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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里的乡村一夜,第1小节

小说: 2026-03-28 13:11 5hhhhh 1360 ℃

作者: 爱的后继者

2026/03/19发表于:Pixiv

是否首发:是

字数:17,098 字

  希里懂砍头,懂龙筋,懂怎么用亚克席法印让怪物自己撞上剑尖。但男人——

那些总在田埂上对她吹口哨、眼神黏在她胸口和屁股上的东西——她不懂。他们

像另一种没见过的害虫,嗡嗡叫,赶不走,又不值得拔剑。

  她想起汉斯。油腻的头发,缺了颗门牙,手指突然从后面按上她臀肉时,那

股滑腻的触感让她胃里一紧。她当时没回头,只是冷酷地站着,声音放得平而冷:

「如果是个怪物,这手现在已在你肩上接不上了。」

  汉斯涎着脸笑,指头反而收紧,掐了一把。

  她转身,一拳。他飞出去,跌进泥坑,呸呸吐着泥,眼睛还往上瞟。她看着

他爬起来,拍拍土,没再靠近,但眼神黏在她裙摆上,直到她走远。

  她不懂。肉体伤害她清楚,疼痛、鲜血、骨骼碎裂声。但这种黏稠的、无声

的侵犯,算什么?皮肤下火辣辣的,不是伤,像有虫子在爬。

  杰洛特呢?村子里的女人提到他时,眼神总是不一样的。熟妇借送草药蹭他

手臂,寡妇「不慎」打翻水桶湿透他胸前的衣裳。希里见过那些眼神,也见过杰

洛特对她们礼貌而疏离的敷衍。他是个猎魔人,她想。必要的温情或麻烦,他处

理得很好。但她从没见过他与谁真正走近。那些绯闻,那些意味深长的笑,对她

而言是另一個世界的密码。她理解不了。她只知他教她剑术时,手指稳定,毫无

杂念。

  傍晚。找杰洛特商量明日路线。村西头那间废弃用作堆草料的小屋,往日 总

是空的。今日,却有声音。

  不是谈话。是断断续续的、被压抑的喘息,还有湿漉漉的、拍打般的撞击声。

  希里的脚钉在草窠后。血液冲上耳膜,世界剩下那间没关严的窗。

  她看见了。

  杰洛特赤裸的上身,背肌在她眼前滚动。女人跨坐在他身上,头发糊了一脸,

腰肢癫狂地扭动,像一条离了水的鱼。他们身体连接处,在昏光里是湿亮的一团。

杰洛特的手抓着女人的腰,拇指掰开她的臀肉。女人仰头,嘶声裂帛般的哭叫。

然后,杰洛特挺腰,向上顶了一下,女人整个身子弓起来,声音拔高,又戛然而

止,变成濒死般的颤抖。

  她的视线被钉在了那幅画面上。杰洛特——那个教她如何在怪物扑来时计算

呼吸的男人——此刻的手指深深陷在另一个女人的皮肉里,像在抓握一匹失控的

马。女人的脚趾蜷曲,小腿绷直,嘶哑的哭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和草料碎屑落

地的声音混在一起。

  希里站着,一动不动。呼吸没了。肺里是堵着的。她听见自己血液奔流的巨

响,盖过了屋里的动静。

  然后,一个更细微的动作。她的左手,无意识地,隔着粗布衣衫按在了自己

左胸上。不是揉捏,是按压。像在确认什么——确认心跳是否还在那个位置,确

认这具熟悉的身体里,为什么突然多出了陌生的、灼热的回响。掌心下的搏动,

狂乱而坚硬,敲打着她的手骨。

  窗内,杰洛特突然停止了动作。女人像被抽掉骨头般伏在他身上,只剩大口

的喘息。杰洛特抬起一只手,轻轻拨开女人汗湿的头发,动作里有希里看不懂的、

奇异的温柔。那不是他包扎伤口时的专注,也不是他擦拭利剑时的冷漠。是一种……

温度。

  希里的瞳孔缩了一下。她猛地后退半步,脚后跟踩断了一根枯枝。脆响在黄

昏里格外刺耳。

  她没跑。猎魔人训练的第一课:惊慌等于死亡。她只是缓缓蹲下,利用草丛

和阴影完全遮住自己。像一只伏击的银瞳野兽。但她知道,自己伏击的不是什么

目标,而是体内那片突然被掀开的、轰鸣的虚无。

  她依旧能看见。看见杰洛特最终揽着女人的腰,缓慢地、彻底地退出来。看

见女人瘫软下去,蜷在他腿边。看见杰洛特仰头喘了口气,喉结滚动,眼神望向

虚空,里面没有战斗后的锐利,只有一种耗尽的、近乎茫然的疲惫。

  这幅画面,比任何怪物的獠牙,更深地刺进了希里的认知。

  她按在胸口的手,滑了下去。落在自己的小腹。那里紧绷着,深处有一股陌

生的、空洞的抽动,随着屋内残留的喘息声,一下,又一下。

  她的眼睛,吸在了窗缝上。

  杰洛特侧过身。女人躺着,腿微微分开。希里看见了那处地方——湿漉漉的,

发红,随着女人的呼吸一张一合。像什么活物。她自己的腿根,不知何时也绷紧

了,夹着一股莫名的酸胀。

  然后视线挪上去。杰洛特坐在床沿,两腿分开,垂着的东西软下去,但依然

粗长,沾着同样的湿迹,贴在他大腿内侧。希里第一次看见男性那里。不是雕塑,

不是壁画,是活的,带着温度的,刚刚从女人身体里退出来的实物。她的喉咙干

得发疼,吞咽一下,声音大得自己吓一跳。

  视线继续游移,像不受控制。她看见女人伸出手,手指从杰洛特的膝盖滑到

脚踝,又慢慢往上,来到那软垂的东西旁边。杰洛特低头看了一眼,没有阻止。

女人的手指圈住它,轻轻撸动。那东西在她手里微微跳了一下,似乎又开始涨大。

  希里的下腹骤然一紧。

  她把视线扯回来,强迫自己看地面。枯草,碎石,一只蚂蚁正在搬运什么。

她盯着那只蚂蚁,数它的腿,一条,两条……但身体的热意不退反升,像被点燃

的干柴,从内向外烧。她能感到汗水沿着脊椎沟滑下去,内衣贴在背上。乳房在

布料下发胀,乳头磨着粗布,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刺痒。她的手攥紧又松开,指

甲掐进掌心,用疼痛维持清醒。

  她很清醒。清醒地看着那只蚂蚁。清醒地听着屋内的喘息再次响起。清醒地

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有节奏地颤抖。

  就在这时,她闻到了酒气。

  希里的脊背瞬间绷直。手摸向腰间的剑柄——空的。她今天没带。肩膀被人

从后面轻轻拍了一下。不是怪物的爪子,是人的手。粗糙,油腻。

  "好看吗?"汉斯的声音贴着她耳朵,热气喷在她颈窝里。"原来猎魔人的女儿,

也偷看这个。"

  她没回头。身体先于理智做出了判断——侧身,抬肘,向后撞击。这是本能。

但汉斯早有准备,他滑开半步,手从她腋下穿过去,箍住了她的腰。不是攻击,

是控制。

  "别。"他笑,声音压得更低,"你一动,他们就看见你了。你不是不想被你养

父发现吗?"

  希里的动作停住了。

  她的眼睛还看着窗缝。杰洛特背对着这边,女人的腿挂在他腰上,正在起伏。

她不想被看见。不是因为羞耻——她不理解羞耻——而是因为,这件事本身像一

个秘密,撞破了就不能再装作不知道。她还没准备好面对杰洛特知道她看见了这

一切的眼神。

  汉斯的手,在她停顿的缝隙里,开始移动。

  他的掌心隔着衣服,贴上她的小腹。那里的肌肉本能地缩紧,想把他弹开。

但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抓住了她的手腕——那只正握着剑柄虚空的手——轻

轻压下去,按在她自己腿上。

  "放松点。"他呼出的气又臭又烫,"你刚才不是看得很起劲吗?"

  希里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恶心。这味道,这声音,这双脏手。但她的眼睛

无法从窗户移开。杰洛特正在加快速度,女人的声音变得尖锐。那声音像针,刺

进希里的耳膜,又沿着脊椎一路向下,在小腹里搅动。

  汉斯的手向上爬,来到她胸口下方,停住了。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隔着布料,正悬停在乳房下缘的弧线上。等待。像试

探猎物的野兽。

  她应该打他。应该用手肘撞碎他的鼻子,应该掐住他的喉咙让他闭嘴。猎魔

人训练告诉她,任何威胁都应该被消除在萌芽状态。但她没有。不是因为打不过,

而是因为——她的腿软了。那股从小腹升起的热意,在汉斯的手悬停的威胁下,

突然变成了期待。

  她恨这种期待。恨得牙齿发酸。

  汉斯的手指,终于,覆了上去。

  整个手掌,盖住了她的右乳。

  希里的呼吸断了一拍。

  然后,没有警告,她用被松开的那只手,向后,掐住了汉斯的大腿内侧。指

甲嵌进肉里,拧。汉斯闷哼一声,吸气,但没松手。反而捏紧了她的乳房,粗暴

地揉搓。布料被扯动,乳头在掌心下被碾磨,一股尖锐的快感冲上来,直抵天灵

盖。

  她掐得更用力了。汉斯的腿在抖。但他的手也在揉,越来越重,指缝间夹住

了她的乳头,拧。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她掐他的肉,他揉她的胸——像两头正在角力的野

兽。谁也不松口。谁也不认输。

  窗内,女人的叫声突然拔高,然后断裂,变成啜泣般的喘息。

  希里的手,松了一寸。

  汉斯的手,也松了一寸。

  然后,汉斯松开那只手,滑下去,从她裙摆下钻进去,直奔双腿之间。

  希里的膝盖猛地夹紧。夹住了他的手腕。但他的手指,已经隔着内裤,按在

了她最湿热的那处。

  她整个人僵住了。

  那只蚂蚁还在爬。但她看不见了。

  汉斯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开始打圈。

  希里的膝盖夹得更紧,像铁箍。但那圈湿布料已经形同虚设,他的指尖能清

晰地感受到那条正在翕张的缝隙,还有缝隙里汩汩溢出的热液。

  "湿成这样。"他贴着她的耳朵,笑得像偷到鸡的黄鼠狼,"嘴上说不要,身体

倒老实。"

  希里的回答是用另一只手,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向外掰。她的力量远超常人,

汉斯的手腕骨发出咯咯的响声。他疼得龇牙,但手指非但没抽出来,反而猛地往

前一顶——中指隔着布料,凿进了那条窄缝里。

  希里的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那不是叫,是气息被打断的、本能的应激反应。

她的手松了半寸。

  汉斯趁机抽出手,撩起她的裙摆。

  希里立刻夹腿,同时手肘向后,狠狠撞在他肋骨上。汉斯闷哼,踉跄,但手

已经伸进了裙底。粗糙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光滑的大腿内侧。

  那触感,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滚开。"她低声说,声音冷得像冬夜的霜。

  汉斯不理会,手掌往上滑,探向她的内裤边缘。希里的手追上去,抓住他的

手腕,向外拽。两股力量僵持着,她的指节发白,他青筋暴起。

  但他的另一只手,趁乱绕到前面,解开了她裙侧的系带。

  裙子松了,向下滑了一截。

  希里低头,看见自己的大腿暴露在暮色里,汉斯的手还在往上爬。她想弯腰

去捞裙子,但这个动作会让她失去平衡。犹豫只有一瞬——他的手指已经挑开了

内裤的边缘,探了进去。

  触感变了。

  没有布料隔阂。他的指腹直接压在了那片湿滑的软肉上。没有缝隙,只有一

整片温热的、颤抖的弧面。然后,他的中指往下一滑,找到了那条裂缝的入口,

慢慢挤进去。

  希里的腰猛地绷直。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被侵入,被填满,被一根不属于自己的手

指撑开。她的阴道壁本能地收缩,裹紧了那根异物,像要把它排挤出去,却反而

把它吸得更深。

  "夹这么紧。"汉斯喘着粗气,声音里满是得意,"还说不要?"

  希里没说话。她的手指掐进了汉斯的手臂,指甲深深嵌进肉里,血渗出来。

汉斯疼得吸气,但手指没停,开始在里面抽送。浅浅的,磨着内壁,寻找什么。

  然后他找到了——阴道前端,上方,一小块凸起的、格外敏感的肉粒。

  希里的腿软了。

  她的膝盖不受控制地发颤,身体向后靠,抵在了他胸口。汉斯从背后抱住她,

嘴唇贴上她的颈侧,吸吮,啃咬。那只手还在下面,用指腹碾磨那个点,每一下

都让她的小腹痉挛。

  "看到了吗?"他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指了指窗户,"你养父在干那女人。

他怎么干她的,我就怎么干你。"

  希里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窗内。

  杰洛特正把女人翻过来,让她趴着,从后面进入。女人的臀部高高翘起,脸

埋在草堆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杰洛特的手按着她的腰,一下,一下,沉稳而有

力,像在打铁。

  希里的下腹,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

  汉斯的中指,在她的穴里缓缓抽送。

  希里的手扣着他的手腕,指甲嵌进肉里,血顺着她的指缝流下来。她能感觉

到他的脉搏在她掌心里狂跳,也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她体内刮过内壁的触感——

粗糙的,带茧的,像砂纸磨过丝绸。

  她应该拧断这只手腕。

  但她的腿在抖。那不是恐惧,是另一种东西——一种从尾椎骨爬上来、沿着

脊椎一路向上的酥麻,像无数只虫子在骨头缝里爬。她的膝盖发软,身体的重量

有一半靠在汉斯身上,另一半靠在他箍着她腰的那只手臂上。

  "夹这么紧。"汉斯的嘴唇贴着她耳廓,呼吸又臭又烫,"还说不要?"

  他的手指停在最深处,指腹抵着那块凸起的肉粒,轻轻碾。

  希里的腰猛地绷直,像被弓弦弹开。她的阴道壁剧烈收缩,紧紧裹住那根入

侵的手指,从四面八方挤压。一股陌生的快感从接触点炸开,冲上头顶,让她眼

前发黑。

  她咬住嘴唇。没出声。

  但她的手松了半寸。

  汉斯感觉到了。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透明的、黏稠的液体,在暮色里泛着

光。他把那只手举到她眼前,指腹搓了搓。

  "看看。"他的声音满是得意,"你的东西。又多又滑,流了我一手。"

  希里闭上眼。但她能闻到那股味道——腥甜的,带着某种说不清的花香,是

她的。那味道钻进鼻腔,像另一种触碰,加深了身体里的空虚感。她的阴道壁还

在痉挛般地收缩,空荡荡的,渴望被填满。

  她恨这种渴望。

  汉斯没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的手指又插了进去,这次是两根。她的穴口被撑

得更开,内壁被刮得更深。他开始用更快的节奏抽送,每次顶到最深处都碾一下

那块敏感点,然后迅速抽出,只留一个指节在穴口打转。

  "你养父在那边干那女人。"他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向窗户,"看见了吗?她腿

都站不住了。你呢?你也好不到哪去。"

  希里的视线不受控制地看向窗内。

  杰洛特正把女人翻过来,让她趴着,从后面进入。女人的臀部高高翘起,脸

埋在草堆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杰洛特的手按着她的腰,一下,一下,沉稳而有

力,像在打铁。

  希里的下腹,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她自己的身体正在模仿那种节奏——她

的阴道壁在汉斯的手指抽送间不断收缩,裹紧,放松,再收缩。像在回应什么。

  她感到羞耻。不是对杰洛特,是对自己。

  "想不想让他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汉斯的手指突然停住,停在她穴里最深处,

指腹抵着那块肉粒,不轻不重地压着。"让他看看他教出来的猎魔人,被一个村里

的混混玩得腿都合不拢。"

  "闭嘴。"希里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冷得像冰。

  但她的腰,在他的手指碾磨下,微微颤抖。

  汉斯笑了。他抽出手指,湿漉漉的,带着她的体液。然后他的手伸向她的内

裤边缘,想把它扯下来。

  希里的反应比他快。她抓住他的手腕,五指扣紧,像铁箍一样往回拽。她的

力量远超常人,汉斯的手臂被扯得咯咯作响,指节发白。

  "松手。"她低声说,声音冷得像刀刃。

  汉斯龇牙咧嘴,但没松手。他的另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绕过她的腰,探向

她的腿间。希里立刻夹紧大腿,膝盖并拢,像一扇关死的门。

  但他的手指,从门缝里挤了进去。

  中指找到了那颗肿胀的阴蒂,指腹压上去,不轻不重地碾。

  希里的手,松了一寸。

  不是她想松。是那股从阴蒂炸开的电流,顺着神经一路向上传导,在她的脑

子里劈开一道裂缝。她的手指发软,扣不紧他的手腕。

  汉斯感觉到了。他的手指开始打圈,碾磨那颗小豆子,同时另一只手继续向

内裤边缘施力。

  "别动。"希里的声音还在发冷,但她的腰已经开始发抖。

  "你力气大。"汉斯贴着她的耳朵,声音里满是恶趣味的笑,"但我有的是时间。

你里面这么湿,能撑多久?"

  他的中指突然加重力道,狠狠碾了一下那颗阴蒂。

  希里的膝盖发软,手又松了一寸。汉斯趁机把手腕从她指缝里抽出来,继续

扯她的内裤。

  她又抓住了他。这次是前臂,扣得更紧。

  "我说了——"她的话还没说完。

  汉斯的手指,从她的阴蒂滑下去,找到了穴口。中指挤进去,插进半截,然

后开始快速抽送。

  希里的手第三次松了。

  这次松得更彻底——她的手指几乎抓不住他的手臂,只能虚虚地搭在那里,

像一根没有力气的藤蔓。她的阴道壁在痉挛般地收缩,裹紧那根入侵的手指,从

四面八方挤压。

  "你里面在咬我。"汉斯的声音里满是得意,"咬得这么紧,说不要?"

  他另一只手终于把她的内裤扯了下来。

  那片湿透的布料滑落到脚踝,暮风直接吹在她裸露的私处上。希里本能地夹

紧双腿,但汉斯的手还在她穴里,像一根楔子,把她的腿分得更开。

  "别。"她咬着牙说。

  但她的腰在发抖。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她的理智。

  汉斯抽出手指。她的穴口空荡荡的,内壁还在痉挛,分泌的液体顺着她的大

腿内侧流下来。他把手举到她眼前,指腹搓了搓。

  "你的。"他说,"流了我一手。"

  希里闭上眼。她能闻到那股味道——腥甜的,带着某种说不清的花香,是她

的。那味道钻进鼻腔,加深了身体里的空虚感。

  汉斯松开了箍着她腰的手。他退后一步,开始解自己的裤带。

  希里没有立刻反击。她的腿还在抖,快感让她的肌肉像面条一样软。她勉强

站稳,弯腰想提上裙子,遮住那片暴露的私处。

  但她的手刚碰到裙摆,就感觉到了——一股灼热的温度,从后面贴上她的臀

缝。

  那东西粗长,坚硬,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在她的臀沟里上下滑动。

  "就蹭蹭。"汉斯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恶趣味的笑,"不进去。"

  希里猛地向前扑。但汉斯的手追上来,箍住她的腰,把她往后拉。他的龟头

从她的臀缝滑下去,试图找到她的穴口。

  但他找不到。

  希里的腿夹得很紧,身体在扭动,每次他的龟头刚对准那个位置,她就偏一

下腰,让它从旁边滑过去。像一条滑溜的鱼,怎么抓都抓不住。

  "别动。"汉斯的声音开始有点急躁。

  "你先滚。"希里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汉斯的手箍得更紧。他的龟头在她腿间滑动,蹭着她的阴唇,蹭着她的大腿

内侧,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每次擦过那颗肿胀的阴蒂,她就轻颤一下,腿软

一分。

  但她的腰,始终在躲。

  汉斯试了三次。三次都没对准。他的龟头擦过她的阴唇,滑到一边,或者蹭

到她的大腿内侧,留下一片灼热的触感。

  "你再躲。"他的声音里开始有恼怒。

  "你再试。"希里的声音冷得像冰。

  汉斯的第四次尝试——他的龟头终于抵在了她的穴口,那圈软肉被撑开一点

点。

  但希里的腰猛地一扭,让它滑了出去。

  "操。"汉斯骂了一声。

  他的手从她腰间移上来,抓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扭过来。

  希里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嘴唇就压了上来。

  那是一个粗暴的吻——他的舌头强行撬开她的嘴唇,探进她嘴里,搅动,吸

吮。他的舌头又湿又烫,带着酒臭和烟草的味道,恶心到让她想吐。

  但那股味道,那股触感,像另一种入侵。比手指更深,更无法抗拒。

  希里的身体僵住了。

  她的舌头本能地想把他的舌头推出去,但他的舌头缠了上来,吸住她的舌尖,

往外拉。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被吮吸,被纠缠,被一种湿漉漉的、

无法挣脱的力量裹住。

  她的腰,在那股感觉的冲击下,软了一分。

  汉斯感觉到了。他的手松开她的下巴,滑下去,握住她的腰。他的龟头再次

抵在她的穴口,那圈软肉被撑开。

  汉斯的嘴唇压着她的嘴唇。

  希里的牙关咬紧。他的舌头试图撬开,撞在她的齿列上,发出湿漉漉的声音。

她偏头想躲,但他的手扣着她的后脑勺,把她按回来。

  他的舌头又撞了一次。

  这一次,她的牙关松了一道缝。

  那条又湿又烫的舌头挤进来,探进她嘴里,带着酒臭和烟草的味道。她本能

地想用舌尖把它推出去,但他的舌头缠了上来,吸住她的舌尖,往外拉。

  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被吮吸,被纠缠,被裹住。

  她的后背绷紧,手指攥成拳头。她想推开他。她的手抬起来,抵在他的胸口,

用力推。

  但那股从舌尖传来的、湿漉漉的酥麻,正沿着她的喉咙一路向下,滑进她的

胸腔,在那里搅动。

  她的手,推不动。

  汉斯感觉到她的抵抗在减弱。他的手从她的后脑勺滑下去,绕到她的腰间,

把她的身体拉得更近。他们的胸口贴在一起,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狂乱的,

带着征服的兴奋。

  然后,他的另一只手伸下去,握住了他的性器。

  希里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了——一股灼热的温度,从下面顶上来,贴在

了她的腿间。

  她本能地夹紧双腿。

  但那东西已经挤了进来——不是插进去,是卡在了她的双腿之间,龟头抵在

她的阴户上,上下滑动。

  她能感觉到它的形状。

  又硬,又烫,龟头的前端微微上翘,比手指粗得多。那圈凸起的冠状沟擦过

她的阴唇,像砂纸磨过丝绸,留下一道灼热的痕迹。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

  汉斯的舌头还在她嘴里搅动,吸吮着她的唾液,舔过她的上颚。那股湿漉漉

的感觉让她脑子发晕,分不清哪是上面的入侵,哪是下面的侵犯。

  他的龟头,找到了她的穴口。

  那圈紧窄的软肉被撑开一点点,龟头的前端陷进去半分,抵在了她的阴唇内

侧。

  希里的阴道壁猛地收缩。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被撑开,被触碰,被一个又硬又烫的、不

属于自己的东西抵在最敏感的地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微微翕张,像两片

被风吹开的花瓣,包裹住那入侵的前端。

  脏。

  她的脑子里闪过这个字。

  这个恶心的、下流的、满嘴酒臭的混混,他的那个东西,正在她的身体里。

  她应该咬断他的舌头,应该用膝盖顶爆他的卵蛋,应该用手肘撞碎他的下巴。

  但她的腿,在发软。

  那股从穴口传来的、灼热的触感,正沿着她的内壁一路向上传导。她能清晰

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在分泌更多的液体,那股湿滑的、黏稠的液体正在溢出来,

沾湿了他的龟头,沾湿了她自己的阴唇。

  她在为他打开。

  不是她想打开。是那股液体,那股从身体深处涌出来的、无法控制的湿润,

正在润滑一切,让他的龟头更容易滑进去。

  汉斯的舌头终于从她嘴里退出来,拉出一道银丝,挂在她的唇角。

  他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睛里满是得意。

  "感觉到了吗?"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恶趣味的笑,"你里面在流。流得到处都

是。"

  "闭嘴。"希里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冷得像冰。

  但她的腰,在微微发抖。

  汉斯的手从她腰间滑下去,托住她的臀瓣,往两边掰。

  她的穴口被撑得更开。他的龟头陷进去一截,那圈紧窄的软肉像一张小嘴,

紧紧裹住他。

  "你里面好紧。"他的声音里满是惊叹和得意,"处女就是不一样。咬得我头皮

发麻。"

  希里的阴道壁又是一阵剧烈收缩。那不是排斥,是裹紧,吮吸,从四面八方

挤压那入侵的前端。

  她的身体在欢迎它。

  "混蛋。"她咬着牙说。

  但她的腿,不知不觉间,微微分开了。

  不是她想分开。是那股从穴口传来的、灼热的快感,正在蚕食她的力气。她

的大腿内侧在发烫,那颗肿胀的阴蒂在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带来一阵让她膝盖发

软的酥麻。

  汉斯感觉到了。

  他的腰往前送了一点点,龟头又陷进去一截。她能感觉到那圈凸起的冠状沟

正在撑开她的穴口,一点点,缓慢地,向里推进。

  "别动。"希里的声音还在发冷,但她的手,原本抵着他的胸口,软软地垂了

下去。

  "是你在动。"汉斯贴着她的耳朵,声音里满是得意,"你的屁股在往后凑。你

感觉到了吗?"

  希里想反驳。

  但她的腰,确实在微微向后撅,迎向那根正在入侵的性器。

  不是她想动。是身体在自己动。是那股从深处涌出来的、无法控制的渴望,

在推着她的腰往后凑,迎向那灼热的、粗硬的、正在撑开她的东西。

  她知道这样下去会发生什么。

  她的手又抬起来,抵着他的胸口,用力推。

  汉斯的身体被她推得后退了一点点,他的龟头从她穴口滑出来半截。

  但他的手立刻追上来,箍住她的腰,把她拉回去。同时他的嘴唇再次压上来,

堵住她的嘴。

  又是一个粗暴的吻。

  他的舌头强行撬开她的嘴唇,探进她嘴里,搅动,吸吮。那股湿漉漉的感觉

又来了,沿着她的喉咙一路向下,在她的胸腔里搅动。

  她的手,又软了。

  这一次软得更彻底——她的手指连攥拳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虚虚地搭在他的

胸口,像两根没有骨头的藤蔓。

  汉斯的龟头,再次抵在了她的穴口。

  那圈软肉被撑开,龟头的前端陷进去,然后,慢慢地,向里推进。

  希里的阴道壁在剧烈收缩,从四面八方挤压那入侵的前端。她能感觉到自己

的内壁在被撑开,被填满,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挤压。

  那是一种撕裂的感觉——不是疼痛,是某种东西正在被打破,正在被侵犯,

正在被一个恶心的、下流的混混占有。

  但她的小腹,在空虚地收缩。

  她的腿,在不由自主地打开。

  "就这样。"汉斯的声音从她嘴里退出来,贴着她的嘴唇,沙哑而得意,"放松

点。让我进去。"

  希里的嘴唇翕张,想说什么。

  但她的舌头像打了结,说不出一个字。

  汉斯的腰往前一顶——龟头突破了那圈紧窄的穴口,整根没入了半截。

  希里的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那不是叫,是气息被打断的、本能的应激反应。她的身体被撑开,被填满,

被一种灼热的、粗硬的东西塞满了前半截。

  她的阴道壁在痉挛般地收缩,裹紧那根入侵者,从四面八方挤压。

  她的手,软软地垂在身侧。

  她的眼前发黑,快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让她无法呼吸。

  "混蛋……"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哭腔,"你这个……混蛋……"

  但她的腿,没有并拢。

  龟头破体而入的瞬间,希里感到的是一种清晰的「存在」。

  那东西——她强迫自己在脑中使用这个词——的前端,微微上翘,冠状沟的

边缘刮过她内壁上方某处,带来一阵尖锐的酥麻。她能「看见」它:紫红色的,

狰狞的,带着暴起的青筋纹理,像某种丑陋的、活生生的根茎,强行扎进了她从

未被触碰过的土壤。

  脏。 她的意识尖叫着。这个满身酒臭、眼神下流的混混,正用他排泄的器官,

进入我的身体。

  汉斯的手从她腰间移上来,粗暴地抓住了她的左乳。隔着粗布,他五指收拢,

狠狠揉捏。那团软肉在他掌中变形,乳头被粗糙的布料摩擦,传来一阵尖锐的刺

痒,紧接着是肿胀的、带着热度的快感。

  「真够劲。」他喘着粗气,声音黏腻,「这奶子,比村里的婆娘大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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