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药

林冰的视角

那杯饮料有问题。

林冰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聚会结束，张鹏说陪他去买点零食，她就跟着去了。可走着走着，腿软了，身子热了，脑子里像烧了一锅开水，咕嘟咕嘟冒着泡。那热气从脑子里往下走，走到胸口，走到小腹，走到两腿之间。那里开始发痒，痒得她想夹紧腿，想蹭点什么。

“姐姐，不舒服？”

张鹏的声音在耳边，很近。他的手臂不知道什么时候环上了她的腰，半搂半抱地把她往家里带。那手滚烫，隔着衣服烙在她腰上，烙得她整个人都软了。

她想推开他。可手抬起来，软绵绵的，落在他胸口，倒像是在摸他。

“没事……没事……”她听见自己在说，声音又软又黏，像化了的糖。

那不是她。那是药。

极乐天堂。后来她才知道那药的名字。不会让你失去意识，不会让你第二天忘记，只会把你的欲望放大一百倍，让你的身体彻底背叛你。

到家了。

门一开，她看见林峰坐在沙发上。她老公。她最熟悉的人。可现在看着他，她脑子里想的却是——他的肉棒什么样？有多粗？有多长？干进去是什么感觉？

这念头太羞耻了。她咬住嘴唇，想把它咬碎。可咬不住。另一个念头又冒出来——张鹏的肉棒呢？今晚是不是可以……两个人一起……

她不敢再想了。可身体已经开始想了。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夹住那已经开始发痒的地方。那里湿了，湿透了，内裤贴在阴唇上，一蹭一蹭地，痒得要命。她能感觉到那两片肉在跳动，一突一突的，像在召唤什么。

“嫂子现在可清醒着呢。”张鹏的声音，带着笑，“峰哥，你说好的三天，可不能反悔。”

林峰看着她。那眼神复杂得很。有犹豫，有不舍，还有别的什么——那种东西她太熟悉了，是欲望。是男人看女人的那种欲望。可那欲望里，还藏着别的。她看不懂，但她感觉得到。

可他说出来的却是：“随便你，你女朋友，想怎么玩随便你。”

这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什么门。门里是她从不敢想的自己。

张鹏笑了。转过头看着她：“小骚货，想要就自己脱光了给我们看看。”

林冰愣住了。

她听见“骚货”那两个字，刺耳，羞辱。可落在耳朵里，却烧得她更热了。那热从耳朵往里钻，钻进脑子，钻进心里，钻得她整个人都在发烫。

她应该生气，应该骂他，应该甩手走人。可她动不了。不是没力气，是不想动。

她想让他看。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的手就动了。伸到背后，解开胸罩的扣子。那一声轻响，像什么开关被打开。胸罩滑落，两只奶子跳出来，晃了晃，停在空气里。

那奶子，她自己都不常看。可现在，它们对着两个男人。她能感觉到那乳头在空气里变得更硬，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挺翘翘地对着他们。

她没穿内裤——刚才脱的。可脱的时候不觉得，现在被两个男人盯着，才发现那个地方也在跳。那两片阴唇一缩一缩的，像在呼吸，像在说话。

羞耻。

可那羞耻，烧得更热了。

“别夹着腿。”张鹏说，“把小骚逼露出来，让我们欣赏一下。”

她应该拒绝。可她没拒绝。她坐下来，两只小脚踩在沙发边缘，腿分开，对着他们。那个地方，她平时自己都不敢多看的地方，就这么敞开了，让他们看。

她能感觉到那里的湿润。凉飕飕的，是内裤脱掉之后空气碰上去的感觉。可那不是凉，是热。那热从深处往外涌，顺着阴唇往外流，流到沙发上，留下一点水光。

她听见自己喘了。

林峰的视角

林峰坐在沙发上，看着。

那是他老婆。结婚两年，他太熟悉那具身体了。那对奶子，他亲过无数次；那个小穴，他进去过无数次；那两条腿，他抚摸过无数次。可那些时候，她总是害羞的，总是半推半就的，总是灯一关就开始躲的。

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现在，她坐在他们面前，腿开着，那地方对着他们，毫不遮掩。她的手摸上自己的奶子，捏着乳头，轻轻地揉。那乳头在她手指间变硬，变得更翘。她的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手指分开那两片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肉。

那肉，他见过。可从来没有这么清楚地见过。那两片小阴唇，薄薄的，像花瓣，从大阴唇中间伸出来。那小小的阴蒂，藏在上面，被她用手指拨弄着，一点一点露出来。那下面是阴道口，粉红色的，一收一收的，像在等待什么。

他看着看着，下面硬了。

硬得发疼。疼得他必须换一个姿势，才能不让那凸起太明显。

张鹏在那边指挥着：“用手指掐掐自己奶头，摸摸自己的小骚逼，快点，做得好就满足你。”

林冰照做了。

她的手从奶子往下滑，滑过小腹，滑过耻骨，停在那片他看不见的阴影里。然后他看见她的身体一颤，小腹一收——她的手指进去了。

一根。

两根。

她能进去两根。

他看着那两根手指在下面进进出出，看着那手指带出来的水，亮晶晶的，沾在指缝里。看着她的身体随着那进出一下一下地抖，那对奶子一颤一颤地晃。看着她张开嘴，开始叫。

“嗯……嗯……啊……”

那声音他听过。做爱的时候，她忍不住的时候会这么叫。可从来没有这么浪，这么长，这么——媚。

那声音里，有他熟悉的东西，也有他陌生的东西。陌生的那部分，让他下面更硬了。

张鹏看了他一眼，笑了：“峰哥，这药在哪儿弄的？给你也弄点儿？”

他没回答。他只是在看。

看着林冰的手指越来越快，看着那水越来越多，流到沙发上，积了一小滩。看着她的小腹开始抽搐，一下一下地，那频率他太熟悉了——她要来了。

“啊……啊……受不了了……啊——”

她高潮了。

在他面前，被自己用手指，高潮了。

那一刻，林峰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兴奋？嫉妒？羞耻？都有，又都不全是。他只知道，他想看更多。想看她更浪，想看她更骚，想看那高冷的脸上，被快感彻底扭曲的样子。

张鹏的声音，把他拉回来：“峰哥，今晚我能不能玩得过火些？”

他看着林峰，那眼神里有一种笃定——他知道林峰会答应。

林峰沉默了三秒。三秒里，他看见林冰还在喘，那奶子还在晃，那下面还在流。三秒里，他想了很多。想她的第一次，想他们的结婚照，想她穿着警服的样子。也想刚才她高潮的样子，那嘴张着，那眼睛翻着，那腿开着。

然后他说：“好啊，越过火越好，玩死这小骚货。”

这话说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可说了，就收不回去了。

第一天·道具

林冰的视角

高潮之后，林冰软了一会儿。可那药还在。欲望烧得更旺了。那空虚又回来了，比之前更空虚，更想要。

她看见张鹏打开一个包，从里面拿出东西来。她不知道那些是什么，可看见的时候，身体就有反应。那反应不是怕，是期待。是那种看见食物时胃会收缩的期待。

“小骚货，想要这个吗？”

张鹏手里拿着一根假棒棒，十四五厘米长，浑身是颗粒。粉红色的，硅胶的，软中带硬。她看着那东西，脑子里想的不是疼，是被填满的感觉。是那颗粒刮过肉壁的刺激。

她点头了。

她甚至伸手去拿。

可张鹏没给她。他把那棒棒放在她嘴边，说：“吃它，吃好了就给你。”

她就吃了。

把那根塑料做的东西含进嘴里，舔它，吸它，像含着一根真的肉棒。那味道，说不上来，有点橡胶味，又有点甜。那颗粒刮过舌头，麻麻的，像电流。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些。也许是天生的，也许是那药的功劳，也许是她本来就是个骚货。

她一边舔着那根假棒棒，一边继续用手指插着自己。两根不够，又加了第三根。那手指在下面进进出出，把那水搅得滋滋响。那声音她自己都听见了，羞人，可那羞让身体更热了。

终于，张鹏把那棒棒给她了。

她接过来，抵在穴口，一点一点往里送。

进去了。

那颗粒刮过肉壁的感觉，太刺激了。那每一颗颗粒，都像一个小刷子，刮着她最敏感的地方。她“啊”了一声，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可那手没停，继续往里送，把那棒棒整个吞进去。

“啊……上面……上面有东西……啊……”

那颗粒在里面，一抽一抽地刮着，刮得她整个人都飘起来了。她握着那棒棒，开始进进出出，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深。每一次进去，那颗粒都刮一遍；每一次出来，那颗粒再刮一遍。刮得她浑身发麻。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子。可她知道，一定很浪。

可还不够。

那药还在，那欲望还在。那假棒棒填满了她，可那是假的。她想要真的，热的，活的。

林峰的视角

林峰看着林冰把那根假棒棒插进自己身体里。

他看着那根东西在她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出来都挂满了水，亮晶晶的。看着那颗粒上沾着的黏液，拉成丝，又断掉。看着她的身体随着那进出扭动，那对奶子一颤一颤地晃，那乳头在空中画着圈。

看着她嘴张着，眼睛半闭着，那表情——他在做爱的时候从来没见她有过。

那是爽到极点的表情。是那种被干到最深处才会有的表情。可现在，她只是用一根假棒棒，就做到了。

他看着，下面硬得发疼。

张鹏上去了。

他把林冰压在身下，一只手掐着她的乳头，一只手扣着她的小穴。那手指进进出出，比她自己扣得更快更狠。林冰的叫声变了，变得更浪，更高，更长。那叫声里，有一种他从来没听过的东西——是彻底放开的浪。

张鹏让她跪在沙发上，翘起屁股。

那屁股，白，圆，翘。两个臀瓣中间，那小小的菊蕾露出来，浅褐色，皱成一朵小花。那小花开着，随着她的喘息一收一收的，像在呼吸。

林峰没碰过那里。他想碰，可林冰不让。

现在，那朵小花被张鹏用假棒棒抵住了。

“啊……啊……好舒服……”

林冰在叫。那假棒棒在她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把那朵小花挤得一开一合。那不是后面的感觉，是前面的。那震动传到后面，让那小花也跟着抖。

张鹏干了一会儿，把棒棒抽出来，脱了内裤，换上自己的肉棒。

那根肉棒，林峰见过。不算太大，但挺，直，龟头圆圆的。他看着那根肉棒抵在林冰的小穴口，那龟头在她阴唇上蹭了蹭，沾上她的水。然后一挺，进去了。

林冰“啊”了一声，整个人都往前耸了一下。可那肉棒被张鹏抓着，又把她拉了回来，继续插。

那肉棒进出的速度，比假棒棒快。那节奏，是活的。林峰看着那肉棒带出来的水，越来越多，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看着那两片阴唇，被撑开，又合拢，又撑开。

“小骚货，真的鸡巴爽还是假的鸡巴爽？”

“都爽……都爽……我都要……”

林峰听着那话，下面硬得发疼。疼得他必须用手按住，才能不让它顶破裤子。

那是他老婆。他从来没听她说过这么浪的话。可现在，她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叫着，浪着，爽着。那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像刀子，一刀一刀割在他心上。可那刀子，是快感的刀子。

他看着张鹏干她。看着那肉棒进进出出，带出一片水光。看着林冰的屁股扭着，迎合着那抽插。看着那对奶子在空中晃，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一晃一晃地戳着空气。

二十分钟。他数着。二十分钟里，林冰高潮了两次。每次高潮的时候，她都叫得特别大声，那声音整个房间都能听见。然后她会软一下，软不过三秒，又被那继续的抽插弄醒，继续叫。

然后张鹏抱起她，往卧室走。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林峰一眼：“峰哥，我和我女朋友要回房了，你要来看吗？”

林峰站起来，跟了上去。

第一天·捆绑

林冰的视角

卧室里，张鹏把她放在床上，开始绑她。

绳子是白的，棉的，一圈一圈缠在她身上。她看着自己被绑起来，心里不是怕，是——期待。

被绑住，就动不了了。就只能任人摆布了。就不用想那些该不该、能不能的事了。

这念头，让她下面又湿了。

张鹏把她的手绑在背后，又把绳子绕到胸前，把两只奶子绑起来。那绳子勒进肉里，把奶子勒得更挺了，更翘了，更像两个熟透的桃子。那乳头被勒得更突出，直直地往前挺着。

然后他拿出一个眼罩，给她戴上。

眼前一片黑。

她什么都看不见了。不知道他在哪儿，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黑暗，让她的其他感官放大了。她听见自己的心跳，砰砰砰的。听见自己的呼吸，又重又长。听见外面有声音，是张鹏在笑，还有——她老公的呼吸。

她老公在看着。

这念头一出来，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下面猛地收紧，那空虚的地方，更空虚了。那空虚变成一种痒，从身体深处往外钻，钻得她想叫。

“小骚货，求求我，好好玩你。”

张鹏的声音，在耳边，很近。

她张了张嘴，想说。可那话堵在喉咙里，出不来。羞耻，太羞耻了。让一个陌生男人玩自己，还要求他——这还是她吗？

可身体比嘴诚实。她在扭，屁股在动，那空虚的地方在找东西，什么都行。

“嗯……求你……求小老公……玩我吧……好好的玩我吧……”

她说了。

这话出来之后，那羞耻突然就轻了。就像那绳子绑住的是身体，不是心。身体可以任人摆布，可心还是她的。只要心还是她的，就没事。

她这么安慰自己。

林峰的视角

林峰站在床边，看着。

林冰被绑在床上，双手反剪在背后，两只奶子被绳子勒得高高的。那绳子从她腋下穿过，绕在奶子根部，把那对本来就很挺的奶子，勒得快要从身体上跳出来。那乳头，粉红色的，硬硬的，直直地对着天花板。

眼罩遮着眼睛，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看见嘴。那张嘴，微微张着，在喘。那喘声又长又细，像猫叫。

张鹏拿了一根假棒棒，十八厘米长，比刚才那根还粗。硅胶的，黑色的，上面全是凸起的颗粒，一颗一颗像葡萄那么大。他蹲在床边，把那棒棒抵在林冰的小穴口，慢慢地往里送。

“嗯……嗯……要……要……”

林冰在叫。那声音，像哭，像求，又像叫春的猫。她的小穴早就湿透了，那棒棒进去一点阻力都没有。林峰看着那根黑棒一点一点消失在她身体里，看着那两片阴唇被撑开，包着那棒棒，一收一收地。

张鹏把那棒棒送进去一半，停了。

林冰的屁股开始扭，往前凑，想把那东西全吃进去。可张鹏不给她。他把那棒棒往外抽了一点，又往里送一点，进进出出，就是不给她个痛快。那颗粒刮着肉壁，每一次进出都能听见一点水声，滋滋的。

“啊……玩我啊……狠狠的玩死我啊……”

林峰听着那话，下面硬得发疼。疼得他必须咬着牙，才能忍住不去摸。

他看着张鹏把那棒棒打开了开关。

那东西开始转，嗡嗡嗡的，声音不大，可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特别清晰。那转动的棒棒被张鹏慢慢推进去，一点一点，直到整根没入。

林冰的肚子，都鼓起来一点。那棒棒太长了，顶到她最深处。

“啊……大……太大了……啊……”

她在叫，是疼的。可那疼里，已经带了别的味道。那味道从她身体里往外飘，飘得满屋子都是。

张鹏笑了笑，拿了一根细绳子，从她腰上绕过去，把那棒棒固定在她腿间。那东西转着，在里面转着，一刻不停。林冰的身体开始抖，开始扭，那屁股一会儿往上抬，一会儿往下落，跟着那震动跳舞。

“啊……不要……不要……啊……”

那叫声，已经分不清是疼还是爽了。可林峰知道，那是爽。因为他看见她的脚趾头，那十根脚趾，全部张开，在空中一抖一抖的。那是她高潮前才会有的反应。

可张鹏还没完。他又拿了一根棒棒，最小的那根。他走到林冰身后，蹲下来，用手掰开她的屁股。

那两瓣白肉分开，中间那朵小花露出来。那花还是紧闭的，浅褐色，皱成一朵菊花，一层一层的褶皱，像玫瑰的花心。那褶皱上，干干净净的，没一点污渍。

林峰没碰过那里。他一直想碰，可她不让。

现在，那朵花要被别人开了。

张鹏把那小棒棒抵上去，往里推。

“啊——不要——好疼——”

林冰的身体猛地一僵。那腿在挣，可挣不开，被绑着呢。那屁股在躲，可躲不掉，被张鹏按着呢。那小棒棒还在进，一点一点，破开那从未被触碰的地方。

林峰看着那根小棒棒消失在那朵花里，看着那褶皱被撑开，撑平，看着那小小的洞口被撑成一个圆。那颜色从浅褐色变成更深的红，像受了伤。

他看着，下面更硬了。那硬里，还带了别的什么。

张鹏把棒棒推进去了。整根。

“啊——”

林冰的叫声，又长又尖。不是爽，是疼，是那种被撕裂的疼。可那疼里，已经埋下了别的东西。那东西在发芽，在生长，在林峰看不见的地方，变成另一种感觉。

张鹏开始动了。拿着那棒棒，在她后庭里进进出出，慢慢地，一下一下的。刚开始林冰还在叫疼，可叫着叫着，那声音变了。

“嗯……嗯……啊……”

那声音，和前面的不一样。更闷，更沉，可那里面的味道，是一样的。

那地方，也开始出水了。那水是清亮的，和前面的不一样。它从那小洞里流出来，顺着那棒棒往下流，滴在床单上。

张鹏干了一会儿，又换了一根棒棒。这次是那个颗粒的，十八厘米长，满身疙瘩。他拿过来，涂上精油，抵在那已经开始松动的小洞上。

林峰看着那根东西进去。一点一点，撑开那小小的口，把那朵花撑得变了形。那颗粒太大，每进一颗，都能看见那小洞被撑到极限，又勉强吞下。

林冰疼得发抖。那十根脚趾，全张开了，在空中抖着。可她在忍着。咬着嘴唇忍着，那嘴唇都快咬出血了。

张鹏把那棒棒推到底了。

然后他开始动。

那根颗粒的棒棒，在她后庭里进进出出，每一次进去，都把那小洞撑开；每一次出来，都能看见那颗粒上挂着的黏液。那黏液，不知道是前面流过去的，还是后面自己出的。

林峰看着看着，那愤怒早就没了。只剩下一团火，在下腹烧着。

他看着林冰的身体在扭，那屁股一耸一耸地迎合着后庭的抽插。看着那根在她小穴里转着的棒棒，把她干得一抖一抖。看着她嘴张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流到床单上，湿了一小片。

她彻底沦陷了。

张鹏把那根棒棒固定住，让它自己转着。然后他爬上床，把林冰翻过来，压在她身上。

他的肉棒，对着她还在被干着的小穴，进去了。

一真一假，两根棒棒，同时在她身体里动着。那画面，林峰一辈子都忘不了。

那根真的，从前面进，那根假的，从后面出。那根假的进，那根真的出。两根交替着，像两个人，像两把剑，在她身体里打仗。她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叫，只能抖，只能夹。

他看着林冰的手，终于挣脱了束缚。可那手不是去推，不是去挡，而是——摸上自己的奶子，掐着自己的乳头，狠狠地掐。

“啊……啊……操我……操死我……啊……”

她在叫，在浪，在求。

林峰看着那十根脚趾，又一次全部张开。看着她的身体一僵，然后开始抖，抖得像触电一样。看着她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

“啊——”

高潮了。

她高潮了。

在他面前，在两个男人之间，高潮了。

那高潮来得太猛，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那身体弯成一张弓，那奶子挺着，那小穴夹着，那后庭抽着。然后她落下来，软在床上，只剩喘气。

可那两根棒棒还没停。还在动着，还在干着。

她又开始抖了。

那一刻，林峰不知道自己是谁。是丈夫？是观众？还是一个和他老婆一样，被这淫靡画面彻底俘虏的变态？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硬得发疼。疼得想哭。

第一天·结束

双视角交织

张鹏干完了。射在里面。

他拔出来的时候，那些精液从林冰的小穴里流出来，白花花的，混着她的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流到床上，和刚才的水混在一起，湿了一大片。

林冰趴在那儿，动不了。那两根棒棒已经被取出来了，可那两个洞还开着，合不拢。前面的那个，圆圆的，像一个小孔；后面的那个，也圆圆的，比前面的小一点，可也合不拢。那两片阴唇，翻在外面，红红的，肿肿的，像两片花瓣被揉坏了。

她喘着，那胸口一起一伏。那对奶子压在床上，从侧面挤出来，圆圆的，像两个球。那乳头还硬着，压在床单上，压成一个扁扁的小点。

林峰看着，什么都没说。

张鹏把林冰抱起来，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那肉棒还插在她身体里，没拔出来。就这样，两个人抱在一起，睡了。

林冰的眼睛，隔着房间，看着林峰。

那眼神，他说不上来是什么。是羞耻？是愧疚？是求救？还是——别的什么？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张鹏动了动，把她搂得更紧，那肉棒在她身体里顶了一下。她“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林峰转身，回了隔壁房间。

躺在床上，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那根棒棒进去的时候，她的脸。那两根一起动的时候，她的叫。那高潮来的时候，她的脚趾头。

那些画面转着转着，变成幻想。幻想他也在那里，抱着她，干着她。幻想她也这么对他叫，这么对他浪，这么对他求。

想着想着，他睡着了。

梦里，她还在被干。

第二天·清晨

林冰的视角

第二天早上，她是被干醒的。

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着。身后有人在动，那熟悉的抽插，是张鹏。他还在干她。那肉棒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快慢有致，像在弹一首曲子。

她睁开眼睛，看见林峰站在门口，在看着她。

她愣住了。

那一瞬间，所有的羞耻都回来了。她想躲，想跑，想把自己藏起来。可张鹏抱着她的腰，把她拉回来，那肉棒继续进进出出，根本不给她跑的机会。

“啊……大鹏……放开我……不要了……”

她在求。真的在求。不是在求他停下，是在求他不要在丈夫面前干她。

可张鹏不听。他反而干得更狠了。那肉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顶得她整个人都往前耸。

“怎么不要啊？我女朋友我不能玩么？”

那话，让她无言以对。

她看向林峰。那眼神里，是哀求，是羞耻，是——她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

“老公……求你回屋……不要看了……求你……”

可林峰只是看着她。

那眼神，她看不懂。没有愤怒，没有伤心，没有失望——只有一种说不清的什么。那种什么，让她更羞耻了。

“我不介意，”他说，“你们继续，这三天你是他女朋友，好好享受吧。”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她头上。

他不介意。

她老公，不介意她被人操。

她应该高兴吗？他允许她放纵了。可她没有。她只觉得冷。那冷从心里往外冒，冻得她整个人都僵了。

可张鹏还在干着。那快感还在。那身体还在背叛她。

她很快又热了。

张鹏的技术太好了。他干着干着，她就不冷了，就忘了羞耻了，就开始叫了。叫得比昨天还浪，还高，还长。

“啊……啊……不要啊……不要……”

“不要，还是不要停啊，小宝宝？”

“啊……不要停……啊……啊……”

她说了。

她当着丈夫的面，说她不要停。

那一刻，她知道自己完了。

林峰的视角

林峰站在门口，看着。

他看着林冰被张鹏从后面干着。那姿势，让他想起昨晚。那屁股，还是那么白，那么翘；那小穴，还是那么粉，那么湿；那叫声，还是那么浪，那么长。

他看着她的小穴，那根肉棒进进出出的地方。那两片阴唇，比昨天又红了一点，肿了一点。可还是那么好看，还是那么让人想干。每一次进去，它们被撑开；每一次出来，它们合拢一点，然后又马上被撑开。

他看着那根肉棒带出来的水，越来越多。那些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流到膝盖，流到小腿，最后滴在床上。那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颜色比别处深，贴着床垫。

她的眼睛，在看他。

那眼神，有羞耻，有哀求，有——还有别的什么。

可后来，那别的什么没了。只剩下迷离，只剩下爽，只剩下被干到忘我的空白。那眼神空了，像被什么抽走了所有东西，只剩下一团快感的雾。

张鹏问她：“在老公面前被人操，爽么？”

她没回答。她只是叫。叫得更浪了。那叫声里，有一种挑衅，有一种——给他听的意味。

张鹏又问：“我干你爽，还是你老公干你爽？”

她沉默了。

那沉默，像一根刺。

然后，她说了。

“你……你干……的爽……”

林峰听见了。

那话，像一根刺，扎在他心上。不深，但疼。疼得他想笑。

可他没笑。他只是看着。

看着张鹏干完，射在里面。看着林冰趴着，那肉棒拔出来的时候，那些精液从她小穴里流出来，白花花的，黏糊糊的，混着她的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淌到床上，和之前的水混在一起，把那一片床单全弄湿了。

她爬起身，想跑。那精液还在流，滴在地板上，一滴一滴的。

张鹏一把拉住她。“宝宝，我们都饿了，去煮面吧。”

“我知道，让我先去穿好衣服。”

张鹏却拉着她，直接推到厨房门口。“宝贝这三天你是我女朋友，这可是你说的哦。所以在我面前，我不许你穿任何衣服，必须光着身子。”

他把她推进厨房，把门一关。

林峰坐在餐桌前，看着她光着身子在里面煮面。

那个画面，比昨晚还刺激。

她背对着他，腰弯下去拿东西的时候，屁股对着门口。那两瓣屁股，又白又圆，中间那个小洞还红红的，肿肿的，那是昨晚被干得太狠留下的印记。那洞里还有东西在流，是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站起来，侧对着他。那两只奶子，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那乳头还硬着，直直地往前挺。那奶子上，有手印，红红的，是昨晚被抓的。

她端着两碗面出来，放在桌上。一碗给他，一碗给张鹏。

她坐在张鹏旁边，还是光着。

他吃着面，忍不住看她。她也看了他一眼，然后赶紧把头低下去。那低下去的时候，他看见她的脸红了，红到耳根。

可他还是看着。

看着那精液从她身体里流出来，滴在椅子上。看着那两片阴唇，红红的，肿肿的，合不拢，张着一个小口。看着那对奶子，垂下来，那乳头还是硬着，戳着空气。

他突然觉得，这碗面，是他吃过的最复杂的味道。

第二天·街上

林冰的视角

吃过饭，张鹏说要逛街。

她换了衣服。那衣服是他选的——露肩的吊带衫，短得只能盖住一半屁股的裙子。她穿上，对着镜子看，看着里面的自己，陌生。

那衣服太露了。那吊带衫只盖到胸口下面，露着肩膀，露着锁骨，露着大半个胸。那裙子，刚包住屁股，一弯腰就能看见里面。那里面，什么都没有。

以前她不会穿这个的。太露了。可现在，穿了。

走在大街上，那些男人的目光粘在她身上。她感觉得到。那目光落在她肩膀上，落在大腿上，落在胸前——那没有胸罩的胸前，两个点凸着，在衣服下面，谁都看得见。

她应该羞耻。可她只觉得——热。

那目光，让她想起昨晚。想起那两根棒棒，想起那两根肉棒，想起那些手，那些嘴，那些在她身上摸过舔过的东西。

她的身体开始回应。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动，在烧。那烧，从里面往外，烧得她脸发烫，腿发软。

走着走着，她突然停住了。

张鹏手里有个东西，小小的，他按了一下。

她身体里那个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放进去的——开始震了。

“嗯……”

她夹紧腿，可那震动不听话，还在动，还在震，震得她整个人都软了。那震动的频率，一会儿快，一会儿慢，像在跳舞。那舞跳在她身体最深处，跳得她浑身发麻。

“怎么了宝宝？走啊。”

张鹏拉着她，继续走。

她走不了。那震动一下一下的，把她震得一步三晃。她咬着嘴唇，拼命忍着，可那快感一浪一浪地涌上来，让她腿都软了。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身体里滑动，震得那小穴一收一收的，震得那水往外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两个小时。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下来的。只知道走回小区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了，蹲在地上，求他。

“我们……回去吧……我……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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