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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富特区:乱性红尘第二卷 中,第2小节

小说:银富特区:乱性红尘 2026-03-29 11:07 5hhhhh 4490 ℃

一下车,无视赵欣雯泛红的双颊,张远军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身边情妇的晚礼服又往下拉了一截,本就是一件低胸一字领的性感晚装,经过张远军这么一下子,天蓝色的抹胸边沿便从饱满的乳房上又滑下来一截,甚至赵欣雯低头去看自己的胸前,几乎要露出来两片至关重要的乳晕。

「哎呀!干爹!」

「乖!进去戴上面具,以后你要什么就有什么!」

「嗯……」

少女青涩本就是故意为之,赵欣雯早就被张远军送到别的男人身下享受过好多次了,只是她为了能够在闺蜜圈子里不停炫耀干爹给她的所有,惹人怜爱与胆怯乖巧就被她用来当作女人的武器。

上一次,她被张远军带到税务署长的家中,盛情难却的家宴过后,是两个男人与她一个女人的狂欢,一瓶红酒让一场三人行酣战一个小时有余。赵欣雯还依稀记得当时用来助兴的‘情色电影’,一个浓妆女人却赤裸身体与许多男人交媾……就像她一样。

将近半年以来,她的夜晚总是这么的放纵,有时候是做某位大佬的一夜娇妻,有时候要跪在沙发前抚慰她见到的每一根肉棒,又或者戴着贵妇人的遮阳帽、手套、丝袜、项链、一切衣服以外的装扮,却唯独不能穿衣服的坐在男人们的身旁听着他们高谈阔论,聊到兴奋时便也粗鲁的占有了她。

赵欣雯快要习惯了,她不再拥有少女的青涩,却在每一个光怪陆离的夜晚都觉得自己已然变得更加迷人。

回想上一次,醉人的疯狂持续了很久,赵欣雯记得就在她吞吐着税务署长的宝贝肉棒时,署长家的夫人女儿才姗姗来迟,赵欣雯记得自己当时的惊讶,原来不只是那个年轻女孩交了男朋友,作为一名署长的妻子,那位夫人也一样带来了她的情人。

两男一女的游戏就那么变成了四男三女,在那以前,赵欣雯从来都不知道江都市的上流社会居然会是那个样子,那一晚她甚至目睹了张远军与其中一个俊美的男孩做爱,那荒诞的刺激甚至让她的记忆有些模糊。

她从没有那般兴奋过,更遑论她现在戴在脖子上的项链就是那一晚的奖品,用来奖励她那天晚上大胆的释放了她的激情。

而今晚,张远军告诉她,今晚,她可以得到更多。

她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这一刻,眼中的宴厅大门打开,赵欣雯抱紧了张远军的臂膀,她突然有点害怕,可她一点也不想退缩,因为虽然还未见到想象中的场面,可她已经听到了,就在不远处,几声夹杂了娇吟的荡笑。

「干爹我……该怎么做?」

「你会知道的。」

几位一丝不挂的女仆款款走来,她们的仪态之优雅,差点让赵欣雯忘记取走她们手中托着的面具。冰凉的面具覆上眼眶,赵欣雯又后知后觉,当脑海中忆起自己那么多次赤身裸体的面对男人,她竟然也与这几位女仆相差无几。

在张远军轻轻拉拽的催促下,赵欣雯步入了这场据说是离婚宴的举办地。

走在宴厅里,其实四周的景色一直在变,原来一进门的宽阔场地只是一处安设在进出口边上的侧厅,往深处走去则是昏暗、幽深、又十分有氛围感的回廊——但跟游山玩水并不一样,这里所谓的风景其实都是人,男人和女人。

这就像是欲望的淫窟,一路往深,赵欣雯莫名的有一种感觉,好像路边经过的女人们身上,衣服正变得越来越少。

她甚至看见有个只穿着束腰的女人,那女人把她的乳房裸露在空气中,看上去根本不在意旁人的目光在她的嫣红乳尖上停留,而那个女人的腰身手腿,却又被精美的裙子与手套衬出美艳和气质,很难想象上流女士的晚礼服居然能如此开放。

不对,那个女人绝对是故意的,赵欣雯逐渐不再怀疑。至于那个女人的上衣跑去了哪里,或许无人知晓也无人在意吧,是嫌做爱的时候碍事?还是早已送给一夕之欢的对象留作纪念礼物?亦或者……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完了,那个女人发现了她的目光。

尴尬与不安是多余的,可赵欣雯怎么都控制不住自己的紧张,那个女人领着她的男伴过来了。

「抱歉打扰,如果你们有兴趣找找乐子……」女人打扮得暴露豪放,可说起话倒像个有涵养的贵妇:「那我们会很荣幸。」

张远军没有征求赵欣雯的想法,赵欣雯甚至都没有发现干爹已经同意了这荒唐的游戏,直到眼睁睁看着那个大胆豪放的女人离开了她的男伴身边,赵欣雯才反应过来,想要张口拒绝却已经来不及了。

天哪她的动作,红手套下的小指划过上一个男人的胸膛,然后又妩媚大方的走到了干爹的身边……隔着面具,她却在对自己眨眼!

赵欣雯想要以公式化的娇笑面对这一切,掩盖自己的尴尬,可当她展颜投入对方男伴的怀里,那宽厚、高大英武的胸膛不知为何在接触到的一瞬间就激发了一个女人身体里最原始的渴望。

赵欣雯能感受到自己的脸在发烫,她只是想装作开心,可现在她竟根本用不着伪装,她以迷茫的目光去求助自己的干爹,却看到了干爹对自己的微笑。

这时赵欣雯才意识到了,自己已经变成了什么样的女人。

或许还是她太保守了,这根本就不是晚会,像那个袒胸露乳的女人一样毫无忌讳的勾引每一个看向她的男人,或许才是这里该有的答案。

赵欣雯被男人走向未知的宴厅深处,隔着脸上的面具,她除了男人那双饱含欲望的眼神以外,什么也看不出来,或许走到一个合适的地方,他们就会停下来做爱,同时欣赏其他人做爱的样子。

男人的谈吐有着些许风趣,他与张远军的不同却在令赵欣雯产生幻想,幻想着这个男人会是个很厉害的床伴。听着男人开玩笑,说什么不出两个小时赵欣雯就会在下一个男人的身下承欢……

赵欣雯破天荒的觉得,这真的是会发生的,这不是玩笑。

因为单纯的换妻放纵只是冰山一角,赵欣雯走过路过,心里愈发震惊,什么一夕之欢,这里乱交做爱的人却根本不为彼此花费‘一夕’那么久,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结束,很有可能的,心满意足的男女就会各自分别,留下不需言说的‘浪漫’,去物色下一场欢愉的对象……

这不是胡说八道,在赵欣雯的身旁就有一对激战中的男女,本来那女人被顶在墙上,赵欣雯只是不经意间的同她完成了一次巧合般的对视,便受到了对方的无声邀请——女人分心之际,她的身体里却还插着男人的肉棒。

那女人本来叫春叫得欢,看见了一对男女为她驻足,她便咬起朱红的嘴唇,轻轻的把缠在男人腰上的玉腿抬得更高了一些……

于是就在她的授意下,赵欣雯看见了一根粗黑的肉棒进进出出不停的没入她身体的样子。当然了,赵欣雯也必须承认她的风骚动人,黑蕾丝包裹下的那支手臂假意扶正了她的面具,实则是为了从她精致的侧脸开始一路下滑,拨动嘴唇、勾过下巴尖,再从修长白嫩的脖颈走向她的乳房。

看着那女人把握着她胸前的饱满,赵欣雯湿得更厉害了,她有点想要就此留下。

想象她是那个女人,想象是她在不要脸抬起大腿,向一对涉世未深的男女展示肉欲的赤裸……天呐。

「如果你喜欢,我们也可以找一面墙,还是说你就是喜欢在这里……」男人的话,耳边吹来的热气,每一样听到的看到的感受到的都成了莫大的刺激,让赵欣雯的身体不自主的颤抖。

「加入、我们吗?我还、嗯、挺想试试、他的滋味……他是你、老公?啊!」性爱中的沉重喘息阻止不了那女人乱交的热情,她的话还没说完,她身前的男人就给了她一记耳光。

清脆响亮的拍打过后,紧接而来的竟是更加娇媚的呻吟,女人被迫似得受辱,换来了整具肉体的紧绷,两条美腿牢牢盘住身前的男人——女人高潮了。

「我们快走吧。」这次换成了赵欣雯拉着男伴的手臂离开,不过她知道,她这样做只是一时的逃离,天知道那个女人会用如何玩味的表情看她逃走的样子……

四周到处都是放荡的景象,到处都是酣战正欢的男女,这条走廊里的每一个包厢客房都在上演着相同或不同的淫乱,甚至还有人根本不避讳旁人的目光,要调情,就在原地调情,要做爱,就在这走廊里做爱。

走廊的拐角,两个男人的大手在一个赤裸的女人身上游走;

房门大开的房间里,一个女人在躺椅上跟别人有说有笑,可她另一只手从未松开握住的肉棒;

更有一大一小两具娇躯跪在宽阔的走廊中间,她们各自应付着身后男人的抽插,把性爱当成了比赛……

赵欣雯感觉自己已经开始有所领悟,面具不是身份的束缚,这里甚至有一整面墙壁挂着各式各样的精美面具,而戴上面具的女人,完全可以是这里的任何一个人。

好似除了赵欣雯这边四人,其他所有的男女都在抛掉拘束的乱性当中肆意享受激情。赵欣雯大腿湿得一塌糊涂,却不好意思让她身边的男人知道,甚至于,她都还没来得及与她现在的男伴做爱,脑海中的思绪便已跟随周边数不清的活春宫,开启了一场止不住的狂飙。

赵欣雯想起来,在今晚出发之前自己还颇为不愿,天呐,干爹说得真对,过去对她的玩弄,真的只是他们的冰山一角。

「那边!她们在那做什么!」

走廊已到尽头,眼前的景色豁然开朗,伴随着空旷而来的,唯有变本加厉的放荡。

足够容纳近百人的舞台上,十几个脱得赤条条的男女分割成不同的战场,规模姿势各不相同,有两对男女在搞单对单的盘肠大战,也有五个男人在轮奸两个女人,赵欣雯甚至看见台上有两个女人在互相抚慰。舞台上乱做五六团,男人的吼声和女人的叫声都在变得越来越急促高昂,不难看出那些男女正迎来盘肠大战的收尾。

高潮迫近,在舞台最外围处,一个坐在男人身上的女人还在用她的屁股死命迎合下面的冲击,却在浪叫正欢的时候被一双大手紧紧扼住娇嫩的脖子,上下起伏的性感娇躯在上一秒还制造着层层叠叠的肉浪,可随着娇躯紧绷,那对玉乳不再美妙的晃荡。女人的挣扎看上去像是本能,她的一只手徒劳的想要为自己的脖子解开束缚,可另一只手却始终搭在男人的胸口——也许她同样在本能的追求性爱。

赵欣雯看得紧张无比,身体在不知不觉之中也像台上那个被掐住脖子的女人一样绷得上下僵硬,可她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都产生了恐惧的情绪,偏生就是没有停下脚下的步伐。那个男人揽着她的腰肢,只是让男人臂膀贴在晚装外的裸背上,就让赵欣雯感受到了说不清的浑厚与炽热,透过她的肌肤击穿她的身体,甚至于,让羞于启齿的她清楚意识到,自己的双腿之间正变得愈发泥泞。

身边的男人气息,台上的淫乱表演,周围的放浪形骸,赵欣雯一双美目已然迷失,不受意识控制的檀口微微张开,和台上那个掐住脖子的女人有一种莫名的不约而同,从贝齿间流走的气息仿佛带走了赵欣雯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她只是想要深深的呼吸试图驱散身体的紧张,可不知为何发自口中的就成了诱人的呻吟。

那个女人的处境越来越危险了,她的灵魂正在远去,以至于她连抵抗都不再有,双手就那么自甘堕落的垂下,赵欣雯甚至看见了女人也像自己一样张开了嘴,从中徒劳的吐出了一截舌尖。

那不是别人,那就是她,那就是她赵欣雯,是她在台上做爱,是她在台上赤身裸体的被掐住脖子,是她在台上,将要死得如此美丽!

随着女人的身体回光返照,迷人的身体再度颤抖、收紧,也带着赵欣雯的灵魂一起被欲望和死亡的刺激紧紧揪起!然后在某一个瞬间,彻彻底底的瘫软下来。

女人的脖颈终于解除了束缚,可她再也没有了将疯狂做爱延续下去的东西,她失去了生命,赤裸而美丽的身体反而随着男人放走了她,从而无力的歪倒在台上。

也随着女人的死亡,赵欣雯历经了一次永生难忘的潮吹,没有任何人来奸淫她爱抚她,她只是看着,便如同身临其境,那个女人一定经历了无法想象的快感,赵欣雯全靠着身边男人的扶持才不至于跪倒,再抬头看去那台上,赵欣雯的心中只剩下了羡慕。

「谢谢……」赵欣雯再也压抑不住自己内心的情欲,她转身抱住了她才认识了十几分钟的男人,毫无保留的告诉她的真情实感:「我好害怕……」

「那我们现在就离开?」

「不要——」将红唇送到男人的耳边,赵欣雯接下来说的才是她最想要的:「你,会不会像他们那样操我?」

「我的荣幸。」

……

四处寻欢的来宾应该感谢会场的布置者。市长夫人纵欲如此多年,她的每一样精心摆设都派上了用场,这些看似不该出现在宴会会场的家具被侍者们一一搬来,用来提供给充满想象力的男男女女,在目光所及的每一处发挥着各自的情趣,女人们倒在桌上、跪在台前、扶着椅子、侧卧沙发……

无需怀疑,她们一定是最甜美的沉醉着,也许她们中有不少尤其空虚的美妇人都选择了把这里当成家中,想象着她们是在丈夫的客厅和书房里同自己最亲爱的情郎做爱……亦或并非情郎,只要是除了丈夫以外的男人,她们都愿意岔开双腿。

是以,每一个人都在享受着市长夫人的周到,这是她的离婚宴,而她也是江都最懂得怎么做荡妇的女人,她的布置,是为了让赴宴的夫人太太们把她们昔日的贞洁用来当做最完美的情趣。

但是,离婚宴的布置远不止于此,裸体的穿刺艳尸只是为了给离婚宴增色,复杂的回廊和巧妙的摆设只是给了人们做爱的战场,这些对于市长夫人来说,还算不上能够激起她情欲的东西。

开始了,本来还算明亮的会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回归黑暗的怀抱,在场的人们最后便只能勉强看出身边人的样子。

唯有舞台,那里的灯光依旧敞亮,只不过舞台上的聚光灯却也不在那上面做爱的任何一个人身上,仿佛那上面的男女也只是摆设。

台下有不少人已经在疑惑,这会是什么?市长夫人的演说?还是她亲自上来表演被轮奸?这些事情她不是已经在一两个小时以前做过了吗?那时的她也是在台上赤身裸体,众目睽睽的事情怎么可能那么快就遭到遗忘。

窃窃私语的动静在会场里传播,直到白色的绫罗绸缎从舞台上空近乎飘落式的垂下,一条、两条……直到人们又开始怀疑,这么多白绫是不是为了把台上每个女人都吊起来绞死,他们的猜想才又被接下来的一幕所打破。

缥缈之间,一道白色的丽影似乎于所有人的恍惚间闪烁,她出现在白绫之间,飘荡在白绫之后,却是那么让人捉摸不定,此刻她在舞台左边的半空中伴着几道白绫示人,下一瞬她便又消失在白绫之后,却随着正中央的白绫缓缓滑下。

她神秘,却也美轮美奂。

她似乎穿着一袭纯白的裙装,她的脸上亦有着纯白的面具。人们看不清她的真正样子,就连舞台的聚光灯也发现不了她的踪迹。但不明缘由,所有人都在为她倾倒。

最终,她不知何时于舞台的最外围处出现,她的脚下正是在先前那场致命的性爱当中失去生命的女人。

她跪坐在地,周围十几个淫乱的男女注定是她的配角,纯白的裙摆以她的身体为中心铺出完美的圆白,纯白的手套托起女人的上身。

随后,她低下高昂的臻首,在女人不见血色的双唇上轻轻一吻,摘下了女人的面具。

「天呐!是方韵!」

「她刚才不是猜错了人么!难道这就是……」

台下的人们终于从沉醉当中回过神来,认出了女人的身份。

而这点惊讶显然只是这场表演的前菜,那个神秘的白裙女人放下了失去生命的方韵,缓缓的站了起来,让迟来的灯光聚焦于她,也展示出来她身体最异于常人的地方——裙摆忠实的开叉,裸露她双腿之间软软垂挂的一条肉茎,没有毛发,光洁而又白皙,生在她这一具显然是女人的身体上,却形成了诡异般和谐的衬托。她坚挺的乳房是最淫荡的女人才配有的性爱宝贝,她完美的腰肢看起来好像要比其他女人更加纤细动人,她的双腿亦是如同艺术家的雕塑拥有了生命一样的修长灵动。

是的,就是诡异,就好像上帝和女娲在创造人类的时候一起开了个荒唐的玩笑,把本属于人的美一分为二,造就了男人和女人。而现在,这份美丽得以在她身上完整的绽放。

无数人的目光聚焦在那一根肉茎上,有的人已经见过了那根东西,更多人却从来没有,人们从目光里透露出的东西几乎涵盖了人的所有情欲,惊奇、恐惧、觊觎、羡艳……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那根肉茎悄然发生了改变。

荒唐中的荒唐,台上明明还有好多男女仍在放荡不堪的交媾,可偏偏有一种奇异到了极致的美丽能够夺走所有人的视线。

她似乎很享受这么多人对她最迷人的地方施以这么专注的凝视,她的肉茎缓缓站了起来,她兴奋了。

所以为此,这个神秘的女人需要给台下的所有人一个回答,一个解释。去告诉人们她是谁。

而为此,她的回答是:

「喜欢探戈吗?」

一时间没人能理解她的意思,人们就眼睁睁看着她轻佻的抬起来一只手臂,打出了一记响指。

血色的迷雾从舞台的深处涌出,随之而来的音乐狂放。

血雾慢慢的形成了悚人的飘荡血浪,将她挑不出一丝瑕疵的身影,连同台上其他所有男女一并吞噬。

一些离舞台较近的男女出于恐惧后退,竟发现那血浪一样的迷雾只在台上飘荡,诡异的不肯飘离舞台哪怕一步。

光束也照不进迷雾的深处,只能为观众依稀呈现几个隐隐约约的人影,那似乎是之前就一直在台上激战的男女,他们的影子不断地重合在一起又分开,朦胧的美感淡淡散出来,却仿佛又有什么东西,使得那些女人浪叫的声音更大了。

「操我!操我!刺穿我!啊!」

「不我不行了!要被插死了!快掐死我!」

从肉欲放荡到后来,那些女人的浪叫当中已然全都是求着操弄她们的男人,用她们想要的各种手段杀死她们。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最甜美的折磨,无尽的期待让男人猩红双眼,更让女人乳尖发硬春水流淌,这何尝不是台下这么多人想要看到的?他们终将如愿,那妖异的神秘女人从血雾中走出,双臂外展,那血雾竟然就乖巧的分开两边,露出了舞台现在的样子。

最醒目的一处角落,一个女人已经吊在一根白绫上面进行着她的空中舞蹈,而就在那个女人不断踢蹬的双腿下面,之前和她一起接受男人轮奸的另一个女人已经被打开了身体——真正的打开,从她的锁骨开始到她的私处,肌肤嫩肉被划开,胸骨也被分作两半,断裂的骨茬甚至突出了血肉的包裹。

形容起来血腥非常,可她成熟的豪乳一点都不让这一切显得骇人,两只各自沦落一方的乳球只会在她挑逗的姿态摆弄下,变得有如一个风骚的女人敞开了她身上仅有的一件大衣。

而其他角落里的女人也走在了处理的最后一步,一个女人已经被整一个的穿刺完成,沾染血迹的穿刺杆冒着反光与她一起立在舞台的另一处角落,她显然已经被刺穿,不能再发出歇斯底里的浪叫了,或许她那一份最后的疯狂该由不远处躺在斩首台上的女人一起捎上,那个女人正大叫躺在颈枷已经锁死的铡刀下面拼命的自慰,她夹紧了不住扭动的双腿竟与穿刺杆上女人的蠕动身体有着异样和谐的韵律……

所有之前在台上接受男人奸淫的女人都迎来了自己的终点,而那一袭纯白的丽影已经不再,取而代之,血是她最完美的画卷,沾染在她的衣裙上,沾染在她的乳房上,沾染在她的大腿上,也沾染在她已经十足发硬的肉茎上。

就好似血作衣装,除了生与死的猩红象征,再没有什么能配得上装点这具完美无缺的身体。

她是血夫人。台下有人惊叫。她从来不会抛头露面,如此公开的血腥表演难倒证明了某些传闻?她真的是市长夫人亲如姐妹的密友?

似乎就是在等待有人将这两个女人联系起来,朱怜月的身影出现在舞台深处。

作为不戴面具的女人,市长夫人不再全身赤裸,她选择了比全身赤裸更加诱人的出场。

她的黑纱手套长至香肩,她的蕾丝吊带不连丝袜却连着一片裙摆,不是为了遮掩什么,而只是为了那饱满的奶子更迷人一些,让双腿间的黝黑私处更销魂一点,叫她身上裸露的每一处更性感一分。

她执着一柄锋利的短刀而来,灯光下的寒芒让她看上去就是一个淫荡而致命的女杀手。

可她从来不是为了杀死别人才穿成这样,她踩着细带高跟一步一步走来,到了人们口中的血夫人身边,她却是要把杀死人的利器交出去。

「我很喜欢你的花,它们让我更美。」

「嗯。」

两支葇荑交汇,锋利尖刀置入另一人手。

「她们会记住我最后的样子么?」

「她们会。」

朱怜月放荡的笑了,她挑逗至极的岔开大腿蹲下,只是为了亲吻,为了吮吸血夫人的肉棒。从那两粒美妙的卵袋开始舔舐,用舌头轮流托住使那具胴体似男非女的卵丸,摆出这样淫荡的动作使她忍耐不住又发出轻浮的笑声。

她好似无比热爱这根漂亮的肉茎,红唇沿着见不到浮筋的肉茎向上啜吻,不时就有嗞啵一声在那肉茎上留下她的唇印,就这么淫荡到了近乎神圣的地步,朱怜月蹲在舞台上大大方方的向所有人展示她有多么钟情,直到她的舌尖走到尽头,只得恋恋不舍的与肉茎的龙头马眼作别。

满身花朵的缓缓站起来,裸体女人向她眼前的美人问道:

「我们……开始吧?」

第八章 血探戈 下

当小提琴拉响的那一刻,无论做爱与否,舞台上的每一个人都成了舞者。

风情玉腿大胆进步,探戈舞蹈变幻热辣,两具美妙的裸体将各自的魅力施加在舞步上,就化作了更加赤裸裸的激情。

一条染血的白裙,血夫人高挑妖异,分分合合间再度牵住对方的葇荑,曼妙的身体不作柔弱的架势,即便抖出乳波臀浪让嫣红的乳尖在会场里跳跃张扬,她的动作亦隐约含有强健的掌控。有力的旋转身体竟能将胯间那条堪称美丽的肉茎甩得飞舞起来,迎合短促的乐曲,她的凌人气势使她脱身于探戈的规则。

舞台中央是她的国,这里没有一男一女,只有女人和女王。

黑裙则游弋在白裙的裙摆周围,两双大腿勾搭交织,一双苗条一双健美,那朱怜月是这支舞的另一半,乐曲舒缓下来,她便享有了挑逗的权利:

柔美时分,她将自己的身体贴住那另一副高挑的风情迷人,她的手指摆弄对方的下巴,拨动血夫人饱满香艳的红唇,送上她不敬女王的吻;

旖旎片刻,她要牵住的不是另一支手,轻轻撸动那根奇异的白肉棒,在血夫人的注视中抹走龙头上的甜美,大胆将沾染淫汁的手指送入自己嘴里;

抑扬一瞬,她紧紧掐住了血夫人胯下的什么,两名舞者皆昂首,动人的春叫却混杂在周围的盘肠大战里,无人分清情动的到底是谁。

这俨然是一支前所未有的舞,当探戈染上了肉欲,一切就都变了味道,节奏的张弛塑造愈发鲜明的灵与肉。

血夫人会像男女欢爱一样埋头品味朱怜月的颈窝,抚摸她几乎全裸的身体,而朱怜月却更爱用作弄去回应,弹指去打白皙的肉棒,抬手拍飞血夫人的乳峰,在下一段短促的副曲到来前逃离血夫人的怀抱。

一次逃离,朱怜月撞上一堵健壮的肉墙,棱角分明的肌肉贴着她的身体,男人的味道从完全开襟的长摆礼服下肆意散发。

开襟西装,健壮如雕塑的身体,开裆礼裤,垂挂打入阴环的阳具,那黑色的面具下定然也是一张俊俏的脸,朱怜月表现得对此一无所知,忘情一般的攀上男人的胸,去摸厚实胸肌下的乳头。

可是第二段副曲已然降临,一只不属于朱怜月的玉手从她背后袭来,市长夫人的胴体遍布落花,那却不是她的目的,她扼住了花瓣没能飞至的脖颈,她让她回归探戈,她彻底落入了她的掌控。

这就像是不伦的妃子东窗事发,舞步依旧,可那把尖刀在之前一直被血夫人执在身后,现在,这致命的器物终于得以从阴影中释放。

刀锋闪烁,尖锐的寒芒亦加入了舞蹈,下一段松缓下来的韵律本是属于朱怜月的节奏,刀锋却抵住了她的乳头,她专注于舞蹈的神情终于被打破了。

这支舞,正式进入到了下一段。

从高傲的沉醉舞蹈,到淫荡的注视刀锋,朱怜月的转变突兀,但并不是个错误。

这是这支舞本就该有的表演,她几乎是恳求一样的双手捧住血夫人的手,偏转刀锋不是为了脱离死亡的威胁,而只是为了将尖刀放低一些,贴着胸底,她想把自己的整只奶子都放置在刀锋上面。

这是她的离婚宴,这是她神圣的背叛,方才那个男人又来了,宽阔的胸膛是另一处她出轨的战场,向后靠去,朱怜月享受被男人占有的快乐,当男人掐着她的乳尖,就要把昂扬怒耸的阴环肉棒插入她后庭的那一刻,她的荡笑便再也按捺不住。

这是痴心妄想,舞曲尚未结束,朱怜月的舞伴依旧还是血夫人,她背靠着男人,想要抱起对方头颅的右手被血夫人夺走,十指紧紧相扣,只需要把牵连的手臂高高举起,旋转,再旋转,寒芒找准从她的肩头刺入,随着她的旋转,就那样轻易的完成了刀刃与血肉关节的三百六十度亲吻。

朱怜月的右臂被卸下了,她在探戈舞的华丽旋转中,将这一切表演得犹如她心甘情愿,那条断开的右臂还紧紧牵着血夫人的手,血花妖艳,将血夫人的裙摆染得更加鲜红,也让朱怜月画着虞美人的裸体更加性感。

残缺的美丽让人疯狂,血夫人将她的那条右臂随手甩向台下一角,朱怜月却得以再度回到男人的身边——她几乎得以再次享受践踏忠诚的狂野,可她已经用自己的鲜血赋予尖刀的荣誉。

探戈舞步迅猛,男人才堪堪捧住了她娇艳的容颜,身后的清算便又追上她的肉体,那令无数豪门太太羡慕的纤细腰肢被拦住,她在又一次的远离情郎时,不舍的伸出了仅剩的左手。

于是,她的左手被牵住,却不是情郎在保护她,而是血夫人的第二次清算。

霸道的热吻发生在两个女人之间,红唇吮吸红唇,乳房挤压乳房,只有下身,朱怜月照样面临一根炽热的肉棒,颇具侵略性的顶着她的小腹,为本就不剩几分唯美的舞蹈更添一分霸道狰狞。

唇分之刻便是宣判之时,朱怜月没了右臂,她已然不再能够成为探戈舞的舞者,然而刀锋总有赠与她的礼物,一次强硬的推身,朱怜月又恢复了掌控平衡的能力,花朵点缀的肉体在舞台上旋转飞舞。

等到她再度停下来时,她赤裸的身体上,能比那双点缀了花瓣的奶子更加妖艳的,便唯有她失去的双臂,这一次是她的左手被齐肘切断,鲜血齐涌,在她意义不明的微笑站立时,她赫然拥有了维纳斯般的断臂美丽。

一支乐曲即将迎来最后的高潮,现在,朱怜月的腰肢任人倾揽,她再没有了遮住乳头的能力,她失去了羞涩的能力,她也没有了拒绝的能力,一个没有双臂的女人血流不止,又怎么能够推开占有她的人?

那个男人,是血夫人的门徒。

每一次挑逗都有预谋,每一记颈间的亲吻都是故意犯下的罪,无臂的美艳娇躯在男人和血夫人之间辗转,所谓的分身步法却不再是朱怜月能掌控的节奏,她更像是男人与血夫人之间的玩物,当舞者再加一人,刀锋作伴,似乎发生在她身上的一切就是理所应当的。

每一次旋转,朱怜月都是在泼洒她的鲜血,而她脸上总是浮现的荡笑又无不在说明,男人也好女人也罢,每每有人捏住她的臀肉,她都是那么的愿意。

但朱怜月的生命也在随着探戈的继续飞速流逝。

乳房、腰肢、阴户,朱怜月的一切都不再属于她自己,此时此刻周围那些乱交的男女纷纷经历过了高潮,死去的和还未死去的女人流下的血与淫液淌满了舞台,让高跟鞋下的台面变得湿滑,也让每一次性感的抬腿都能激起飞溅的血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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