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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务所的里屋里，妃英理跪在三人面前，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根津正雄的肉棒，清理着残留的白浊。她的嘴唇肿胀，嘴角挂着晶亮的丝，乳房裸露在外，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七濑正义和浦泽义男坐在沙发上，懒散地看着她，像在欣赏一场表演。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味和烟草味，地毯上散落着剪碎的丝袜碎片和她的衬衣纽扣。

忽然，她的手机在办公桌上震动了一下。

妃英理的身体僵住。她抬头看了一眼屏幕，瞳孔骤缩。

发件人是那个熟悉的陌生地址，短信只有一句话：

“今晚八点，老地方——当初我们第一次的餐厅。

别迟到，女王。

——你的高桥”

附件是一张照片：妃英理瘫在咖啡馆洗手间地上的样子，腿间白浊横流，脸上是失神的潮红和泪痕。角度是从上往下拍，高桥医生俯身时拍的。

英理的指尖冰凉。她下意识抬头，看向三个混混。

根津正雄舔了舔嘴唇，邪笑：“哟，律师又有约会了？谁啊？”

英理咬紧牙关，低声说：“……我晚上有事。”

浦泽义男哈哈大笑：“有事？那正好，我们还有栗山绿可以玩。反正她现在也乖得很，晚上带几个客人来，让她多赚点‘服务费’。”

七濑正义吐掉烟头，冷冷道：“别把事情闹大。你是名人，我们也不想上头条。去吧。”

英理低头，声音几乎听不见：“……谢谢。”

她站起身，整理好衣服，走出里屋。栗山绿坐在前台，眼神空洞，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英理经过时，脚步顿了顿，却什么也没说。

晚上八点，妃英理准时出现在那家餐厅门口。

她特意选了一套低调的黑色连衣裙，领口不高，裙摆到膝盖，外面披了件薄风衣。内衣？早已没有了。自从成为三个混混的性奴后，所有内衣物都被他们当“战利品”拿走。她现在每天出门都是真空状态，乳头在布料下摩擦得隐隐发疼，腿间随时可能渗出残留的液体。

餐厅里灯光柔和，她一眼就看到了高桥医生。他坐在靠窗的位置，西装笔挺，笑容温和，像第一次见面时那样。

英理走过去，坐在他对面。高桥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

“律师，今天真漂亮。”他伸手，搂住她的腰，手掌顺着风衣下摆滑进去，直接摸到胸前。指尖一碰，就发现她没穿内衣。乳头早已硬挺，被他轻轻一捏，英理的身体猛地一颤。

“没穿内衣？”高桥的声音低沉，带着惊讶和得意，“律师越来越懂事了。”

另一只手顺着裙摆往上探，摸到腿间——同样没有内裤。手指轻易滑进湿润的蜜穴，带出一丝残留的白浊。

英理的脸瞬间涨红，低声说：“不要……这里人太多了……”

高桥低笑：“那吃完饭，我们去老地方。”

他松开手，优雅地拿起菜单，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晚餐在诡异的安静中结束。英理几乎没吃东西，只喝了几口红酒。高桥付了账，起身，低声在她耳边说：“你先进去。我随后。”

英理心跳如鼓。她走进餐厅后方的男女共用厕所，推开门，反锁。

没过两分钟，门被轻轻敲响。

高桥医生进来后，没有立刻动手。他先把门反锁，然后慢条斯理地脱下西装外套，挂在门后的钩子上。灯光昏黄，镜子映出两人模糊的身影。他走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律师，今天没穿内衣？”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笑意，指尖顺着领口滑进去，直接触到乳头。英理的身体猛地一颤，乳头早已在风衣摩擦下硬挺，被他轻轻一捻，像电流直窜脊椎。她咬住下唇，压抑着呜咽。

“也没穿内裤。”高桥的另一只手掀起裙摆，指尖直接探进腿间。蜜穴早已湿润，指尖一碰就滑进去，带出一丝残留的白浊。“这么乖？还是说……今天白天又被谁玩过了？”

英理的脸瞬间涨红。她想否认，却发不出声音。高桥低笑，把她整个人抱起，放在洗手台上。裙子被撩到腰间，双腿被他强行分开。镜子里，她看到自己赤裸的下身：蜜穴红肿外翻，穴口还带着白天被三人轮番使用后的痕迹，边缘泛着水光。

高桥俯身，舌尖先舔过她的乳头。湿热的舌面绕着乳晕打圈，然后用力吮吸，像要吸出奶水一样。英理的背弓起，双手抓住洗手台边缘，指节发白。乳头被拉长又弹回，带来尖锐的痛楚和酥麻，她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呜咽。

“声音压低点，”高桥低声警告，“外面还有人。”

他往下移，舌尖一路舔过她的小腹、肚脐，最后停在腿间。英理的双腿被他掰得更开，蜜穴完全暴露。他先用舌尖轻轻舔过阴唇，把残留的白浊一点点卷进嘴里，然后舌尖顶进穴口，搅动内壁。英理的身体猛地绷紧，内壁敏感得可怕，每一次舌尖的搅动都让她痉挛。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却还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细碎的呜咽。

高桥的舌头灵活而粗暴，像一条小蛇在里面钻探。他时而舔舐阴蒂，时而顶进深处，带出更多液体。英理的腰不自觉地扭动，臀部微微抬起，像在主动迎合。她的眼泪滑落，顺着脸颊滴到胸口。

“味道不错，”高桥抬头，嘴角挂着晶亮的液体，“是我的，还是别人留下的？”

英理闭上眼，不敢回答。

高桥站起身，解开皮带，肉棒弹出来，直挺挺地对着她。他扶住她的腰，直接顶进去。英理发出一声闷哼，内壁被撑开，熟悉的胀痛和充实感瞬间填满她。镜子里，她看到自己被贯穿的样子：双腿被掰到极限，蜜穴吞吐肉棒，带出白浊泡沫。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头在空气中划出弧线。

高桥的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顶到最深。英理的双手抱住他的脖子，指甲掐进他的皮肤。她试图压抑声音，却还是从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呻吟：

“啊……嗯……太深了……”

高桥低笑，俯身咬住她的乳头，用力吮吸。英理的身体猛地一颤，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她仰头，眼睛翻白，腿间喷出水液，溅到洗手台上。内壁剧烈收缩，裹住肉棒，像在贪婪吮吸。

高桥没有停。他把她翻过身，让她趴在洗手台上，臀部高翘。从后面进入，肉棒直捣后庭。英理痛得弓起背，后庭的褶皱被再次撑开，撕裂般的痛楚让她眼泪瞬间涌出。可痛着痛着，又混进了异样的快感。她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抓住洗手台边缘，指节发白。

“律师的屁眼……居然这么紧。”高桥低喘，加快节奏。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叽”的水声，后庭内壁被摩擦得发烫，褶皱一张一合，像在吞吐肉棒。英理的呜咽越来越高，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顶，像在迎合。

最后，高桥拔出，对着她的脸射了一泡。滚烫的白浊喷在她脸上、唇上、眼睫上，顺着下巴滴到胸口、乳沟，再往下淌到小腹。她喘息着，跪下来，用舌尖舔干净他的肉棒，一寸寸清理，连根部都没放过。舌头卷过龟头，把残留的白浊全部吞下。她甚至帮他提好裤子，拉上拉链，像一个听话的仆人。

她转过身，想拿自己的风衣和裙子，却发现高桥手更快，一把抢了过去。

“律师，咱们玩个游戏吧。”高桥邪笑，“就看你不穿衣服怎么回家。至于这身衣服……我就拿走当纪念了。”

说完，他扭头就走，门“砰”的一声关上。

英理愣在原地。

她赤身裸体，脸上、胸口、腿间全是白浊，裙子和风衣都没了。厕所是男女共用的，随时可能有人进来。她甚至不知道下一个进来的是男是女。

突然，她想起小兰之前和她提过的一个案子——一个男性在便利店厕所天花板居住的案件。她猛地抬头，看向天花板。

她踩上马桶，推开吊顶板，爬了上去，蜷缩在狭窄的吊顶空间里。黑暗、闷热、尘土味包围着她。她抱着膝盖，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餐厅打烊的音乐声、员工收拾的声音、最后的大门上锁声……

终于，外面彻底安静了。

英理小心翼翼地翻身下来，赤脚踩在冰冷的瓷砖上。她推开厕所门，探头往外看。

走廊空无一人。

她深吸一口气，准备冲出去，却忽然僵住。

门口站着一个人。

餐厅店长——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西装笔挺，眼神复杂地看着她。

“妃律师……”店长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惊讶和……怜悯，“你……需要帮忙吗？”

英理的身体猛地一颤。她下意识用手臂遮住胸口，却遮不住腿间的狼藉和脸上的白浊。她的嘴唇颤抖，声音几乎听不见：

“……求你……别说出去……”

今晚的耻辱，又多了一重见证者。

而她不知道，这是否是新的开始，还是更深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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