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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女友穿越回古代,我还拿到了系统要协助女友成为皇后?但是这系统不对吧!!(4)和女友穿越回古代,我还拿到了系统要协助女友成为毒后,第1小节

小说:和女友穿越回古代我还拿到了系统要协助女友成为皇后?但是这系统不对吧!! 2026-03-28 13:10 5hhhhh 5290 ℃

观前必读!请各位观众老爷在看这篇文章前先读一下!

首先开篇是一段闪回--涉及到了一些血腥的内容,还请不要带入(当然如果你xp是这个带入也没啥问题,只是一个警告),这段闪回主要是为了设定皇上的背景,人物特点,以及类似于一个未来发展的影射?但是我后续应该不会再写血腥相关的内容?因为这不太算是我的xp,以及一个好消息,就是我以及把后续两到三章的剧情规划好了,基本上一到两天我就能承上一篇了,剧透一下-下一张不出意外的话,男主丁丁就可以回来了!有色色的能力了,但是,这对男主来说也许不是什么好事,这本小说的核心基调也定下了,就是劣化,ntr,和m向,喜欢看我写换身的小伙伴,我没事应该会写几个短篇,或者下一本开换身,总之就是我回归了!最后的最后就是,希望你们可以喜欢我的作品!以及我是有q群的每次更新都会在群里通告!不过已经死群了就是了:753689455

二十年前。

雨夜。

太子寝宫的门被两个内侍从外面反锁了。赵锰坐在黑暗中,听见走廊尽头传来拖拽的声响,。

他正值年少。

内侍说,皇后娘娘请太子殿下去观礼。

他不想去。但他知道"不想"这两个字在母后面前没有任何意义。

两个内侍架着他的胳膊,把他带进了长信殿东侧的密室。密室不大,四面石壁,只有一盏铜灯。灯油快要燃尽了,火苗摇摇晃晃的,在墙上投下忽大忽小的影子。

他的父皇躺在地上。

龙袍还穿在身上,但已经被扯得七零八落。玉带断了,靴子不知道丢到了哪里,发冠歪在一边,半散的头发黏在额头上,看不清表情。他的双手被绳索反绑在背后,嘴里塞着一团布,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

赵锰的目光还没来得及在父亲身上多停留一秒,就被另一个身影夺走了全部的注意力。

他的母后站在父皇身侧。

她刚从寝殿过来,披了一件东西就踩着湿漉漉的脚走过来的。那是一件一件就寝的薄绸亵衣。那件衣服几乎什么都遮不住——这种料子湿了水之后几乎变成了透明,从肩头到脚踝,身体每一寸起伏都在布料下面清清楚楚。绸面上到处是深深浅浅的湿痕,有汗渍,有别的什么液体,在灯火下泛着不规则的水光,赵锰不知道该往哪看。但他的眼睛无法回避那些画面——它们太大了,太直接了,画面像洪水一样灌进他的视觉,把他淹没。

皇后硕大的胸脯映入眼帘。两团沉甸甸的肉从亵衣的领口里溢出来,。左边那只已经完全滑了出来,整颗裸露在外,被揉捏过的红痕清晰可见,白腻的乳肉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青紫的吮痕,像是被人用力攥过又狠狠吸过。漆黑的乳首肿胀着,比平时粗了一圈,挺立在那团白肉的顶端,。乳晕涨得极大,边缘泛着深紫的充血色泽,大到像杯口一般。右边那只还勉强被绸子兜着,但布料已经被撑得变了形,,漆黑的乳首透过薄绸顶出来一个硬挺的凸点,周围的乳晕轮廓在布料底下清清楚楚。

她的腰并不细,小腹隆起一层柔软丰腴的肉,绸子贴在上面,被汗水浸得半透明,勾出肚脐的凹陷和下腹圆润的弧度,再往下,胯部宽阔得像是为了生育而铸造,臀肉丰厚圆实,从身侧看像两座隆起的小丘,每走一步都要颤上好一阵。大腿粗壮结实,内侧的肉挤在一起,走动的时候互相摩擦发出粘腻的声响。乳黄色的液体顺着腿缝往下淌着,

亵衣的前襟大敞着。腋下一丛浓密的黑色毛发蓬蓬地团在腋窝里,因为出汗而结成了湿漉漉的缕,在她抬手的时候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汗珠顺着腋毛的尖端往下滴。底下那一片同样浓密的黑色体毛的轮廓清清楚楚,往下蔓延到大腿根部,往上几乎接近肚脐。粘稠的液体——从那片黑色中间持续不断地渗出来,把绸子浸成了半透明的深色,沿着布料慢慢洇开,又顺着大腿往下流,在她走过的地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她的脸上画着浓烈到近乎放荡的妆容。深红色的唇脂涂得极厚,原本应该是很规整的形状,但此刻已经花了——嘴角和下巴上蹭着一大片红痕,艳红色的粉末被汗水冲花了,从眼尾的红色完全晕开,配上微微失焦的眼神,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欢愉中挣脱出来

全身上下充值着红印,吮痕,有的已经变成了青紫色,有的还是新鲜的红。

她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浓烈到让人头晕的气味。层层叠叠的体味——她自己的汗味,体味,那是一种腥膻浓郁的,渗出来的成熟女人的味道;精液的腥味,和她自己的淫液混在一起,发酵成某种甜腻又恶心的黏稠气味。这些味道搅在一块,在密闭的石室里无处散去

|年少的赵锰站在角落里,看着他的母后。

他觉得恐惧。

但在恐惧底下,有什么东西在他还没有能力辨认的深处,悄悄地扎下了根。

母后低下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父皇。然后她抬起一只赤裸的脚,踩上了父皇的脸。脚掌压住了他的嘴和鼻子。父皇的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绳索勒得手腕上渗出血丝,嘴里堵着布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深处传来野兽般的闷响。

母后就那么踩着,面无表情。

然后她抬起另一只脚。

赵锰看见那只脚悬在半空中,停了一瞬,然后狠狠的踩了下去。

落在父皇的胯间。

赵锰听见了一声他一辈子都忘不掉的响动。某种柔软、脆弱的东西在重压下爆开的闷响。

父皇的身体弓成了一张弯弓。他背上的肌肉绷得像铁板,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嘴里堵着布的脸色扭曲。但他发不出声音。

母后的脚还在碾。不急不缓地,左右扭动着脚掌,像在碾一颗核桃。

她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一个笑容。

然后她转过头,看向密室另一端站着的一个男人。那个人靠在石壁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肤色很深,是北境来的将领。他比父皇高了整整一个头,宽肩窄腰,半敞着的铠甲下面露出结实的胸膛。他一直在看,从头到尾,嘴角带着一点笑意。

母后用那种让赵锰头皮发麻的娇柔声音说:"你好坏噢,强行让人家踩碎皇上的下体。万一皇上怪罪下来,怎么办嘛。"

她还在笑。脚还踩在父皇的脸上。另一只脚还压在一片湿润的、碾碎了的东西上。

"不会。"那个深肤色的男人终于开口,声音低沉,"他今晚就会死。而我,会登基。"

母后歪了歪头,那个动作像个天真的小姑娘。

"好嘛。那你快进来啦。"

男人从墙边走过来,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匕首。刀身窄而短,刀刃上泛着暗蓝色的寒光。他没有自己用,而是把匕首递到了母后手中。

"拿着。压在他脖子上。"

母后接过匕首,低头看了看手里冰凉的金属,然后弯腰,把刀刃贴上了父皇的咽喉。

随后发生的事情,赵锰闭上了眼睛。

但他闭不上耳朵。

他听见布料撕裂的声响。母后的喘息声。那个男人粗重的呼吸,“啪 啪 啪”肉体撞击的闷响,沉重的,反复的,有节奏的。铜灯被碰倒了,在地上滚了两圈。母后嗓音升上去了。

声音里搅着疼痛和快感,那是极度粗俗的浪叫,

还有另一个声音。

金属在皮肉上滑动的声音。

赵锰睁开了眼睛。

匕首压在父皇的脖子上。母后的手还握着刀柄,但她的注意力早就不在上面了。她的脸上写满了欲望和快感,眼神涣散,嘴唇大张,浓红的唇脂被汗水,口水冲花了,顺着嘴角淌下来,她快乐极了。她的身体在剧烈地晃动,那两团硕大的乳房在薄绸下面疯狂地甩动,像两个失去控制的钟摆,每一次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她握着刀柄的手就跟着往前推一寸、往回拖一寸。推一寸,拖一寸。推一寸,拖一寸。刀刃在咽喉上来来回回地磨。

她的肚腹随着每一次冲撞剧烈地起伏。她的大腿夹在那个男人的腰侧,粗壮的腿根被挤压出一道道深深的肉褶。

"齁——哦哦哦哦哦❤❤❤——啊——咿咿咿——要——❤❤"

身体猛地绷紧。

脊背弓成一张弯弓。脖子向后折去,

大腿痉挛般地夹紧,脚趾蜷缩。

"咿咿咿噫噫❤❤——去了——去了哦哦哦哦齁齁齁❤❤❤——!!!"

她高潮的那一瞬间,握着刀柄的手痉挛了。

五根手指猛地攥紧。

整个人的重量,加上痉挛的力量,加上那个男人最后一次深深的顶入——三股力同时汇在了那只手上。

匕首切断了最后一层东西。

赵锰的尖叫从喉咙里冲出来。

"不不不——母后——求你了——不要这样——父皇——父皇——!!"

啪。

一巴掌抽在他脸上。

母后的手掌带着血迹和汗水,甩在他的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痛从左脸蔓延开来。

"叫什么叫。"

母后的声音冰冷,。她低头看着赵锰。,那双画着浓烈胭脂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

"和你那窝囊的父皇一个样子。"

那个深肤色的男人走过来,蹲在赵锰面前。他的手搭上赵锰的肩膀——那只手上沾着母后的汗和父亲的血。

"没事。他是我的儿子。"母后在身后说。

男人的目光直直地钉在赵锰脸上。那双眼睛黑得见不到底。

"你告诉我,"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哄一个孩子,"你是想和地上那个窝囊废一样?还是想和我一样?"

他说"地上那个"的时候,偏了偏头,朝着那颗滚落在墙角的、还在往外渗血的头颅的方向。

赵锰的嘴唇在发抖。整个人在发抖。牙齿磕碰得咯咯作响。他闻到了血腥味,闻到了母后身上的体臭,闻到了男人身上铁锈般的汗味。这些气味搅在一起灌进他的肺里,让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但他不想死。他不要像地上那样。他不要头和身体分开。他不要。

"和……和你一样。"

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来,细得几乎听不见。

男人笑了。拍了拍他的头。

母后在身后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赵锰跪在地上,膝盖浸在父亲的血泊里,盯着面前那颗头颅。

父皇的眼睛还没合上。

在心底最深的地方,那个少年咬着牙,内心暗暗发誓:

我绝对不会变成你们那样。

——

“我绝对不会变成你们那样。”

闪电。

白光撕开夜幕,照亮了一间石砌的地牢。

“我从那一天起,就知道,你们注定失败”

赵锰站在外面。淡漠的看着地牢

他已经二十九岁了。不再是那个跪在血泊里发抖的孩子。二十年的时间改变了很多东西——他的身高,他的体格,他的声音,他的眼神。

地牢里面关着两个人。

一个是他的母后。

二十年过去了。浓妆早就脱落了,脸上只剩下干裂的皮肤和深深的皱纹。头发灰白一片,乱蓬蓬地纠结在一起。。她瘦了很多,但骨架还是那个骨架——宽阔的胯部,下垂的胸脯,粗壮的四肢。她蜷缩在角落里,看见赵锰的那一刻,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另一个是那个男人。当年的将领。现在也不过是一具蜷缩在稻草堆上的消瘦躯体。深色的皮肤上布满了疮疤,肋骨一根根地凸在皮肤下面。

赵锰看着他们,面无表情。

"我不会杀你们。"

他的声音回荡在石壁之间,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

"我见不得血。"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有一个极其微小的弯曲。

"但是——"

他往前走了一步,树林的阴影,把他的五官切割成明暗交错的碎片。

"你们最终,谁会死得晚一点呢?"

他抬起手,做了个手势。

身后的卫兵推动绞盘,一块巨石缓缓落下,堵住了地牢唯一的出口。石块和石壁之间的缝隙越来越窄,最后严丝合缝地咬合在一起。

没有水源。没有食物。没有光。

赵锰转身离去。身后的黑暗中传来两声闷响——是拳头砸在石壁上的声音。然后是叫喊声。然后叫喊变成了哭泣。然后哭泣变成了诅咒。

但赵锰已经走远了,走进了雨里,走进了闪电和雷鸣的间隙中。

——

就在当天,新皇登基。

年号承谛。

朝堂之上,赵锰施仁政,行明法,轻赋税,重农桑。他亲自接见寒门学子,他亲自批阅万民书。他的字迹工整清秀,他的眉目温和端方,他说话的时候总是微微侧着头,显出一种诚恳的倾听姿态。

史官的笔下写的是:圣天子仁德宽厚,勤政爱民,朝野归心。

大臣们私下说:自太宗以来,未有如此明君。

没有人知道,每天退朝之后,这位明君会独自坐在养心殿的龙椅上,盯着空荡荡的大殿出神。

他在想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要丰腴。要妖艳。要浓烈。要心狠手辣。要对旁人残暴冷血,要对旁人施以最精致的残忍,给予他人,细腻,而漫长的折磨。让太监以为自己还能被当人看,然后在他刚刚放松警惕的时候,让他当着满殿宫女的面脱下裤子,对着他光秃秃的胯间笑出眼泪。给予他人希望,但又赐予绝望,让宫女跪在地上学狗叫,来换赏赐,叫得不像就重新来,一遍一遍,直到她自己都分不清自己是人还是畜生。最后再给她一件破衣裳。让他跪在那里,羞耻、绝望的看着,听着,,但同时又无法控制地感到兴奋,因为那只脚还踩在他脸上,因为娘娘的笑声还在他耳边回荡。

让一个活生生的人在日复一日的戏弄和嘲讽中,慢慢忘记自己曾经也是有尊严的。让他们沉溺在渴望里,永远求而不得,让他们自己认清——自己是多么卑贱,多么不配,多么可悲。

不需要鞭子,不需要板子,不需要血。

只需要笑。用最温柔的方式

笑着把一个人踩进泥里,笑着看他在泥里挣扎,笑着等他终于不挣扎了——因为他已经相信自己本来就该待在泥里。

那才是真正的残忍。赵锰见过血的残忍,九岁那年他看够了。刀锋和鲜血太粗暴了,太直接了,太快了。一刀下去人就死了,痛苦就结束了。

他要的是不结束的。

他要的是让那些男人——那些残缺的、可悲的、只剩下两颗睾丸的男人——每天都活在欲望的地狱里。看得到,摸不着。想得到,求不得。身体在燃烧,灵魂在腐烂,但他们还活着,还要继续活着,继续跪着,继续伺候,继续在每一个清晨醒来的时候意识到——今天还是这样,明天还是这样,一辈子都是这样。

而在他面前,那个女人要乖,要软,要把所有的凶悍都收起来,变成一只只对他一个人摇尾巴的、发情的母兽。

是他母后的样子。但又必须和他母后不同。

她是那个男人的。完完全全的。

赵锰恨这一点。但他也无法否认。一个女人可以为一个男人做到这种地步。一个凶悍到能踩碎帝王的女人,甘愿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变成一团柔软的、任人揉捏的肉。

这种反差,让九岁的他恐惧。

让二十九岁的他着迷。

而他要的那个女人,必须属于他。只属于他。所有的凶狠、残暴、淫靡,都是他赐予的,都在他的掌心之中。他是唯一能驾驭她的人。他是唯一配得上她的男人。

如果找不到这样的女人,他就自己造一个。

他开始布置后宫。

服饰要暴露。他要她们随时随地都像是待宰的羔羊,每一寸皮肤都是他的领地。他要走到哪里都能看到女人的身体,像走在自己的花园里,每一朵花都为他而开。

阉割的规矩也改了。不再全切。留下睾丸。让那些太监保留欲望,保留饥渴,保留作为雄性动物最原始的冲动——然后把满足冲动的器官永远剥夺。

让他们在满宫暴露的女人中间煎熬。让他们一天一天地被欲望腐蚀,变得扭曲,变得卑微,变得不像人。让他们去偷鞋子闻,让他们跪在地上舔女人的脚趾,让他们对着一双臭袜子颤抖着获得那一丁点可悲的替代品快感。

然后他站在高处,俯瞰这一切。

他是后宫里唯一完整的男人。唯一有资格触碰女人的男人。唯一正常的人。

他不会像那个男人一样用暴力去碾碎谁的身体。

他用的是更精妙的东西。

他让后宫的女人们争宠。越是心狠手辣的越得宠,越是温良恭俭的越被冷落。只有最黑的心才能浮到最上面。他要看着一个个天真的女孩子在这座宫殿里一点一点地变质,变成他母后的模样。

三年前,慕容青入宫。

他第一眼就觉得有意思。那张脸,那副身段,那双眼睛里藏着的东西——不完全是他母后,但有几分影子。她有那个潜质。她的内核里藏着冷酷和贪婪的种子,只需要合适的土壤。

于是他给了她土壤。

宠爱,权力,放纵。他看着她一步一步地黑下去。从一个入宫时还会对宫女说"辛苦了"的女孩子,变成一个抬脚就踢人、张嘴就骂"贱婢"的青妃。三年时间,杖毙宫人十七名。

赵锰很满意。

但也有些不满意。

她还不够完美。还需要雕琢。

首先是身材。慕容青的身段确实不错——那张狐狸脸,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那副前凸后翘的曲线——但还不够。不够丰腴,不够肉感,不够像他母后那样充满了成熟女人的、压迫性的肉欲感。他需要她再丰满一些。胸要再大一些,臀要再圆一些,腰要软一些,腿要粗一些。要有那种一眼看上去就让男人喘不过气来的、母性的、兽性的肉体。

其次是手段。

慕容青够狠,这一点他很欣赏。但她狠得太直接了,太粗暴了。三年杖毙十七人——这个数字听起来很吓人,但在赵锰看来,这恰恰说明她还不够高明。

真正的残忍不是把人打死。

真正的残忍是把人折磨到崩溃,让他们跪在地上求死,让他们觉得活着比死更痛苦——然后在那个时候,再打死他们。

要让他们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不是恨你,而是感激你。感激你终于肯结束这一切。

慕容青还没学会这一点。她的怒火来得太快,板子落得太急。一个宫女犯了错,她当场就下令拖出去杖责,三十板子下去人就没气了。干脆利落,但也就到此为止了。

赵锰要教她的是——不要急。

先罚那个宫女跪一天一夜,不许吃不许喝,让她以为熬过去就没事了。然后第二天叫她起来,赏她一碗粥,问她知不知道错了。她说知道了。你就笑着摸摸她的头,说"知错就好"。

让她以为过去了。

然后第三天,当着所有人的面,让她把那碗粥吐出来。因为"贱婢也配吃本宫赏的东西?"。让她跪在自己的呕吐物里,听着周围人的笑声,感受着羞耻像虫子一样在皮肤下面爬。

再过几天,突然又对她很好。赏她一件旧衣裳,一双旧鞋。让她以为娘娘原谅她了。让她心里重新燃起希望。

然后在某个她最放松警惕的时刻——比如她穿着那件旧衣裳,小心翼翼地伺候你更衣的时候——你突然问她:"你是不是觉得,本宫不会罚你了?"

她会愣住。会慌张。会跪下来磕头。

然后你就笑着说:"本宫确实不罚你了。但规矩还是要有的。来人,拖下去,杖责五十。"

五十板子下去,她不会死。但她会躺在床上半个月,每天晚上疼得睡不着觉,每一次翻身都像有人拿刀在割。

然后你去看她。给她上药。温柔地问她疼不疼。

她会哭。会说不疼。会说谢娘娘。

你就摸着她的头,轻声说:"下次别再犯了。"

让她以为这次真的过去了。

再过一个月,等她伤好了,重新回来伺候的时候——找个由头,当众扇她两巴掌,骂她"不长记性的贱货",然后拖下去,这次杖责一百。

一百板子下去,她就死了。

但她死的时候,眼睛里不会有恨意。只会有麻木,和一种近乎解脱的平静。

因为她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了。她的尊严早就被一点一点地剥干净了。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曾经也是个人了。

那才是真正的手段。

慕容青还需要学。

赵锰有的是耐心。他会慢慢教她。会让她变成他理想中的样子——一个完美的、残忍的、只属于他的女人。

他需要的,是一个千古名后。

不是随便一个皇后。是一个他愿意把自己的功绩分一半出去、刻在史书上永远与她并肩的女人。是一个他亲手雕刻出来的、完美的、只属于他的杰作。

但她必须先证明自己值得。

心要够黑,手要够狠,脑子要够聪明,身体要够诱惑——同时在他面前,要甘心做他脚边的猫。

他还在等。

他有的是耐心。

而此刻,那个他正在雕刻的女人刚刚送走了他,坐在长乐殿的床沿上,看着一个瘦弱的太监消失在角门外,脸上的表情疲惫而复杂。

她叫慕容青。

又叫暮心。

而她,对赵锰的过去一无所知。

对他心中的那个"完美女人"的标准,更是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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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把视角拉回我们的主角,秦昔

此刻的秦昔正站在门口,看着那扇半开的门。

屋里的光线比他出去的时候亮了不少,晨曦已经从那扇没有窗纸的小窗里涌进来,在夯土墙上投下一块歪歪斜斜的光斑。

他推开门。

床上坐着一个人。

是早上那个宫女。

她盘腿坐在他的薄褥子上,一条腿搭着另一条腿,高开叉的裙摆在这一姿势下让整条雪白的大腿都暴露无遗。短衫敞着,那一大片白皙的肌肤在晨光里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她一只手撑在身后,另一只手百无聊赖地拨弄着自己的发梢,圆圆的杏眼里写满了不耐烦。

脚上那双绿色绣花鞋已经被蹬掉了,歪歪斜斜地丢在床脚。

"你算来了。"

她的目光扫过来,带着明显的厌烦。

秦昔的视线在接触到她目光的瞬间就下意识的下坠了。这是刻在他心中本能反应——不能直视宫中的女性,哪怕是宫女,也要贴墙避让,低头行礼。

“呵?总算是把规矩想起来了?”刻薄的声音传来,和早上别无二致“还以为你稍微有点胆了呢。。敢盯着胸看。。你知不知。。。”

声音在耳边消失了,秦昔注意力不知道为什么完全被她的脚吸住了。

那双脚就那么光裸着悬在床沿下方,离他不到三步远。脚型不算大,脚掌肉感十足,看着软软的,十只端端的脚趾圆润饱满。脚底看着白里透红,而一股气味从那个方向飘过来。

酸的。带着一点点咸味。

秦昔的捕捉到那股气味的那一刻,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听不到了。

好想闻。

这个念头冒了出来。过去他绝对不会对这种东西感兴趣,还是一个陌生的女子,但是这个念头就是从脑海深处冒出来了,强烈的欲望,让他忍不住开始幻想。好想凑近一点。好想把鼻子埋进那双脚掌里,让那股酸臭味灌满整个肺——

胯间猛地一阵胀痛。

那两颗睾丸像紧缩,肿胀的热感从小腹深处往上涌,涨得他整个下体都在隐隐作痛。呼吸开始发粗。

他盯着那双脚,眼神发直。

"啪!"

一记耳光抽在他左脸上。

脑袋被打得偏向一侧,耳朵里嗡的一声,眼前有些发黑。火辣辣的疼痛从脸颊蔓延开来,把他从那个粘腻恶心的幻想里猛地拽了出来。

宫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床上下来了,光着脚站在他面前,比他矮了小半个头,但气势上却完全压过了他。秦昔赶紧低头视线瞥向别处。

"看够没有?"她的声音尖利刺耳,"老娘在跟你说话呢!你完成任务没有?"

秦昔的脑子还在嗡嗡响。

"什……什么任务?"

他下意识地在记忆里搜索。本能反应给了他李福安的行为习惯和宫中规矩,但具体的事件记忆——谁交代了什么任务、什么时候交代的、内容是什么——这些却不在本能反应的范围内。

宫女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她没有再说话。

猛地抬起膝盖。

秦昔看见那只膝盖朝着自己的胯间顶过来,,碰的一下,精准命中了他两腿之间最脆弱的位置。他的身体来不及躲——或者说他根本没想躲,李福安的本能让他习惯了挨打,习惯了不躲,因为躲了会挨得更重。

膝盖结结实实地顶在了他的睾丸上。

"唔——!!"

秦昔嘴巴张大,没忍住发出了痛苦的呻吟。疼痛从胯间炸开,他的双腿瞬间失去了力气,整个人往前栽倒,膝盖磕在泥地上,随后向一边倒去,侧趴在了地上,双手捂着胯间,身体蜷缩。

宫女的脚踩上了他的脸。

脚底板贴着他的侧脸碾了上来,。皮肤潮热,带着汗意,脚趾扣住了他的耳朵,脚心正好压在他的鼻子边上。那股酸臭味不再是若有若无的了——它变成了一堵墙,密不透风地糊在他的口鼻上,每吸一口气都是满满的、浓缩的、发酵过的脚臭。

"闻脚臭闻傻了是吧?"

宫女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嫌恶和鄙夷。她的脚又在他脸上狠狠碾了一下,脚掌在他的脸颊上摩擦。

秦昔趴在地上,疼痛和那股气味同时灌进他的感官里。胯间还在剧烈地抽痛,每一次的呼吸,都带来一波新的疼痛。脸上那只脚传来的触感和气味正不断的,刺激着,产生强烈的,本不该存在的的兴奋感。

"咱们紫嫣娘娘,"宫女脚趾夹住他的鼻尖往一边拧,"叫你把毒针藏进慕容青那婊子的鞋垫里。你是不是忘了?"

秦昔的瞳孔猛地收缩。

毒针。慕容青。鞋垫。

一瞬间,他就像是被破了一层冷水,清醒了。

有人要害暮心。

"奴才……奴才知道了……"

他的声音被捏住鼻子,在脚底板下面闷闷地传出来,带着颤抖和谄媚——就像是本尊,秦昔

知道,这样才能更快的结束。

"奴才记住了……保证完成……"

宫女的脚从他脸上挪开了。

脚底板离开皮肤的那一瞬间,一股失落感从胸口深处涌上来——不想让她挪开,还想被踩着,还想闻——秦昔咬紧牙关,把这个念头死死地摁下去。

不对。这不是我。这是李福安的性癖。暮心最后居然给我装上了李福安的性癖。。她确实可能不知道这太监私下以及被别人利用了。。。该死的。

"真贱。"

宫女低头看着蜷缩在地上的他,嘴角撇着,眼神里全是厌恶。

然后她又踹了一脚。

脚踢中了他捂在胯间的手,力道穿透手掌,结结实实地撞在了睾丸上。

秦昔绷紧肌肉,一身不吭,整个人微微颤抖着。

"叮!积分+2。"

"阉人,你听清楚了。"宫女蹲下身,凑近他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这次再完不成,你一双鞋子也别想要到了。"

她站起来,趿上床脚那双绿色绣花鞋,头也不回地走到门口。

"砰。"

门被摔上了。

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秦昔粗重的喘息声,和泥地上他蜷缩的身体发出的细微摩擦声。

他侧躺在地上,双手还捂着胯间,疼痛一波一波地往上涌。睾丸肿胀得像两颗烧红的铁球,。

但他的脑子在飞速运转。

毒针。藏在鞋垫里。暮心每天穿鞋的时候——

不能让这件事发生。

他必须告诉暮心。但现在不行。他刚从长乐殿出来,如果立刻又跑回去,会引起怀疑。而且那个宫女显然是紫嫣娘娘的人——紫嫣,这个名字在李福安的记忆里没有对应的信息,应该是另一个妃嫔,和慕容青有仇的那种。

如果他现在跑去告密,紫嫣那边一定会知道。到时候不只是他,暮心也会被牵连进去。后宫的争斗不是打打杀杀那么简单,一步走错就是万劫不复。

"该死……"

秦昔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靠着墙壁坐好。胯间的疼痛让他的动作很慢,每挪动一下都要倒吸一口凉气。

耳边一直在响。

"叮!积分+2。"

只加了两点。

秦昔皱起眉头。之前被暮心踩着头、听她和皇上接吻,加了十点。现在被宫女踩脸、踢蛋,只加了两点。受到的疼痛和屈辱明明差不多,为什么差距这么大?

他开始回忆每一次积分变动。

闻鞋盒,加一。被暮心踩头加皇上接吻,加十。亲吻被暮心推开,加一。刚才被宫女踩脸踢蛋,加二。

不对。不是单纯的受伤。也不是单纯的屈辱。

和暮心有关的,加得多。和暮心无关的,加得少。

而且加十那次——不只是被踩,是被踩着的同时,暮心在和别的男人接吻。

秦昔闭上眼睛,不愿意往下想了。但脑海中冒出了一个可能性。

积分的核心触发条件,也许和他与暮心之间的关系有关。越是涉及到暮心对他的背叛、排斥、或者暮心与其他男人的亲密——积分越高。

秦昔猛地摇了摇头,告诫自己不要多想,也许是身份地位决定的,这个只是宫女才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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