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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裔公主西格琳德的十日之殇番外:狐人修女海伦娜,第1小节

小说:龙裔公主西格琳德的十日之殇 2026-03-29 11:06 5hhhhh 9630 ℃

叠甲:

作品僅限年滿20周歲讀者閱讀,內容不代表作者價值觀,請勿模仿,謝絕未成年人訪問。

純屬虛構,與現實無關,作品為無盈利虛構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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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952236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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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伦娜出神地看着教堂的彩窗。

窗外的大雾像一层厚重的羊毛,裹住了整个葛森堡旧镇,针叶林在雾里只剩下一排排模糊的黑影,树梢偶尔被风拨动,带起细碎的沙沙声。

空气里带着刺骨的寒意,不是单纯的冷,而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凉,她不由自主地往壁炉边挪近了一些,火光映在她橘红色的麻花辫上,映得发丝边缘泛起一层暖橙。

彩窗上的圣像被灰白的天光滤过,投在地上,碎成一片斑斓。

圣母怀抱婴孩的那块玻璃最亮,婴儿的小手正伸向母亲的脸,指尖几乎要触到。

海伦娜很喜欢孩子,少女觉得这些可爱的小生命是上帝赐予的礼物。

两个月前,当凯瑟琳副院长把她叫小会客厅时,她的手心是出汗的。

“海伦娜,葛森堡的传教队缺人。你是狐人,又学过基础医术,最合适不过。”

她当时只来得及低声说“我愿意”,话音还没落,就想起年长修女们私下讲过的那些事,她的父母死在葛森堡暴民刀下,村庄被烧成灰,自己被收尸队从尸体堆里抱出来时浑身是血。

那时候她才两岁,什么都不记得。

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可真正来到这里后,一切都和想象的不同。

这里的村民和帝国任何偏远小镇的人没什么两样,他们穿着粗布衣裳,脸上带着风霜刻出的纹路,会因为孩子退烧而红了眼眶,会在礼拜日把最后一只鸡蛋送到教堂门口,会拉着她的手说“修女,谢谢你昨天给我家老头子换的药”。

她帮他们包扎冻疮、缝合刀伤、分发从帝国带来的草药,渐渐地,那些最初投来的警惕目光变成了点头和微笑。

甚至本地牧师桑德拉,那位比她大二十多岁的狐人男性也成了她在这里除了奥多斯主教最能说上话的人。

他说话总是带着一点疲惫的温和,尾巴垂得低低的,是啊,他怎么能不累呢,帝国征服葛森堡后,大多数牧师担任起了当地最底层的管理职位:

“神从不嫌弃任何一双手,只要那双手是伸向别人的。”

海伦娜把披肩又拉紧了些,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羊毛边缘。

壁炉里的松木噼啪作响,火星偶尔跳起来,撞在铁栅上,发出细小的叮声。

她忽然觉得胸口有些闷,明明白天还和桑德拉一起给村里的寡妇家送了半袋面粉,明明黄昏时还有几个孩子围着她要听《圣约》里的故事,可这一刻,教堂里只有她一个人,火光摇晃,彩窗暗下去,外面的大雾像要把整个世界吞没。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膝盖上摊开的祷书,书页被翻得有些卷边,少女把手按在那一页上,指腹轻轻摩挲着“愿你的光照亮黑暗”几个字。

不知为什么,她忽然很想哭。

胸腔里像被什么轻轻攥了一下,酸胀得发疼。她深吸一口气,凉空气钻进肺里,带着些许燃烧的灰烬味道。

她其实很怕火,也许是幼年时的经历刻印在她的心里,让她从灵魂深处对战争和火焰本能地害怕。

也许是太安静了,也许是火烧得太旺,把她心底那层薄薄的壳烤得裂开了缝。

窗外,雾更浓了。

远处传来一声很轻的狗吠,很快又被吞没。

海伦娜抬起头,看向门外,教堂外的林子似乎有两道人影一闪而过,又很快消失在白茫茫里,她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看错了。

壁炉里的木柴塌下去一块,火苗猛地窜高,又很快落回。

她忽然很想祈祷,却又不知道该祈求些什么。

少女坐在长椅边缘,轻轻合上祷告书,指尖在书脊上停留了片刻。

她叹了口气,抬起手揉了揉眼角,头顶的狐耳随之微微抖动。

刚才为了让双足放松,她把高跟鞋脱在一旁,光着的脚底贴着冰凉的石板,足弓微微舒展,足趾在空气里轻轻张开。

她弯下腰,先将右足缓缓抬起,足尖在光线中划过一道柔和的弧线,足底的细腻纹路在晨光下隐隐可见。

足跟稳稳滑入鞋口,足弓被鞋跟轻轻托起,整条小腿的线条顿时拉得修长而流畅。

左足同样如此,足尖试探鞋沿,再让足底完整贴合,最后轻扭脚踝,动作作安静从容。

海伦娜站起身,顺手将一缕垂落的橘红碎发别到耳后,那只与人无异的耳朵微微发烫,而头顶的狐耳则轻轻颤了颤。

她刚想开口,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教堂外响起。

少女本能地扭过头,门正好被推开。

来人气喘吁吁,脸上写满掩不住的焦急,海伦娜认得他们,是金橡村的约翰尼和琼尼。

在她印象里,这对兄弟一直是朴实的农民,从不多言,只会默默把该上交的收成送到教堂。

“海伦娜修女……”

约翰尼开口,声音带着明显的急切,

“我家小艾琳高烧两天了,整个人烧得说胡话。您......能不能过去看看?”

琼尼在一旁点头,粗糙的手掌不安地绞在一起:

“我们跑了一夜,求求您了。她才六岁……”

海伦娜的心立刻揪紧。

她很喜欢那个小姑娘,每次去村里布道,小艾琳都会拽着她的裙摆缠着要听故事。

她没有多想,绿色瞳孔里只有关切。

“我这就去!”

她柔声说,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两位稍等,我拿上药箱。”

她快步走向忏悔室旁的小储物间,橘红色的麻花辫在身后轻轻摆动。

药箱是凯瑟琳副院长亲手交给她的,沉甸甸的木盒里除了常用药,还有一台小型相机。

她其实不太喜欢出门时带着这东西,它太重了,可修道院的规定不能违背,每次出诊都必须拍照用于登报记录教会的恩典。

少女叹了口气,把相机和药箱一起抱在胸前,转身小跑回来。

“快走吧。”

她对兄弟俩笑了笑,声音轻快却不失温柔,

“小艾琳在等我们。”

两人立刻松了口气。

约翰尼伸手想接过药箱,却被海伦娜轻轻摇头拒绝:

“我自己来就好,你们带路。”

高跟鞋踩在教堂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一路伴着她向前。

走到门口时,少女忽然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空荡荡的祭坛。

“等等,我应该给奥莫斯主教留个便条……要不然他又要教训我了......”

她喃喃道,手已伸向一旁的纸笔。

约翰尼却急切地拉住她的胳膊,声音里满是慌乱,海伦娜只当是他因为艾琳的病情而等不及:

“修女,来不及了!艾琳烧得厉害,再晚怕是……”

琼尼也点头附和:

“主教老人家那儿我们回头再解释,先救孩子要紧!”

海伦娜犹豫了一瞬,看见两人眼底那抹真切的焦急,心软了下去。

她收起纸笔,轻轻点头:

“好吧。”

远道而来的修女就这样跟在两位葛森堡村民身后,踏进了教堂外那片浓得化不开的晨雾。

她的身影很快被白茫茫的雾气吞没,渐渐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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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气像一层湿冷的纱,裹住了整条小径。

海伦娜的高跟鞋踩在碎石混杂的路上,每一步都发出轻微的陷落声。

脚踝处那道细窄的皮革边缘反复摩擦着光裸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隐隐的酸胀。

她微微皱眉,心里掠过一丝后悔,刚才在教堂里实在太匆忙了,应该上楼换一双轻便的软靴再出来。

现在走了没多久,双足已经开始隐隐作痛,足底的温热渐渐转为疲惫的灼意。

她晃了晃脑袋,想甩掉那点不适。

头顶毛茸茸的狐耳随之轻轻抖动,耳尖的细绒在雾气里沾上几丝水汽,凉凉的。

约翰尼和琼尼一前一后地陪在她身旁,约翰尼走在后面,距离近得几乎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

她刚才不经意甩动尾巴时,尾尖柔软的绒毛竟然轻轻扫过他的裤腿,那一瞬的触碰让她心头莫名一紧。

大概就一步的距离?

少女下意识地往前快走了半步,尾巴悄悄低垂了一些。

“还没有到金橡村吗?”

她开口问道,声音保持着温和,隐隐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我印象里应该不远才对,这雾气实在太重了,我都看不清路。”

约翰尼头答道:

“快到了,修女。再走一小段就进村口了,您再忍忍。”

琼尼在前面附和了一句:

“是啊,雾大路滑,我们走慢点,您跟着就好。”

三人继续往前,海伦娜的呼吸渐渐有些乱,脚上的酸疼越来越明显,每一次落脚都像有细小的针在足心轻轻扎。

她正想再开口,路边忽然出现一座低矮的哨塔,木石混搭的轮廓在浓雾中隐隐浮现。

她愣了一下,印象里金橡村附近从没有这样的设施,被帝国解放后,葛森堡连守卫的棚子都不被允许搭建。

一股不安悄然爬上心头。

她停下脚步,轻轻喘了口气:

“我……我脚有点痛,能不能歇息一下?就一会儿。”

琼尼在前方停住,转过身来看着她。

那目光在雾气里显得有些直,盯得海伦娜脊背微微发凉,她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狐耳轻轻贴向头顶。

琼尼却忽然笑了笑,声音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随意:

“要不您把鞋子脱下来?我们兄弟俩帮您揉揉脚,松快松快。走了这么久,脚肯定酸得厉害。”

海伦娜一愣,整张脸瞬间红了大半。

她结结巴巴地往后退了一步,手指下意识攥紧药箱的提手:

“你……你说什么?!怎么能这样跟一位修女说话……这、这太不合适了!”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绿色瞳孔里闪过一丝震惊与尴尬,尾巴在身后僵硬地伸直,尾巴尖有点炸毛,耳尖烫得像要烧起来。

两人没有回答,只是慢慢朝她围过来。

约翰尼的眼睛在雾里亮得吓人,琼尼则咧开嘴,海伦娜继续往后退,裙摆扫过低矮的灌木,狐耳紧紧贴向头顶。

她一直退到一棵粗壮的杉树前,背脊撞上树干的粗糙树皮,再也无路可退。

树皮的冰凉透过薄薄的修女服渗进肌肤,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你们想干什么!”

她质问的声音提高了些许,

“我……我只是来帮小艾琳看病的,你们为什么突然这样?”

约翰尼先笑出声,声音低沉却带着明显的戏谑:

“刚才不是说了吗,当然是帮你捏捏脚啊,修女。我们兄弟俩心疼你。”

她拼命摇头,双手抱紧药箱护在胸前:

“不……你们在说什么胡话!让开,我要回去......啊!”

话音未落,约翰尼已经上前一步。

他动作迅猛却精准,一只粗壮的手臂直接绕过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海伦娜惊恐地挣扎起来,年轻的修女用尽全力扭动身体,双手推着他的胸口,腿在裙摆下乱踢,高跟鞋的鞋跟一次次踢蹬着他的腿。

她试图用尾巴抽打他的腰侧,毛茸茸的尾尖带着慌乱的力道一下又一下拍过去,只换来男人低低的笑声。

那点反抗在两个健壮的男人面前显得如此无力,约翰尼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把她完全制住。

他顺势坐在地上,将海伦娜抱在怀里,让她背靠着自己的胸膛。

少女的双腿被迫分开一些,她立刻蜷缩起膝盖,拼命想把腿藏进裙摆底下。

可裙摆终究有限,脚踝和足背还是露在外面,那双穿着高跟鞋的足在雾气里显得格外惹眼,足背的曲线柔和而修长,皮肤白得几乎透光,形成一道优雅的弧线,足趾根在鞋尖处微微并拢露出些许。

鞋跟的黑色皮革与她光裸的小腿形成鲜明对比,轻微的挣扎让足踝处的纤细的肌腱轻轻颤动。

琼尼蹲在她面前,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那双足。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哑:

“这脚……长得真好看。”

“求求你们……这是一时冲动吧?”

她喘息着劝说,

“放开我,让我回去……我真的不会告诉任何人,不会说出去的……你们放了我,好不好?”

两人闻言同时大笑起来,笑声在浓雾里显得格外刺耳。

约翰尼低头贴近耳边,气息热热地喷在她的耳廓上:

“你这个卖国求荣的贱货,还在这儿跟我们讲条件?”

海伦娜愣住了。

她的大脑仿佛瞬间空白,狐耳僵硬地抖动了一下,尾巴也停下了徒劳的抽打。

她结结巴巴地重复道:

“卖国……?我……我卖谁的国了?我什么都没做啊……你们在说什么?”

琼尼忽然伸手向前,一把握住她左脚的脚踝。

粗糙的掌心贴上细腻的皮肤,五指用力收紧,将那只穿着高跟鞋的左足猛地拉扯过来,直接贴到自己脸上。

海伦娜惊恐地倒抽一口凉气。

左脚踝被抓得生疼,足背的肌肤完全暴露在男人鼻息之下,她本能地想抽回,只换来更紧的钳制。

“放……放开!”

她声音发颤。

琼尼没有松手,反而把鼻尖贴着足背的弧线,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混合着皮革、少女体香和淡淡汗意的气息瞬间涌入他的鼻腔。

他喉结滚动,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满足:

“嗯……真香。”

这种程度的亲密接触别说是修女,就算是对寻常女子也过于暧昧了。

海伦娜吓得浑身发抖,她试图用右脚踢他。

右腿猛地抬起,高跟鞋的鞋尖带着风声朝琼尼肩头踹去。

可琼尼反应更快,另一只手迅速伸出,一把抓住她右脚的脚踝。

两只脚同时被制住,双腿被迫分开一些,

“哈啊……别……别这样……”

她喘息着,狐耳紧紧贴向头顶,整张脸烧得通红。

琼尼把左足贴得更近,鼻尖在足背上来回蹭了蹭,随后抬起眼,嘴角勾起嘲弄的弧度:

“你再装什么呢,海伦娜?”

约翰尼在后面低笑一声,手臂更用力地扣紧她的手腕:

“是啊,葛森堡的狐人,跑去给帝国人当狗,现在又回来传教,还想骗谁?”

什么......?

海伦娜愣住了,随后她她拼命摇头,绿色瞳孔里满是震惊与委屈:

“我……我没有!我是土生土长的帝国人!……你们误会了!”

琼尼没有放开她的左足,反而用拇指在足背上慢慢摩挲,感受着那层细腻的皮肤在指腹下微微发烫。

他低头又嗅了一口,声音带着明显的戏谑:

“误会?跑去给帝国人舔靴子,现在又回来装好人?”

约翰尼贴在她耳后,热气喷在她耳廓上:

“对啊,你以为我们傻?”

她试图把双腿往回收,可两只脚踝被男人牢牢握住,根本动弹不得。

足底的酸疼与羞耻混在一起,让她呼吸越来越乱: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从小就在帝国修道院长大,我没有卖国,我只是……只是想帮助大家……求求你们相信我……嗯……别摸那里……”

琼尼的手指顺着左足的足背慢慢向上,拇指按在足弓的弧线上轻轻揉动。

约翰尼在后面扣得更紧,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固定在自己怀里:

“别急着解释了,海伦娜,你哪儿也去不了。”

海伦娜的狐耳抖得厉害,尾巴无力地抽打了几下就停住了。

她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绿色瞳孔里满是惊恐与不知所措:

“哈啊……我……你们放开我……我可以证明……我真的是帝国人……呜……别……呜啊.......”

海伦娜还想继续辩解,嘴唇刚张开,约翰尼忽然低吼一声:

“闭嘴吧。”

那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粗暴,像一记重锤砸在她心口。

少女吓得喉咙一紧,呜咽声瞬间从鼻子里溢出来,整个人抖得更厉害了。

约翰尼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低下头,嘴唇直接覆上她头顶那只毛茸茸的狐耳。

舌尖先是轻轻扫过耳廓边缘,湿热的触感让海伦娜全身猛地一颤。

狐耳的绒毛被他的口水沾湿,变得沉甸甸的,每一下舔舐都带起细微的“滋……滋”声。

舌头从耳根一路向上,卷住敏感的耳尖用力吮吸,牙齿还轻轻刮过耳廓内侧。

海伦娜的呼吸立刻乱了,她发出压抑的呜咽:

“嗯……啊……别……你怎么能!……哈啊……”

她试图扭头躲开,可约翰尼的右臂立马从后面勒住她的脖子,粗壮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卡在她下巴下方,强行把她的脸固定在。

强吻随之而来。

他的嘴唇凶狠地压上她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紧闭的牙关,深深探入,缠住她柔软的舌尖用力吮吸。

口水顺着交合的唇角拉出晶莹的丝线,舌头扫过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和淡淡的烟草味。

年轻的修女呜呜地叫着,喉间发出破碎的“咕……呜……”声,眼泪瞬间涌出眼眶。

她拼命想把头偏开,可脖子被勒得死紧,只能任由男人把她的舌头卷走,吮得又深又狠。

吻到后来,她已经喘不上气,鼻子里只剩细碎的娇喘与呜咽。

与此同时,琼尼撩起她的修女长裙。

手掌直接探进裙摆,把左腿大半露出来,裙摆被粗暴地堆到大腿中段,雪白细腻的大腿肌肤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他用膝盖重重压住她的右小腿,胫骨处传来剧烈的痛,海伦娜痛得哭出声来:

“啊……呜……”

被强吻着说不出完整的话,少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痛呼。

右小腿很快被压得几乎麻木,骨头像是被钝器一下一下碾着,她眼泪大颗大颗滚落,连挣扎的力气都快没了。

琼尼却毫不在意,他抓起她那只被制住的左足,捧在掌心。

先是低头凑近,舌尖从脚趾根部开始舔舐,高跟鞋的缝隙里还残留着她刚才走路时的汗意,他舌头用力钻进鞋面与足趾之间的窄缝,湿热的舌面反复刮过每一根脚趾的根部。

口水很快渗进每个趾缝,黏腻而温热,把足趾间隐秘的皮肤全部浸湿。

海伦娜的足趾本能地蜷缩,被他用舌尖强行分开,等口水把整只足都弄得湿漉漉的,琼尼才慢慢脱下她的高跟鞋。

鞋跟从足跟处滑出时,发出轻微的“啵”一声,赤裸的左足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那只足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每一根脚趾都圆润细腻,足底中央那片柔软的凹陷粉嫩而敏感,足心微微发红,带着点湿润的光泽。

琼尼把这只足捧在手里,先是用拇指和食指慢慢揉捏足弓。

指腹用力按压那道最柔软的弧线,从足跟一路推到足心,再反方向揉回来。

海伦娜的足底被揉得又麻又热,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娇喘:

“嗯啊……哈……啊……”

手掌接着包裹住整个足底,五指陷入足肉里揉捏拉扯,像在把玩一件最珍贵的玩具。

足趾被他一一分开,拇指还故意在足心那块凹陷处反复打圈。

“受不了了……”

琼尼忽然骂了一声,声音沙哑而急切,

“这骚脚……真他妈极品。”

他再也忍不住,把整张脸贴上去。

先是用鼻尖深深抵进第二与第三脚趾的缝隙,用力嗅闻,那股混合着少女体香、淡淡汗味的甜润气息,让他低低闷哼。

接着舌头平展而湿热地从足底中央那片柔软的凹陷处开始,缓慢而用力地向上舔去。

舌尖刮过足心的每一道细纹,足趾被他含住一根一根吮吸,舌头钻进脚趾缝里反复搅动,牙齿还轻轻啃咬足趾肚的嫩肉,拉扯出细微的红痕。

年轻的修女被惊吓得彻底说不出完整的话,被约翰尼勒着脖子强吻,口腔里全是男人的味道,舌头被吮得又麻又软;脚上却被琼尼疯狂舔吸啃咬。

她忍不住发出破碎而甜腻的喘叫:

“咿呀……啊……呜咕……啊……”

眼泪混着口水顺着脸颊滑落,狐耳软软地耷拉下来。

约翰尼的嘴唇终于离开,带着一丝黏腻的拉丝。

他喘着粗气,右手毫不迟疑地抓住她修女服的领口,用力旁边一扯。

布料撕裂的细微声响吓得海伦娜心跳都停了半拍,领口瞬间敞开,露出里面的白色裹胸。

他手指钩住裹胸上沿,粗暴地向下拉扯,布料被拉得变形,紧紧勒住她胸前的柔软曲线,然后一点点滑落下去。

小巧的乳房就这样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那对乳房形状精致而娇小,像两朵尚未完全盛开的花苞,乳肉白得近乎透明,表面因为惊恐与慌张蒙上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雾气中泛着淡淡的水光。

乳晕是浅浅的粉色,边缘柔和地散开,乳尖因为寒意与羞耻微微挺立,顶端小小的凸起在空气里轻轻颤动。

整个乳房的轮廓圆润饱满,又带着少女特有的纤细弹性,乳根处因为刚才的挣扎而微微发红。

约翰尼的右手立刻覆上去,五指张开,掌心完全包裹住左边的乳房。

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柔软得像温热的凝脂,他用力揉捏起来,指腹深深陷进乳肉里,把那团小巧的乳房挤压变形,乳根被他掌心压得发白。

力道很大,每一次揉动都让乳肉在掌心变形又弹回,汗珠被挤得顺着乳沟滑落。

海伦娜的呼吸瞬间卡住,她发出短促而破碎的痛呼:

“啊啊啊……好疼......放手!

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乳尖,轻轻拉扯又猛地捻转。

顶端敏感的凸起在指间变形,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喉间挤出压抑的呜咽:

“嗯咕……上面……好疼……呜……啊……”

年轻的修女从来没和男人经历过这么亲密的接触,大脑一下子宕机。

信仰与羞耻在这一刻剧烈碰撞,绿色瞳孔失焦地望着雾气,狐耳软软地耷拉下来,尾巴僵硬地卷在身后。

泪水大颗大颗滚落,她终于哭出声来:

“主啊……这是……这是怎么了……我……请宽恕我……嗯啊……疼……”

“闭嘴吧,海伦娜!你那狗屁神救不了你,也救不了葛森堡人!”

琼尼呵斥着,修女立马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

他的嘴唇从那只赤裸的左足上稍稍抬起,又立刻吻下去,唇瓣贴合着粉嫩的皮肤,轻轻一吮,让海伦娜的足底不由自主地微微蜷缩了一下,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热气顺着足弓向上蔓延,混杂着男人呼吸里的淡淡烟草味。

“呜呜呜.......“

没理会少女的呜咽,一只粗糙的手掌牢牢抓住她的左足踝,另一只手则直接伸向她的裙摆。

布料被缓缓向上撩起,先是露出膝盖以上的雪白大腿,修长的腿部线条在雾气中显得格外纤细而流畅,从足踝向上延伸,每一寸皮肤都带着少女特有的细腻光泽,腿肉温热,因惊恐而微微紧绷。

裙子继续被推高,直到堆在腰间,整片胯部和两条美腿完全暴露出来。

黑色的系带内裤紧紧勒在胯间,细细的带子从髋骨两侧系住,中间的布料薄而贴身。

因为刚才的挣扎与羞耻,她私处已微微湿润,内裤的布料隐隐黏附在花瓣的轮廓上,边缘处甚至能看出轻微的凹陷痕迹。

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柔软部位,在布料的包裹下微微发热,湿意让内裤的颜色显得更深一些。

两条修长的美腿被迫微微张开,左足赤裸着在空气中轻轻晃动,足底残留着刚才亲吻留下的湿痕,右足的高跟鞋鞋尖则不安地抵着地面,鞋跟时不时抽搐似的踩在地面上。

琼尼喉结滚动,目光直直盯住那片暴露的私处,他双手分别抓住她的两条腿,大腿内侧的温热肌肤被他的掌心完全包裹住,用力向两侧分开。

腿肉被拉扯的拉力让海伦娜的肌肉瞬间绷紧,大腿内测的肌腱微微显现,她从刚才结结巴巴的祈祷中猛地惊醒

“主啊……请……请宽恕您的仆人……我……我什么都没做……”

声音戛然而止,绿色瞳孔骤然放大。

“不要!放开我!”

她惊恐地喊出声,

“求求你……不要这样……”

琼尼低笑一声,声音里满是戏谑:

“啧啧,看看你这样子,看起来一本正经的修女,裙子底下居然穿得这么骚。是专门为了勾引人的吧?”

海伦娜的脸瞬间烧得通红,羞愤交加的情绪涌上心头,琼尼分开她双腿的力道其实并不算太重,只是为了固定住她,她趁着那一瞬的松懈,右腿本能地挣脱出来。

穿着高跟鞋的右足带着风声,直接踢向琼尼的胸口,“砰”的一声闷响,鞋跟撞上他的胸膛。

年轻的修女力气有比猫大不了多少,但那尖锐的一击还是让他不由自主地向后仰了仰,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踢完之后,海伦娜立刻后悔了。

她不是傻子,那一刻大脑一片空白,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只会激怒对方。

眸子里满是惊慌与愧疚,狐耳软软地耷拉下来,声音颤抖着连忙开口道歉:

“对、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太害怕了,才会……才会踢你……请、请不要生气……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什么都不会告诉别人……呜……请原谅我……”

道歉话音还未完全落下,她的目光就撞上了琼尼那张渐渐沉下来的脸。

眉眼紧绷,嘴角的笑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冷硬的线条。

少女的心猛地一沉,原本还想再说几句软话求情的话语瞬间卡在喉咙里,转而化作急切的哀求:

“不……不要生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什么都听你们的……别……别……咳啊啊.......“

话音刚落,琼尼的左手已经伸出,五指死死卡住她纤细的脖子。

指节嵌入皮肤,压得她气管瞬间收紧,空气像被一把钳子硬生生切断。

狐耳剧烈颤抖着,她还来不及发出完整的声音,琼尼的右拳已经握紧,带着沉闷的风声,狠狠砸向她毫无防备的小腹。

“啊呜——!”

拳头落下的那一瞬,冲击力像一股灼热的浪潮直贯腹腔。

柔软的腹肌瞬间痉挛收缩,剧痛从肚脐下方炸开,顺着脊椎向上窜,痛得她整个上身猛地向前弓起。

脖子被卡住,她只能从鼻腔挤出破碎的闷哼,声音短促而尖锐。

泪水瞬间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腹部那处被击中的皮肤迅速发烫,像有无数细针同时扎入深处,她本能地想蜷缩身体,却被约翰尼从身后牢牢固定,右足的高跟鞋鞋跟则重重磕在碎石上,发出细微的撞击声。

琼尼喉间低吼,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意:

“贱狐狸,敢踢我?”

话音未落,第二拳已经落下。

这一次力道更重,拳面精准砸在刚才被击中的同一位置。

少女的腹肌本能地收紧,想要抵御那股蛮力,可弱小的狐人身体哪里敌得过成年男人的蛮横。

拳头毫无阻碍地贯入,腹腔深处像被重锤反复碾压,痛楚瞬间翻倍。

她哭喊着:

“不要……呜呃……别打了……”

两拳下来,小腹立刻肿起一大片醒目的红痕,皮肤表面泛着热辣的潮红,从肚脐向下延伸到黑色的系带内裤边缘。

那处未经人事的私处因为剧痛而微微抽搐,原本就隐隐湿润的布料贴得更紧,湿痕在雾气中反射出淡淡的光泽,两条修长的美腿因疼痛而痉挛,左足赤裸的足底弓起,足心残留的湿痕被冷空气一激,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右足的高跟鞋鞋尖不安地划过地面,鞋跟的皮革与她雪白的小腿形成鲜明对比。

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拉出晶莹的细丝,滴落在约翰尼环住她腰身的臂膀上。

她干呕起来,喉间发出“呕……哈啊……”的断续声音,胃部翻腾得像要将所有东西都吐出来,却又什么都吐不出。

呼吸变得极度困难,每吸一口气都像刀子刮过腹腔,胸口剧烈起伏,小巧的乳房在约翰尼掌心下随之颤动,乳尖因疼痛而微微发硬。

第三拳马上就要落下,琼尼的拳头已经举起,拳面在雾气中隐隐发亮。

海伦娜的狐耳软软地耷拉下来,耳尖的细绒因冷汗而黏在一起。

她再也顾不上,尾巴从身后绕到身前,毛茸茸的尾尖颤抖着紧紧抵在自己红肿的小腹上,做最后的、卑微的防护。

少女低三下四地哭求着,声音几乎碎掉:

“呜呜呜……别打了……求求你……我受不了了……呜……别再打那里了……疼……真的好疼……”

琼尼的拳头在半空顿了顿,他眯起眼睛:

“说吧,海伦娜修女,你是不是叛国的?”

海伦娜的眼泪大颗大颗滚落,信她被逼到绝境,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是……我是……我叛国了……我错了……我给帝国当狗……我……我什么都说……求你别打了……呜……我真的知道错了……”

约翰尼一直从身后抱着她,此刻见状,掌心包裹住左边的乳肉,五指轻轻收紧又放松,他下巴抵在她头顶那只毛茸茸的狐耳上,轻轻摩挲了几下,粗糙的下巴刮过敏感的耳廓,带起细微的摩擦声。

男人的声音温和:

“好了,琼尼,别打她了。打坏了就不好玩了……海伦娜修女,还得留着慢慢享用呢。”

琼尼见她服软,脸上终于缓和了一些。

他松开卡住脖子的手指,转而将掌心轻轻覆在她红肿的小腹上,五指张开,动作意外地温柔。

指腹缓缓打圈揉按,下压让海伦娜的腹肌不由自主地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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