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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重生,职业是给怪物榨精【魔狼群交/口射小屌壮汉】Chapter16:一顿美餐,第1小节

小说:异界重生职业是给怪物榨精 2026-03-28 13:10 5hhhhh 1780 ℃

Chapter16

山脚林地里,本准备狩猎的魔狼群与一位陌生来客僵持于此。

它们扇形排布在这位来客的四周,警惕注视着她姿态张狂地舞动双手。面对这站于高处的女人,所有魔狼此刻无不严阵以待。

没有魔狼知道,它们的领地怎会突然闯入这样一个雌性人类,也没有魔狼知道,她怎么胆敢直面迅捷如风的魔狼群。

头狼卢契本为维里克而对其他人类也抱有好感,故而才会在遇见这落单人类时率领众狼停下狩猎的步伐,想探清她来意……可当它意识到这女人的危险,它绿色眼眸中本柔和的目光立马就变得冷峻了起来,再无一丝松懈。

其他的魔狼也立即感受到了头狼的态度,如临大敌地摆开了防守架势。

原因无他:女人傲然企立的位置,是林地中本没有的一座“小山”——巨大的发白石块突兀横亘在林地之间,其上缝隙遍布黯淡的蓝色脉络——那是一具石怪的尸体。

而就在这卢契看来分外眼熟的石怪身上,鼓胀着一颗散发蓝光的不详石球,那模样,与帕鲁遭难后所描述的那颗石球如出一辙。

卢契清楚,眼前的女人毫无疑问,就是曾害得家园丧失术源的罪魁祸首,维里克口中的那个“女巫”。

“终于等来你们了~”女巫满脸陶醉,也不管魔狼不懂她所言,自顾自地说起来,“看来我出身猎户原来还是有好处的,以前那些猎兽剥皮的苦日子,让我很清楚如何找寻狼的踪迹,在你们的必经之地埋伏设陷呢。”

女巫双手挥甩,一瞬间无数野藤从林地生出,交错纵横的藤蔓攀上周边每一棵树,在树木间迅速构筑了几面大网。那藤网不断生长,把她和狼群统统包围,本柔嫩的藤条迅速地变粗变硬,没一阵就显得密不透风。

这不停增多的藤丛收缩着它的包围圈,像要将狼群一网打尽。

“可恶……这家伙是维里克说的那个女巫?”卢契身侧的帕鲁低吼着,摆出了攻击姿态。曾经闯入山洞失去意识的遭遇浮现于它的脑海,这昔日的受害者现在四足紧绷,面朝女巫随时就要扑向她。

“冷静,帕鲁,我们还不知道她有怎样的能耐。”卢契环视四周藤网,沉着分析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她似乎打算困住我们。敢这样直接暴露在我们面前,她必然不惧我们的力量,不能贸然进攻。”

“发现了吗,她放倒的石怪,是我们当初狩猎的那一只……”卢契一旁的琪艺上前一步,朝卢契低哼道。众狼当即会意,知道这闯入者强大到甚至能解决它们所不敌的石怪。

“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回去找劫默商量对策吧……!”琪艺伴侣的崖坎低声建议。

“不过是个没有利爪尖牙的人类,她甚至没有武器!”帕鲁的两个弟弟抢着鸣吼,炸起毛来,“我们应该现在就冲上去把她杀掉,报帕鲁被困之仇!”

“是啊,现在就杀了她吧。只要击破那颗石球,想必她就不能控制藤蔓,让我们一鼓作气拿下她,卢契!”帕鲁也急切地哼道,先前闹剧的始作俑者就在眼前,它无法不心焦。

“不能掉以轻心。”卢契先是喝止,又回头望一眼退路上越来越难翻越的藤网,“比起复仇,我们现在更该小心落入陷阱。”

“要避战吗?只是现在逃走的话,会不会被她顺势追踪呢,如果她找到我们的家,那形势就更危险了……”崖坎忧虑道。

卢契没有回答,只震声道:“大家,随我步伐,向前突破!至少……要把这女巫引到远离领地的别处!”

伴着这一声头狼的嚎吼,得到命令的魔狼群再无旁念,如汹涌的浪潮般扑向了前方。过快的速度,让它们奔跑的身躯成为一抹残影。它们纷纷登上了石怪的尸体,朝前突进。

就在女巫为这“预料之中”的反应自信地操纵地上藤条蔓延,飞快护住她和石球,又操纵余下残藤打算束缚群狼之时……

狼群却绕过了她,利爪齐齐劈砍间在她后方藤网上,用极致的速度和配合,在不断生长弥合的藤蔓间撕开了一条裂口,井然有序间迅速逃离了藤蔓的包围,向远方冲去。

“哎呀呀,竟然真的具备灵智,聪明到能忍住挑衅吗?”女巫回头一望,不免诧异。

苦心布局等到天黑,这些巨狼居然不入圈套。女巫卸下包围自身的藤蔓盾壳,看着那正在弥合的藤网缺口,言语里有几分不快:“可惜比起聪明,怎么有生物能比得过人类呢?”

周边所有的藤蔓此时如狩猎的蛇一般弹射向女巫,在她身下重新收束,不多时便全都缠绕在了石头人的尸身之上,扎根其间,就这样把石头人给支撑了起来,拖动着它以诡异的速度向前开始奔袭。石块残躯每一步踏地都震得碎石迸溅、大地闷响,女巫趴伏其上,镇定自若,目光直追狼群消失的方向。

“有这石头人身上的术源来供能,就算你们能离开我的灵域范围,我也可以让灵域追上你们呢!”女巫得意地娇笑起来,“尽管逃避我吧,反正我还会追上你们的~”

……

自从离开海的浸泡登上陆地,“狐蔓”柏忒玟已索取了万千生灵不计其数的欲望证明。

星星中的灵将它凝聚成缺乏脉搏与呼吸的奇诡生命,它曾不死不朽,无感无识,因为它本就由枯朽的死藤构成,纵使身如野兽,却终究是有形无实。最初上岸的它游荡尘世,浑蒙之中,是生命最为深刻的一种渴望启迪了它,使得它拥有了智识。

当它第一次看到一场交合——林间的年轻牝鹿在本能驱使下,将它的粉白长柄刺入牡鹿阴户——柏忒玟浑身颤栗,一如盲者初见光明,聋者首闻雷鸣,那是它此生第一次感受到自己不曾体会之物,一股纯粹的需求震撼了它,意识之火自此点亮了它的灵魂。

生命最根源的一种渴望和力量。

繁衍生息。

万物生灵的延续给了柏忒玟“生命意义为何的答案”,于是它从中获得了滋养,开始贪婪而不知足地,痴迷起感受这一切的生途。

草木生花、鸣虫嘶嚣、雄禽展羽……生命中的许多努力,都导向万物生灵对繁衍生息的追求。而当生命终于践行它们创造新生的行为,将待结合的配子释放……那便是追求得以满足,欲望由此结果的时刻。

正是这样的“果实”,成为了“狐蔓”柏忒玟存活的唯一需要。只有吞下生命繁衍后代所释放之物——生命渴望延续最为纯粹的证明,柏忒玟才能感受到自己身体当中流淌着生命力,才能意识到自己亦是“活物”,有生存的理由。

随着岁月流逝,狐蔓对欲望之实的品尝逐渐变得挑剔而讲究。它不再享受寻常野兽遵循本能媾和后产生的满足,它属意起那些具灵智者更为深邃、复杂的性欲被填补后,所产生的极致欢愉。

拥有情感的生灵,对性总是有着更强烈的渴求,而那些混合着爱恨痴缠的灼灼欲火,往往能爆发出最浓密繁复的欲望之实,将它枯朽的身心填满,让它的身体强烈地焕发出生机。

所以它把目标投向了世间最为繁多的具灵智者——它的爪子开始踏向每一个能踏及的人类城池,控制每一个能看见的人类,“狐蔓”柏忒玟由此成为彼时世人眼中的倾国灾祸——所踏之地,凡人除欢合别无二意,举目所及,人畜皆同陷荒淫。

人类开始了激烈的反抗。这些混沌大君施行伟力造就的生灵,面对危难总是有着难以预料的潜能。他们施术抵抗它的控制,用打磨尖利的锐物砍断它的藤蔓,用铁筒里放出的雷霆把它驱赶,当中的强者,甚至对它发动了一场看起来无休无止的追猎……

柏忒玟在人类的主动压制下遍体鳞伤、节节败退,不得不躲藏起来,在远离人类的荒野蛰伏。期间,它挑选落单之人布道,找寻那些愿将交合之欢视作信仰的特别者,赐予他们力量,让这些信徒得以营造它不死不朽、无感无识之灵域,为它狩猎,提供能够充饥的欲望之实……

千年于浸灵这样的非凡生命不过弹指一瞬,这一千年来,狐蔓散播的信仰有过繁盛之时,但也多次衰退。如今它仅存的信徒大都四散,它也已形容枯槁,仍旧蜷缩深山。靠着零星的残存信徒的供给勉强维生如此之久,柏忒玟已经很久没感受过饱尝欲望之实的滋味了。

所以当它感知到多年来久违的召唤,它选择了动身。

过往强大之时,常有信徒祈请它亲临一场饕餮盛宴,而彼时滋养丰盛的狐蔓对此总是不屑一顾,鲜少应允……只是如今形式早已不同。

它如今的饥渴,如同干竭沙化的土地渴望豪雨,而现在残存信徒的供给,却一直如零星水滴坠入这干裂土地的沟壑,甚至不能把最浅的沟壑给填满。

柏忒玟于是知道,它不该放过这多年来仅一份的盛宴请帖。

……

“就是现在!杀了她!”

卢契长嘶着发号施令,狼群见状士气大振,纷纷朝已是苟延残喘的女巫涌去。

只见女巫周身围绕的藤罩已经损坏大半,她跪坐在地,痛苦地捂着胸口,已支离破碎的石头人勉为其难地抬臂护住她,配合游走的藤蔓挡下每只魔狼的攻势,可动作却越发迟缓,缠绕其上的藤蔓也在逐渐枯竭。

纵使方才与魔狼们的缠斗中,她操纵着藤蔓和石头人尸体将多数攻击拦下,可到底还是没能挡住所有迅捷如电的攻击,不慎中下一记爪劈重伤。

错估巨狼力量、对它们离奇敏捷毫无预料让女巫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此刻,鲜血从她指缝间喷薄,钻心疼痛让她几乎昏厥,她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必然败在这群巨狼的强悍与团结之下,可她的脸现在却毫无畏惧,甚至带有一丝计谋得逞的邪笑。

只要能留住狼群,一切都是值得的。狐蔓已经接受了她的邀请,一个庞大、虚幻的阴影此刻正在女巫身后凝聚,扰动着空气,形成诡谲的波动。

魔狼们越发让女巫疲于应对的攻势没有一直持续,只听一声震荡四野的长嗥忽然响彻林间——一头由无数扭曲蠕动的枯藤编织而成的、拥有狐狸轮廓的庞然巨物骤然具现。它端坐于女巫身后,数条藤尾悠然甩动,虽无双目,却有无数道贪婪、湿黏的目光从藤蔓缝隙间透出,缓缓舔过在场每一个生灵。

“狐蔓”柏忒玟降临了。

本以为能一举拿下女巫的魔狼们下意识后撤,但一切都太晚了。

深林躁动起来,林间鸟急切地寻觅着佳偶,草间虫不顾安危地嘶鸣,洞内鼠兔、池中鱼蛙奋不顾身地将下体与就近者交叠……诸多生灵纷纷在狐蔓的注视下,向纂刻在生命中的繁衍本能俯首称臣。

狐蔓的存在如投入空气中的巨量催情剂,无视皮毛、肌肉、意志,顺着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钻进魔狼的肺叶,融入它们滚烫的血液,让大脑瞬间沸腾。

"吼——!"

位于队伍最前方的头狼卢契首先受到震撼。本如山岳般稳健的威猛身躯突然震颤,四肢顷刻酥软。

它想要怒吼以警示族群,但喉咙里发出的却是变了调的、充满渴望的粗重喘息。它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洪流在小腹澎湃,那根平日深藏的血红肉刃迅速充血出鞘,其上青紫筋络暴凸,正凶恶地向上顶刺,接连甩出晶亮的腺液,在月光下拉出淫靡的丝线。

身为魔狼,卢契对自己的阳具突然出体并不羞耻,毕竟在魔狼当中,公狼因情绪过于兴奋激动而不由自主勃起不算罕见。只是它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突然如此失态?

不仅仅是卢契,此起彼伏的魔狼叫声在林间炸响,却不再是威慑敌人的战吼,而是理智彻底崩塌、欲望主宰大脑的哼鸣。

公狼们的阴茎都纷纷突破鞘口,母狼们的阴户也瞬间湿滑淌水。这群荒林顶级掠食者,忽然集体陷入发情,骤起的淫欲如海潮在周身奔腾碰撞。

诱惑裹挟本能,直接在魔狼们沸腾的脑海掀起巨浪,这压垮理智的欲潮撺掇着所有魔狼去做同一件事——交配。

阵前为首的头狼卢契最先受到影响,也自然最先失去意识:还未能理解眼前事,它那双碧色眼眸便立刻被一层白翳覆盖,属于头狼的尊严与高傲就这样在霎时间荡然无存,由纯粹而狂暴的兽性取代。

随兽性疯狂生长的,还有林地间骤然破土而出的粗藤,这些藤蔓灵活而狂野,爆发的卢契嘶吼着还未寻到目标,就被数根粗藤先行缠住四肢,像扯线木偶般强行拉成大字型,腹部彻底暴露。它那根过度充血、搏动不止的血红肉刃毫无遮掩地挺立,随着每一次粗喘剧烈抖动,其上遍布的腺液折射出晶亮高光,如久久蛰伏的凶刀重见天日,散发它摄人心魄的一点寒芒。

紧随在卢契身旁的帕鲁眼见卢契被抓,开始涣散的眼神中闪过的情绪不是担忧,反是沉醉——似是这场面让它联想起了山洞被捆的色情遭遇。淫靡的氛围同样在影响着它,这强壮影卫现在一身肌肉因为极度充血显得更加虬结,整具筋肉兽躯兴奋至颤抖,那柄同样暴露在外的粗大阳具正为此上下轻晃。

在狐蔓力量的扭曲下,帕鲁和陆续折服的亲族们一样,眼神发白,低哼着陷入失神。它那比卢契还要粗壮一圈的巨型狼茎骇人如正煅烧至红艳的锻铁,光是看一眼就要把人吓得倒吸凉气、避之不及。那上面的血管一跳一跳,每次撑动都鼓大一圈,仿佛全身热血都涌向此处,随时要把空气烫出火来。

不依不饶的藤蔓仍旧在生长蔓延,也将帕鲁如扯线玩偶般控制,还抓起它推向了卢契。帕鲁并无反抗,反倒按着肌肉记忆,顺势将狼屌狠戳在卢契腹间,腰肢毫无章法地发狂抽插摆动起来。这竟使得卢契也随之响应,同样用自己的狼屌狠戳帕鲁,恨不得拿这长物把面前伙伴捅个对穿。二狼就这样互相戳刺,凶刀有了对手越发兴奋,锻铁在敲打间愈加强硬,两柄狼茎上,马眼流的水没一刻停下,二狼皮毛上于是留下了一块块湿印和浅坑。

成为鳏夫许久的卢契,胯下囊袋蓄满了无处发泄的欲念,忍受禁欲的痛苦如此之久,如今狐蔓攻破了它习以为常的克制,直接令这威风凛凛的度摄玛狼王,全然一副闻到母狗骚尿的公狗做派。卢契口涎四溢、腰背疯狂耸动,要说比起公狗多了什么,不同之处仅有它更为粗狂,一股忘乎所以的凶狠似要将目光所及的一切全都打种受孕。

在无意识的状态下,卢契饥渴得笨拙又急切,只想挣脱束缚把鸡巴插进洞里,那柄鸡巴疯狂地反复做着穿刺动作,想要碰触一切能给它以刺激的东西,恨不得即刻把睾丸射空。卢契那优雅蓬松的狼鬃现在随它的挣扎而摆动。与此同时,那泛着冷冷寒光的锐齿和狰狞钢爪都暴露了出来,撕扯着空气。一代狼王就这样张牙舞爪着摇弄鸡巴,毫不知情地展现自己凶猛的雄性力量。此情此景若被其他狼群有意于卢契的母狼所见,即使没有丧失意识,它们也定会屈身挺臀,渴望迎接度摄玛狼王的欲火。

而因先前山洞遭遇得以食髓知味的帕鲁,这一次重新享受到藤蔓的捆绑后居然全无挣扎,配合地默许了它的操控。那藤蔓下的雄躯健壮有力,每一块肌肉都厚实无比,公狗腰就这么顺应藤蔓律动扭着,连带甩动起胯下的粗鸡巴。卢契现在于它而言,已不是它以命护卫的领袖,只是一只距离最近的待操之兽。

兽欲暴涨,恪守理性从不肯舍下魔狼尊严的头狼,当下对着自己出生入死的影卫兄弟狂吼着想要操它;而面对头狼从无僭越之心的影卫,也借着藤蔓的势头朝头狼发狠挺屌,期望着插入它的身体。双方的鸡巴斗狠一样探刺着,互不相让,在一些彼此相碰又拉开的短暂时刻发出粘腻水声。

此时藤蔓又从中作梗,将卢契和帕鲁一同摁住,肢体大开,抬高它们的阳具,让二狼腹对腹撞在一起,数条藤蔓结茧一样捆住它们,双方于是一同陷入了藤蔓的包裹纠缠。

对于卢契和帕鲁来说,哪怕它们是过命之交、是头狼与影卫,此前也从未像此刻这般,把象征雄性力量的下体紧紧贴合、反复磋磨。虽然年幼时它们曾在嬉戏中嗅闻舔舐彼此的吻部、性器和后穴,甚至躺地露腹、互相骑跨,对对方身体熟悉得如同自身,可现在这种纯粹为泄欲而做的贴磨,是它们从未料想过的接触。

身躯修长优雅的头狼和体格壮硕粗野的影卫紧紧相贴,头狼挣扎着想操入对方身体,而影卫则顺应着藤蔓感受被束的快意,只不停地耸腰。双方都被欲火热得开口吐舌,喘出热气。长吻大张的它们不经意间狼舌相触,立刻引发了一场激烈交缠,两只巨狼粗粝的淡粉舌头互相绞弄,潮热混乱的鼻息喷薄其间,而胯下那两根巨大狰狞的性器紧密贴合,一根细长、一根粗蛮,互相来回蹭撞得啪叽作响,马眼涌出的腺液越来越多……如若二狼此时挣脱束缚,感受到这股久违的性爱愉悦的它们,说不定会主动做出比藤蔓摆弄更为狂野的性行为。

早在伴侣在世时,卢契便因索求过多的欢爱而在私下让伴侣有些厌烦。伴侣曾多次要求减少交尾频率,又碍于交尾在族中受亲族祝福而没有公开表达。直到伴侣怀孕初期,卢契还是每两天就要把那根修长狼茎深深捅进穴里,操得伴侣宫口发麻、四足酸软才愿停下,即便如此也不感餍足。此后卢契禁欲多时,难耐地憋忍,本以为伴侣生下孩子后便能再度重温欢爱,谁料却因它的猝然离世再无法重温那生命中最快活的享受,再也不能把硕大睾丸里所产的浓厚雄汁射进任何温暖湿滑的肉洞……万籁俱寂的时刻,卢契忆及伴侣,除了对它的无穷思念,自然也还有对性爱的万般不舍。

而对于帕鲁,体会过狂野性爱的它怎会选择适可而止?魔狼的坚忍文化让它们常年处在忍耐欲望、疼痛、饥渴的高压环境里,这年轻的公狼已食髓知味,性爱把它密不透风的顽石之心敲出一隙心扉,内里高压卸出的气流又将心扉冲得大开,再无重新闭合的余地……虽父亲的态度在前,可帕鲁除了内心懊悔、憎恨女巫这始作俑者之外,又一度隐隐渴望自己能再受掌控——不是自己选择,而是受到控制——它多么渴望能无可指责地再度体验狂野性事啊!

在这两只狼群中的最高位者之外,其他的魔狼也全都陷入了失神。藤蔓开始肆无忌惮地把玩起它们的身体,如孩童粗暴地用玩具做起暴力且色情的扮演,将魔狼视作纯粹的器物摆弄。

在藤蔓的操作下,有的魔狼两两相配成结,屁股相对,彼此的头又各自舔舐着其他魔狼;有的魔狼母狼跪地、公狼骑乘,公狼之上又还另有一只公狼……这场突发的狂欢,没有一只魔狼被落下,当中最忙碌者,四对乳头都被藤蔓细细把玩、四只爪子全被藤蔓紧紧拉缚,而它的嘴在舔着亲族的狼逼和狼屌,屌在操着亲族的屁眼和肉穴,与此同时屁眼还承受着一只乃至多只亲族的抽插……失神的面容显得忙碌却满足。

这当中有许多魔狼,彼此互为兄弟姐妹,又或如崖坎琪艺般互为灵魂伴侣,还有少部分是亲子,然而狐蔓的力量使得它们全部忘乎所以,只将一切亲族视作承受欲火的泄欲目标。

此刻,崖坎便一边听着妻子琪艺在其他公狼的操动下呻吟,一边作为魔狼三明治的中间夹层操着一位雄性亲族的妻子,同时承受那位亲族的狂操。它的嚎叫,甚至娇媚得超越了琪艺,惹得本在琪艺身旁操弄皮毛的一只公狼回过身来,把屌塞进了它嘴巴里。这公狼曾是卢契之父的影卫,纵使它已垂垂老矣,一身肌肉却仍不熟年轻公狼。而就在它抽插于小辈嘴中的同时,它的几个儿子们正舔舐着它的后腿肌肉与后穴,随时都将把它们一同勃发的阴茎塞入自己父亲体内……

威震荒林的度摄玛魔狼群……它们的族中精英居然在林中大行淫事,倘若先祖知情,不知会否感到羞愤?游弋林间的灰色闪电们,此时把迅猛速度交付于纯粹的兽性,摒弃它们引以为傲的理智,成为纯粹肉欲的载体,展现出魔狼从来未曾表现过的疯狂一面。月光下,魔狼们的皮毛都覆上了一层淡白,月亮就这样幽幽注视着愈发火热的乱交,事不关己地挥洒着月华。这群将月亮视为影主右眼,会在满月下高歌的生灵,如今却只能在影主漠然的目光中颤抖、抽插、喷射、嘶嚎。

作为魔狼当中最强大的两只雄性,卢契和帕鲁的一对一比拼没有持续太久。藤蔓很快对他们施加了特殊关照:就在卢契和帕鲁互相蹭得意乱情迷时,两道黑灰色的身影又被藤蔓送上它们身前,猛地凑向了帕鲁和卢契——是帕鲁的两个亲兄弟。

这两只公狼体型稍小,同样略小些的鸡巴却依旧凶猛,其中一只的阴茎结更是大得夸张。此刻它们目无尊长,两根鸡巴被送到了帕鲁和卢契嘴间,这俩一直晃动的肉棒一会捅向帕鲁,一会捅向卢契,帕鲁和卢契却毫无恼火,热情地接受——在族群中地位高贵的头狼和影卫,此刻像野狗乞食讨到骨棒于是迫不及待舔舐一般,贪婪地用粗粝狼舌裹弄和吮吸着两兄弟的鸡巴,爽得它们哼鸣不断。

似乎是觉得这样不够有趣,藤蔓没一会就重新安排起体位,像搭积木一样残忍地把四狼串成一串:卢契的细长狼茎被强行捅进其中一个弟弟的屁眼里;帕鲁的巨粗狼茎狠狠贯穿卢契的后穴;另一个弟弟的宽结狼茎又死死塞进帕鲁的肠道;最后,一根比所有狼屌都更粗、更硬、的巨藤,直接从最末尾那只弟弟的屁眼一路捅到最深处……就这样将四狼高高擎起,做出来一根“魔狼串烧”。

魔狼的肌肉与骨骼密度本就远超寻常野兽,四只雄性魔狼的重量更是重若磐石,然而藤蔓灵巧轻松地支撑起这四只魔狼,使得它们独立于狼群,成为了这场淫乱标志物般明显的存在,仿佛一座被树立起来鼓励乱交的活图腾。它们四条腿被藤蔓死死拉开,腹部完全暴露,屁眼撑到极限,眼中满是与动作毫不相称的木然。

就算在其余公狼母狼的乱交之间,这串烧的场面也显得极为荒诞和显眼。毫无润滑肛门突然就被塞入了异物,纵使狼屌早已裹上腺液和口涎湿滑无比,那底部阴茎结也终归不是容易忍受的东西,剧痛使得四只年轻的公狼想要躲避,但与此同时,阴茎感受到的包裹又让它们忍不住挺腰,通过臀部的前后运动把鸡巴送得更深。

不断的挣扎来回伴随重力,让四只公狼在粗藤之上左摇右晃,勉强通过如今牢牢绷紧支撑的腿部藤蔓维持平衡。而它们的身体,却被彼此的粗大鸡巴结牢牢卡紧,稳定如榫卯,使得这串联稳固得毫无动摇。随势头摆动的四狼,都清楚地感受到屁眼内的硬物正在身体里搅动抽插,还不时抵在体内不同方向,而它们的鸡巴又都感受到了强大的吸纳和拉拽感,刺激得无以复加。撕裂般的剧痛让它们同时发出痛苦的嘶吼,可鸡巴被紧紧吸附的满足与前列腺遭反复碾压的酸麻又瞬间把惨叫变成了高亢淫荡的浪叫。

“吼——!!!”帕鲁呼号着,被兄弟鸡巴强行撑开、填满内脏的充实;操进头狼身体、撞入它身体最深处的紧致……两种体验冲垮了帕鲁身体的防线,饶是帕鲁有一具忍耐力强大的魔狼身躯,它也不免更为亢奋地剧烈颤抖。

前是领袖,后是兄弟,亲族在下方乱交……如果帕鲁的神智在此刻恢复,它会不会在短暂的难以置信后彻底崩溃,堕落成屈从肉欲的做爱机器,自此除了生理需求和操干与被操外再不顾旁事,沦为性爱的奴仆……?这样的事现在已经无从思考了,至少此刻,帕鲁正前所未有地快活着。

至于帕鲁身后的弟弟,作为底座,它被一根巨藤直捣屁眼深处,牢牢塞满了直肠。几分钟前还是处子的它,现在成了这条藤杆的活套子,而它最畏惧的兄长帕鲁,则又成了它自己的鸡巴套子……

它的父亲劫默常数落它,说它最不像自己,而此刻,最像父亲的大哥帕鲁被自己操得狂嚎,它那继承自父亲的粗大阴茎结正胀鼓鼓地堵在大哥屁眼里……这一具比大哥瘦小的身躯,如今单凭鸡巴就卡住了兄弟们和头狼……面对此况,常因呆笨而遭帕鲁呵斥的它说不定要在心中隐隐自傲。

而最早丧失理智的头狼,现在正最为沉浸于狐蔓营造的怪象:只见卢契疯狂地抽插着,同时享受操动和被操,同族里尺寸最长的狼屌——那把恶狠狠的凶刀——现在把最前面的那个弟弟操得不断挣扎,它的穴肉扎扎实实地吮紧了帕鲁,像要为这炽热的锻铁以肉体淬火,力度大到巴不得要把帕鲁的大粗屌撅折下来藏在屁眼里永世珍存,为此更激得帕鲁抽插愈发猛烈。

毫不克制的狼王本就拥有纯熟的交配经验,再度重温性器的插入,它疯狂地高速撞动,把曾用在亡妻身上的蛮力与巧劲都下意识地用在身前兄弟屁眼里。为首的帕鲁弟弟挨着如此狂暴的操弄,四腿无法无助地拨动挣扎着,淫叫却在逐渐高亢。

这场乱交只是刚开始,便已呈现出淫乱至极的态势,魔狼性欲爆发的发情模样与原本绝不逾矩的禁欲作风反差是如此强烈,秩序、族群、忠诚、羞耻,魔狼所重视的价值现在统统化为乌有,只剩下最原始的肉欲碰撞。最为显眼的魔狼串烧被高举着反复摇晃挥甩,四只公狼滑稽又凶狠地不断晃动、嘶吼其间,无法自持。

狐蔓的视线舔遍乱交的狼群,发出了满意的低鸣,那枯藤构成的狐狸身形平静地坐立着,倒是身后尾巴开始饶有兴致地摆动起来。

作为罪魁祸首的女巫目睹了这一切,原有的狼狈早已被信仰降临所产生的虔诚替代,现在,她的脸上浮现出了癫狂的笑意。

“狐蔓大人,我就知道,您一定会喜欢这一切……”

狐蔓满意地伸出一支藤蔓,轻抚女巫幼嫩的脸以示回应。接着它动身走入狼群之间,把高处的四狼降了下来。

它把头凑向这四只精壮的凶猛野兽,仔细地观赏它们忘乎所以的表情、歇斯底里地抽插,它们受痛中夹杂享受的嘶吼令它陶醉。狐蔓不禁对自己此前只把眼光看向人类,因而未能识得此等生灵的过往感到懊恼。这藤蔓巨狐缓缓咧开嘴巴,伸出同样由藤蔓构成的不计其数细舌,撩拨在四只魔狼的交合处,深入其中,细细品味起来。被撑到极限的粉嫩菊穴、被牢牢吸附的肿胀肉结、不断喷射淫水的马眼,以及每一丝混合着雄性荷尔蒙的淫水。

周边陆续有魔狼开始高潮,飞溅的精液纷纷朝狐蔓汇聚,直接进入它的身体,令它身后摇曳的尾巴抖动得更为欢欣。而它所属意的四只魔狼,也终于在激烈的交合中逐渐喷射,一股股混合肠液与淫水的白膏自未有停歇的抽插中从交合处挤压而出,浓烈的雄汁源源不绝般外溢。狐蔓满意地发出一声低沉愉悦的咕哝,像是品酒师终于等到最醇厚的年份。一份份佳酿被它以藤舌毫无损失地全数摄取。那藤舌细致的撩弄,惹得四狼在喷射后未有停歇,甚至操干得愈发凶猛。

这些源自雄性巨狼们的精华刚进入狐蔓身体,它便兴奋得无以复加——凶猛、澎湃、毫无保留——这欲望之实狂野得带着一股泄洪般的汹涌之势,魔狼长久以来压抑着的欲念得到释放,使之有股极致的狂喜,即使是狐蔓品味过最为欢欣的人类精华,也无法与之相提并论。

如此生灵,在世间所存几何?若是将它们全数纳入麾下,邀它们成为自己永不停歇盛宴的主厨,不知能得到怎样的满足滋味?

由四只雄性魔狼串联而成的淫靡图腾仍疯狂摇晃着、抽插着、喷射着。它们四周的亲族中,母狼们跪伏在地,骚穴一张一合地吞吐着公狼的粗茎,公狼们则叠成淫乱的肉山,前后贯穿,交合处发出黏腻到极致的咕啾水声。

一个充满诱惑的想法在狐蔓心中成型。

狐蔓抬首环顾,渴望的视线涌向荒林四方,开始期盼能看见其他魔狼的身影。

……

回到木屋的时候,李维背了一大桶从采阳师协会贮存仓里带回来的精液。

那是遇难采阳师当中一位的遗产:很多时候,如若采集的阳具分泌物没法出手,采阳师便会花一笔托管费寄存在协会施有保鲜术的贮存仓内,一旦有买家,协会便可代采阳师将这些分泌物出售。

当李维临走向会长表示,自己要买下一批量足够大的精液时,会长面对打马虎眼的李维并未过多好奇,甚至行了方便,将过世采阳师们那些精液存货以三银币的价格,统统划归到了李维名下:像什么猪精、狗精、牛精、马精之类,这些大部分都是过世前辈练手积累经验后卖不出去的副产品,无甚药用价值,也只有在部分牧场需要配种时会来买上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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