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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南国记 作者:洛阳公主宜南国记⑤⑨蔡太后寡居空寂寞,召桂芳享床笫之欢,第1小节

小说:宜南国记 作者:洛阳公主 2026-03-27 20:10 5hhhhh 9880 ℃

凤台州女富商钟浅月自从失去檀郎后,日日沉迷于梳妆美容,买醉以后抱着假人自渎,过着糜烂的生活,家中开销颇大却没有进项,渐渐感到手头缺钱,光在胭脂铺都赊了一大笔账。思来想去,钟浅月也顾不上男女大防,只好重操旧业,出海做生意。她雇了一艘大海船,把船尾的舱室重新妆点成粉红香闺的模样,摆上菱花镜、梳妆盒、晾衣架、大澡盆、紫檀木净桶等妇人用品,带上了贴身大丫鬟(前妻)莲香和两个刚刚亲手阉割的十来岁小丫鬟灵儿、霜儿,以及两名年长的仆妇吴妈、赵妈,两名从禁军退役的女护卫黄雪娇、楚婉柔,统共八位女眷。为了保护女眷们的人身安全,又为闺房重新安装了铜门栓,封死了窗户,铺了厚厚的地毯用来隔音。钟浅月这才放心地招了二十几个精壮汉子做水手,都是她净身前的老相识、老部下,知根知底。她仗着自己懂航海,没有另雇船长,而是自任船长,莲香任大副,轮流掌舵,男水手中最受信任的王大发,也只是担任水手长。鉴于蒂莫国的战乱仍在持续,钟浅月宁可绕远路也要走相反的方向,自龙武州南下,经苏惹国、索囊国去往爪哇国和安南国,贩运一些香料,卖给西洋人,换一些宜南国军方急需的战略物资如牛皮、硝石等。她听说虽然葡萄牙、西班牙两国屡屡与宜南国作对,但从西班牙又独立出来一个荷兰国,荷兰人只管赚钱,什么都肯卖。

钟浅月一番软磨硬泡,甚至不惜卖弄色相,从老主顾那里赊了几十匹锦缎出来,亲手密封,盯着水手们一箱箱搬运上船,又随身带了几乎全部金银首饰,给妈祖上过香,这才拔锚起航。上了船的钟浅月,依旧像平常一样打扮得艳丽妖娆:一头青丝高挽云髻,斜簪一朵芍药花,插满金光闪闪的簪钗步摇,唯恐旁人不知道她有钱;脸上、颈上覆盖了厚厚一层白粉,将曾为男儿身的痕迹彻底遮掩,眼角和两腮抹了淡淡一层桃红色的胭脂,男人又粗又黑的浓眉早已剃光,用细细的黛笔勾画上两道弯弯的三春柳叶眉,刚抿过口红纸的嘴唇异常鲜艳,好似新摘的红辣椒;上身穿一件薄如蝉翼的翠绿绣罗襦,带着软烟罗的披帛,束着一条半露雪白酥胸的轻纱石榴长裙,连里面穿的玫红肚兜都隐约可见,而且裙子开衩高过膝盖,脚上的凤头弓鞋尖尖窄窄,垫着高底,婀娜莲步轻移间,一双紧绷着奶白色提花长筒丝袜的丰润修长玉腿时隐时现,丝袜上刻有网格状的繁复花纹,在在海上潮湿的空气中会折射出彩虹一样的七色光芒,真可谓流光溢彩,美不胜收,时刻吸引男人的好色目光;雪白的手腕露在袖口外面,套着翡翠手镯,衬着涂了蔻丹指甲的纤纤玉手白嫩如葱,看起来十分柔软。钟浅月忍不住时常照镜子,以美貌自矜,身边的莲香、灵儿、霜儿虽为丫鬟,却也妆扮得清丽明媚,很好地实现了绿叶衬红花的效果。她站在船头,低头望着甲板上那一二十个光着膀子一身臭汗肌肉发达黑毛浓密的壮汉,轻拈罗帕,笑语嫣然:就是要让他们眼馋老娘的美色,拜倒在石榴裙下,想吃却吃不着,那内心急吼吼又只能假装埋头干活偷偷瞄几眼的样子太有趣了。海风把钟浅月身上香粉的气味吹散,她在脸上、腋下、阴部等处扑的香粉都带有催情助兴的成分,男人一闻到,裤裆里就会不由自主竖起旗杆。可身为老板娘兼船长的钟浅月,又得对水手们一碗水端平,在他们眼前故作矜持,装出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贞洁淑女模样,连下命令都故意捏着嗓子用软糯香甜的柔弱少妇口吻,更惹得水手们心头火起,抓耳挠腮,强忍住不道德的冲动,思考怎样博取老板娘的青睐。

钟浅月最后注意到了王大发的儿子王小利。多年不见,他已经由青涩懵懂的小男孩成长为阳光少年,瘦高个儿,跟着父亲出海晒出一身黝黑的皮肤,冲着老板娘钟浅月嘿嘿一笑,就会露出一口大白牙,果真是个俊俏的后生,令钟浅月不由怦然心动。更多的时候,王小利是在默默地辛勤劳动,背上流淌的汗水反射出白光。钟浅月有心把王小利勾引到床上,尝一尝少年人的滋味,可当她走过王小利的身旁,却瞥见他的裤裆并没有像别的水手那样出现明显的凸起,不禁有点怀疑这个大孩子到底发育成熟没有。夜幕降临,钟浅月跟莲香换了班。莲香身为妇道人家,力气小转不动舵把,实际上还是王大发掌舵,她在一边看着。

终于回到自己的闺房,累了一天的钟浅月长舒了一口气。在艳阳高照下掌舵好几个时辰,钟浅月早已汗流浃背,所幸脸上抹了托关系从禁军军需仓库买到的定妆油膏,精致的妆容没有遭到一丝一毫的破坏,但被汗水浸透的衣裙与肌肤紧紧粘在一起,曼妙身材曲线毕露,连浑圆乳房与平坦下身的轮廓都依稀可见,方才定是被甲板上那么多大男人看得一清二楚。一想到这里,钟浅月芳心微颤,脸蛋儿羞得发烫,赶紧喊灵儿、霜儿两个丫鬟给自己沐浴更衣。

灵儿、霜儿是上个月才被钟浅月亲手阉割去势的少年,虽然被教导要有一颗水一样的女儿心,但男孩子的本性没那么容易抹杀的。她们关紧门窗,点亮油灯,在昏暗的灯光下,小心翼翼地帮钟浅月脱去外罩衣裙,尴尬地发现,小姐的肚兜、亵裤、丝袜已经被汗水、尿液、脂粉的混合物弄得脏污不堪,黄一片白一片。钟浅月发怔了一会儿,为了掩饰内心的羞耻与慌乱,催促丫鬟们赶快把内衣也脱掉。站在落地镜前,一丝不挂的钟浅月,看到自己脸蛋雪白、身子棕黄的奇异反差,着急要卸妆和洗澡。船上淡水有限,所谓洗澡也只能是用湿毛巾擦一擦。灵儿和霜儿刚才急着关门为小姐遮羞,忘了准备洗澡水,这时只好在钟浅月的臭骂下,出去打水。没穿衣服的钟浅月,匆忙披了丝巾遮住羞处,把舱门合上。

管淡水的人恰好是王小利,灵儿霜儿因为净了身力气大不如前,提不动满满一桶水,只好跟王小利一起挑水。水桶在闺房门口落地的一瞬间,期盼已久的钟浅月不知道门外还有男人,立即打开了舱门,与王小利撞了个满怀。王小利长这么大,头一次见到浑身上下只有一条丝巾的裸体女子,不由得鸡儿梆硬,龟头碰到了钟浅月白花花的大腿。钟浅月吓得魂飞魄散,尖叫一声,本能地把门合上,用身体顶住,心中小鹿乱撞,仔细一想,刚才好像是接触到了王小利的胯下之物,虽然身为女子丢死人了,但那个物件儿确实体现出了少年人的蓬勃朝气,令她芳心若失,还挺惦念的。

“小姐,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什么都没看到。求您饶了我这一回吧。”王小利也明白自己闯了大祸,在灵儿霜儿的目光紧逼下,两腿一软,扑通跪地,乞求钟浅月的原谅。

“你个不长眼的,冒犯了小姐的名节,哪能随便轻饶你?按照本朝的规矩,应该剜去你的眼睛!”灵儿心中暗笑,吓唬他说。

霜儿也在一边帮腔道:“我们是叫你帮忙打水,可没叫你偷看小姐的身子。这下好了,你闯了大祸,恐怕你爹的面子也不够用。要不这样子,你也请小姐把你的叽霸割了,跟我们做个伴儿,这样小姐的清誉保住了,你也可以在内院做事,月月领钱,比起当船工风里来雨里去强多了。”吓得王小利本能地捂住裤裆,哀求两位姐姐放过自己。

钟浅月在屋里快速穿好内衣丝袜,随便披了一套宽松的衣裙,又怕自己卸了妆的真容太过男性化,给王小利留下不好的印象,又坐在梳妆台前淡施脂粉,折腾了好一会儿,直到镜子里的形象过得去了,才缓缓打开舱门。看着跪在门前大气也不敢出的王小利,钟浅月不禁生出几分怜爱之心,春心荡漾,真想把这个英俊小伙儿抱到床上,用饥渴已久的下身沟壑容纳他那未经人事的纯洁肉棒,摘取处男的青涩果实。听说童子精最养人呢。但是理智与道德却告诉她,这个时刻必须把持住,维护好高高在上老板娘的人设。尤其是自己比王小利大二十多岁,如果随随便便跟王小利发生关系,让王大发知道了,做父亲的该如何自处?

于是钟浅月故意装出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训斥王小利说,你年纪也不小了,该懂得男女之大防,不该看的别看,不该说的别说。王小利连忙点头称是。钟浅月话锋一转,嘴角微露一抹浅笑,和蔼地说,这么好的一个孩子,把你眼睛弄瞎,或者阉了当丫鬟,奴家也舍不得,为了记住这次教训,你戴上这个吧,戴了就不会胡思乱想馋女人身子了,没有我的允许,不能摘下来。王小利和灵儿霜儿吃惊地看着钟浅月从袖口中拿出一副男用贞操锁。这本是钟浅月与男宠的床上助兴之物,现在给了王小利。王小利浑身哆嗦,在钟浅月和灵儿霜儿的共同监视下,褪下裤子,仍然兴奋的叽霸。钟浅月急了,主动伸出手,把王小利昂首挺立的小肉棒摁了下去,才勉强把贞操锁套上,咔嚓一声锁上了。钟浅月拔出了钥匙,满意地看着王小利被禁锢的下体。从今以后,王小利就是她的私有物了,既无法自渎,也碰不了别的女人。接下来就是等待时机,瞒着王大发,睡了王小利,让自己成为王小利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女人。

钟浅月再三叮嘱王小利,此事千万不可让你父亲知道,王小利也答应守口如瓶。打发走了王小利,钟浅月回到密闭的舱室,终于可以由灵儿霜儿服侍着,西区身上的污秽了。两个小丫鬟强忍住残留心底的男孩子冲动,轻轻地用绵纸蘸了清水,擦拭钟浅月的每一寸肌肤。当绵纸擦到两腿间的那道粉红娇嫩沟壑的时候,钟浅月和两个丫鬟不约而同地打了个激灵。钟浅月是再一次真真切切体会到,曾经引为骄傲的粗壮男根与硕大卵蛋,已经彻底离自己远去,下身只剩一口寂寞空虚的深井,缺少别的男人肉棒慰藉,里面有点痒,真想用最长的中指掏一掏。现在钟浅月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些寡妇会把自己比作一口枯井了,要是许久没有男根插入,蜜洞里连淫水都流不出来了,干干的涩涩的,那该多难受啊。灵儿霜儿的反应不用猜,就是刚阉了叽霸,下体还有幻肢感,男孩子想操逼的肉体欲望还在,看到大小姐美丽的花户就按捺不住,可是又被剥夺了泄欲的工具,蓦然记起自个儿和小姐一样下身平平的,内裤中间的红绳还深深勒入洁白玉蚌的肉缝中,火辣辣的疼,提醒着自己当下的身份。钟浅月慢慢接受了这种被新阉丫鬟既是爱抚又是侵犯的奇妙感觉,乐在其中。果然跟那些贵妇人说的一样,这样的按摩既能近似体验到男女交合的快乐,又能疏松筋骨,还具备私密性,让身份尊贵的妇人感到自己的贞洁清白并没有遭到任何的玷污。钟浅月又让霜儿揉揉肩膀、捶捶背,灵儿拍拍腿肚子、捏捏脚,直到全身都舒服了,才依依不舍地从澡盆站起身来,擦净了身子,穿好内衣,给双腿套上细密紧致的塑形睡袜,上床睡觉。这一夜,钟浅月握住角先生,往肉洞里猛插了无数次,浪叫不绝,稍稍填补了肉体与内心的双重空虚感,睡着后又连做了好几个春梦,淫水哗哗直流,沾湿了床单。

航程的头几天,风平浪静,水手们也肯卖力,一切似乎都很顺利。只是莲香发现水手们看船上女眷的眼神越来越淫邪,不禁为自身安全感到担忧。有个不老实的水手,趁着天黑无人,偷偷隔着裙子拧了一下莲香的屁股。莲香认出了此人,当时却没声张,事后向钟浅月告状。

钟浅月听了,骄傲地抚摸着自己丰满的胸脯,咯咯娇笑道:“看来弟兄们真的憋坏了,是该老娘抚慰抚慰他们了。”

莲香吃惊道:“小姐,难道您要?”

钟浅月捂住她的嘴,小声说:“嘘。那是早晚的事,我都想开了。前几天我之所以不让他们碰我的身子,就是为了吊吊他们的胃口。毕竟他们在岸上,有的有老婆,有的睡过粉头,一开始本小姐这个半老徐娘未必能入他们的法眼。在海上航行了几天,遇不到别的女人,母猪都赛貂蝉了,何况是本大小姐呢?”钟浅月跑船多年,对男人的性心理掌握得十分透彻,也能摆正自己的位置。换了别人,断不会做出如此粗俗的比喻。

晚上钟浅月让厨子准备了一顿丰盛的大餐,犒劳水手们。水手们酒酣耳热之际,钟浅月换了一身性感的舞女装束,露着香肩藕臂与光滑的后背,暮云纱紧贴住玲珑曼妙的娇躯,长裙侧面开衩向上直到腰间,伸出一整条紧裹着提花镂空丝袜的洁白莹润大长腿,似乎连亵裤中间勒出的浅浅凹陷都隐约可见。她带着莲香、灵儿、霜儿,站在高台上,给大家跳了一支艳舞。受宠若惊的水手们齐声喝彩,气氛达到高潮。钟浅月媚眼如丝,扭动着腰肢,给每个水手倒酒,那风骚的姿态,比起青楼花魁也不遑多让。眼看水手们已经被自己的女性魅力所征服,个个眼中冒火,裤裆撑起了小帐篷,钟浅月大声宣布,从今夜起,她会轮流挑一个精壮汉子侍寝,当然前提是要有功劳,没犯错误,对她忠心耿耿。除了灵儿和霜儿要保持清白之身,严禁任何人侵犯,莲香以及仆妇吴妈、赵妈,女护卫黄雪娇、楚婉柔也可以凭自身意愿与男人交往,但水手们不能强迫她们。水手们连声叫好,感谢老板娘的大恩大德。从前海船上都是严格禁止男女之事的,钟浅月公开打破禁忌,真可谓是色胆包天。钟浅月又问水手们,今后谁要是敢欺负我们八个女子,弟兄们说说,该如何处置。水手们齐声回答,活该扔到海里喂鱼。钟浅月笑道,说得好,不过本小姐也没那么狠心,今后若是谁嘴贱手贱,管不住裤裆,欺负了船上哪位姑娘,本小姐就请他割了叽霸,跟我们做个伴儿。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

所有人都没想到,钟浅月第一天点了王小利的卯。他父亲王大发脸上红一块白一块,颇为难堪。钟浅月之前跟王大发是多年的铁哥们儿,净身后两家也多有走动,没想到她竟打主意打到“贤侄”王小利头上,乱了辈分。王大发在众人的嬉笑声中,赶紧拽着儿子的胳膊要离开。钟浅月却不放王小利走,直说老娘就是看上他了,你王大发不给我面子,也不要耽误令郎的前程。于是王小利不得已,羞羞答答地走进了钟浅月的闺房。钟浅月关上门窗,赶紧让王小利脱了裤子,为他解开了贞操锁,然后自己脱得只剩内衣丝袜。看着这几天被禁锢得伤痕累累的那话儿,钟浅月猜到王小利肯定是无数次想要勃起,却无情地被铁制器具挫败,不禁心疼起来,给他抹了一点药。王小利还是个童男,不通晓床笫之事,钟浅月手把手耐心教他,用一双纤纤玉手不住地玩弄他的小玉柱、小肉丸,直到把那个兴奋的粉红龟头挤入她自己的蜜穴。从前檀郎第一次也是如此青涩,钟浅月就喜欢这种占有男孩子第一次的感觉。钟浅月抱住王小利白生生的小身子,问他遗过精没。王小利不懂什么叫遗精,钟浅月就解释说,有没有睡觉醒来发现裤裆黏糊糊的,王小利点了点头,说有几回,我以为是尿床了,很害臊。钟浅月笑着拍拍他的脑袋,说傻孩子,这么大了怎么还会尿床,那是男人的精元,跟尿液不是一回事,你回忆一下当初是怎么遗精的,争取在姐姐这里面射出来。也不知在床上翻来覆去折腾了多久,费了好大劲,钟浅月终于榨取了王小利的童子精,心满意足地沉沉睡去。王小利感到腰酸背疼,体力透支了,小鸡鸡有点疼也有点酸痒,说不清楚是舒服还是难受,不过刚才抱着钟浅月小姐白花花香喷喷的身子,看着她美艳的妆容和性感的衣饰,确实是一种享受。怪不得那么多大人要花钱逛窑子了,爹爹也常常瞒着娘亲去那种地方,还叮嘱自己不许乱说。如今自己不用花一个大子儿,就能在钟浅月身上得到同样的体验,女方还一脸的满足感,王小利心中暗自高兴,期盼着以后还有机会跟钟浅月同床共枕。

就在钟浅月和水手们憧憬着未来的好事的时候,忽然后半夜来了暴风雨。众人从睡梦中惊醒,赶紧到甲板上齐心协力抗击风暴。此刻在广袤的海洋中,这艘小小的商船不过是一片飘萍,剧烈地左右摇晃,似乎随时要倾覆沉没。一个大浪打来,甲板上就满是海水。钟浅月和莲香也顾不上妆容全花、绣鞋丢失、丝袜刮破,大声喊叫着指挥众人收帆、排水。丫鬟灵儿、霜儿和仆妇吴妈、赵妈哪见过这种场面,吓得躲在船舱深处瑟瑟发抖。女护卫黄雪娇和楚婉柔好歹有在水师工作的经验,也自告奋勇加入了战斗,她们的体力比钟浅月还大,真能顶个男人用。其实刚上船她们就瞒着钟浅月偷偷向某些水手暗送秋波,悄悄在货舱里做那苟且之事,为的也是吸取男人阳精,补充体力,现在钟浅月算是把她们这种行为合法化了。她们感激老板娘的善解人意,自然更加卖力了。

经过众人整整几天的奋战,暴风雨总算平息下来,大海上艳阳高照,云朵片片,钟浅月的船恢复了正常的航行,但已经偏离了原定的航线。没过多久,眼看船上淡水不多,钟浅月在一个陌生的小岛上抛了锚。上岸休整之时,钟浅月一行人没有遇到土著渔民,却不幸撞见了一队穷凶极恶的海盗。原来这些海盗是蒂莫国曾华强的属下,被宜南国军队打败,躲到这里休整。海盗们好久碰过女人了,见色起意,岂有放过钟浅月她们的道理。海盗头领下令,女人统统要抓活的。钟浅月吓得花容失色,大喊救命,水手们感念她的恩德,哪怕手里没什么像样的兵器,也要跟海盗们拼死一战,保护老板娘。海盗们人多势众,又有锋利的刀剑和弓箭、火枪,三下五除二把水手们杀光,连刚被钟浅月宠幸过的少年王小利也倒在了血泊中。黄雪娇和楚婉柔贴身护卫着钟浅月,且战且退,想要逃回船上。可惜海盗们也发现了商船,抢先上了船,抓住了留守在船上的莲香、吴妈、赵妈、霜儿、灵儿,把她们折磨得不成人形。钟浅月绝望了,大哭着让黄雪娇和楚婉柔给自己一个了断,不要让海盗们得逞。黄雪娇哭着拔出剑,还没动手,忽然灌木丛中射出三只毒箭,嗖嗖嗖命中了三女的大腿,鲜血立即染红了丝袜。三女很快失去了意识,昏倒在海盗们面前。

好不容易捉到了八个女人,海盗们当然不舍得弄死其中任何一个。大头领、二头领分别占有了清纯少女霜儿、灵儿,开了她们俩的苞。包括钟浅月在内六名成年女子,则被海盗们扒光衣服绑在树上,排着队轮流奸污。那段昏天黑地的日子,钟浅月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每天只能喝到一小碗稀粥,被几十根硕大坚硬的阳具狂暴地撞开花门,排除一切障碍,一下子戳到蜜洞最深的花蕊,好似一杆长枪要捅穿她的身体一般,然后大开大合,使劲抽插,疯狂喷射。钟浅月的两扇花瓣之内灌满了精液,下身肉丘肿涨发紫,大小便失禁,原本雪白娇嫩的肌肤血痕累累,承受着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摧残折磨。钟浅月此时此刻万分后悔挥刀自宫做了女儿身,也没料到本应带来欢乐的男女交合之事一旦变成单方面的粗暴奸淫,竟会让女子痛不欲生。她也不知道何时才能逃离这座淫窟,心里只剩一个盼头,愿宜南国的官军尽快剿灭海盗,救自己出苦海,也为被害的檀郎、王大发父子等人报仇雪恨!

宜南军主帅大帐前,几个满身血污的男军官连滚带爬,回到蔡文锦跟前,哭诉蒂莫军兵力太强,防守严密,我军几番进攻死伤惨重。之前元帅府幕僚金美霞侦查了敌情后,认为敌众我寡,且敌人固守高垒,以逸待劳,不宜强攻,得到了蔡文锦的认可。几个男将领却不服气,内心看不起这些没了叽霸的娇滴滴女流,再三申请出战,欲夺头功,不料被曾华强打得没脾气。蔡文锦叹了口气,让军医为他们诊治,然后屏退下人,只留谭香兰、萧玉嫦、金美霞、温倩倩、司徒娇梨、高秀贞、谷芳蓉、魏英莲、郭彩凤几位穿短裙裹丝袜的同袍姐妹商议军务。

“大帅,依末将愚见,敌军虽为乌合之众,但也有一两万人之多,我军只有六七千,一口气吃掉敌人不太现实。经过侦察,末将发现敌人后方空虚,在海边布设了若干岗哨,又有一支大约两千人的机动队伍随时支援各处。不如发挥我们舰队灵活机动的优势,一部分人留下来佯攻敌军正面,牢牢吸引其主力,另选精兵强将坐船绕到敌人后方去,袭击他们防守薄弱的地方,一点一点吃掉敌军,最好能引诱佐巴洛约撤兵回援,然后我们再一鼓作气,攻下城寨。”金美霞追随廖凤祥、胡静怡、冯秋彤等女帅多年,积累了丰富的战场经验。她提出这一计策,女将们纷纷叹服。

蔡文锦习惯性地捋了捋光滑的下巴,仿佛那里还长着胡子似的,颔首笑道:“金参军辛苦了,前几日你带领姐妹们乔装改扮,潜入蒂莫国内陆,看来收获颇丰。金参军所言,正合我意,只是不知道哪位将军堪此重任。”

谭香兰和萧玉嫦不约而同地拱手说道:“末将愿往。”

蔡文锦道:“那就有劳二位了。谭香兰听令,命你带领骁骑卫、领军卫女兵五百,及怀仁军男兵一千,乘船攻打蒂莫国西部海岸,谷芳蓉、魏英莲为副。萧玉嫦听令,命你带领金吾卫、神武卫女兵五百,及水师男兵一千,攻打东部海岸,高秀贞、司徒娇梨为副。其他人留守,由郭彩凤指挥,在正面牵制敌军大部队。记住要避实击虚,以消灭敌军有生力量为主,能摸掉几个岗哨摸几个,若遇强敌,不可恋战,总归要把肥的拖瘦,瘦的拖死,活活累死他们,才算完成任务。今晚好好休整,明日拂晓出发,明白了吗?”

女将们娇声应答:“谨遵元帅钧令。”各自回营筹备去了。

蒂莫国宰相穆克沙尔的小儿子安瓦是国王佐巴洛约新近提拔的青年才俊,负责镇守大后方,本来无所事事,每日搂着美人饮酒作乐,忽然收到紧急军情,宜南舰队突袭了东海岸的一座岗哨。等安瓦领着上千兵马赶到,岗哨早已被宜南军攻陷,夷为平地,沙地上横七竖八的都是哨兵的遗体。安瓦追到岸边,只见宜南军的指挥官是一位青春貌美的女将,金翅盔上竖着雉鸡尾,面如羊脂白玉,口似大红樱桃,两道蛾眉淡扫,一双杏眼澄清,酥胸罩着护心甲,纤腰低系百蝶裙,裙下露出雪白丝袜包裹的纤长美腿,一双金莲秀足穿着错金镶银的雕花战靴,稳稳踏定葵花马镫,骑在一匹枣红色高头大马上,背后猩红大氅迎着海风飘扬起来,端的是国色天香,英气勃勃,有一种雌雄莫辨的美。身后簇拥着数十名粉黛巧施、裙袜素净的女子骑兵,一杆大旗上写着一个大大的“萧”字。

安瓦是个好色之人,心想如能拥此美入怀,岂不爽哉,便大吼一声,冲了上去。萧玉嫦也不恋战,打死几个蒂莫兵后,且战且退。安瓦以为萧玉嫦败了,心中大喜,不顾部下劝谏,奋勇直追,结果被萧玉嫦杀了一个回马枪,死伤甚多,只好眼睁睁看着萧玉嫦率部退回船上。事后安瓦隐瞒了真相,却向国王报捷。佐巴洛约刚为打退了宜南军的攻势而大摆庆功宴,听到安瓦的“捷报”,喜上加喜,喝了几口壮阳药酒,又抱住王后梁轻眉颠鸾倒凤了一番。梁轻眉被国王折腾的不轻,自请去温泉池疗养,也好让国王对妃子们雨露均沾,彰显王后的大度。佐巴洛约见梁轻眉身为王后并不嫉妒,不由大喜,当即准奏。

安瓦回到营地,没过多久听说西海岸遭袭,不得不拖着疲惫的身躯,前去救援,又遇到了一位妩媚风流的女将谭香兰。此女脂香粉浓,媚眼如丝,却是个追魂夺命的罗刹,纤纤玉手挥舞双剑,白光闪过,招招致人于死地。眼看谭香兰亲手斩杀了数十个部下,安瓦不得不硬着头皮拍马上前,与她交战数十回合,堪堪打个平手。谭香兰毕竟是女儿身,渐渐体力不支,一双玉臂震得发麻,遂娇嗔一句,小哥哥也不懂得怜香惜玉,冲安瓦抛了个媚眼。趁着安瓦色迷心窍的当儿,谭香兰一溜烟跑了,率部撤回船上。安瓦又想报捷,不料萧玉嫦又攻破了一个岗哨,上百守兵战死。安瓦赶到现场,萧玉嫦早已远遁不知去向。

宜南的两支舰队在海边神出鬼没,屡屡出奇制胜,而安瓦的士兵只有一双脚板,东奔西跑,又累又饿,士气下降。不知不觉中,蒂莫国的后方防线已经千疮百孔,损失了数百士兵。实在是纸里包不住火,安瓦只得向国王禀报实情。佐巴洛约气急败坏,命曾华强协助安瓦前去追剿萧玉嫦谭香兰两股敌军。

蒂莫王都附近的一座温泉池中,水雾氤氲,池底清凉,王后娘娘梁轻眉正在享受宫女们的细致服务。被小宫女用搓澡巾擦过那个曾经生长过男儿物件、如今却成了一道紧致诱人的肉缝的身体部位,梁轻眉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苦中带甜的感觉。小宫女是天生女儿身,自己若还是男人,恐怕也会对这个活泼俏丽的青涩女孩心动吧,不过说什么都迟了。正当梁轻眉胡思乱想之时,忽然洞外喊杀声震天,吓得梁轻眉赶紧从池水里出来,用毛巾裹住娇躯,瑟瑟发抖,命贴身宫女打探消息。不多时,宫女回来,惊恐地喊道:“娘娘大事不好了,我军败了,敌军攻上来了。”原来安瓦的部队屡战屡败,士气低沉,不知不觉走到温泉池附近的山谷里。萧玉嫦和谭香兰却早已看中了这里的地势,悄悄派强壮的弓箭手抢占了制高点,又各率人马,两面夹击,把安瓦的上千士兵堵在了山谷中间。山峰上突然箭如雨下,安瓦一下子军心大乱,兵无斗志,这时谭香兰、萧玉嫦两位美貌女将又娇叱着率领女子精骑从前后两头冲了过来,对着蒂莫军大砍大杀,一时间人头滚滚,血流成河。安瓦见大势已去,在亲兵拼死保卫下,企图逃出重围,却被高秀贞弯弓搭箭,一发命中咽喉,气绝身亡。主将战死,活着的蒂莫兵吓得魂飞胆丧,纷纷丢掉兵器,跪地投降。

“你们不能进来,王后娘娘在里面沐浴。”一位勇敢的蒂莫宫女拦住了企图冲入山洞搜查败兵的宜南男性军士。

“别动这位姑娘!我进来总可以了吧。”谭香兰摆摆手让男兵退下,自己率着谷芳蓉、司徒娇梨和一队贴身亲兵走进了山洞。

“原来是你!”女将军谭香兰与一丝不挂的王后梁轻眉相遇,发现是老熟人,彼此都有些尴尬。

梁轻眉万万没想到自己四处逃亡,却终归成了谭香兰的俘虏,颤声道:“谭将军,你别过来。我现在是蒂莫国的王后,一国之母,你不能杀我。”

谭香兰轻蔑地拔出宝剑,故意指着梁轻眉的脖子,比划了一下,又收剑回鞘,淡淡一笑道:“王后娘娘,恭喜你呀,如今有了享不完的荣华富贵。外臣就没这个福分了,还得整天带着一帮臭男人打打杀杀,刀头舔血。快穿上衣服吧,小心着凉。”

梁轻眉在宜南女兵的监视下,穿衣梳妆完毕,然后被挟持着上了马车。蒂莫王都的守军见王后娘娘被俘,大吃一惊,自乱阵脚,被宜南军轻易破了城。

老巢被端,包括王后梁轻眉在内的众多后宫女眷落入敌手,佐巴洛约国王顿时傻了眼,泄了气,忙派宰相穆克沙尔去议和。穆克沙尔怀着丧子之痛,拜见宜南军大将萧玉嫦和谭香兰,确认王宫女眷被宜南女兵保护的很好,没有失节的风险,这才松了一口气,称赞宜南军是仁义之师。

另一边,曾华强增援安瓦不力,保护不了王后,全程摸鱼,本已犯下重罪,但他见蒂莫本国的兵马被消耗得差不多,自己的海盗队伍占了绝对优势,干脆心一横,在佐巴洛约的使者前来问罪时,斩杀使者,扯旗造反了。这时佐巴洛约身边唯一可以依靠的,就只有摄政王哈肯给的二百名精锐卫兵。他们面对上万海盗的围攻,死战不退,勇猛异常。佐巴洛约肠子都悔青了,躲在卫兵们身后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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