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后第七十九天，这一天他的工作裤终于寿终正寝。

他蹲下去检修底部管道的时候，听到了一声“嘶啦”。裂口从裆部开始，沿着臀缝的方向延伸了好几厘米。冷空气从裂口灌进来，触碰到了被汗湿的内裤包裹着的臀肉。他低头看了一眼，不仅裤裆裂了，臀缝那里也裂了一小段。

他慢慢站起来，感觉到空气从裂口处灌进来，拂过他被内裤紧裹着的臀部曲线。他站在那里，手里还拿着扳手，裤子的裂口在身后敞着。一个荒唐的念头浮上来：他像是一只蜕壳的虫子，旧的壳已经容不下正在变化的身体了。

他需要新的衣服，他知道在哪里可以找到。

走廊尽头，夏薇的个人舱。那扇他每天经过无数次却从不推开的灰色金属门。他在门前站了很久。三分钟？五分钟？他不确定。然后他伸出手，把门推开了。

夏薇的舱室和她离开时一样。空气中有一种若有若无的气息。那是她的体香，衣物、床单、个人物品上残留的、属于一个人独特的体味。两个多月过去了，飞船的空气循环系统应该已经把大部分气味过滤掉了。但李依诺走进去的那一刻还是觉得鼻腔一酸。也许是真的有残留，也许只是心理作用。

床铺叠得很整齐。夏薇一直是个整洁的人。床头放着她在看的电子书阅读器，屏幕处于休眠状态。桌面上有一个杯子——贴着小熊贴纸的那个，他在控制室的工作台上也见过同款，那是夏薇在地球的时候买的。杯子旁边有几支电子笔和一个小小的记事本。

记事本……这是他第一次注意到这东西。深蓝色的封面，巴掌大小，看起来用了很久了，封面的边角都磨得起了毛。他以为是工作笔记，随手翻开了第一页。

第一页上方写着一个日期——那是他们登上飞船之前两个月的日期。下面是夏薇的笔迹，小小的、圆圆的字体，和她这个人一样，带着一种小女生特有的细致和干净。

“今天体检全部通过了！！我和依诺哥都是合格的！！再过两个月我们就要出发了，好紧张好兴奋。十年，要和依诺哥在飞船上一起待十年呢。光是想想就——”后面画了一串小星星。

李依诺的手微微颤了一下，他翻到了下一页。

“训练好累。今天的失重模拟训练做了四个小时，做完之后吐了。依诺哥扶着我去的医疗室，他的手好大好暖。我假装头晕多靠了他一会儿。他好像没注意到。笨蛋。”

下一页。

“依诺哥今天生日。我偷偷给他准备了一个能量棒，是他最喜欢的巧克力口味的。我从食堂藏了好久！趁训练间隙塞给他的时候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笑起来真好看。脸会微微红。我赶紧跑了，怕他看到我也在脸红。”

他一页一页地翻着。每一页都是日期和简短的文字。训练日常、飞船知识的学习笔记、对地球的不舍。但穿插在这些内容中间的，反复出现的一个名字——依诺哥。

“今天的舱外操作培训，依诺哥在我后面保护我。我透过宇航服的面罩看到他认真的样子。我想告诉他我喜欢他。但我不敢。”

“如果到了致远星，我们就是那个星球上仅有的两个人了。那时候我能鼓起勇气吗？”

“睡不着。隔壁是依诺哥的房间。他也睡了吗？他会不会也睡不着？他会不会也在想我？大概不会吧。他好像只把我当妹妹看。”

“今天对着镜子练习了十七遍依诺哥我喜欢你。每次都说不出口。我到底在怕什么？怕他拒绝我？可是我们要一起过十年。十年。如果被拒绝了，剩下的十年要怎么面对他？”

“可是如果不说，这十年我要怎么面对我自己？”

他翻到了最后几页。日期是出发后的。

“飞船上的日子比想象中平静。和依诺哥一起吃饭，一起工作，一起值班。有时候在走廊里走着走着肩膀碰到一起，谁也不让开。我的心跳好快，不知道他听不听得到。”

“今天值夜班，在控制室里哼歌。依诺哥的舱室在走廊那头，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我唱了他最喜欢的那首歌。我不敢唱给他听，就只能在他听不到的地方唱。我真是个胆小鬼。”

“明天轮到我去舱外清理感应器了。有点紧张，不过织女说太阳活动最近很平稳，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等这次任务做完，我一定要和依诺哥说。不管结果怎样，我不想再拖了。十年太长了。我不想在第十年的时候回头看，后悔自己第一年就该说的话。”

“我要告诉他：依诺哥，我喜欢你。从地球上就开始了。从你在训练基地第一天冲我笑的那一刻就开始了。”

最后一页。日期是那一天。太阳风暴爆发的那一天。只有一行字。时间戳显示是早晨，在她出舱执行任务之前写的。

“今天，一定要告诉他。”后面是空白。再也没有了。

李依诺轻轻地把记事本合上了，他坐在夏薇的床沿上。把那本深蓝色的小本子捧在手心里。指尖摩挲着磨毛了的封面边角。

她也喜欢他，从地球上就开始了。

他暗恋她的每一天里——在训练基地的走廊上不敢和她对视的每一次，在个人舱里对着天花板辗转难眠想着她的每一个夜晚，在飞船走廊里肩膀碰到一起谁也不让开的每一个瞬间——她也在做同样的事。她也在暗恋着他。她也在鼓起勇气。她也在害怕。

而她在鼓起全部勇气准备说出口的那一天——太阳风暴把一切都撕碎了。她没有来得及说出那句话。她带着那句未曾出口的告白，死在了冰冷的太空里。

李依诺把脸埋进那本记事本里。笔迹的墨香、纸张的触感、封面上残留的她手指的温度——一切都已经冷了。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眼泪默默地从紧闭的眼睛里涌出来，浸湿了深蓝色的封面。他的肩膀没有颤抖，身体没有抽搐。只是眼泪一滴一滴地、安静地、无声无息地流着。流过了他变得圆润的脸颊，流过了变得饱满的嘴唇，落在了夏薇的字迹上。

他在那里坐了很久。久到飞船的灯光从白天模式自动切换成了夜间模式，暖黄色的光线柔柔地洒在他身上。

最终他抬起头来。脸上泪痕未干，但眼睛里的光和走进来的时候不一样了。不再是那种被命运推着走的麻木，也不再是失去存在意义的空洞。而是一种决心。

他站起身来，走到了夏薇的衣柜前。打开了柜门，里面挂着夏薇的衣物。几套工作服，几件日常的贴身T恤，一条运动裤。最下面的格子里，是内衣。

他先拿出了一条内裤。浅粉色的棉质三角裤，上面有一个小小的蝴蝶结装饰——典型的少女内裤，简单而干净。他把它展开在手里看了一下。和他一直穿的男式平角裤完全不同，没有裆部多余的空间，没有宽大松垮的裤管，而是精确地为女性的身体轮廓设计的。

他把自己的裤子脱了，裂开的工作裤和被分泌液泡得发黄的男式内裤一起被他丢到了地上。

赤裸的下半身暴露在夏薇的舱室里。他在夏薇的床前，拿着夏薇的内裤，准备穿上它。他双脚踩进了内裤的腿洞。棉质的布料从脚踝向上滑过小腿——然后到了大腿中段，他感觉到了阻力。这几周来大腿变粗了不少，尤其是大腿内侧和后侧增加的那层脂肪，让大腿的周长明显超出了夏薇这条内裤的设计尺寸。他用了点力，弹性布料撑开了，勉强滑过了大腿最粗的部分。然后“啪”的一声，腰带弹在了他的胯骨上。

穿着感和男式内裤有着天壤之别。三角形的裆部精准地贴合在他的阴唇上，不多不少，布料的弧度沿着大阴唇的轮廓柔顺地包覆，没有任何多余的褶皱，也没有任何地方被撑得过紧。那条困扰了他好几周的问题，男式内裤裆部多余的布料在行走中反复揉搓外阴，在这一刻完全消失了。柔软的棉布安安静静地贴在那里，像是为那片区域量身定做的保护。

后面，内裤的臀部布料顺着他的臀肉弧度向上收拢，布料紧了一些，他的臀部现在比夏薇的更丰满了一点，弹性棉布在两瓣臀肉上微微绷紧，但还在可接受的范围内。臀缝的位置，布料贴合着陷进了缝隙，柔软地托住了两瓣臀肉的重量。

他站在那里感受了一下。这条内裤穿在他身上，恰到好处地拥抱着他的阴道。

然后他拿出了一件运动内衣。浅灰色的，弹性面料，没有钢圈。他把它展开，两个杯状的布料区域对着他。他把手臂穿进肩带里，把内衣从头上套下来，然后把两团发育中的乳房分别塞进了两个杯里。

弹性布料从下方稳稳地托住了乳房的重量。那种感觉让他的呼吸微微停了一下——以前他的胸口是平的，从来不需要任何支撑物。但现在内衣的布料把两团越来越有分量的组织稳稳地固定住了，不再随着身体的动作晃动，乳头被柔软的面料包覆着，不再被粗糙的工作服布料骚扰。

舒服。这是他穿上内衣后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词。

他低头看着穿了内衣的自己。浅灰色的运动内衣裹着他的胸部，杯面的布料微微鼓起。内衣稍微有点大了，他的胸还没发育到夏薇的尺寸。但穿在身上的那一刻，某种东西在他心里无声地松动了。

像是一扇紧锁了很久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有光透了进来。

那天晚上他还做了一件事。他把夏薇的几件日常衣物搬到了自己的舱室。T恤、运动裤、内衣内裤。都洗过了晾干了，叠好放进了自己的衣柜。他没有穿夏薇的工作服。白天工作的时候他仍然穿着自己的——虽然那套工作服也越来越不合身了，但他还是穿着它，就像最后一层壳。

但壳下面的东西已经变了。他在宽大的男式工作服下面穿着夏薇的内衣和内裤。外面看起来还是那个偏瘦的、穿着工作服的维护员。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胸部被柔软的运动内衣包裹着，他的外阴被精致的女式内裤贴合着。这种“外男内女”的隐秘状态让他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说不上好还是不好，但这种差异让他意识到，他可以同时是两个人。白天是维护员李依诺，晚上是那个会在高潮中弓起腰身、发出女人般呻吟的自己。

术后第八十二天，月经后第十二天。身体变化继续加速。

乳房在这两周里的生长速度让他几乎每天都能感觉到差异。从两个小馒头迅速膨大到了两个如同拳头般大小的半球形隆起，穿上夏薇的运动内衣后杯面被撑得很满。弯腰的时候他能看到自己的乳沟，两团乳房在内衣的挤压下互相靠拢，在胸口正中形成了一条浅浅的阴影线。

工作中乳房的存在感变得无法忽视。爬梯子的时候两团柔软的重量在内衣里随着攀爬的节奏一颠一颠的，虽然运动内衣把它们固定得还算稳当，但那种重量随着动作起伏的感觉是全新的。弯腰钻进检修通道时，胸部会先于其他部位碰到管道或者地面，他必须调整身体的角度来适应这个新的突出物。

更让他头疼的是臀部和大腿。那条有弹性的工作裤在臀部的位置已经被撑到了极限。他某天早上穿裤子，拉到臀部时需要双手抓着裤腰两边分别往上拽，像是在往一个略小的模具里塞面团。布料紧紧地箍在两瓣已经相当圆润的臀肉上，每一道布纹都被拉得笔直。他试着蹲了一下，臀部的布料发出了一声让他心惊肉跳的绷紧声。

大腿也是。裤管在大腿根部和内侧已经完全变成了紧身裤的效果，布料贴着丰满的大腿轮廓，在大腿内侧因为两条腿之间没有了缝隙而挤出了几道褶皱。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肉在裤管里互相摩擦，发出布料和皮肤之间轻微的窸窣声。

某天他在走廊里搬运一箱备件，路过那块反光好的面板。余光扫到了自己的背影，他下意识地转头多看了一眼。那一眼让他停下了脚步。

走廊的灯光从上方打下来。他的背影被清清楚楚地映在反光面板上。宽大的工作服在肩膀处松松垮垮地挂着，到了腰部更是空荡荡的，布料在腰间堆出了一圈褶子，因为他的腰明显变细了。

然后往下，到了臀部，工作裤被两瓣浑圆的臀肉撑得紧绑绑的。在搬运备件时走路的余韵中，臀部还有轻微的左右晃动，两瓣臀肉在紧绷的裤子里交替地绷紧和松弛，像两个互相推挤的面团。臀部以下，大腿把裤管撑得满满当当，布料贴着大腿的轮廓，在大腿内侧因为肉的挤压而挤出了褶皱。

他放下备件，伸手绕到身后摸了一下自己的屁股。手掌覆上去的那一刻，掌心被饱满的弧度填满了，厚实而柔软，有弹性。

那天晚上自慰的时候，他发现了新的东西。仰躺在床上刺激G点的时候，空闲的左手照例放在了乳房上揉捏。但到了高潮逼近的阶段，他的左手不知什么时候从乳房上滑了下来，绕过腰侧，落在了自己的臀部上。

他侧躺着，手掌覆在臀肉上，手指无意识地掐进了柔软的组织里。臀肉在他的掌心下面像一团发面一样变形，从指缝间微微溢出。那种被抓握的触感，饱满的、柔软的、温热的触感，和阴道内壁传来的快感产生了某种共振。他的手指掐得更紧了一些，臀肉在外力下深深凹陷，松开后弹回来的触感让他的喉咙里漏出了一声细微的喘息。

高潮到来的时候，他的右手的手指在阴道里剧烈地勾动着，左手死死抓着自己的一瓣臀肉。阴道壁痉挛性地绞紧手指，臀肌也不自觉地跟着节律绞紧又松开。被左手抓着的臀肉在高潮的痉挛中反复地绷紧和松弛，掌心下面的肉交替地变硬和变软。

那种感觉很奇特。上下两端同时在高潮的节律中共振。

术后第八十四天，他照着衣柜门上的镜子看了看自己穿着工作服的样子，终于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

这套工作服已经不是“不太合身”了。是完全穿不了了。肩膀太宽，袖子太长，胸前的布料在乳房两侧堆出了多余的褶子但在乳房正上方又被撑得微微绷紧。腰间空出了一大圈——因为腰变细了，但工作服是为他以前的直筒体型设计的。臀部和大腿倒是紧得几乎裂开，和上半身的松垮形成了荒谬的对比。

他看起来像一个小女孩穿了她爸爸的工作服。那天他第一次穿上了夏薇的工作服。

夏薇的工作服比他以前的小一号。他以前以为会小很多穿不上，但当他一条腿一条腿地穿上裤子、再把上衣拉链拉起来的时候，几乎完美合身。

裤子在臀部和大腿的位置稍微紧了一点点，他的臀围现在比夏薇生前的还要大一些，而且还在继续发育。但布料有弹性，包裹着他的臀部轮廓微微绷紧却不至于不舒服。大腿的裤管贴着他丰满的大腿延伸到膝盖。工作服的腰线刚好卡在他收窄了的腰上，不松不紧，完美贴合。

上衣更让他感到不真实。拉链拉到胸口时，两侧的布料服帖地贴合着他的乳房弧度，既不像以前的男式工作服那样在胸口堆出多余的褶子，也不会绷得拉不上拉链。肩膀的宽度也刚好，他现在的肩宽和夏薇差不多了。

他站在镜子前。看着穿着这套工作服的自己。镜子里的人让他呼吸一滞。

长到肩膀的柔顺长发、圆润柔和的面容、合身的工作服勾勒出的身体曲线：收窄的肩膀、隆起的胸部、纤细的腰、撑起裤子的圆润臀部和丰满大腿。

如果不知道前因后果，任何人看到镜子里的这个人，都不会有半秒钟的犹豫——这是一个年轻的女性维护员。

他的目光落在了工作服左胸口的位置。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刺绣名牌。绣着两个字——夏薇。他的手指伸过去，指尖碰到了那两个字。在上面停留了很久。

术后第八十六天，洗完澡后，李依诺光着身子站在卫浴间的全身镜前。热水的蒸汽还没散尽，镜面上蒙着一层薄雾。他用手掌抹开了雾气，镜子里的身体让他几乎不敢呼吸。

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深黑色的长发衬着比两个月前白了好几度的肤色。面容已经完全是少女的模样——圆润的下颌、微微饱满的嘴唇、因为蒸汽而泛着粉色的脸颊、被柔软的眉弓和丰盈的眼皮衬托得更大更有神的眼睛。锁骨纤细而精致，往下是一对已经发育到接近C罩杯的乳房，形状饱满而微微上翘，乳头是淡粉色的，因为洗完澡后的温差而微微挺立着，上面挂着几滴水珠。

腰细得他自己都不敢信。两侧的曲线从胸部下方优雅地收拢，到了腰部最窄处——也许只有两只手合拢那么一圈。然后曲线在胯骨的位置猛地向外炸开，过渡到了圆润饱满到几乎夸张的臀部。两瓣浑圆的臀肉紧实而富有弹性，在浴室暖光的照射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从侧面看，臀部向后翘出一个让人心跳加速的弧度，和纤细的腰之间形成了一个深深的腰窝。

大腿是这具身体上最丰满的部位。从臀部下缘开始骤然变粗，却不是松垮的肥肉，而是紧实的、灌满奶油般的丰满。大腿前侧还隐约保留着一丝维护员日常体力劳动带来的肌肉线条，但大腿内侧和后侧已经完全被柔软的脂肪层覆盖，表面光滑得像磨过的瓷器。她并拢双腿时，从大腿根部到膝盖上方，内侧的肉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他在镜子前慢慢转了一圈。当他看到自己背影的时候，狭窄的肩膀，收拢的背部、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腰，然后在臀部骤然炸开的曲线。再往下，饱满的大腿紧实地并在一起，轮廓曲线从臀部的圆弧优雅地过渡到大腿的丰满，再逐渐收窄到膝盖，像一把提琴。

他慢慢伸出手，从锁骨开始。手掌滑过胸部，柔软而饱满的重量在掌心沉甸甸地坠落，乳房被手掌托起又因重力而微微滑落的感觉让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

继续往下，滑过收窄的腰，两侧的弧度在他的掌心下面画出一条流畅的S线。然后手掌碰到了臀部，一整个掌心都被饱满的臀肉填满了。他轻轻捏了一下，柔软的组织在手指间富有弹性地抵抗着他的力度，松开后无声地回弹，还轻轻晃荡了两下。他的手继续移到大腿外侧，从臀腿交界线一路向下，指尖掠过大片光滑、丰满、温热的皮肤，那段路程长得让他的手指走了好几秒才到达膝盖。

他看着镜子里的那个人。那个人从上到下散发着一种他以前只在别人身上见过的东西。

他轻声说了一句话：“她真的……很美。”

他说的是“她”。不是“我”。是“她”。他在称呼这个身体。这个由他的骨架和夏薇的器官共同塑造的、从里到外都在绽放的身体。

镜子里的那个女孩安静地看着他。湿漉漉的长发、红润的嘴唇、饱满的乳房、纤细的腰、圆翘的臀、丰满的大腿。

他闭上了眼睛。

在黑暗中，他看到了夏薇的笔迹：“今天，一定要告诉他。”

然后又睁开了眼睛。“我会替你完成的。”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所有的一切。”

又过了几天，应该是术后第八十八天吧。李依诺站在镜子前穿衣服的时候，注意到了一件事——夏薇的运动内衣已经快要装不下了。

两周前他第一次穿上这件内衣的时候，杯面还稍微有些宽松，布料和乳房之间有一点空隙。但现在，弹性布料被撑得满满当当，乳房的上缘甚至微微溢出了内衣的边缘，在领口处挤出了一道浅浅的弧线。她用手指拉了拉内衣的下摆，试图把溢出来的部分塞回去，但松手之后那团柔软的组织又从布料的束缚中鼓了出来。

工作服也是一样。两周前穿夏薇的工作服时胸部还非常合身，现在拉链拉到胸口的位置需要稍微用力了。拉链两侧的布料被向两侧撑开，在乳房最凸起的位置形成了微微的张力。虽然不至于拉不上去，但也不再是轻松合拢了。

而臀部的情况更加明显。工作裤在两瓣臀肉上紧绷的程度又加了一级，蹲下去的时候她已经习惯性地小心翼翼了，生怕再听到那种裂帛的声音。大腿根部的裤管也更紧了，布料贴着大腿内侧的丰满曲线，走路时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和皮肤之间几乎没有空隙。

他穿好衣服后，终于忍不住问道：“织女，我的身体……怎么这样子了？我以为移植了夏薇的器官之后，我的身材应该会和她差不多才对。但是现在感觉……胸和屁股，已经比她的还大了。”

织女很快就开始了回答：“这是基因编辑程序和你自身基因组共同作用的结果。夏薇的卵巢为你提供了雌激素的来源，但你的身体对雌激素的响应方式，是由你自己的基因决定的。你的雌激素受体密度高于平均水平。简单来说，同样浓度的雌激素作用在你的脂肪细胞上，引发的脂肪沉积效率比作用在夏薇身上更高。”

李依诺抿了抿嘴，问：“那……它们还会继续长大吗？”

织女回答道：“根据当前的发育曲线预测，你的乳房最终将稳定在D罩杯左右。臀围预计将比夏薇生前的数据大出约四到五厘米。大腿围也将相应增加。整体而言，你的最终体型将呈现出比夏薇更为显著的女性第二性征特征。”她顿了顿，补充道，“从生育的角度来说，这是一个积极的结果。更宽的骨盆、更发达的脂肪储备，都有利于妊娠和分娩。你的身体正在被塑造成一个理想的孕育载体。”

理想的孕育载体是吧……李依诺把这个词在心里咀嚼了一下。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这个评价。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工作服绷得紧紧的胸口和臀部，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去工作了。

术后第九十二天，性欲的问题已经严重到了影响日常节奏的程度。一天两次自慰的习惯已经维持了好几周了，可身体的需求像一株疯长的藤蔓，你剪掉一截它就从别的地方冒出两截来。尤其是排卵期前后那几天，子宫深处会有一种持续不断的渴望感，像是什么东西在她最深处挠痒痒，轻轻的，但无处不在，无时无刻。

工作间隙的碎片化欲望变得越来越频繁。坐在操控椅上审查数据的时候，并拢的大腿会不自觉地开始有节律地收紧和放松。弯腰检修的时候，裤缝卡进阴唇的那一刻，脑子里会闪过一整套高潮时的感官记忆。他必须咬紧牙关把注意力拽回来，但过不了几分钟就又飘走了。

这天，他再次去更换压力阀，阀门的位置在两条交叉管道的上方，和之前换传感器时一样，需要骑上管道才能够到。他双手撑着管道，一条腿跨了过去，坐了上去。

管道的弧面隔着工作裤抵在了她的两腿之间。这个触感她不陌生，几周前他就是在这个姿势下第一次感受到了阴蒂被碾压时的快感。但那时候器官还处于觉醒初期，所带来的感觉相当模糊且微弱。

可现在已经完全不同了，坐在管道上的那一刻，，圆弧形的金属表面隔着薄薄的裤子布料精准地顶在了阴唇的正中央。大阴唇被从两侧挤压向中间，管道的最高点嵌入了两片阴唇之间的缝隙，工作裤的裤缝被压进了更深的位置。阴蒂被布料和管道的弧面夹在中间，承受着她上半身大部分重量的压力。

“嗯。”一声短促的气音从她嘴里漏了出来，阴蒂被压住的那一刻，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从那个点炸开来，穿过阴唇，穿过阴道口，直达小腹深处的子宫。他想着，自己得赶紧换完阀门然后下来，看了一眼头顶的阀门，换完大概需要十分钟。于是他赶紧伸出手去工作。

可是身体却背叛了他，每次她伸手去够螺栓的时候，身体会向前倾，重心前移，裆部在管道上向前滑一点。每次他用力拧螺栓的时候，身体会因为反作用力而微微后退，裆部在管道上往回蹭一点。

前，后，前，后。

管道的弧面在他的整条缝隙上来回碾磨。布料和阴唇之间的摩擦带来了一种和手指刺激完全不同的快感。手指的刺激是精准的、集中的，像一束聚光灯。而管道的碾磨是弥散的、宽广的，像是整个下体都被泡在了温水里，每一寸外阴皮肤都在接收信号。

到第四颗螺栓的时候，他已经装不下去了。臀部开始自发地在管道上前后摆动。不再是被工作动作牵连的被动滑动，而是主动的磨蹭。大腿夹紧管道两侧，臀肌交替收缩和放松，驱动着整个下半身在管道上做着骑乘一样的摆动。

管道的弧面碾过阴蒂的时候，他的腰会不自觉地塌下去，把更多的重量压上去。碾过阴道口的时候，大腿内侧会微微颤一下，碾到会阴再折返的时候她的脚趾在靴子里蜷了起来。

“嗯……嗯……”喘息声在管道丛林中回荡。

手里的扳手已经停了。螺栓只剩最后一颗没拧。但李依诺顾不上了。两只手松开了扳手，撑在管道两侧，支撑着他加大了摆动的幅度和速度。裤的裆部已经彻底湿透了。大量的分泌液浸透了棉质布料，然后被管道的压力挤出来，沿着裤缝向前后两个方向蔓延。管道的金属表面隔着湿透的裤子和内裤摩擦着她充血肿胀的外阴，那种湿滑的、带着体温的摩擦感让快感的浓度飙升到了一个几乎无法忍受的地步。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好想要……李依诺松开了撑在管道上的右手，伸到了身下。手指从裤腰处伸进了工作裤和内裤之间的缝隙，然后继续往下，越过了内裤的腰带，指尖碰到了湿淋淋的阴唇。她把内裤的裆部拨到一边，中指找到了阴道口，然后插了进去。

“啊……”手指在阴道里弯曲，指腹贴上了G点。同时臀部继续在管道上摆动，阴蒂被管道的弧面碾着。内外双重刺激同时涌来，快感像两条河流汇合成了一条洪水。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李依诺整个身体在管道上猛地绷紧，大腿死死夹住管道两侧，臀肌痉挛着绞紧，阴道壁一圈一圈地绞着手指。他弯下腰，额头抵在管道冰凉的金属表面上。嘴巴张开，一声又一声破碎的喘息从喉咙里涌出来。

高潮持续了大约十五秒。退潮之后，他趴在管道上喘了好一会儿，手指还留在阴道里面，阴道壁的余韵性收缩一下一下地轻柔地捏着他的指尖。大腿在管道两侧轻轻地颤抖着，大腿内侧那层丰满的软肉因为颤抖而微微晃动。

“李依诺，六号舱段压力阀门更换进度：百分之八十三。尚余一颗螺栓未处理。”织女的声音冷不丁地从头顶的扬声器里传来，吓得他差点从管道上摔下去。

“知、知道了……”他把手从裤子里抽出来，手指上挂着透明的丝线。看了看四周，怎么没有擦手的东西啊？于是他只好把手在工作裤的大腿处蹭了蹭，然后重新拿起扳手，用发软的手臂拧完了最后一颗螺栓。

从管道上下来的时候，他的腿还在发抖。工作裤的裆部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从裆部蔓延到了大腿内侧。走回个人舱的路上她庆幸飞船上只有她一个人，否则这副样子实在没法解释。

术后第九十五天，结束了一整天的忙碌后，终于来到了晚餐时间。李依诺坐在小餐桌前，用筷子夹着一块复水后的蔬菜块往嘴里送。吃着吃着，她的目光落在了手里的筷子上。

这是一根不锈钢筷子，直径大约五毫米，圆滑的尖端。比他的手指更细，更硬，当然也更长。突然间，他灵光一现，他想知道……自己的阴道到底有多深。用手指的时候，中指的长度有限，而且弯曲后能触及的深度更有限。每次都能碰到子宫颈口，但那是在手指弯曲的状态下碰到的，实际的直线深度却并不清楚。

我他妈的真是疯了，李依诺骂自己。但是真的太好奇了啊，而且飞船上只有自己一个人。没有人看到。没有人会知道。而且不锈钢的表面是光滑的，只要清洗干净，从卫生角度来说并无问题。

他把剩下的饭推到一边。拉开了裤子的腰带。坐在餐椅上，把工作裤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然后把那根筷子放到嘴边，用唾液润滑了一下尖端，便将筷子伸到了两腿之间。筷子的尖端碰到了阴唇。不锈钢的温度比体温低很多，冰凉的触感让她的大腿肌肉收缩了一下。他用左手的手指拨开阴唇，右手握着筷子的末端，将尖端对准了阴道口。

推入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筷子比手指细得多，而且阴道现在几乎随时都保持着一定程度的湿润。不锈钢的圆滑表面在阴道壁的包裹中轻松地滑了进去。

感觉和手指完全不同。手指是温暖的、柔软的、有弹性的，和阴道壁之间是肉对肉的贴合。而筷子是冰凉的、坚硬的、纤细的。阴道壁包裹着它的时候，那种冷硬的异物感非常清晰。筷子的直径太细了，不足以像手指或硅胶棒那样撑开阴道壁并产生足够的摩擦，快感微乎其微，不过自己也不是为了寻求快感。

他缓慢地推入。一厘米，两厘米，三厘米。筷子在阴道里稳稳地向深处延伸。她能通过握着筷子末端的手指感觉到阴道壁在筷子表面上的压力变化。浅处的阴道壁比较松弛，深处逐渐变得更加紧致。

五厘米。六厘米。七厘米。

这时，他感觉到了一个轻微的阻力。筷子的尖端碰到了某个有弹性的组织。子宫颈口。他用手指自慰的时候也碰到过这个位置，是一个微微凸起的圆环状组织，中央有一个极小的开口。手指碰到它的时候通常是一种钝钝的触感，不疼不痒。

可是筷子不一样，筷子的尖端比手指尖更细更硬，当它抵在子宫颈口上的时候，那种压力更集中更精确。他轻轻加了一点力，筷子的尖端嵌入了子宫颈口的小开口中。一股酸胀感从小腹最深处涌了上来。

“嗯！”他的身体不自觉地缩了一下。那种感觉很奇特。不是疼痛，但也不是快感。是一种极深层的、内脏层面的敏感。像是有什么东西直接触碰到了她身体最核心的部分。子宫在那一下刺激中沉重地收缩了一次，整个小腹传来一阵闷闷的、发酸的坠胀。

吓得他赶紧把筷子往外退了两毫米，离开了颈口。那股酸胀感立刻减轻了，而他则看了一眼筷子露在体外的长度，用另一只手在筷子上比了一下推入的深度。大约八到九厘米。这就是他阴道的长度了。从阴道口到子宫颈口，大约八到九厘米的距离。

小说相关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