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棠今年十三岁，是个人类。

她那只猫妖朋友叫阿青，两人认识大半年了。阿青隔三差五就往一个叫“灵源训练场”的地方跑，每次回来身上气息都会强上一截。

林小棠眼红得很。

“带我去呗。”她又一次堵住阿青。

阿青甩了甩尾巴，猫耳朵动了动：“那儿可不是玩的。”

“我知道，修炼嘛，我不怕苦。”

“不是一般的苦。”阿青的表情有点怪，“你真想好了？”

林小棠拼命点头。

阿青看了她半天，最后叹了口气：“行吧，今晚带你去。但别说我没提醒你。”

林小棠高兴得蹦起来。

晚上八点多，阿青带着她七拐八绕，进了一栋不起眼的旧楼。坐电梯到六楼，穿过一条走廊，推开一扇门——

里面是另一个世界。

巨大的空间，少说有两个篮球场大。灯光亮得晃眼，地面上铺着软垫。三五成群的女孩聚在一起，有的在聊天，有的在热身。

林小棠眼睛都直了。

这些女孩……全都有兽耳和尾巴。

猫耳、兔耳、狐耳、狼耳……毛茸茸的，颜色各异，尾巴也在身后晃来晃去。

“都是妖怪？”她小声问。

“嗯。”阿青领着她往里走，“训练场只收女的，基本都是妖。”

林小棠看得眼花缭乱。那些女孩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有的运动背心加热裤，有的宽松T恤配短裙，露出来的大腿修长匀称，尾巴从裙摆或者裤子的特制开口里伸出来，一摇一摆。

“阿青回来了？”有人打招呼，是一只狐妖，火红的尾巴蓬松得像把扇子，“哟，带新人了？”

“嗯，她想来看看。”阿青说。

狐妖打量林小棠：“什么种族的？”

林小棠挺起胸：“我是人妖。”

狐妖愣了一下，噗嗤笑出声。

周围几个妖怪也笑了。

“人妖？”狐妖笑得尾巴直抖，“小妹妹，人妖可不是这个意思……”

“行了行了。”阿青打断她，“负责人呢？”

“狼姐在那边。”

阿青带着林小棠穿过场地。一路上好多妖怪都看过来，眼神好奇。林小棠注意到有几个女孩趴在场边的长凳上，裤子褪到膝盖，露着光溜溜的屁股，旁边有人拿着什么东西在给她们揉。

那屁股红通通的，像熟透的桃子。

林小棠多看了两眼，心里有点奇怪：这是训练还是上药？

“狼姐。”阿青停下脚步。

面前站着一只狼妖，看起来十五六岁，灰白色的耳朵竖得笔直，灰色的大尾巴垂在身后。她穿着黑色的运动背心和紧身短裤，身材高挑，表情淡淡的。

“新人？”狼妖看向林小棠，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什么妖？”

“她说她是人妖。”旁边有妖怪插嘴，又是一阵笑。

狼妖没笑，只是挑了挑眉：“人类？”

林小棠点头：“我想在这儿修炼。”

“知道规矩吗？”

“阿青说很辛苦，我不怕。”

狼妖看了阿青一眼。阿青摸了摸鼻子，往后退了两步。

“规矩是规矩。”狼妖说，“想在这儿修炼，得先通过考验。”

“什么考验？”林小棠问。

阿青已经退出去好几米远，脸上带着一种幸灾乐祸的笑。

林小棠心里咯噔一下。

“跟我来。”狼妖转身就走。

林小棠跟上，回头看了阿青一眼。阿青冲她摆摆手，那表情……怎么说呢，像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狼妖带她走到场地边上，那里有一排铁杆，齐腰高，横着架在那儿。

“抓住那根杆子。”狼妖指了一下。

林小棠走过去，弯腰，双手握住铁杆。杆子凉凉的，有点冰手。

“接下来的几分钟，不管发生什么，不许松手。”狼妖站在她身侧，“松手就算失败，以后也别来了。能坚持住，就留下。”

林小棠点头：“好。”

她话音还没落，裙子突然被人从后面掀了起来。

凉飕飕的风直接灌进来。

林小棠整个人都僵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内裤被一把扯到了膝盖弯。

她的屁股就这么光溜溜地暴露在空气里。

“你——”

林小棠的脸腾地烧起来，她想松手去捂，但想到狼妖刚才的话，又硬生生忍住了。她只能死死抓着铁杆，把脸埋下去，耳朵尖红得要滴血。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人类小姑娘的屁股，还挺白的。”狼妖的声音带着点调侃。

林小棠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能感觉到身后的目光，像有实质一样落在自己屁股上。那两瓣光裸的臀肉因为紧张而绷得紧紧的，在灯光下泛着白皙的光。

“准备好了？”狼妖问。

林小棠咬着嘴唇，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下一秒——

“啪！”

什么东西重重抽在屁股上。

林小棠只觉得屁股上炸开一团火，疼得她整个人往前一冲，差点松手。她死死咬住牙，把已经到了嘴边的惨叫硬生生吞回去。

太疼了。

那种疼不是表皮上的，像是有什么东西直接钻进肉里，在身体里面炸开。

“啪！”

第二下。

林小棠浑身一抖，眼泪直接飙出来。她咬着牙，憋得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

“啪！啪！”

每一下都像烙铁贴在肉上。

林小棠从来没这么疼过。她想叫，想哭，想松手去捂住屁股，但脑子里有个声音一直在喊：不能松，松了就没机会了，松了就白挨了。

她的身体在发抖，腿肚子打颤，屁股不由自主地往上缩，但又不敢缩得太厉害。

“啪！啪！啪！”

板子一下接一下落下来，又快又狠。

林小棠终于憋不住了，呜呜地哭出声，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但她还是死死抓着铁杆，指节都泛了白。

“啪！啪！”

“啊——！”林小棠惨叫出声，“疼——疼死了——呜——”

“啪！”

“呜呜呜我不行了——啊！”

“啪！”

“呜——我、我坚持——啊！”

她的屁股在板子下不停地颤抖，原本白皙的皮肤已经泛起一层粉红，随着板子落下，那两瓣肉会猛地一缩，然后又被迫承受下一击。

林小棠哭得稀里哗啦，腿软得快要站不住，全靠双手撑着身体。她觉得自己的屁股肯定被打烂了，肯定血肉模糊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板子终于停了。

“行了。”狼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小棠还在哭，肩膀一抽一抽的，手还抓着铁杆不敢松。

“可以松手了。”狼妖说。

林小棠慢慢松开手，整个人差点软在地上。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屁股——

热的。

烫烫的，像刚在热水里泡过。

但摸上去……好像没破？也没有肿得特别厉害？

她扭着头想往后看，但看不全。

“别看了，就是红了点。”狼妖把手里的板子放下，“先别穿裤子，让热气散一散。”

林小棠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光着屁股，脸又红了。她想提裤子，但又不敢不听狼妖的话，只能那么撅着，手捂也不是，不捂也不是，羞得不行。

“哭够了？”狼妖走过来，站在她面前。

林小棠泪眼婆娑地抬头，看到狼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好像有点满意。

“感觉一下身体里面。”狼妖说。

林小棠愣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感受。

一股热流在体内涌动。

不是刚才那种灼烧的疼，而是暖洋洋的、充满力量的感觉。那股力量从小腹升起，流遍四肢，浑身都暖融融的。

她睁开眼，愣住了。

“这是……”

“板子不是普通的刑具。”狼妖把板子递给她看，“这东西能把击打的力量转化成能吸收的能量，打进身体里。挨打越疼，转化出来的能量越多。所以你屁股没事，但修为会长。”

林小棠呆呆地接过板子。就是一块普通的木板，长方形的，有点沉，表面磨得很光滑。

“刚才那十几下，够你消化一阵子了。”狼妖说，“考验通过了，以后可以来。”

林小棠又哭了，但这次是高兴的。

她抽抽搭搭地想提裤子，结果碰到屁股，还是烫得有点疼。

“去那边趴着晾一会儿。”狼妖指指墙边的长凳，“晾干了再穿。”

林小棠夹着腿，捂着前面，光着屁股一步步挪过去。一路上又有几个妖怪看她，目光落在她红通通的屁股上，有的还笑着小声说什么。

林小棠脸红得快要冒烟，但还是硬着头皮走到长凳边，趴了下去。

屁股撅着晾在空气里，凉飕飕的。

她扭头看了一眼，只能看到自己屁股红红的，像两个刚出锅的馒头。

旁边也趴着几个女孩，有的在玩手机，有的在聊天。林小棠右边的是一只兔妖，两只长耳朵耷拉着，屁股比自己还红，上面隐约能看到几道浅浅的印子。

“新来的？”兔妖扭头看她。

林小棠点头，脸还红着。

“第一次都这样。”兔妖说，“趴趴就好了，一会儿就不疼了。”

林小棠“嗯”了一声，把脸埋进胳膊里。

过了十来分钟，阿青过来了。

“哟，屁股挺红的嘛。”阿青蹲在长凳边，伸手戳了一下。

林小棠疼得一缩：“别碰！”

阿青笑得猫耳朵直抖：“不错不错，坚持下来了，有出息。”

林小棠瞪她：“你怎么不告诉我考验是这个？”

“告诉你你还敢来吗？”阿青理直气壮。

林小棠想了想，好像……还真不一定敢。

又趴了会儿，屁股上的热劲儿散得差不多了，林小棠才把裤子提上。内裤磨在皮肤上还有点疼，但能忍。

“走吧，带你熟悉熟悉。”阿青说。

训练场的规矩其实简单。

每天晚上有三轮对战。所有人抽签，一对一比试。输的那一方，当场接受赢家的惩罚——用那种特殊的板子，或者类似的工具，打屁股。

下手不能留情，因为留情了反而不够疼，转化出来的能量就少。

赢家通过打人，也能获得一部分能量反馈。但主要的收益在输家那边——挨的越疼，得的越多。

所以这个地方，越弱的反而进步越快。因为总是输，总是挨打，总是能吸收能量。

强者一直赢，一直不打人或者打得少，进步反而慢下来。然后被追上来的弱者挑战，输掉，开始挨打，又开始快速进步。

整个训练场就这么循环着，所有人一起变强。

林小棠听得目瞪口呆。

“所以……”她咽了口口水，“我今晚也要打？”

“当然。”阿青笑眯眯的，“新人必须参加，熟悉流程。三轮呢，好好享受。”

林小棠想起刚才那十几下就疼得要死，要是三轮全输，挨三次……

她打了个哆嗦。

抽签很快开始。

林小棠手气不错，第一轮抽到一只小狐妖，看起来跟自己差不多大，火红的尾巴在身后晃来晃去。

比试开始。

林小棠修炼过一点基础功法，但跟这些天天挨打进步的妖怪比，完全不够看。三招没过，就被按倒在地。

“输啦输啦。”狐妖松开她，“起来挨打吧。”

林小棠爬起来，腿有点软。

“那边，铁杆。”狐妖指指场边的铁杆。

林小棠走过去，弯腰抓住。有了刚才的经验，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心砰砰直跳。

裙子又被掀起来了。

内裤又被扒下去了。

屁股又光溜溜地露出来。

林小棠咬着嘴唇，把脸埋下去。周围有好多人看着，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都落在自己屁股上。

“哟，新来的？”

“刚才考验的时候我看见的，狼姐打的，叫得可惨了。”

“屁股还挺圆的。”

“现在又红了，刚才晾了半天不是白晾了？”

林小棠听着这些议论，羞得浑身发烫。她想把屁股夹起来，但又不敢乱动。

狐妖拿着板子站到她身后，用板子在她屁股上拍了拍。

“啪、啪。”

“放松点，”狐妖说，“太紧了一下下去更疼。”

林小棠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

“那我开始了啊。”狐妖说。

“啪！”

“啊——！”

林小棠惨叫出声。

比刚才还疼！

考验的时候狼妖打了十几下，但那是在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而且好像……没这么用力？

这一下下去，林小棠觉得整个屁股都要裂开了。

“啪！”

“啊——呜呜——疼——”

“啪！啪！”

“呜——不要——太疼了——啊！”

林小棠哭得撕心裂肺，身体拼命往前缩，但手还抓着铁杆不敢松。屁股在板子下剧烈颤抖，那两瓣肉随着每一下击打猛地收紧、颤抖，然后又被迫承受下一击。

狐妖没留情。

板子一下接一下，又快又狠，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同一个区域。林小棠的屁股从粉红变成深红，从深红变成通红，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那是疼出来的汗。

“啪！啪！啪！”

“呜呜呜我错了——别打了——啊——！”

“啪！”

“呜——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啊！”

林小棠的哭喊声在训练场上空回荡。

但她不知道的是，这样的哭喊声在这个地方太常见了。

周围同时进行着好几场惩罚。板子抽在屁股上的声音、受罚者的哭叫声、求饶声，此起彼伏，混成一片诡异的交响曲。

林小棠不知道打了多少下，只觉得屁股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终于，板子停了。

“好了。”狐妖说。

林小棠还抓着铁杆在哭，浑身发抖。

“可以松手了。”狐妖拍了拍她的屁股，疼得她又是一个激灵。

林小棠慢慢松开手，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她想摸屁股，又不敢摸。

“趴那边晾着去。”狐妖指指长凳，“你比我预想的能忍，不错。”

林小棠抽抽搭搭地挪到长凳边，趴下。

屁股撅着，火辣辣地疼。

她扭头看了一眼，只能看到自己屁股通红通红的，比刚才考验完红多了，上面隐约能看到板子留下的印子，一道一道的。

旁边趴着的还是那只兔妖，她的屁股比林小棠还红，已经有点发紫的趋势。

“你……你还好吗？”林小棠抽着气问。

兔妖扭头看她，眼睛红红的，但表情挺平静：“还行吧，习惯了。你今天第一次正式挨打？”

林小棠点头。

“那不错了，没晕过去。”兔妖说，“我第一次挨完直接晕了，被人抬下来的。”

林小棠不知道该说什么。

趴了没一会儿，阿青过来了。

“哟，又趴这儿了。”阿青笑眯眯地蹲下，“来来来，让我看看打成什么样了。”

林小棠还没来得及阻止，阿青已经伸手把她的裙子掀开了。

光溜溜的屁股直接暴露在空气里。

“阿青！”林小棠羞得要死，想伸手去捂，但趴着根本捂不住。

“别动别动，我看看。”阿青按着她，仔细打量，“嗯……颜色挺均匀的，狐妖手法不错。这几道印子有点深，明天可能会有点青，不过问题不大。”

林小棠脸红得滴血，她能感觉到周围又有目光看过来了。

“行了行了，别看了。”阿青终于把裙子放下来，“好好趴着，一会儿还有两轮呢。”

林小棠想起这个，整个人都不好了。

“第二轮……”她小心翼翼地问，“抽到谁？”

“不知道呢，等会儿抽签。”阿青说，“不过以你的实力，抽到谁都是输。”

林小棠想哭。

屁股要早老罪了

到处都是撅起的屁股，到处都是挥舞的板子。

啪！啪！啪！

声音此起彼伏。

“啊——！”

“疼疼疼——！”

“轻点……呜……”

哭喊声、惨叫声、求饶声混成一片。

有只小狐狸趴在那儿，屁股被抽得通红，哭得稀里哗啦，可手死死抓着杆子不松。有只小猫被打得两条腿直抖，还在那儿报数：“十七、十八、十九……”

有人打完了，揉着屁股站起来，脸上还挂着泪，却笑嘻嘻地跟同伴说话：“今天这顿挨得值，感觉又涨了不少。”

太疯狂了。

一群女孩撅着屁股挨打，被打得哭爹喊娘，可打完了一个个都跟没事人似的，还互相开玩笑。

但这场面，又淫靡得让人脸红。

但为了变强，无论如何也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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