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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系列——长篇~甜蜜女友的缩小大冒险——中,第1小节

小说:约稿系列——长篇~ 2026-03-27 20:06 5hhhhh 3270 ℃

  三天后,清晨,斑鸠·薇斯塔利娅的卧室

  桌面之上,晨光之中,他两脚分开,牢牢踩在坚硬的木纹上。他膝盖微曲,重心亦是下沉,双手撑撑在前方,撑在他身前那枚与他几乎一般大小的卵石上。

  那块石头呈灰白色,表面颇为光滑,有着水流浸泡、冲刷的痕迹,一看就知道是从温泉池边拾来。对于正常人来说,这不过是平常踩在脚下都没什么感觉的,一颗稍用来装饰的石子。但对于现在的刘晓来说,眼前的卵石便宛若巨岩。

  “......”

  沉默的对峙中,“啪嗒、啪嗒”,不知何时,已有汗水自刘晓那明显紧绷的面颊上滑落,但其本人明显毫无察觉。

  而距离桌子不远的地方,斑鸠·薇斯塔利娅则是沉默着,静静地侍立侧。黑白的裙摆顺着其笔直的身形垂落,却又因其纹丝不动的身形而宛若静止。向上看去,虽然表情依旧淡漠,但女仆那双金色的眸子却是死死地盯着桌面上那个渺小的主人,没有片刻的偏移。

  “......”

  “呼——”

  在这宛若凝滞一般的空气中,只见刘晓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他的胸腔随之一阵剧烈起伏,而后,他——

  “喝啊啊啊啊啊——!”

  一声即使是女仆也能清晰入耳的怒吼猛然炸响,那小小身躯随之前倾、发力!

  “呜、唰————”

  令人震惊的一幕随之上演,那大小与刘晓的身体几乎不分伯仲的卵石,在刘晓的全力推搡之下,竟然真的有了晃动!随着刘晓的表情愈发扭曲,原本只是有所的动摇的卵石也开始与桌面摩擦,有了肉眼可见的移动,石头开始划过桌面,并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色痕迹。

  一厘米、两厘米,三厘米......

  期间,刘晓紧绷的面颊渐至通红,但他牙关紧咬。愣是没有停下——就仿佛他正在推动的并非区区一枚卵石,而是在推开他自己的,命运的大门。

  当刘晓终于力竭之时——那枚被他全力推动的卵石已然移动了将近四厘米之远,而达成这一奇迹的主人公在卵石前摇晃了两下,当即坐倒。

  “呼......呼......”

  力气宛若潮水般退去,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刘晓大口喘息着,胸口如风箱一般剧烈起伏着,但他的脸上却没什么痛苦的神色。此时此刻,他看着自己的手,满脸的自得。

  “啪啪啪”

  就在此时,刘晓的头顶上传来几声轻响——那是两只巨大的手掌在拍击。

  刘晓扭头看向身侧,只见斑鸠依然面无表情,但少女发出的掌声却是毫不吝啬。

  于是,沐浴在灿烂朝阳之中的刘晓笑了:

  “看来......这副身体也不是完全的一无是处”

  ......

  片刻后,待气喘匀了,我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看着那块被我推开的“巨石”,嘴角还是不禁高高翘起。

  (三天了)

  自从那次在更衣室的惊魂夜之后,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天。

  这三天里,我一直待在这个如同童话中“巨人国”的房间里。虽然最开始是被迫无奈,但不得不承认,如果不依靠利娅,我可能早就尸骨无存了......渣都不剩的那种。

  不过,虽然身体变成了现在这幅莫名其妙的样子......但既然有利娅负责我的起居,我也就没闲着。除了吃饭睡觉(虽然每次睡觉都要像攀岩一样爬上那种特制的床铺),我把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研究这副身体上。

  毕竟,这是我现在的本钱嘛。

  不过在一番尝试后,我惊讶,以至于惊喜的发现,不知道是不是我正在适应这幅小小的身子,我的力气正在一点点回来,或者说增长。

  第一天,我连那种最轻的塑料纽扣都搬不动,第二天,我就可以推动好几枚叠放在一起的纽扣。

  而第三天......

  我看着身旁那枚卵石——这玩意的重量绝对不轻啊。光按大小算,莫不是相当于一个人竟然推动了和他身体一般大小的巨石?

  但,我确实是做到了。

  “嘿......而且,不仅仅是这把子傻力气”

  咕哝着,我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感受着喉结在手掌的摁压下上下晃动:

  “比起不知道还会不会继续增长的力气,我倒是感觉自己的声音就快能让你比较轻松地就听到了,对吧,利娅”

  这句话我并没有全力去吼,只是正常的大喊而已。而且斑鸠并没有弯下腰,也没有把耳朵凑过来,她就那样站着。

  但,当我说完,她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是的,听得很清楚,主人”

  (呼~)

  要是连沟通都成了问题,那才叫绝望。至少现在,一定的自保、生存与沟通能力都有了。

  而且,还有身体耐力上的增长......难道是那什么,因为缩小了,所以密度变大?因为密度变大了,身体就更坚韧了?

  (嘛,天知道。不管怎么说,虽然变小了,但既然状况正在好转,就勉强可以接受)

  (更不用说,缩小也有缩小的好处,至少,这两天我所见到的旖旎就......)

  软玉温香、丰乳肥臀,幽谷与挺翘......思及至此,脑中不由得浮现出这几天那些香艳的见闻,我不禁偷偷瞥了冬桦一眼,突觉口干舌燥。

  (说不定,照这个速度恢复下去,有朝一日,小小身子的我也可以一拳挥出,就把一直对男性尖酸刻薄的诗梦给打跪在地,高呼爸爸我错了,然后……)

  咳!

  想多了。

  那种夸张的展开还是留在漫画里吧。现实就是,我现在虽然能推石头,但依然是个只有几厘米高的小人儿。

  如果柳木诗梦真来了,她甚至不需要动用武力,只要拿个玻璃杯把我扣住,我就只能在里面当标本——当然,我觉得她的第一反应还是把我碾死。

  “咕噜——”

  就在我沉浸在对未来的美好(并不)的规划中时,肚子很不争气地抗议起来。我不禁有些尴尬地捂住了肚子。

  刚才那一番推举,消耗确实有点大。

  “主人,请慢用”

  斑鸠的声音适时响起,将我的我尴尬吹散。抬头看去,一只巨大的手掌伸了过来。柔软的手掌之上,一个标着主人白色的小瓷碟——其实就是个酱油碟——被放在了我面前。

  上面放着一个类似三角形的物体——手捏饭团。

  虽然对于正常人来说,这可能只是那种三四口就可以吞下的小饭团。

  但对于我来说......这玩意儿比我整个人都要大上好几圈。白色的米饭粒粒饱满,晶莹剔透,每一颗米粒都有我的拳头大小,饭团的外面则裹着的一片海苔。

  “这是您今天的餐点”

  说着,斑鸠直起腰,理了理并没有乱的围裙。

  “因为晚上才有时间回来,所以稍微做得大了一些”

  “......这也太大了点吧。我吃到明天都吃不完”

  我看着那座米山,虽然嘴上吐槽,但口水已经在分泌了,因为那股米饭特有的清香正不断往我的鼻子里钻。

  “多吃一点,才能长高”

  斑鸠一本正经地说出了这句像是哄小孩的话,而且那双眼睛里居然真的透着几分“期待你长高”的神色,说实话,看得我嘴角一阵抽搐。

  “......行吧。借你吉言”

  沉默片刻,我也只能无奈地摆了摆手。

  “那么,我就先行告退了——冬桦大小姐预约了今早的客房服务”

  斑鸠的话锋突然一转,表示要提前离开——平常,她大概还有几十分钟的个人时间的。

  “而且很是紧急,要求在早饭之前就过去。似乎是要整理房间”

  “冬桦?”

  听到这个名字,我的神经稍微紧绷了一下。那位大小姐......虽然人不错,但那个好奇心和那股子折腾劲儿,确实让人头疼。

  “那你快去吧。别让她等急了”

  “明白”

  斑鸠微微欠身:

  “门我已经反锁了。钥匙只有我有”

  “嗯,你去忙你的。我就在这儿跟这座米山奋斗”

  “失礼了”

  斑鸠最后看了我一眼,确认我没什么问题后,转身走向门口。

  咔哒。

  门被打开,又被关上。随着那一连串锁舌弹动的声音,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而后,这间少女的闺房之中便只有我,还有那个巨大的饭团了。

  “好了、开动!”

  我搓了搓手,走到饭团旁边。这玩意儿大小对现在的我来说,没法直接咬。所以,已经有使用经验的我我伸出手,抓住一颗米粒的边缘,用力一掰,而后狠狠咬下!

  “嗯~”

  这米煮得真好,软糯适中!

  我就这样一口接一口地吃着。不知不觉,已经在饭团的侧面挖出了一个小坑。

  而就在这时——咔嚓。

  门口传来了一声脆响,我咬着米饭的动作顿时僵住了。不消片刻我就分辨了出来——那是门把手被人转动的声音。

  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怎么回事?斑鸠不是才刚走吗?难道是落下什么东西了?)

  不对。

  如果是斑鸠,她开门的动作不会这么......犹豫。那种试探性的扭动,明显是在确认门有没有锁。

  紧接着。

  哗啦——

  那是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

  心下稍安,随即,更大的危险预感便攥住了我。

  等等......好像有些生涩。就好像钥匙的主人并不习惯于这种门锁一样?

  那个声音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了无数倍,像是直接与我砰砰直跳的心脏一同响在耳旁。

  (不是斑鸠!)

  斑鸠刚才明明把门反锁了,如果是她回来,动作会更利索才对。

  我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那......会是谁?

  不管是谁,现在的我都处于绝对的劣势。

  我下意识的环顾四周——这房间里虽然有桌子有柜子,但对于一个只有几厘米高的人来说,那些遮蔽物都太远了。从桌子边缘跑到床底下至少需要几分钟,而门被打开却可能只需要几秒钟!

  (来不及了!)

  我的视线不可遏制的在桌面上搜寻起来

  (藏在水杯旁边?透明的,藏不住!)

  (跳进纸巾盒?太远了!)

  (让书本挡住自己?啊啊啊,那书太薄了!!)

  “草!”

  最后,我焦急目光落在了眼前这个巨大的物体上。

  饭团......这个被我挖出了一个小坑的饭团!

  我看着眼前这个由黑色的海苔包裹着大部分,只在我面前露出一面白色的米饭墙的饭团。而这个饭团上面,因为刚才的进食,那里已经出现了一个足以容纳我身体还富余不少的凹陷!

  虽然藏身饭团这个念头刚在我的脑海中浮现时,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荒谬...但这似乎是目前唯一的选择了。

  而且,自从几天前被缩小后,老子见识、经历的离谱的事情还多吗!

  只要我钻进去,再用那些粘糯的米饭把自己盖住,说不定真的......

  咔哒!

  门口,锁舌弹开的声音就好像重重响在了我的心头,一下就打断了我愈发纷乱的思绪。

  (没时间犹豫了!)

  下一刻,我把手里的半颗米粒一扔,整个人就像个土拨鼠一样,一头扎进了眼前饭团的缺口里,随即,我眼中原本开阔的世界再次变得逼仄,四周些温热的米饭接住了我的身体。

  虽然钻进饭团的那一刻,便有一种略带粘稠的触感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但别无选择的我只能拼命地往里挤。

  就在我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藏好,几乎只留下一条极其细微的缝隙用来观察的时候——

  吱呀——

  门扉洞开的声音阻止了我后续的动作,让我僵在这饭团之中。

  哒、哒、哒。

  随后,明显属于少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听起来节奏轻快,甚至带着几分......雀跃?

  (等等,联想到刚刚那明显有些生涩的开锁声音,难道是......)

  “刘晓同学——你、在、吗?吾来找你了~”

  那个声音传来的瞬间,我几乎不可遏制地想要以手掩面。

  开什么玩笑,那种好像对所有事情都充满好奇的语调、那个独特的说话方式、以及那个多少有点莫名其妙的自称......

  (冬桦?!什么鬼!她怎么......她的钥匙又是哪来的?)

  然而,不管我如何不理解她是如何弄到钥匙,以及为什么要费这功夫,现在的现实就是,那个好奇心旺盛到可怕的大小姐,正站在这个房间里!

  我完全不敢想象,不敢想象她找到我后,会对这种前所未见的小人产生何等巨大的兴趣,对那个小人——我,做何等可怕的事情!

  (而且她偏偏还就是在找我!?)

  (她要干什么!)

  “嗯......不在啊”

  虽然饭团中的我已经开始了头脑风暴,表情几度变换,但外界的少女自然是对其一无所获。而且,即使没有发现我的身影,那个声音也没有表现出多少失望,反而...像是被勾起了兴趣。

  而后,那属于大小姐的脚步声便开始在房间中转悠。很明显,她在四处走动,寻觅着我的痕迹。

  “奇怪,也不在这里的话...那他这些天去哪了?吾还特意去看了前台的出入记录,明明没有离开......”

  听着大小姐下意识喃喃出口的分析,我不禁有些抓狂,而兴许是四处走动的原因,她的声音忽远忽近,听得我还莫名产生了一种身处恐怖故事中的感受,就仿佛是一名恶鬼在四处寻觅着瑟瑟发抖的主角。

  (姐、我的大小姐、你来找我干什么啊......)

  然而,她很明显不准备就此收手,甚至...声音里又多了几分异样的情绪:

  “吾本来还判断,既然他不在自己房间,那就肯定是在这里偷偷和斑鸠...那种事情。毕竟孤男寡女的......”

  (......哪、哪种事情啊!而且,谁和她那种事情了!不要用你那看多了言情小说的脑子乱补画面啊!)

  我在心里疯狂吐槽,但这丝毫不能减轻现在的危机感。

  片刻后,大小姐的脚步声停了下来,接着是衣柜门被打开的声音。

  “没有藏在柜子里吗......真是的,吾还以为能看到经典的‘躲猫猫’桥段呢”

  随后,柜门合拢的声音与脚步声再一次同时响起:

  “不应该啊,不在自己的房间,这里也没有的样子......”

  “亏得吾专门支开了斑鸠,本来准备叫他带着吾去逛街的......”

  这次,大小姐的声音中多了点失望——我也终于明白她找我要干什么了。

  “这下计划全泡汤了,这可是难得的假期啊”

  (对、对,离开吧,我不在!)

  “好吧,既然找不到那个庶民,那吾就只能勉为其难,叫柳木姐妹陪吾一起去了——唔?”

  脚步声与少女喃喃的声音突然顿住了,连带着我的心跳也跟提了起来。

  (她、她发现了什么?)

  难道是我刚才不小心掉在地上的那半颗米粒?

  还是我留在桌子上的脚印——不不不,冷静,刘晓,那个应该看不见才对。米粒也不可能,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就在我兀自紧张的时候,脚步声再次响起。而且我分明听到——是朝着桌子的方向来的!

  “踏、踏、踏——”

  紧张间,巨大的压迫感随着声音的逼近而增强,哪怕隔着厚厚的几层米饭,那逐渐接近的脚步声也如同支配了我的心跳。

  突然,一团巨大的阴影笼罩了下来——挡住了自饭团缝隙外透进来的那一点点光亮。

  "!"

  “这个碟子......”

  话音方落,不消片刻,我就感觉自己的身体——不,是我现在藏身的饭团都随之一震,下一刻,一股超重感袭上全身。

  (什么————!!)

  ......

  身着蓝白双色休闲外套、脑后一根银色的马尾高高翘起,嘴角噙着优雅而大方的微笑,胸前亦是丰满异常,一双赤色的眸子不时游曳,两根纤指轻轻探出——不是冬桦又是何人?

  修长但不乏力量的手指之上,颇为明亮的指甲修剪得很是圆润可爱,在晨光之下,还泛着可爱的淡粉光泽。而那两根手指的主人——大小姐冬桦,她轻轻捏住了那张写着字的小纸条。

  看着那种一丝不苟的字迹,冬桦几乎是立刻就判断出,那是斑鸠特意留下的。

  “‘主、人’?”

  少女认真的念出了那两个字,一双赤眸随即变得明亮:

  “指的就是刘晓同学吧?那他果然是还是和斑鸠有着某种不可告人的关系呢!”

  “以及——吾的判断没错,刘晓他果然就......”

  ......

  (不是你想的那样啊!这是职业素养!职业素养懂不懂!)

  我已经有些抓狂了,却只能在内心如此呐喊,同时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在恢复后纠正她这种莫名其妙的误会!

  (或者,干脆真的......)

  “可是他人呢?”

  少女疑惑的声音再次传入我的耳中,将我从突然冒出来的奇怪想法中拉了出来。而后,我听到了桌子被敲击的声响:

  笃、笃、笃。

  “真是的,把这么重要的食物留在这里,人却不知道跑哪去了,刘晓同学”

  少女不禁叹了口气。

  然而,就在我以为冬桦终于要离开之际——

  “等等,这碟子里装的......莫非,是平民们常吃的饭团!”

  直到这时,少女这才发现碟子上放的是什么。

  少女的语气突然变了,那种原本淡淡的失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现了新大陆般的惊喜:

  “虽然吾在电视上见过,但还是第一次见到实物呢”

  (......不是吧)

  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自心底升起。

  那个语气我太熟悉了。仅仅三天之前,就在我的面前。

  那是她在街上看到地摊货,或者看到自动贩卖机时的语气,就是那种:“哇,这就是庶民的生活吗,好有趣,吾要试试”的语气!

  那么,面对这样一个饭团......她会怎么“试试”,也就不言而喻了。

  得出结论的我不禁在心里疯狂祈祷,祈祷她大小姐动手不动口。

  (对、对!就是平民吃的!您贵为大小姐,一定看不上这种粗糙的食物对吧?这玩意儿又不卫生,又没营养,而且还是冷的......)

  然而——

  “这就是所谓的‘庶民的智慧’吗?用海苔包裹米饭,方便携带和食用......”

  她好像再一次凑近了——我感觉身旁的微光再一次暗淡了下来!

  ......

  “哼~反正他也不在,让吾白跑一趟。吾也没吃早饭......”

  语气中满是期待的少女伸出手去,用两根手指——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饭团的两侧。

  “这个饭团,就当作是对吾精神损失的赔偿好了。归吾了~”

  抓起那枚精致的小饭团,感受着手上传来的温热,冬桦甚至不需要将其凑至鼻尖,就有一股饭香盈满她的鼻腔。

  没吃早饭的少女,她的唾液早在她之前看向桌子上的饭团时就开始加速分泌,现在,在那诱人香气的刺激下,更是以要满溢而出的架势,在少女的口腔里疯狂积累。

  “咕噜”

  嘴巴微张的冬桦赶紧咽了口唾沫。她不再等待,粉嫩舌尖探出嘴唇,伴随好似浸润着潮湿水汽的“啊”的一声过后,一口便咬了上去。

  嘴巴大张,喉咙微颤,片刻,唇齿与剩余大半的饭团分离,小半饭团却是消失在了少女的唇齿之中。

  ......

  (不要啊————!)

  那一刻,我几乎就要尖叫出声,几乎就要冲出去告诉她这是个误会,但......这是一切都来不及了。

  那一瞬间,地动山摇,承载着我的饭团被少女一捏而起,我感觉到身下的米饭在晃动,周围的空间在急速上升。

  “哇,手感意外地扎实呢”

  冬桦的声音越来越近,直至震耳欲聋。

  “而且还有点温热......是刚做好的吗?”

  “啊~”

  少女唇齿开合的声音涌入我的耳朵,虽然看不到,但我的脑海里依旧不可遏制的涌出了此前所见到过的景象: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嫣红的嫩舌、蠢动不已的口腔内壁......

  “啊~~~~”

  只是稍作犹豫,少女便发出了那种可爱的、进食前的声音,随即,那种温热潮湿的气息挤入了饭团之中,依稀间还带着淡淡的红茶香气。

  (等等!我还在饭团里啊!!)

  “不——————”

  我拼命地开始了自救,手脚并用着想要挖开刚刚由自己盖住的出口,但是那些粘糯紧实的米饭此刻却成了最致命的囚笼。我仅仅是在饭团里待了这么一会儿,它们便粘住了我的手脚,让我动弹不得。

  咔嚓~

  牙齿切断海苔的声音涌入我的耳朵,令我面色随之变得苍白,但还不待我想出该如何自救,紧接着是一股巨大的挤压力作用在了我周围的米饭上,随之便作用在了我的身上。

  “唔!”

  下一刻,我眼前一黑......但万幸的是,并没有疼痛。原来,我所在的这部分饭团被整块咬了下来,这大概是上帝他老人家在这个糟糕透顶的早晨给予我的唯一仁慈。

  因为我比较小,而且正好卡在米粒之中里,而她这一口咬得比较大,是那种把饭团整个咬下来的吃法。我就在这个巨大的“米球”内部,被囫囵个地送进了那个温热的肉穴里。

  “哈~”

  世界还没来得及在在我眼前彻底变黑,那股湿热的飓风就已经把我裹挟在内。勉强睁开眼睛,所见的却唯有黑暗,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身为大小姐,进食的时候,是会阖上嘴巴的。

  (那我怎么躲啊,开什么玩笑!)

  “唔......”

  随着一声满意的鼻音,我眼中黑暗的世界随即开始了翻涌。摇晃间,我的嘴巴被少女的上颚一下塞住,底下的“地板”——那条红色的巨舌——则像是海浪一样翻涌起来,继而向上拱起,把我死死地顶在了上颚上。

  “唑唑、唔,嗯~”

  随着大小姐的品尝,那些原本包裹着我的饭粒开始被一个个剥离。一开始还只是无意识的行为,但很快,我身下的舌头就好像发现了我这么个特殊的食物,它像是有自己的想法一样,极其灵活地卷了起来,缠绕、舔舐、包裹,没几下就将我与米饭们彻底分开。

  对于现在的冬桦来说,大概是觉得嘴里有个口感不一样的东西。比米饭硬、有味道......大概会觉得是梅子?或者是什么腌菜?

  至少,她的舌头应该是这么判断的。因为,我显然享受到了作为一颗“梅子”的顶级待遇。

  紧接着,一股巨力传来。

  “唔——”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挤出来了!

  我就被夹在这两块肉壁之间,像是个面团一样被反复碾压、摩擦。

  少女口中无处不在的,温热而粘稠的液体——唾液——它们顺着我的脸颊流淌,涌进我的衣领,但我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因为只要一张嘴,那些液体就会灌满我的嘴巴。并且,还有许许多多纷乱嘈杂的声音涌入我的耳朵。

  “啾...咕滋......”

  那种湿漉漉的、我的身体被无知少女肆意品尝的声音、湿漉漉口腔中无处不在的液体哔啵声、耳朵被舌头盖住又放开的呜哇声响......

  “嗯——咕噜~”

  很快,我耳中淅淅沥沥的声音就被一声前所未有的动静所打断,我身下的舌头在那一刻更加用力了几分,而后,少女的吞咽声便涌入了我的耳朵。

  “唔......唔唔唔(这口感)......唔唔(有点奇怪)......”

  吞咽过后,少女的喉咙开始不住的颤动,仿佛在咕哝什么话语:

  “唔唔唔唔(不是脆的)......唔唔唔(有点软)......呜呜(还有点)......呜(弹性)?”

  (那是我的屁股啊!大小姐!)

  即使听不清冬桦在咕哝些什么,被她不住品尝的我也能猜到她的意思。我是想挣扎,想告诉她这不仅有弹性,还会动呢!

  但这狭小的空间根本不给我发挥的余地。她的口腔虽然大,但被品尝的情况下根本没有什么转圜的余地。四周不是柔软的舌头就是坚硬的上颚,偶尔还会有绵软的口腔内壁揉过我的身子。

  舌头、脸颊内壁、牙龈......冬桦宛若一个老饕,为了品味,几乎使她口腔内全部的软肉都紧紧地贴合在一起,几乎不留缝隙。

  就这样,天翻地覆的感受持续了许久,直到我感觉自己从脚底板一直被舔到了头顶。

  期间,我顶着那种被巨大生物完全掌控的无力感,只能缩成一团,双手抱头,把自己想象成一块真正的梅子,在心里祈祷着冬桦千万不要用牙来咀嚼。

  如果这时候她想要咬开看看里面的核是什么,那我就真的全剧终了。

  “唔嗯~”

  好在,冬桦似乎是个很有教养的“食客”。她并没有粗鲁地咀嚼,而是只是耐心地用舌头和上颚配合,把这颗“硬物”玩弄于唇齿之间。而就在我快要因为缺氧而晕过去的时候,光明,突如其来间便降临了。

  “哈——”

  在我那有些木然的视线中,伴随着少女一声轻微的换气声,那两排紧闭的牙齿缓缓打开,那两扇红色的肉唇随之亦然。

  那一瞬间,我看清了自己身处的环境。此刻,我果真就狼狈不堪的趴在冬桦舌头的上。上面密密麻麻的味蕾宛若一片红色的草原,四周全是自上颚垂坠下来的唾液丝线。纤细的而脆弱它们不断连接着上颚和舌头,像是一道道透明的蛛丝。

  而在这一切的前方,便是那两排巨大的、洁白的牙齿。

  巨大的门齿、略尖而可爱的犬齿、健康洁白的臼齿......而在这些牙齿的缝隙里,还残留着一些明显是刚刚被磨碎的白色米浆。

  而当我低下头来,那条把我玩弄得死去活来的舌头,此刻便像是一张红色的地毯一样铺陈开来。

  (......)

  就是这样一个宛若异世界般的红粉肉窟,这就是冬桦此时的口腔。

  而在虚脱的我的头顶——那颗小舌头,正在随着气流微微颤动。

  一时间,我很想要大喊、想要趁着这个机会冲出去,跳过那排牙齿,哪怕摔在桌子上也无所谓,至少别继续待在这里,但无奈的是,我现在根本没多少力气了。

  “呼......”

  冬桦吸了一口气,随后,新的阴影便撞入了我的眼睛——那是第二口饭团,巨大的黑色海苔裹挟着白色的米饭,像是一颗陨石一样砸了过来,又被少女一口咬住。

  “啊唔!”

  大门关闭、光线再次消失,而作为已经被品尝过的食物的我,顿时感觉身下的舌头宛若一个巨大的活塞般猛地向后一缩,一股汹涌的唾液浪潮随即自少女的两颊两颊涌出,将我与残米润滑、混合。

  “咕噜——”

  吞咽声中,我的身体不可逆转地向后滑动,越过少女的舌根,被那里变得更加粗大的味蕾挽留又推开,最终一坠而下——

  “咕咚~”

  就在我即将被少女的喉口彻底包裹之前,一缕残光再次跃入了冬桦的喉咙,我得以亲眼看到冬桦的舌根正高高耸起着,封死了我的退路不说,还将那个软绵绵的小舌头给挤到了一边。

  我下意识伸出手,想要抓住点什么,但那缕残光随即消失,咽喉的肌肉瞬间收紧,我也落入了身下那紧致而温热的黑暗。

  ......

  (还是被吃掉了啊......)

  感受着四周那种被食道簇拥的感觉,我颇为无力的叹了口气。

  我现在身处的这条肉管子——也就是冬桦的食道......在今天之前,我原本以为食道的收缩是毫无声音的,因为我每次吞咽食物时,都没有听到过自己所发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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