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那片星云。”她抬起手，纤细的指尖隔着玻璃划过窗外的绚烂，“它正在坍缩，用死亡孕育着新的恒星。我们看到的，是它十万年前的光。”她的声音很轻，怕惊扰了这宇宙的静谧。白色高领毛衣包裹着她纤细的躯体，脖颈处那个小小的灰色蝴蝶结随着她侧头的动作微微颤动。半袖风衣的披衣部分垂落在身后，在舱内柔和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冷光，右胸前的工牌晃了晃，反射出一小片光斑。

博士走到她身后，手臂环住她的腰。黑色的腰带上有源石形状的菱形扣，硌着他的手腕，那触感冰冷而坚硬，他低头，下巴抵在她的肩头，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气息。她后颈的肌肤在白色毛衣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细腻，几缕棕色的碎发落在那里，发丝边缘带着模糊的光晕。

“你在想什么？”博士问。

普瑞赛斯没有立刻回答。她抬起手，覆盖在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背上。她的手指纤细修长，皮肤细腻得近乎透明，能隐约看到手背下青色的血管纹路。那双手做过无数精密的实验，写过无数复杂的公式，此刻却只是安静地覆盖着他的手，温度透过皮肤传递。

“我在想，”她顿了顿，灰眸依然望着窗外，“如果宇宙注定要终结，所有的恒星都熄灭，所有的生命都归于沉寂……那么至少这一刻，你在这里，我也在这里。”她转过身，面对着他。黑色的环状发箍下，那双灰色的眼睛带着温柔的笑意，菱形瞳孔像遥远的星辰，既近在咫尺，又遥不可及。“别说你睡了一场大觉，连我的名字都忘记了。”她轻声说，抬起手，指尖触碰他的脸颊，顺着下颌线缓缓滑下。

博士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她的皮肤有淡淡的凉意，毛衣的袖口在手腕处收紧，包裹着她纤细的腕骨，那收紧的设计确实让她显得柔和了些。

“我怎么会忘。”他说。

普瑞赛斯笑了，那笑容让整个观测舱的温度都似乎升高了几度。她踮起脚尖，在他唇角落下一个轻柔的吻。“今晚我准备了特别的晚餐。”她退后一步，牵起他的手，“在重力花园那边，我让PRTS模拟了老地球的日落，还有……”她难得地露出一丝羞涩，“你最喜欢的红酒，虽然已经过了保质期不知道多少万年，但理论上应该还能喝。”

她牵着他穿过长廊。黑色的厚裤袜包裹着她修长的腿，在移动中，丝袜表面偶尔泛起深紫色的光泽，从足踝向上，紧贴着匀称的小腿，在膝弯处形成细密的褶皱，再往上，隐没在黑色短裙的裙摆下。裙摆上紫色的环带装饰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脚上的白色小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鞋面上的银色蝴蝶结像是两只停驻的蝶。

重力花园是舰上为数不多的奢侈空间。透明的穹顶外是真正的星河，而穹顶内，模拟的地球黄昏正在上演——橙红色的太阳缓缓沉入地平线，天空从金黄渐变到深紫，几颗提前出现的星星在深紫色的天幕上眨着眼睛。花园中央的圆桌上铺着白色的桌布，银质烛台里的火焰摇曳，两只高脚杯并排摆放，酒液在杯中呈现出深邃的宝石红色。

普瑞赛斯松开他的手，走到桌旁，拿起酒瓶，微微倾斜，让酒液缓缓流入杯中。她的动作优雅而从容，白色风衣的披衣部分在身后铺开，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她放下酒瓶，端起两杯酒，转身递给他一杯。

“敬我们。”她说，灰眸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温柔。

“敬我们。”博士接过酒杯，与她轻碰。

酒液入口，带着岁月沉淀后的醇厚与一丝若有若无的苦涩。普瑞赛斯放下酒杯，走近他，仰起头，那双眼睛认真地看着他，菱形瞳孔像两枚精巧的印章，在他心口烙下永世无法磨灭的印记。

“你知道么，”她说，“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我不害怕结局。无论是构成我们的物质崩毁，我们的意识停止变化，还是宇宙的法则颠倒，我都可以坦然接受，只要你还在我身边就够了。”

她踮起脚，这一次的吻不再是轻轻触碰，而是带着压抑已久的深情。她的唇柔软而温热，带着红酒的香气。博士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拉近。她整个身体贴向他，高领毛衣下的酥胸抵着他的胸膛，那形状姣好的饱满被毛衣完全掩盖，此刻挤压着，传递着柔软的触感。

吻越来越深。普瑞赛斯的手指插入他的发间，轻轻地摩挲着他的头皮。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的起伏隔着毛衣传递。博士的手从她腰间滑下，覆盖在她被厚裤袜包裹的臀部，那丰满软嫩的触感透过丝袜传来，让他小腹一紧。

“我们……回舱室？”她在接吻的间隙低声问，声音有些沙哑。

博士没有回答，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普瑞赛斯轻呼一声，随即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颈侧。她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那声音比窗外任何一颗恒星的脉动都更让她安心。

舱室的门在他们身后关闭。博士将她放在床沿，她坐在那里，微微仰头看着他。烛光从某个角落透过来，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棕色短发有些凌乱，发箍微微歪斜。白色风衣敞开，露出里面贴合身形的白色高领毛衣，那毛衣包裹着她纤细的腰肢，在腰身处收紧，然后向下延伸，与黑色短裙相接。裙摆下的黑色厚裤袜在光线中泛着深紫色的光泽，包裹着修长的双腿，从浑圆的大腿到纤细的脚踝，线条流畅而诱人。

博士单膝跪地，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脚抬起。白色小皮鞋被他轻轻脱下，露出被黑丝包裹的足。她的脚型瘦长，骨节清晰，足弓高而有力，隔着丝袜能看到脚背上微凸的青筋。他的唇落在她的足背，隔着薄薄的丝袜，感受那骨节的硬度和皮肤的温热。

普瑞赛斯微微一颤，却没有退缩。她看着他，灰眸中带着复杂的情绪——爱意、期待，还有担忧。他沿着她的足踝向上吻，小腿，膝弯，大腿内侧。唇舌隔着丝袜在她皮肤上游走，留下湿痕。那湿痕在深紫色的丝袜上显得颜色更深，紧贴着她的皮肤，勾勒出腿部的线条。

他直起身，手覆上她被毛衣包裹的胸口。那形状姣好的饱满在他的掌下微微变形，他能感受到那颗小巧精致的乳头正逐渐硬起，隔着毛衣和内衣，像一粒小小的石子。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一点，轻轻捻动。

普瑞赛斯咬住下唇，喉间逸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她的手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拉近，主动送上自己的唇。两人倒在床上，纠缠在一起。

衣物一件件褪去。白色风衣被扔在椅背上，黑色腰带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响，白色高领毛衣从头顶脱下时让她的头发更加凌乱，黑色短裙顺着床沿滑落。最后只剩那件深紫色的厚裤袜包裹着她赤裸的躯体。她躺在那里，黑丝勾勒出身体的每一处曲线——平坦的小腹，饱满的耻丘，修长的双腿。

博士撑在她上方，看着她。她的皮肤细腻白皙，在黑丝的映衬下显得更加诱人。丝袜紧贴着她的肌肤，在腰腹处微微透出肉色，在大腿根部形成细密的褶皱。他伸手，隔着丝袜覆上她的耻丘，那饱满圆润的触感隔着薄薄的织物传来，能感觉到下方的柔软和温热。手指沿着那细窄柔嫩的肉缝滑动，隔着丝袜，能感觉到那两片纤薄的淫唇闭合得紧密，将内里的一切温柔包裹。

普瑞赛斯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腿微微分开，给他更多空间。她的灰眸半阖，菱形瞳孔变得有些涣散，嘴唇微张，舌尖若隐若现。她的手抓紧床单。

博士俯身，隔着丝袜吻上她的耻丘。唇舌在那柔软的凸起上流连，唾液濡湿了丝袜，让它更紧贴她的皮肤。他能闻到属于她的气息，混合着丝袜的化纤味道，形成一种奇特的淫靡香气。他的舌尖寻到那颗隐藏的珍珠，隔着湿透的丝袜轻轻舔弄。

“啊……”普瑞赛斯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微微一弓。她的手插入他的发间，无意识地抓揉。她的腿缠上他的腰，将他拉近。

他直起身，褪下自己的衣物。坚硬的性具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清亮的液体。他重新覆上她，性具抵在她被丝袜包裹的入口处。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慢慢地磨蹭，让那湿透的丝袜在二人胯间滑动。

“插进来……”普瑞赛斯低声说，声音沙哑而急切，“插进来……我要你……”

他撕开她腿上的丝袜，让那已经被唾液和她的体液濡湿的织物堆叠在她腰侧，露出她光洁的耻丘。那两片大阴唇纤薄粉嫩，像初绽的花瓣内里，边缘整齐，中间那道细窄的缝隙此刻微微张开，露出内里湿润的嫩肉。他的肉茎抵上那缝隙，轻轻推进。

腔道紧致，像专门为他设计的幽深小径。褶皱细密深邃，包裹着他的东西，形成复杂的回旋路径。他缓缓深入，一寸一寸地挤开那些热情的褶皱，感受那紧致而富有弹性的触感。她能感觉到他，那充实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喉间逸出满足的叹息。

他开始动作。缓慢而深入地进出，每一次都几乎全根退出，再整根没入。她的呻吟随着他的动作起伏，手紧紧抓着他的臂膀，指甲陷入皮肤。她的腿缠得更紧，脚背绷直，被丝袜包裹的足趾蜷缩又张开。

但很快，博士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冲动从小腹升起。他试图控制，试图放缓节奏，但那股冲动来得太快太猛，像决堤的洪水。他的动作变得慌乱，节奏完全失控。

普瑞赛斯感觉到了他的变化。她睁开眼睛看他，灰眸中的迷蒙渐渐褪去

“你……”她刚开口，就感觉到他在她体内猛地一僵，随即一股热流喷涌而出。

一切都静止了。

博士趴在她身上，喘息着。他的性具还插在她体内，但已经渐渐软去。普瑞赛斯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躺着，眼睛望着天花板。舱室里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无声的星河。

“对不起……”他低声说，“我……”

“没关系。”普瑞赛斯轻声说。她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背，“也许是你太紧张了……我们很久没有……”

但博士能听出她声音里那一丝难以察觉的失落。不，也许不是失落——更像是某种轻微的不满，像是听一首心爱的乐曲时，突然出现了一个错音。

“我去一下洗手间。”普瑞赛斯轻声说。

她从床上起身，赤裸的身体在烛光中泛着柔和的光。博士看着她的背影——纤细的腰肢，丰满的臀部，修长的双腿。她走路的姿态轻柔而优雅，脚掌踩在地板上。

洗手间的门关上。

浴室里，普瑞赛斯坐在马桶盖上，手指探入睡衣裙底。

她并没有尿意，她只是需要独自待一会儿。指尖触到那片湿润的肉瓣时，她能感觉到身体深处的渴望远未被满足。腔道还在轻微地收缩，褶皱摩擦过后的空虚感比任何时候都清晰。她咬住下唇，手指沿着那条细窄的缝隙缓慢探索，找到顶端那粒小巧精致的珍珠——它正处于微微兴奋的状态，从包皮中探出一点，触感晶莹湿润。

她开始揉搓那里，动作熟练。另一只手捂住嘴，防止声音传出。快感从阴蒂蔓延开来，顺着神经爬向脊椎，她弓起身体，额头抵在膝盖上，黑色短发垂落遮住脸颊。足跟死死抵着地面，莹润的趾头用力的收紧。

她想起刚才的一切。博士的进入，他的动作，然后——突然的结束。她并不生气，甚至没有失望。她只是有些困惑。前文明那个与自己并肩穿梭宇宙的预言家，那个在末日面前都未曾动摇的男人，怎么会……

高潮在思绪中断时来临。她身体绷紧，脚趾蜷缩，那层细腻的皮肤下，足弓高高拱起，骨节分明的脚趾紧紧扣住地面。她颤着声音抖了几秒，然后缓缓放松。

不够。远远不够。

她起身，整理好裙摆，打开水龙头洗手。镜子里映出自己的脸——面色微红，眼神平静，只有嘴唇因为咬得太用力而留下浅浅的齿痕。她用手指梳理了一下头发，黑色环状发箍还稳稳戴在头上。

水声终于停止。又过了很久，浴室门打开。普瑞赛斯走出来，棕色短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身上裹着浴袍。她爬上床，钻进他怀里。博士搂住她，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发烫。

“对不起。”他又说了一遍。

“不用道歉。”她说，声音很轻，“只是……有点不尽兴。”

“我们慢慢来，”她说，“以后还有很多机会……”

博士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窗外的银河，看着那些亿万年前发出的光芒，看着那些可能早已死去的星辰。他想起了他们第一次见面，想起了她说过的那句话——“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我不害怕结局”。

“普瑞赛斯。”他开口。

“嗯？”

“我……我有件事想告诉你。”

普瑞赛斯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她的手依旧搭在他胸前，手指轻轻画着圈。

“是关于……性的事。”博士艰难地说。

她的手指停了一瞬，然后继续画圈。

“你说。”

博士深吸一口气。窗外，银河依旧静静流淌。那些星辰的光芒穿越亿万年的时空，落在这个小小的舱室里，落在他们相拥的身体上。

“我……我有时候会幻想……”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幻想你和别人……做爱。”

普瑞赛斯的手指彻底停住了。

“什么？”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博士能听出那平静下面涌动的暗流。

“不是经常，”他连忙解释，“只是有时候……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你和别人在一起的时候，会想象……然后就会……”

他没能说下去。因为普瑞赛斯坐了起来。

她看着他，灰色的眼睛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复杂的、难以解读的情绪。烛光在她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让她的表情显得既熟悉又陌生。

“你想让我和别的男人上床？”她问。声音很轻。

“回答我。”

“……是。”他低声说。

普瑞赛斯沉默了很久。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搭在膝上的手。那双手纤细、白皙，指节分明——那是创造源石的手，那是决定两个时代命运的手，此刻却微微颤抖着。

“你知道这有多恶心吗？”她终于开口，“你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进入她的身体，让她呻吟、尖叫、高潮……而你在旁边看着？这让你兴奋？”

博士的脸烧得厉害，但他发现自己硬了。

那根刚才几分钟就缴械的肉棒，此刻却硬得青筋迸发，顶端甚至渗出透明的清液。他低下头，不敢看普瑞赛斯的眼睛。

普瑞赛斯看见了。她的表情变得更加复杂——恶心、不解、失望，还有深沉的悲哀。

“你真的想过这些。”她说，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颤抖，“你真的希望看着我被别的男人肏，自己就站在旁边看着，偶尔被我羞辱几句也无所谓？”

博士没有说话。

“你有没有想过，”她的声音渐渐变冷，“我会不会沉溺其中？会不会在那些男人的身体下面找到你给不了我的快感？会不会在被他们做完之后，被他们像垃圾一样丢掉？”

博士的身体僵住了。

“你有没有想过，”普瑞赛斯继续说，“那些男人会不会尊重我？会不会把我当成一个泄欲的工具，用完就扔？你有没有想过，我会不会受伤？会不会被传染疾病？会不会怀孕？”

“我……”博士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你没有想过。”普瑞赛斯替他回答，“你只想着你自己的快感。你的绿帽癖。你的兴奋。”

“我以为你爱我。”她说，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我以为你把我当成你的唯一。我以为……”

她没有说完。

博士从床上爬起来，走到她身后，想抱住她。她躲开了。

“别碰我。”

她的手按在透明的穹顶上，博士看见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普瑞赛斯……”

“我需要想一想。”她打断他，“想一想我还能不能像以前那样憧憬你。”

“我还是会喜欢你，”她说，“毕竟我爱你爱了那么久，爱到可以为你躺进石棺，沉睡万年。但是……”

她顿了顿。

“但是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像以前那样，把你当成那个把我从濒死恒星前打捞起来的人。”

博士想说对不起，但这太轻了，轻到说不出口。

普瑞赛斯走回床边，坐下来。她的动作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手抚过床单，抚过刚才他们缠绵过的地方，那里还残留着他们身体的温度。

“如果你真的想要这样，”她终于开口，声音恢复了平静，“那你就去选一个人。”

博士抬起头。

“你选一个人，”普瑞赛斯继续说，“一个你信得过的人。从今天起，他可以和我做爱，可以在你看着的时候肏我，可以在你面前让我高潮。”

她抬起头，看着他。

“但是你要想清楚。从今天起，我不能再确定，我还能不能像以前那样憧憬你。我还会喜欢你——毕竟我爱你。但是憧憬……那是另一回事。”

博士选了崔斯坦。

崔斯坦是他研究中的前辈，一个总能在学术上压他一头的男人。user曾经追求过普瑞赛斯，在她还单身的时候。那时候user常常借着讨论研究的名义接近她，送她各种礼物，试图赢得她的芳心。

但普瑞赛斯从来没有给过他好脸色。

她喜欢博士。喜欢得过分，喜欢到让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这个创造了源石的女人，这个站在前文明顶端的语言学家，为什么会喜欢一个在研究中总是被压一头的普通男人？

没有人知道答案。包括博士自己。

崔斯坦后来放弃了。他自讨没趣地离开，转而专注于研究，在学术上把博士越甩越远。每次组会，user总能提出更精妙的见解，设计更严谨的实验，发表更高水平的论文。博士在他面前，永远像个跟在后面跑的小弟。

所以当博士需要选一个人的时候，崔斯坦的名字自然而然地浮现出来。

不是因为信任。而是因为——如果一定要有人在他面前肏他爱的女人，那么这个人，应该是在所有方面都压他一头的人。只有这样，那种屈辱感才足够强烈，那种背德的快感才足够真实。

他约崔斯坦出来，在一间咖啡馆里。

崔斯坦坐在他对面，手里端着咖啡，眼睛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他是个英俊的男人，五官深邃，气质沉稳，穿着考究的深色西装。

“你想让我和普瑞赛斯上床？”崔斯坦重复了一遍博士的话。

博士点头，崔斯坦笑了。

“你知道吗，”崔斯坦放下咖啡杯，“我曾经追求过她。追了三年。送花、送礼物、写情书、制造偶遇……什么手段都用过了。她连正眼都没看过我。”

他看着博士，眼神里有一种奇怪的东西。

“她眼里只有你。从始至终只有你。我们开会的时候，她的目光总是追着你。我们讨论问题的时候，她总是先听你的意见，然后再考虑其他人的。有一次我写了一篇论文，自认为是我最好的作品，她看了一眼就放下了。”

崔斯坦摇摇头，苦笑。“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被一个你爱的女人，这样彻底地无视？”

博士没有说话。

“而现在，”崔斯坦继续说，“你来找我，说想让我和她上床。你这个被她爱着的男人，要把她送到我的床上？”

他靠回椅背，看着博士的眼睛。

“你确定你真的爱她？”

“我……”博士张了张嘴，“我爱她。”

“爱到想看她被别的男人肏？”

博士沉默了。

崔斯坦盯着他看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

“行吧。”他说，“反正我不亏。”

他们约定在一个休息日见面。地点是崔斯坦在他们的住处。墙壁上挂着一些装饰品，书架上摆满了研究资料。

普瑞赛斯站在窗前，背对着门。她今天穿着那件白色研究员风衣，后摆垂至鞋跟，黑色的环状发箍将棕色短发妥帖地拢在耳后。她手里没有拿文件夹，只是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曲。

门开了。

崔斯坦走进来，博士跟在他身后。普瑞赛斯转过身，看着他们。

崔斯坦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他走到沙发前坐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坐吧。”

普瑞赛斯没有坐。她站在原地，目光从崔斯坦脸上滑过，落在博士身上。博士站在门边，表情复杂。

“博士。”普瑞赛斯开口，声音平静，“你先出去。”

博士愣住了。

崔斯坦挑了挑眉，但没有说话。

普瑞赛斯看着博士，目光平静而坚定，像是在催促。

博士犹豫了一下，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合上。

房间里只剩下普瑞赛斯和崔斯坦。

崔斯坦靠在沙发上，打量着面前的女人。她站在窗前，阳光从模拟穹顶倾泻而下，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件白色风衣的前襟敞开着，露出底下白色高领毛衣包裹的身体，脖颈处的灰色小蝴蝶结端正地系在那里。黑色短裙下，深紫色的厚丝袜紧紧包裹着修长的双腿，脚上的白色小皮鞋在光线下闪着柔和的光。

她很美。但那种美带着一种疏离感，像是博物馆里的艺术品，只能远观，不能触碰。

“他跟你说了什么？”普瑞赛斯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崔斯坦笑了笑：“他希望我肏你。”

他说出那个词时，故意加重了语气，想看看她的反应。普瑞赛斯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那你有什么想说的？”她问。

崔斯坦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他比普瑞赛斯高出一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脖颈，滑到她的胸脯，滑到她的腰，最后落在她被丝袜包裹的双腿上。

“我想说的是，”他慢悠悠地开口，“你当年拒绝我的时候，可不是这种态度。”

普瑞赛斯抬眼看他。

那双灰色眼眸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波澜。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说出的话让崔斯坦愣住。

“过去的事，没有必要再提。”

崔斯坦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笑了。他退后一步，重新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好。”他说，“那就谈谈现在的事。你想怎么玩？”

普瑞赛斯走到他对面的椅子前坐下。她将风衣的下摆整理好，双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

“我有一些条件。”她说。

崔斯坦点头：“说。”

“第一，我和你做爱的时候，博士必须在场。这是他的要求”

崔斯坦点头：“可以。”

“第二，”普瑞赛斯继续说，“你可以主动向我索求一夜情。但前提是，我们有一段时间没有做过。这样可以让这场游戏看起来更真实，更像……出轨。”

崔斯坦挑了挑眉：“你倒是考虑得周全。”

普瑞赛斯没有理会他的调侃，继续说下去。

“第三，做爱的时候必须戴套。绝对不能无保护内射。如果你想要无套，我可以吃药，但需要提前告诉我。”

崔斯坦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你这是在给自己划安全区？”

普瑞赛斯没有回答。

“第四，”她继续说，“你可以玩其他地方——后面，喉咙，都可以。但是我喊停的时候，你必须停。”

崔斯坦点头。

“第五，有些动作绝对不可以做。”普瑞赛斯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提到这一点时，她的目光变得有些微妙，“扯头发，窒息，臂锁——这些绝对不行。”

崔斯坦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是你的好球带？”他问，“碰了会怎么样？”

普瑞赛斯看着他，那双灰色眼眸中的菱形瞳孔微微收缩。

“碰了就滚。”

崔斯坦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好，好，不碰就不碰。”

普瑞赛斯点了点头。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崔斯坦靠在沙发上，打量着面前的女人。“我有个问题。”他开口。

普瑞赛斯看着他。“你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崔斯坦问，“为了他？还是为了你自己？”

普瑞赛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移开视线。

“为了他。”她说，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崔斯坦看着她，目光变得复杂。

“你知道这很离谱吗？”他问，“把自己的女人送给别人肏，他在旁边看着。这是什么变态的癖好？”

普瑞赛斯没有回答。

崔斯坦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他弯下腰，凑近她的脸。普瑞赛斯没有躲，只是抬起眼睛看他。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你就这么惯着他？”崔斯坦问，声音压得很低，“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我爱他。”她说。

崔斯坦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直起身。

“行。”他说，“那就按你说的办。”

他转身要走，但普瑞赛斯叫住了他。

“还有一件事。”

崔斯坦回头。

普瑞赛斯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她抬起头，看着他。

“在我身上弄出一些痕迹。”她说。

崔斯坦愣住了。

“博士会喜欢。”她说，“红印，吻痕，弄花唇釉——随便你喜欢。”

崔斯坦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突然笑了。

“你倒是……”他摇了摇头，没有说完。

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普瑞赛斯没有反抗，只是安静地看着他。她的皮肤细腻而温暖，指尖能感受到底下肌肤的柔软。

崔斯坦低下头，在她脖颈处用力吮吸了一口。

普瑞赛斯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但没有出声。她能感觉到那个地方正在发热，正在被吸出一块红印。崔斯坦的嘴唇离开时，那里已经多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够了吗？”崔斯坦问。

普瑞赛斯抬手摸了摸那个地方，然后点头。

“够了。”

崔斯坦放开她，退后一步。他看着普瑞赛斯，“说真的，”他说，“你让我觉得有些道貌岸然。”

普瑞赛斯没有回答。

她转身，向门口走去。风衣的下摆在身后轻轻飘起，露出包裹在深紫色丝袜中的小腿。她的手握住门把手，停了一瞬。

“明天。”她说，没有回头，“明天晚上，来这里。”

门开了，她走出去。

崔斯坦看着那扇门在她身后合上，然后靠在墙上，点燃了一支烟。烟雾在房间里缓缓升起，模糊了他的表情。

门外的走廊里，博士站在那里。他看到普瑞赛斯出来，目光立刻落在她脖颈处那块新鲜的红印上。他的眼睛亮了一瞬，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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