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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方的女司令给我乖乖翘好光屁屁~在全是女性的世界当军阀!冷艳女狙击手凌被我诱捕后,被迫翘臀高吊在铁链上、双腿极限抬高悬空哭喊求饶、冰火两重天清洗穴口到被爆射失神彻底沦陷~

小说:敌方的女司令给我乖乖翘好光屁屁~在全是女性的世界当军阀! 2026-03-28 13:10 5hhhhh 9910 ℃

说句题外话:毛子的游戏我是再也不想碰了,这两天把WOTB下回来玩玩,简直是浪费心情。祝网上天天暴毙的巴兰尼科夫和他的那几个上将好朋友们好似喵。

唉,写这个我真觉得越写越唐(´╥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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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战斗其实没持续多久。

清剿一个小派系的据点,不过敌方的首领学着某知名赵姓皇帝先跑了。

几辆MK.1坦克一开上来,对面的阵地就跟纸糊的一样。女兵们倾巢而出,虽然后方空虚有可能被包夹,但现实是我甚至懒得下完整的命令,只挥挥手让坦克带着冲锋队正面碾过去。炮弹轰了两轮,机枪扫射一圈,敌兵直接跑了一大片。等到步兵紧接其后敌军进入阵地时,还没跑的就只剩下的尖叫投降的喊声,比枪声还响。

但有一枪差点要了我的命。

子弹擦着钢盔飞过,带走一缕头发,耳边嗡的一声。我立刻意识到:狙击手,而且挺专业。

有点东西,但不多,刺杀懂王的那个枪手大差不差。

我没慌,带了六个精干的女兵绕到侧翼,用系统兑换的诱饵弹——投放生成了几个仿人类外形的标靶。她果然上钩,连续开枪打爆假人脑袋,暴露了位置——废弃哨塔的顶层。

我让小队三面缓慢压缩,自己从侧梯爬上去。她试图转移阵地,被提前埋伏的捕获网绊倒,滚落几米,狙击步枪脱手。

我从上方跃下,直接把她压在地上。

她剧烈挣扎,膝盖顶我腹部,银灰色的瞳孔里满是杀意。但当我的气息贴近她脸庞时,她的身体突然僵硬了一瞬,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潮,长直黑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

“……放开我。”她的声音低沉,冷得像刀刃,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夺下她的枪,反剪双手用扎带铐住,贴近耳边低笑:“小姐,你的枪法准得吓人,可惜……下面这把枪,好像已经开始诚实了。”

她咬牙:“畜生……杀了我。”

我没理她。清理干净现场之后,就直接扛起她回了临时据点——在哨塔底层的军官休息室,只让两个女兵把手。铁门一关,世界就只剩我和她。

“该审的都审了,你还想怎样?!”

“我们不如来玩个游戏?”

房间昏黄的吊灯摇晃着,灯光在墙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墙角挂着旧军旗和生锈的铁链,地上铺了厚厚的旧军毯,角落有一张铁床和一张长条木桌。空气里混着铁锈、机油和淡淡的硝烟味。这里足够私密,也足够禁锢。

我把她推到房间中央,双手用扎带反绑在头顶的铁链上——链子从天花板旧钩子垂下,她被迫站立半悬空,双脚勉强踮地。高挑的身材被拉得更修长,黑色紧身狙击作战服紧贴着曲线,细腰、长腿、翘臀像弓一样绷紧。

灯光打在她左脸那道几乎淡到微不可见的细长旧疤上,从眉尾延伸到颧骨,衬得她银灰瞳孔更冷,却也更脆弱。汗水顺着脖颈滑进领口,作战服半透明,隐约可见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

我绕到她身后,用划衣刀从腰部慢慢割开作战服下半身布料。刀尖冰凉,沿着脊椎一路向下,布料裂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呼吸急促,却死死咬着唇不发一言。

刀尖轻轻挑断内裤两侧系带,黑色蕾丝直接滑落,掉在军毯上。她雪白修长的双腿和翘臀完全裸露,臀部线条紧绷而圆润,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自己把腿分开。”我命令,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

她银灰瞳孔剧烈收缩,身体轻颤。最终,她颤抖着分开双腿,呈一字型,阴部在吊灯下彻底暴露。灯光直射在她粉嫩的阴唇上,反射出湿润的光泽。她被迫低头看着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空气中,脸颊烧得通红。

“凌,你的狙击镜里,是不是经常幻想被男人这样吊起来?”我贴近她耳边,气息喷在她耳廓,“现在……镜子变成了我。”

她没回答,只是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我从系统商店兑换出一管“冰感凝胶”,挤在手指上,凉意瞬间传到指尖。我慢慢涂抹在她阴唇、阴蒂和后穴入口。冰凉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她下体,她全身绷紧,腿根发抖,低哼出声。

“……太冷了……住手……”

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还试图保持冷硬。

我没停,又拿出一小瓶“催情增敏液”——无色透明,带微热。用细长透明注射器吸满,针头对准她微微张合的阴道口。

“这是我的‘种子前菜’。”我低语,声音故意放得很慢,“等会儿你会求我把真的射进去。”

注射器缓缓推进,液体一点点注入她深处。我用手指堵住入口,不让一滴流出。她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像在贪婪地吮吸入侵物。阴唇微微肿胀变红,透明液体混合她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形成一条晶莹的水痕。

她被迫低头看着这一切:透明管子在自己体内推进,液体缓缓注入,阴部因为刺激而微微鼓起。她银灰瞳孔里满是屈辱,泪水在眼眶打转,却死死忍住不让掉下来。

“……不要……看……别看……”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我把注射器抽出来,指尖沾满她的爱液,在她唇边抹了一道。

“尝尝自己的味道,凌。甜不甜?”

她偏过头,银灰瞳孔里第一次出现明显的慌乱。

我退后一步,欣赏着眼前的画面:高挑冷艳的女狙击手被吊在铁链上,双腿大开,翘臀高抬,阴部肿胀湿润,爱液顺腿流淌,旧疤在灯光下更显刺眼。她试图合拢双腿,却因为扎带只能徒劳地颤抖。

“现在,才刚刚开始。”

我走近她,伸手捏住她红肿的阴蒂,轻柔却不容抗拒地揉捏。她猛地一颤,全身弓起,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

“啊……不……”

声音已经不再是冷硬的杀手,而是带着哭腔的女人。

我低笑:“凌,你知道吗?你的身体比你的枪诚实多了。”

她咬紧下唇,泪水终于滑落脸颊,滴在军毯上。

房间里只剩吊灯摇晃的吱呀声,和她越来越重的喘息。

我看着吊在铁链上的凌,灯光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她的双腿还保持着一字分开的状态,阴部因为催情增敏液的注入而微微肿胀,粉嫩的阴唇泛着不自然的红润。透明的液体混合着她的爱液,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淌成细细的水痕,在军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她银灰色的瞳孔死死盯着我,试图用最后的倔强维持冷艳杀手的尊严,但身体的反应早已出卖了她——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都让小穴入口无意识地收缩,像在贪婪地吮吸空气。

我走近她,伸手轻轻抚上她大腿内侧的水痕,指尖沾满湿滑的液体,举到她眼前。

“凌,看看你自己流了多少。”我声音低沉,带着玩味,“狙击手的手这么稳,下面却这么不老实。”

她偏过头,脸颊烧得通红,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闭嘴……”

我没理她,转身从系统商店兑换出一支新的细长注射器——比刚才那支稍粗,容量更大。我当着她的面缓缓吸满催情增敏液,针头在灯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芒。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本能地向后缩,却被铁链拉得更紧。

“不要……够了……我已经……”她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明显的慌乱。

“不够。”我平静地说,“你的身体还没完全诚实。”

我蹲下身,一手扶住她颤抖的大腿根,另一手将注射器对准她微微张合的阴道口。针头缓缓推进,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液体一点点注入,这次我故意推得更慢、更深。她的小穴入口被撑开,透明的液体顺着管壁缓缓涌入,很快填满了浅浅的一段甬道,又继续往里推进。

“……嗯……太多了……装不下……”她声音发颤,腰肢无意识地扭动。

果然,液体开始从边缘溢出,沿着阴唇往下淌,滴落在军毯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我没有抽出来,而是用两根手指轻轻按住她的阴道口,像堵住一个即将决堤的泉眼。指腹贴着湿热柔软的入口,感受着她内部的每一次收缩。

“别动。”我低声命令,“让它好好进去。”

她全身绷紧,银灰瞳孔里泪光闪烁,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手指下的小穴剧烈蠕动,像在拼命抗拒,又像在贪婪地吞咽。溢出的液体顺着我的指缝往下流,沾湿了我的手掌,也顺着她大腿内侧滑出一道晶莹的轨迹。

“……啊……手指……别堵……会……会流更多的……”她哭腔越来越重,声音断断续续。

我故意加重指尖的力道,轻轻旋转,按压着她最敏感的入口褶皱。液体被堵住后,在她体内积聚,带来一种胀满到极限的异样感。她腰肢猛地弓起,双腿颤抖得几乎站不住,铁链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凌,你知道吗?”我贴近她耳边,声音温柔得像情人低语,“你的身体现在就像一支上了膛的狙击枪——扣动扳机前,它已经在颤抖了。”

她猛地摇头,泪水终于滑落,滴在我的手背上。

“……求你……拔出去……我……我受不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不再有半点杀手的冷硬。

我没拔,而是继续用手指堵住入口,另一只手轻轻拍打她的小腹,像在催促什么。她的小穴内部压力越来越大,收缩得越来越频繁,透明液体在体内翻涌,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形成一种黏腻的胀满感。

她开始无意识地前后摇晃腰肢,试图缓解那种“装不下”的胀痛,却反而让液体在体内晃荡得更剧烈。

“……不……要……要出来了……别……别按了……”她声音带着哭腔,带着绝望的哀求。

我低笑:“憋不住了?那就别憋。”

我突然松开两根手指,同时用掌根重重按压在她小腹下方——就在阴阜正上方。

“啊——!!!”

她全身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一样弓起背。堵塞瞬间解除,大量透明液体混合着她的爱液,像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

“噗嗤……噗嗤……”

液体喷射得又急又远,先是细细的一股,紧接着变成断续的喷泉,溅落在军毯上,溅起细小的水花。有些甚至喷到我的军裤上,留下湿热的痕迹。

她双腿剧烈颤抖,几乎站不住,铁链被拉得叮当作响。银灰瞳孔彻底失焦,泪水顺着脸颊疯狂滑落,嘴角溢出无法抑制的呜咽。

“……不要……看……别看……呜呜……”

她声音已经完全崩溃,带着浓重的哭腔,像个被彻底击溃的小女孩。

喷发持续了十几秒,她的小穴还在痉挛,一波接一波地往外涌出液体。军毯上很快洇开一大片深色水渍,空气里弥漫着甜腻的味道。

我退后一步,欣赏着眼前的画面:高挑冷艳的女狙击手被吊在铁链上,双腿大开,翘臀高抬,阴部因为喷发而红肿不堪,液体顺着大腿流成两条长长的水痕,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银灰瞳孔里只剩一片空白的迷离。

我走近她,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逼她直视我。

“凌,现在你还觉得自己是杀手吗?”

她嘴唇颤抖,泪水模糊了视线,声音细若蚊鸣:“……不是……我……我只是……你的……”

“再说清楚。”

“……我是小白少帅的……母狗……”她声音破碎,带着哭腔,“……求你……别再折磨我了……”

我轻笑,伸手抚过她红肿的阴唇,指尖沾满她的液体。

“很好。现在,才是真正开始。”

我解开她手上的扎带,但没让她自由,而是把她翻身按在长条木桌上。脸贴桌面,翘臀高高抬起。我用军用皮带把她腰固定在桌面,双腿分开绑在桌腿两侧,M字开腿彻底暴露。

她的臀部在灯光下泛着雪白的光泽,却因为刚才的挣扎而微微泛红。我抬起手掌,重重落下。

“啪!”

清脆的声响在房间回荡。她臀肉剧烈一颤,留下一道鲜红的掌印。

“啊——!”

她第一次真正叫出声,声音带着哭腔。

我没停手,一下接一下,每打十下就停下来揉捏,让红肿的臀肉更敏感。掌印一层叠一层,她的翘臀很快通红发烫,像熟透的果实。

“……不要……太疼了……求你……”她声音已经完全软了,带着鼻音。

我笑:“疼?等会儿你就知道什么是爽了。”

我从系统商店兑换出震动肛塞——表面布满细小颗粒,带遥控。我涂上润滑液,缓缓抵住她后穴入口。

她猛地绷紧全身:“……不……那里……不要……”

我没理她,慢慢推进。颗粒摩擦着紧致的内壁,她后穴剧烈收缩,却反而让塞子进得更深。

“……啊……太粗了……会裂开的……”她哭喊着,腰肢乱扭。

我把肛塞完全推进,同时正面用手指探入前穴,配合按摩棒双重刺激。双穴同时被填满+震动,她瞬间崩溃。

“……不要……两边……一起……我……我会坏掉的……”

我把遥控调到中档,她后穴剧烈收缩,前穴又一次喷出大量爱液,桌子瞬间湿了一大片。

我俯身贴近她耳边:“凌,说,你是谁的?”

她哭腔颤抖:“……你的……”

“再说清楚。”

“……我是小白少帅的……专属狙击手……”

我加大震动强度,她全身痉挛,哭喊声越来越高。

“……母狗……凌是小白少帅的母狗……求你……别再震了……我……我听话……”

我看着瘫在木桌上的凌,她的银灰瞳孔还带着刚才喷发后的迷离,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丝,红肿的翘臀在灯光下泛着热气,阴部因为刚才的决堤而微微张合,残留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像一条永不干涸的细溪。

她全身还在轻微痉挛,呼吸急促而紊乱,像一只被彻底拆解的狙击枪——精密、致命,却在我的掌心里碎成一片片。

我俯身,轻轻解开固定在她腰间的军用皮带,又松开绑在桌腿上的双腿。她没有力气合拢腿,只能无力地任由大腿敞开,M字的姿势残留着,阴唇肿胀得像熟透的花瓣,入口处还微微抽动着,残液一滴一滴往下坠。

“凌,还没结束。”我声音放得很轻,像在哄一个受伤的孩子。

她没回应,只是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银灰瞳孔半睁半闭,泪痕纵横的脸颊贴在木桌上,旧疤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红。

我把她从桌上抱下来,双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像抱新娘一样把她托起。她高挑的身躯在我怀里显得格外轻盈,却又烫得惊人。汗水浸湿了她的长直黑发,几缕贴在脸侧,黏腻地勾勒出她凌乱的美。

我把她抱到房间角落的铁床上——那是一张老式的军用铁架床,床单是深绿色的军毯,边缘磨得发白。我轻轻把她放下,让她仰躺,然后扶着她的腰,把她翻成跪趴的姿势。

“……不要……别再……”她声音细若蚊鸣,带着哭腔,却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我没急着进入,而是先把她调整到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

我让她跪在床沿,双膝分开抵着床边,腰部下压,上身前倾,脸埋进军毯里,双手被我用她自己的狙击作战服残布反绑在背后。臀部被迫高高翘起,双腿大开成V字,阴部和后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红肿的臀肉因为刚才的拍打而微微颤动,像两瓣熟透的桃子。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像献祭一样:脸埋在毯子里看不见我,却能感觉到我的目光;翘臀高抬,正对着我;后穴因为刚才的肛塞而微微张开,前穴还残留着喷发后的湿润与肿胀。

她全身都在轻颤,银灰瞳孔埋在毯子里,却能想象得出她此刻的羞耻——曾经冷酷的狙击手,现在像母兽一样跪趴着,私处毫无遮掩地对着男人。

我从床边的水壶里倒出一杯自来水——不是冰的,而是凉的,带着军营水管特有的淡淡铁锈味,却足够清澈。我把水倒在干净的军用搪瓷杯里,又兑了一点温水,让温度刚好比体温低一点,不冰,却足够带来清凉的对比。

我先用手指蘸了凉水,轻轻涂抹在她红肿的阴唇上。

动作很慢,很轻,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凉水触碰到肿胀的嫩肉,她立刻倒吸一口凉气,臀部本能地一缩,却因为姿势无法合拢,只能让那股凉意更深地渗进去。

“……凉……好凉……”她声音闷在毯子里,带着鼻音。

我没说话,继续用指腹轻轻抹开,把凉水均匀涂满她的阴唇、阴蒂、入口褶皱。液体顺着缝隙渗入,带走刚才残留的黏腻与灼热,留下清凉的触感。

她开始轻微地扭动腰肢,像在抗拒,又像在追逐那股凉意。

我又倒了一些凉水,这次直接用手掌托住她的阴阜,让水慢慢从指缝流下,像一场细雨,淋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水珠顺着阴唇滑落,滴在军毯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啊……别……别这样浇……”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太羞耻了……像……像在洗……”

我低声:“对,就是在洗。洗掉你刚才的倔强。”

我把搪瓷杯凑近她的阴部,倾斜杯沿,让凉水缓缓倾泻而出。水流不急,却绵长,像一条细细的溪,直接冲刷着她的阴蒂和入口。

她猛地弓起背,臀部高高抬起,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呜……不要……冲那里……会……会又要出来了……”

水流冲刷着肿胀的阴唇,带走残液,又激起新的敏感。她小穴入口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张一合,像在回应这股清凉的刺激。

我把杯子放下,换成温热的另一杯——这次是兑了温水的,温度刚好高于体温,带着一丝暖意。

我先用手指蘸了温水,轻轻按压在她阴蒂上。

冰凉后的温热,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她全身。她猛地一颤,臀部高高翘起,声音彻底破碎。

“……热……好热……前面凉……后面热……我……我受不了……”

我继续用温水淋洗,这次直接用手掌托住她的阴部,让温水从指缝缓缓流进她的小穴。温热的液体渗入刚才被凉水刺激得紧缩的甬道,形成一种“冰火两重天”的极端对比。

她全身痉挛,腰肢前后摇晃,哭喊声再也压不住。

“……啊啊……不要……两种温度……一起……会疯的……呜呜……”

温水混合着她新涌出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军毯上。我的手指轻轻探入,帮她把温水推得更深,又用指腹轻轻按摩内壁,让那股暖意均匀扩散。

她已经完全失控,脸埋在毯子里,泪水打湿了一大片布料,银灰瞳孔彻底失焦,只剩本能的颤抖。

“……小白少帅……求你……别再折磨了……我……我已经……”

我抽出手指,站起身,解开裤子。

她感觉到我的动作,臀部本能地往后翘了翘,像在无声地邀请。

我扶住她红肿的翘臀,从后面缓缓进入。

后入的姿势让她完全无法逃避,每一次推进都撞到最深处。她小穴因为冰火交替而极度敏感,内壁紧紧包裹住我,像无数小嘴在吮吸。

“……啊……太深了……要……要坏掉了……”

我没急着冲刺,而是缓慢地抽送,让她充分感受每一次进出带来的摩擦。她的臀肉被我撞得啪啪作响,红肿的掌印在灯光下更显刺眼。

她哭喊声越来越高,腰肢前后摇晃,主动迎合。

“……小白少帅……快点……求你……射进来……把种子……都给我……”

我终于加速,双手扣住她细腰,每一次都重重顶到最深处。她的小穴剧烈收缩,内壁像痉挛一样吸吮。

“……啊啊啊——!”

我在她最深处爆射,滚烫的液体一股股灌入。她高潮到全身抽搐,阴道疯狂收缩,像要把我最后一滴都榨出来。

她彻底瘫软在床上,脸埋在军毯里,长直黑发散乱地铺开,银灰瞳孔完全失焦,只剩一片空白的迷离。嘴角挂着口水丝,泪痕纵横,红肿的翘臀高高翘着,臀肉上布满掌印,阴部和后穴还在微微抽搐,混合着我的精液和她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形成一条长长的、晶莹的痕迹。

她不再是那个冷酷的狙击手,只剩一只彻底沦陷的、颤抖着的雌兽。

……

三天后。

凌已经不再是那个会在狙击镜后冷冷扣动扳机的女人了。

她的狙击小队顺利收编,十八个姐妹如今分散在我的部队各处,负责侦察和火力压制。她们看我的眼神带着敬畏,也带着一丝隐秘的羡慕——因为她们都知道,队长凌如今每晚都会消失在指挥中心深处某个“只属于少帅”的房间里。

那个房间是我悄悄改造的。

原本是指挥中心一角的备用储物间,铁门加了双重锁,里面拆掉了多余的货架,只留下一张加宽加厚的军用铁床,床垫铺了两层军毯,柔软却带着军营特有的粗糙感。墙上钉了几个铁环,角落放着一个小柜子,里面锁着我从系统兑换的各种道具。吊灯换成了可调光的暖黄色壁灯,光线柔和,却足够照亮每一个羞耻的细节。

今晚,我把她带进来时,她已经不需要我押着走了。

她低着头,黑色长发披散在肩,银灰瞳孔半垂,脸颊还残留着白天训练后的薄红。作战服换成了简单的黑色紧身背心和短裤,腰间系着我的军用皮带——那是她自己要求的,说“这样……感觉像被你拴着”。

我关上门,反锁。

房间瞬间安静下来,只剩壁灯低低的嗡鸣和她略显急促的呼吸。

“凌,脱掉,躺上去。”我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她咬了咬下唇,银灰瞳孔闪过一丝羞耻的颤动,但还是顺从地爬上铁床,赤身裸体。

她先是仰躺,然后按照我之前教过的方式,双手抱住自己的膝弯,慢慢把双腿向上抬。

抬到极限。

她的柔韧性极好——狙击手常年训练的成果——双腿几乎贴到胸口,膝盖压在肩膀两侧,小腿垂直向上,脚踝在脑后交叉。整个下半身完全悬空,臀部离开床面约二十厘米,阴户和后穴毫无遮掩地朝上敞开,像一朵被强行绽放的花。

灯光从正上方洒下,把她最私密的部位照得纤毫毕现。

阴唇因为前几天的调教还微微肿着,颜色比平时深一些,入口处泛着湿润的光泽。后穴入口紧缩成一个小小的粉色褶皱,却因为姿势的关系微微张开,露出一圈浅浅的内壁。

她的脸埋在双腿之间,只能看到自己的私处被我直视。银灰瞳孔剧烈收缩,泪水瞬间盈满眼眶。

“……不要……这样看……太羞耻了……”她声音细碎,带着哭腔,“腿……抬得太高了……屁股……完全悬空……什么都……看得到……”

我站在床尾,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法合拢腿,也无法遮挡任何视线。翘臀高高悬空,像在主动献上;阴户朝天敞开,每一次呼吸都让入口轻微张合;后穴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心跳微微颤动。

我伸手,轻轻抚上她悬空的臀肉。

掌心贴着红肿未消的皮肤,她立刻一颤,臀部无意识地往下沉,却因为双腿被自己抱住而无法动弹,只能让那股触感更深地渗入。

“凌,这个姿势……是不是你自己选的?”我低声问。

她呜咽着摇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进发丝:“……不是……是你……教我的……”

“可你现在抬得很乖。”我指尖沿着臀缝往下,轻轻划过她后穴入口,又滑到阴唇上,在入口处打圈。

她猛地吸气,腰肢弓起,悬空的臀部颤抖得更厉害。

“……别……碰那里……会……会又要流出来了……”

我没停,手指沾了她的爱液,缓缓探入前穴,只进一节指节,就感觉到内部的紧致与湿热。她小穴立刻收缩,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物。

“已经这么湿了。”我低笑,“三天没碰你,你就想了?”

她哭腔更重:“……想了……每天……训练的时候……脑子里都是你……”

我抽出手指,解开裤子,扶住已经硬挺的分身,对准她朝天敞开的入口。

她屏住呼吸,银灰瞳孔死死盯着我,泪水模糊了视线。

我没有急着推进,而是先用前端在她阴唇上轻轻摩擦,沾满她的爱液,让她充分感受那股灼热的压迫感。

“……小白少帅……求你……快点进来……”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我……我受不了了……”

我终于缓缓推进。

后入的这个姿势——她双腿抬到极限、臀部悬空——让我每一次进入都直接顶到最深处,几乎没有缓冲。她小穴被完全撑开,内壁紧紧包裹住我,像无数小嘴在吮吸。

“……啊……太深了……要……要顶到子宫了……”她哭喊出声,双手抱紧自己的膝弯,指甲掐进肉里。

我双手扶住她悬空的臀部,慢慢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爱液,又重重顶回。她悬空的臀肉随着撞击啪啪作响,红肿的掌印在灯光下更显刺眼。

她哭声越来越高,腰肢前后摇晃,主动迎合。

“……小白少帅……好舒服……再深一点……求你……射进来……把种子……全都灌给我……”

我加速,双手扣住她细腰,每一次都重重撞到最深处。她的小穴剧烈收缩,内壁痉挛般吸吮。

“……啊啊啊——!”

我在她最深处爆射,滚烫的液体一股股灌入。她高潮到全身抽搐,双腿抱得更紧,脚踝在脑后交叉得发白。阴道疯狂收缩,像要把我最后一滴都榨出来。

射完后,我没有立刻退出,而是保持连接,俯身抱住她。

我轻轻把她的双腿放下来,让她平躺,然后整个人压上去,把她抱进怀里。

她全身还在颤抖,银灰瞳孔失焦,泪水顺着脸颊滑进我的颈窝。

我低头吻她的额头、疤痕、眼角,一下接一下,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

“乖……结束了……”我声音放得很轻,手掌轻轻抚着她汗湿的后背,“你做得很好。”

她呜咽着把脸埋进我胸口,双手紧紧抱住我的腰,像怕我突然消失。

“……少帅……我……我现在……只想被你抱着……”她声音细碎,带着哭腔,“……别丢下我……”

我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

她的呼吸渐渐平缓,银灰瞳孔慢慢恢复焦点,却不再有杀手的冷硬,只剩一片依赖的柔软。

我低头吻她的唇,这次不再粗暴,而是温柔地、细致地,像在品尝一件珍宝。

她回应着,舌尖怯生生地缠上来,带着咸咸的泪味。

房间里只剩壁灯低低的嗡鸣,和她在我怀里细碎的喘息。

她彻底沦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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