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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的生活堂前责,戏中伤

小说:穿越后的生活 2026-03-29 11:08 5hhhhh 6980 ℃

“都听着。这位是喜禄公公,陛下体恤,特赐予本公爷,从今日起,便是府里的副总管,专司膳食与药房一应事务。你们,都需恭敬待之,明白了吗?”

跪着的人群里传来一阵细微的骚动,随即是参差不齐却尽量整齐的应和:“是,公爷。”

喜禄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上前两步,朝着王阖拜倒,声音又尖又亮:“奴才喜禄,谢公爷抬举!日后定当尽心竭力,侍奉公爷,管好分内之事!” 说罢,他起身对着黑压压跪着的人群,也简单抱了抱拳,脸上带着宫里人特有的矜持又倨傲的笑意,“诸位,日后同府当差,还望多行方便,咱家初来乍到,有不到之处,也请海涵。” 礼数到了,但那姿态,分明是皇帝身边下来的人,自带三分威势。

介绍完喜禄,王阖的目光转向依旧跪在冰冷石板上、恨不得缩成一团的晦儿与晚儿,抬手指着她们,声音陡然严厉起来:

“至于这两个——乃是罪臣林辅国之女!其父结党营私,霍乱朝纲,罪不容诛!依律,其家女眷本当尽数没入教坊司为官妓!但陛下仁慈,格外开恩,特将此二女赐予本公为奴。”

他顿了顿,目光刮过晦儿晚儿低垂的后颈,声音更冷:“今日,便是你二人认主之日!当受重责,打掉你们那点官家小姐的骄矜之气,认清自己的身份!从今往后,谨遵家规,安分守己,若有半分差池,胆敢触犯——” 他冷哼一声,目光扫过那两条厚重的榆木长凳和旁边的麻绳,“今日之刑,便是榜样!听清楚了吗?!”

最后一句,如同炸雷,在寂静的广场上回荡。

晦儿与晚儿浑身剧颤。晚儿几乎要软倒,被晦儿在袖底死死掐了一下,才勉强撑住。两人深深伏下身子,额头触在冰凉的石板上,声音带着刻意放大、却因恐惧而真实无比的颤抖,异口同声道:

“奴婢……听清楚了!谢陛下天恩!谢主人教诲!奴婢二人日后定当恪守己身,安心为奴,绝不敢越家规半步!求主人……严加管教!” 台词是早就默念了无数遍的,可在此情此景下说出来,每一个字都像在剜她们的心。

“哼,知道就好。” 王阖面无表情,“既然认了这身份,去衣,灌肠!”

“灌肠”二字,如同冰锥,刺得二女猛地一哆嗦。晚儿下意识地就想蜷缩起来,晦儿紧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当众脱光已是极刑,还要在这么多人面前……被灌洗那最羞耻的私密之处……

王阖不再看她们,只对旁边侍立的两个健壮婆子抬了抬下巴。那两个婆子立刻上前,动作麻利,伸手就去扯晦儿晚儿身上那本就不甚合体的华丽奴服。

“不……别……” 晚儿发出一声细弱蚊蚋的哀鸣,手本能地想去护住衣襟,却被婆子粗厚的手掌轻易拨开。晦儿闭着眼,任由那冰凉的、带着陌生粗糙触感的手将她剥光。绸缎滑落的声音轻微,却像是尊严彻底碎裂的声响。很快,两具一模一样的、莹白如玉却又因恐惧和羞耻而微微泛红的年轻胴体,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笼惨白的光晕下,暴露在数十道目光之中。她们身上,只剩脚上那双教坊司买的软缎鞋子,此刻衬得赤裸的身体愈发无助。

二女被半搀半押着,重新以跪姿伏低。臀部被迫高高撅起,对着跪了满地的下人方向,将那最隐秘的臀缝与后庭,完全呈现在众人视线之下。这个姿势让她们羞愤得几乎晕厥,却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一个丫鬟端来一个罐子,里面是半透明的膏脂,泛着淡淡的药草气味。另一个丫鬟用手指挖了一大块,毫不避讳,直接涂抹在晦儿那因紧张而微微收缩的淡褐色菊蕾上。

“呃……” 晦儿浑身一颤,喉间逸出一声压抑的痛哼。那冰凉的触感,那手指毫无顾忌的涂抹、甚至微微探入的动作,带来的不仅是异物感,更是被当众亵玩的极致耻辱。她能感觉到那圈娇嫩的肌肉在陌生的触摸下不受控制地痉挛,却又被强行抚平。晚儿那边也是同样,涂抹膏脂时,她整个脊背都绷直了,脚趾在鞋子里紧紧蜷缩。

接着,灌肠的工具被取来了。那是一根黄铜所制、长约半尺、拇指粗细的中空管子,前端打磨得圆润光滑,尾部连接着一个皮革制成的囊袋,此刻鼓胀着,显然已装满了药液。工具本身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手持铜管的婆子将那圆润的顶端,对准了晦儿刚刚被润滑过的后庭入口,微微用力,向前一送!

“啊——!” 晦儿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异物侵入的感觉清晰而猛烈,尽管有润滑,但那铜管的粗硬和冰凉,与身体内部的温热紧致形成鲜明对比,带来强烈的胀痛和难以形容的屈辱感。她能感觉到那东西正在缓慢而坚定地深入,挤开紧致的肠壁,向体内注入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铜管,涌入晦儿的肠道深处。那是一种调配好的药液,带着淡淡的草木气息,灌入的量不小。晦儿只觉得小腹迅速鼓胀起来,一股强烈的坠胀感和便意汹涌而来,几乎要冲破闸门。

“呜呜……主人……主人饶了奴婢吧……太……太涨了……受不住了……” 晦儿再也顾不得什么仪态,泪水汹涌而出,带着哭腔向王阖哀求。她被迫撅着的臀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想要收缩抗拒那源源不断的注入,却又被铜管撑着。

晚儿那边同样如此。铜管插入时,她痛得仰起了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眼泪直流。“求求您……公爷……晚儿知错了……别灌了……真的要……要出来了……” 她语无伦次地求饶,身体扭动着,却被婆子死死按住。

王阖只是负手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脸上装作没有什么表情,既无快意,也无怜悯,仿佛只是在观察一件寻常事情的进行,可内心确实是欣赏起来这画面,确实挺美,二女无力的挣扎和求饶,仿佛像是春药,不断撩拨王阖的心弦,但在外人看来,他对她们的哀求置若罔闻。

王阖估算,大约灌了有一升多的药液,皮囊瘪了下去。婆子这才将铜管猛地抽出!

“嗬——!” 晦儿和晚儿同时发出一声抽气。后庭骤然一空,但那股强烈的、几乎无法忍受的排泄欲望却如山洪暴发般冲垮了她们所有的意志。

两个恭桶已经被迅速放在了她们面前。婆子也不说话,就全程默默的做着手上的活。

排在桶里,总好过当众拉在地上!二女几乎是连滚爬扑到恭桶边,再也顾不得什么姿势,手扶着桶沿,将脸埋在臂弯里,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控制着排泄的节奏。

“噗嗤——哗啦啦——”

沉闷而绵长的声响,在死寂的广场上格外清晰刺耳。尽管她们极力压抑,但那声音依旧传出去老远。温热浑浊、混合着药液颜色的秽物冲入恭桶,散发出难以言喻的气味。晚儿一边排,一边发出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呜咽和啜泣。晦儿则死死咬着牙,只有身体无法控制的颤抖和偶尔泄露的闷哼,表明她正在经历着什么。

王阖看着眼前这一幕。两个曾经高高在上、才貌双绝的千金小姐,如今像最卑贱的牲畜一样,当众排泄,毫无尊严。他心中那点来自现代的残影似乎又微弱地抽搐了一下,但更多的,是一种混合着掌控欲、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阴暗欣赏的情绪。他发现自己竟然并不觉得恶心,反而……有种别样的感觉。这两年,他确实变了,变得有些陌生,甚至有些……变态。但他此刻懒得去深究,只是跟着本心走——这样彻底碾碎骄傲、践踏尊严的画面,配合着她们痛苦屈辱却又不得不承受的姿态,确实有种……残酷而真实的美感。

排泄持续了半刻钟,二女只觉得身子都要被掏空了,浑身虚脱,冷汗浸湿了鬓发,趴在恭桶边几乎动弹不得。

丫鬟检查了恭桶后,刚刚经历过地狱的二女,又被拖起来,再一次摆成那屈辱的姿势,铜管再次插入,药液再次灌入……又是一轮排泄。

第三次时,晚儿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双手原本还死死护在胸前,试图遮挡那对因为姿势而晃动的丰乳,到了第三次灌入时,她已经连手臂都抬不起来了,任由身体暴露。晦儿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抽离,只剩一具躯壳在承受。

三轮灌肠,三次排泄。当丫鬟终于宣布“已清净无秽”时,晦儿和晚儿已经瘫软如泥,面色惨白如纸,连呼吸都微弱了。

下面的女奴看着这一幕,并不觉得有什么,毕竟自己每天都要这样做两次,只是因为日日如此,肠道干净,不需要这么多次罢了。

“嗯,绑上。” 王阖点头,似乎是欣赏够了这一幕,声音再次响起。

几个婆子架起脱力的二女,拖到那两条厚重的榆木长凳旁。即使知道接下来要承受的是足以皮开肉绽的重责,此刻被绑上长凳,对二女而言,竟隐隐有种解脱感——至少,不用再那样毫无遮掩地、当众排泄了。

她们被摆上凳面,上身紧贴冰凉的木头,手臂被拉直向前,手腕被麻绳牢牢捆在凳头。接着是小臂、腰腹、膝窝、脚踝……每一处捆绑都结实紧密,确保她们无法大幅移动。臀下还被垫了一个薄垫,使得受刑的臀丘更加高高撅起,轮廓分明。

捆绑的过程中,二女异常安静,甚至有些麻木的配合。晦儿的手指紧紧抓着凳头的边缘,骨节泛白。晚儿则将脸侧贴在木头上,闭上了眼睛。

捆绑妥当,又有丫鬟拿着两根削制好的姜条走了过来。那姜条被精心削成了流线型,类似肛塞的形状,直径约有一寸,对于后庭天生紧致少女而言,这粗细已是极大的考验。

蹲下身,先来到晦儿身后。手指沾了点润滑的膏脂,涂抹在那因紧张和方才的折腾而微微红肿、一时难以完全闭合的菊蕾上。晦儿身体猛地一绷。

丫鬟抚摸她的臀部,试图缓解因紧张而闭合更紧的后庭,她捏着姜条圆润的一端,抵住入口,缓缓用力向内推入。

“唔……嗯……” 晦儿从喉咙深处发出痛苦的闷哼。异物感极其鲜明,那姜条虽经削磨,但表面的纹理依然粗糙,与娇嫩的肠壁摩擦,带来火辣辣的刺痛和强烈的扩张感。她本能地想要收紧肌肉抗拒,却只是让那摩擦感更剧烈,痛得她眼前发黑。丫鬟一点点施加压力,终于,在晦儿一声压抑的哀鸣中,姜条的大半没入了那紧窄的甬道,只留下一小截末端露在外面。

轮到晚儿时,她反应更剧烈些,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却被捆绑固定,只能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姜条塞入的瞬间,她疼得小腿猛地蹬直,脚趾死死抠住鞋底。

两根姜条就位。几乎是立刻,效果便显现出来。生姜辛辣刺激的成分开始发挥作用,后庭传来一阵阵持续不断、深入骨髓的火辣刺痛和灼热感,像是有无数细针在轻轻扎刺,又像是被抹了一层灼热的辣椒油。这种刺激并非剧痛,却无孔不入,让她们根本无法忽略,更无法通过收紧臀部来获得丝毫缓解——任何轻微的肌肉收缩,都会挤压到姜条,让那刺激感倍增。

“呜……呜呜……” 晚儿最先哭出声来,不是大声哀嚎,而是那种无法忍受的、细碎而持续的抽噎。晦儿也死死咬着下唇,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冰冷的凳面上。她们的身体,尤其是腰臀连接处和大腿根部,开始无法控制地细微颤抖、扭动,那是神经被持续刺激后的本能反应。臀部肌肉在姜条的刺激下,时而绷紧,时而放松,使得那两瓣雪白的臀丘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无助而诱人的颤动。

在王阖看来,这因痛苦和无法自控而产生的细微扭动和颤抖,配上她们被牢牢捆绑、完全无法逃避的姿势,竟像是一种无声的、可怜的邀请——邀请那即将落下的责罚。

王阖走到晦儿身边,伸出手,不轻不重地在她那因垫高而愈发挺翘饱满的右臀峰上拍了拍。掌心触及的肌肤细腻微凉,却因为姜条的刺激而格外柔软。

拍击的震动似乎通过皮肉传导到了体内的姜条,晦儿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更大的呜咽,臀部的扭动更明显了些。那截露出体外的姜条末端,也随之轻轻晃动。

王阖不再多言,拿起那晦儿挑选的,三分厚五寸宽一尺二寸长的硬木板。他掂了掂分量,握紧了手柄。

广场上,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那高撅起的、等待着风暴降临的雪白双臀上。暖霜和云萝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仿佛那板子下一刻就要落在自己身上。喜禄公公微微眯着眼,脸上保持着恰到好处的恭谨与观察神色。

王阖深吸一口气,举起了木板。按照心中既定的、要做给皇帝看的“狠厉”计划,挥出了第一板。

他第一下就用了八分力道,瞄准晦儿那因垫高而格外挺翘饱满的臀峰,狠狠砸下!

“啪——!!!”

一声异常清晰、沉闷中带着炸响的木板与皮肉碰撞声,骤然在寂静的广场上炸开!这声音远比之前小安子他们用的牛皮板子响亮骇人,仿佛带着骨头都在震颤的回响。王阖这板子很宽,而晦儿的臀型虽挺翘,却并非硕大丰隆的那种,臀腿交接处线条分明,这一板下去,完全覆盖了她整个臀部!

板子落下后,王阖没有立刻抬起,而是让木板紧紧贴在那瞬间受力的皮肉上,微微下压。他在等——等晦儿按照“剧本”应该发出的、凄厉的哭喊和求饶。

然而,令人意外的一息寂静。

板子下的身体僵硬如石,晦儿甚至连一声闷哼都没有发出。被捆绑固定的她,在这一息之间,仿佛连挣扎的本能都消失了,只有那骤然绷紧到极致的、微微抽搐的背部线条,显露出她正承受着何等恐怖的冲击。

王阖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这反应不对。他不再等待,抬起板子,目光转向旁边长凳上瑟瑟发抖的晚儿,手臂再次抡起,准备将下一记重击送给她。

就在板子高高扬起、即将划破空气落向新目标的瞬间——

“啊——!!!!!!”

一声凄厉到几乎撕裂夜空的尖叫,猛地从晦儿口中迸发出来!这叫声远比刚才板子落下的声音更尖锐、更惨烈,充满了猝不及防的、延迟爆发的极致痛楚!

所有人,包括正要落板的王阖,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尖叫惊得动作一顿,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晦儿。

只见晦儿被牢牢捆绑在长凳上的身体,如同被扔进滚油里的活虾,开始了剧烈的、徒劳的扭动和挣扎!她的头颅猛地向后仰起,脖颈青筋暴凸,脸上涕泪横流,嘴里发出混杂着尖叫的、破碎而绝望的哭嚎:“呃啊——!疼!疼死了!!呜啊啊——!”

她的臀部,在尖叫和挣扎中剧烈地颤抖、扭动。众人看得分明,那刚刚承受了重击的右臀峰,已然完全变成了红色,高高肿起一道清晰的板痕,边缘甚至泛着白。但更引人注目的是她臀缝深处——那根原本露在外面的姜条末端,此刻竟然完全碎裂变形,被打成了一个扁平的、不规则的“圆饼”状,并且,这个“圆饼”似乎正在以一种缓慢而诡异的速度,从她那紧致闭合的臀缝中,被一点点向外“顶”出来!

原来,刚才那沉重的一板,不仅狠狠责打了皮肉,更将那截凸出的姜条末端齐根拍碎!碎裂的姜饼失去了原本的形状和支撑力,被板子巨大的冲击力直接“钉”进了晦儿紧窄的后庭深处!然而,这姜条并非专为承纳设计的肛塞,没有中间外扩防脱落的卡槽结构。此刻,它就像一颗被硬塞进去的、形状不规则的粗糙异物,正被括约肌本能而激烈的收缩排斥着,又被体内更深处尚未碎裂的姜条残体阻挡,就在这进不得退不得的尴尬位置,被肌肉一点点挤压、推动,缓缓地从那红肿的菊蕾中“冒”出头来,最终卡在了原本姜条上防止完全没入的、那圈浅浅的凹槽处,形成了一个诡异的、仿佛从臀肉里长出来的蘑菇!

这过程所带来的,绝不仅仅是板伤的火辣剧痛,更有后庭被异物暴力侵入、撑裂、又无法排出的尖锐刺痛、胀痛和强烈的异物感与羞辱感!几种痛楚叠加,才让晦儿出现了那短暂的、痛到失声的空白,继而爆发出了如此惨烈的嚎叫。

王阖看清了情况,心中也是微微一惊。这意外状况超出了他的预料。但戏已开场,锣鼓正酣,无论如何不能停下。他目光一沉,不再迟疑,高举的板子划破空气,带着风声,狠狠朝着晚儿那同样高高撅起、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的雪白臀丘砸去!

晚儿对姐姐臀后发生的具体惨状并不完全清楚,但听那撕心裂肺的尖叫和哭嚎,便知那痛苦绝非寻常。极致的恐惧让她在板子落下前的一刹那,终于想起了“剧本”,用尽力气哭喊出准备好的求饶台词:

“公爷开恩啊!奴婢会守规矩的!求您——啊!!!!!”

“啪——!!!”

比求饶声更响亮的板子炸裂声,无情地打断了她的哀求。晚儿的身体像被雷电击中般猛地向上弹起,又被绳索死死拉回凳面。臀峰处瞬间炸开一片鲜艳的红痕,迅速肿起。

“呜哇——!疼!主人!主人饶命!晚儿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求您轻点!轻点打啊!呜呜呜……” 晚儿的哭喊和求饶再也不是连贯的句子,而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夹杂着痛叫和抽泣的破碎合奏。她的臀肉在板子离开后急剧颤抖,后庭处,那根姜条也遭受了同样的命运,末端碎裂,正被肌肉排斥着,缓缓地、耻辱地“生长”出来。

王阖充耳不闻,板子再次举起,目标换回晦儿。

晦儿刚从那一波叠加的剧痛中稍稍缓过一丝神智,眼见板子又朝自己来了,眼中充满了藏不住的惊恐与绝望,她再也不敢迟疑,也顾不上什么措辞,一边徒劳地扭动被捆绑的身体,一边用变了调的哭腔嘶喊:

“不!不要!公爷!主人!求您……求您别打了!晦儿受不住了!真的受不住了!饶了晦儿吧!晦儿愿意做牛做马……啊——!!!”

“啪!”

板子精准地再次落在她臀峰,与第一下的痕迹几乎完美重叠!

“啊——!!!呜……公爷,求你轻点,呜呜呜,嗬…公…爷,主人…饶了晦儿,饶了晦儿吧,太疼了,呜呜呜……” 晦儿疼得语无伦次,眼泪鼻涕糊了满脸,被捆绑的身体只能做出幅度极小的、无助的挣动。

王阖面色冷硬,仿佛铁石心肠,板子再次转向晚儿。

“啪!”

“哇啊——!疼死了!娘……主人!晚儿错了!晚儿听话!别打了!屁股要裂开了!呜呜……”

板子起落,带着沉闷而骇人的声响,在晦儿与晚儿的臀上交替炸开。求饶声、哭喊声、痛叫声、板子声……混杂在一起,在明德承恩堂前的广场上回荡,构成了一曲残酷而真实的刑罚交响。广场上跪着的下人们无不屏息低头,不敢多看,有些胆小的丫鬟甚至微微发抖。暖霜和云萝趴在地上,看着那迅速红肿变形、伤痕叠加的臀部,感同身受般后庭发紧,脸色惨白。

啪!啪!……啪!

一人五下,整整十记重板打完。王阖停了下来,假装喘着粗气,装作很用力,目光扫过二女的伤势。

情况看起来确实不“乐观”。两个原本雪白挺翘的臀部,此刻已是一片通红高肿,臀峰处更是肿起了明显,颜色深绯,在灯笼光下泛着可怖的光泽。那两处最先挨打、承受了重叠打击的位置,甚至隐约能看见皮下淤血扩散回流不及时形成的白色圆形斑块。臀缝中,那两朵“蘑菇”依旧倔强而耻辱地挺立着,随着二女痛苦的抽噎和臀肉的颤抖而微微晃动。仔细看,晦儿臀缝附近的皮肤甚至因姜条的异常挤压和摩擦,有些许破皮。

如果不听二女那凄惨不绝的哭泣和哀吟,单看这微微肿起、布满红痕的臀部……竟有种被肆意涂抹凌虐后的、残酷而脆弱的奇特美感。

王阖的目光,似是不经意地瞟向了站在一旁观刑的太监喜禄。

只见喜禄那张白净的脸上,此刻满是惊诧,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震动?他显然没料到这位年轻国公下手如此之重、如此之狠,完全不像是对待两个刚刚入府、尚有“御赐”名头的女奴,倒像是在处置不共戴天的仇敌。他微微张着嘴,眼睛瞪得溜圆,看看二女惨不忍睹的臀部,又看看王阖那冷硬无情的侧脸,似乎一时难以消化这血腥的场面。

王阖见喜禄从最初的惊诧中稍稍回神,心下了然,这出戏的开场唱的可以,他再次举起了手中的硬木板,瞄准了晦儿那已然伤痕累累的臀峰,决定用五分力责打。

然而,令王阖、晦儿、晚儿都没想到的一幕发生了!

就在板子即将再次落下的瞬间,一直沉默观刑的喜禄,突然一个箭步冲了过来!他脸上堆起了急切而担忧的笑容,声音又尖又快地喊道:

“哎呦!我的国公爷啊!您息息怒!息息怒!”

他一边说,一边竟伸手虚拦在了王阖举板的手臂前,虽然不敢真的触碰,但那姿态已是明确的劝阻。

“这俩姑娘细皮嫩肉的,身子骨又娇贵,哪经得住您这般神力啊!” 喜禄赔着笑脸,目光快速扫过晦儿晚儿惨烈的臀部,又转向王阖,压低了些声音,带着宫里人特有的圆滑和劝解意味,“您瞧瞧,这都打成什么样儿了!再打下去,怕是真要伤了筋骨,坏了身子!陛下将她们赐给您,是让她们伺候您的,这要是打坏了,岂不是辜负了陛下的一番美意?也……也于您的名声无益啊,国公爷!”

他顿了顿,观察着王阖的脸色,继续道:“依奴才浅见,今日这认主的规矩,十下重板,已是足矣!足够让她们铭记身份,晓得厉害了!剩下的……来日方长嘛,国公爷您慢慢调教便是!若是气还没消,换个法子小惩大诫也行,何必跟这身娇肉贵过不去呢?再说二位姑娘新来府上,今晚还要同公爷云雨承欢,打坏了该叫姑娘如何侍奉啊.......”

喜禄这番话,看似在为二女求情,实则句句在理,既点出了“御赐”的身份不宜过度损伤,又顾全了王阖的面子和“严苛”的名声,还给出了台阶。广场上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正在承受炼狱般痛苦的晦儿和晚儿,哭泣声都下意识地微弱了下去,惊疑不定地等待着王阖的反应。

王阖举着板子的手,僵在了半空。他盯着喜禄那张堆满笑容,眼神透着一丝精明的脸,心中念头飞转。才一人五下?这出给皇帝看的“狠厉忠臣”大戏,刚刚起了个势,远未到高潮。十下板子就想收场?数量太少,如何彰显他对“杀父仇人之女”的深恶痛绝?又如何取信于那疑心深重的帝王?

这喜禄,意欲何为?是真觉得打狠了心疼“御赐之物”,还是……另有试探?但无论如何,此刻绝不能顺着他给的台阶下!

“公公此言差矣!” 王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怒意,手臂一挥,看似用力实则巧妙地格开了喜禄虚拦的手。他目光如刀,剜向长凳上瑟瑟发抖的晦儿,厉声道:

“此二女虽是陛下所赐,但本公自幼便识得她们!自幼便顽劣异常,不服管教!” 他特意提高了音量,“尤其是这晦儿,女扮男装,混迹科场,竟敢假冒男子参与恩科!此乃欺君罔上,胆大包天!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他上前一步,用板子指着晦儿那惨不忍睹的臀部,声音铿锵:“今日认主,若不能一举打掉她们骨子里那点不知天高地厚的傲气,断了她们非分之想,来日如何调教?如何让她们懂得何为尊卑,何为奴仆本分?!陛下将她们赐予本公,便是要本公严加管束,以正风气!公公难道要本公辜负圣意,纵容此等狂悖之徒吗?!”

这一番话义正辞严,直接将喜禄的“劝解”堵了回去。

说罢,王阖不再给喜禄开口的机会,猛地转身,高举板子,作势要用尽全力,再次狠狠砸向晦儿那已然红肿不堪的臀峰!

“公爷息怒!奴婢不敢!啊——!” 晦儿吓得魂飞魄散,尖声哭叫。

板子落下!

“啪!”

声音依旧响亮,但只有王阖自己知道,这一下,他只用了三分力道。板面与红肿皮肉接触的瞬间,他手腕微沉,卸去了大半冲击。看起来气势汹汹,实则落在皮肉上,更多是火辣辣的拍击痛,而非伤筋动骨的钝痛。

紧接着,不等晦儿反应,王阖手臂连挥,“啪啪啪啪啪!” 连续不断的板子如同雨点般落下,密集地覆盖在晦儿整个臀部,不再局限于臀峰。他并不计数,只是保持着一种愤怒而急促的节奏。

这突如其来的、看似狂暴实则控制着力道的连续击打,让晦儿先是一愣,旋即立刻明白了王阖的用意。剧痛虽有,但远不如前五下那般撕心裂肺、深入骨髓。她心中稍定,强忍着臀上火辣辣的灼痛和身后姜条持续的辛辣刺激,立刻配合地开始“表演”,口中发出断断续续、凄婉可怜的求饶:

“啊!公爷……奴婢知错了!真的知错了!日后定当全听主人安排,处处按照家规行事,对主人绝无二心!啊啊……主人,求您开恩,不要……不要打死奴啊!奴还要留着这身子伺候主人啊!公爷饶命啊!呜呜呜……饶了晦儿吧!”

她的哭声和哀求恰到好处地伴随着板子的起落,时而高亢,时而呜咽,听起来凄惨无比,实则心神已从极致的恐惧中稍稍抽离,更多是在完成一场必须逼真的演出。

大概打了十几下,王阖才仿佛气力不济,又或是怒火稍泄般停下手,胸膛微微起伏,装作喘息。

接着,他转向晚儿,如法炮制。同样高举板子,怒喝一声,狠狠砸下——同样只用了三分力。然后便是疾风骤雨般的连续拍打。

晚儿也瞬间领会,身体配合着板子的落点颤抖、扭动,口中哀哀求饶,演技竟丝毫不逊于姐姐:“主人饶命!晚儿再也不敢了!晚儿一定乖乖的!呜呜……屁股好疼!主人,晚儿知错了,求您别打了!晚儿一定好好学规矩!啊啊——!”

王阖一边打,一边心中暗想:这姐妹俩,挨打还能迅速调整状态配合演戏,台词情绪到位,反应真实又克制……这演技,搁自己前世,拿座奥斯卡小金人都绰绰有余了。

又是十几下“雷声大、雨点小”的责打过后,王阖终于像是彻底耗尽了怒气,猛地将手中硬木板往地上一扔!

“哐当”一声,木板落地,滚动了几下。

王阖胸膛起伏,目光扫过瘫在长凳上、啜泣不止、臀部一片通红,新旧伤痕叠加,看起来更加触目惊心的二女,声音带着余怒未消的寒意:

“哼!看在喜禄公公为你们求情的份上,今日……便到此为止!”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厉:“今日这顿打,都给本公牢牢记在心里!从今往后,你们便是晋国公府最低贱的奴!若是再敢有半分逾矩,有半分不清醒,有半分对主人不敬——我定要活剥了你们这身皮!听清楚了吗?!”

“听……听清楚了!谢主人……谢主人开恩!” 二女如蒙大赦,慌忙泣声应道,声音虚弱而恐惧。

“还不快谢过喜禄公公!若非公公为你们说话,今日岂能轻饶?!”

晦儿和晚儿闻言,挣扎着在长凳上扭过头,泪眼朦胧地看向站在一旁的喜禄,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感激与卑微,颤声泣道:

“奴婢……谢过喜禄公公!谢公公救命之恩!奴婢日后定当铭记公公恩德,恪守本分……” 晚儿更是添了一句,“求公公……日后在主人面前,多为奴婢们美言几句……”

喜禄看着眼前这一幕,脸上那精明而圆滑的笑容微微顿了一下。他很快恢复常态,摆摆手,尖声道:“哎哟,两位姑娘快别这么说!折煞咱家了!咱家不过是顺着公爷的仁心,提醒一句罢了。要谢,还得谢公爷宽宏大量。日后啊,好好伺候公爷,比什么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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