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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我们共同凌辱过的校园女神漫长一天的后续(六)童小熙的噩梦——童颜巨乳校花被迷奸后强奸内射,第3小节

小说:我们共同凌辱过的校园女神我们共同凌辱过的校园女神那些年 2026-03-26 09:22 5hhhhh 1240 ℃

  「走开!」

  求生的本能爆发出巨大的力量。那不是她在用力,是她的身体在替她反抗。童小熙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甩头,终于挣脱了那张恶心嘴的钳制。同时,右手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从被压住的缝隙里抽出来,带着风声,狠狠地、用尽毕生勇气地扇了过去!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死寂的房间里炸开。

  那声音太响了,响得像是把整个房间都劈成了两半。

  林成的头被打得猛地一偏,脸上瞬间浮起清晰的指印。那指印红得发亮,像是烙上去的,在他油腻的脸上格外刺眼。他整个人顿了一下,像是被打懵了,又像是被打醒了。

  「别碰我!」

  童小熙剧烈喘息着,胸口起伏得像拉风箱。那双眼睛里有恐惧,可更多的是愤怒——那种被逼到绝境之后反而什么都不怕了的愤怒。她盯着他,像盯着一只臭虫,一只恶心的、肮脏的、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臭虫。

  「你这个……肮脏的畜生!」

  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带着恨,带着她全部的力量。

  林成的手停了一下。

  可也只是停了一下。

  他看着眼前这张脸——这张愤怒的脸,这张燃烧着火焰的脸,这张刚才还安静得像张白纸的脸。他知道自己应该停下来。他知道被发现了。他知道解释已经来不及了。那个什么周益延的事?那种借口在这种时候说出来,连他自己都不会信。

  可他停不下来。

  那少女的赤裸躯体贴在身上带来的刺激,像火烧一样窜遍全身。那些柔软的触感,那些挣扎时皮肤相贴的摩擦,那些从她身体里散发出来的、混着恐惧和愤怒的气息——这些东西把他所有理智都烧成了灰烬。

  坏事已经做了。

  被发现了。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变了。那种浑浊的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可怕的东西——不是疯狂,不是欲望,是那种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之后、反而什么都不用顾忌的野兽本能。

  他一只手猛地箍住她的双手,五指收紧,狠狠陷进她纤细的手腕里。那手腕细得可怜,在他手心里像是随时会被折断的树枝。他双腿挤入她两腿之间,蛮横地、用尽全力地分开。她能感觉到大腿根部的肌肉正在被撕裂般地拉扯,能感觉到那个最脆弱的地方正在暴露出来。

  另一只手拧上了她丰硕的乳房。

  用力地。

  狠狠地。

  像是要把什么情绪都发泄在那团柔软里。那团刚才还在月光下安静起伏的柔软,此刻在他手里被捏得变了形,像是某种没有生命的东西。他的手指陷进去,留下红痕,留下明天醒来后会痛很久的印记。

  童小熙的呼吸停住了。

  不是那种刻意的屏息,是整个人都被什么东西猛地攥住,连空气都进不去肺里。

  她想躲。她拼命想躲。可她的身体不听使唤——像是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床上,动不了,逃不掉,只能僵在那里,等着那只手继续往下滑。

  她的意识还在尖叫,还在嘶吼,还在拼命喊「不要」。可她的身体已经放弃了。那具刚才还在拼命反抗的身体,此刻像是变成了别人的,软得像一摊泥,只能任人摆布。

  因为她的身体知道。

  知道逃不掉了。

  那只手开始往下滑。

  「别——」

  她的喉咙里挤出一个字。那个字小得几乎听不见,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带着细小的撕裂感。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这是她的声音吗?那个字是从她嘴里发出来的吗?那个单薄得像是随时会碎掉的音节,是她最后的防线吗?

  童小熙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

  疼。掌心传来的疼痛让她有一瞬间的清醒——那一瞬间,她看清了头顶的天花板,看清了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月光,看清了自己正躺在哪里。她咬住下唇,拼命想抓住什么——想什么?想跑?可她跑得掉吗?她的腿软得像两团烂泥。想喊?喊给谁听?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谁会听见?想——

  天旋地转。

  天花板在眼前晃了一下,像一只巨大的眼睛眨了眨,然后是林成的脸。

  那张脸离她太近了。近到她能看清他额头上沁出的汗珠,每一颗都闪着细微的光;近到她能看清他眼睛里那种浑浊的、滚烫的光——那不是她认识的林成。她认识的林成会笑,会逗她开心,会在她难过的时候把她揽进怀里说「没事了」。这个人的眼睛里没有笑。只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像是饿了很久的人终于看见食物,像是被困在沙漠里的人终于看见水。那种光让她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

  「乖。」他说。

  那个字像一把刀。

  不是捅进来的那种刀,是慢慢割的那种。温柔的语气,熟悉的字眼,从同一个人的嘴里说出来,却完全是另一回事。童小熙的眼眶猛地一热,眼泪涌上来,堵在眼眶里,模糊了那张脸。她想推开他,可她的手臂软得使不上一点力气——她推出去的力道,大概只够推开一只猫。她想偏过头不去看那张脸,可他的手掌贴在她脸颊上,把她的脸固定住,拇指按在她颧骨上,食指扣在下颌角,那力道不大,却精准得像是锁死了什么机关,强迫她看着他。

  「看着我。」他说。

  她闭上眼睛。

  眼皮合上的那一刻,黑暗把她包裹起来。她以为这样就能躲开,躲开那张脸,躲开那个眼神,躲开正在发生的一切。可下一秒,脸上传来一阵刺痛——他掐了她的脸,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那疼痛尖锐地刺进来,把她从黑暗里硬生生拽出来。

  「睁开眼睛。」

  童小熙的睫毛剧烈地抖动着,像两只被困住的蝴蝶在拼命扑腾。她不想睁开,她死也不想睁开。可他的手在往下移——不是突然的,是慢慢的,慢到她能感觉到每一根手指滑过她皮肤的轨迹。它们从脸颊滑下来,滑过下颌,滑过脖子,然后停在那里。五根手指贴着她的喉咙,她能感觉到那些手指的分量,能感觉到它们随时可以收紧的那种潜在的威胁。

  她睁开眼睛。

  他笑了。

  那笑容就在她眼前绽开,离得太近了,近到她能看清他嘴角的每一道纹路,能看清他笑起来时眼角挤出的细纹。那笑容里有什么东西——是满意?是兴奋?还是别的什么?她不知道。她只知道那个笑容让她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让她觉得自己正在被什么东西一点一点吞下去。

  「这才乖。」

  他的声音低下去,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的。那气息喷在耳廓上,热得发烫,烫得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像是被什么烫到了。那气息里有一股味道——烟味,还有别的什么。她缩了缩脖子,可她缩不到哪里去,她的头就枕在那里,她的身体就摊在那里,她无处可逃。

  她想蜷缩起来。想把自己缩成很小很小的一团,小到他能看不见她,小到能从他的视线里消失。可她的身体展平在那里,像是被人钉在了床上,每一寸皮肤都在发抖,每一寸皮肤都在害怕。那种害怕不是恐惧,是更深的东西——是知道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的绝望。

  她想并拢双腿。

  可他的膝盖已经挤进来了,硬生生把她分开。那股力道太大了,大到她觉得自己的骨头在疼,大到她所有的抵抗都像纸一样被撕碎。她的大腿内侧贴着他的膝盖,他的裤子磨擦着她的皮肤,那种粗糙的触感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

  「听话。」他说,「很快就好。」

  很快就好。

  这四个字像一记耳光。童小熙的眼泪终于涌了出来,顺着眼角往下淌,流进耳朵里,流进头发里。那些眼泪是烫的,烫得她自己都能感觉到。它们从眼眶里涌出来,滑过脸颊,在枕头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然后她感觉到他了。

  那种感觉太陌生了,陌生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不是害怕的那种抖,是身体自己在抗拒的那种抖。疼——疼得她弓起背,疼得她咬住下唇,疼得她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出了血。可那不只是疼,还有别的什么——有一种东西在她身体深处被撑开,被填满,被撕裂。那种感觉不是任何一种疼痛能形容的,那是她的身体在被入侵,在被占据,在被变成别人的东西。

  她的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指甲快要嵌进布料的纹理里。她的身体在反抗——不是她能控制的那种反抗,是身体自己在抗拒,每一寸肌肉都在收缩,都在试图把那个入侵者推出去。那是她的身体在替她说「不」,在替她做最后的挣扎。

  可没有用。

  一点用都没有。

  林成的手扣在她腰上,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捏碎。她能感觉到他指尖陷进她腰侧的肉里,留下几个发白的凹痕;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汗蹭在她皮肤上,又湿又黏;能感觉到他每一次呼吸时胸腔的起伏撞在她胸口,一下,一下,像某种可怕的节奏。他像一座山压在她身上,像一堵墙堵在她面前。她推不动,她逃不掉,她什么都做不了。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

  那呼吸喷在她脸上,喷在她颈侧,又热又湿,带着一股奇怪的味道——汗味,还有别的什么,是那种男人用力之后会有的味道。童小熙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她不想闻那个味道,不想看他那张脸,不想承认正在发生什么。

  可她的身体什么都感觉得到。

  感觉得到他每一次动作时带起的震颤,那震颤从两人接触的地方传遍她全身;感觉得到他越来越急促的喘息,那喘息贴在她耳边,越来越响,越来越近;感觉得到他的身体越来越紧绷——那种紧绷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逼近,在积蓄,在即将爆发的边缘。

  林成粗重的喘息喷在她敏感的颈侧,带着烟味和汗臭。

  他调整着姿势。她能感觉到他在动,在挪,在找那个角度。那个在刚才的侵犯中重新苏醒的、带着惊人热度和体积的东西,再次抵住那个入口——那个已经被他反复进入过的、还温热着的、还湿润着的入口。

  它抵在那里。

  带着刚才留下的滑润,像是在无声地邀请,又像是在无声地控诉。那湿润不是她的,是两个人的。那温热是她的体温,也是他的痕迹。

  那股紧致还在——像是无数细小的嘴在抗拒,又在挽留。那触感带来的不是情欲,而是更深层、更尖锐的撕裂感和被异物入侵的恶心与剧痛!那股温热还在——像是要把人融化在里面。那股被层层软肉包裹、吮吸的感觉还在——让人头皮发麻,让人想要更多。

  可是这一次,没有了刚才的前戏。没有了刚才的温柔。没有了那些假装怜惜的触碰。

  「痛…不要!求你…」小熙破碎的呜咽带着剧烈的颤抖,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每一个音节都浸透了生理性的剧痛和灵魂被凌迟的恐惧。泪水汹涌,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施暴者那张因欲望而扭曲的脸。

  然而,这徒劳的抵抗无法阻止最终的暴行,这哀求非但没有换来停止,反而像催化剂般点燃了对方更深的暴戾。

  林成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如同野兽得逞般的闷哼。

  之前的受阻显然激怒了他,这一次,他不顾小熙的痛哭声,再度仰起肉棒,腰胯猛地发力,用力向上贯穿到底,带着一种摧毁性的暴力冲撞!

  他没有犹豫。

  他用力提胯,腰腹猛然发力,狠狠推进去——

  瞬间,再次贯穿了她。

  「噗嗤——」

  一声极其轻微、却令人头皮发麻的闷响,湿滑而沉闷,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彻底撕开了。伴随着那声音,小熙的惨叫骤然拔高,凄厉到变了调:「啊——!!!」

  这一次的蛮力,终于让他成功地将那粗硕的尖端,强行挤入了那层象征着少女纯洁的、此刻正被无情撕裂的入口。整个龟头一下子撞入一层更加紧密、温热的包裹中,那些柔软的皱褶被他强行撑开,像是要炸裂一般。

  小熙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满后濒临断裂的弦,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哀鸣——那种声音不像人类,像是什么小兽被车轮碾过时发出的、濒死的嘶叫。

  那一刻,她的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听不见自己的呼吸,听不见心跳,听不见窗外任何声音。只有一种感觉——那种被撑开、被填满、被撕裂的感觉,清晰得像是有人用烧红的刀,一刀一刀刻在她的骨头上。她的嘴张开,想喊,却喊不出声,只有无声的口型在空气中徒劳地张合。她的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可什么都看不见——那些木纹在她涣散的视线里扭曲成陌生的形状。她的手还抓着床单,可那抓着的力道正在一点一点流失,手指慢慢松开,像是连最后那点挣扎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仅仅是突破入口,那被强行撑开的剧痛就让小熙眼前阵阵发黑。身体深处传来清晰的、被撕裂的锐痛,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内部断裂了。

  她听见他在喘。

  那喘声就在她耳边,越来越重,越来越快,带着某种亢奋的颤抖,像是刚刚得手的野兽。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压在她身上,沉重,滚烫,散发着汗味和另一种让她恶心的气息。

  她闭上眼睛。

  眼泪从眼角滑落,无声地洇进枕头里。

  但这只是开始。

  林成发出一声浑浊而亢奋的喘息,腰腹的肌肉绷紧。他竟然将那已嵌入一部分的凶器,微微向后抽离——那动作缓慢而刻意,像是在享受什么。这个动作让小熙刚刚承受了突破剧痛的身体,感受到一种被强行牵扯、伤口被再次撕开的尖锐痛楚,比之前更甚。

  她痛得浑身痉挛,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剩下破碎的抽气和无法抑制的剧烈颤抖。她的身体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徒劳地弹动着,却挣不脱身上那沉重的压制。

  短暂的抽离后,林成深吸一口气,腰臀如同蓄满力的攻城锤,用尽全身的蛮力,向上、向更深、更不容抗拒地狠狠一顶——

  「呃啊——!!!」

  小熙的惨叫彻底变了形。不再是声音,而是一种灵魂被瞬间碾碎时发出的、非人的嘶哑破音。她的身体像被钉死在床上,猛烈地向上弹起,又被那沉重的力量死死压住。那瞬间的、深入骨髓的贯穿剧痛,如同最锋利的冰锥,从身体最脆弱、最隐秘的深处,狠狠刺穿了她所有的意识,将她彻底拖入了无边的黑暗与痛苦的深渊。

  整个世界只剩下那被彻底撕裂、被强行占据的痛楚,以及身上那具如同山峦般沉重、带着灼热恶意不断耸动的躯体。

  车窗外,光影飞逝而过。

  在她涣散的瞳孔里,那些光化作了模糊而冰冷的泪痕。

  「师姐,你看,这不很简单么?」他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喘息,带着笑意,轻描淡写得像是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会儿…就好了。」

  林成能清晰地感知到身下躯体那非自愿的、生理性的剧烈排斥——那紧窒的甬道如同受伤的蚌壳,每一寸内壁都在应激状态下痉挛收缩,试图将入侵者推出去。

  可这非但未能阻止,反而像最残酷的挑衅,点燃了他体内更狂暴的火焰。

  某种坚硬如铁的炽热肿胀感在他下腹疯狂搏动,驱使着那狰狞的顶端,带着毁灭性的力量,一次次蛮横地凿向最幽闭的禁忌之地。抵抗着小熙紧窒的包裹,肉棒越发亢奋肿胀,而这种膨胀又让他的顶端更深地突进,顶住了小熙身体深处那最柔软的一点——那里仿佛有了生命,不断地吮吸、啄咬着林成已经酥麻张开的顶端,一种几乎击穿脊髓的快感炸开。

  他没有一丝怜惜。

  一只手死死向上扳起小熙的一条大腿,另一只手从榻榻米间隙穿过,粗暴地搂住她的后背,用力朝自己怀里拉近。腹部肌肉贲张隆起,将那张扬耸挺的凶器一次次插入到最深处,直抵花心,无情且急速地抽动着。他完全忽视她那痛苦至极的惨叫声,此刻的他只知道拼命发泄积压的兽欲。

  那坚硬硕大的东西在她身体里每一点磨动,都带来钻心的剧痛。每一次深入,都仿佛撞上一处酥软却蕴含致命吸力的漩涡核心,将她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蹂躏得粉碎。那里如同拥有独立的、饱含痛楚的生命,在极致的压迫与撕裂下,竟产生了一种违背意志的、痉挛性的收缩,反过来折磨着他最为敏感的神经末梢。

  一股股足以击穿脊髓的、混合着剧痛与扭曲快感的电流,从交合处炸开,顺着他的尾椎骨疯狂窜上大脑,带来灭顶般的痉挛与眩晕。这不是欢愉,是濒临崩溃的神经在施暴与受虐的临界点上发出的尖叫。

  他早已化身为只余原始冲动的野兽。

  一只手如同铁钳,死死向上扳起身下女子的一条大腿,迫使她门户洞开,承受更深重的蹂躏;另一只手臂则粗暴地紧紧箍住她单薄的后背,用尽全身力气将她残酷地拉向自己,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钉死在这刑具之上。腰腹的肌肉贲张隆起,爆发出凶悍的、毫无怜悯的冲撞之力。

  那象征着暴力的凶器,带着张扬的、近乎炫耀的耸挺姿态,一次比一次更深、更狠地贯入幽谷的最深处,直抵那已被蹂躏得脆弱不堪的花心。抽送的动作迅猛、急促、毫无节奏,只有最原始的、发泄兽欲的野蛮频率。身下女子那凄厉到变调、充满极致痛苦的惨叫与哀嚎,穿透了房间的密闭空间,却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未能在他被欲望彻底吞噬的意识里激起半分涟漪。此刻,他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将这积压的黑暗欲望,通过这具痛苦颤抖的躯体,彻底地、毁灭性地倾泻出去。

  对小熙而言,每一次撞击都无异于一场酷刑。

  那坚硬、硕大、带着滚烫恶意的凶器,在她身体最脆弱、最私密的禁地内毫无章法地刮擦、冲撞、碾磨。尖锐的、刺骨穿心般的剧痛如同无数把烧红的钢针,从被侵犯的源头炸开,瞬间席卷全身。每一根神经都在这种持续的、狂暴的蹂躏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彻底碾碎、撕裂、化为齑粉。身体不再是自己的,只是一具在绝对暴力下被迫承受、发出非人哀鸣的破碎容器。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将她灵魂的一部分,也一同拖入了无边的、冰冷的黑暗深渊。

  林成此刻对小熙已经操红了眼。

  要将埋藏在自己躯体上无畏的兽性尽情地激发出来,要冲破所有世间道德廉耻的枷锁,对身下少女的仅剩怜惜之心也荡然无存了。只想狠狠把自己对美好的破坏欲,对冰山少女那青春无处安放的躁动和欲望,化作最狠的整根肉棒插入,要倾泄在面前少女那娇嫩纯洁的深处。

  狂野的驰骋在小熙完美无瑕的雪白胴体上,尽情的发泄着林成作为征服者和主宰者的力量。抽插的速度愈渐加快,每一次拔出都是几近抽离,而每一次撞击都是那样的势大力沉,巨大的阳具深深地顶入到阴道最深处,把异常紧窄的阴道每一分空间都塞得又满又实,硕大浑圆的顶端紧紧地顶住了那敏感至极的柔嫩花蕊。

  少女就像搁浅的鱼一样,张着嘴,费力地喘气,只觉得眼前直冒金星,头晕目眩。浑身上下,好像将要喷发的岩浆一般,阵阵热力在身体中流窜,身上沸腾的热度彷佛在肌肤上蒸发出热气,更加让她呼吸不得。少女竭力想抑制住脑海中那波涛汹涌的陌生而令人害怕的羞耻感,双手无意识地握紧拳,不自觉地耸动着腰肢。

  每一次插入,小熙的身体都会剧烈地抖动几下,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臀部在男人下腹的大力撞击下有规律地震颤着,溢出阵阵的波浪,一波接一波,无休无止一般。低头看着自己奸淫小熙的样子,这让林成更加的兴奋。只见一根黑乎乎的东西从小熙红嫩的两片蚌肉中间快速地插入,她的小腹竟然有了微微的隆起——插到哪里,哪里就微微鼓起。他兴奋地叫着:「你他妈的身材真棒!小肚子这么平,老子的东西插到哪里都看得出来!」

  小熙感受着胸前的疼痛,紧紧抿着红唇。纵然胸前被揉捏得尽是抓痕,也强忍着身体,不让自己叫出声来。然而强烈的羞耻和痛苦使她陷于漩涡,疼痛颤抖的娇躯却怎么也掩饰不住,美眸中的泪水不自觉流了下来,不断溢出眼眶,精致的俏脸上泪流满面。

  仿佛能感受到自己紧凑的臀部和腿根的肌肉在来回的甩动中相互挤压着、回弹着,震波不断地从腹部延伸,连带着胸前也跟着前后摇摆……

  林成一边吸吮着,一边快速地抽插着。里面十分火热,蠕动的内壁违反主人意志地紧紧缠绕着他,粘膜和他之间一点间隙都没有,丰富的皱折让他在摩擦时得到更多的快感,每一次抽出时,都将混合的液体带出体外,将两人的毛发都沾得黏糊糊的。结实的小腹撞在丰腴的大腿上,发出「啪、啪」的拍击声,大腿内侧因为小腹的持续撞击而显得红红的。

  他在小熙雪白的娇躯上亲吻着,粗壮的手掌用力揉捏着她那两团丰满的玉乳,不时用指甲去掐挺拔的顶端,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了淡淡的抓痕。一边亲吻舔弄着一边淫笑着说道:「啧啧啧,小贱人,你看看,这个奶子都是又挺又弹,手感真他妈好,怎么样老子这样捏你疼不疼啊?还有你这个小穴,啧啧,又紧又热,还会蠕动,是不是天生就是用来给老子操的?」说着强忍着下身不断袭来的快感,放慢了速度,但是每一下都深深地顶在了小熙粉洞深处的花蕾上。

  林成完全沉浸在淫欲与暴戾的狂潮里。

  他对童小熙已经操红了眼,要将埋藏在自己躯体上的兽性尽情地激发出来,要冲破所有世间道德廉耻的枷锁,对身下少女的仅剩怜惜之心也荡然无存了。只想狠狠把自己对美好的破坏欲,对少女那青春无处安放的躁动和欲望,化作最狠的整根插入,要倾泄在面前少女那娇嫩纯洁的深处。

  他粗重地喘息,汗水混合着暴戾滴落,每一次凶狠的顶入都用尽全力,仿佛要将她钉穿在身下。

  他感受着那紧致甬道因剧痛而痉挛绞紧的抵抗,这抵抗非但没有让他停下,反而刺激出更深的施虐欲,动作愈发癫狂猛烈。狭窄的空间被蛮横地撑开、碾平,滚烫的包裹感此刻只让他联想到肮脏,唯有更彻底的蹂躏才能平息那被欺骗、被剥夺「战利品」的滔天怒火。

  他甚至忍不住脑补起来——让长腿高冷的丁依彤用双腿按摩着自己的腰间,让童小熙把美乳喂到自己嘴边,身下按着如精灵般让人充满征服和凌辱欲的少女疯狂后入,听着她咬牙切齿却不得不被操得惨叫呻吟的声音,狠狠内射进她的子宫,而留着最后几股浓稠的液体,颜射在戴着金丝眼镜、清澈文静的文梓柔脸上,再用肉棒敲打几下文梓柔那惊慌失措的面容,然后逼着她给自己舔干净……

  想到这幅淫靡的画面,林成觉得自己的东西再次壮大了一圈,变得更加坚硬。这种变化再度激起了身下小熙的反应,一声含着痛楚的哼声从少女的鼻孔中发出,眼泪也再次往外涌出。

  或许,这话,就是对这些女人的真理。面对她们,不需要什么温柔,什么爱情,只要能够干进去,将自己火热的阳精狠狠地射进去,那就够了。她平时端庄、知性、灵动,对其他人总是不苟言笑,如今却被他紧握娇乳,用肉棒撑开了蜜穴,沦为自己的玩物。

  在这样的想法中,林成的抽插动作一直没有停下。粗大硬硕的肉棒又狠又深地插入童小熙体内,丑陋的巨棒狂暴地撞开少女那天生娇小的阴道口,在那紧窄的阴道中横冲直撞。巨棒保持着快速的抽出顶入,将一股股乳白黏稠的液体「挤」出她的「小肉孔」。巨棒不断地深入「探索」着她体内的最深处,在它凶狠粗暴的「冲刺」下,少女阴道内最神秘圣洁、最玄奥幽深,从未有「物」触及的娇嫩之处,渐渐为它羞答答、娇怯怯地绽放开来。

  这时,林成改变战术,猛提下身,然后吸一口长气,咬牙一挺……

  童小熙浑身玉体一震,柳眉轻皱,银牙紧咬,一幅痛苦不堪又似舒畅甘美至极的诱人娇态,然后樱唇微张,「哎……」一声淫媚婉转的娇啼冲唇而出。只觉阴道被那粗大的阳具近似疯狂地这样一刺,顿时全身冰肌玉骨酸麻难捺至极,酸甜麻辣百般滋味一齐涌上芳心。

  一下一下,粗长黝黑的东西,在自己的小穴中来回进出。娇嫩不堪采摘的柔软蜜穴,被男人粗硬的东西使劲向后顶去,巨大的男根就好像一根金属楔子一样,插进自己的小穴里面。娇嫩的蜜穴就好像被血淋淋地撑开一样,一直抵到自己的宫颈口处。童小熙觉得那个硬东西快顶到自己的心口了,越来越深,像饿狼一般,像火一样在她体内燃烧着,伤害着她。

  只见她两只小拳头紧紧握着,肌肤已变得白里透红,脸颊憋得通红,额头上冒出了汗珠,朱唇张开,却发不出声。双眼无神地躺在床上,美眸直勾勾地盯着上方,一声不吭地承受着撕心裂肺般的痛苦。

  她体内仿佛有一只老鼠,一只越来越大的老鼠,正以每小时百公里的速度忽上忽下地窜动着,使她的身体膨胀欲裂。那一阵阵疾风暴雨般的抽送几乎把她撕成碎片。即便自己不愿,也只能尽力挺起雪臀,希望可以减轻一些疼痛地配合着,但却根本减轻不了。

  她竭尽全力地摇晃着,扭动着身躯,想摆脱那东西,想摆脱钻进她体内深处的阴茎;啜泣着,喘息着想逃脱这场灾难。然而,反抗是徒劳的。她的腿已经不能再挣扎了,羞辱、疼痛使她窒息了。愤怒和仇恨的泪水蒙住了她的眼睛,一滴滴清泪不断地沿着眼角滑落。

  赤裸的娇躯,随着林成的抽插不断地上下摇晃着,没有丝毫反抗挣扎的动静。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屈辱的眼泪在她面无表情稚嫩的脸上流淌着。

  终于,在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野兽濒死般的低吼中,林成的身体猛地绷紧如铁。剧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激生,并且极速飙升到顶峰。全身的血液和神经,都在往顶端方向聚集,让插在里面的前半段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越来越胀大。腰腹失控地痉挛、深埋!

  「嗯~!!!!!要射了!!!」他发出野兽般的咆哮,身上的毛孔在同一时间全部张开排出了汗水,身躯微微颤抖了起来。双手死死扣住童小熙的腰肢,上半身向后仰,胯部用力一顶,将粗壮的东西用力送入她粉嫩的肉洞深处。黑色的顶端膨胀到极点,直抵花心,紧紧地抵在最深处。只觉得顶端的酥麻感再也无法忍耐,肉棒在膣道里一阵暴胀,那敏感得轻轻一碰就要爆发的顶端,和少女娇嫩的肉壁上每一丝褶纹的撩刮,都像一股快感的电流从他身体深处沿着脊髓神经迅速上升到脑子中,瞬间爆发。

  「呜~嗯……你起……起来呜呜……嗯嗯……你拔……拔出去……呜呜不要……呜呜呜……」正在推搡的童小熙心惊胆战地感觉到,压在她身上的结实肉体似乎开始痉挛,紧接着全部插进她下身的东西又膨胀了许多,在身体内剧烈地跳动起来。他的节奏变了,变得更快,更用力,更失控。他的手死死抓着她的腰,抓得她疼,抓得她觉得自己要被他揉碎了。他的呼吸变成低吼,那声音从胸腔深处传出来,闷闷的,像野兽在喘息。

  极度痛苦中,一股灼热的洪流毫无保留地激射而出,大量液体箭一般铺天盖地地通过她的秘道粗暴地灌注入她身体的最深处,尽情喷泻在清纯少女濡热幽秘的嫩穴深处,喷射在她新鲜得如同清晨的露珠一般的子宫内。

  有如火山爆发一样,一阵又一阵滚烫的熔岩在最敏感的神经上一激。那股灼热从最里面蔓延开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炸开,顺着每一根神经往四肢蔓延。那种感觉太陌生了,陌生得她想尖叫,想推开他,想逃离自己的身体。

  那温度太烫了。童小熙玉体娇酥痉挛着,私处被一股股滚烫的热流击中,少女蜜道被这一浇已然被烫得浑身处处痉挛,颤抖不停,急促呼吸着。烫得她整个人都轻轻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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