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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精修】破鞋大作战~被维斯考特改变的世界,拯救变成公交车婊子的精灵少女们折纸篇~以及为获取献身的琴里,第3小节

小说:【AI精修】破鞋大作战~被维斯考特改变的世界拯救变成公交车婊子的精灵少女们 2026-03-26 09:19 5hhhhh 7660 ℃

健太郎随手将门反锁,然后像扔一件行李一样,将琴里甩在了那张发出“嘎吱”抗议声的大床上。

琴里小小的身体,在柔软的床垫上弹了一下,然后陷了进去。她没有动,只是静静地躺着,睁着那双空洞的眼睛,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贴着一面巨大的、质量低劣的镜子。镜子里,倒映出她那副衣衫不整的、狼狈的、如同祭品般的身影。

她听到了皮带金属扣解开时,发出的清脆声响。

她听到了衣服被脱下时,布料摩擦的沙沙声。

她听到了那个男人逐渐靠近的、沉重的、充满了欲望的呼吸声。

她的身体,本能地,因为恐惧而开始剧烈地颤抖。但她的精神,她的意志,那个属于“司令官”的灵魂,却在这一刻,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从这具即将被玷污的躯壳中抽离了出去。

——不行,不能在这里崩溃。

——任务,还没有结束。

——这具身体的痛苦与屈辱,只是达成目的所需要付出的、计算之中的“成本”。

琴里的意识,开始飘向别处。

她开始分析天花板上那些廉价的吸音板。

“……材质是聚氨酯泡沫,密度大约在22kg/m³左右。从边缘的泛黄程度来看,安装时间应该超过了五年。上面有十七块明显的霉斑,其中最大的一块,形状类似于北海道的海岸线……”

一个重物,压在了她的身上。那个令她作呕的气息,将她彻底笼罩。

她感觉到自己的衣服,被更加粗暴地撕扯、剥离。冰冷的空气,接触到她颤抖的皮肤。

她的意识,瞬间逃向了更远的地方。

“……根据芯片里的数据,目标餐厅‘La Mer’的平面图已经构建完成。共有三个潜在的、适合发起突袭的入口。后厨通道A,员工更衣室B,以及VIP包厢的独立通风管道C。方案A的成功率最高,但可能会造成平民恐慌。方案C最隐蔽,但需要精确到秒的时间计算……”

她感觉到一双手,在她那还未完全发育的、青涩的身体上,肆意地游走、探索。那双手,带着薄茧,粗糙而灼热,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她的灵魂上,烙下一个肮脏的、屈辱的印记。

她的身体,因为无法承受的羞耻和恐惧,弓了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这只是……生物的应激反应。

——对于任务,没有任何影响。

——一切,都是为了兄长。为了让那个蜷缩在角落里的、失去了所有光芒的兄长,能够重新站起来……

——所以,忍耐。

——分析。

——计算。

“……林健太郎的父母,其父林正明,是市议会的议员。性格保守,极其看重‘体面’。其母林惠子,是著名花道流派的讲师,追求‘完美’。谈话中,应避免任何与‘暴力’、‘非正常家庭’相关的话题。折纸的身世,将是他们关系中最大的‘弱点’。这也是……兄长可以利用的、唯一的突破口……”

她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被强行分开了。

那一瞬间,一种被撕裂的、尖锐的剧痛,从身体最脆弱的地方传来,贯穿了她的全身。

她痛得,几乎要在瞬间昏厥过去。

但她没有。

她只是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将那声足以撕裂夜空的尖叫,硬生生地,咽回了肚子里。浓重的血腥味,在她的口腔中弥漫开来。

那张心形的大床,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有节奏的“嘎吱”声。

天花板的镜子里,倒映着一幅如同地狱般的、残忍的画面。一个高大的身影,正在一具娇小的、雪白的身体上,疯狂地进行着最原始的掠夺。

而那具娇小的身体,却像一尊已经死去的、美丽的玩偶,一动不动。

只有那双睁着的、空洞的红宝石般的眼睛里,不断地、无声地,流淌着泪水。

她的意识,已经彻底地,逃离了这间肮脏的房间,逃离了这具正在被玷污的身体。

她仿佛,正独自一人,漂浮在冰冷的、没有星光的、绝对死寂的宇宙深渊之中。

在那里,没有痛苦,没有屈辱,没有声音。

什么……都没有。

……

……

不知过了多久,当第一缕灰蒙蒙的、病态的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这间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房间时,一切,终于结束了。

琴里如同一个被玩坏后丢弃的布娃娃,静静地躺在那张凌乱不堪的床上。

浴室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几分钟后,林健太郎赤裸着上身,只在腰间围着一条浴巾,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他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看了一眼床上一动不动的琴里,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温存,只有一种施虐后的、心满意足的轻蔑。

“交易,结束了。”

他穿上自己的衣服,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纸币,扔在了床头柜上。

“这个,是你应得的。现在,在我改变主意之前,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他甚至没有再多看她一眼,就仿佛她是什么会污染他眼睛的垃圾一样,径直走出了房间,关上了门。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又过了许久,琴里才缓缓地,缓缓地,动了一下。

她用那双已经麻木的、不断颤抖的手臂,支撑起自己那副像是被拆散后又胡乱拼凑起来的、酸痛不已的身体。

她没有去看床头柜上那些带着侮辱性的纸币,也没有去看自己身上那些青紫交加的、屈辱的痕跡。

她只是像一个机器人一样,沉默地,一件一件地,将那些被撕破的、皱巴巴的衣服,重新穿回自己身上。

然后,她赤着脚,走下床,走出了这间让她永生难忘的、地狱般的307号房间。

清晨的街道上,几乎没有行人。冷风吹过,让她那单薄的身体,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像一个幽灵,漫无目的地,在空旷的街道上走着。

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她感觉自己很脏。

从里到外,都脏透了。

她想把自己扔进消毒水里,一遍一遍地清洗,直到连皮肉都被腐蚀掉。

她走到一个无人的小巷里,再也支撑不住,靠着冰冷的、长满了青苔的墙壁,缓缓地滑坐了下去。

她蜷缩在巷子的阴影里,将脸深深地埋入膝盖,发出了野兽般的、压抑的、不成声的呜咽。

她没有哭。

因为,她的眼泪,似乎已经在那个漫长的黑夜里,流干了。

她在那个冰冷的角落里,坐了很久很久。直到天色大亮,直到城市的喧嚣声,将她彻底淹没。

她才缓缓地,抬起头。

她伸出手,探入口袋,摸到了那枚小小的、冰冷的、银色的数据芯片。

这是……她用一切换来的东西。

这是……兄长唯一的希望。

她的眼神,在那一刻,重新恢复了一丝焦距。

她站起身,走出了小巷,找到了一个无人的地方,启动了紧急传送装置。

在身体被传送的光芒分解的前一秒,她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她所生活的、却又让她感到无比陌生的城市。

然后,她对自己说。

——诱宵美九的歌声,被玷污了。

——鸢一折纸的身体,被玷污了。

——现在,连我,也……

——哥哥……对不起。

——但是,也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将她们,从那个地獄里,夺回来。

——所以……

——结束吧。

——将这个软弱的、肮脏的、会哭泣的“我”,彻底地……

——结束吧。

光芒闪过,巷子里,再也没有了那个娇小的、破碎的身影。

仿佛她,从未出现过。

当传送的光芒,在琴里那间充满了少女气息的私人房间中,再次亮起时,窗外的天色,已经泛起了一丝病态的、灰蒙蒙的鱼肚白。

新的一天,即将到来。

但有的人,却永远地,留在了那个漫长的、没有尽头的黑夜里。

琴里如同一个被玩坏后丢弃的布娃娃,从光芒中跌出,重重地摔在了冰冷坚硬的地板上。

她身上那件淡蓝色的、曾经那么美丽的连衣裙,此刻已经变得皱巴巴的,如同被人随意丢弃的废纸。上面沾着不知名的、肮脏的痕迹,肩膀处的裂口,被撕得更大了,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露出了底下那片雪白肌肤上,星星点点的、屈辱的青紫色痕迹。

她就那么,静静地,以一种保护着自己的姿势,趴在地板上,一动不动。仿佛所有的灵魂,都被抽走了,只剩下一具空洞的、美丽的躯壳。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失去了意义。

不知道过了一分钟,还是一个世纪。

她才缓缓地,用那双不断颤抖的、几乎使不上力气的手臂,支撑起自己的身体。

她跪坐在地上,那头漂亮的、赤色的双马尾,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发带也早已不知所踪。她缓缓地抬起头,看向房间里那面巨大的穿衣镜。

镜子中,倒映出了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完全陌生的少女。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上没有一丝血色,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细微的、已经凝固了的血痕。她的眼神……她那双曾经如同燃烧的红宝石般,充满了生命力和骄傲的眼睛,此刻,却像两块被遗弃在战争废墟中的、蒙上了厚厚灰尘的玻璃,看不到任何光芒。

那里,只剩下无尽的、死寂的空洞。

她看到了,自己脖颈上、锁骨间,那些无法掩盖的、刺眼的红色印记。

她看到了,自己那双颤抖的、不知道该放在哪里的手。

她看到了,自己那副被玷污的、破碎的、肮脏的……身体。

她伸出颤抖的手,探入那件破烂的连衣裙的口袋里。她摸到了。摸到了那枚小小的、冰冷的、银色的数据芯片。

这是她的“战利品”。

是她用自己最宝贵的、甚至比生命还要重要的东西,所换回来的,属于兄长的、最后的一线希望。

她赢了这场赌博。

也输掉了自己的一切。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身体的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般的抗议。她扶着墙,一步一步地,如同一个刚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梦游的亡灵,走出了自己的房间,走向那冰冷的、已经等待了一整夜的舰桥。

当舰桥的自动门,在她面前悄无声息地滑开时,所有还在岗位上、熬得双眼通红的船员,都下意识地抬起了头。

然后,所有人都呆住了。

时间,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他们看到了。

他们看到了,他们的司令官。

那个永远骄傲,永远毒舌,永远穿着一丝不苟的制服,永远像一团燃烧的火焰般、带领着他们创造了无数奇迹的小小的女王,此刻,是怎样一副……

被彻底摧毁的、破碎的模样。

神无月恭平在看到琴里的瞬间,手中的咖啡杯“啪”的一声,从指间滑落,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滚烫的液体溅在他的裤腿上,他却毫无所觉。他的脸上,血色尽失。作为最了解琴里的人之一,他几乎在一瞬间,就猜到了,昨晚那段通讯中断的时间里,到底发生了怎样比地狱还要恐怖的事情。

“司……令……”他的嘴唇颤抖着,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分析席上的“Bad Joke Trio”,此刻脸上没有了任何一丝戏谑。他们像被掐住了脖子一样,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村雨令音那双永远睡不醒的眼睛,也第一次,完全地睁开了。她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以及一丝……深深的悲哀。

没有人敢说话,没有人敢发出任何声音。甚至,没有人敢呼吸。

舰桥里,死一般的寂静。

琴里对所有人的目光都视若无睹。她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看不到任何人的存在。她迈着僵硬的、如同提线木偶般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过那些低着头的、不敢看她的船员,走上了那属于司令官的、高高的台阶。

她的每一步,都走得那么慢,那么沉重。

那短短的十几级台阶,她却仿佛走完了一生的路。

她走到了舰长席前,却没有坐下。她伸出手,将那枚小小的、却承载着无尽屈辱的数据芯片,轻轻地,放在了冰冷的战术控制台上。

芯片与台面碰撞,发出了一声微弱的、清脆的“咔哒”声。

这声音,却像一道惊雷,在每个人的心中炸响。

“……林健太郎,及其家人的所有情报。”

她的声音响起了。

那声音,轻得像一阵随时都会消散的风,却又嘶哑得,像两块生锈的金属,在互相摩擦。

“……他为鸢一折纸准备的‘惊喜’……见父母的餐厅、座位号、预定时间。他父母的背景、性格、爱好、谈话时的禁忌话题……所有的一切,都在里面。”

她完成了她的报告。

然后,她缓缓地,转过身,看向主屏幕。

屏幕上,她的兄长,五河士道,依旧蜷缩在那个角落里,如同一个被世界遗弃的、沉浸在自己悲伤中的婴儿。

看着那副身影,琴里那双空洞的、死寂的眼眸里,终于,泛起了一丝微弱的、水一样的光芒。

一滴滚烫的、晶莹的泪珠,不受控制地,从她的眼角滑落,顺着她那惨白的、毫无血色的脸颊,蜿 蜒而下。

那是,她流下的,最后一滴眼泪。

她猛地转回头,双手按在控制台上,用一种近乎于自残的、颤抖的力度,调出了一个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动用的、深红色的指令界面。

“……司令官,权限认证。”她用颤抖的声音,对着识别系统说。

【……认证通过。五河琴里司令。】

琴里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手,想要去拿放在控制台上的、那对她寸步不离的、黑色的缎带。

但她的手,却抖得,连那小小的缎带,都拿不起来。

就在这时,一双温暖的大手,握住了她的手。

是神无月。

他的脸上,满是泪水。他再也无法保持副司令的冷静,他像一个看着自己女儿即将死去的、无助的父亲。

他从琴里手中,拿过那对黑色的缎带,然后,蹲下身,用一种近乎于虔诚的、无比轻柔的、却又不断颤抖的动作,为他此生唯一效忠的女王,重新系上了那代表着“力量”与“坚强”的双马尾。

琴里娇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击中。

然后,一切都归于了平静。

她缓缓地,缓缓地,抬起了头。

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里,所有的空洞、破碎和悲伤,都在一瞬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如同燃烧的地狱业火般的、冰冷的愤怒和杀意。

那个天真的、温柔的、会哭泣的“妹妹”,已经被彻底杀死了。

活下来的,只有复仇的司令官。

“……全体船员,听令。”

她那冰冷而又清脆的、充满了威严的声音,再次响彻了整个舰桥。那声音里,再也没有了一丝一毫的颤抖和软弱。

“根据最新情报,制定‘最终战役’计划。目标:彻底粉碎林健太郎对鸢一折纸的精神控制,不计任何代价,将鸢一折纸,夺回。”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了主屏幕上,那个依旧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兄长的身影上。

“同时,”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让所有身经百战的船员,都不寒而栗的、残酷的微笑,“将林健太郎此人,列为‘第一级清除目标’。任务结束后,我要让他,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比死亡……还要痛苦万倍的代价。”

战争的性质,在这一刻,彻底改变了。

它不再是一场拯救。

而是一场,由一个失去了所有的妹妹,为她所爱的、唯一的兄长,所发起的,最彻底的、最冷酷的……

复仇。

五河士道的房间,没有开灯。

在这艘翱翔于三万英尺高空的、科技的结晶的舰艇上,这个小小的、私人的空间,却像是被整个世界遗弃的、冰冷的墓穴。

士道蜷缩在房间的角落里,背部紧紧地贴着冰冷的金属墙壁,仿佛这样能从无机质的触感中,汲取到一丝微不足道的“存在”实感。他抱着自己的膝盖,将脸深深地埋入臂弯。

他已经保持这个姿势,超过二十四个小时了。

自从……

自从琴里回来之后。

不,回来的那个,不是琴里。

他的妹妹,那个会傲慢地坐在舰长席上、叼着珍宝珠、辛辣地指挥着一切的司令官;那个会系上白色缎带、像个撒娇小猫一样、吵着要吃他做的汉堡肉的可爱妹妹……

她们都死了。

昨天,当房门被神无月恭平用备用权限打开时,士道第一次抬起了他那空洞的眼睛。

神无月没有进来,他只是站在门口,用一种士道从未听过的、充满了哀恸和恐惧的、颤抖的声音说:“士道……司令她……拿到情报了。在……在战术面板上。”

然后,神无月就逃跑了。像是多看他一眼,都会被他身上的绝望所传染。

士道花了整整一个小时,才重新让那双因为在公园里被殴打、又因为长时间的自我囚禁而变得僵硬的双腿,恢复了知觉。

他像一个生锈的提线木偶,一步一步地,挪到了舰桥。

舰桥上,空无一人。

琴里下达了“全员休整”的命令。她大概……也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那副模样。

士道看到了她。

他的妹妹,五河琴里,正趴在舰长席的控制台上,小小的身体,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

她身上穿着一件……那是什么?一件被撕得破破烂烂的、淡蓝色的连衣裙。那布料,一看就是昂贵的、他从未见过的款式,但此刻,却像是被人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一样,沾满了泥土和……一些意义不明的、干涸了的污渍。

她那头漂亮的、如火焰般的赤色长发,凌乱地披散着。那对本应系在上面的、象征着她一切的黑色缎带,正无力地、被丢弃在控制台的一角,仿佛是什么可耻的垃圾。

“……琴里?”

士道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没有回应。

他颤抖着,伸出手,轻轻地,碰了一下妹妹的肩膀。

那一瞬间,琴里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然后,她缓缓地,缓缓地,抬起了头。

士道看清了她的脸。

然后,他的整个世界,彻底地、不可挽回地,崩塌了。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

惨白,没有一丝血色。嘴角还带着一丝细微的、已经凝固了的血痕。

而那双眼睛……

那双曾经如同燃烧的红宝石般,充满了生命力和骄傲的眼睛……

此刻,只剩下两口空洞的、死寂的、连深渊都算不上的、绝对的“无”。

她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

“……情报。”

她开口了,声音嘶哑得如同乌鸦的悲鸣。她抬起颤抖的手,指了指战术面板上,那个闪烁着的、小小的芯片。

“……在里面。”

她说完,就仿佛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再次,将脸埋入了冰冷的控制台里。

士道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感觉自己的血液,从头到脚,都被冻结成了冰。

他没有去看那个芯片。

他的目光,死死地,落在了琴里那雪白的脖颈上。

在那凌乱的发丝间,在那被撕破的衣领下……

是星星点点的、刺眼的、青紫色的……

吻痕。

轰——!

士道的大脑,在这一刻,仿佛被一颗核弹,从内部引爆了。

他什么都听不到了。

他什么都看不到了。

他只闻到了。

闻到了,从他妹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

令他作呕的、不属于她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

烟草味,酒精味,以及……

精液的腥臊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充满了绝望和疯狂的咆哮,从他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他没有去碰那个芯片,他甚至没有再去碰他的妹妹。

他像一个被地狱业火追逐的亡魂,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舰桥。

他逃回了自己的房间,锁上了门。

然后,他就蜷缩在了这个角落里。直到现在。

……

黑暗中,士道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他错了。

他从一开始,就错了。

他以为,这只是一场针对他的、剥夺他爱情的战争。他以为,他只是一个被NTR了的、可怜的受害者。

他错了。

这不是NTR。

这是一场……献祭。

而他,五河士道,就是那个被绑在祭坛中央的、懦弱的、无能的祭品。

威斯考特的刀,并不仅仅是插在他的心脏上。

它是插在他所珍视的、每一个女孩的身上。

而他,这个所谓的“保护者”,这个所谓的“男主角”,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不……

不仅仅是看着。

羞愤。

懊恼。

如同毒蛇一般,啃噬着他那早已千疮百孔的灵魂。

他开始后悔。

他后悔的,不是自己为什么会失去她们。

他后悔的,是自己为什么……要去“看”。

“士道!你还好吗?赶紧离开那里!”

神无月焦急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响。那是最初的、地狱开始的那一天。

他为什么没有离开?

他为什么,要在那个天台上,透过门缝,去看折纸和那个陌生男人的亲吻?

那是一个温柔的、绵长的吻。

士道此刻,在黑暗中,能清晰地回忆起,折纸那微微闭上的、颤抖的睫毛。她没有反抗,她甚至……带着一丝青涩的、属于正常少女的迎合。

他当时在想什么?

他在想,“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他这个白痴!

他这个无可救药的、自以为是的白痴!

他为什么不是第一时间,冲进去,一拳打在那张他妈的、陌生的脸上?

他为什么不是第一时间,抓住折纸的手,质问她,哪怕是被她当成疯子,也比像个可怜的、被抛弃的幽灵一样,站在门外,要强一百倍!

他没有。

他逃了。

像一条狗一样,夹着尾巴,逃了。

懊恼。

如同浓硫酸一般,灼烧着他的胃。

然后,是美九。

那个曾经只为他一人歌唱的、厌恶着全世界男性的美九。

他看到了。

在涩谷的十字路口,在KTV的包厢里。

他看到了那个吉他社的男人,是如何用那双弹吉他的、灵活的手,在美九的身上游走。他看到那个男人,是如何轻车熟路地,吻上她的嘴唇,如何将手,伸进她那件淡紫色的毛衣里,握住那只属于他的、丰满的柔软。

他听到了。

他通过Ratiso的窃听装置,听到了美九那压抑着的、带着一丝迷乱和痛苦的……呻吟。

“……恭平君……别在这里……”

“那……去个好地方吧?去我家……”

“……嗯。”

他听到了!他妈的,他全都听到了!

他当时在做什么?

他坐在Fraxinus的舰桥上,像个傻逼一样,抓着自己的头发,忍受着,分析着!

分析?!

去他妈的分析!

当他听到那个“嗯”字的时候,他为什么没有立刻传送到那个男人的面前,打断他的鼻梁骨?!

他为什么,要在那个该死的周末,眼睁睁地看着美九走进那个公寓,拉上窗帘?!

他为什么……

为什么要,去听那之后的声音?

那张床铺剧烈摇晃的声音。

那肉体与肉体,一次又一次,沉重撞击的、令人作呕的闷响。

那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和美九那从痛苦,到迷乱,再到最后,那近乎于麻木的、细碎的哭泣声。

“美九,你好美……不愧是偶像……”

“啊……啊……恭平君……轻……轻一点……”

那些声音,就像是无数只蛆虫,钻进了他的耳朵里,在他的大脑里,筑了巢。

他现在,只要一闭上眼,那些声音,就会响起来。一遍,一遍,又一遍。

羞愤。

他感到无比的羞愤!

他羞愤的,不是美九的“不洁”。

他羞愤的,是自己的“无能”!

是他,这个所谓的“达令”,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在她被精神操控、即将坠入地狱的时候,他这个“达令”,正躲在几万米的高空上,像一个最下贱的、最变态的偷窥狂一样,戴着耳机,“欣赏”着这一切!

这世上,还有比这更讽刺,更可笑,更令人不齿的事情吗?

“呕……”

士道蜷缩在角落里,猛地干呕起来。

他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灼热的胃液,从食道里涌出。

他的脑海里,那台该死的、名为“回忆”的放映机,并没有因为他的干呕而停止。

它切换了下一个画面。

绿色的。

一片令人绝望的、鬼火般的……绿色。

是夜间红外热成像。

是鸢一折纸的……“新”生活。

他看到了。

在那个名为林健太郎的、该死的“完美学长”的房间里。

两个代表着“生命”的人形热源,在屏幕上,紧密地交缠、融合。

没有声音,没有细节。

只有那最原始、最直白、最无法辩驳的……事实。

她们在做爱。

他的折纸,那个他费尽心力,从“过去”的绝望中拯救出来的折纸,那个他发誓要让她“幸福”的折纸……

正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被另一个人,“幸福”地占有。

“……根据我们对过去三个月的情报进行汇总分析……鸢一折纸,平均每周,都会在林健太郎的家中留宿两到三次。”

神无月那不带感情的报告声,如同丧钟,在他的脑海中回响。

每周。

两到三次。

持续了……三个月。

士道用额头,狠狠地,撞向冰冷的墙壁。

“咚!”

“咚!”

“咚!”

他试图用肉体的疼痛,来压倒精神上的酷刑。

但那没用。

那些绿色的、纠缠的、如同鬼影般的画面,已经烙印在了他的视网膜上,永远也无法抹去。

他懊恼。

他懊恼自己为什么要去“拯救”她?

如果他没有去改变过去,如果他就让折纸那样,带着对他的、偏执的爱意,活在对“幻影”的憎恨中……她是不是,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被DEM社抓住“渴望普通幸福”的弱点,被一个路人甲,如此轻易地、彻底地……玷污?

是我错了。

是我,五河士道,害了她。

我给了她“情感”,DEM社就利用这份“情感”,将她推向了别人的床。

哈哈……哈哈哈哈……

黑暗中,传来了少年那如同夜枭般、干涩而又疯狂的笑声。

笑声中,带着泪水。

然后,是那致命的一击。

那个雨夜的公园。

那个该死的、冰冷的、肮脏的长椅。

他亲眼所见。

他亲眼看到,那个男人的手,是如何撕开了折纸的校服,是如何握住了她胸前的饱满。

他亲眼看到,那个男人的手,是如何掀开了她的短裙,是如何在她那最私密的、最圣洁的地方……肆意地探索和……

“……健太郎……前辈……不要……在这里……”

“为什么不呢?你不是很喜欢吗?折纸……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要诚实得多……”

那句对话,像一把生锈的锯子,来来回回地,切割着他的神经。

羞愤。

他从未感受过如此极致的羞愤!

那是一种……作为雄性,被彻底碾压、彻底否定的、最原始的屈辱!

他冲了出去。

他以为自己是去拯救公主的骑士。

结果呢?

他连那个男人的衣角都碰不到。

他像一条可怜的、被打断了脊椎的丧家之犬,被那个男人,轻而易举地,一脚,一脚,又一脚地……

他记得。

他永远也忘不了。

在那个男人,用那压倒性的力量,将他踩在泥水里的时候,折纸的那个眼神。

她就站在那个男人的身后,用一种……

混合着恐惧、困惑、以及……

对一个“肮脏的陌生人”的……

厌恶。

的眼神。

看着他。

那个眼神,比林健太郎那记狠狠顶在他下腹要害的膝撞,还要痛一万倍。

那一下,碾碎的,是他的身体。

而那个眼神,碾碎的,是他的灵魂。

他是个笑话。

五河士道,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自以为是的、滑稽的……大笑话。

他以为自己是救世主。

结果,他谁也救不了。

他救不了十香,只能看着她在别人的怀里,吃着别人的可丽饼。

他救不了四糸乃,只能看着她丢掉“四糸奈”,牵起别人的手。

他救不了美九,只能躲在几万米的高空,听着她在别人身下的哭泣。

他救不了折纸,只能在泥水里,像条虫子一样,看着她被别人玩弄后,用厌恶的眼神,抛弃。

他什么都做不到。

他是个废物。

一个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的、彻头彻le底的……废物。

而现在……

这个“废物”,终于,用他那无可救药的“无能”,将最后一个人,也推向了祭坛。

琴里。

他的妹妹。

那个无论他闯了多大的祸,都会一边骂着他“笨蛋哥哥”,一边为他收拾好一切的、他最后的防线。

就因为他这个“废物”,在公园里被一个凡人打倒后,就一蹶不振,像个死人一样,缩在这个角落里。

就因为他这个“废物”,连最后的情报,都要靠自己的妹妹去拿。

所以,她去了。

她去了。

然后,她带着一身的污秽和屈辱,回来了。

他甚至……他甚至不敢去想,那个晚上,在他不知道的、肮S脏的情人旅馆里,在他妹妹那具小小的、还未完全长成的身体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不敢去想,那个林健太郎,那个连在公园里,都无法抑制自己欲望的畜生,会对一个落在他手里的、毫无反抗之力的、仇人的妹妹……做出什么。

他不敢去想,琴里在承受着那些的时候,她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她是不是,也在哭泣?

她是不是,也在……一遍又一遍地,喊着“哥哥”?

而他这个“哥哥”……

他这个“哥哥”,正他妈的,缩在这个安全的、温暖的房间里,为自己失去的“爱情”,自怨自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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