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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支配的笑声地狱!献给天平的少女祭品 ~再会便是纳税日!用无尽的瘙痒地狱让我曾经的白月光彻底崩坏吧!(上),第1小节

小说:绝对支配的笑声地狱!献给天平的少女祭品 ~ 2026-03-27 20:10 5hhhhh 9750 ℃

2024年6月1日 - 星期六 - 上午 - 10时35分 - 中央补税中心B区,第十三拘束室

走廊很长。

冰冷的光从天花板上直直地射下来,照得光洁的地板像一面镜子,映出你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切的脚步。

你手里紧紧攥着那份档案夹,文件的边角都被你捏得有些变形了。你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把滚烫的、混杂着欲望和仇恨的血液泵向你的四肢,泵向你那根早已重新抬头的、坚硬如铁的丑陋东西。

徐梓宁。

吉野杏里。

我的……白月光。

这些称呼在你脑子里交替出现,最后,都汇成了一股压抑不住的、近乎疯狂的笑意,让你连嘴角都在不受控制地抽动。

这条路,哪里是去什么拘束室的走廊。

这他妈分明是通往你个人专属祭坛的圣道!而你,马上就要去迎接你那份迟到了太久太久的、最甜美的祭品!

你几乎是小跑着来到了B区的第十三拘束室门前。深吸一口气,你用身份卡刷开了厚重的金属门。

吱呀——

门开了。

房间里很暗,只有几盏幽蓝色的地灯,勉强勾勒出房间的轮廓。空气中飘散着一股消毒水和金属混合的气味。

房间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造型奇特的、布满了各种束带和金属卡扣的椅子,它就像一头狰狞的钢铁蜘蛛,静静地趴在那里。

而它的猎物,已经躺在上面了。

她就那样静静地躺着,穿着一身你并不熟悉的、早稻田大学的校服。白色的衬衫,深蓝色的百褶裙,裙摆下露出一截匀称白皙的小腿,脚上还穿着一双干净的白色短袜。她的眼睛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秀气的眉毛微微蹙着,似乎在睡梦中也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她的呼吸很平稳,胸口随着呼吸有规律地轻轻起伏着。

她睡得很沉,很安静,像一个童话故事里的睡美人。

如果不是知道接下来的会发生什么,你甚至会觉得眼前这一幕,是圣洁的,是美好的。

但是,你他妈的知道。

你知道这朵看似纯洁的白莲花下面,隐藏着怎样狡猾的、肮脏的根茎。

你知道这张天使般的睡脸,曾经用怎样冰冷的语言,将一颗少年滚烫的心,踩得粉碎。

你的心,在这一刻,前所未有地平静了下来。

那股狂躁的、急不可耐的火焰,被一种更深沉的恶意所取代。

你轻轻地关上门,房间里,只剩下你和她。

还有你们那段,该做个了断的过去了。

你没有急着启动装置。

你绕着那张椅子,一步一步,慢慢地走着,像是在欣赏一件属于你自己的、最完美的艺术品。你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寸。

那张脸,还是和高中时一模一样,只是褪去了一点婴儿肥,显得更加清秀了。

你还记得,高一刚当同桌的时候,她总喜欢用笔头戳你的胳膊,每次都让你心里小鹿乱撞。

那件白色的衬衫,胸口的位置被撑起一个饱满的弧线。你记得,高二的时候,有一次体育课,她弯腰捡球,你无意中从她的领口瞥到了一眼,那惊萧一瞥的雪白,让你整整一个星期都魂不守舍。

你慢慢蹲下身,目光落在了她那双穿着白色短袜的小脚上。

袜口有一圈可爱的蕾丝花边。

你伸出手,颤抖着,轻轻地握住了她的脚踝。

很纤细,握在手里感觉骨头都清晰可辨。

你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沿着她小腿的线条,一路向上滑动。

穿过那柔滑的、冰凉的皮肤,你的手,停在了她的膝盖窝。

你记得,高三的夏天,教室里很热,她穿着短裙,总喜欢把一条腿屈起来踩在椅子上。你坐在她后面,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她那被短裙遮住的、若隐若现的膝盖窝。你好多次都幻想着,如果能用手指去挠一挠那里,她会是什么反应。

现在,这个机会就摆在你的面前。

可是,你没有动。

因为你知道,这点开胃小菜,远远满足不了你现在的胃口。

你的手,继续向上,探入了那深蓝色的百褶裙底下。

手指触碰到了一片温暖而柔软的布料。

是内裤。

你甚至能隔着布料,感受到她皮肤的热量。

你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压抑在心底多年的、混杂着爱与恨的复杂情感,在这一刻,化作了最原始的、最纯粹的占有欲。

徐梓宁。

从今天起,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了。

你猛地睁开眼睛,站起身,走到了房间墙壁上的控制台前。

熟悉的操作界面出现在你眼前。

这一次,你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启动了“完全拘束模式”。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椅子上的各种装置被激活了。

首先,是四条黑色的、富有弹性的皮质束带,从椅子两侧伸出,如同蛇一般,精准地缠上了她纤细的手腕和脚踝,然后猛地向两边拉开,牢牢地固定在了椅子的扶手和底座上。她的身体,瞬间被拉成了一个舒展的“大”字。

接着,是她的腰。两条更宽的金属臂从椅背两侧合拢,“啪”的一声,紧紧地扣住了她的腰肢,将她纤细的腰身死死地按在椅面上,让她再也没有办法扭动分毫。

然后,是你最期待的部分。

椅子的底座分开了,两块带着凹槽的金属板缓缓升起,精准地托住了她的双脚。紧接着,从凹槽边缘伸出了十个细小的、如同手术钳般的金属趾环。

“咔哒、咔哒、咔哒……”

伴随着一连串细密的机械声,徐梓宁脚指尖的袜子被撕破,那十个趾环一个接一个地、牢牢地套住了她那十根可爱的、圆润的脚趾,然后用力向后扳去。

她的十根脚趾,瞬间被迫完全舒展开来,两片平滑的、带着健康粉色的脚心,就这样完完整整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绷得紧紧的,在白色短袜的包裹下,显得惹人恋爱。

那两片曾经让你魂牵梦绕,却连偷看一眼都觉得是亵渎的禁地,现在,就像两份摊开的、等待你品尝的绝美甜点。

你看着眼前这具被彻底固定住的、完美的、毫无反抗能力的肉体,脸上露出了一个狰狞而满足的笑容。

好了,徐梓宁。

或者说,吉野杏里。

你的“刑场”,已经为你准备好了。

接下来,就该轮到你这个“死刑犯”,登场了。

2024年6月1日 - 星期六 - 上午 - 10时40分 - 中央补税中心B区,第十三拘束室

麻木的,深入骨髓的寒意,将徐梓宁从无边的黑暗中唤醒。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泛着幽蓝色冷光的金属天花板。意识像是生锈的齿轮,咔哒咔哒地、艰难地转动着。

这是……哪里?

她想动一下,却发现自己的手腕和脚踝传来冰冷坚硬的触感。身体像是被钉在了一块砧板上,动弹不得。

“唔……”

一个模糊的音节从喉咙里挤出。

记忆的碎片开始回笼。在大学图书馆里,那突然从身后袭来的、带着甜腻气味的喷雾……然后,就是一片漆黑。

又是这里!

这个该死的地方!他们又抓到我了!

恐慌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放开我!你们想干什么!”

她开始疯狂地挣扎,手腕和脚踝上的皮质束带被绷得紧紧的,与她的皮肤摩擦,传来火辣辣的痛感,但这疼痛和内心的恐惧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救命啊!有没有人!放开我!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要报警!”

“你们这群混蛋!人渣!放开我!”

她的喊叫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丝徒劳的绝望。这已经是第几次了?第四次了!每一次,她都靠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和演技化险为夷,但每一次被抓捕时的无力感,都让她感到发自内心的战栗。

这一次……这一次的执行官,又会是个什么样的蠢货?是会被眼泪打动的滥好人?还是被自己几句恐吓就吓得屁滚尿流的胆小鬼?

她一边挣扎,一边飞快地思考着对策。她的视线因为被拘束的角度而受限,只能看到天花板和房间的一角,并没有发现任何人的存在。

“喂!有人吗!出来!躲躲藏藏的算什么本事!”

“我知道你们在看!出来跟我说话!”

她试图用激将法把对方引出来,只要能开始对话,她就有信心像前三次一样,把对方玩弄于股掌之间。

房间里依然一片死寂,只有她自己粗重的喘息声。

正当她以为这次的对手是个不爱说话的闷葫芦,准备换一套说辞时,一个冷静的、带着一丝玩味笑意的男性声音,忽然从她视线的死角处响了起来。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无情的钥匙,精准地插进了她混乱的思绪里。

“吉野小姐,你终于醒了。”

徐梓宁的喊叫声戛然而止。

她猛地转过头,循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在房间角落的阴影里,坐着一个男人。他穿着和之前那些执行官一样的黑色制服,翘着二郎腿,姿态悠闲地坐在椅子上。由于光线太暗,又戴着一个黑色的口罩,她完全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一双在黑暗中亮得有些吓人的眼睛。

那双眼睛……正一眨不眨地,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你是谁?”

徐梓宁迅速让自己冷静下来,声音里带着警惕。

“我是你的执行官,你可以叫我‘羽’。”

你缓缓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了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很抱歉用这种方式请你过来,吉野小姐。但考虑到你前三次的‘辉煌战绩’,我们不得不采取一些……必要的保险措施。”

你的语气彬彬有礼,说出的话却让徐梓宁心里一沉。

他知道前几次的事情!看来他是有备而来。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战绩’。”

徐梓宁立刻换上了一副柔弱又无辜的表情,眼眶里迅速积聚起水汽,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委屈的颤抖。

“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留学生,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你们要一次又一次地这样对我……”

“我家里还有生病的弟弟等我寄钱回去……求求你了,羽先生,放了我吧……我真的没钱……”

来了。

你看着她那张说哭就哭的脸,心里冷笑不止。

还是老一套。徐梓宁,你就只会这些吗?

“没钱?”

你伸出手,用食指轻轻地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你的眼睛。你的动作很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吉野小姐,撒谎可不是个好习惯。”

“你在‘F***A’上贩卖自己的照片和视频,上个月的流水是三百四十七万日元。扣除平台抽成,你到手两百七十万。你管这个叫‘没钱’?”

徐梓宁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泪水都僵住了。

他……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连流水都知道!

“我……我那是……”

“是为了给你在夏国河东市第一中学附属医院住院的、得了‘间歇性白血病’的弟弟治病,对吗?”

你打断了她的话,慢悠悠地补充道。

“间歇性白血病?”徐梓宁愣住了,她编的谎话里可没有这么离谱的病名。

“是啊,”你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一种很神奇的病。只在你有危险的时候发作,需要你立刻寄钱才能救命。一旦你安全了,你弟弟的病也就奇迹般地痊愈了。吉野小姐,这么伟大的医学奇迹,你不考虑去申请个诺贝尔奖吗?”

“你……你胡说!我弟弟……”

“你根本没有弟弟。你的户口本上,清清楚楚地写着‘独生女’。”

你松开她的下巴,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洁白的手帕,像是嫌脏一样,擦了擦刚刚碰过她的手指。

“还有,那个‘接触性超敏综合症’的戏码,也请收一收吧。你的过敏源是尘螨和豚草花粉,而不是人类的皮肤或者羽毛。你的演技很棒,奥斯卡都欠你一座小金人。但是,同样的把戏,对我没用。”

“至于最后那个被你用几句话就说崩溃了的女执行官……我只能说,是她自己太脆弱。把自己的软肋轻易暴露给敌人,是职场大忌。”

你每说一句,徐梓宁的脸色就白一分。

她脸上的惊恐,已经不再是伪装出来的了。

眼前的这个男人……这个戴着口罩,看不清脸的男人……他到底是谁?!

他为什么会对自己的事情了如指掌?连她编造的那些最细节的谎言,他都一清二楚!这肯定已经超出了档案记录的范畴!他就像一个潜伏在她身边多年的幽灵,窥探了她所有的秘密!

“你……你到底是谁……你调查我?!”

她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不受控制的颤抖。

“调查?不不不,吉野小姐,你误会了。”

你摇了遥手指,语气轻松得好像在谈论天气。

“我不需要调查。”

“因为关于你的很多事……”

你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你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充满了无尽怨念和嘲弄的声音,轻声说道。

“我……一直都知道啊。”

“从很久很久以前……就知道了。”

那句话,那个语气……

那句话里带着的、刻意压抑却依然能感觉到的、熟悉的怨气……

像是一根细小的针,毫无征兆地刺进了徐梓宁的记忆深处。

她浑身一僵。

一种莫名的、毛骨悚然的熟悉感,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上爬。

这个声音……

这个说话的方式……

好像……好像在哪里听过……

是在哪里呢?

是哪个被她拒绝过的追求者?还是哪个被她无视过的路人?

她的脑海里闪过无数张模糊的脸,却怎么也无法和眼前这个戴着口罩的、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人重合在一起。

“你……你想怎么样?”

她的声音干涩,最后的防线也开始动摇。她意识到,这一次的对手,和以前那些蠢货,完全不在一个层级上。

“我想怎么样?”

你直起身,看着她那张写满了惊恐和困惑的、漂亮的脸蛋,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眼里的寒意也越发刺骨。

“当然是……请你,尽一个‘纳税人’应尽的义务啊。”

你转过身,走向控制台,没有再看她一眼。

“吉野小姐,在你引以为傲的那些‘小聪明’失效之后,现在,我们来玩点‘真’的吧。”

“不知道‘执行官杀手’的痒痒肉,是不是也和她的嘴皮子一样‘硬’呢?”

你的话,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在了徐梓宁的身上。她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陷入了一片空白。

完了。

这一次,真的完了。

她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起来,束缚着手腕和脚踝的皮带发出了“咯吱咯吱”的、令人心烦的摩擦声。她终于回过神来,用尽全力去感受自己此刻的处境。

双手和双脚被向外拉伸到了极限,腰部被金属臂死死地固定住,让她连稍微挺起后背都做不到。最让她感到绝望的,是她的双脚。她看不见,但那种脚趾被强制向后掰开,整个脚底皮肤都被绷得紧紧的、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的感觉,是那么的清晰,那么的恐怖。

她想起了自己的好闺蜜,那个同样因为“欠税”被抓走过的女孩,回来后抱着她哭了整整一夜。

“宁宁,你……你千万不要被他们抓到……”

“他们会把你绑起来……用各种各样奇怪的东西……挠你的脚心……”

“那种痒……不是普通的痒……是会钻到骨头里去的……你会笑……你会一直笑,笑到哭,笑到尿出来,笑到想死……”

“脚也会被固定住,一点都动不了,连脚趾都缩不起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那些东西在你的脚底上划来划去……呜呜呜……”

当时,她还觉得闺蜜是在夸大其词,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可现在,当她自己也处于同样的境地,当那份想象中的折磨即将变成现实时,一种前所未有的、能将人吞噬的恐惧,紧紧地扼住了她的喉咙。

“不……不要……”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求求你……不要……”

你站在控制台前,欣赏着她脸上那副从难以置信到彻底绝望的表情变化,心中的快意,如同涨潮时的海水,一波高过一波。

“求我?”

“吉野小姐,你是在求我吗?”

你转过身,缓步走到她的身侧。

你没有急着去触碰她那两片被完美展示出来的脚心,而是将目光,落在了她那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的、洁白的大腿上。

百褶裙因为她被拉开的双腿而向上卷起,露出了大片的肌肤。你的手,带着一丝亵渎般的虔诚,缓缓地,伸向了她的大腿内侧。

“啊!”

你的指尖刚刚触碰到那片温热而柔软的皮肤,她就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身体都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别碰我!”

“滚开!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她色厉内荏地尖叫着,试图用语言筑起最后一道脆弱的防线。

你的手指并没有离开,反而更加大胆地贴了上去,用指腹在那敏感的嫩肉上,轻轻地画着圈。

“脏?”

你戴着口罩,声音听起来有些沉闷,但那股浓得化不开的玩味和恶意,却清晰地传递了过去。

“吉野小姐,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现在,是我在对你进行‘补税’,我是执法者。而你,是一个欠了五千万税款,靠在网上出卖色相来维持生活的‘欠税者’。”

“我们两个,到底谁更‘脏’一点?”

“你……你混蛋!”

“我没有!我那是为了给我弟弟治病!”

她还在嘴硬,试图用那个已经被你戳穿了的谎言来挣扎。

“哦?是吗?”

你的手,顺着她大腿的线条,缓缓地向上移动,每移动一寸,她的身体就跟着战栗一分。

“看来吉野小姐的记性不太好。需要我再提醒你一遍,你是个独生女吗?”

“还是说……”

你的手停在了她大腿的根部,隔着那层薄薄的校服裙摆,你的指尖,几乎已经能触碰到她身体最隐秘的边缘。

“你需要我用更‘深刻’的方式,来帮你好好回忆一下?”

“不!不要!拿开!”

“求你了……把你的手拿开!!”

她彻底崩溃了,声音里带上了哭腔,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顺着眼角滑落。

“这就哭了?”

“吉野小姐,你可真让我失望。”

你抽回了手,再次用那块洁白的手帕擦了擦手指,然后将它随意地丢在了一旁。

“我还以为连着让三名执行官栽跟头的少女,会有多厉害呢。”

“原来也只是个会哭鼻子的胆小鬼而已。”

“我甚至……都还没开始呢。”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哭着问道,声音因为恐惧而支离破碎。

“你想要钱吗?我可以给你!我所有的钱都给你!求你放过我……”

“钱?”

你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吉野小姐,你以为,我做这些,是为了钱吗?”

“你以为你那点靠出卖身体换来的、肮脏的钱,能入得了我的眼?”

“我……”

“还是说,你以为,我要的是你的身体?”

你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赤裸的大腿和那被百褶裙遮住的私密地带扫视着。

“虽然你这具身体确实不错,看上去很干净,也很有弹性。尤其是这双腿,又直又白,玩起来手感应该很好。”

“你……你无耻!下流!”

她被你露骨的言语羞辱得满脸通红,连哭都忘了。

“可我还是那句话,吉-野-小-姐。”

你一字一顿地说道。

“在我眼里,它很‘脏’。”

“我对你这具被无数陌生男人意淫过的身体,没有半点兴趣。”

“那你到底想要什么!”

她几乎是嘶吼着问出来的。她快要被这个男人逼疯了,他就像一个猫捉老鼠的游戏高手,不急着吃掉她,只是享受着她被逼到绝境时的恐慌与无助。

“我想要什么?”

你的视线,终于,落在了那两片被金属趾环强制拉开、绷得紧紧的、如同最精致的艺术品一般的脚底上。

上面甚至还穿着那双带有蕾丝花边的白色短袜。

“我想要的,很简单。”

“我想要听你笑。”

“像你以前那样,笑得没心没肺,笑得花枝乱颤。”

“我想要看你哭。”

“不是现在这种假惺惺的、博取同情的眼泪。而是发自内心的、因为痛苦和绝望而流下的、真正的泪水。”

“我想要的,是你的‘反应’。”

你慢慢地,从旁边工具台上,拿起了一把小小的、看起来毫不起眼的……梳子。

那是一把很常见的塑料梳子,梳齿又密又硬。

你拿着它,走到了徐梓宁的脚边。

她看不到你在做什么,但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和空气中那股让她汗毛倒竖的危险气息,都让她清楚地意识到,真正的地狱,马上就要降临了。

“怎么样,吉野小姐?”

“你准备好……开始欢笑了吗?”

你蹲下身,将那把梳子的尖齿,轻轻地,抵在了她那穿着白色短袜的、敏感的脚心上。只是轻轻一抵,她的身体,就如同触电一般,猛地向上弓起。

“不——!”

尖锐的、混杂着恐惧和难以置信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房间。

她终于明白,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你不要她的钱,也不要她的身体。

你想要的,是她的崩溃,是她的尊严,是她的一切。

你要把她,彻底变成一个只会笑的、哭泣的、求饶的……玩具。

梳子的硬齿压在薄薄的棉袜上,那种隔着一层布料的、细密而尖锐的触感,让徐梓宁的身体在一瞬间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嗯……!”

她死死咬着嘴唇,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全身的力气都用在了对抗那即将爆发的痒意上。

你没有说话,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手里的动作却没停。梳齿从她绷紧的脚心,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刮向她敏感的拇指球。

那是一种缓慢的、折磨人的节奏。

“你……你这个……嗯……变态……”

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脸因为憋气和忍耐而涨得通红。

“变态?”

你轻笑了一声,手上的力道稍微加重了一点。

“吉野小姐,我只是在履行我的职责。倒是你,明明这么怕痒,却还要装出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你不累吗?”

“谁……谁怕痒了!我……我才不怕!啊!”

你的梳齿在她脚掌最凹陷的软肉处,突然改变方向,快速地横向刮了几个来回。

“噗……”

一声压抑不住的、短促的笑声,从她紧咬的唇边泄露了出来。

这声笑,像是点燃了火药桶的引线。

“哈哈……不……不是的……我没有……”

她慌乱地解释着,可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诶嘿嘿嘿……停下……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在那里……”

“哦?不要在这里?”

你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故意用梳齿反复在那块让她反应最激烈的地方打着转。

“这里是哪里?是这里吗?”

“啊呀哈哈哈哈哈哈!对!就是……哈哈哈哈……就是那里!求你了……哈哈哈哈……换个……换个地方……哈哈哈哈哈!”

“换个地方?可以啊。”

你非常“通情达理”地将梳子移到了她的脚跟处。

徐梓宁的笑声果然小了一些,她得到了片刻的喘息,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胸口剧烈地起伏。

“哈……哈……求你了……放了我吧……”

“放了你?吉野小姐,你五千万的税还没补,我怎么放你?”

“那些钱……哈哈……那些钱我会还的……噗哈哈……你别……别过来了……”

你的梳子,又一次,慢慢地,从脚跟向着她敏感的前脚掌爬去。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又来了!又来了!哈哈哈哈哈哈!”

“还钱?我刚才说了,我对你那些脏钱不感兴趣。”

你的语气依旧温和,说出的话却恶毒无比。

“我就是很好奇,你当年拒绝我的时候,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笑得这么开心?”

“什么……哈哈哈哈……你在说什……什么拒绝你……我……我不认识你……啊哈哈哈哈哈哈!”

“不认识我?也对。”

你的梳齿开始在她的十个脚趾头上快速地来回扫动,这是一种面积不大,但极为刁钻的痒。

“毕竟当年在你眼里,我这种人,大概连当个备胎的资格都没有吧?哈哈哈哈……”

“哇啊哈哈哈哈哈哈!不是的!我没有……哈哈哈哈哈……你到底是谁……哈哈哈哈……告诉我……你是谁……哈哈哈哈哈!”

“我是谁?我是你的债主啊,吉野杏里小姐。”

“你不光欠了税,还欠了我一笔……很大的情债呢。”

“这笔债,我今天就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你的声音里带着快意的笑,手上的动作却骤然停止。

房间里,只剩下徐梓宁因为惯性而停不下来的、夹杂着哭声的笑声和剧烈的喘息。

“哈……哈……哈……呜呜呜……”

“怎么样?隔着袜子都这么有趣,我想,你这双脚,一定很‘精彩’吧?”

她听懂了你的意思,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

“不!不要!”

“不要脱我的袜子!求求你了!!”

“我什么都答应你!不要脱!”

“哦?什么都答应我?”

你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那不如,你现在就解开你的校服扣子,让我看看你为了赚钱,拍给那些男人们看的身体,到底长什么样?”

“你……!你休想!”

她羞愤地尖叫起来。

“你看,你又在骗我了。”

你的手,握住了她右脚的白色短袜。

“既然你不愿意‘合作’,那我只好用我自己的方式来收‘利息’了。”

“不!滚开!别碰我的脚!!”

她开始前所未有地疯狂挣扎起来,整个拘束椅都在她的带动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但是,那固定着她脚踝的束带纹丝不动。

你无视了她的挣扎,手指在脚踝处撕开了一个小口,捏住袜口那圈可爱的蕾丝边,用力向下一拉。

棉袜的弹性很好,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脚。随着你的拉动,袜子缓缓地从她的、足弓、脚跟……一点一点地褪下。

每褪下一寸,她的绝望就加深一分。

“住手!我叫你住手啊!!”

“你这个混蛋!你这个变态!你放开我!你到底是谁?”

“撕拉——”

袜子被你一口气,粗暴地扯了下来。

当那只白皙、小巧、完美无瑕的脚,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你眼前时,你的呼吸,停滞了。

你愣住了。

你幻想过无数次。

在那些辗转反侧的夜里,你幻想过她的脚会是什么样子。是像她的性格一样,有些男孩子气的、硬朗的形状?还是像她的脸蛋一样,可爱又小巧的模样?

你幻想过无数种可能。

但没有一种,比得上你眼前看到的景象。

那是一只你用尽所有贫乏的词汇都无法形容的完美的脚。皮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细腻得看不到一丝毛孔。脚型纤细秀气,足弓的线条优美得让人心颤,五根脚趾如同粉色的玉石雕琢而成,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泛着健康的、淡淡的光泽。

因为刚刚被袜子包裹着,又因为主人的紧张,这只小脚的表面渗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在幽蓝色的灯光下,反射着诱人的水光。一股淡淡的、混杂着少女体香和些许汗液的、难以言喻的清甜气味,若有若无地飘进了你的鼻子里。

这,就是你暗恋了整个青春的女孩的脚。

是你连在梦里都不敢亵渎的、圣洁的白月光。

现在,它就赤裸裸地,毫无防备地,呈现在你的面前,任你采撷。

你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野兽般的低鸣。

另一只袜子,也被你用同样的方式扯了下来。

两只一模一样的、完美的艺术品,就这样被固定在你的面前。

“……你……你想干什么……”

徐梓宁的声音颤抖着,她看到你那双失神的、充满了欲望的眼睛,心里涌起了比刚才被挠痒时,强烈一百倍的恐惧。

你没有回答她。

你抓着那两只刚刚从她脚上剥离下来的、还带着温热湿气的白色短袜,像是捧着什么绝世的珍宝。

你无视了她因为双脚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而愈发惊恐的抽泣,径直走到了她的面前,将那两团柔软的织物,举到了她的眼前。

“吉野小姐,你看,这上面……有你的味道。”

你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痴迷。

“一种……我幻想了很多年,却一直没机会闻到的味道。”

“你……你这个疯子!变态!”

她把脸撇向一边,不去看那属于自己的、此刻却显得无比羞耻的物品。

你毫不在意,自顾自地,将其中一只袜子缓缓地凑近自己的脸。那股混杂着少女肌肤芬芳和淡淡汗液的、真实而温暖的气味,野蛮地冲进你的鼻腔。

就是这个味道!

这味道让你积压了多年的妄想和不甘,在这一瞬间得到了巨大的满足。你闭上眼睛,贪婪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整张脸都埋进了那团柔软的棉袜里。

然而,就在你的脸与那蕾丝花边亲密接触的瞬间,一个微小的意外发生了。你为了更好地享受这“芬芳”,头颅微微后仰,下巴的动作带动了挂在耳朵上的口罩带。那圈精致的蕾丝边,像一个调皮的钩子,轻轻一勾。

啪嗒。

黑色的口罩,从你的脸上滑落,掉在了冰冷的金属地板上。

你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猛地睁开眼,一丝慌乱划过心头。你下意识地就想弯腰去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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