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夜摇篮

一、会议

防卫队本部的地下深处，距离地面足有三百米。这里的空气永远循环着同一种味道——消毒水、机油，以及某种甜腻的、令人不安的腥香。那是两位奥特战姬被榨取了多年之后，残留在每一寸空气里的体味。

此刻，地面上的会议室内，十四位人类高层正襟危坐。

源司令坐在主位上，他的脸在投影幕布的冷光中半明半暗。幕布上显示着两幅画面：左边是爱丽丝，右边是洛雅。两位奥特曼都被巨大的机械臂固定着，浑身赤裸，下体和胸前连接着无数透明的管道。那些管道微微搏动，将乳白色的液体源源不断地输送到背后的储存罐中。

“形势不容乐观。”源司令的声音低沉，“按照目前的消耗速度，我们的储备能量只够维持三年。而根据宇宙监测站的报告，至少有三波外星势力正在向地球靠近。”

会议室陷入沉默。只有空调系统的嗡鸣声，以及画面中隐约可闻的、两位奥特曼被机械刺激出的微弱呻吟。

一位戴眼镜的男性推了推镜框：“我们可以加快榨取速度。根据我的计算，如果将频率提高百分之三十，两位战姬的日产量可以增加——”

“不行。”坐在角落的女性研究员打断了他，她叫真纪子，是这座研究所的副所长，在过去数年间亲手设计并改进了所有榨取设备，“爱丽丝的改造器官敏感度是正常人类的四千倍，洛雅的乳腺和子宫也已经被开发到了极限。如果继续加压，她们会在三个月内死亡。”

“那就复活。”眼镜男不以为然，“我们又不是没有复活过。”

“复活需要消耗她们自身的能量。”真纪子的语气平静，但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每一次复活，她们的身体机能都会永久性下降。按照目前的损耗率，复活次数已经用掉了百分之六十七。如果再死两次，她们将无法再维持奥特曼形态，会永久退化成人类大小的躯壳。到那时，我们的榨取效率将下降百分之九十。”

又是一阵沉默。

就在这时，一个阴沉的男声响起：“我有个主意，不知当不当讲。”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会议桌的末端。那里坐着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面容消瘦，眼窝深陷，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他叫武藤，是研究所的生物基因顾问，曾经参与过纳克尔星人遗留技术的研究。

源司令微微颔首：“说。”

武藤站起身，走到投影幕布前。他的手指点在爱丽丝的画面中央，那里，在爱丽丝的小腹下方，一根巨大的、与娇小身材完全不成比例的男性器官正被机械臂反复刺激着，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爱丽丝在十六年前被纳克尔星人改造，拥有了完整的雄性生殖系统。根据我们的检测，她的精子活性极高，每毫升含有超过十亿个活性细胞，能量浓度是普通人类的八百倍。”

他的手指移向旁边的洛雅。画面中，洛雅正闭着眼睛，黑色的短发微微凌乱，头上的蓝色蝴蝶结早已褪色，但依然倔强地系在那里。她的身体被机械臂固定成双腿大张的姿势，两根粗大的透明管子深深插入她的下体，另一根较小的管子则连接着她的胸口。她的腹部微微起伏，偶尔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而洛雅，是完整的雌性奥特曼。”武藤的声音没有任何情感起伏，“她的子宫经过我们多年的刺激和开发，已经完全成熟，随时可以受孕。”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私语。

武藤转过身，看着在座的所有人：“我们一直在榨取她们的能量，但这只是最原始的手段。为什么不尝试更高效的……生产方式？”

“你是说……”源司令的眼睛微微眯起。

“让她们交配。”武藤一字一顿，“让爱丽丝的雄性器官进入洛雅的子宫，自然受孕。奥特曼的孕期我们尚不清楚，但根据之前对洛雅身体的监测数据，她的子宫可以在四十八小时内完成受精卵着床，并在四十周内孕育出成熟的胎儿。”

“胎儿……”有人喃喃重复。

“新生的奥特曼。”武藤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起伏，“无论是雄性还是雌性，都拥有完整的奥特曼能量系统。我们可以从小培养它，给它洗脑，让它成为我们真正的战士。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依靠两台越来越力不从心的机械战姬。”

会议室彻底安静了。

源司令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一下，两下，三下。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这个计划，”他终于开口，“有多少成功率？”

“百分之百。”武藤的嘴角微微上扬，“因为她们没有选择的权力。”

二、重逢

地下三百米，核心实验室。

洛雅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时间在这里没有任何意义，只有永无止境的刺激、高潮、榨取，周而复始。她的四肢早在十六年前就被机械战姬削去，伤口处被植入了特殊的生物接口，可以直接连接榨取设备。她的身体早已习惯了这种生活，甚至在某些时刻，她会恍惚地觉得，自己生来就是为了被榨取的。

但她的意识从未屈服。

每当机械臂的频率稍微放缓，每当那永不停歇的刺激终于有了一秒的停顿，她就会睁开眼睛，看着头顶的金属天花板，想着姐姐。

姐姐就在隔壁的培养槽里。她们被分开榨取，因为爱丽丝的改造器官需要特殊的刺激方式。洛雅偶尔能听到姐姐的声音——那是曾经作为偶像唱遍整个星系的美丽歌喉，如今只剩下被快感折磨到崩溃的呻吟和尖叫。

今天，一切都不同了。

机械臂突然停止了运动。那些深深插入她体内的管道开始缓缓后退，摩擦着她早已麻木的神经末梢，带来一阵奇异的刺痛。

“啊啊……啊……”

洛雅忍不住叫出声来。十六年了，这还是她第一次被拔出来。那种空虚感比任何刺激都更加难以忍受，她的身体本能地收缩着，试图挽留那些熟悉的机械。

一个巨大的阴影笼罩了她。

机械战姬站在培养槽前，夕颜驾驶着这台冰冷的机器，俯视着面前这个没有四肢的奥特曼。洛雅的身体只有四十五米高，但在机械战姬面前，依然显得娇小。她的皮肤是蓝白相间的花纹，此刻因为长期的榨取而微微泛着不健康的颜色。她的胸口，那枚蓝色的彩色计时器正在缓慢地闪烁，证明她还活着。

“出来。”

夕颜的声音通过机械战姬的扩音器传来，冰冷而毫无感情。机械战姬伸出巨大的金属手掌，握住洛雅的腰。那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十六年的榨取让她的身体更加娇小，但该丰满的地方却更加丰满——这是人类刻意刺激的结果，为了获得更多的乳汁和体液。

洛雅被从培养槽中提了起来。她的下半身还滴落着透明的液体，混合着之前被榨取时留下的各种分泌物。她的双腿只剩下了短短的一截，双臂更是齐肩而断，伤口处的生物接口闪烁着微弱的红光。

机械战姬将她扛在肩上，走向实验室的深处。

洛雅无力地垂在金属肩头，看着周围飞速掠过的管道和仪器。她的身体随着机械战姬的步伐轻轻晃动，胸口压在那冰冷的金属上，乳尖因为摩擦而微微挺立。她闭着眼睛，不想看这个她被困了十六年的地狱。

但很快，她被扔在了地上。

那是一个巨大的空旷空间，至少有几千米见方，四周是光滑的金属墙壁，头顶是刺目的照明灯。洛雅像一条虫子一样摔在地上，她的身体本能地扭动着，试图找到一个稍微舒适的姿势。但没有了四肢，她能做的只有用腰部和臀部的力量微微挪动。

“别急，一会你姐姐就来陪你了。”

夕颜的声音再次响起。洛雅猛地睁开眼睛。

姐姐？

姐姐要来？

她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那枚蓝色的计时器也跟着加速闪烁。十六年了，她几乎没有见过姐姐。偶尔在意识模糊的时候，她能听到隔壁传来的声音，但那只是声音，从未亲眼见到。

她扭动着身体，努力抬起头，看向空间的入口。

几分钟后，机械战姬回来了。她的手中提着另一个奥特曼——爱丽丝。

洛雅的呼吸停滞了。

那是姐姐吗？

爱丽丝的身体依然是红银相间的花纹，依然是五十米的高度，依然是那头美丽的长长黑发。她的身材依然那么完美，胸脯丰满挺翘，腰肢纤细，臀部圆润。她穿着银色的高跟鞋，手上戴着白丝的丝绸手套，一切都和记忆中一样。

但她的眼睛不一样了。

那双曾经温柔如水的眼睛，如今空洞而迷离，瞳孔涣散，仿佛什么都看不见，又仿佛什么都看得见。她的嘴唇微微张着，一丝透明的液体从嘴角滑落。她的手——那双曾经无数次抚摸洛雅头发的手——此刻正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身体。一只手揉捏着丰满的胸口，另一只手则握着小腹下方那根巨大的、狰狞的男性器官。

那器官足有她小臂粗细，长度更是惊人，从她的下体延伸出来，顶端微微上翘，此刻正硬挺着，青筋毕露。与爱丽丝娇小美丽的女性身体形成鲜明对比，既荒谬又恐怖。

“姐姐……姐姐……”

洛雅的声音颤抖着。她想爬过去，但没有四肢，她只能在原地扭动。泪水从她的眼中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

机械战姬将爱丽丝扔在地上。爱丽丝摔倒在地，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依然继续抚摸着自己。她的手指在胸口揉捏着，那丰满的乳房在她自己的手中变形，乳尖挺立，渗出几滴乳白色的液体。另一只手则握着那巨大的器官，缓慢地套弄着，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姐姐，你看看我，我是洛雅啊！”

洛雅哭喊着。但爱丽丝没有任何反应。她的嘴唇蠕动着，发出一些含混不清的音节，像是在唱歌，又像是在呻吟。

就在这时，机械战姬再次出现。她的金属手掌中握着一支巨大的针管，足有十米长，里面装满了粉红色的液体。

“这可是超浓缩加大剂量的媚药。”夕颜的声音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相信这能让你们姐妹俩的重逢更加愉快。”

针管刺入了爱丽丝的脖子。

粉红色的液体被缓缓推入。爱丽丝的身体猛地绷紧，她的头高高扬起，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变调的呻吟。

“啊啊啊啊啊——”

那声音曾经是偶像的歌声，如今却只剩下原始的、野兽般的嘶喊。她的彩色计时器开始变化，从正常的蓝色，渐渐变成了妖艳的粉色。那粉色越来越深，最后变成了近乎红色的紫，在空旷的空间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爱丽丝的皮肤开始泛红。汗水从她的毛孔中渗出，混合着她本身的体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大，那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颤动，乳尖已经完全挺立，不断渗出乳白色的液体。

她的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自己的身体。另一只手握住那巨大的器官，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顶端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滴落在地上，形成一小滩透明的痕迹。

“姐姐……姐姐……”

洛雅哭着，喊着。但爱丽丝已经听不见了。她的瞳孔完全涣散，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支配着她。她漫无目的地爬动着，身体本能地寻找着什么。

然后，她看到了洛雅。

三、交合

爱丽丝的动作停滞了一秒。

她的眼睛盯着地上的洛雅，盯着那个没有四肢、像虫子一样扭动的娇小身体。洛雅的蓝白花纹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她的黑色短发微微凌乱，头上的蓝色蝴蝶结还在。她的身体凹凸有致，胸脯虽不如姐姐丰满，却也玲珑可爱，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她的脸上还带着泪痕，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露出那双清澈的、此刻充满恐惧和期待的眼睛。

“姐姐……是我……洛雅……”

洛雅的声音颤抖着。她希望姐姐能认出她，能清醒过来，能抱住她，告诉她说一切都结束了，她们可以回家了。

但爱丽丝的眼睛里没有认出任何东西。

只有欲望。

爱丽丝爬了过来。她的动作已经不再是奥特曼的动作，而是野兽的动作。她的双手撑地，那巨大的男性器官在身下晃动着，顶端几乎擦着地面。她的黑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但从发丝的缝隙中，可以看到那双已经完全失去理智的眼睛。

洛雅的心沉到了谷底。

“不要……姐姐，不要……”

她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但没有四肢，她只能在地上留下一条蜿蜒的水迹——那是她刚才被拔出来时残留在体内的液体。她扭动得很慢，很无力，而爱丽丝只是一步，就追上了她。

一只戴着白丝手套的手抓住了洛雅的黑色短发。

“啊啊——！”

洛雅的头皮一阵剧痛，她的身体被提了起来，悬在半空中。爱丽丝的脸近在咫尺，那张曾经温柔美丽的脸，如今扭曲成欲望的模样。她的嘴唇张开，呼出的气息炽热而甜腻，带着媚药的味道。

“姐……姐姐……”

洛雅的眼泪滴在爱丽丝的脸上。但爱丽丝只是眨了眨眼，然后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巨大器官，将它对准了洛雅的身体。

洛雅的下体还裸露着，那是被榨取了十六年的地方。她的私处因为长期的刺激而微微红肿，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那里还在滴落着之前残留的液体，湿漉漉的一片。

爱丽丝将那巨大的顶端抵在了洛雅的入口处。

那尺寸完全不成比例。爱丽丝的器官足有洛雅小臂粗细，而洛雅的身体本就娇小，她的私处更是紧窄。那顶端刚一接触，洛雅就感到了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仅仅是顶端，就已经撑开了她的入口。

“不要……太大了……进不来的……”

洛雅哭喊着。但爱丽丝听不见。她握着洛雅纤细的腰肢，猛地一用力。

“啊啊啊啊啊啊——！”

洛雅的惨叫声响彻整个空间。

那巨大的器官强行挤入了她的身体。嫩肉被撕裂，血管被撑破，鲜血顺着爱丽丝的器官流下来，滴落在地上。但那器官太大了，大得连血都流不出来——它完全堵住了洛雅的下体，一点缝隙都没有留。

洛雅的小腹猛地鼓起。从外面可以清晰地看到，一根巨大的棒状物顶起了她的肚皮，那轮廓分明就是爱丽丝的器官。它顶到了子宫口，却没有停，而是继续向内挤压。

子宫口被强行撑开。

那是最脆弱的部位，是洛雅被榨取了十六年、早已敏感无比的子宫。当那巨大的顶端挤入子宫时，洛雅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嘶哑声。

她失声了。

剧痛让她失去了发出声音的能力。她的身体弓起，又瘫软，浑身剧烈颤抖着，那枚蓝色的计时器疯狂闪烁，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而爱丽丝，开始动了。

她握着洛雅的腰肢，开始前后运动。那巨大的器官在洛雅体内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混着鲜血的透明液体，每一次插入都将洛雅的小腹顶得高高鼓起。洛雅的身体随着她的动作前后摇晃，黑发在空中甩动。

“啊啊……啊啊……”

洛雅终于找回了声音，但那已经不是人的声音，而是被折磨到极致的野兽的呻吟。她的眼睛翻白，嘴角流下唾液，整个身体都变成了爱丽丝的玩具。

爱丽丝的动作越来越快。她的脸上终于出现了表情——那是极致的快感。她曾经是偶像，是无数人的梦中情人，是温柔美丽的战姬。但此刻，她的美丽只剩下最原始的淫荡。她的黑发因为汗水而贴在脸上，她的胸脯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不断喷出乳白色的液体，洒在洛雅的身上。她的嘴唇张开，发出愉悦的呻吟，那声音依然动听，依然像歌声，只是歌词变成了最不堪入耳的喘息。

“啊啊……好舒服……好紧……好舒服……”

她甚至开始说话。但那不是洛雅熟悉的姐姐的声音，而是被欲望支配的、完全陌生的声音。

“姐姐……醒醒……是我……洛雅……”

洛雅用尽最后的力气，断断续续地说着。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剧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分不清自己是在被折磨还是在被爱。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子宫被刺激着，乳头被甩动的乳汁喷溅着，被插入的每一寸都在燃烧。

突然，爱丽丝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的身体绷紧，头高高扬起，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

“啊啊啊啊——去了——！”

那巨大的器官在洛雅体内剧烈搏动着，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而出。

洛雅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那液体太多了，多到她的子宫完全装不下，多到她的腹腔都被撑满。她的肚皮高高鼓起，像怀孕了几个月一样，而且还在继续变大。

“啊啊……太多了……满了……要破了……”

洛雅惨叫着。但爱丽丝还在射，还在射，仿佛永远不会停止。那改造过的器官拥有惊人的储精量，每一滴都是浓缩的能量，此刻全部注入了洛雅的体内。

终于，射精停止了。

爱丽丝的身体软了下来，她松开了洛雅的腰，任由洛雅滑落在地上。洛雅瘫软在地上，小腹高高鼓起，里面装满了姐姐的精华。她的下体还在不断流出乳白色的液体，混着鲜血，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但只过了几秒钟，爱丽丝又站了起来。

那巨大的器官依然硬挺着，依然青筋毕露，依然滴着刚才残留的液体。她的眼睛再次锁定洛雅，然后，她又一次扑了上来。

“不要……求你了……姐姐……”

洛雅的哭喊没有用。爱丽丝再次插入，这次她选择了另一个入口——洛雅的后庭。

“啊啊啊啊——！”

洛雅的惨叫声再次响起。那后庭比前面更加紧窄，更加脆弱。爱丽丝的器官强行撑开入口，撕裂了每一寸嫩肉，直到完全没入。

这一次，洛雅的腹部同样鼓起，从正面都能看到那器官在她体内的轮廓。爱丽丝开始疯狂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每一次都让洛雅的身体剧烈颤抖。

“姐姐……姐姐……为什么……”

洛雅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她的意识在清醒和模糊之间徘徊，每一次被插入都让她离清醒更远一步。她看着姐姐的脸，那张曾经温柔的脸，此刻因为快感而扭曲，美丽依然美丽，却让她感到无比陌生。

这就是她的姐姐吗？

这就是她不顾一切来地球想要拯救的姐姐吗？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不知道过了多久，爱丽丝再次射精。这一次，洛雅的肠道也被完全灌满。她的小腹鼓得更大，里面装满了两种不同的液体，沉重得让她无法动弹。

但爱丽丝依然没有满足。

她将洛雅从自己的器官上拔了出来。那巨大的器官从洛雅体内退出时，发出了“啵”的一声，然后洛雅的后庭立刻涌出大量的乳白色液体，像开闸的水龙头一样流个不停。

洛雅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息着。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崩溃，下体两个洞口都在不停流出液体，小腹高高鼓起，胸口的蓝色计时器已经变成了红色，正在疯狂闪烁。

爱丽丝看着她，然后，再次伸出手。

这一次，她抓住了洛雅的头。

四、吞没

洛雅被倒着提了起来。

她的头朝下，脚朝上——虽然她早已没有了脚。爱丽丝握着她的腰，将她提到自己面前。那巨大的器官就在洛雅眼前，沾满了刚才从她体内带出的液体，散发着腥甜的气味。

“不……不要……那里不行……”

洛雅明白了姐姐要做什么。她的嘴，那是她最后的防线。她还能说话，还能呼喊，还能叫姐姐的名字。如果连嘴都被堵住……

但爱丽丝没有给她任何机会。

那巨大的顶端抵在了洛雅的唇上。洛雅紧闭着嘴，拼命摇头，但爱丽丝的手太有力了。那顶端用力挤压，撑开她的嘴唇，挤入她的口腔。

“呜呜……呜……”

洛雅的声音变成了呜咽。那顶端太大了，她的樱桃小嘴完全无法容纳，只能勉强含住一个头。她的嘴唇被撑到最大，嘴角几乎撕裂，牙齿刮在敏感的顶端上，带来一阵刺痛。

但爱丽丝并不满足于此。

她握着洛雅的腰，开始用力向下压。

那巨大的器官一寸一寸挤入洛雅的口腔，撑开她的喉咙，压迫她的气管。洛雅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中充满恐惧。她无法呼吸，无法吞咽，只能感觉到那滚烫的器官正在深入她的身体内部。

食道被撑开了。

那是从未被开发过的通道，娇嫩而脆弱。爱丽丝的器官强行挤入，撕裂了食道的每一寸肌肉，撑破了每一根血管。鲜血从洛雅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地上。

但爱丽丝还在继续。

器官继续深入，进入胃部。洛雅的腹部再次鼓起，这次是在上方，在胸口下方的位置。那器官的轮廓清晰地印在她的皮肤上，一路向下延伸。

胃被撑满了。

洛雅的身体已经被完全贯穿。从口腔到胃部，全部被姐姐的器官填满。她的眼睛翻白，瞳孔涣散，身体剧烈抽搐着。那枚红色的计时器闪烁得越来越慢，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她快要窒息了。

爱丽丝依然没有停。她继续向下压，器官继续深入，撑破胃壁，进入肠道。洛雅的身体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容器，一个包裹着姐姐器官的容器。

终于，爱丽丝停了下来。

她的器官完全没入了洛雅的身体，顶端甚至已经顶到了洛雅之前被灌满的子宫。洛雅的身体被贯穿，小腹鼓起两个巨大的凸起——上面是器官的形状，下面是装满液体的子宫。

洛雅已经不动了。

她的眼睛完全翻白，嘴张到最大，嘴角流下混着鲜血的唾液。她的身体偶尔抽搐一下，那是濒死的反射。胸口的红色计时器闪烁得越来越慢，越来越弱。

“快让她停下。”

源司令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来。他一直在监控着这一切。

“别把母体玩死了。万一影响到体内的繁育计划。”

机械战姬猛地冲入空间。夕颜驾驶着这台巨大的机器，手中握着一柄光剑。她冲到爱丽丝面前，毫不犹豫地挥下。

“你这母狗！玩太过了！”光剑斩过。

爱丽丝那巨大的男性器官，从根部被齐根斩断。

“啊啊啊啊啊啊——！”

爱丽丝的惨叫声震耳欲聋。那改造过的器官敏感度是正常的几千倍，这一刀斩下的痛苦，相当于几千倍的剧痛同时爆发。她松开洛雅，双手捂住下体，那里鲜血狂喷，染红了她的双腿和地面。她倒在地板上，身体剧烈抽搐，那枚粉色的计时器疯狂闪烁，然后突然熄灭。

她痛死了过去。

但那器官还留在洛雅体内。机械战姬伸手，抓住那残留在洛雅口中的部分，用力拔出。那巨大的物体从洛雅体内退出，带出大量的鲜血和体液，还有被撕裂的组织碎片。

洛雅也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残破。小腹高高鼓起，两个洞口都在不停流出液体，嘴张着，喉咙里可以看到被撕裂的食道。她的计时器已经完全熄灭，变成了死灰色。

两具奥特曼的身体，一具侧躺着捂住下体，一具仰面朝天张开双腿，都一动不动地躺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

“把洛雅带去观察室。”源司令的声音再次响起，“她的体液有治疗作用，只要及时处理，不会影响受孕。至于爱丽丝……把她带去进行复活计划，等她复活后继续榨取。”

机械战姬弯腰，抱起洛雅残破的身体。那娇小的身体在她手中轻得像一片羽毛。她转身离开，留下爱丽丝一个人躺在地上。

地面上，爱丽丝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五、萌芽

三天后。

洛雅在观察室中醒来。

她的身体被固定在一张巨大的金属台上，无数的管道再次插入她的身体。她低头看去，发现自己的小腹依然微微隆起——但这次不是因为被灌满，而是因为那里真的有了东西。

生命。

她能感觉到。在她体内，一个小小的生命正在萌芽。那是她和姐姐的孩子，是那次疯狂的、非人的交合的产物。那生命还很微弱，但确实存在，正在她的子宫中缓慢成长。

“呜呜呜呜……”

洛雅的眼泪流了下来。她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她有了孩子，有了姐姐的孩子，但这孩子要在什么地方出生？要在什么样的地狱中长大？

“这是……我和姐姐的孩子……”

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而虚弱，那是被撑破喉咙的后遗症。她的声带还没有完全恢复，说话时喉咙里传来阵阵刺痛。

“为什么……你们这群畜生……竟然……”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她知道为什么。她知道人类的计划，知道他们想要什么。这个孩子，会成为他们新的工具，新的榨取对象，新的武器。

而她，什么都做不了。

她甚至动不了。她没有四肢，只有一截躯干，只能躺在冰冷的金属台上，任由那些管道在她的体内进出。她连自杀都做不到——奥特曼的生命力太顽强了，就算她真的想死，也会被人类复活，然后继续被榨取。

“未来……该如何是好……”

她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滑落。

六、诞生

四十周后。

按照人类的时间计算，已经过去了整整四十周。洛雅的孕期已经足月，她的肚子高高隆起，像一个巨大的球体。那球体压在娇小的身体上，显得格外沉重。

她被移到了观察台上。那是一个巨大的金属平台，四周布满了各种监测仪器。洛雅躺在平台上，双腿——不，双腿的残肢被固定在两侧，露出那个即将生产的入口。

“啊啊啊啊啊啊——”

洛雅痛苦地喊叫着。宫缩已经持续了整整一天，每一次都让她痛不欲生。她的身体被开发了这么多年，早已习惯了各种刺激，但生产带来的痛苦依然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

“骨缝开了。”一个女观察员盯着屏幕，“按奥特战姬的手指算，有四指了。快准备接生。”

源司令站在观察室的玻璃后，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烁着某种难以名状的光芒。

“有意思。”他低声说，“奥特曼竟然和人类如此相像。”

洛雅的喊叫声还在继续。她的额头布满汗水，黑色的短发湿透了，粘在脸上。那枚蓝色的计时器在胸前闪烁，随着每一次宫缩而加速。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不，她早已没有双手，只能用手臂的残肢徒劳地在空中挥舞。

“出来了！看到头了！”

一个研究员喊道。洛雅的下体，一个小小的头顶正在缓缓露出。那头发是淡蓝色的，和洛雅的黑发完全不同。

但就在这时，头停了下来。

“难产。”女观察员的声音紧张起来，“孩子卡住了。无法继续。”

洛雅感到那生命在她体内挣扎，想要出来，却被卡在某个地方。每一次宫缩都让她的痛苦加剧，但那孩子就是出不来。

“救……救救我的孩子……”

她下意识地喊道。那是母亲的本能，是比任何理智都更强大的本能。

但没有人动。

就在这时，机械战姬走了进来。夕颜驾驶着那台冰冷的机器，来到观察台前。她低头看着洛雅，看着那卡在产道中的孩子。

然后，她伸出手。

她将孩子的头按了回去。

“啊啊啊啊啊啊——！”

洛雅的惨叫声撕裂了整个空间。那孩子被强行推回子宫，所有的痛苦在瞬间加倍。她的身体弓起，又重重摔在平台上，泪水狂涌而出，嗓子已经喊到沙哑。

“你干什么！”

有研究员喊道。但源司令抬手制止了所有人。

“看着就好。我相信夕颜有数。”

夕颜没有理会任何人。她的手指——那巨大的金属手指——轻轻地按在洛雅的小腹上，感受着子宫中那个生命的位置。然后，她掏出了光剑。

剑刃被缩短到匕首大小。

“不……不要……”

洛雅意识到了什么。她的眼睛瞪大，充满恐惧。那光剑在她眼前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夕颜将光剑对准洛雅的小腹，轻轻划下。

第一刀，划开了皮肤。洛雅的肚皮被切开，露出下面黄色的脂肪层。鲜血涌出，但很快被光剑的高温凝固。

“啊啊啊——！”

洛雅的惨叫已经变成了嘶哑的呻吟。

第二刀，划开了肌肉。洛雅的腹肌被切开，露出下面的腹膜。那一层薄薄的膜后面，可以隐约看到蠕动的内脏。

第三刀，划开了腹膜。

洛雅的腹腔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内脏——胃、肠、肝脏——都在眼前蠕动，被一层透明的薄膜包裹着。鲜血和体液流得到处都是，在金属平台上汇成一片。

洛雅已经叫不出来了。她的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吸气声，那是濒死的、本能的呼吸。她的身体剧烈颤抖，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但那枚蓝色的计时器还在闪烁，证明她还活着。

夕颜伸出手，探入洛雅的腹腔。她的金属手指轻轻拨开那些内脏，找到隐藏在深处的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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