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天元历11785年3月12日。】

半夜，微弱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

卫琳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昨天王家的杂役来通知她，说陈凡可以直接从她的杂役账户上面扣走撒尿费，这让卫琳无以应对。

她的杂役账户里有一百多贡献点，那是丈夫留给她的遗产。除此之外，家里还剩下一千铜币，磨豆腐的工具和一些豆腐。

这些是她造完豆腐店之后剩下的，用来保障她和女儿未来生计的存款。

想减少撒尿费，就只能管住自己的膀胱。可她天生膀胱就小，生完孩子以后身体也不如从前，白天每三个小时就要撒一泡尿。

平时稍微减少喝水，晚上只起夜一次，以此可以将排尿次数缩减到每天六次。卫雨还小，卫琳舍不得女儿憋尿，因此给卫雨设定了一天尿十次的额度。

“妈妈，小雨想尿尿。”

“憋不住了吗？”

“再憋就要尿在床上了。”

“那就去。”

女儿那软软的声音，让卫琳很是心疼。

卫琳昨天入睡之前尿了一次，到半夜就急得不行。卫雨尿完，卫琳也忍不住尿了一次。

卫琳尿一次要1铜币，卫雨尿一次是0.5铜币。母女俩一起夜，就花掉了1.5铜币。她们卖一斤豆腐的利润才2铜币呢。

这样下去，很快她家就要破产了。

“唉......”卫琳坐在恭桶上，长叹了一口气。

她有两个选择。

一是顶着撒尿费的压迫继续生活，这样她的日子会很难维持下去。

二是去求陈凡解除规训，这样做的代价也不会小。

看张蕊那样子就知道了，她被迫嫁给陈凡，让陈凡住在家里作威作福，听说连房子都送给陈凡了。

卫琳不能失去这间屋子，也不打算出卖身体，只能先听听陈凡的想法了。

卫琳又睡了一会儿，直到天亮才醒来。膀胱内又感到一阵明显的尿意，以往她醒来都会释放晨尿，今天却不行了。

卫雨一醒来，便迷迷糊糊地去尿了一泡。

这要换她爸爸在的时候，一定会让卫雨多憋一会儿。

卫琳是个当母亲的，也是个女人，她能理解女人的憋尿之苦，所以没有苛责女儿。

稍微收拾一下家务，卫琳就打开门，把豆腐摊子支了起来。

一大早，陈凡和张蕊又路过了她家门口。

陈凡粗暴地搂着张蕊，对她说：“卫琳姐，你不情愿付撒尿费也没关系，我想用钱会直接从你的账户上扣。”

卫琳不想被这样剥削，连忙道：“陈凡，你开个条件吧，怎么样能解除规训？”

陈凡笑着说：“想解除规训，可以，你给我多少好处？”

卫琳咬咬牙，开口道：“我知道你想要钱，我家就剩一千铜币了，你要的话我给你八百，你拿去修炼一段时间。”

陈凡不屑道：“才八百铜币就想让我放过你？做梦。想要自由，给我拿三千铜币来。”

卫琳着急道：“三千？我哪来那么多钱！”

但是她又转念一想，她和卫雨一天的撒尿费就十几铜币，三千铜币就是不到一年的撒尿费。

卫琳：“行，我可以去借，你保证拿钱就放了我们？”

陈凡：“这么爽快啊，那我要五千。”

卫琳：“你......”

卫琳被气得胃疼，但是想想自己的把柄被陈凡握在手里。要是他真的规训自己一两年时间，自己就无法避免破产的命运。

卫琳：“好，好吧，陈凡弟弟。但是姐姐弄不到这么多钱，有没有别的办法减免费用？”

陈凡：“配合我规训你们母女，钱不够的部分用顺从来补。只要我成功规训你们，系统会给我奖励。”

卫琳：“好吧，那你尽快，有什么要求就提出来吧。只要不违背原则的事，我都听你的。”

陈凡上下打量了一下卫琳。她说不上有多漂亮，只是个普通的少妇，身上穿着破旧的粗布衣服，还打了好几个补丁。

陈凡有张蕊这个更年轻更听话的性奴，不是非要卫琳的身体。

卫琳比张蕊优秀的地方在于，她长得高一点，胸部大一些，更有成熟女人的韵味。

张蕊身材矮小，皮肤也不白皙，优点是特别听话顺从，可以任陈凡发泄欲望。

陈凡：“我想想，该给你们母女立什么规矩呢？”

卫琳强耐着性子说：“弟弟可以慢慢想。”

陈凡：“这样吧，我是独生子，家里没有姐妹，卫琳能不能当我的姐姐呢？”

卫琳：“可以，那从今天开始，我就叫你陈凡弟弟。”

卫琳心里对陈凡嫌弃得不行，但是为了满足他的规训要求，只能咬着牙认了。

陈凡：“卫雨呢？叫她出来认哥哥。从今天起，你是我姐姐，卫雨是我妹妹。”

陈凡这个要求直接震碎了卫琳的三观。

不是，哥们？

母亲是姐姐，女儿怎么当妹妹啊？

卫琳抗拒道：“不行，你有什么冲我来，不要对小雨有想法！”

陈凡的手还在张蕊胸上摸个没停，把张蕊的乳头都捏硬起来了。张蕊依偎在陈凡怀中，不敢看卫琳的表情。

陈凡：“卫琳姐，三千铜币，加你们母女给我当一段时间姐妹。在我满意之前，你们还要持续缴纳撒尿费。”

陈凡：“另一个选择，五千铜币，你给我当一段时间姐姐。在我满意之前，你们也要照常缴纳撒尿费。”

卫琳皱着眉头问：“你说话不算话怎么办？”

陈凡：“看你的选择咯。”

卫琳：“我要买断撒尿费，我去商会借五千贡献点给你。让商会担保，你永远不会再向我索要撒尿费。”

陈凡：“那你要当个好姐姐，只要你当好姐姐，我就与你签协议。”

卫琳：“现在去签。”

陈凡：“你先给我当一段时间姐姐再说，签协议之前，撒尿费还要正常缴纳。”

卫琳：“好，那就这样......”

她一答应，陈凡就放下张蕊，走到卫琳身边，伸手勾住她的肩膀。

陈凡：“卫琳姐，要和我好好相处哦。”

卫琳：“嗯......陈凡弟弟，姐姐要卖豆腐了。”

陈凡：“我先去修炼，有需要我会和姐姐说的。每天一斤的豆腐，姐姐交给蕊儿就行了。”

说到吃的，张蕊才开口道歉：“对不起，琳姐，我弟弟很饿......”

卫琳微笑道：“没事，小蕊是无辜的，姐姐知道。既然陈凡是我弟弟了，你就是我弟妹，咱都是一家人。”

卫琳强颜欢笑，将苦涩全都咽在心里。她要伪装成一个好姐姐，陈凡才愿意和她签协议，然后解除规训。

在陈凡满意之前，她需要扮演好一个姐姐的角色，不断给陈凡说好听话，满脸赔笑，然后才有资格给陈凡送五千贡献点。

这真是屈辱至极。

看着陈凡渐渐远去的背影，卫琳再也忍不住委屈，转身就蹲在地上轻声抽泣。

哭了一会儿，她听到客人的招呼。

“老板娘，来两斤豆腐！”

“好！”

卫琳迅速抹掉眼泪，回来给客人切豆腐。

“这么早就起来摆摊赚撒尿费了。”

“是啊，不然膀胱都要憋爆了。”

她忍着屈辱和尿意，一刀一刀将豆腐切成小块，然后打包在一起装起来。

“老板娘，这够两斤吗？”

“够，不信你自己称一下。两斤豆腐，六铜币，谢谢。”

“五铜币，便宜点，不然我不要了。”

“行......”

卫琳突然遭到客人的杀价。豆腐已经切完了，没办法，只能给他便宜一铜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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