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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支配的笑声地狱!献给天平的少女祭品 ~败犬革命者的‘雏鸟游戏’,献给主人的叛逆之舞与绝望之歌,第1小节

小说:绝对支配的笑声地狱!献给天平的少女祭品 ~ 2026-03-28 13:10 5hhhhh 9800 ℃

2024年6月2日 - 星期日 - 上午 - 11时50分 - 中央补税中心B-7层,“乐园”体验间

从园丁那间充斥着虚伪香气的办公室里出来,你的心情说不出的舒畅。

你把玩着手中那张小小的、黑色的磁卡。它看起来平平无奇,却代表着一种绝对的占有。从现在起,这间关着雨宫诗织的“卧室”,就成了只属于你一个人的牢笼,而你,就是唯一的典狱长。

“滴。”

几乎就在你拿到钥匙的同一刻,手环传来一声轻响。

【夏娃】:先生,目标对象生命体征已恢复平稳,脑电波显示已脱离深度睡眠状态。

“总算醒了。”

你的唇角,不受控制地扬了起来,勾勒出一道充满了恶趣味的线条。

“恢复了记忆的雨宫……再次见到我这个把她折磨得死去活来的‘仇人’,一定会恨不得扑上来咬死我吧?”

“那副张牙舞爪、拼命反抗的样子,想必会非常……有趣。”

不过,你可不想在享受乐趣的时候,被一只不听话的小野猫抓伤。

你抬起手环,对着空气下达了命令。

“夏娃,听好了。”

“在我进入房间后,启动最高级别的戒备模式。在房间的墙壁和天花板,预备好高分子束缚带。”

“只要那个女孩对我表现出任何攻击意图,哪怕只是一个抬手的动作,就立刻给我把她捆起来,吊在半空中!”

“明白了吗?”

“遵命,先生。高分子束缚装置已预备。威胁判定标准已录入。”

做完这一切,你心满意足地走到了那扇熟悉的门前。

你没有丝毫犹豫,将手中的黑色磁卡,轻轻地贴在了门边的感应器上。

“嘀——欢迎您,甘城户羽先生。”

冰冷的机械音响起,厚重的金属门,悄无声息地向一侧滑开。

你迈步走进房间。

几乎就在你踏入房间的第一时间,床上那个原本静静躺着的身影,猛地动了一下。

她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掀开被子,光着身子就从床上爬了下来。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低着头,用一种你从未见过的、近乎是卑微的姿态,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将额头深深地贴着地面。

那柔顺的黑色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只露出了一段雪白的、优美的后颈。

“……”

你的眉头,不易察觉地挑了一下。

这反应……和你预想的,不太一样。

没有愤怒的尖叫,没有仇恨的扑咬,甚至……连一丝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安静得……像一具被设定好程序的人偶。

你关上门,房间里再次陷入了一片寂静,只剩下她那微弱而平稳的呼吸声。

“抬起头来。”

你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命令式的口吻说道。

跪在地上的女孩身体微微一颤,然后,她听话地,缓缓地抬起了头。

一张干净得有些过分的小脸,出现在你的视线里。

她的眼睛很大,也很亮。但是,那双眼眸里,却是一片空洞的、涣散的茫然。就像两颗被擦拭得锃光瓦亮的玻璃珠,很漂亮,却没有灵魂。

她就这么仰着头,痴痴地看着你,那眼神,像一只刚刚破壳的雏鸟,在看着它第一眼见到的生物。

“主……人……”

两个字,从她那小巧的、微微张开的唇瓣里,轻轻地吐了出来。

那声音,又轻又软,还带着一丝刚刚睡醒的、含混的沙哑。

充满了……一种毫无保留的、绝对的依赖和顺从。

“主人……您回来了。”

“……我一直在等您。”

你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那份原本期待着激烈对抗的兴奋,莫名地,就凉了半截。

“你知道我是谁?”

你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您是……我的主人。”

她的回答没有任何迟疑,眼神依旧是那副空洞的样子。

“我是你的唯一?”

“是的,主人。”

“你会服从我的一切命令,无论那是什么?”

“……是的,主人。”

“哪怕是要你去死?”

“……只要是主人的命令。”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头也垂了下去,那副样子,像是一个做错了事,正在等待主人惩罚的小宠物。

你皱起了眉头。

这不对劲。

这太完美了,完美得像是一场蹩脚的戏剧。

你蹲下身,伸出手,捏住了她小巧而光滑的下巴,强迫她再次抬起头,与你对视。

“看着我的眼睛。”

“你……不恨我吗?”

你死死地盯着她的瞳孔,试图从那片空洞的茫然中,找出哪怕一丝一毫被隐藏起来的恨意。

“……恨?”

她像是听到了一个完全无法理解的词语,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那是什么……?”

“我为什么要……恨主人?”

“主人……对我很好。”

“主人让我……感觉很舒服……”

“我喜欢……主人。”

她用一种天真孩童般的语气,断断续续地说着。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甚至还流露出了一丝委屈和不解,好像你问了一个多么伤害她感情的问题。

“那你还记得你自己叫什么名字吗?”

你松开手,换了一个问题。

“……名字?”

她再次陷入了那种茫然的状态,歪着脑袋,像是在努力思考着什么。

“我……我没有名字。”

“主人……没有给我取名字。”

“我……只是主人的东西。”

她的话,滴水不漏。完全符合一个被彻底格式化了的“雏鸟”该有的一切反应。

“是吗?”

你站起身,唇角勾起一丝冷酷的笑意。

你不信。

你一个字都不信。

“既然你是我的东西,那现在,就给我做一件身为‘东西’该做的事。”

“把你的腿,张开。”

“然后,用你自己的手,去摸你下面那张刚刚被我玩弄过的小嘴。”

“告诉我,那里现在,是什么感觉?”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跪在地上的雨宫,身体猛地一僵。

一瞬间的、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屈辱和愤怒,像岩浆一样,从她的心底喷涌而出!

这个混蛋!这个畜生!

他以为他是谁!他凭什么用这种命令的语气对我说话!凭什么让我做这种下贱无耻的事情!

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她的指甲,在你看不到的角度,死死地扣进了掌心,留下了一排深深的血痕。

但是,当她再次抬起头时,那双眼睛里,却只剩下更加深沉的、驯顺的迷茫。

“……是,主人。”

她用一种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小声地应着。

然后,她真的,像一只听话的小狗一样,缓缓地,分开了自己的双腿,将那片刚刚被你蹂躏过的、还带着红肿的隐秘之地,暴露在了你的面前。

她的手,也在发着抖。但她还是咬着下唇,慢慢地,慢慢地,伸了过去。

(……只要能完成任务……)

(这点屈辱……算得了什么……)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在我的脚下,求我饶了你……)

她冰冷的内心,在疯狂地咆哮着。

你站在原地,冷眼旁观。

看着跪在地上的雨宫,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无比僵硬地、机械地,执行着你那下流的命令。

她的手指,在自己的身体上笨拙地摸索着。那动作里没有半分情欲,只有一种为了完成任务而不得不去做的麻木。她的脸颊慢慢染上了一层红晕,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喉咙里发出了几声压抑的、细碎的呻吟。

“嗯……啊……”

“主人……好奇怪的感觉……”

“里面……热热的……”

她一边动作,一边还用那种空洞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向你“汇报”着自己的感受。

你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却生不出一丝一毫的波澜。

没有兴奋,没有快感,甚至连最基本的、生理上的冲动都没有。

你只觉得……无聊。

像是在看一场三流演员表演的、无比拙劣的色情戏剧。舞台很华丽,演员也很漂亮,但她演得太假了,假到让你根本无法入戏。

这不对。

这不是你想要的。

你想要的,是那个会在你身下哭喊咒骂、用尽全身力气反抗你、却又被你一次次按倒在地的雨宫诗织。是那个眼神里燃烧着熊熊恨意,却又不得不屈服于身体本能的、活生生的女孩。

而不是眼前这个,只会说着“是,主人”的空壳人偶!

如果……如果她真的没有恢复记忆,那之前那个在舞台上,恨不得指着你的鼻子骂你“恶魔”的女孩,又是谁?

还是说,她根本就是在装?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你的心里顿时豁然开朗。

没错!她一定是在装!

但是……为什么?她有什么理由要装成这副顺从的样子?

按理说,被你用那种方式折磨了两次,她现在最想做的,应该是把你碎尸万段才对。她怎么会……

难道说,你之前的“唤醒”还不够彻底?

需要再来一次,用更激烈、更残忍的方式,把她那层伪装的外壳,彻底敲碎吗?

就在你脑子里飞速盘算着下一种折磨她的方式时——

“啊……啊啊!”

“主人!不行了……要出来了……要……”

跪在地上的女孩,身体猛地绷直了,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叫声。一股带着腥甜气味的液体,从她双腿之间喷射出来,溅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高潮了。

在她自己的手里。

完事之后,她瘫软在地,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潮红的脸蛋上挂满了汗水和泪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双空洞的眼睛里,也因为生理上的极致快感,泛起了一层水濛濛的雾气。

你脑中的所有疑惑和犹豫,在这一刻,被一个新的念头取代。

你受够了这场无聊的独角戏。

你现在就要,立刻,马上,撕掉她脸上那张虚伪的面具!

“喂。”

你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不等她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就粗暴地抓着她的头发,一把将她的脸从地上提了起来!

“呃……!”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她痛呼出声。

你不顾她的挣扎,就这么强迫她跪直身体,两个人脸贴着脸,鼻尖几乎要撞在一起。

她那带着情欲潮湿和汗水咸味的温热气息,尽数喷吐在你的脸上。

“看着我!”

你用另一只手,狠狠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那双还在失焦的眼睛,对上你的视线!

“不……不对!”

你用一种近乎是咆哮的、不容置疑的语气,对着她吼道!

“我看得到…你这双眼睛里,有光…”

你的手指,几乎要嵌进她的下颌骨里。

“那不是‘雏鸟’该有的眼神…不是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玩偶该有的眼神…”

“你在演戏!你在骗我!”

“雨宫......诗织!”

你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她那脆弱的神经上!

雨宫诗织,彻底僵住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她脸上的潮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人般的惨白。那双刚刚还因为情欲而水光潋滟的眼眸,此刻,瞳孔骤然收缩,像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

震惊、恐惧、难以置信……

无数种情绪,在她那双眼睛里疯狂地交替闪现,最后,都凝固成了一种纯粹的、被猎人逼入绝境的野兽般的惊惶!

(他……他怎么会知道……)

(不可能……我的表演……应该没有破绽才对……)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承认吗?不!绝对不能承认!一旦承认了,一切都完了!)

(可是……继续演下去……他还会相信吗?他刚才的样子……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一样……)

她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宕机,陷入了一片混乱的空白。

“怎么?不说话了?”

“还要继续演吗?”

你看着她这副魂飞魄散的样子,心里的那份烦躁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将一切都玩弄于股掌之中的、病态的快感。

你松开抓着她头发的手,转而用手指,轻轻地、带着一种近乎是爱抚般的残忍,划过她那冰冷而颤抖的脸颊。

“没关系。”

“你要是不想说,我也不逼你。”

你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了下来,但那温柔里,却淬满了比刀子还要锋利的寒意。

“反正,我最擅长的,就是把不听话的玩具,拆得七零八落,然后再一点一点地,拼凑起来。”

“如果你还想再体验一次,被我‘唤醒’的那个过程……”

你的手指,停在了她那不断颤抖的、冰凉的唇瓣上。

“……你就继续演吧。”

你最后的那句话,那句淬满了冰渣的、温柔的威胁,像一把无情的铁钳,死死地扼住了雨宫诗织的喉咙,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一瞬间,她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成了一片混沌的白光。

那些她拼命想要忘记的、地狱般的画面,如同走马灯一样,不受控制地在她眼前疯狂回放!

被蒙住眼睛后,那只该死的梳子和掏耳勺在她脚底疯狂刮搔的剧痒!

被淋浴头喷出的激烈水流冲刷脚心时,那种无处可逃的、钻心蚀骨的痒!

还有……被强行侵犯时,身体那撕裂般的剧痛和从灵魂深处泛起的、无边无际的恶心与屈辱!

“不……不要……”

她无意识地摇着头,嘴里发出了含混不清的、小动物般的悲鸣。

“不要再来一次……我不要……”

一想到自己可能会再次被绑在那个冰冷的刑架上,像个破烂的玩偶一样,被他用那些层出不穷的肮脏手段反复折磨,直到自己笑到断气,笑到失禁,笑到彻底崩溃……一种比死亡还要可怕的恐惧,就紧紧地攫住了她的心脏!

她想跑,想逃!

逃出这个房间,逃出这个吃人的“乐园”,逃离这个恶魔的掌控!

可是……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这里是中央补税中心的地底,戒备森严,她一个手无寸铁的“商品”,连门都出不去!

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尖叫:

(反抗他!杀了他!)

(只有杀了他,你才能活下去!才能完成任务!)

另一个声音却在瑟瑟发抖:

(不行……他太强大了……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反抗的下场,只会是更凄惨的折磨……)

两种念头,在她的脑海里疯狂地撕扯、碰撞,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撕成碎片!

她好像……已经没有退路了。

继续装下去?

看着你脸上那副玩味又残忍的表情,她知道,你已经看穿了一切。再装下去,只会让你变本加厉,用更恐怖的手段,来享受“拆穿”她的乐趣。那只会是比刚才在舞台上更加生不如死的体验!

不装了?摊牌?

那又该怎么面对你?跪下来求你吗?求你放过自己?

不!

她雨宫诗织,就算是死,也绝不会向这个毁了自己一切的仇人低头!

既然横竖都是死……

既然怎么选都是地狱……

那还不如,拼死一搏!

“我杀了你——!!!”

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血勇之气,猛地冲上了她的头顶!

就在你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准备站起身来,欣赏她下一步反应的那个瞬间——

原本还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女孩,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猛地爆发出骇人的、燃烧着一切的疯狂恨意!她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母豹,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地上一跃而起,张开双手,十根手指张得像鹰爪一样,直直地朝着你的眼睛抓了过来!

这一扑,快如闪电!

她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所有的愤怒,所有的绝望!她甚至已经想好了,就算不能戳瞎你的眼睛,也要用自己的指甲,在你的脸上,留下永不磨灭的伤痕!

你看着那张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的、却又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的脸,在你的瞳孔中急速放大。

你甚至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那股混合着汗水、体液和少女幽香的、充满了攻击性的气味。

你没有动。

你只是站在原地,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欣赏的、病态的微笑。

因为,你早就料到了。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你眼睫毛的那一刻。

“咻——!咻!咻!咻!”

房间里响起了几声刺耳的破空之声!

还没等雨宫反应过来,数条半透明的、闪着微光的带状物,就如同毒蛇出洞一般,从周围的墙壁和天花板的暗格中猛地射出!

“!?”

一条束缚带,精准地缠住了她扑在半空中的腰!

另外四条,则像长了眼睛一样,分别缠住了她的双手手腕和双脚脚踝!

“呃啊——!”

雨宫只觉得全身一紧,一股巨大的、无法抗拒的力量传来,她那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整个人被硬生生地定在了半空中!

那些半透明的高分子束缚带,一接触到她的皮肤,就立刻收紧,紧紧地勒进了她那柔软的皮肉里,将她的四肢,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大”字型,向四个方向拉开!

她的身体,就这么光溜溜地,被吊在了离地面一米多高的半空中。

那身原本引以为傲的、充满青春活力的白皙肌肤,此刻因为束缚带的紧勒,被勒出了一道道丑陋而屈辱的痕迹。

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洗礼的、还微微有些红肿的私密花园,就这么毫无遮掩地、门户大开地,暴露在了你的视线之下。

“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混蛋!畜生!卑鄙小人!”

短暂的震惊过后,雨宫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处境。她拼命地挣扎着,扭动着身体,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做着徒劳无功的反抗。

“你有种就跟我堂堂正正地打一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算什么本事!”

“你不是喜欢看我反抗吗?啊?现在我反抗了!你满意了?你开心了?”

“我告诉你!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你听见没有!我做鬼——也绝对不会放过你!”

“有本事你就现在杀了我!杀了我啊!你这个懦夫!伪君子!除了会折磨女人,你还会干什么!”

被吊在半空中的她,彻底撕下了所有的伪装。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再也没有了半分空洞和茫然,只剩下最纯粹的、几乎要将你燃烧殆尽的愤怒和憎恨。

“你说话啊!你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挺能说的吗?”

“你怕了?你看到我这个样子,你是不是怕了?”

“我告诉你,你就算今天杀了我,也还会有千千万万个我站出来!你们这些靠着吸食别人痛苦为生的蛀虫,总有一天,会得到报应的!一定会的!”

“放我下来!我让你放我下来!你这个变态!疯子!我要杀了你!啊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你!!!”

你就这么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站在那里,看着被吊在半空中的雨宫诗织。

她骂得确实很恶毒。

那些从一个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优秀学生会长嘴里吐出来的、最市井、最粗俗的脏话,配上她那张因为愤怒而涨红的、青春靓丽的脸蛋,和那具因为被紧缚而显得愈发玲珑有致、一丝不挂的妙曼身躯,共同构成了一幅荒诞又刺激的画面。

你没有说话。

你只是用自己的眼睛,一寸一寸地,贪婪地,品尝着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

从她那因为大喊而不断起伏的、小巧的胸脯,到那平坦紧致的小腹,再到那被束缚带勒得微微凹陷下去的、不堪一握的腰肢,最后,是那片被彻底打开的、神秘而诱人的幽谷……

汗水,顺着她光洁的皮肤滑落,在她年轻的身体上,留下一道道晶莹的痕迹。

“你这个混蛋!为什么不说话?”

她依旧在咒骂着,只不过声音已经没有了最开始的尖锐,带上了一丝力竭后的嘶哑。

“你不是喜欢我骂你吗?啊?我骂死你!你这个社会的败类!人渣!垃圾!”

“我告诉你!你别得意!你以为你赢了吗!你没有!”

“你毁了我……你也同样毁了你自己!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你跟外面那些欠税者,有什么区别!你就是‘天平’系统的一条狗!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哈……哈……狗……”

骂到最后,她自己也骂不动了。

剧烈的挣扎和长时间的喊叫,耗尽了她最后一丝力气。她只能张着嘴,徒劳地喘息着,身体软软地吊在那里,任由那些恼人的束缚带,将自己摆成最屈辱的姿态。

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重新将她淹没。

她知道,自己完了。

骂他有什么用呢?咒骂,是弱者最后的武器,却也是最无能的武器。

虽然嘴上喊着让他杀了自己,但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落在这个男人的手里,死亡,将会是一种最奢侈的解脱。

他太了解折磨人的手段了。

他知道怎么让你最痛苦,知道怎么让你在无边的痒和笑中,一点点地丧失作为人的尊严。

(如果……如果刚刚能早一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暴露了的话……)

(还不如……就那么一头撞死在墙上……)

(也比现在这样,像一块挂在钩子上的肉,任人宰割要好……)

就在雨宫彻底放弃,连眼中的光都开始黯淡下去的时候。

你,终于开口了。

“雨宫诗织。”

你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小锤子,轻轻地,敲在了她那根已经绷紧到极限的神经上。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失焦的眼睛,重新对上了你的视线。

“你真是个有趣的女孩。”

你看着她,脸上慢慢地绽开了一个笑容。

那不是嘲讽的笑,也不是得意的笑。

那是一种……看到了绝世珍宝的、充满了欣赏和占有欲的笑容。

那是她在第七监察室里,在她被折磨得神志不清时,最熟悉的那种,属于你的,恶魔的笑容。

看到这个笑容的瞬间,雨宫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一种比刚才偷袭失败时,更加强烈,更加深沉的恐惧,从她的脊椎骨,一路窜上了天灵盖!

她的脸颊开始不受控制地抽动,那双刚刚还燃着怒火的眼睛里,现在只剩下惊恐和不安。

“你知道的,我是不会杀你的。”

“杀了你,多没意思。”

你迈开步子,慢悠悠地走到她的面前,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了她那不断颤抖的、小巧的鼻尖上。

“不过我现在嘛……”

你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情人间的呢喃,那话语里的内容,却让她如坠冰窟。

“……对你更感兴趣的,是别的地方……”

说完,你收回手,对着空气,随意地摆了摆。

“夏娃,放下她。”

“遵命,先生。”

话音刚落,那些紧紧勒着雨宫四肢的束缚带,便如同有了生命一般,瞬间松开,悄无声息地缩回了墙壁和天花板的暗格之中。

失去了支撑的雨宫,像一袋被卸下的货物,“扑通”一声,从半空中摔了下来,狼狈地趴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咳……咳咳……”

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你的声音,就再一次从她的头顶传来,像一道无情的催命符。

“我劝你,不要再做任何傻事。”

她的身体,因为你这句话,猛地一僵。

“不然,我马上就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

你看着趴在地上的她,那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光洁的背部,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场猫鼠游戏的热身阶段,结束了。

现在,是时候进入正题了。

“现在……”

你走到房间一角的沙发上坐下,两条长腿交叠在一起,用一种审视的、充满了压迫感的姿态,看着地上的女孩。

“我们好好聊聊吧。”

雨宫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过了好几秒,她才用还在发抖的手臂,勉强撑起了自己的上半身。

她没有立刻站起来,也没有再去看你。

她只是跪坐在那里,低着头,让散落的黑发,遮住自己所有的表情。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死一样的寂静。

一场新的、更加危险的牌局,已经开始了。

而她,手里已经没有任何底牌。

“刚才为什么要装成‘雏鸟’的样子?”

你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冰冷,且不带一丝感情。

“我为什么让你脱离‘乐园’的洗脑?你应该很清楚,我就是因为不喜欢你‘雏鸟’时的状态,才对你那般……”

你没有把话说完。

有些话,不需要说透。你相信,跪在地上的这个聪明女孩,一定能听得懂。

被点名的雨宫诗织,那披着黑色长发的瘦弱肩膀,几不可见地颤抖了一下。

她没有抬头,依旧保持着那个卑微的、跪趴在地上的姿态。从你的角度,只能看到她乌黑的发顶,和那截因为低头而显得格外脆弱的、雪白的后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你平稳的呼吸声,和她那几乎快要停止的、压抑的喘息。

她的大脑,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着。

(他问我为什么要装……)

(我该怎么回答?说实话吗?告诉他我是‘寂静革命’的卧底,装成雏鸟是为了潜伏下来,完成‘哀嚎脉冲’计划?)

(不行!绝对不行!我根本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只知道折磨我,他是个变态!……万一他也是‘天平’系统的忠实走狗,那我不就等于自投罗网了吗?)

(可是……如果继续撒谎……我又能编出什么理由,让他相信呢?)

(他已经看穿了我在演戏……我的任何辩解,在他眼里,可能都只会是更可笑的表演……)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恐惧、焦躁、迷茫……无数负面情绪像毒藤一样,紧紧地缠绕着她的心脏,让她几乎要窒息。

你也不催促,就这么好整以暇地靠在沙发上,用一种欣赏艺术品般的眼神,打量着她那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的、光裸的身体。

你很享受这种感觉。

这种将一个人的生死、尊严、未来,全部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感觉。

就在你以为她快要被这种无声的压力逼疯的时候,趴在地上的女孩,终于动了。

她用还在发抖的双手,撑着地面,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身体挺直,重新跪坐了起来。

然后,她抬起了头。

那张原本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小脸上,此刻,竟然挂着两行清清楚楚的泪痕。

她哭了。

不是那种声嘶力竭的嚎啕大哭,也不是那种惹人怜爱的默默垂泪。

那是一种……在经历了巨大的恐惧和绝望之后,彻底放弃了所有抵抗和伪装的、劫后余生般的、安静的流泪。

她的嘴唇哆嗦着,张了好几次,才终于挤出了一点破碎的、不成调的声音。

“……我……我怕……”

你没有说话,只是挑了挑眉,示意她继续。

“我怕你……”

“我怕你……会像在那个房间里一样……再对我……”

她说到一半,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身体又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后面的话,再也说不下去,只能用一种绝望的、带着哭腔的眼神看着你。

“我被送到这里来的时候,那个……那个自称是‘园丁’的女人,她告诉我……”

“她说,在这里,我不再是‘雨宫诗织’,我只是一个……一个代号9527的‘商品’。”

“她说……雏鸟的天性,就是服从,绝对的服从。”

“她说,只有最听话的、最能取悦主人的雏鸟,才能够活下去……才不会……才不会被‘回炉重造’……”

她一边说,一边抽泣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地从她那通红的眼眶里滚落下来。

“我听到那些话……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

“我不想变成一具没有思想的、真正的玩偶……我不想连自己是谁都忘记……”

“所以……所以当我醒过来,发现自己还记得你,还记得你对我做过的那些事的时候……”

“我的第一反应……不是恨……真的……不是恨……”

她看着你,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里,充满了真诚的、令人心碎的恐惧。

“……而是害怕。”

“我以为……我以为你‘唤醒’我,是因为我不够‘顺从’,是因为我没有扮演好一个‘雏鸟’该有的样子……”

“我以为,只要我表现得足够听话,足够卑微,像个真正的、被抽走了灵魂的玩偶一样去伺候你,去取悦你……”

“……你就会……你就会放过我……就不会再用那些……那些可怕的手段来折磨我了……”

“我错了……我知道我错了……”

“我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我根本不了解你……”

“主人……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她跪在那里,额头再次重重地磕在了冰冷的地板上,身体因为剧烈的抽泣而蜷缩成了一团。

那副样子,看起来可怜极了。

“所以,这就是你刚才扑上来想杀我的理由?”

你冷冷地开口,打断了她的哭诉。

“只是因为,我戳穿了你的表演?”

趴在地上的女孩,身体猛地一震。

她慢慢地抬起头,那张哭花了的小脸上,满是绝望和自嘲的苦笑。

“……是。”

她承认了。

“是啊……就是因为你戳穿了我……”

“当你……当你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当你说我眼睛里有光,说我在演戏的时候……”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下……什么都……想不了了……”

“我当时唯一的念头就是……完了……”

“我最后的生路……被堵死了……”

“我装作顺从,你不喜欢,要折磨我……”

“我被你发现我在装……你更要折磨我……”

“横竖都是死……横竖都要被你玩弄……”

她的声音,渐渐地,从一开始的哭腔,变得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那我还不如……拉着你一起下地狱。”

她看着你,那双红肿的眼睛里,竟然没有了恐惧,只剩下一种看破了一切的、空洞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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