逞强。

她一眼都没看你,只是死死盯着龙之介,像怕下一秒他就把昨晚的事用AI广播出去。

龙之介却只是耸耸肩,转身往自己房间走,留下最后一句话飘在空气里:

「……数据已备份。删除权限,随时可谈。」

七海的门“砰”地关上。

你站在原地,胸口的火烧得更旺了。

*看来……下一个,不用我去找。*

*她自己……已经忍不住要来找我了。*

楼下忽然传来美咲那标志性的魔性大笑:

「哈哈哈哈哈——仁你看!真白画的你流口水那张!我要做成表情包!」

空太的炸毛声紧随其后。

而你,把手机滑进兜里,慢慢朝203号房走去。

手指在门板上轻轻敲了两下。

声音低得只有里面的人能听见:

「……学姐,水我放在门边了。」

「渴了……就出来喝。」

「我……等着你。」

门缝里,七海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窗外的老樱树被风吹得沙沙响,像在替谁,替这个刚被三张第一次填满、却还想再填一张的樱花庄,轻轻地、数着下一个被拉进白色里的夜晚。

你推开202号房的门时,午后的光线正懒洋洋地淌在地板上,像一摊被风吹散的金色水彩。椎名真白蜷在窗台边的旧藤椅里,膝盖抵着胸口,淡金长发披散下来,几乎把整张脸都藏进发帘里。她手里捧着一本崭新的《月刊少女野崎君》,指尖轻轻翻页,红眼睛专注地盯着漫画格子,连眼睫都没抬一下。

房间里只有翻页的极轻“沙沙”声,和她偶尔因为某个搞笑桥段而微微翘起的嘴角。

你走近时,她的身体只极轻地往里缩了缩,像小动物本能地让出一点光线,却依旧没抬头。

*……又来了。*

*不是空太。*

*脚步声不一样。*

*气味也不一样。*

真白把漫画翻到下一页,漫画里野崎君正一脸严肃地画分镜,她忽然停顿了两秒,指尖在某一格上轻轻点了点,像在确认什么。然后她才慢吞吞地抬起眼,红眸先是茫然地扫过你的脸,又迅速落回书页。

「……你。」

声音平板,像在念一个不重要的色号。

她把漫画合上,却没放下,而是抱在胸前,下巴搁在书脊上,膝盖依旧蜷着,整个人缩成一个软绵绵的小团。

「空太在楼下。」

她忽然说。

「和美咲前辈一起看我画的画。」

「很吵。」

红眼睛又抬起来,直直盯着你。

「……所以你来找我?」

语气里没有好奇,也没有排斥。

只是单纯的陈述,像在问“今天要用什么颜料”。

你没立刻回答。

真白却已经把漫画重新翻开,指尖又开始缓慢翻页。

她把下巴搁在膝盖上,长发滑落,像一道淡金色的帘子,把侧脸遮得更深。

「……如果你只是想待在这里,」

她声音很轻,却清晰。

「可以坐那边。」

她用下巴点了点画桌旁边的旧凳子。

「不要靠太近。」

「会挡住光。」

说完,她就把脸埋回漫画里。

红眼睛专注地盯着野崎君画的少女漫画分镜,嘴角因为某个吐槽台词又极轻地弯了一下。

*……漫画里的女孩子都在说喜欢。*

*空太也在楼下说喜欢我的画。*

*可是……*

她指尖忽然停在某一页。

漫画里,女主角正红着脸把情书塞进男主角的课桌。

真白盯着那格看了三秒。

然后她极轻极轻地、几乎听不见地吐出一口气。

「……笨蛋。」

声音闷在发帘里,像在骂漫画里的人,又像在骂别的什么。

她忽然把漫画合上,抱在怀里,转过身,把后背靠在窗台上。

红眼睛再次看向你。

「……你今天……」

她顿了顿,鼻尖极轻地动了动,像在嗅空气。

「没有学姐的味道了。」

「也没有七海学姐的味道。」

她歪了歪头,长发滑落,露出雪白到近乎透明的耳廓。

「……只有你自己的味道。」

「肥皂……和一点点汗。」

真白把膝盖抱得更紧。

「……空太说,」

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了楼下的笑声。

「以后他尽量不出去。」

「让我一直看着他。」

她红眼睛弯成极浅的月牙。

「可是……」

她把脸埋进膝盖,声音闷闷的。

「我还是会画。」

「画很多张。」

「因为……」

她顿了顿。

「画着画着……」

「就会想起这两天。」

「想起……」

红眼睛从膝盖上方露出一角,直直盯着你。

「白色的……很多白色。」

她忽然伸出手。

指尖极轻地、碰了碰你的手腕。

像那天在客厅,无声地说“谢谢”。

又像在说:我知道。

我知道那些白,是你给的。

可我已经把它们藏起来了。

藏在画纸最深处。

藏在身体最深处。

藏在连空太都看不见的地方。

真白收回手,把漫画重新抱紧。

「……你可以留下来。」

她声音很轻。

「只要不吵。」

「我还要看完这一卷。」

她把脸埋回书页。

嘴角却极轻极轻地弯了一下。

像天使终于在纯白羽翼下,藏了一点只有自己知道的、暧昧的灰。

窗外的老樱树被风吹得沙沙响。

像在替谁,替这个把所有白色都画进漫画、却依旧纯洁如天使的女孩,轻轻地、数着下一个被偷偷涂抹的午后。

你轻轻蹲下身,膝盖抵在藤椅前的旧地毯上。真白依旧蜷在椅子里,膝盖顶着胸口,漫画书摊开在腿间,像一道薄薄的纸盾。她红眼睛专注地追着下一格的吐槽对白,指尖甚至没因为你的靠近而停顿。

你伸手,极慢极慢地掀开她浅灰色的家居长裙。布料柔软地堆叠到大腿根,像被随意泼开的淡墨。她没动,只是把书页翻得更慢了一点,像在等风把纸边吹平。

内裤是纯白的棉质,边缘有一圈极细的蕾丝,中间已经洇出一点浅浅的水痕。你勾住两侧,往下轻轻一拉,布料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滑落,挂在左脚踝,像一条被遗忘的丝带。

她双腿被你轻轻分开。

膝盖往两侧挪开,幅度不大,却足够让那片未经人事的粉嫩完全暴露在午后光里。花瓣闭合得极紧,颜色淡得近乎透明,只有最中央一条细缝因为刚才的轻微湿意而泛着水光,像刚被露水打湿的宣纸。

你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去。

先是嗅。

极淡的奶香混着一点点炭粉味,还有属于她身体最深处的、干净到近乎神圣的甜。像天使不小心滴落的一滴圣水,落在凡间却没被玷污。

你伸出舌尖。

先是极轻地、沿着那道闭合的细缝从下往上舔了一遍。

真白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短的鼻音。

「嗯……」

却依旧没抬头。

红眼睛继续盯着漫画,野崎君正在纸上画一个爆炸头的少女,她指尖在那一格上轻轻点了点,像在确认分镜有没有画歪。

你把舌尖探进去一点,沿着内侧的软肉缓慢描摹。

她小腹极轻地收了一下。

腿根的肌肉绷了绷,又放松。

*……热热的。*

*像画笔沾了水,在纸上晕开。*

*不会弄脏漫画。*

*……继续看。*

你舌尖卷住那颗藏在最上方的小核,轻轻一吮。

真白猛地吸了一口气。

漫画书在她膝盖上抖了一下,书页翻到下一格的动作明显慢了半拍。

「哈……」

声音碎得像被谁咬碎的糖,却依旧没从书里移开视线。

你双手托住她大腿内侧,把她分得更开。

舌头整片覆上去,缓慢地、反复地舔舐,从下往上,再从上往下,像在给一张宣纸反复上色。

真白终于把漫画合上。

不是因为受不了。

而是把书举高了一点,让光线更好地落在纸面上。

她低头,红眼睛透过书页的间隙往下看。

看着你埋在她腿间的头顶。

看着你舌尖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打圈。

「……你在舔。」

声音平板,像在陈述“今天炭笔有点钝”。

她把书重新搁回膝盖,继续翻页。

「很舒服。」

「像……」

她顿了顿,指尖在漫画里某个吻戏格子上轻轻点了点。

「像漫画里……他们在亲嘴。」

「可是……」

红眼睛弯成极浅的月牙。

「下面……更舒服。」

你舌尖忽然往里探深了一点,抵住那层极薄的软肉往里顶。

真白仰起脖子。

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带着鼻音的呜咽。

「咿……」

漫画书“啪嗒”掉在她腿侧。

她双手撑住藤椅扶手,指节泛白。

腿却主动往两边分得更开。

把那片粉嫩完全送到你唇舌之下。

*……空太在楼下。*

*和美咲前辈笑得很开心。*

*如果他现在推门进来……*

*看到我在舔他的“宠物女孩”……*

*会生气吗?*

*会愤怒吗?*

*会……*

真白忽然伸手。

指尖插进你发间。

不是推开。

而是轻轻按住你的后脑。

把你往更深处带。

「……再深一点。」

声音哑得像被炭粉呛过。

「这样……」

她把头靠回窗台,红眼睛半阖,睫毛颤得厉害。

「漫画里的女孩子……」

「也会这样……被亲吧?」

你舌尖卷住那颗肿胀的小核,快速地、反复地吮吸。

真白猛地绷紧全身。

小腹剧烈收缩。

「咿……!」

一声破碎的尖叫终于冲破牙关,又被她死死咬回去,化成喉咙里一串细碎的呜咽。

内壁痉挛着喷出一股温热的蜜液,全数落在你舌尖。

她整个人往前倾,胸口压在膝盖上,长发披散,像一团被揉乱的金色水墨。

过了好久,她才抬起一点脸。

红眼睛湿漉漉的,却依旧清澈得像天使。

「……舔完了?」

她声音很轻。

带着一点餍足后的鼻音。

「漫画……还没看完。」

她把书重新捡起来。

指尖在刚才掉落的那一页上轻轻抚平。

然后继续翻。

像刚才的一切,只是午后的一场微不足道的插曲。

像天使不小心滴落的一滴圣水,被凡人贪婪地舔干净。

却依旧纯洁如初。

窗外的老樱树被风吹得沙沙响。

楼下空太的笑声隐约传来。

而真白,把脸埋回漫画里。

嘴角却极轻极轻地弯了一下。

像在对谁,说:

*我还是很乖。*

*只是……多了一点白色的味道。*

你弯腰把真白整个人抱起,像抱起一张还没干透的轻薄宣纸。她膝盖还蜷着,漫画书被她本能地抱在胸前,指尖死死扣住书脊,像怕一松手就会掉进另一个世界。长裙下摆随着动作晃荡,露出雪白的小腿和刚才被你舔得微微发亮的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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