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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恶牝奴书 下1,第3小节

小说: 2026-03-26 10:11 5hhhhh 5860 ℃

但更致命的,是苏婉仪自己的身体!

“啊……唔!!”

交手不过片刻,苏婉仪便发出一声痛苦又甜腻的闷哼。

由于战斗中需要频繁地腾挪闪躲、提气发力,她大腿根部和腰腹的肌肉不可避免地剧烈收缩。而这一收缩,直接导致了那根原本就塞在她花壶深处、正在挤压粗大假阳具,被周围的媚肉狠狠地往死里一夹、往深里一送!

“噗嗤——!!”

那根恐怖的假具,借着她自己发力的反作用力,蛮横地撞开了层层叠叠的软肉,直接以一种极其残暴的角度,死死地顶在了她那最敏感、最脆弱的子宫口上!

“轰——!”

仿佛有一道狂雷在苏婉仪的脑海中炸开!那种直达灵魂深处的极致酥麻与酸胀,瞬间击溃了她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魔气!

“啊啊啊啊啊——!!!”

苏婉仪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凄厉淫叫。她的双眼猛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嘴巴张得老大,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喷涌而出。

在沈清璃不可思议的注视下,这位前一秒还凶相毕露的毒妇,下一秒竟然在半空中像只被抽了筋的死鱼一样,剧烈地痉挛抽搐起来!

“咕叽……哗啦——!!!”

伴随着一声令人作呕的水声,苏婉仪的双腿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直接在半空中软成了面条。一股巨大的、如同决堤般的晶莹淫水,混合着假阳具高速震动打出的白沫,从她那泥泞不堪的腿心深处狂喷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水幕,哗啦啦地洒了一地!

“扑通!”

失去重心的苏婉仪重重地跌落在地砖上。像是一滩烂泥,浑身的肥肉都在无意识地哆嗦着。那对巨大的豪乳瘫在地上,大张着的双腿间,那根假阳具的底座还在不知疲倦地嗡嗡作响,每一次震动,都会让她的小腹痉挛着再喷出一股骚水。

“哈啊……哈啊……好深……插进肚子里了……主人……干死奴了……齁齁……”

她甚至连面前拿剑指着她的女儿都认不清了,只知道翻着白眼,沉浸在那濒死般的高潮中,嘴里发出毫无廉耻的母猪哼哼声。

“你……”

沈清璃握剑的手在剧烈颤抖。她一袭白衣,持剑而立,冰冷的剑锋已经死死抵在了苏婉仪那满是汗水的咽喉上,只要轻轻一送,就能让这个毒妇身首异处。

可是,看着脚下这个浑身赤裸、在自己喷出的淫水潭里抽搐痉挛、嘴里还在疯狂喊着别的男人肉棒的母亲……

沈清璃的胃里一阵疯狂翻滚,一股前所未有的恶心与战栗,让她根本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当然不会、也不可能杀了自己的亲生母亲。可是,难道就这样把她带回去吗?把这个满身腥膻、逼里还塞着魔尊恩赐玩具的极品荡妇,带回到那个满堂缟素、父亲还在为了她吐血甚至放弃了那一步的山庄吗。

若是父亲看到母亲这副甘愿做狗无耻至极的淫贱模样,恐怕当场就会道心崩碎、走火入魔而死!那种情况恐怕比现在还要糟糕!

似乎是察觉到了女儿剑锋上的迟疑,刚刚从那几近致死的绝顶高潮中缓过一口气来的苏婉仪,不仅没有丝毫作为母亲被捉奸在床的羞耻,反而慢条斯理像是在勾引谁一般扭动了一下丰腴的腰肢。

她微微仰起头,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挂着淫靡又恶毒的潮红,竟是带着一丝病态的迷醉,主动将自己脆弱的天鹅颈,往那锋利无匹的剑刃上用力蹭了蹭。

“嘶……”一道极细的血痕瞬间浮现,殷红的鲜血顺着她满是汗水的脖颈流下,滴落在她那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的硕大雪乳上,红色的血渍,墨黑的纹身,粉嫩的美乳,雪白的香脂,一同展现出一种诡异到了极点的妖艳。

“怎么了?”

苏婉仪感受着女儿那因为愤怒恶心厌恶而紊乱的真气,嘴角咧开,发出一连串令人毛骨悚然又带着几分魔力的娇笑:

“要杀了娘吗?咯咯咯……清璃,我的乖女儿,你要杀了这个怀胎十月、含辛茹苦把你养大的娘亲嘛?”

“你闭嘴!!”

沈清璃那张向来清冷如仙的脸蛋上,此刻竟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明明她已经用剑制服了自己的母亲,明明她占据了绝对的上风,可不知为何,在这股极致的淫靡与恶毒面前,她却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恐惧!

抵在咽喉上的长剑不由自主地往外抽回了几分,沈清璃咬紧牙关,空出的左手快若闪电般点出,连续封死了苏婉仪身上的几处大穴,让她体内那微弱的魔道真气彻底凝滞,不至于再暴起伤人。

可是,封得住真气,却封不住那张喷吐着恶毒祸水的嘴!

“我不配做你娘?咯咯咯咯!”

苏婉仪笑得更加放肆、更加歇斯底里了。她甚至完全不顾喉咙上随时会要了她命的剑锋,伸出那只沾满了自己浓稠淫水和假阳具白沫的玉手,极其下流地指了指自己那还在不停抽搐、被粗大假具撑到极限、几乎要外翻出媚肉的腿心:

“清璃啊,你那高高在上的仙子架子摆给谁看呢?你可千万别忘了,你当初……就是从娘亲这个又浪、又贱、只配被男人的大肉棒狂肏的骚逼里爬出来的呀!齁齁……你身上流着我的血,你的骨子里,天生就带着跟我一模一样的骚劲儿!”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举着剑、不近人情的恶毒样儿。还说娘亲是妖妇?还自欺欺人地说是娘亲被魔物附体?咯咯咯……说不定,连生你养你的亲娘都想一剑杀死的你,骨子里才是个真正的魔头、是个天生就该被大鸡巴肏服的贱货呢!咯咯咯……”

苏婉仪那极尽扭曲、颠倒黑白、将所有的母女亲情狠狠踩在脚下蹂躏的污言秽语,如同最猛烈的毒药,疯狂灌入沈清璃的耳朵。

对于若是外人敢说出这等话,沈清璃大可以一剑封喉,将对方绞成肉泥,根本无需在意这番变态的言论。

但是眼前这个女人不行!

因为她是自己的亲生母亲!那个曾经端庄贤淑、教导自己正邪之分的母亲!就算她现在变得再怎么淫荡下贱、再怎么不对劲,自己也绝对不可能真的下手取她的性命!

这层名为“血脉亲情”的枷锁,此刻却成了苏婉仪用来击溃女儿道心的武器。一阵恶毒的话语后,沈清璃只觉得一阵恍惚……而这半息的迟疑就是这顿了那么不到半息的时间。

对于暗中潜伏的毒蛇来说,已经足够致命了!

因为苏婉仪那番丧心病狂的淫荡嘲讽,根本就不仅仅是为了羞辱女儿,更是为了彻底打乱这位“冰雪仙子”的心智,蒙蔽她那堪称天骄的“天人感应”!“嘻嘻还真是母慈女孝呢。一个恶毒,一个无情,真是天造地设、生来就该做奴做妓被爸爸享用的一对极品母狗呢!咯咯咯……””

伴随着这声甜腻到令人骨头发酥、却又透着致命杀机的娇笑,卧房角落那浓重的阴影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

沈清璃浑身汗毛瞬间根根倒竖!

多年的生死历练让她在听到声音的刹那,本能地想要抽剑回防。然而,晚了,太晚了!苏婉仪刚才那番丧心病狂、字字诛心的乱伦淫语,已经成功地在沈清璃那引以为傲的道心上凿出了一道致命的裂痕,让她那堪称天骄的“天人感应”出现了那足以决定生死的半息凝滞!

“母狗妹妹,乖乖张开腿受宠吧!”

暗影中,幽姬那妖娆如水蛇般的娇躯猛地窜出。她没有动用任何兵刃,那双涂着猩红丹蔻的纤纤玉手,以一种极其诡异、阴毒的角度,轻描淡写地穿透了沈清璃因为心神大乱而溃散的真气上,“啪”的一声,结结实实地印在了沈清璃那毫无防备的雪白后背上!

“砰——!”

“噗嗤!”

作为人奴挑拨情绪之后,更是进一步的扩大了沈青璃内心的挣扎,一时间,情欲翻涌,原本冰清玉洁的玉观音,此刻只感觉体内一股邪火翻涌,然后全身燥热不堪,她对苏婉仪留手,但是幽姬却对她没有半分留情,香风倾覆间,一掌接过一掌,而沈清璃甚至还要收回保护苏婉仪的真气,一番拉扯下,被打得咽喉一甜,一口鲜红的血液狂喷而出,在半空中化作凄厉的血雾。

“当啷……”伴随着一声无力的脆响,手上的长剑,从沈清璃那瞬间失去所有力气的素手中滑落,重重地砸在地上。

“你……魔教妖女……”

沈清璃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扑通”一声,直挺挺地向前跌跪了下去。

而最让她感到绝望和作呕的是,她跌落的地方,好巧不巧,正是苏婉仪刚才因为绝顶高潮而狂喷出的那一滩巨大、黏稠的淫水泊中!

“哗啦……”

那身素白纤尘不染的罗裙,瞬间被那腥膻、浓浊的液体彻底浸透。沈清璃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母亲那滚烫的、混合着假阳具白沫的骚水,正隔着薄薄的布料,黏糊糊地贴在她那冰清玉洁的大腿和膝盖上!那股液体中还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余温,仿佛某种活物,正顺着布料的纹理,恶毒地向着她大腿根部最隐秘的缝隙攀爬。

“呕……”

那股令人作呕的、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的淫靡气味,疯狂地往她的鼻腔里钻。那是雄性野兽般的腥气,混合着成熟美妇发情到极致的甜腻液体的味道。这是她生平第一次闻到如此下作的气味,却偏偏来自生她养她的母亲!

“哎哟哟,这不是咱们正气山庄高高在上的‘玉观音’吗?武林年轻一代的第一女剑仙,怎么落得这般田地了?”

一个娇媚入骨,却又透着无尽残忍的嗓音从头顶上方传来。幽姬扭动着那仿佛没有骨头般、令人血脉偾张的水蛇腰,慢条斯理地走到沈清璃的面前。她那穿着紫金缕空高跟软靴的美足微微一抬,“铛”的一声脆响,毫不留情地将沈清璃那把佩剑提的老远,然后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自诩正邪不俩立的正道天骄。看着沈清璃那双原本清冷如寒星的眼眸此刻盈满了屈辱的泪水,看着她跪在母亲的淫水里瑟瑟发抖,幽姬眼中满是胜利者的轻蔑与施虐的狂喜。

“我还记得当初,沈大仙子狐假虎威,提着剑追杀人家和主人的时候呀,那叫一个威风凛凛、剑气冲霄,开心的很呢。怎么这会儿反而像条无家可归的母狗一样,跪在你娘亲那滩骚气冲天的淫水里发抖呀?”

“你……魔教妖女……我杀了你……”

沈清璃死死咬着银牙,原本樱粉色的唇瓣几乎被咬出血来。正想要强行提聚真气反抗,却惊恐地发现,那股钻入体内的淫气,不仅封死了她的修为,更像是一团熊熊燃烧的欲火,开始疯狂炙烤她的丹田!一股她有生以来从未体验过的、极其陌生的酥麻和空虚感,竟然开始从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向上蔓延,让她那双紧闭的玉腿忍不住微微颤抖摩擦起来。

一股她有生以来从未体验过的、极其陌生的酥麻和空虚感,竟然开始从小腹最深处、那片被称为女子“元阴之所”的地方,不受控制地向上蔓延。那感觉,仿佛有无数只带着热度的小虫,正在她的子宫内壁上轻轻啃咬。

“唔……”

她那双紧闭的、修长笔直的玉腿,竟然在这股难以启齿的空虚感驱使下,忍不住微微颤抖摩擦起来。被母亲淫水浸透的布料,随着她双腿的摩擦,在娇嫩的肌肤上蹭来蹭去。那种滑腻、湿润的触感,在魔气的无限放大下,竟然不再只是恶心,反而带来了一丝丝诡异的、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那种感觉太过奇妙,太过禁忌,甚至让她那一向清明如镜的大脑,一瞬间飘飘然了起来。

而等到她猛地咬破舌尖,试图用剧痛让自己回过神的瞬间,她首先感受到的,竟然已经不再是膝盖的疼痛,不再是跌落泥潭的屈辱,而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从骨髓最深处一点点渗透出来的——痒。

那感觉起初很微弱,像是一只极其微小的蚂蚁,在她大腿内侧最纤细的血管里缓缓爬行。但很快,这只蚂蚁变成了千军万马。那种麻痒变得清晰无比——从小腹深处的花壶开始,沿着脊椎那根大筋疯狂向上蔓延,再顺着四肢百骸,呈放射状扩散到每一寸冰雪般的肌肤。

热。

好热。

仿佛置身烤炉之中,哦不,仿佛自己就是烤炉。自己的真气就是那燃烧的滚碳,那股幽姬送进来的真气,就像是火气本身!

她下意识地想运功抵御,丹田却空荡荡的,只余一片混乱的灼烧感。那股幽姬打入她体内的淫靡魔气,此刻正像活物般在她经络中游走,所过之处,肌肉发软,骨头酥麻。刻正像一条狡猾的活物,在她全身的经络中肆意游走。所过之处,原本紧实充满爆发力的肌肉开始发软,坚硬的骨头变得酥麻如泥。她引以为傲的“天人感应”境界,此刻却成了最残酷的折磨器,将每一丝微小的触觉放大千万倍,强行塞进她的脑海。

“嗯……啊……”

一声极其娇媚、黏糊、压抑不住的呻吟,突兀地从她那两片因为干渴而微微张开的红唇边逸出。

沈清璃猛地睁大眼睛,那双布满血丝的美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悚。

这声音……这像极了青楼里发春的娼妇般甜腻的叫床声……竟然是她发出来的?是她这个被天下武林尊为“冰雪仙子”的沈清璃发出来的?!

“哎呀呀,这就醒了?我还以为我们高贵的沈仙子,要在自己娘亲的体液里多泡一会儿,好好感受一下那股骚劲儿呢。”幽姬妩媚又恶毒的话语,恰到好处的在沈清璃的耳边响起。

而等到沈清璃转过头,就恰好看见看到幽姬那张美艳绝伦、带着戏谑的脸庞近在咫尺。这妖女不知何时已经蹲在了她的身边,一只手慵懒地托着香腮,而另一只手——那只涂着猩红刺目蔻丹、散发着妖异魔气的玉手——正慢条斯理地、带着十足挑逗意味地抚摸着她的大腿外侧。

隔着那层早已被母亲淫水彻底浸透、紧贴在腿上的素白罗裙,幽姬的指腹若有似无地滑动着。每一次滑动,指甲都会刻意刮擦过那湿润的丝绸,发出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嘶啦”声。

“别碰我!”沈清璃想厉声呵斥,但出口的声音却软得不像话,带着她自己都不敢置信的颤抖。

“别……别碰我!”

沈清璃想要厉声呵斥,想要用她以往那凛然不可侵犯的仙子威仪将这妖女震退。但出口的声音,却软得不像话,仿佛是在撒娇,带着连她自己都不敢置信的、剧烈的颤抖和浓重的鼻音。

“碰你怎么了?”幽姬扑哧一声笑了,笑得花枝乱颤,胸前两团高耸也跟着剧烈晃动,“沈仙子,你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呢。你现在浑身上下,从头发丝到脚趾头,连同你这副冰清玉洁的身子,现在是我的战利品哦?虽然之后会献给爸爸,但是人家提前替爸爸验试试新玩具也很正常吧,碰碰怎么了?”

说着,幽姬原本轻抚的手指猛地一顿,随即五指犹如鹰爪般收紧,隔着那湿透、滑腻的布料,狠狠掐进沈清璃大腿内侧最柔嫩、最敏感的那块软肉里!

“啊——!”

沈清璃浑身触电般地剧烈一颤,修长的天鹅颈猛地向上仰起。

那根本不是疼痛带来的颤抖——或者说,疼痛只占了极其微小的一丝。那一掐之中,幽姬精准地注入了一丝魔气。那一丝魔气夹杂着某种诡异到极点的酥麻,就像是一道强劲的春药电流,从被触碰的大腿内侧轰然炸开,沿着大腿根部直冲脑髓,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那一刻,沈清璃的双腿不受控制的夹紧了。

她把双腿夹得那么紧,仿佛要把幽姬的手指夹碎,又仿佛是生怕体内某种极其羞耻的东西流淌出来。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

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让她自己都愣住了。

“啧啧啧,这就受不了了?”幽姬的眼神变得愈发玩味,像是在打量一件正在发生奇妙化学反应的绝世珍宝,“沈仙子,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有多骚?要是让你那些整天跟在你屁股后面献殷勤的正道少侠们看到,他们心目中高高在上的玉观音,居然被女人掐了一下大腿肉,就爽得夹紧了腿……他们会不会立刻气得走火入魔啊?”

幽姬缓缓俯下身,那涂着鲜艳口红的嘴唇几乎贴着沈清璃的耳朵。她呼出的热气,带着魔教特有的甜腻催情香气,不断钻进沈清璃的耳道:“你的身体在发抖呢,沈清璃。隔着这件湿透的裙子,我都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你的腿心里……那张从来没有吃过男人大肉棒的小嘴,正在不停地流水哦。”

“胡……胡说!你这不知廉耻的妖女……”

沈清璃的声音破碎不堪,颤抖的语气,让她的话语显得不是那么坚定。

“我胡说?”幽姬挑了挑那好看的柳叶眉,嘴角的邪笑无限放大。

下一秒,她那刚才还掐在大腿内侧的手指,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下滑动,准确无误地、重重地按在了沈清璃双腿之间,那处最隐秘、最柔软、最不可侵犯的女阴之上!

布料早已被地上的体液浸透,失去了所有的弹性,紧紧贴在沈清璃的私处根本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

沈清璃清晰地感觉到,幽姬的指尖正隔着湿淋淋的丝绸,按在她最羞耻的部位上。轻轻一按,就陷进了柔软的肉缝里。

“呜!!!”

沈清璃浑身猛地一震,双眼骤然睁圆。她清晰地感觉到,幽姬那冰冷中透着邪异指尖,正隔着湿淋淋、滑腻腻的丝绸,死死按在她最羞耻的部位上。只是那么轻轻一按,那修长的手指就深深地陷进了那两片早已因为动情而变得肥厚、柔软的肉缝里。

“你看,”幽姬的语调一下子又变得轻柔起来,像是带着一种诱导人堕落的魔力,“我没说错吧?这里……早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呢。连这块布都挡不住你那泛滥的春水了。

沈清璃的脑子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能感觉到——真切地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正在分泌出某种温热的液体。不是尿,不是汗,而是某种温热的、滑腻的液体。

那是一种更粘稠、更羞耻、带着独属于处子幽香的动情之水!

那液体如同决堤的小溪,正源源不断地从花壶深处涌出,将本就被母亲淫水浸透的裙裆,染得更湿、更透、更泥泞。纯白的布料在两种液体的混合浸泡下,已经隐隐透出了底下那片粉嫩的肉色。

“不……这不是我……这不可能是我……”沈清璃的情绪的破绽越来越大,幽姬作为人奴的蛊惑夜月发的强势。

“别骗自己了,好妹妹,这就是你。”幽姬咯咯娇笑着,那陷在肉缝里的手指,开始动了起来。

那绝对不是粗暴的侵入,而是极其精妙、深谙男女之道的残忍撩拨。幽姬的指尖在湿透的布料上缓慢地画着圈,时而隔着丝绸轻轻按压那粒已经因为充血而硬挺起来的、像红豆般大小的阴蒂珍珠,时而沿着那条泥泞的肉缝,上上下下地滑动、剐蹭。

每一次滑过,丝绸的粗糙纹理与指腹的压迫感结合在一起,都精准无比地刺激着沈清璃那二十六年来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开发过的敏感带。

“嗯……哈啊……不要……停下……嗯啊……”

沈清璃死死咬紧牙关,甚至咬破了嘴唇,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可是,她根本无法阻止那一阵高过一阵的淫靡呻吟,从破碎的齿缝中溢出。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清晰地、彻底地背叛她。

那股从小腹深处涌起的酥麻感越来越强烈,像是一波波汹涌的春潮,疯狂地冲击着她那摇摇欲坠的理智。在幽姬手指那魔鬼般的节奏撩拨下,她那盈堪一握的纤腰,竟然开始不受大脑控制地、微微扭动了起来。

那幅度极小,却极其致命。因为那姿态,分明就是下贱的荡妇在迎合着恩客的手指,在祈求更多的爱抚!

“看,嘴上说着不要,你的身体却多诚实呀,都已经开始主动扭屁股配合我了。”

幽姬轻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残忍的狡黠。就在沈清璃的快感被推向一个小高峰,腰肢扭动得最欢的时候,她手上的动作——突然毫无征兆地停了。

不仅仅是停了,幽姬甚至把手往后撤了半寸,彻底离开了那片被弄得泥泞不堪的湿地。就连那一直灌输的淫气,挑逗的欲望,都在此刻全部暂停!

空虚。

一股难以忍受的、仿佛要将灵魂抽干的巨大空虚感,瞬间如海啸般吞噬了沈清璃。

那种欲求不满的折磨,比杀了她还要难受一万倍。在魔气的催化下,在欲望的驱使下,在肉体的空虚下,。

沈清璃甚至还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甚至她的大脑还在拼命下达“后退”的指令,可是她的腰部——那水蛇般的纤腰——却极其自然地、下意识地向上挺了挺,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私处,主动朝着那只离开的手指凑了过去,仿佛在乞求对方继续刚才的抚摸。

这个动作刚刚做完,时间仿佛定格。

沈清璃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到底干了什么,她整张原本布满情欲潮红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连一丝血色都不剩。

那一挺腰,那毫无廉耻的、主动索求的一挺腰。

就仿佛在宣告那高高在上的“玉观音”,在这一刻,彻底堕落成了祈求快感的“肉莲花”。

“哎呀呀……果然是婉仪姐姐的种呢!骚起来一模一样呢!咯咯咯!”

幽姬像是发现了什么绝世稀罕的无价之宝,极其夸张地娇呼起来。她捂着红唇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一抹白腻也跟着剧烈晃动。那双原本就勾

她非但没有如沈清璃身体本能所期盼的那样,顺势把手放回那处极其渴望被填满的肉缝中,反而极其恶劣地、故意又向后退了半寸。

她的指尖,就那么稳稳地悬在沈清璃那早已泥泞不堪、不断往外吐着晶莹淫水的幽谷上方。不到半寸的距离,却成了一道无法跨越的天堑。

魂摄魄的紫色媚眸里,此刻更是闪烁着极尽恶毒、兴奋与残忍嘲弄的疯狂光芒。

“堂堂正气山庄的二小姐,冰清玉洁的仙子居然是个一被摸下面,就会自己挺着骚逼往别人手里送的浪货呢!”

“我没有!不是的!我不是!我不是荡妇……””

“啧啧啧,还在嘴硬呢?哎哟,人家又想起来了……”“怪不得要给你的废物男人守节呢,怕不是怕真见到男人了~~~尝到了那大肉棒的滋味~~~就会像发情的母狗一样,连脸都不要了,直接全脱光了往人家身上贴上去吧!哈哈哈哈!咯咯咯咯!”

沈清璃惨白着脸,拼命地摇头。她想要往后退,想要把双腿并拢,可那股紫色的魔气已经在她的四肢百骸里生根发芽。

那悬在她私处上方、仅仅只有半寸之遥的指尖,虽然根本没有真正碰到她的肌肤,但幽姬指尖上附着的魔气和体温,在“天人感应”的恐怖放大下,却带着一股极其撩人、极其霸道的热度!

那股热浪隔空炙烤着她最脆弱的敏感带。沈清璃绝望地低头,视线穿过模糊的泪眼,清晰地看到——

在那被她母亲的淫水和她自己的春潮彻底浸透、紧紧贴在肉上的素白布料下,她那两片从未被任何人探索过的、饱满粉嫩的肥美阴唇,此刻正完全不受大脑的控制,在空气的刺激和热度的烘烤下,不知廉耻地、剧烈地微微翕动着。

“滋溜……咕叽……”

哪怕没有任何物体的触碰,那不断分泌的粘稠爱液,依然在随着她阴唇的翕动发出细微却极其淫靡的水声。那肉唇一张一合的姿态,像极了一张极度饥渴、因为长时间没有得到奶水而嗷嗷待哺的婴儿小嘴,正可怜巴巴地对着空气做着吞咽的动作,疯狂地乞求着能有一根粗硬滚烫的东西,狠狠地捅进那泥泞的深处,将那让人发疯的空虚感彻底填满。

“看来,不用等男人来,只要我这根手指,就能让堂堂玉观音变成一条只知道喷水的肉奴母狗呢……”幽姬看着那隔着布料都在不断索求的“小嘴”,嘴角的笑容越发残忍,那悬在半空的手指,极其缓慢地、带着致命的压迫感,再次一点、一点

“不!!!才不是!我不是荡妇!别碰我!”

沈清璃绝望地尖叫着,拼命地想要夹紧双腿。哪怕她的大脑在疯狂地否认,可那股透明粘稠、散发着奇异处子幽香的淫液,还是毫无保留地背叛了她。大量的汁水涌出,混合着之前沾染在裙摆上的、属于她母亲苏婉仪被魔尊狠狠内射后流出的浑浊腥臊淫水,顺着她那修长白皙的大腿根部,拉出长长的银丝,“滴答、滴答”地落在冰冷肮脏的青石地砖上。

母女两人的淫水,在地砖上汇聚成了一滩令人作呕却又极度香艳的小水洼。

“哈?都骚成这样了,还敢跟我在这嘴硬?人家可不会怜香惜玉的哦!”幽姬冷笑一声,眼底的戏谑骤然化为暴虐的施虐欲。

根本不给沈清璃任何喘息的机会,幽姬猛地伸出手,一把攥住沈清璃那件素白流仙裙的下摆,伴随着一声刺耳的裂帛声,将其粗暴地撕成了两半!

“啊!”

冰冷的空气瞬间侵袭了沈清璃最为隐秘的娇躯。那层最后的遮羞布被无情剥夺,她那双修长笔直、毫无一丝赘肉、犹如顶级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极品美腿,以及双腿之间那二十六年来从未展露于任何人眼前的绝密春光,就这样赤裸裸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昏暗却充满恶意的视线中。

那是一处极其完美的、连造物主都要惊叹嫉妒的极品名器。

哪怕还没经过任何男人的粗暴开发,那微微隆起的耻丘也显得丰腴饱满,宛如刚出笼的白面馒头。在稀疏柔软的青丝掩映下,那两片原本应该粉白纯洁的大阴唇,此刻因为极度的羞耻和体内魔气情欲的疯狂炙烤,正呈现出一种诱人犯罪的、熟透了的深粉色。它们微微向外翻卷着,仿佛在主动邀请着凌辱。

最让人血脉偾张的是,那隐藏在最深处的紧致穴口,此刻正完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往外大口大口地吐着晶莹剔透的拉丝淫水,将那一小片最为敏感的娇嫩软肉泡得泥泞不堪,泛着下流、淫靡的水光。

“真是暴殄天物啊……”幽姬点评了一番,眼底的戏谑更盛“长着这么极品的一张天生就是用来吃鸡巴的骚嘴,以前居然都在江湖上装清高?你骗得了天下人,骗得了你这具发大水的身子吗?”

“不要看……求求你别看我……”沈清璃双手无力地想要去遮挡那流水的私处,却被幽姬毫不留情地一巴掌狠狠扇开,手背顿时红肿一片。

“装什么贞洁烈女?你以为你现在这副发情的母狗样,还有资格闭着腿吗?给我张开!”

幽姬怒喝一声,猛地俯下身。她那两根涂着猩红蔻丹的纤长手指,没有任何前戏,毫不客气地、直截了当地、重重地按在了那两片湿滑、泥泞的肉唇上!

肌肤相亲的瞬间。

“唔——!!!”

沈清璃浑身爆发出一阵剧烈到极点的战栗,天鹅般的脖颈猛地向后仰去,用力之大,甚至在白皙的皮肤下绷出了一道濒死的凄美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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