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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哈古斯之旅,肉棒禁射的扶她修女篇小穴的約定,懇求妹妹懲罰的扶她姊姊,第1小节

小说:亞哈古斯之旅肉棒禁射的扶她修女篇 2026-03-29 11:06 5hhhhh 7040 ℃

那股不被允許的、充滿了屈辱感的黏膩液體,還沾染在薇拉的大腿內側,溫熱的觸感卻如同烙鐵般灼燒著她的自尊。廣場兩側,孟西斯學派教徒們的狂熱歡呼聲浪潮般湧來,像無數隻手,撕扯著她僅存的理智。她能感覺到,身下這頭龐然大物在吞噬了她的精液後,其體內那股混亂而邪惡的力量,正在以一種可被感知的速度緩慢增強。

不行…再這樣下去…它會變得更強…所有人…黛比她們都會有危險…我不能只是在這裡被當成電池…

被強加的高潮餘韻還未完全消散,身體的每一處孔竅依舊被冰冷的異物所填滿、侵犯。但那雙失焦的琥珀色眼眸,卻重新凝聚起一點光芒。那光芒起初微弱,如同風中殘燭,但很快便燃燒起來,化為一團冰冷而堅定的火焰。

她必須奪回主導權。

薇拉展現出在絕境中尋找樂趣的、病態的順從姿態,原本因為痛苦和屈辱而扭曲的面容,奇異地舒展開來。一抹混雜了自嘲、瘋狂與病態興奮的、詭異的微笑,在她蒼白的唇邊綻放。她停止了徒勞的掙扎,身體在半空中以一種最大限度的放鬆姿態舒展開來。

她用一種帶著哭腔的、顫抖的、卻又刻意拔高了八度的、充滿了諂媚與引誘意味的聲音,對著身下那頭只有巨大口器的怪物開口了。

「嗚…好…好厲害…這就是…重生之神的力量嗎?但是…但是…你弄得人家好痛…能不能…溫柔一點點呀…?」

她的聲音軟糯而甜膩,像是在對情人撒嬌,而非對一個正在侵犯自己的怪物求饒。

這突如其來的轉變,讓正在對她進行機械式侵犯的重生之神動作微微一滯。它似乎無法理解這種語言中蘊含的複雜情緒,但它能本能地感覺到,這個渺小獵物的反應,發生了某種有趣的變化。

薇拉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瞬間的停頓。

有效果!

她心中一喜,決定趁熱打鐵。她將視線落在自己那根正被指骨長針侵犯著的肉棒上。那根長針依舊在高頻地震動,帶來一陣陣虛假的、如同電流般的尿道快感。

薇拉表現出一個渴求著更舒服快感的蕩婦姿態,她刻意讓自己的聲音帶上更多因為慾望而產生的、氣息不穩的顫音。

「啊…那裡…那裡好舒服…可是…光是這樣還不夠啦…人家…人家的肉棒,它想被你溫柔地…握在手心裡…對…就像…就像你抓著我手腕的這隻手一樣…然後…輕輕地、慢慢地…摸一摸…它會更開心的哦…」

她一邊說著,一邊還扭動了一下被固定的手腕,以作示意。

重生之神似乎真的在「聽」。包裹著她乳頭的那些細密觸鬚停止了吸吮,而那根侵犯著她肉棒尿道的指骨長針,振動的頻率也緩慢了下來。隨後,在薇拉充滿期待的注視下,一條由數十隻蒼白手掌拼接而成的、更加粗壯的附肢,從重生之神的主體中緩緩伸出。

那條附肢的前端,並非尖銳的骨刺,而是一隻相對完整的、柔軟的女性手掌。它笨拙地、試探性地,靠近了薇拉那根因為持續的刺激而微微顫抖的粉色肉棒。

它先是用冰涼的指尖,輕輕地碰了碰濕潤的龜頭。

一股遠比指骨長針刺激更加細膩、更加充滿「人性」的快感傳來,讓薇拉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薇拉展現出完全沉浸在被服務的快感中的陶醉模樣,她閉上眼睛,喉嚨深處發出更加淫蕩的、如同小貓般的咕嚕聲。

「嗯~!好棒…就是這樣…你好聰明哦…再…再溫柔一點…對…用你的手掌握住它…感受它在跳…它在為你跳動呢…」

在她的語言引導下,那隻笨拙的手掌,終於緩緩地、將她整根肉棒都包裹在了掌心。溫熱的、柔軟的掌心傳來的觸感,讓薇拉幾乎要舒服地昏過去。指骨長針的刺激是「痛快」,而此刻的感覺,才是真正的「舒服」。

重生之神似乎從薇拉那愈發高亢的呻吟聲中得到了正向的反饋。包裹著她肉棒的手掌,開始模仿著她語言中描述的動作,不緊不慢地、帶著一種奇特的節奏,上下滑動起來。

就這樣,在這座被血月籠罩的、充滿了死亡與瘋狂的廣場之上,一場詭異絕倫的「教學」,在無數狂熱信徒的注視下,正式開始了。一個被剝奪了自由的獵人,正在用自己最私密的語言和最真實的身體反應,教導一個由屍體構成的怪物,如何給予自己最極致的性愛歡愉。

那根包裹著薇拉肉棒的、由無數蒼白手掌拼接而成的附肢,在薇拉的引導下,動作變得越來越熟練。它不再只是粗暴地上下滑動,而是學會了用掌心溫熱的柔軟去包裹棒身,用指腹的薄繭去研磨龜頭下方敏感的冠狀溝。

薇拉呈現出一種沉浸在教學樂趣中的投入姿態。她琥珀色的眼眸中閃爍著奇異的光彩,彷彿眼前這個由屍塊拼湊而成的龐然大物,不是致命的敵人,而是一個雖然笨拙但潛力無限的學生。她決定將教學的難度再提升一個等級。

「嗯…好棒…你學得真快…但是呢,只照顧上面是不行的哦。姐姐的下面…對,就是這兩個害羞的小球球,它們也想要你的關心呢。你能不能…再變一隻手出來,輕輕地托住它們呀?」

薇拉的聲音甜膩得像是能滴出蜜來,充滿了鼓勵與期待。重生之神似乎真的聽懂了。它那龐大的身軀微微蠕動了一下,又一條相對纖細的、由女性手臂拼接而成的附肢從體內伸出。這條新的附肢輕柔地繞到薇拉的胯下,用那片同樣冰涼柔軟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托住了她那兩顆因為興奮而微微收緊的睪丸。

兩隻手,一上一下,開始了協同的動作。一隻手專注於龜頭與棒身的套弄,另一隻手則輕柔地揉捏、把玩著囊袋。兩種截然不同的刺激感官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更加兇猛、更加難以抗拒的快感洪流。

快感累積的速度遠超薇拉的預期。重生之神似乎找到了最高效的、讓她攀上頂峰的方法,一心只想再次品嚐那令它感到愉悅的「生命精華」。薇拉的呼吸變得急促,小腹不受控制地痙攣,她知道,那場不被允許的高潮即將再次降臨。

但這一次,她做好了準備。

就在快感的浪潮即將淹沒理智的最高峰,在那隻笨拙的手掌因為興奮而加大力道,準備將她徹底送上雲端的瞬間,薇拉一直處於被動放鬆狀態的腰部肌肉猛地收緊發力。她藉著這股力量,以一種違反人體工學的姿態,強行將自己的下半身向上挺動了幾公分。

就是這微不足道的幾公分,讓她那已經敏感至極的龜頭,在最關鍵的時刻,脫離了那隻手掌最為致命的摩擦軌跡。

一種極致的、彷彿靈魂都被抽離的空虛感瞬間取代了即將爆發的快感。薇拉的肉棒在空中劇烈地、無助地顫抖了一下,一小股晶瑩剔...滴在下方那條由蒼白手臂構成的附肢上。

高潮寸止。

那滴充滿了「渴望」的愛液,落在重生之神的附肢上,發出輕微的「滋」的一聲,冒起一縷微不可察的青煙。那條附肢猛地一僵,似乎被這滴液體中所蘊含的、極度濃縮的慾望所「燙」到。所有的動作都在這一刻停滯了。

重生之神似乎終於發現了這個渺小獵物的「不聽話」。它那垂直的巨口中,傳出了一陣帶有困惑和不滿的、低沉的嗚咽。

緊接著,更加兇猛的報復來臨了。

那兩隻手掌再次包裹住薇拉的肉棒,這一次,它們的動作不再帶有任何「學習」的意味,而是充滿了純粹的、不達目的不罷休的蠻橫。滑動的速度加快了,揉捏的力道加重了,甚至連侵犯著她小穴和後庭的骨棒,抽插的頻率也陡然提升,似乎是要用全方位的、無可抵擋的快感,徹底擊潰她那可笑的反抗意志。

薇拉呈現出一種充滿受虐快感的享受姿態。面對重生之神更加粗暴的對待,她非但沒有感到恐懼,反而興奮得渾身都在顫抖。這場力量懸殊的拉鋸戰,這份被強行施加的、不容反抗的快感,正是她內心深處最為渴望的劇本。

「啊…不行…太快了…姐姐的肉棒要壞掉了…求求你…不要停下來…再用力一點…但是…但是絕對不准讓人家射出來哦…人家好想要…可是人家不配…」

她用最卑微的、充滿了哭腔的語調,說著最能激起施虐者慾望的話語。她的身體在重生之神蠻橫的侵犯下劇烈地擺動著,每一次即將攀上頂峰,她都會用盡全身的力氣,以一個微小的、幾乎難以察覺的動作,讓自己從那慾望的懸崖邊緣堪堪滑落。

一次,兩次,三次……

每一次的成功寸止,都會有一小股濃縮了極致渴望的愛液從她那無助顫抖的肉棒中滴落,灑在重生之神的身體上。那些愛液如同最高效的鎮靜劑,雖然無法立刻阻止它的暴行,卻在一點點地、潛移默化地改變著它的狀態。薇拉能感覺到,侵犯著自己身體的那些肢體,動作雖然依舊粗暴,但那股純粹的、毀滅性的惡意,正在緩慢地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純粹的、對於這種「遊戲」和那份特殊「獎勵」的沉迷。

重生之神依舊在用它那龐大的身軀和無窮的力量,試圖強行讓薇拉高潮,而薇拉,則在這場被強加的、永無止境的性愛盛宴中,一次又一次地,品嚐著那份求而不得的、最為甜美的痛苦。

薇拉的身體如同被蛛網捕獲的蝴蝶,懸掛在半空中,被那頭龐大的、由屍塊拼湊而成的怪物肆意玩弄。然而,她的心智,卻在這場極致的屈辱與痛苦中,錘鍊得如同冰冷的刀鋒。

侵犯著她肉棒的那兩隻手掌,動作越發兇猛,一心只想讓她重現那令它愉悅的「噴發」。但薇拉已經完全掌握了這場遊戲的節奏。每一次快感的浪潮即將衝垮理智的堤壩時,她都會用一個微小到幾乎難以察覺的挺腰或側擺動作,讓自己從那慾望的懸崖邊緣堪堪滑落。

薇拉呈現出一種更加投入、更加賣力表演的專業姿態,將這場侵犯當作一場需要演技的舞台劇。那雙琥珀色的眼眸中,淚水已經流乾,取而代之的是一層水潤的光澤,像是因為情慾而蒙上的薄霧。她的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個既痛苦又享受的、淫靡至極的弧度。

「嗚…嗚嗯…就是那裡…對…再重一點…姐姐的肉棒好喜歡被你這樣粗暴地對待…它說它好想要你的高潮…可是不行…我好壞…我就是不給它…」

她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刻意為之的哭腔,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沾滿了蜜糖的呻吟。她將自己塑造成一個渴求著被懲罰、被蹂躪的蕩婦,用最直白的語言,向這頭沒有智慧的怪物,傳達著虛假的指令。

每一次驚險的寸止,都會有一小股晶瑩的、濃縮了極致渴望的液體,從她那在空中無助顫抖的肉棒前端滴落。液體精準地灑落在重生之神那由蒼白肢體構成的附肢上,發出微弱的、如同冰塊滴落在烙鐵上的「滋滋」聲。

重生之神並未察覺這其中的陷阱。它只能本能地感覺到,這個渺小獵物所分泌出的「精華」,比之前那種單純的噴發要「美味」得多。那滴液體中所蘊含的、純粹的「渴望」,對它而言是無上的補品,讓它沉醉其中。於是,它更加賣力地「工作」,試圖索取更多這樣的「獎勵」。

就這樣,一個詭異的循環形成了。

薇拉通過高潮寸止產生愛液,愛液滴落在重生之神的附肢上,被其吸收。重生之神因為吸收了愛液而感到愉悅,從而更加賣力地侵犯薇拉,試圖讓她產生更多愛液。而薇拉則在這更加猛烈的侵犯中,獲得了更多進行高潮寸止的機會。

薇拉呈現出一種更加深入、開始享受這場危險遊戲的病態姿態。她甚至開始利用這難得的機會,引導著重生之神去開發自己身體上那些未曾被觸及的領域。

「吶…吶…光是玩弄這些地方,姐姐已經有點膩了呢…你看你看,姐姐的耳朵…還有鎖骨下面這個小窩窩…你不想用你那根冰冰涼涼的舌頭…舔一舔嗎?」

她扭動著身體,將自己精緻的鎖骨和白皙的耳廓,盡可能地展現在重生之神的「視野」中。怪物似乎真的被她的話語所引導,從體內又伸出了幾條更為纖細的、前端如同舌頭般柔軟的附肢,試探性地、笨拙地,開始舔舐她所指定的部位。

新的刺激點,帶來了新的快感浪潮,也為薇拉創造了更多高潮寸止的機會。一滴又一滴濃縮了「渴望」的愛液,如同最致命的毒藥,被她不動聲色地、持續不斷地注入到重生之神的體內。

起初,變化並不明顯。但隨著時間的推移,當累積的愛液達到某個臨界點時,質變發生了。侵犯著薇拉小穴的那根肋骨棒,在一次抽插後,末端竟「咔嚓」一聲,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裂痕。緊接著,刺激著她尿道的指骨長針,高頻的振動也變得斷斷續續,不再流暢。

在廣場兩側二樓觀看這場「儀式」的搖鈴者們,也終於發現了不對勁。

「怎麼回事?重生之神的力量…在衰退!」

「那個女人!她在做什麼?她好像在用自己的身體…污染神!」

「快!加強儀式!不能讓神被她玷污!」

急促的鈴聲再次瘋狂地響起,詠唱的咒詞也變得更加狂亂。一道道暗紅色的光芒如同不要錢般湧入重生之神的體內,試圖修復它的損傷,重新激發它的神威。

然而,已經太晚了。那些注入了太多「渴望」的附肢,如同被強酸腐蝕的金屬,結構已經從內部遭到了破壞。無論搖鈴者們如何努力,重生之神的力量都在不可逆轉地衰退。

禁錮著薇拉四肢的力量,終於出現了鬆動。

薇拉呈現出一種從遊戲中抽離、眼神瞬間變得冰冷的戰鬥姿態。她那雙一直半眯著、流轉著淫靡水光的琥珀色眼眸,在這一刻猛然睜開。所有的魅惑與順從都在瞬間褪去,只剩下如同西伯利亞寒流般的、絕對的殺意。

她抓住禁錮自己右手腕的附肢力量減弱的千鈞一髮之際,手腕猛地一翻,一直被她緊握在手中的鋸肉刀,在空中劃出一道C形的銀光,反手一刀,便將那條已經變得脆弱的附肢齊根斬斷。

右臂恢復自由的瞬間,她沒有絲毫猶豫,鋸肉刀順勢下劈,斬斷了禁錮右腳的附肢。緊接著,她以一種違反物理定律的姿態在空中扭轉身體,左手也從束縛中掙脫出來,變形的獵人手槍對準了最後一條禁錮著她左腳的附肢。

「砰!」

伴隨著一聲槍響,薇拉的身體徹底恢復了自由。她像一片羽毛般輕巧地落在粘稠的血泊之中,濺起一圈暗紅色的漣漪。此刻,她全身赤裸,身上還掛著幾條斷裂的、兀自蠕動的附肢,看起來狼狽不堪,但那雙琥珀色的眼眸,卻亮得驚人。

重生之神似乎無法理解這個剛剛還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的玩物,為何會突然爆發出如此恐怖的氣息。它那龐大的身軀遲鈍地轉動著,張開巨口,發出一聲充滿了困惑與憤怒的悲鳴。

身體重新落回地面,腳踝踩進粘稠溫熱的血泊中,發出「吧唧」一聲。自由的感覺是如此實在,與剛才那懸在半空、任人宰割的無力感形成了鮮明對比。薇拉沒有絲毫的停頓,琥珀色的眼眸立刻掃向廣場兩側二樓那些還在傳出狂熱吟誦聲的窗戶。

噪音的源頭…必須先拔掉。

她像一頭鎖定了新獵物的獵豹,壓低身體,四肢發力,整個人化作一道貼著地面疾馳的殘影,衝向距離最近的一棟建築物的入口。

厚重的木門早已在之前的戰鬥中被震碎,薇拉輕巧地躍過門檻,進入了建築內部。腐朽的木質樓梯在她的踩踏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但她的速度沒有絲毫減緩。二樓的走廊並不長,盡頭就是那些搖鈴者所在的房間。

房門被她一腳踹開。房間內,十幾名身穿孟西斯學派黑色長袍、頭戴鐵籠的搖鈴者正圍成一圈,對著窗外那頭巨獸,瘋狂地搖動手中的鈴鐺,口中念念有詞。在看到薇拉闖入後,他們先是一愣,隨即發出了憤怒的嘶吼。

離薇拉最近的一名搖鈴者停下手中的鈴鐺,雙手高舉,掌心中憑空燃起一團不穩定的、橙黃色的火球,朝著薇拉的面門丟了過來。

薇拉呈現出一種輕蔑而從容的姿態。她只是輕描淡寫地向左側橫移一步,那顆火球便擦著她的肩膀飛過,撞在後方的牆壁上,「噗」的一聲,像個劣質煙花般熄滅了,只留下一小片焦黑的印記。

「哎呀,這火苗還沒羅伯特贈與我的那台火焰噴射器旺呢。你們這是螢火蟲之光嗎?」

薇拉的語氣輕鬆得像是在點評一道菜。話音未落,她的身影便如同鬼魅般突入搖鈴者的人群之中。鋸肉刀高速旋轉,化作一道銀色的死亡旋風。搖鈴者們根本來不及反應,他們那孱弱的、只懂得吟誦與搖鈴的身體,在鋒利的鋸刃面前,如同紙糊的一般。

「刺啦——」

鮮血如同潑墨般,瞬間染紅了整個房間的牆壁與窗戶。頭顱、殘肢與破碎的內臟四處飛濺。不到十秒鐘,房間內便再也沒有一個站著的人。濃重的血腥味與焦糊味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嘔。

薇拉甩了甩鋸肉刀上粘稠的血液,轉身走向那扇被鮮血染紅的窗戶。她一把推開窗戶,冰冷的、夾雜著廣場上血腥氣的風立刻灌了進來。

從二樓的視角看下去,那頭被稱為「重生之神」的巨獸正在下方茫然地轉動著身軀。失去了搖鈴者的強化,它身上那些剛剛癒合的傷口又開始崩裂,流出銀色的體液。附肢的動作也變得遲緩而笨拙。

薇拉呈現出一種充滿儀式感的終結姿態。她沒有立刻跳下去,而是不緊不慢地從腰間的皮囊裡摸出一個小小的玻璃瓶,將其中儲存的、剛剛通過高潮寸止產生的、濃稠的愛液,仔細地、均勻地塗抹在鋸肉刀的每一寸鋸齒之上。

「好了,煩人的伴奏已經清理乾淨,現在,是我們兩個獨舞的時間了。準備好了嗎,我親愛的『舞伴』?」

她輕聲低語,像是在對一個即將登台的演員說話。隨後,她向後退了兩步,然後猛地向前助跑,在窗沿上輕輕一點,整個人如同張開雙翼的夜梟,向著下方那頭龐大的巨獸躍去。

下落的過程中,她雙手握緊刀柄,將那把塗滿了粘稠愛液的鋸肉刀高高舉過頭頂,對準了重生之神那肥碩的、佈滿了痛苦人臉的背部。

「噗嗤——!」

伴隨著一聲如同熱刀切入黃油般的悶響,裹挾著薇拉全身重量與濃縮慾望的鋸肉刀,從刀尖到刀柄,毫無阻礙地、深深地沒入了重生之神的體內。

「嗚啊啊啊啊啊————!!!」

重生之神發出了自誕生以來最為淒厲、最為痛苦的悲鳴。注入其體內的「渴望」能量如同最高效的病毒,順著它的循環系統瞬間擴散至全身。那些由屍塊拼湊而成的身體結構,開始從內部崩潰、瓦解。無數張鑲嵌在它身軀上的人臉,表情從痛苦變為了某種解脫般的安詳。

薇拉在那劇烈的悲鳴聲中,用力拔出鋸肉刀,一個漂亮的後空翻,輕巧地落在了數米之外的血泊之中。她站直身體,將還在滴落著銀色體液的鋸肉刀扛在肩上,甩了甩被汗水和血水浸濕的金色長髮。

「熱身結束了。接下來,才是一對一的真心話大冒險時間哦。」

對面,重生之神那龐大的身軀在劇痛中瘋狂地扭動、顫抖,它那沒有五官的巨口朝著薇拉,發出了充滿了無盡憤怒與怨毒的嘶吼。

薇拉將還在滴落著銀色體液的鋸肉刀從肩上放下,刀尖在石板地上輕輕一點。她觀察著那頭巨獸的動作,那肥碩的下半身如同一個巨大的靶子,但結構過於龐大,單純的攻擊無法造成有效傷害。而那由手臂支撐起的、相對纖細的上半身,以及連接上下半身的那一截「腰部」,則是其結構上最為明顯的弱點。

「好了,不跟你玩了。快點把你解決掉,我還得去辦正事呢。」薇拉輕聲自語,像是在對一個耽誤了自己下班的麻煩客戶下達最後通牒。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的身影再次動了。這一次,她沒有選擇任何迂迴的路線,而是化作一道筆直的、撕裂了血色浪潮的銀色箭矢,直直地衝向重生之神那龐大的身軀。

重生之神立刻反應過來,數十條肢足如同從天而降的柵欄,帶著奔湧的電流,朝著薇拉移動的路徑狠狠砸下。但薇拉對此早有預料,她的身體以一種驚人的、如同沒有骨頭般的柔韌性,在由肢體構成的「森林」中高速穿梭。滑步、翻滾、側身,每一個動作都精簡到了極致,險之又險地避開了所有的攻擊。她手中的鋸肉刀在此刻發揮了另一種作用,不再是攻擊,而是如同登山鎬一般,時而撐地改變方向,時而格擋開一些細小的、偷襲而來的附肢。

短短數秒,她便突破了那密不透風的防線,來到了重生之神的腹下。她沒有抬頭,甚至沒有去看那近在咫尺的、由屍塊拼湊而成的龐大身軀,只是在衝鋒的慣性下,猛地將手中的鋸肉刀向上揮出。

「咔——嗡——!」

鋸肉刀在半空中瞬間變形,摺疊的鋸刃猛然展開,化作一把沉重的、充滿了工業美感的長柄戰斧。鋒利的斧刃在高速衝鋒的加持下,裹挾著千鈞之力,狠狠地、自下而上地,劈入了重生之神那連結著上下半身的、相對脆弱的「腰部」。

「噗——!!!」

如同用鈍刀去劈砍一頭巨鯨,沉悶的、令人牙酸的巨響傳來。戰斧的利刃深深入肉,切斷了數不清的肌肉、骨骼與血管。海量的、腥臭的銀色體液與不成形的肉塊,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巨大的傷口中噴湧而出,將薇拉從頭到腳澆了個透。

「嗚啊啊啊啊啊—————!!!!」

結構性的重創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劇痛,重生之神發出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淒厲、更加絕望的悲鳴。它那由手臂支撐的上半身,因為失去了與下半身的連接而猛地向後仰去,那垂直的巨口無意識地張開,對著血色的月亮,發出無聲的控訴。

薇拉呈現出一種對自己攻擊效果感到滿意,並準備進行下一步驟的從容。她沒有被噴湧的血肉之雨所影響,只是嫌惡地甩了甩頭,將臉上的粘稠液體甩掉。她用力拔出戰斧,一個後躍,與正在崩潰的巨獸拉開距離。

重生之神的上半身與下半身只剩下一些零碎的組織還連接在一起,如同一個即將散架的木偶。它上半身的兩條巨臂瘋狂地在空中揮舞,下半身的六隻肢足則在地上胡亂地踩踏,但所有的攻擊都失去了準頭,只是在徒勞地宣洩著痛苦。大量的、鑲嵌在其軀體上的人類遺骸,因為結構的崩潰而如同雨點般從高空脫落,砸進下方的血泊之中,濺起一圈圈小小的漣漪。

「哎呀呀,這下可真是大出血了。清理起來一定很麻煩吧?」薇拉扛著戰斧,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這混亂而壯觀的「解體」場面,像是在欣賞一場另類的煙花秀。

她耐心地等待著,等待著這頭巨獸在垂死的掙扎中耗盡最後一絲力氣。終於,在一次瘋狂的扭動後,連接上下半身的最後一點組織也徹底斷裂。那相對纖細的上半身,如同被斬首的巨人,從數米的高空重重地砸落在地,濺起漫天血花。而那肥碩的幼蟲下半身,則在失去了上半身的控制後,癱軟在地,只是本能地、輕微地抽搐著。

機會!

薇拉呈現出一種準備結束工作的、平靜而集中的執行力。她沒有再說任何話,只是默默地走上前去。她手中的長柄戰斧再次變形,重新恢復成了迅捷的鋸肉刀形態。她來到那截還在地上微微抽搐的、肥碩的幼蟲身軀旁,高高地舉起了手中的武器。

伴隨著刺耳的馬達啟動聲,高速旋轉的鋸刃散發出危險的銀光。薇拉沒有絲毫的猶豫,對準那截肥碩軀體的正中央,狠狠地將鋸刃壓了下去。

「嗡——嗡——嗡——!!!」

鋸刃如同熱刀切黃油般,輕易地切開了那由無數屍體構成的、柔軟的軀殼。血肉、骨骼、內臟……所有的一切,都在高速旋轉的鋸齒面前被絞得粉碎。薇拉握著刀柄,從頭到尾,穩定而緩慢地向前推進,像一個耐心的伐木工,正在將一根巨大的朽木從中間一分為二。一條深邃的、不斷向兩側翻出碎肉的溝壑,出現在巨獸的身軀上,並不斷地向遠端延伸。

最終,當鋸刃從另一端透體而出時,那截巨大的幼蟲身軀,已經被徹底地、完美地、從中間分成了兩半。那些被強行拼湊在一起的怨魂,似乎也終於得到了解脫,在一陣無聲的嘆息中,化作點點熒光,消散在血色的空氣裡。

薇拉關掉了鋸肉刀的引擎,將刀刃從肉泥中抽出。她轉過身,看向另一邊那截保持著人形的上半身。那張垂直的巨口依舊張開著,似乎還想發出最後的悲鳴,但已經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薇拉走上前去,抬起腳,對準了那張巨口,然後,輕輕地,一腳踩了下去。只聽「咯嘣」一聲脆響,那截上半身的支撐結構被徹底破壞,如同一個泄了氣的皮球,軟軟地癱倒在血泊之中,再無聲息。

廣場上的血腥氣與屍骸的惡臭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作嘔的氣味。那頭被稱為「重生之神」的龐然大物,此刻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堆分不清組織結構的巨大肉塊,癱軟在粘稠的血泊之中,再無聲息。四周寂靜無聲,只有風吹過建築空洞時發出的、如同鬼魅嗚咽般的聲響。

薇拉癱坐在那灘溫熱的、混雜了怪物體液與自己體液的污穢之中。勝利的實感沒有帶來任何喜悅,反而像一塊冰冷的石頭,沉甸甸地壓在她的心口。琥珀色的眼眸失去了焦點,空洞地望著前方那堆巨大的、無意義的肉塊。

被弄髒了…和小穴…緹娜的…約定…

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一顆接著一顆地從眼角滑落,在滿是污穢的臉頰上沖刷出兩道乾淨的淚痕。她顫抖著伸出手,從胸口的口袋裡摸出那支沾滿了血污的手機,手指在屏幕上胡亂地點了幾下,撥通了那個最為熟悉的號碼。

通訊幾乎是秒接。屏幕上出現了緹娜那張精緻而熟悉的臉龐,她似乎正愜意地靠在沙發上,看到薇拉這副狼狽不堪的模樣,紫羅蘭色的眼眸中先是閃過一絲訝異。

「姐姐?你這是…?」

「嗚…哇啊啊啊——!」

緹娜的聲音如同一個開關,瞬間引爆了薇拉壓抑已久的情緒。她再也無法維持任何屬於獵人的堅強與冷靜,像一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對著屏幕嚎啕大哭起來。

薇拉呈現出一種帶著極度委屈的、語無倫次的傾訴姿態,將所有的痛苦與內疚都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戀人面前。

「嗚…緹娜…對不起…那個…那個好大好醜的怪物…它…它把我抓起來…然後用…用骨頭插進…插進了我的小穴裡…嗚嗚…我守不住了…我們的約定…被我弄壞了…我還…我還射了…對不起…嗚嗚…」

她的哭訴混亂而沒有邏輯,夾雜著劇烈的抽泣和哽咽。她一邊哭,一邊徒勞地想用手去擦臉上的眼淚,結果卻只是將臉上的血污抹得更花了,看起來像一隻可憐兮兮的小花貓。

屏幕那頭的緹娜,在聽清薇拉那斷斷續續的話語後,臉上的訝異與慵懶瞬間消失不見。她猛地從沙發上坐直了身體,眉頭緊緊地鎖在一起。她能聽出薇拉的恐懼與痛苦,但更多的,是一種約定被打破後的、深入骨髓的絕望與自責。

緹娜知道,薇拉並不是害怕被侵犯的疼痛,而是害怕失去了那份只屬於她們兩人的、神聖的「唯一性」。

緹娜呈現出一種壓下自己內心不悅,優先以安撫戀人情緒為主導的溫柔姿態。她紫羅蘭色的眼眸中閃爍著心疼的光芒,聲音放得極輕極柔,像怕驚擾到一隻受傷的小動物。

「乖,不哭了不哭了…我的小傻瓜姐姐…那不是妳的錯,知道嗎?妳是被欺負了呀…那種事情怎麼能怪妳呢?來,聽話,先別哭了,哭得我心都疼了…」

緹娜的聲音如同溫暖的羽毛,輕輕地拂過薇拉那顆被內疚感剮得千瘡百孔的心。薇拉的哭聲漸漸變小,只剩下委屈的、小聲的抽泣。

「可是…約定…」

「約定的事我說了算。現在,妳聽好了,那不是妳的錯,是那個醜八怪的錯。等妳回來,我會好好幫妳把不乾淨的東西全部『吃掉』的。現在呢,妳先去找個有浴室的地方,把身上弄乾淨,好不好?」緹娜看著薇拉稍微平靜下來,繼續用那不容置疑的、溫柔的語氣下達指令,「但是,要一直開著電話,讓我看著妳洗哦。」

她的聲音頓了頓,語氣中帶上了一絲只有薇拉能聽懂的、充滿佔有慾的霸道。

「我怕我的小傻瓜姐姐,會一個人偷偷做傻事,比如…把自己的小穴洗到流血之類的。所以,要讓我看著,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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