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谪仙第一章(这不是纯刘备,没有全篇肉戏,想开篇就冲的可以划走了。),第1小节

小说:谪仙 2026-03-29 11:06 5hhhhh 3880 ℃

北冥——君炎皇朝。

淅淅沥沥的阴雨,砸在护城大阵上​溅起阵阵涟漪。

可只要踏出君临地界一步,便是干爽清风、万里无云,连一丝湿气都沾不上。

一界之内,半城阴雨半城晴,泾渭分明得令人心悸。

广场上众弟子们早已按捺不住,三三两两凑在一起,低声窃窃私语,却挡不住眼底的慌乱。

“你们看……这雨也太怪了,就只落在皇城上。”

“别处万里无云,偏偏这里天阴得像要塌下来,很不不正常。”

“谁说不是呢,今日便是女皇陛下的千年祭天大典,偏偏这个时候出这等异象……”

“不会是……那些敌对势力在暗中动手脚,想冲了皇朝气运吧?”

“这等诡异的天象,怎么看都像是冲着陛下和祭天来的。”

“嘘!小声点,别乱说话……”

细碎的议论声,像一根绷极致的弦,稍稍一碰,便要断裂开来。

我望着那片透着诡异的天幕,心头莫名揪紧,指尖冰凉,手心也沁出一层薄汗。身旁那只柔软温热的手紧紧攥着我,似在安抚,轻轻在我掌心捏了一下。

我喉间发紧,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满心都是心虚与忐忑,凑到她耳边怯怯问道:“妈妈,该不会……是那位慷慨又富有的神秘大姐姐……弄出来的吧?”

妈妈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压低声音嗔道:“什么慷慨又富有,你心里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不就是惦记人家胸大臀翘?一句宿世因缘就把你迷得五迷三道,这点出息!”

被当场点破,我脸上一烫,只能尴尬地讪笑,就在这时,一道浑厚声音自高台之上浩荡传出,在宽阔的广场中层层回荡。气劲之强,震得众人耳中嗡嗡作响,气血都随之翻涌。

“肃静!今日,乃是凤瑶女皇千年祭典,亦是天煞皇殿试炼之日。此番试炼决出的前四名天骄,将获女皇亲自接见。”

话音刚落,人群瞬间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

“竟能得天元第一美人凤瑶女皇亲自接见,这是何等殊荣!”

众人目光灼热,齐齐望向祭天台上那道被金光笼罩的倩影。

我收回目光,压低声音不解地问:

“妈,我这位便宜姑奶奶,身上怎么一片模糊,根本看不清模样?不会是丑得不敢见人吧?”

妈妈急忙捂住我的嘴,神色慌张地左右快速扫了一眼,确认无人注意,才松了口气,低声斥道:

“嘘!你要死啊,小声点!”

她抬头望向高台,轻声解释:

“她是剑道圣人,你不过筑基七层,怎可能窥破她的真容。”

见我一脸不以为意,妈妈又语重心长地告诫:

“别乱说话。你现在占据的,可是她曾侄孙的躯体,万一让她察觉我们神魂有异,那就完了。”

见妈妈忐忑的样子,也让我心头一紧,握着她的手都微微颤抖。

祭天台上的中年长老开口之际,目光缓缓扫过场下众弟子。

“此等盛事,千年一遇,尔等务必好好珍惜此番机缘。”

中年人在台上喋喋不休,大肆吹捧天煞至尊当年如何创立天煞殿,几乎要从开天辟地说起。场下弟子只觉魔音贯耳,昏昏欲睡,可碍于他天煞皇殿长老的身份,也只能强行忍耐。

就在我和妈妈低头交谈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带着讥讽的声音,硬生生打断了我们:

“表哥,此番女皇的祭典与试炼,何等尊贵庄严,岂能让阿猫阿狗也来滥竽充数?”

随着话音落下,两道身影大步从身后走来。

开口嘲讽的是个身形瘦削的青年,眼神阴鸷,一看就是趋炎附势之辈。

而他身旁那名青年,相貌平平,脸阔四方,毫无出彩之处,一身华贵锦衣,气度粗豪,眉宇间却带着几分傲气。

青年目光落在我身上,眉头微皱,语气里毫不掩饰鄙夷:

“无邪,你不好好待在天泽,跑到这君临城来干什么?”

我强装镇定,冷眼看向他,淡淡开口:

“皇兄,我自然是来参加血煞试炼的。”

那瘦削青年立刻嗤笑一声,故意抬高声调:

“试炼?就凭你?筑基七层的修为,在天泽或许还能混混,可在血煞试炼里,不过就是个垫脚石的命!”

周围弟子顿时窃笑起来,目光带着戏谑落在我身上。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弧,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丁博南,你这狗腿子倒是对皇兄很忠心啊。”

丁博南脸色瞬间涨得通红,被当众戳破脸面,当即恼羞成怒,指着我厉声喝道:

“君无邪!你最好别在弥天秘境里碰到我,不然——我定要你好看!”

丁博南气得脸色铁青,还想再骂,却被君云正抬手拦下。

君云正的目光,早已不受控制地落在我身旁那道白衣身影上,眼中闪过惊艳与贪婪,先前的傲气瞬间化作一脸堆笑,连忙上前几步,语气刻意放得温和讨好:

“无邪,这位……是?”

我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选择无视。

君云正脸上微微一僵,正要再开口,身旁的妈妈淡淡抬眸,清冷的声音不高不低,却自带一股疏离气场:

“天泽王殿弟子——陈朝颜。”

仅此几字,再无多余话语。

君云正眼中惊艳更盛,只觉此名与人一般清冷绝俗,当即压下心头躁动,脸上堆起更殷勤的笑意,正要开口攀谈讨好。

见状,我眸底冷光一闪,不再给他任何机会。

上前一步,手臂强势揽住妈妈纤细的柳腰,将她轻轻一带,紧紧贴在我身上,宣示般护在怀中。

随即抬眼看向君云正,唇角勾起一抹极具挑衅的弧度,语气慵懒又冰冷:

“皇兄,你这么色迷迷地盯着我的女人看,不太好吧?”

君云正脸上的笑容瞬间僵在原地,神情一阵青一阵白,尴尬得手足无措。

他被当众戳穿心思,又不敢在大庭广众下发作,只能死死攥着拳头,硬生生咽下这口闷气。

片刻后,他铁青着脸冷哼一声,狼狈地带着丁博南转身快步离开。

两人一走,腰间立刻传来一阵轻轻的拧掐。

我吃痛一僵,便听见身旁妈妈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不满地嗔了一句:

“你这孩子,敢当众调戏妈妈!”

她语气清冷中带着几分羞恼,又压低声音埋怨道:

“你就不能收敛一点?到处得罪人,君云正心胸狭隘,必定会记恨在心。试炼在即,能藏锋芒就藏锋芒,别总这么冲动。”

我漫不经心地撇了撇嘴,一脸毫不在乎:

“怕什么,他跟君无邪本就积怨已深,我接了他的盘,这些麻烦躲是肯定躲不过的。”话音一转,抬手轻轻挑起妈妈的下巴,眼底带着几分戏谑,凑近她耳边,语气轻佻又带着几分调戏:

“再说了,你这具身子的主人本来就是君无邪的女人,我哪有乱说。妈妈,你那层膜……”

妈妈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恼地瞪了我一眼,伸手在我腰间狠狠一拧,低声斥道:

“你这臭小子,怎么能对妈妈说出这种话!”

腰上一阵刺痛传来,我疼得龇牙咧嘴,连忙连声求饶。

“疼、疼、疼!妈,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便在这时,祭天台上传来一道清冷威严、穿透全场的女声,直接打断了我和妈妈的打闹,也打断了那位还在喋喋不休的天煞皇殿长老。

众人皆是一震,齐齐抬头望去。

只见金光之中,那道缥缈倩影终于开口,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孙明翰,你在耽误本皇的时间。”

孙明翰闻言吓得猛地一个激灵,先前那副滔滔不绝的姿态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连忙轻咳两声掩饰尴尬,恭恭敬敬地高声宣布:

“血煞试炼,现在开始!恭请女皇,出手开启弥天秘境!”

话音一落,所有人的目光尽数聚焦在祭天台那道金光倩影之上。

只见凤瑶女皇淡漠抬手,一柄通体流光、刺破虚空的神枪缓缓凝聚,正是破虚枪。

她指尖掐出一道玄奥法诀,那柄破虚枪当即化作一道璀璨流光,划破长空,轰然射入虚空深处,径直没入弥天秘境之中。

天地微震,秘境之门彻底开启。

孙明翰不敢再有半分耽搁,他运转灵力,将规则传遍全场:

“众弟子听好!进入弥天秘境后,搜寻天材地宝,天骄排名以所获宝物多寡与品阶判定!七日之后,破虚枪将自动开启接引通道,尔等务必在期限内寻到破虚枪,否则,将永远困死秘境之中,再无生还可能!”

众弟子神情亢奋,齐声应是。

下一刻,众人纷纷祭出飞剑,化作一道道流光,争先恐后地御剑飞入弥天秘境。

进入秘境那一瞬,一道成熟又软糯的女子声,轻轻在我耳边响起:

“叶公子,我们……还会再见的。”

这虚无缥缈的话,弄得我莫名其妙,还未待我反应,便被光芒吞没。

下一刻脚踩实了地面,四周是浓雾古林,灵气浓得发腻,却空荡荡的没有半个人影。

“妈?”

我低声唤了句,灵识扫开,方圆十里空无一人。

操。

想起南宫秀那个便宜小姨说过,秘境随机传送,我顿时火气上头,忍不住低声骂骂咧咧:

“什么破秘境,传送还他妈随机,玩我呢?”

一边骂,一边心头又开始发慌。

妈妈金丹后期,实力够硬,这次试炼里筑基和金丹初期的占大头,顶多几个金丹后期能跟她过两招。可她长得太他妈要命了。

那张清冷绝美的脸,白衣裹着的细腰,胸前一对沉甸甸的大奶子,走路都晃得人眼晕,臀部翘得能夹死人,腿长得能玩一年。汗一出,白衣贴身,曲线全露,腿间那条缝估计湿得能拧出水……

万一被人联手设局……想到她被人撕开衣服,按在地上轮着上,她清冷的眸子染上水雾,红唇紧咬,压抑喘息,奶子被揉得变形,下面被捅得水声四溅……

想到这儿,我下身猛地一硬,裤裆瞬间顶起个大包,胀得生疼,龟头隔着布料都快磨出火来。

“操……”

我低骂一声,甩了甩脑袋,把那些下流画面赶出去,可那根东西还是硬邦邦地跳着,胀痛得走路都难受。

“叶雪枫,你他妈真变态。”我咬牙骂自己,声音却哑得发颤。

不行,还是早点跟妈妈汇合才好。

我深吸口气,掐动法诀,脚下灵力爆发,整个人化作黑芒,朝着秘境深处疾驰而去。

一路掠过片片残破废墟,就在途经一片雾气缭绕的古建筑群时,忽然听见里面传来激烈的打斗声。

残破石殿与倾塌的塔楼在浓雾中若隐若现,空气里弥漫着尘土与淡淡的血腥味。

兵器碰撞的铿锵声、怒喝声交织在一起,其中一道气急败坏的娇斥声格外刺耳:

“碧落皇朝的混蛋!我砸死你们!大锤八十!小锤四十!”

听到这熟悉到欠揍的腔调,我不由一愣。

这不是叶莹莹那臭娘们吗?

我嘴角抽了抽,悄悄靠近那片坍塌的建筑群,拨开断壁残垣,藏在废墟阴影里探头看去。

废墟中央,一名身材娇小的双马尾少女正以一敌二,跟两名筑基五层的修士缠斗得难解难分。

少女娇小的身板却顶着一对与体型极不相称的巨乳,随着她上蹿下跳的动作,那对饱满的奶子在破损的衣衫里剧烈晃荡,几乎要从领口蹦出来。汗水浸透了薄薄的布料,胸前两团雪白被勒得鼓胀胀的,乳沟深得能夹死人,隐约可见两点嫣红在湿布下挺立。双马尾散乱,发丝贴在汗湿的脸上,整个人灰头土脸,衣衫多处撕裂,露出大片白嫩的腰肢和小腹,裙摆也被扯得歪斜,露出半截圆润的大腿根,模样狼狈得要命,却偏偏透着一股让人血脉偾张的淫靡。

她挥舞着一柄巨大的铁锤,锤影如风,却因为人数劣势被逼得节节后退,娇喘连连,胸前那对巨乳晃得更凶,汗珠顺着乳沟滑落,滴在废墟上。

我站在暗处看着,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平日里这丫头对我向来恶言相向,如今这般狼狈,现在被两个筑基五层的小杂鱼追着打,奶子都快甩出来了,还在那儿大喊大叫,简直丢人现眼。

我抱着手臂,慢悠悠从废墟外侧走出来,语气懒洋洋地揶揄:

“哟,这是谁啊,打得这么热闹?”

话音一落,打斗中的三人猛地一顿,齐齐抽身拉开距离,三道目光瞬间戒备地锁定在我身上。

叶莹莹看清是我,那张狼狈的小脸瞬间亮了,像看到救星一般,满是欣喜与急切,声音都带了点哭腔:

“君无邪!快来帮忙!”

我嗤笑一声,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目光在她那对晃荡的巨乳上肆无忌惮地扫过:

“哦?堂堂筑基八层的绝命毒师,不是自诩天下无敌吗?怎么连两个筑基五层的小杂鱼都收拾不了,还这么狼狈?”

叶莹莹小脸涨红,又羞又恼,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大奶子随着喘息颤得更厉害,湿透的衣衫几乎透明,乳尖挺立得清晰可见。她咬牙切齿,却又不敢发作,只能急得跺脚:

“你……你少废话!快帮我杀了他们!”

我挑眉,依旧抱着手臂没动,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帮你?可以啊。不过你这副德行……啧啧,奶子都快露光了,刚才打得那么卖力,是不是故意晃给那两个杂鱼看的?”

叶莹莹气得差点炸毛,双手下意识护住胸口,却反而把那对巨乳挤得更夸张,乳肉从指缝溢出,白得晃眼。

“你……你混蛋!闭嘴!”

那两个筑基五层的修士见状,先是愣了愣,随即眼中闪过贪婪,目光死死盯在叶莹莹胸前那片雪白上,其中一人舔了舔嘴唇,低声嘿嘿笑道:

“小子,你要是识相,就滚远点,这小娘们儿,我们兄弟俩要定了。”

我眼神一冷,杀意悄然升起,面上却依旧懒洋洋地看向叶莹莹:

“听见没?人家要定你了。叫声好哥哥……我帮你把他们锤成肉酱,怎么样?”

叶莹莹又羞又怒,小脸涨得通红,气得浑身发颤,却又被两人死死牵制,半点办法都没有。

她咬着牙,瞪着我,眼神里又是委屈又是憋屈,最终还是被逼得走投无路,只能带着哭腔,羞愤欲死地挤出一句:

“……好哥哥!”

我轻笑一声,脚下灵力一涌,身形骤然消失在原地。下一瞬,已出现在那两个修士中间,掌心寒光一闪。

“既然莹莹都这么求我了……那就先送你们上路吧。”

话落,杀机骤起。

我身形一闪,灵力摧枯拉朽般轰出。

不过瞬息之间,那两名筑基五层修士连惨叫都没发出,便直接轰然倒地,彻底没了气息。

两人方应声倒地。

叶莹莹立刻迫不及待地蹲下身,在两具尸体上一阵飞快摸索,麻利地翻出他们的储物袋,打开一看,顿时撇了撇嘴,小声嘀咕:“两个穷逼,这点东西也敢出来丢人。”

我靠在一旁的断墙上,微微喘着气,看向她问道:“你怎么连筑基杂鱼都搞不定?”

她收起储物袋,淡淡回了一句:“我一开始只是尾随其中一个,想要大赚一笔,没想到他居然叫来了帮手。”

我听得一阵无语,忍不住笑骂出声:“你可真是又菜又爱玩。”

叶莹莹当即呸了一声,满眼戒备与鄙夷地瞪着我,开口便问:“君无邪,陈师姐呢?”

我一边警惕地环顾四周,仔细查看着这片秘境环境,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随机传送进来的时候就失散了,没在一起。”

叶莹莹闻言,只是哦了一声,目光里却带着警惕。

她扫了一眼四周,语气带着几分傲娇:“你最好安分点,别对我耍什么手段,真要动手,你也未必是我的对手。”

我白眼一翻,懒得理她,自顾自在古老的建筑群中小心搜寻。不多时,寻到一间深藏在地底的石室。室内正中,是一处早已干涸的铸剑池。

石室中央的石床上,静静摆放着一把寒光凛冽的青锋剑,旁边还放着一枚古朴玉简与一块漆黑腰牌。

我拿起玉简,用神识探入激活。

下一刻,一道清晰的男子声音从玉简中扩散开来,回荡在石室里:

“我乃弥天秘境铸剑池执事宋逸辰,破碎虚空飞升之际,留下这些无用之物。如若后世有缘人寻到此处,请帮我将这把青锋剑,送还给本草堂的如烟师姐。其余之物,便当作报酬。他日有缘飞升仙界,我定请尔等喝酒。”

听完这段留影,我和叶莹莹面面相觑,皆是一脸震惊。

叶莹莹压低声音,满脸不敢置信地小声问我:“色鬼,真的有人飞升成仙啊?”

我心头骇然,没有答话,转而拿起那枚腰牌细看。

只见腰牌正面,赫然刻着宋逸辰三个大字,背面则是一行小字——铸剑执事。

而就在这时,石室外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几道交谈声从上方废墟的裂缝中隐隐渗进来,字字清晰,刺耳得像刀子。

第一个声音阴恻恻地笑起来:

“闫家兄弟真是走了狗屎大运,居然抓到那么漂亮的娘们儿,不知玩起来是什么滋味。”

第二个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几分忌惮:

“算了吧,那女人凭金丹后期修为,一路杀得血流成河,最后力竭才被闫家兄弟得手。换成咱们,怕是连碰都碰不到。”

第三人接口,语气里透着不安:

“听说她是君炎王殿的弟子,闫家兄弟就不怕日后被君炎皇朝追杀吗?”

最先那人嗤笑一声,满不在乎:

“在这鬼地方,玩够了就杀了埋了,谁他妈会知道?”

这些话一字不落钻进我耳朵,我心底瞬间涌起一股冰冷到骨子里的不详预感,像有一把钝刀在胸口慢慢搅动。

我飞快朝身旁的叶莹莹使了个眼色。

她立刻会意,两人同时屏息,悄无声息地贴着石壁摸了出去。

外面三人不过筑基二层,修为低得可怜。我们现身那一瞬,他们甚至来不及反应,就已被我们瞬间制服,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一看服饰,分明是碧落皇朝的杂碎。

我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抬手就是两掌,直接拍碎其中两人的天灵盖,脑浆迸裂,鲜血溅了一地。

剩下那一个吓得魂飞魄散,面如死灰,瘫软在地,浑身抖成筛糠,不停地磕头,额头砸得砰砰响,哭腔都变了调:

“饶命!饶命啊!”

我一脚踩在他后背上,骨头咔嚓作响,声音冷得能冻死人,一字一顿:

“刚才你们说的事,如实交代。”

那人吓得屎尿齐流,语无伦次地抖着嗓子回:

“是……是闫家兄弟!他们带着我们碧落皇朝的一帮弟子围堵了一名君炎王殿的女弟子!那女子一路逃到弥天峰下,最终力竭……被闫家兄弟擒住了!”

我脚下力道骤然加重,几乎要把他脊骨踩断,怒火直冲天灵盖,厉声喝问:

“那女子有什么特征?!”

他抖得更厉害,声音都带了哭腔,断断续续挤出来:

“是……一身白衣的清冷女子……眼角有颗泪痣,长得极美……奶子大……腿很长……求求你别杀我!我什么都说,什么都说……”

我脚下猛地一沉,那名修士的后背骨骼咔嚓一声碎裂,整个人像破布袋一样瘫软下去,七窍流血,瞬间没了声息。

我却连看都没多看他一眼,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在疯狂回荡:

一身白衣的清冷女子……眼角有颗泪痣……长得极美……奶子大,腿很长……

操。

是妈妈。

我瞳孔骤缩,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呼吸都停滞了半瞬。下一秒,胸腔里一股狂暴的杀意和焦灼混杂着炸开,几乎要烧穿我的五脏六腑。

叶莹莹站在一旁,小脸煞白,显然也听懂了。她咽了口唾沫,小声开口:

“君无邪……那、那该不会是……”

我没让她说完,猛地转头,声音低哑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闭嘴。”

她立刻噤声,乖乖退后一步,不敢再吭气。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掌心已经捏得发白,指甲嵌入肉里渗出血丝。

闫家兄弟……碧落皇朝……围堵……力竭……擒住……

那些狗东西把妈妈逼到力竭,然后……

我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画面:妈妈白衣被撕得粉碎,雪白的肌肤上布满淤青和抓痕,那对挺拔圆润的大奶子被粗暴地揉捏,乳尖被咬得红肿发紫;她清冷的眸子染上屈辱的水雾,红唇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咽;长腿被强行分开,腿间那片粉嫩被一根根肮脏的东西反复进出,水声混着她的喘息和哭腔……

“啊——!”

我猛地一拳砸在身旁的石壁上,整面墙瞬间龟裂,碎石飞溅。

叶莹莹吓得一哆嗦,下意识抱紧胸前那对晃荡的巨乳,小声颤道:

“你……你别冲动……我知道弥天峰在哪……”

我转过身,眼神已经红了,声音却冷得发颤:

“带路。”

叶莹莹不敢多问,连忙点头,踉跄着在前头引路。我紧随其后,脚步越来越快,最后直接化作一道黑芒,撕裂空气,朝着弥天峰的方向狂奔而去。

一路上,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找到妈妈。

把那些敢碰她一根手指的狗东西,全他妈剁成肉泥。

然后……把她紧紧抱在怀里,亲手检查她身上每一寸肌肤有没有伤痕……有没有被那些畜生玷污……

如果有……

我一定会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风声在耳边呼啸,我速度越来越快,心底的杀意和那股扭曲的占有欲交织成一团火,烧得我下身硬得发疼,胀得几乎要炸开。

弥天峰下,我从储物袋中取出避天灵玉,玉光轻轻一漾,瞬间将我和叶莹莹的气息彻底抹除,仿佛我们从未存在于这片天地。

借着宝物的隐匿,我们两人如鬼魅般贴着山壁一路潜行,呼吸都压到最低,迅速逼近山脚那片残破建筑群。

还没等我们靠近,就见一道白色身影从残破的建筑群中狼狈窜出,在我们百丈开外骤然停下。

她死死捂着胸前破碎的衣襟,白衣已被撕得支离破碎,只剩几缕残布挂在肩头和腰间,根本遮不住那对丰盈的雪乳。她只能用手臂横在胸前,用力挤压着饱满的乳肉,才勉强不让春光完全外泄。

她银牙紧咬,清冷的眸子里燃烧着屈辱与杀意,狠狠看了那片废墟一眼,旋即头也不回,脚下灵力爆发,整个人化作一道白芒,朝着弥天峰深处飞掠而去。

叶莹莹猛地捂住嘴,失声惊呼,声音都带了颤:

“色鬼,真是陈师姐!天呐,她到底经历了多激烈的交战,才会狼狈成这般模样……”

我沉着脸,一言不发,暗暗咬牙,心里最后的一丝侥幸最终破灭。

叶莹莹这天真傻妞懵然不知,可我心里,却跟明镜似的,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看了一眼妈妈离去的方向,脸色铁青,当即运转业火叠燃至极限,精血疯狂燃烧,修为一路暴涨——从筑基七层,硬生生冲至金丹大圆满。

叶莹莹被我这骤然爆发的气势惊得目瞪口呆,嘴唇哆嗦着:“你、你……”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话,眼睛瞪得像两颗铜铃,小脸煞白中带着点傻乎乎的惊恐,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我这“人形炸弹”炸飞。

我也懒得解释,身形一纵,径直朝那片废墟掠去。

心中只剩一个狂暴到极致的念头:杀光那群碧落皇朝的人!

冲进建筑废墟,入眼一片狼藉,残垣断壁中,地上铺满断肢残骸,血腥之气浓得几乎让人窒息,却连一个活口都没有。

我心头猛地一震。

难道——妈妈是动用了我给她保命的厚土神煞符?这符箓一旦激发,就算洞虚都难以抵挡,更何况只是区区金丹修士。

妈妈刚才那副狼狈模样,难道只是被符箓余波所伤,并非我脑中最不堪的猜想?

想到这,我心头一松,终于长长舒出一口气。

一阵剧烈的干呕,猛地打断我混乱的思绪。

叶莹莹弯着腰,扶着冰冷的墙壁,一阵阵反胃作呕,几乎站不稳身子,小脸皱成一团苦瓜,边吐边含糊不清地嘟囔:“恶心……太恶心了……这味道……我以后再也不吃烤肉了……”

我快步走到叶莹莹身旁,伸手想去轻抚她的背帮她顺气。

谁知她竟像被烫到一般,猛地一个激灵,慌忙后退几步,一脸戒备地盯着我,失声惊呼:

君无邪!你这色魔想干什么!别以为我吐得晕头转向,你就能趁机占便宜!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无语到极点,语气拖得老长:

“至于吗?我对小豆丁没兴趣,是你自己龌龊,满脑子胡思乱想。放心,我下嘴也挑食,你这小豆丁我看不上。”

叶莹莹一听,顿时气得脸颊通红,眼睛都快喷火了,气急败坏地跳脚:

“你这个天泽败类!居然还说我龌龊!我跟你拼了!谁是小豆丁?!我这是……这是战略性储备!懂不懂?!你懂个屁!老娘锤死你这色胚!”

她一边骂,一边抡起那把大铁锤,锤头呼呼生风,直奔我脑门砸来,却因为刚才吐得腿软,脚步一个踉跄,锤子差点脱手把自己砸了。

我轻松侧身躲开,顺手抓住锤柄把她拉近,坏笑着低头在她耳边吹气:

“莹莹,锤我之前先擦擦嘴吧,形象全毁了。”

叶莹莹“哇”地一声又差点吐出来,羞愤欲死地挣扎着推我,声音都带了哭腔:

“君无邪!你去死吧啊啊啊——!”

我哈哈大笑,松开她锤柄,退后一步举手投降:

“行行行,不逗你了,小豆丁。走吧,陈师姐还在前面,咱们追上去。”

她气呼呼地瞪我一眼,擦了擦嘴,嘟囔道:

“……下次再叫我小豆丁,我就真把你锤成豆腐渣……”

说完,还是乖乖跟在我身后,小跑着追了上去。

弥天峰半山阙,大门已被一道幽蓝色流光幕障彻底封锁。

那幕障如水波轻轻荡漾,却透着刺骨森寒,表面细碎符文如星辰明灭,闪烁、湮灭、再重生,循环不息。

叶莹莹停在十丈开外,压低声音嘀咕,语气里带着点颤:

“色鬼……陈师姐该不会已经冲进去了吧?”

我眯眼凝视着那层禁制,妈妈刚才逃离的方向,正是直奔这座半山阙。她此刻,十有八九就在里面。

我深吸一口气:

“莹莹,退后。”

话音落下,我抬手屈指,掌心业火悄然腾起,正想试探禁制深浅,可指尖刚一触碰光幕,便被一股无形巨力狠狠弹开,根本探不进去。

叶莹莹也上前试了试,同样被挡在外面,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就在我们束手无策、一筹莫展之时,身后忽然响起一道清冷而熟悉的声音。

“师弟……”

闻声回首,只见妈妈从不远处缓缓走来。见她除了脸色依旧有些苍白,身上并无大碍,我悬了许久的心,终于彻底落回实处。

一旁的叶莹莹也卸下戒备,兴奋地扑了上去,与妈妈紧紧相拥。

妈妈微微蹙眉,疑惑地看向叶莹莹:

“莹莹,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叶莹莹便将两人相遇的经过大致说了一遍,她地望着妈妈,语气带着担忧:

“陈师姐,我们听说你被碧落皇朝的人围堵,就立刻赶来了,你没被那些畜牲……”

我心头一紧,猛地拽住叶莹莹,及时打断了她未说完的话。我上前一步,紧紧握住妈妈的手,强压着心底翻涌的情绪,柔声关切:

“我们之前在弥天峰下见到你急匆匆往这边赶,陈师姐,你没事吧?”

妈妈被我们这么一问,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目光下意识地躲闪开来,语气也隐隐有些支吾,只说自己没事。

我心中猛地一沉,如同坠入冰窖。

面上却依旧强装镇定,不敢再多追问一句,生怕戳破那层薄薄的假象。

只是背在身后的手,早已青筋暴起,指节死死攥紧,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妈妈见状连忙岔开话题,轻声说道:

“这半山阙的大门需持专属令牌才能进入,里面更是凶险万分。我先前仓促闯入,猝不及防遭里面的怪物偷袭,这才被迫退了出来,本打算调息片刻再做打算,没料到竟会遇上你们。”

说罢,她从储物袋中取出两块古朴令牌。我接过令牌细细端详,发现竟和我在铸剑池得到的那块一模一样,唯独这两块背面刻着“本草堂弟子”四字。我当即取出自己的那块与之对比,看向妈妈开口问道:

“陈师姐,只要持这令牌就能进去?”

妈妈轻轻点头,从我手中拿过一块令牌,指尖灌入灵力,令牌瞬间金光绽放,一道柔和的光罩将她周身笼罩。她接着说道:

“破虚枪应该就在弥天峰顶,我方才调息时,还看见月影皇朝的弟子也进去了。”

我沉吟片刻,抬眼认真道: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必须进去了。”

妈妈目光落在我身上,察觉到业火叠燃还在疯狂运转,脸色顿时忧心忡忡,声音带着几分担忧:

“师弟,你精血还在不断燃烧,真的没事吗?”

我无奈耸了耸肩,轻描淡写:

“这破功法一旦停下,就会虚弱很久,放心,我心中有数。陈师姐,我们进去一探究竟。”

我轻轻握住她的手,率先踏入了那道幽蓝色的光幕之中。

半山阙内,眼前的景象哪里像妈妈说的那样危机重重。从半山腰一路向上,入眼一片灯火通明,根本看不出半分凶险。

我和叶莹莹一脸不解地看向妈妈,她看着眼前的景象,也当场呆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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