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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精修】破鞋大作战~被维斯考特改变的世界,拯救变成公交车婊子的精灵少女们折纸篇~以及为获取献身的琴里,第1小节

小说:【AI精修】破鞋大作战~被维斯考特改变的世界拯救变成公交车婊子的精灵少女们 2026-03-26 09:19 5hhhhh 7740 ℃

三万英尺的高空,Ratatoskr的舰桥内,空气冰冷得如同凝固的金属。

五河士道站在主屏幕前,感觉自己像一个即将被公开处刑的囚犯。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入无数细小的玻璃碎片,割得肺部阵阵刺痛。这艘他无比熟悉的战舰,此刻却像是一座精心为他打造的、富丽堂皇的钢铁囚笼。

屏幕上,正显示着“目标代号:Angel——鸢一折纸”的实时动态。

画面来自于来禅高中剑道部的道场。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窗户,在地板上洒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汗水、木香和青春的气息。

一个身穿深蓝色剑道服的挺拔身影,正在进行着挥剑练习。他每一次竹刀的挥动,都带着破风的声响,动作标准而充满力量。他就是Ratatoskr情报中,折纸现在的“恋人”——剑道部主将,高三级的林健太郎。

这是一个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堪称完美的少年。成绩全校顶尖,运动万能,性格沉稳可靠,待人温和有礼,在学校里拥有着无可置疑的人望。他就像是少女漫画中走出来的、最理想的男主角。

而折纸,正静静地跪坐在道场的边缘。

她穿着干净的白色连衣裙,银色的短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没有了过去那种时刻紧绷的、如同出鞘利刃般的气息。此刻的她,就像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温润的白玉。她的双手安静地放在膝上,那双苍蓝色的眼眸,专注地凝视着场中挥洒汗水的健太郎。

那眼神里,没有了追逐士道时的偏执与狂热,没有了作为AST队员时的冰冷与空洞。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士道从未见过的、近乎于“崇拜”的柔情,以及一种深深的、安宁的幸福感。

练习结束,健太郎解开头盔,露出一张被汗水浸湿的、英俊的脸庞。他走向折纸,脸上带着一丝宠溺的微笑。

“等很久了吗,折纸?”

“没有。”折纸摇了摇头,她站起身,从旁边的包里拿出一条洁白的毛巾和一瓶运动饮料,递了过去。

健太郎自然地接过,用毛巾擦着脸和脖子上的汗水,然后拧开瓶盖,大口地喝了起来。

折纸就站在他面前,仰着头,用那双苍蓝色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当健太郎放下瓶子时,她伸出手,用手指温柔地、仔细地拭去了他嘴角残留的一滴水珠。

整个过程,自然得如同呼吸。那份默契,那份亲昵,绝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形成的。

士道的心脏,被这无声的一幕狠狠地攥住了。他感觉自己几乎无法呼吸。

“……情况就是这样。”舰桥上,琴里那属于司令官模式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响起。“目标:林健太郎,十八岁。根据我们的分析,他代表了鸢一折纸从未拥有过的、最完美的‘正常高中生恋人’形象。DEM社的精神干涉装置,正是利用了折纸内心深处对这种‘普通幸福’的渴望,为她量身打造了这个虚假的伊甸园。”

琴里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给士道消化信息的时间。然后,她投下了更重磅的炸弹。

“两人目前是学校里公开的模范情侣。为了彻底融入这份‘幸福’,鸢一折纸已经自行封存了她所有的战斗装备,包括随意领域和显现装置。她正在以一个‘普通女高中生’的身份,享受着这段恋情。”

“普通……”士道从喉咙里挤出这个词,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是的,普通。”琴里冷酷地继续道,“他们会一起上学,一起吃午饭,放学后,折纸会等健太郎训练结束,然后一起回家。周末会去图书馆或者看电影。一切都和这个国家里成千上万对普通的高中生情侣,一模一样。”

士道看着屏幕上,健太郎已经换好了校服,他很自然地牵起了折纸的手。折纸没有丝毫的抗拒,反而顺从地与他十指紧扣。两人并肩走出道场,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看起来是那么的和谐,那么的……般配。

他们就像是活在另一个世界的人。一个没有精灵,没有战斗,没有痛苦过去的、充满了阳光和幸福的世界。

而他五河士道,以及他所代表的一切,都像是那个世界里,一个不应该存在的、肮脏的BUG。

“这……不是真的……”士道喃喃自语,这更像是一种自我催眠。

“很遗憾,哥哥。这就是我们必须面对的现实。”琴里的声音将他拉回残酷的现实,“而且,情况比你想象的,还要深入得多。”

屏幕上的画面切换了。那是一份音频文件的波形图。

“这是我们安放在林健太郎家中的窃听装置,在昨晚录下的一段对话。”

琴里没有询问士道的意见,直接按下了播放键。

一阵轻微的、属于布料摩擦的沙沙声后,传来了健太郎那带着笑意的、温柔的声音。

“……你今晚又留下来过夜吗?折纸,这已经是这个星期第三次了哦。再这样下去,我父母回来后,可能真的要向你收房租了。”

士道的全身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干,手脚变得冰冷。

他听到了折纸的声音。那是一种带着一丝慵懒和满足的、轻轻的鼻音。

“嗯。”

只有一个字。

一个字,却像一柄千钧重的巨锤,狠狠地砸在了士道的天灵盖上,将他所有的侥幸和幻想都砸得粉碎。

“那……早点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健太郎的声音里充满了宠溺。

“健太郎……”折纸的声音再次响起,轻得像梦呓,“……晚安。”

“晚安,折纸。”

随后,是灯被关掉的轻响,以及两人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声。

音频结束了。舰桥里死一般的寂静。

士道僵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反复回响着那段再也平凡不过的对话。

不是强迫,不是诱骗。

是日常,是习惯,是融入了彼此生活中的、理所当然的一部分。

“……三个月……”神无月恭平用一种近乎于同情的、艰涩的声音补充道,“根据我们对过去三个月的情报进行汇总分析……鸢一折纸,平均每周,都会在林健太郎的家中留宿两到三次。”

两到三次。

每周。

持续了三个月。

这个冰冷的数据,像一把淬毒的、带着倒钩的匕首,插进士道的心脏,然后被狠狠地转动、拉扯,将他的五脏六腑都搅成一团烂肉。

他想起了过去的折纸。那个为了他,可以毫不犹豫地脱下所有衣服的折纸;那个会用各种诡异的方式夜袭他房间的折纸;那个宣称自己的身体和一切都属于他的折纸。

她的确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做的。但那时候的她,没有感情,像一个精准执行着“爱上五河士道”这个命令的人偶。他一直希望的,是折纸能拥有真正的情感,能像一个正常的女孩一样去爱。

现在,她似乎做到了。她拥有了正常的情感,像一个正常的女孩一样,爱上了别人,并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了那个“别人”。

这简直是世界上最恶毒的讽刺。

“哥哥。”琴里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这就是威斯考特的战争。他要摧毁的,不是你的身体,而是你的精神。他让你看着自己最珍视的人,在别人那里,找到了你给不了的、所谓的‘幸福’。这比任何刀剑都更加伤人。”

士道缓缓地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那一定是比哭泣还要难看的、彻底崩溃的表情。

他输了。在开战之前,他就已经输得一败涂地。

从那一刻起,五河士道进入了一种近乎于自虐的状态。

他将自己关在了Fraxinus为他准备的私人房间里,拒绝了所有人的探视。他要求的,只有一样东西——Ratatoskr在过去三个月里,收集到的、关于鸢一折纸和林健太郎的,全部监控资料。

琴里最终同意了。她或许明白,堵不如疏。在发起反击之前,必须让士道自己,从这个地狱里爬出来。或者,被这个地狱彻底吞噬。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巨大的显示器散发着冰冷的光。士道坐在屏幕前,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开始了他的精神凌迟。

这是一场漫长的、没有尽头的酷刑。

他看着屏幕上的画面,一段一段地,将自己钉死在名为“绝望”的十字架上。

【第一段影像:图书馆】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在书架间投下安静的光斑。折纸和健太郎并排坐着,面前摊开着大学入学考试的复习资料。

健太郎似乎在讲解一道复杂的数学题,他的手指在书页上轻轻点着。而折纸,则侧着头,认真地听着。她的眼神专注,脸上带着一种求解的渴望。那是过去,她在钻研如何攻略士道时,才会露出的表情。

讲解完毕,健太郎微笑着,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揉了揉折纸那头银色的短发。

“明白了吗?这里其实是一个陷阱。”

“嗯。”折纸点了点头,然后,她露出了一个极其细微的、浅浅的微笑,“谢谢你,健太郎前辈。”

这个微笑,像是一根针,刺进了士道的眼中。他从未见过折纸露出过这样的笑容。那不是面无表情,也不是狂热的痴迷,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带着信赖和安心的、属于一个普通女孩的微笑。

他曾经以为,只有自己才能让折纸露出表情。而现在,另一个男人,用一种他从未想过的方式,轻易地做到了。

【第二段音频:回家路上】

这是从微型窃听器里传来的、混杂着街边噪音的对话。

“……下周就是我的生日了。”是健太郎的声音。

“我知道。”折纸的声音很轻,“礼物,已经准备好了。”

“哦?是什么?”

“秘密。”

“让我猜猜……是你亲手织的围巾吗?”

“……你怎么知道的?”折纸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属于小女孩的、被猜中心事的慌乱。

健太郎发出了爽朗的笑声。

“因为,我希望能一直感受着折纸的温暖啊。”

接下来是长久的沉默,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士道几乎能想象出,折纸此刻一定是红着脸,低着头,不敢看对方的表情。

原来,她也会为别人织围巾。原来,她也会有害羞得说不出话的时候。原来,她心中那些属于少女的柔软角落,自己从未真正触及过。

【第三段影像:健太郎的剑道比赛】

体育馆里人声鼎沸。健太郎作为主将,正在进行着决赛。

折纸站在观众席的第一排。她没有像其他女生那样尖叫助威,只是静静地站着,双手紧紧地握在胸前。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那双苍蓝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追逐着场中那个矫健的身影。

她的紧张,她的期待,她的担忧,全都写在了脸上。

当健太郎以一记漂亮的面部攻击,赢得比赛的胜利时,整个体育馆都爆发出了欢呼。而在山呼海啸般的喝彩声中,折纸的脸上,绽放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的、充满了骄傲和喜悦的笑容。

那个笑容,美得让士道窒息。

也痛得让他窒息。

他想起,自己每一次从生死边缘的战斗中回来,折纸迎接他的,永远是那张没有表情的脸,和一句“确认存活”的报告。

他从未奢求过什么。但直到此刻,他才发现,自己原来是如此地渴望,渴望能看到她为自己露出这样的笑容。

而这个笑容,她给了别人。

士道面无表情地,按下了快进键。画面飞速地闪过,一幕幕,都是他无法介入的、属于别人的幸福。

他们一起逛祭典,健太郎为她赢得了她一直盯着看的布偶。

他们一起去海边,她安静地坐在沙滩上,看着他在海中冲浪。

他们……

士道的指尖,停在了一个视频文件上。

文件的标注是:【夜间-红外监控-高敏感度】。

他知道这是什么。这是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他可能会看到自己绝对无法承受的画面。

逃避吗?

士道自嘲地笑了笑。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区别呢?他的心,早就已经被万箭穿心,千疮百孔了。多这一刀,又如何?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播放键。

屏幕上,出现了一片由不同色块构成的、非人的画面。这是高空无人机通过红外热成像技术拍摄到的、健太郎公寓的俯瞰图。

“……确认目标能量信号稳定。生命体征正常。”

是Reine那慵懒的声音,为这段监控录像做的标注。

画面中,代表着健太郎房间的那个色块里,有两个清晰的人形热源信号。一个高大,一个纤细。

士道的呼吸,在这一刻停止了。

他看着那两个热源信号。一开始,它们还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然后,那个高大的热源,慢慢地,靠近了那个纤细的热源。

它们重叠在了一起。

没有声音,没有细节。只有两个代表着“生命”的光影,在屏幕上,以一种最原始、最直白的方式,紧密地交缠、融合。它们翻滚着,纠缠着,仿佛要将彼此都融入自己的身体里。

这比任何高清的、具体的画面,都要来得残酷。

因为它剥离了所有的情感、氛围和借口,只剩下了一个冰冷的、赤裸裸的“事实”。

——他的鸢一折纸,正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

——她的身体,正在被另一个男人占有。

——她的一切,都在被另一个男人,打上不属于他的烙印。

士道看着那两个在黑暗中纠缠不休的光影,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随着它们的动作,被碾碎,被撕裂,被拖入无尽的、冰冷的深渊。

他想嘶吼,喉咙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想流泪,眼眶却干涩得如同沙漠。

他想毁灭,却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极致的痛苦,最终化为了极致的麻木。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那场无声的、光影的交合,从开始,到结束。看着那两个热源,最终紧紧地相拥在一起,归于平静。

仿佛看了一场,与自己毫不相干的、冗长的默片。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的门被打开了。

琴里走了进来。她看着面如死灰、眼神空洞的士道,没有说话,只是将一杯热可可放在了他旁边的桌子上。

“……还要继续看下去吗?”她问。

士道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看向自己的妹妹。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琴里却从他那双死寂的眼眸深处,看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不寒而栗的东西。

那不是悲伤,不是痛苦,也不是绝望。

而是在这一切都燃尽之后,所剩下的、如同宇宙般冰冷黑暗的、绝对的“无”。

“琴里。”

士道开口了,他的声音异常的平静。

“给我制定计划。”

“……什么?”

“‘再攻略’鸢一折纸的计划。”士道一字一句地说,“我已经,看够了。”

他没有被地狱吞噬。

他从地狱里,爬了回来。

他看着屏幕上,那已经定格的、属于别人的“幸福”,眼神里没有了丝毫的动摇。

“要唤醒折纸,就不能否定这份‘幸福’。因为对现在的她来说,那就是她的‘全部’。”士道冷静地分析着,仿佛刚才那个失魂落魄的人不是他,“直接攻击,只会让她把我当成破坏她幸福的敌人。”

“所以,”他抬起头,看着琴里,“我必须让她自己,意识到这份幸福是建立在什么之上的。”

“建立在……遗忘‘真实’的基础之上。”

“没错。”士道的眼中,终于燃起了一点微光。那不是希望之火,而是复仇的、冰冷的火焰。

“他能给折纸的,是虚假的‘现在’。而我唯一能用来战斗的武器,就是我和她之间,那段纠缠了时空、充满了痛苦和绝望的……真实的‘过去’。”

他站起身,身体因为久坐而有些摇晃,但他的眼神却前所未有的坚定。

“琴里,帮我准备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

“AST的旧式制服,还有……五年前那场大火的,所有新闻资料。”士道的声音,冷得像冰,“是时候,让鸢一折纸记起来,她到底是谁了。”

这场针对他五河士道的战争,或许他已经失去了太多。

但是,他宣告。

反击,从现在开始。

在制定了“以过去唤醒真实”的作战计划后,五河士道的第一步,是尝试接触。

他必须亲自去确认,去感受,那堵横亘在他与折纸之间的,名为“幸福日常”的城墙,究竟有多么坚不可摧。Ratatoskr的数据是冰冷的,但他需要亲身体验那份足以将人灼伤的温度。

放学后的来禅高中,喧嚣渐渐褪去,只剩下参加社团活动的学生们零星的声响。士道没有回家,而是像一个幽魂,游荡在教学楼的走廊里。他的目标很明确——他知道折纸会在这个时间点,去剑道部所在的体育馆,等待她的“恋人”结束训练。

他在通往体育馆的必经之路上,靠近鞋柜的拐角处,等待着。

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每一次都像是在敲击着一面濒临破碎的鼓。他反复排练着开场白,设想了无数种可能性,但当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真的出现时,他的大脑还是一片空白。

鸢一折纸独自一人,安静地走在走廊上。

她穿着一尘不染的校服,白色的水手服衬得她那银色的短发更加耀眼。她的步伐平稳,身体的轴线笔直,依旧带着军人般的精准。但她整个人的气息,却不再是过去那般锋利迫人。那是一种沉淀下来的、如同被收纳于鞘中的宝剑般的宁静。她的脸上,没有了过去的“无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柔和的、若有所思的神情。

她在为了某个人,而柔化了自己所有的棱角。

“折纸!”

士道从拐角处走出,鼓起全身的勇气,叫出了这个名字。

鸢一折纸停下了脚步。她转过头,那双苍蓝色的眼眸,像两片清澈的、不起波澜的湖泊,静静地倒映着士道的身影。

她的眼神里,有片刻的辨认,然后,是一种礼貌的、公式化的确认。

“五河同学。”

不是“士道”。

是“五河同学”。

这个称呼,像一道无形的屏障,瞬间在两人之间升起。士道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捏住。

“我……”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准备好的所有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我想和你谈谈。”

折纸微微歪了歪头,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流露出一种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困惑。仿佛在问:我们有什么好谈的?

就在士道准备不顾一切地说下去时,另一个身影,从走廊的另一头,不疾不徐地走了过来。

是林健太郎。

他已经换下了剑道服,穿着和士道同款的来禅高中校服。但他穿起来,却显得格外挺拔和成熟。他比士道要高出半个头,宽阔的肩膀将校服撑得很有型。他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但当他的目光落在士道身上时,那微笑的背后,却隐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如同刀锋般的锐利。

“折纸,抱歉,今天稍微拖延了一会儿。”他先是温柔地对折纸说,然后才将视线完全转向士道。

“这位是……?”他问道,语气像是完全不认识士道。

“是五河同学。”折纸轻声回答。

“哦,五河君啊。”健太郎的脸上,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他走上前,极为自然地,站在了士道和折纸之间,用自己的身体,不着痕迹地隔开了两人的视线。

“找我的女朋友,有什么事吗?”

他的声音依旧温和,但话语里的“我的女朋友”五个字,却像是在宣示主权一般,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

士道握紧了拳头。“我有些私人的事情,想和折纸说。”

“是吗?”健太郎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但他的眼神,却在瞬间变得冰冷而具有压迫感,“但是我并不认为,折纸和你之间,还有什么需要私下谈论的事情。”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清晰,也更加残酷。

“五河君,我听说过一些关于你的事情。也知道你过去,似乎给折纸带来了不少的……困扰。”他用的词是“困扰”,但那轻蔑的语气,仿佛在说“灾难”。

“但是,那都过去了。现在的她,过得非常开心,非常平静。我想,你应该不希望再来打扰她,破坏她现在的生活吧?”

这番话,说得彬彬有礼,却字字诛心。他将士道定义成了一个会带来不幸的“过去”,而将自己,摆在了“幸福的现在”的守护者的位置上。

士道想反驳,想嘶吼,想告诉他你所守护的一切都是虚假的幻影。但他看着折纸的脸,却说不出口。

折纸从始至终,都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她只是安静地站在健太郎的身后,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眼神里带着一丝茫然。她似乎不理解,为什么气氛会变得如此紧张。她看着士道,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执意要推销什么东西的、奇怪的陌生人。

“我们走吧,折纸。”健太郎不再理会士道,他伸出手,温柔地揽住折纸的肩膀。

“嗯。”折纸点了点头。

她甚至没有再看士道一眼,就那么顺从地,被健太郎拥着,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士道僵在原地,听着他们远去的脚步声,以及他们之间轻声的交谈。

“……刚才那个人是谁啊?”

“一个……不太熟的同班同学而已。”

“是吗?感觉他好像很激动……算了,别想他了。今晚想吃什么?我妈妈做了你最喜欢的土豆炖肉哦。”

“真的?太好了。”

……

对话声渐渐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士道缓缓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曾经牵过折纸的手,曾经抱过她的身体,曾经在她最绝望的时候,给了她唯一的支撑。

而现在,在那个人眼中,自己只是一个“不太熟的同班同学”。

第一次接触,完败。

那堵墙,比他想象中,还要高大,还要冰冷,还要坚固。

言语的沟通,被证明是无效的。

士道明白,他不可能通过几句话,就击穿DEM社精心构建的精神壁垒。他必须找到一个“契机”,一个能够让折纸的情感产生剧烈波动的瞬间。

为此,他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感到不齿的决定——跟踪。

他让Ratatoskr暂时切断了对自己的支援。他不想让琴里和大家,看到自己接下来那如同败犬般的、可悲的行径。他换上了一身不起眼的便服,戴上帽子和口罩,像一个真正的跟踪狂一样,开始了对折纸和健太郎的监视。

这是一个周五的晚上。

天空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城市里的霓虹灯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反射出迷离而混乱的光斑。

士道远远地跟在两人身后。他们撑着一把大大的雨伞,身体紧紧地靠在一起。健太郎将雨伞的大半,都倾向了折纸那边,自己的半边肩膀,很快就被雨水打湿了。

他们就像是这个城市里,最普通、最甜蜜的一对情侣。

士道看着他们走进一家温馨的家庭餐厅,看着他们隔着玻璃窗相对而坐,看着健太郎将自己盘子里的肉,夹到折纸的碗中。

他的心,像是被这冰冷的雨水,一点点地浸透,变得又湿又重。

晚餐过后,两人并没有直接回家。健太郎牵着折纸的手,走向了城市中心那个最大的,也是历史最悠久的天狗中央公园。

士道的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夜晚的公园,因为下雨的缘故,游人稀少。昏黄的路灯,在湿漉漉的小径上,投下长长的、孤寂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雨水、泥土和草木混合在一起的、清冷的气息。

士道借着树木和灌木丛的掩护,小心翼翼地跟在他们身后。

两人沿着公园的主路,慢慢地散着步。雨已经停了,健太郎收起了伞。晚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健太郎便解开自己校服外套的扣子,将折纸娇小的身体,裹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们最终,走向了公园深处一个僻静的角落。那里有一片小小的湖泊,湖边有一排供游人休息的长椅。因为位置偏僻,灯光也相对昏暗,几乎不会有人过来。

士道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他躲在一棵巨大的、枝叶繁茂的樟树后面,屏住呼吸,从树干的缝隙中,窥视着那边的景象。

两人在一张长椅上坐了下来。

一开始,他们只是像之前那样,安静地依偎在一起,看着雨后平静的湖面。

然后,健太郎缓缓地转过头,用手轻轻地托起了折纸的下巴。

他们接吻了。

在昏暗的灯光下,在雨后寂静的公园里。那是一个温柔而缠绵的吻。

士道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口腔中弥漫开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他强迫自己看着,告诉自己这没什么,这只是情侣间再正常不过的亲昵。

然而,事态的发展,却彻底超出了他的想象,将他拖入了最深、最黑暗的地狱。

那个吻,变得越来越激烈,越来越充满了侵略性。

健太郎不再满足于唇齿间的交缠。他将折纸压倒在长椅上,整个高大的身躯,都覆盖了上去。他那英俊的脸庞,埋在折纸的颈窝里,疯狂地亲吻着、啃噬着。

“嗯……健太郎……前辈……”

折纸发出了断断续祟的、带着一丝痛苦和迷乱的呻吟。她的双手,无力地推拒着健太郎的胸膛,但那与其说是反抗,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士道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看到了。

他看到健太郎那只手,粗暴地、却又熟练地,解开了折纸那纯白的水手服上衣的纽扣。他甚至扯掉了一颗。

然后,那只手,探了进去。

在昏暗的光线下,士道能看到,折纸那白皙的、在过去连他都未曾如此亵渎过的、少女饱满的胸脯,就这样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然后被一只不属于他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手,狠狠地握住、揉捏。

“啊……”

折纸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无意识地绞在了一起。

这还没完。

健太郎似乎被这声呻吟所刺激,动作变得更加大胆和粗暴。他一边继续着上半身的动作,另一只手,已经滑到了下方,掀起了她那深色的百褶裙。

“不要……在这里……”折纸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和哀求。

“为什么不呢?”健太郎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充满了原始的欲望,“你不是很喜欢吗?折纸……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要诚实得多……”

士道的眼睛,因为愤怒和屈辱,变得一片血红。

他看到了,健太郎的手,在她那被裙摆遮掩的、绝对的私密领域,肆意地动作着。他甚至能看到,折纸那穿着白色过膝袜的双腿,在剧烈地颤抖、绷直,然后又无力地软化下来。

他听到了,折纸那压抑在喉咙深处的、细碎的、不成调的喘息和哭泣。

这一幕,比他在Ratatoskr的监控室里,看到的任何红外影像、听到的任何音频,都要残忍一万倍。

因为这是现场。

这是发生在他眼前的、活生生的、对他尊严和灵魂的最极致的凌辱。

那个他发誓要守护的、纯白如雪的少女,那个最圣洁、最不可侵犯的鸢一折纸,此刻,就在离他不到二十米的地方,在一个露天的、肮脏的公园长椅上,像一个廉价的妓女一样,被另一个男人,肆意地玩弄着、侵犯着。

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了。

所有的计划,所有的战略,所有的隐忍,在这一瞬间,都化作了燃烧的、足以焚毁一切的、黑色的怒火。

他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冲出去的。

他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杀了这个男人。

杀了这个,正在玷污他的珍宝的……杂碎!

“林——健——太——郎——!”

一声不似人声的、充满了野兽般愤怒的咆哮,撕裂了公园的寂静。

士道像一头发狂的公牛,从樟树后猛地冲了出来。他的眼睛血红,面目狰狞,所有的理智都被那股足以焚天的怒火烧得一干二净。

长椅上的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骇得猛地分开了。

折纸惊慌失措地坐起身,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和泪痕。她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被扯得凌乱不堪的衣服,扣上那颗摇摇欲坠的纽扣。当她看清来人是士道时,那双苍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极致的震惊、恐惧,以及一种被窥破隐私的羞耻。

而林健太郎的反应,则要快得多。在最初的惊愕过后,他的脸瞬间就因为被撞破好事的愤怒,而变得铁青。他迅速站起身,将受惊的折纸护在身后,眼神阴沉得如同暴雨前的天空。

“五河……又是你!”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这个……阴魂不散的跟踪狂!”

“放开她!”士道的眼中,只有健太郎那只还搭在折纸肩膀上的手。那只手,刚刚还在折纸的身体里肆虐。这个认知,让他的怒火再次飙升。

他挥舞着拳头,用一种毫无章法、完全是街头斗殴的方式,朝着健太郎的脸冲了过去。

然而,他面对的,是一个每日都在进行着严酷训练的、心体技都达到了顶尖水平的剑道部主将。

健太郎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他甚至没有后退,只是在士道的拳头即将及体时,身体微微一侧,就轻易地躲了过去。同时,他的手如同铁钳一般,抓住了士道的手腕,向前一拉,另一只手的手肘,则顺势狠狠地击打在士道的后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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