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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精修】破鞋大作战~被维斯考特改变的世界,拯救变成公交车婊子的精灵少女们六喰篇 · 上,第1小节

小说:【AI精修】破鞋大作战~被维斯考特改变的世界拯救变成公交车婊子的精灵少女们 2026-03-26 10:11 5hhhhh 8840 ℃

Ratatoskr(拉塔托斯克)的空中舰艇内,死一般的寂静被屏幕中传来的嘈杂音乐声打破。

五河士道瘫坐在椅子上,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吸入了碎玻璃。让他感到窒息的不再仅仅是视觉上的冲击,更是那直击灵魂深处的、名为“变心”的剧毒。

屏幕上,那个位于东京港区“空中楼阁”顶层的奢靡派对,依旧在进行。

镭射灯光下,星宫六喰正处于那个代号“K”的男人脚边。

她身上穿着那套被恶趣味彻底魔改的**“伪·灵装”**。 几条极细的透明薄纱根本遮不住她雪白的肌肤,金色的拘束具扣住了她的脖颈、手腕和脚踝。胸前那两片可怜的布料勉强兜住她那硕大沉甸甸的巨乳下缘,那粉嫩的乳晕边缘大片地暴露在空气中,钥匙孔状的金属环卡在她深陷的乳沟中央,仿佛在邀请着谁来插入。 下半身那条半透明的高叉丁字裤,深深勒进她肥美的耻丘,将那两瓣完美的臀部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众人的视线里。

但最让士道感到绝望的,是她的动作。

并没有强迫,也没有那种人偶般的僵硬。

只见六喰在那昂贵的地毯上缓缓屈膝,动作优雅而庄重,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她将双手交叠在身前,随后深深地俯下身去,将那颗高贵的、象征着星之主宰的头颅,重重地磕在了K的皮鞋前,额头紧贴着地面。

那是**“土下座”**。 那是对至高无上的神明才会行使的、最卑微的跪拜礼。

“主上……K大人……”

六喰的声音通过监控传来,带着一种扭曲的、近乎狂热的虔诚。

“贱妾姆库(六喰)……给主上请安……愿主上今夜……尽享极乐……~♥”

坐在沙发上的K,低头看着脚下这个拥有绝世美貌的精灵,嘴角勾起一抹傲慢的笑。他并没有让她起来,而是随意地分开双腿,指了指自己两腿之间那鼓起的一包。

“既然这么有诚意,那就别光磕头。”K的声音充满了轻蔑与命令,“把嘴张开,让我看看你的忠心。”

听到这个命令,趴在地上的六喰猛地抬起头。她的脸上非但没有屈辱,反而泛起了一阵因兴奋而产生的潮红。那双金色的眼眸里,满是对K的痴迷。

“是……!这是姆库的荣幸……~♥”

她迫不及待地向前爬了两步,跪在K的两腿之间,颤抖着手拉开了K的拉链。当那散发着雄性气味的欲望弹出来时,她像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般,眼神迷离,伸出粉嫩的香舌,虔诚地舔舐了一下顶端。

“主上的味道……好浓郁……姆库要开动了……~♥”

随后,她深深地低下了头,将那丑陋的肉块一口含住。

屏幕上,士道看着曾经只对他吟诵诗词的樱桃小口,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的欲望塞满。她的腮帮鼓起,脑袋卖力地前后吞吐,发出“滋滋”的水声,眼神还时不时上翻,讨好地看着K,仿佛在问“舒服吗”。

几分钟后,K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伸手抓住了六喰那头如黄金般璀璨的长发,猛地向上一提。

“唔!”

六喰被迫吐出那根东西,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

“乖孩子。”K笑着,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这本该是恋人间的亲密动作,但在这里,却是主人对宠物的把玩。

六喰顺势软倒在K的怀中,她那丰满的臀部坐在K的大腿上,后背紧贴着K的胸膛。

“啊……主上的怀抱……好暖和……~♥”

她发出了满足的喟叹,主动抓着K的手,按在了自己那几乎全裸的胸部上。

K毫不客气,粗暴地揉捏着她那硕大的乳肉,手指恶意地在那两颗暴露在外的乳头上掐弄、提拉。

“嗯……!啊……!主上……好坏……掐得姆库好舒服……~♥”

六喰扬起修长的脖颈,脸上满是享受的表情。她整个人都瘫软在K的身上,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甚至还转过头,主动向K索吻,眼神中满是懵懂而又不知廉耻的爱意。

“只要能在主上的怀里……被主上玩弄……姆库就是全宇宙最幸福的女人……~♥”

士道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捏碎了。

她没有被控制。 她是“自愿”的。 在“情感稀释”和“链接覆盖”的双重作用下,她将那个把它当泄欲工具的渣滓,当成了新的“官人”,对他产生了病态的依恋。

士道的手指颤抖着,点开了那份加密的“观察日记”。他需要知道,这种扭曲的关系是从何时开始的。

【记录一:主动献上的黄金锁】

视频时间戳在两周前。奢华的卧室里,六喰第一次穿上了这套羞耻的拘束装。

视频里,她并没有被强迫。她红着脸,羞涩却又期待地看着K,自己主动地分开了双腿,露出了那粉嫩湿润、从未被触碰过的私密处。

“主上……这里……这把‘锁’……一直为您留着呢……~♥”

六喰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喘息,眼神迷离,充满了献祭般的狂热。

“姆库的心……还有姆库的身体……只有主上能打开……请您……占有姆库吧……~♥”

K拿着手机拍摄,发出了一声轻笑:“真的吗?那我就不客气了。”

没有前戏,K粗暴地将自己挺入。

“啊……!”

那是撕裂般的剧痛。六喰的身体猛地弓起,指甲掐进了床单,眼角渗出了泪水。

但在下一秒,她却伸手抱紧了K的脖子,在那痛苦的呻吟中,夹杂着令人作呕的甜蜜情话。

“好痛……但是……好幸福……~♥”

“这就是……和主上合二为一的感觉吗?……姆库……终于变成主上的东西了……~♥”

随着K的抽插越来越猛烈,六喰的叫声也越来越高亢。她那原本高傲的灵魂,在这一刻彻底堕落。

“更用力一点……!把姆库……弄坏掉吧!……只要是主上……无论怎么对待姆库……姆库都喜欢……!~♥”

“射进来……!把主上的种子……满满地灌进姆库的肚子里……给姆库打上主上的烙印……!~♥”

士道看着屏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记忆中那个神圣的六喰,此刻正像一个荡妇一样,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扭动腰肢,祈求着精液的灌溉,将那份初夜的痛楚当成了爱的证明。

【记录二:泳池畔的“爱之分享”】

视频跳转。K的私人别墅泳池边。

这一次,房间里有四个陌生的男人。

“K,你这妞真的愿意?”一个黄毛男怀疑地问。

K笑了笑,转头看向跪在地上、一丝不挂的六喰:“六喰,告诉他们,你愿意吗?”

六喰抬起头,脸上带着天真而残忍的笑容。在她的认知里,既然这些是“主上”的朋友,那么让他们开心,就是让“主上”开心。

“只要是主上的命令……姆库什么都愿意做……~♥”

她爬向那个黄毛男,主动抱住了他的腿,用脸颊蹭着那男人的胯下,像只求欢的小狗。

“主上的朋友……也就是姆库的主人……请尽情地……使用姆库吧……~♥”

“卧槽,真听话!”

男人们兴奋了。他们一拥而上,将六喰按在躺椅上。

一只只粗糙的手在她完美的身体上游走,抓捏着她的乳房,掰开她的臀瓣。

“啊……嗯……~♥”

六喰被前后夹击,两根异物同时贯穿了她的身体。那种被撑开到极致的痛苦,在她扭曲的认知里,变成了“奉献”的快感。

她看着在一旁拍摄的K,眼神中充满了邀功般的期待。

“主上……你看……姆库很努力哦……~♥”

“他们说……姆库的里面很紧……很舒服……主上……听到夸奖了吗?……姆库是不是很棒?~♥”

白色的浊液喷洒在她金色的长发上,她伸出舌头,舔舐着嘴角别人的体液,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恍惚的、淫乱的微笑。

“只要能帮主上招待客人……姆库变成什么样都可以……哪怕变成公用的……也没关系……~♥”

士道死死咬着牙关,鲜血从嘴角流下。 比强奸更可怕的,是这种“自愿”的堕落。她真心实意地认为自己在“爱”着K,真心实意地认为这种轮奸是一种“幸福”。

现实的直播画面中,K似乎玩腻了怀里的玩具,他拍了拍六喰的屁股。

“去,桌子上。告诉大家,你是谁的狗?”

“是……姆库是K大人专属的……发情的母狗……~♥”

六喰顺从地爬上了那张大理石长桌。她那身极度暴露的伪灵装在灯光下闪闪发光,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爬行的动作剧烈晃动,乳晕完全暴露在外。

她跪在桌子中央,对着周围那群如狼似虎的男人们,摆出了一个极其下流的姿势——双手撑着桌面,腰肢下塌,高高翘起那仅穿着透明丁字裤的屁股,甚至还主动用手掰开了自己的臀瓣,露出了那早已红肿不堪的粉色后庭。

“谁想来?姆库已经……湿得不行了……~♥”

她回过头,脸上带着懵懂而妩媚的笑容,眼神里满是讨好。

“主上说了……今晚要让大家爽翻天……所以……请不要客气……把姆库的每一个洞……都填满吧……~♥”

男人们疯了。

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冲了上去,将自己的欲望塞进了六喰的嘴里。

六喰没有丝毫抗拒,反而热情地含住,舌头灵活地转动着,眼睛还要看着K,仿佛在等待表扬。

“唔……好吃……主上朋友的味道……也好吃……~♥”

与此同时,身后的男人也挺枪直入。

“啊……!好深……!~♥”

六喰仰起头,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被填满了……姆库的身体……变成了大家的容器……好棒……好幸福……~♥”

有人将香槟倒在她身上,有人在她雪白的乳房上掐出指印,有人甚至拿着记号笔在她那平坦的小腹上写下了“K的肉便器”几个字。

六喰对此照单全收。她甚至看着那些字,开心地笑了。

“那是主上的名字……刻在姆库身上了……嘻嘻……姆库是主上的东西……永远都是……~♥”

她浑身沾满了酒液和体液,像一个坏掉的、却依然在不知疲倦地取悦着所有人的八音盒。

她在众人的玩弄下高潮,在那如同地狱般的快感中痉挛,嘴里却还在不停地念叨着:

“主上……K大人……姆库爱你……最爱你了……~♥”

“……爱?”

Ratatoskr的舰桥上,五河士道看着屏幕上那个满脸幸福、正在被轮奸的少女,发出了干涩的声音。那个曾经满脸冰冷、视贞洁如生命的少女,此刻正展露着令人心碎的顺从。

那个曾经因为士道多看别的女孩一眼就会封锁地球、拥有着绝对独占欲的六喰,现在却为了讨好一个渣滓,跪在地上,像失去尊严的宠物一样被玩弄,甚至笑着迎合。

琴里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在她的认知里,精灵的感情是纯粹且沉重的。那个自诩只为士道敞开心扉、甚至不惜锁上记忆的星宫六喰,怎么会变成这副不堪入目的模样?六喰现在的行为,不仅将她自己的尊严踩在脚底,更是把士道那颗一直在拼命拯救她的真心,丢进烂泥里狠狠践踏!一种遭到背叛的狂怒在她胸腔里左冲右突。

“咔嚓——”

琴里咬碎了嘴里的珍宝珠,往日里沉着的双眸此刻燃烧着暴怒的火焰,她死死盯着屏幕中的K,咬牙切齿地吐出第一句话:“真是看不下去了……如果不把那个混蛋碎尸万段,就无法洗刷这份屈辱。”

折纸站在一旁,双手死死攥紧,指甲几乎要刺破皮肤。在她的世界里,士道就是绝对的中心,是一切法则的基准。六喰现在的所作所为,是对士道感情最恶毒的亵渎。既然她已经堕落成这副模样,那就不再是需要保护的同伴,而是令人作呕的污秽,是必须被清除的敌人。

“简直就像发情的母犬一样。”折纸面无表情,但声音却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那副毫无廉耻的模样,真的是曾经那个高高在上的星宫六喰吗?真是下贱得让人反胃。”

美九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恶心!太恶心了!她原本就极度厌恶男性,此刻看到同为精灵的同伴,竟然在一个那种令人作呕的男人身下如此卑微,这直接触发了她心底最深处的厌恶。更让她嫉妒发狂的是,六喰明明拥有着达令的温柔,却还要用这种方式去讨好别人!

“平时装得一副清纯神圣、不可侵犯的样子……”美九的双手抱住肩膀,绝美的面容因为极度的厌恶而微微扭曲,“结果骨子里,竟然是个离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破鞋吗?她怎么敢……怎么敢用这副脏身子来恶心达令!”

“司令说得没错……”神无月在操作台前推了推眼镜。虽然他平时总是一副受虐狂的模样,但他对琴里的臣服是建立在绝对的仰慕之上的。而屏幕里那个失去灵魂、只知道机械讨好的六喰,在他看来简直就是对“臣服”二字的侮辱。“连一点点作为精灵的自尊都没剩下,完全变成了一个只知道迎合男人的肉块。那副连自我都放弃的卑贱媚态,连我看了都觉得廉价至极。”

听着周围人的话语,看着屏幕上六喰越发沉迷的丑态,琴里的忍耐到了极限。她猛地一拳砸在指挥椅的扶手上:“看看她现在那副丑态,简直就像是个只知道发情的娼妇!哪怕这意味着,我们要将那个对着别人露出‘~♥’表情、已经脏透了的六喰,彻底摧毁……”

折纸缓缓将手按在了显现装置的启动键上,眼底失去了所有的光泽,如同看着一具死尸般宣判着:“等着吧,六喰。既然你那么喜欢当狗,喜欢在别的男人胯下摇尾乞怜……”

美九的指甲已经深深陷入了掌心,渗出了血丝。她接着折纸的话,用最恶毒的诅咒发泄着心中的痛恨:“那就让我们看看……你这自甘堕落的贱货!当你的‘主上’死在你面前时……你还会不会,摇着尾巴,说出‘幸福’这两个字!”

整个舰桥弥漫着因愤怒、心痛、鄙夷和不甘而交织的黑色杀意。女孩们用最恶毒的词汇武装自己,试图掩盖内心深处看到同伴沦落至此的悲凉。

“……不,不是这样的。”

一个温和却充满力量的声音,突兀地打断了舰桥上因绝望而生出的暴戾。

五河士道静静地站在屏幕前。他的身上还带着未愈的伤口,鲜血渗出染红了衣角,但他的眼神里却没有嫉妒,没有疯狂,更没有一丝一毫对六喰的怨恨或嫌恶。

他转过身,看着愤怒的琴里、折纸、美九和神无月,眼神温柔得如同包容一切的海洋。

“这不是六喰的错,那是被强行篡改的虚假认知。那个将心意完全托付给我、纯粹到容不下一点杂质的六喰,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士道深吸了一口气,清澈的眼眸中燃起了无比耀眼的坚定,“她不是共犯,她更不是什么堕落的玩物,她是正在受苦的受害者。”

“可是士道,”神无月不敢说下去。她看起来很享受,甚至是很爱那个男人。

“正因为她被困在虚假的‘幸福’里,我才必须去唤醒她。”

士道转过身,挺直了脊背,目光毫不退缩地直视着屏幕上那个令人作呕的男人。

“她没有背叛任何人,她只是在等我。”

“传送准备,神无月!”

伴随着传送光芒的亮起,五河士道的声音在舰桥上坚毅地回荡。

他不是去审判一个堕天使。

他是去拯救他深爱的公主,去亲手斩断那份虚假的、令人作呕的恶念,把真正的六喰带回充满阳光的世界。

五河家的客厅,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阻隔了外界所有原本属于“日常”的光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味道。那是琴里身上残留的药膏味,是折纸身上洗不掉的沐浴露掩盖下的血腥气,是美九身上那股颓废的香水味,以及……从士道那具残破的身体上,隐隐散发出的、属于雄性败犬的腐朽气息。

茶几上,放着一台Ratatoskr的战术终端。

屏幕上显示的,正是那个被称为“空中楼阁”的、囚禁着星宫六喰的地狱。

士道瘫坐在沙发的主位上。他的下半身依然在隐隐作痛,那种仿佛失去了某种重要器官的幻痛,让他哪怕只是坐着,额头上都在不断地渗出冷汗。但他没有说话,那双死寂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屏幕上滚动的、关于六喰的最新情报。

围坐在他身边的,是他的“援军”。

也是他的“罪证”。

“……哥哥。”

打破沉默的,是琴里。

她穿着那件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高领居家服,脖子上那圈青紫色的吻痕被遮挡在布料之下。她手里拿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数据报告,那是关于六喰现状的详细分析。

她试图摆出往日司令官的威严,试图用理性的分析来安抚士道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但她那双空洞的红宝石眼眸,以及她开口时那微微颤抖的声线,却暴露了她此刻灵魂的扭曲。

“你……不用太担心六喰的情况。”

琴里看着报告,用一种近乎于机械的、仿佛在谈论零件磨损率的语气说道。

“根据Ratatoskr的观测数据……虽然那个叫‘K’的男人,对六喰进行了高强度的……使用。但是,六喰的身体素质是精灵级别的。她的恢复能力很强。”

她顿了顿,似乎觉得这样说还不够让士道“宽心”,于是,她做出了一个极其拙劣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补充。

“就是说……不管那个男人,把什么东西塞进她的身体里……也不管塞进去多少个、塞得有多深……哪怕把她的子宫都撑开了……”

琴里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士道,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安慰笑容。

“……只要过几个小时,她就会恢复原状的。她的那里……不会坏掉的。还是会像新的一样……紧致。”

“……琴里?”士道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在说什么?

他在听什么?

这是那个会傲娇地骂他“笨蛋哥哥”的琴里吗?为什么她能用这种仿佛在评价一个耐用的充气娃娃般的语气,来描述六喰所遭受的暴行?

“而且,”琴里并没有察觉到士道的痛苦,她沉浸在自己那套已经崩坏了的“价值观”里,继续说道,“那个‘K’,虽然是个变态,但他对‘藏品’的维护还是很在意的。他……他很喜欢六喰的嘴。”

琴里指着屏幕上的一张照片,那是六喰跪在地上,张大嘴巴的特写。

“你看,哥哥。数据里说,这周以来,六喰平均每天要进行大概十五次以上的口部作业。那个男人……似乎特别喜欢把那东西插进她的喉咙里深处。”

“……但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对吧?”琴里的声音变得有些飘忽,仿佛想起了某些只属于她自己的、不堪回首的记忆,“……只要学会放松喉咙,学会压抑呕吐感……其实,并没有那么痛苦。甚至……如果习惯了那股味道,习惯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反而会觉得……很有安全感。”

“……别说了。”士道的手指死死地抓着沙发的扶手,指节泛白。

“哥哥?”琴里困惑地看着他,“我是在安慰你啊。我想告诉你,六喰她……并没有在受苦。她只是……在履行一个‘物品’的职责而已。就像我……就像我们一样。”

“同意琴里的观点。”

坐在另一侧的鸢一折纸,接过了话茬。

她穿着那套紧身的粉色兔子睡衣,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交叠在一起。她那双苍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波澜,就像是在进行一场严肃的战术研讨。

只是,她研讨的内容,是关于“性虐待”的。

“士道,你不需要为六喰感到难过。”折纸冷静地分析道,“我刚刚研究了那个‘K’的行动模式,以及六喰的生理反应曲线。”

她伸出手指,在那份充满了淫秽照片的报告上划过。

“你看这里。六喰在被那个男人……以及他的朋友们,按在泳池边轮流进入的时候,她的瞳孔是放大的,心率维持在130以上,而且……分泌物的数据显示,她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

折纸抬起头,看着士道,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近乎于“下流”的直白口吻说道:

“这说明,她的身体,非常享受这一切。”

“……享受?”士道感觉自己的胃里在翻江倒海。

“是的,享受。”折纸点了点头,“虽然精神上可能被那个装置影响了,但肉体的反应是诚实的。那个‘K’……虽然是个渣滓,但在床上似乎很有技巧。或者说……他那种粗暴的、不把人当人看的方式,恰好打开了六喰身体里的某种……开关。”

折纸说着,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胸前那两个依旧清晰的、被林健太郎留下的手印。

“就像健太郎对我做的那样。”她毫无顾忌地提起了那个名字,那个让士道痛不欲生的名字,“……当他用手狠狠地攥住我的奶子,当他像打桩机一样在我身体里冲撞的时候……虽然我很想反抗,但我的身体……我的子宫……却在颤抖着迎接他。”

她看着士道,眼神中带着一种残酷的清醒。

“六喰也是一样的。士道,你看这张照片。”

折纸指着一张六喰被三个男人同时围住,身上沾满白色浊液的照片。

“她的表情……是恍惚的,是沉醉的。那是高潮后的余韵。”

“所以,”折纸得出了她的结论,“你不用觉得她很可怜。也许……比起在你身边那个只能牵牵手、什么都做不了的‘星宫六喰’……现在的她,作为一个被彻底开发、每天被精液灌溉的‘母狗’……反而获得了某种层面上的……肉体满足。”

“……毕竟,”折纸再次凑近了士道,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恶意的光芒,“……你那个时候,连碰都不敢碰她一下。而那些男人……他们可是每天,都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填满’她的空虚啊。”

“……闭嘴……折纸……求你……”

士道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这哪里是安慰?

这分明是用沾满盐水的鞭子,在反复抽打他那颗已经溃烂的心脏!

她们在告诉他什么?

她们在告诉他,他是个无能的废物。他给不了她们快乐。而那些强奸犯、那些施虐者,却能让她们的身体“满足”?

这简直是这世上最恶毒的羞辱!

“哎呀,折纸同学说话太直白了啦。”

诱宵美九发出了声音。

她蜷缩在单人沙发里,身上裹着一条毯子。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称呼士道为“达令”,因为她觉得自己已经脏得不配了。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带着一种深深的自我厌恶,以及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

“不过……我也觉得,大家不用把事情想得那么坏哦。”

美九看着屏幕上,那个穿着暴露伪灵装、跪在地上像狗一样讨好K的六喰,脸上竟然露出发自内心的、羡慕的神情。

“你们看,六喰小姐她……多漂亮啊。”

美九指着六喰身上的那些拘束具,以及那暴露在外的乳房和臀部。

“这套衣服……虽然很羞耻,但也真的很能展现她的魅力呢。那种……那种为了取悦主人,而毫无保留地展示自己身体的姿态……简直就像是最顶级的偶像,在舞台上为了粉丝而献身一样。”

“……献身?”士道难以置信地看着美九。

“是啊。”美九点了点头,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梦幻,“士道先生,你知道吗?在这个世界上,想要获得‘爱’,是要付出代价的。”

“六喰小姐现在……虽然被当成了玩物,被当成了公用的发泄工具……但是,她被‘需要’着啊。”

美九的逻辑,已经彻底扭曲了。在经历了那个粉丝的欺骗和再次被侵犯后,她似乎将“被使用”等同于了“被认可”。

“那个叫K的男人,还有他的朋友们……他们都在渴望着六喰小姐的身体。他们排着队,想要进入她,想要在她体内射出来……这难道不是一种……极其热烈的‘喜爱’吗?”

美九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红晕。

“而且……你看六喰小姐那‘谄媚’的表情。那是真心的哦。她一定觉得……只要张开腿,只要用嘴巴把男人们伺候舒服了,只要让大家都射出来……她就是有价值的,她就是被爱的。”

“这总比……被孤零零地关在宇宙里,谁也碰不到,谁也不理睬……要好得多吧?”

美九看向士道,用一种近乎于“劝导”的语气说道:

“所以,士道先生。如果……如果我们去救她,却发现她其实更喜欢现在这种……每天被轮奸、每天当肉便器的生活……我们是不是,不应该打扰她呢?”

“毕竟……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能被那么多男人疯狂地‘使用’……说不定,也是一种……极致的‘幸福’呢。”

三个女孩。

三种不同的、却同样扭曲的“安慰”。

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开始在士道的耳边,编织起一张由淫秽词汇和绝望逻辑构成的网。

“是啊,数据上说,她昨天晚上,被那个K,在他的私人游艇上,玩了整整六个小时。”琴里翻着报告,语气平淡,“……据说还用了道具。很大的那种。六喰全程都在哭着求饶,但最后……还是高潮了无数次。”

“那是肯定的。”折纸接过话头,“以精灵的体质,那种程度的刺激,只会让她的大脑皮层充满多巴胺。她现在……估计已经离不开男人的那个东西了。就像……就像我现在,偶尔也会怀念健太郎在我体内的那种……充实感。”

“对吧对吧?”美九兴奋地附和道,“而且你们看,K把她调教得真好。那个‘土下座’的姿势,还有那个主动掰开屁股求欢的动作……简直太专业了。如果没有经过成百上千次的‘练习’,是做不到那么自然的。她一定……真的很努力地在当一条好母狗呢。”

“……够了。”

士道低着头,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但少女们并没有停下。她们仿佛陷入了一种怪圈,通过贬低六喰、通过将这种暴行合理化,来减轻自己内心的痛苦,来掩盖自己曾经遭遇过的屈辱。

“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琴里继续说道,“反正我们都已经脏了。六喰也是,我也是……只要能帮上哥哥的忙,身体什么的……无所谓的。哪怕被当成垃圾桶,只要能装东西,不就行了吗?”

“确实。”折纸冷静地点评,“比起纯洁,实用性更重要。六喰现在……作为一个泄欲工具的实用性,已经是满分了。那个K,应该对她很满意。”

“真羡慕啊……”美九喃喃自语,“能被那么彻底地玩坏……能把自尊心都扔掉,只为了讨好男人而活着……我也好想……变得那么轻松啊。”

她们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刺耳。

那些词汇——“肉便器”、“母狗”、“精液”、“轮奸”、“高潮”、“玩坏”……

像无数只苍蝇,在士道的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们每说一个字,就是在士道那颗破碎的心脏上,捅一刀。

她们每描述一个细节,就是在士道的伤口上,撒一把盐。

她们以为这是在“安慰”他。

她们以为,只要把六喰说成是一个“自愿的荡妇”,只要把这一切说成是“正常的生理需求”,士道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可是……

可是!!!士道喘着粗气,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下半身那撕裂般的剧痛。

他看着眼前的三个女孩。

看着她们那空洞的、扭曲的、充满了自我厌恶的眼睛。

他想骂她们。

他想问她们,你们还有羞耻心吗?你们怎么能说出这种话?那是我们的同伴啊!那是六喰啊!

但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股酸涩的、滚烫的泪水。

他骂不出口。

因为他知道,她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是因为他。

是因为他的无能。

是因为他没有保护好她们,让她们经历了地狱,让她们被那些男人彻底地摧毁了尊严,扭曲了灵魂。

她们现在所说的每一句“下流”的话,其实都是在流着血、哭诉着她们自己的遭遇。

琴里说的“习惯了就好”,是在说她自己那晚的遭遇。

折纸说的“身体很享受”,是在说她自己那三个月的沉沦。

美九说的“被需要就是幸福”,是在说她自己被粉丝欺骗后的绝望。

“……呜……”

士道捂住了自己的脸,发出了受伤野兽般的呜咽。

“……对不起……”

那场混杂着眼泪、自白与绝望的哭泣,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无论是五河士道,还是这三个身心俱碎的女孩,他们的泪水早在之前的地狱中流干了,剩下的只有干涸的河床与裸露的、尖锐的岩石般的杀意。

士道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他那条已经失去知觉的右腿拖在身后,在地板上划出一道刺耳的摩擦声,他用那只沾满了自己血污的手背粗暴地抹去了脸上的泪痕,那双原本空洞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一种名为“毁灭”的幽暗磷火,他看着周围这三个衣衫不整、满身伤痕的女孩,声音沙哑得如同两块墓碑在相互碾压:“哭够了吗,如果哭够了,就开始制定计划吧,制定那个……把我们最后的尊严都当作燃料烧掉,也要把六喰那个笨蛋带回来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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