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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海神器录】(第一卷·下)(AI文),第4小节

小说: 2026-03-24 18:35 5hhhhh 5410 ℃

  他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口。

  手放在门把手上。

  握紧。

  松开。

  握紧。

  松开。

  最后,他转身走回客厅,重新坐下。

  从茶几上拿起那沓赵总留下的钱。

  五千块。

  厚厚的一叠。

  他数了一遍。

  五十张,一百的。

  数完了,放回茶几。

  然后继续坐着。

  坐着听着。

  听着自己的老婆和自己的同事,在卧室里被另一个男人操。

  听着她们叫的那么欢。

  听着她们高潮。

  他低下头。

  看着自己的手。

  手在抖。

  但他脸上没有表情。

  一点表情都没有。

  就像戴了张面具。

  麻木的面具。

  ---

  卧室里,镜子前。

  白萌萌和顾清跪在地上,一左一右,给王总口交。

  王总靠在床上,看着镜子里的景象,喘着粗气。

  「一起舔,」他说,「从根部舔到龟头。」

  两个女人照做,舌头同时从肉棒根部往上舔。

  「现在,萌萌含进去,顾清舔蛋。」

  白萌萌张嘴含住肉棒,顾清低头舔着阴囊。

  「换。」

  顾清含住肉棒,白萌萌舔蛋。

  轮换了三次,王总受不了了。

  「躺床上去,腿分开。」

  两个女人躺到床上,腿大大分开,露出湿润的阴部。

  王总先上了白萌萌,一边操一边亲顾清。

  然后换顾清,一边操一边玩白萌萌的乳房。

  最后,他让两个女人面对面抱在一起,他从后面同时操两个人。

  姿势很难,但两个女人都很配合。

  镜子里的景象淫乱到了极点。

  三个赤裸的身体纠缠在一起,汗水,口水,精液,淫水,混在一起。

  王总低吼着射了,射在两人背上。

  他瘫在床上,喘的像条狗。

  「值……值了……」他说,「一万块……值了……」

  他爬起来,从包里掏出一沓钱,扔在床上。

  然后穿衣服,离开。

  走的时候,看了一眼达基霸。

  「你老婆技术不错,」他说,「下次我还来。」

  门关上了。

  卧室里,白萌萌和顾清瘫在床上,动不了。

  过了很久,顾清才爬起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浑身都是精液,头发粘在脸上,妆完全花了。

  但她笑了。

  「一万块,」她说,「够买好多东西了。」

  白萌萌也爬起来,她腿软的站不稳,但还是走到镜子前。

  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

  看着看着,她也笑了。

  「老公,」她朝门外喊,「我们赚了一万块。」

  达基霸走进来。

  看着满床的狼藉。

  看着两个女人赤裸的身体。

  看着镜子上的精液。

  「嗯。」他说。

  「帮我们收拾一下,」顾清说,「累死了,想睡觉。」

  达基霸开始收拾。

  捡起地上的衣服,整理床单,擦镜子。

  白萌萌和顾清去洗澡。

  洗完澡出来,她们换上睡衣,倒在客厅的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达基霸收拾完卧室,关灯,走出来。

  客厅里,两个女人睡的很熟。

  白萌萌蜷缩着,像只猫。

  顾清四仰八叉,毫无形象。

  他走到自己的地铺前——沙发被挪走了,他只能打地铺。

  躺下去,闭上眼睛。

  家里很安静。

  只有两个女人的呼吸声。

  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

  他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的裂缝还在。

  像个永远不会愈合的伤口。

  他看了很久。

  然后重新闭上眼睛。

  这次,睡着了。

  ---

  卧室的镜子里,还映着那张床。

  床单已经换了新的,但空气里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

  镜面上,三个二维码整整齐齐的贴着。

  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像三只眼睛。

  静静的看着这个被改造的家。

  看着睡在客厅里的三个人。

  看着一切。

  永远看着。

  第15章:银戒指和卧室里的女警游戏

  日子过的飞快,达基霸看着手机上的日历,才发现白萌萌去天峰心理上班已经四个多月了,他自己被孟医生「处理」过也快一个半月了。

  客厅里堆着好几个纸箱,都是从网上新买的情趣用品——镜面墙贴、电动束缚带、一套十二个的按摩棒、各种口味的润滑液,还有白萌萌点名要的警服套装和护士装。卧室原来的衣柜不够放,达基霸想着把储藏室整理一下,腾个地方出来。

  储藏室很小,大概就三平米,堆着换季的被褥、旧书、还有好几个搬家后就没打开过的纸箱。达基霸把最里面的箱子拖出来,灰尘扬起来呛的他咳嗽两声。箱子上用马克笔写着「老家带来的杂物」,字迹是他妈的笔迹。

  打开箱子,里面是些零碎东西——他小学的奖状、几本相册、一个铁皮饼干盒,还有个小木盒。

  木盒是暗红色的,巴掌大,盒盖上雕着简单的花纹。达基霸拿起来掂了掂,很轻。他记得这个盒子,是他十八岁生日那天,妈在饭桌上给他的,说「这是你姥姥传下来的老物件,你戴着,保平安」。

  当时他打开看过,里面是枚银戒指,样式很普通,戒面有点发黑,他试戴了一下嫌土气,就扔回盒子里再也没动过。后来搬家时妈特意叮嘱「那个木盒要带上」,他就随手塞进了杂物箱。

  达基霸打开木盒,戒指还在里面,在储藏室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暗淡的光。他拿起来看了看,戒面内侧好像有些细纹,但看不清是什么。鬼使神差的,他把戒指套在了左手中指上。

  尺寸刚好。

  然后世界就炸开了。

  不是真的爆炸,是他脑子里的什么东西炸了。一股电流从戒指接触皮肤的地方猛地窜上来,顺着胳膊直冲头顶,达基霸整个人僵在原地,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那些画面——那些被抹掉、被覆盖、被篡改的画面——全部涌了回来。

  孟天峰拿着青铜钥匙在他眼前转动,说「你不在乎白萌萌做什么」,说「你觉得这样很正常」,说「你会配合」。

  白萌萌跪在诊所密室里给王总口交,肉色丝袜的裆部湿了一小片。

  顾清在茶水间拉开他裤链,笑着说「试试我现在技术怎么样」。

  他自己坐在客厅沙发上,听着卧室里白萌萌被三个男人轮流干的声音,低头刷着手机,心里一片麻木。

  还有更早的——白萌萌丝袜上的白痕,她愣神两秒后笑着说「可能是空调冷凝水」,孟天峰钥匙串上的青铜古钥,凌小小倒茶时短裙下的吊带袜,孙虹弯腰时绷紧的衬衫扣子——

  「啊……不要动……让我检查犯罪道具……」

  卧室里传来的声音穿透了储藏室的门。

  达基霸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跪在地上,双手撑着水泥地面,浑身都在发抖。左手中指上的银戒指紧紧箍着指根,传来清晰的、冰凉的触感。

  「你这里……藏了什么违禁品呀……」

  白萌萌的声音,带着演戏般的娇嗔,但高潮时的颤音是真的。

  达基霸爬起来,腿软的差点又跌倒。他扶着墙站稳,耳朵死死盯着卧室方向。隔着一道门和短短的走廊,声音清晰的可怕。

  「警察同志……我、我冤枉啊……」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喘着粗气,应该是在配合表演。

  「还说冤枉?这、这根棍子……这么硬……这么烫……肯定是凶器……」

  床垫弹簧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

  达基霸的指甲掐进掌心,掐的那么用力,疼痛感尖锐的传来——但和心里的那股绞痛比起来,这点痛什么都不是。他一步一步挪到储藏室门口,手放在门把上,却不敢推开。

  他知道卧室里在发生什么。这一个月来,他「帮忙」布置过那个房间——镜面墙贴了整整一面墙,床头装了可以扣手腕脚腕的束缚环,抽屉里放着各种情趣玩具,还有个小保险箱用来收现金。

  白萌萌每天晚上接客,有时候两三个,有时候四五个。顾清周末也会来,两个人一起「上班」。他呢?他坐在客厅,或者去楼下便利店买烟,或者干脆出门溜达——孟医生说「这样对你好,眼不见心净」,他就真觉得有道理。

  「啊……王总……你、你袭警……罪加一等……」

  「我这不是配合警察同志……深入检查嘛……」

  「太深入了……啊……要、要检查到子宫里了……」

  达基霸的拳头握的咯咯响。

  「比孟医生……还、还厉害……啊啊啊——!」

  白萌萌的叫声猛地拔高,变成了纯粹的、失控的浪叫,床垫弹簧的吱呀声加快、加重,最后是男人低吼的声音,还有白萌萌持续了十几秒的高潮呻吟。

  然后安静下来,只有粗重的喘息。

  达基霸靠在墙上,闭上眼睛。眼泪流出来了,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不是悲伤的眼泪,是愤怒烧到极致时从眼眶里挤出来的液体,滚烫的。

  他低头看手上的戒指。

  银色的,不起眼,戴了一个多月前他肯定会嫌土气的那种。

  妈给的。姥姥传下来的。

  保平安。

  达基霸突然笑出声,声音嘶哑的像破风箱。保平安?这他妈保的是什么平安?是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女朋友被干到高潮迭起还觉得正常的平安?是让他自己被洗脑成绿帽癖的平安?

  但也是这枚戒指——刚才那一瞬间的电流——让他清醒了。

  他小心翼翼的把戒指摘下来。

  世界……没变。那些记忆还在,愤怒还在,痛苦还在。卧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白萌萌在说话:「王总……休息十分钟……下一位客人预约的三点半……」

  达基霸又把戒指戴回去。

  没什么特别感觉,就只是手指上多了个金属环。

  他摘下,戴上。摘下,戴上。

  每次摘下来,脑子都清醒的可怕。每次戴上去,也没有再出现电流——但清醒状态保持着。

  他明白了。这戒指不是「解除」控制,是「阻挡」控制。戴上它,孟天峰那种钥匙就对他没用了。但已经生效的控制呢?白萌萌呢?顾清呢?他自己被植入的那些「认知」呢?

  达基霸深吸一口气,推开储藏室的门。

  走廊很短,五步就走到了卧室门口。门没关严,留着一条缝。他站在缝前往里看。

  镜面墙映出整个房间——白萌萌穿着深蓝色的女警制服套裙,但上衣扣子全解开了,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裙子被掀到腰际,肉色丝袜的裤袜裆部被撕开一个大口子,丝袜边缘卷着挂在大腿上。她正跪在床上,用湿巾给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清理下身。

  男人达基霸认识,王总,王志刚,私营企业老板,诊所的常客。他躺在床上喘气,啤酒肚随着呼吸起伏。

  「萌萌警官服务真好,」王总笑着说,伸手捏了捏白萌萌的屁股,「下次还点你。」

  「谢谢王总照顾生意,」白萌萌的声音甜的腻人,和她平时说话完全不一样,「您会员卡里还有三次,记得月底前用完哦。」

  「用完用完,肯定用完。」

  白萌萌清理完,从床上下来,腿有点软,扶着床头柜才站稳。丝袜破了的地方露出大腿内侧的皮肤,上面有红色的指痕。她走到镜子前,开始整理衣服——把胸罩扣好,但没穿上衣,只是把警服外套披在肩上,然后开始补妆。

  达基霸看着她。

  看着她的脸,那张他亲过无数次的、清纯可爱的脸,现在泛着高潮后的红晕,嘴唇上的口红有点花掉了。看着她熟练的用粉扑压掉油光,重新涂口红,动作自然的像在便利店买瓶水。

  看着她低头检查丝袜,皱了皱眉:「又破了一双……这个月第三双了。」

  王总躺在床上笑:「破了我赔,十双够不够?」

  「王总大气。」

  白萌萌说完,走到门口——达基霸赶紧后退两步,但她没出来,只是对着外面喊:「下一位!李先生!可以进来了!」

  客厅里传来脚步声,另一个男人走进卧室,四十多岁的样子,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白萌萌迎上去,声音又切换成娇滴滴的模式:「李先生来啦,今天想玩什么主题?护士?教师?还是……」

  门被关上了。

  达基霸站在原地,听着门内传来的、新一轮的调情对话。

  他低头看手上的戒指。

  银色的,在走廊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转身走进卫生间,锁上门,打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冲了把脸。抬起头看镜子里的自己——眼睛通红,脸色苍白,下巴上还有早上没刮干净的胡茬。

  「操。」他对着镜子说。

  声音嘶哑。

  他又说了一遍:「操。」

  然后一拳砸在镜子上。

  镜子没碎,只是震了震,拳头很痛。达基霸收回手,关节处破皮了,渗出血丝。他看着那点血,突然又笑起来。

  痛。会痛。好。

  他打开水龙头冲洗伤口,冰凉的水刺激着破皮的地方,痛感更清晰了。他关掉水,从柜子里找出创可贴,笨拙的用一只手贴上。

  然后他开始思考。

  戒指能让他免疫。但只有他免疫没用。白萌萌还在里面被干,顾清每个周末来「加班」,凌小小和孙虹在诊所伺候孟天峰和其他客人。还有他自己——他脑袋里那些被植入的「认知」还在,只是戒指挡着,他意识得到那是假的。

  但如果摘下戒指呢?

  达基霸犹豫了一下,慢慢把左手中指上的银戒指摘了下来。

  变化是逐渐发生的。

  首先是情绪——那股要把胸腔撑裂的愤怒和痛苦开始淡化,像退潮一样慢慢退去。不是消失了,是变得……遥远了,隔着一层毛玻璃,看得见但摸不着。

  然后是想法——「白萌萌在接客」这件事,引起的反应从「我要杀了所有人」变成了「哦,她在工作」。

  再然后是对自己的认知——「我被催眠了」这个念头开始变得模糊,取而代之的是「孟医生是为了我好」。

  达基霸赶紧把戒指戴回去。

  电流再次窜过,那些清醒的、尖锐的情绪和记忆又回来了。他喘着粗气,靠在洗手台边,额头冒出冷汗。

  他懂了。彻底懂了。

  这戒指就是个开关。戴上,他是清醒的达基霸,记得一切,感受一切痛苦。摘下,他是被催眠的达基霸,觉得一切正常,甚至可能乐在其中。

  而他现在必须戴着它。必须保持清醒。

  但问题来了——孟天峰知道这戒指吗?如果不知道,为什么妈会给他?如果知道,为什么孟天峰没处理掉?是妈不知道戒指的真正用途,只是当成普通传家宝?还是妈知道,但没告诉孟天峰?

  达基霸脑子里闪过他妈的样子。小学教师,温柔,说话慢声细语的,喜欢养花,每年春节都会给他织条新围巾。这样的妈,会和心海神器扯上关系?

  还有姥姥。他印象里的姥姥是个有点严肃的老太太,话不多,但对他很好,每次去都会给他塞糖。姥姥去世时他上初中,哭的挺伤心。

  姥姥传下来的戒指。

  保平安。

  达基霸看着手上的银环,突然觉得这玩意儿重的像铅块。

  卧室里又传来声音了,这次是那个李先生的,喘着气说「警察同志……我、我自首……我藏了毒品……藏在……藏在阴茎里……」

  白萌萌的娇笑声:「那我要……深入搜查一下哦……」

  达基霸闭上眼睛。

  他不能冲进去。不能。现在冲进去,他打不过两个男人,就算打得过,之后呢?孟天峰会知道出问题了,会用钥匙再次控制他——这次可能会更彻底,可能会让他直接变成植物人。

  他得装。得继续扮演那个被催眠的、觉得一切正常的达基霸。

  但戴着戒指,他怎么装?刚才在储藏室,他回忆起一切时那副样子——跪在地上发抖,眼泪都出来了——如果孟天峰或者白萌萌看见,肯定会起疑。

  除非……

  达基霸打开水龙头,又冲了把脸,然后用毛巾擦干。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深吸一口气,慢慢把戒指摘下来。

  情绪开始淡化。

  痛苦退去。

  愤怒消失。

  「白萌萌在接客」变成「白萌萌在工作」。

  「我被催眠了」变成「孟医生帮我调整了心态」。

  达基霸对着镜子练习表情——放松,自然,甚至有点麻木。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算不上笑但也不痛苦的表情。

  好了。现在他是被催眠的达基霸。

  但他知道戒指的存在。他知道摘下来会怎样,戴上去会怎样。他可以切换。

  他把戒指握在手心里,冰凉的金属硌着皮肤。然后他走出卫生间,穿过走廊,来到客厅。

  客厅沙发上坐着个人——顾清。

  达基霸愣了一下。顾清今天不是应该上班吗?

  顾清穿着条红色的吊带裙,短的刚盖住屁股,腿上是黑色的渔网袜,脚上踩着细高跟。她正低头玩手机,听见动静抬起头,看见达基霸就笑了:「哟,在家啊。」

  「你怎么来了?」达基霸问,声音自然的他自己都惊讶。

  「调休,」顾清把手机放下,翘起二郎腿,渔网袜勒进大腿肉里,「萌萌说今天客人多,让我来帮忙。反正我也闲着。」

  达基霸点点头,走到冰箱前拿了瓶水。他的手很稳,拧瓶盖的动作流畅自然。喝水的时候,他感觉顾清在看他。

  「你手怎么了?」顾清问。

  达基霸低头看,右手指关节上的创可贴。

  「整理储藏室,划了一下。」他说。

  「笨。」顾清笑,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抓过他的手看,「贴的歪歪扭扭的,我给你重新贴。」

  她身上有香水味,很浓。达基霸任由她撕掉旧的创可贴,从自己包里拿出新的,仔细的贴上。她的手指很软,指甲涂着红色的指甲油。

  「好了,」顾清说,但没松手,而是抬头看他,眼睛里有种他熟悉的光——那种欲望的、挑逗的光,「萌萌在忙,我们要不要……」

  「不要。」达基霸说,把手抽回来。

  「切,没劲。」顾清撇嘴,但也没坚持,转身又坐回沙发上,「对了,孟医生让我问你,下周二的月度会议你能不能参加?还是老时间,晚上八点。」

  「能。」达基霸说。

  月度会议。他想起来了。每个月的最后一个周二,孟天峰会召集所有人——白萌萌、顾清、凌小小、孙虹,还有几个常客——在诊所开「团队建设会」。他作为「家属代表」也要去。

  上一次会议是什么内容来着?他回忆——戴着戒指的状态下回忆——画面涌上来:所有人围坐在诊所的会议室里,孟天峰讲话,然后突然拿出钥匙,一转,五个女人同时开始脱衣服,男客人们笑着围上去……

  而他就坐在角落里,看着,心里觉得「这是团建的一部分,很正常」。

  达基霸握紧手里的戒指,金属边缘硌的掌心发痛。

  「那就说定了,」顾清说着,站起来往卧室走,「我去看看萌萌那边完事没有,该我上场了。」

  她走到卧室门口,敲了敲门:「萌萌,李先生好了没?」

  里面传来白萌萌的声音:「马上……啊……李先生……别、别射里面……要加钱的……」

  「加加加,我加!」李先生喘着说。

  顾清靠在门框上等,回头看了达基霸一眼,笑了:「你要不要进来观摩学习?看看你女朋友多敬业。」

  「不用了。」达基霸说,转身走向阳台。

  他需要新鲜空气。或者说,需要离开那个空间,哪怕只是几步远。

  阳台上晾着衣服——白萌萌的警服衬衫、护士服、空姐制服,还有各种颜色的丝袜,肉色的、黑色的、白色的、网格的。风吹过来,衣服轻轻晃动。

  达基霸低头看手里的戒指。

  银色的,在下午的阳光下反着光。

  他把戒指举到眼前,仔细看戒面内侧那些细纹——之前看不清,现在在阳光下能看出来了,是极其细密的、螺旋状的纹路,一层套一层,像大脑的沟回,也像某种古老的符文。

  他想起孟天峰那把青铜钥匙。钥匙柄端也雕刻着大脑沟回纹路。

  所以这是一套的?还是对立的?

  达基霸不知道。但他知道一件事——这戒指是他的底牌。唯一的底牌。

  他不能戴着它去见孟天峰。孟天峰如果看见戒指,如果知道戒指的效果,肯定会处理掉。但他也不能不戴——不戴的话,他会被再次控制,彻底失去翻盘的机会。

  除非……

  达基霸脑子里冒出一个想法。

  他走进卧室——不是白萌萌接客的主卧,是旁边的小次卧,现在堆着杂物。翻箱倒柜找了半天,找出条银项链,是他大学时戴过的,早就褪色了,但链子还在。又找出个小吊坠盒,本来是装照片的,大概硬币大小。

  他把吊坠盒打开,里面的照片撕掉,然后把银戒指放进去。

  尺寸刚好。

  合上吊坠盒,扣紧。挂在项链上,戴到脖子上。吊坠盒贴着他胸口皮肤,传来金属的凉意。

  他走到穿衣镜前看。

  衬衫领子遮着,看不见项链。就算看见,也就是条普通的项链,吊坠盒也不起眼。

  可以。这样就行。

  摘戴麻烦点——要解开项链,打开吊坠盒——但安全。而且随时可以切换状态。

  达基霸把项链塞进衬衫里,吊坠盒贴着胸口。冰凉的感觉持续了几秒钟,然后被体温焐热。

  卧室里的声音停了。门打开,李先生走出来,一边走一边系皮带,看见达基霸还点了点头:「小达在家啊。」

  「李哥慢走。」达基霸说,语气自然的他自己都觉得恶心。

  李先生走了。顾清进了卧室,门又关上。里面传来她和白萌萌的对话:

  「累死我了……」

  「你才接一个,我接了俩了。」

  「晚上还有几个?」

  「三个,都是包夜的。」

  「啧,孟医生这生意越来越好了。」

  达基霸站在客厅里,听着。

  胸口贴着吊坠盒,里面装着银戒指。

  他现在是清醒的。清醒的听着自己女朋友和同事讨论接客安排,清醒的知道自己被催眠过,清醒的明白这一切有多荒诞。

  但也清醒的知道——他得忍。得装。得等到有机会。

  月度会议是下周二。

  还有六天。

  达基霸走回储藏室,把那个暗红色木盒拿起来,看了看,然后走到厨房,打开煤气灶,把木盒放在火上。

  木头烧着了,火苗窜起来,很快就烧成了黑炭。达基霸关了火,用水把灰烬冲进下水道。

  木盒没了。戒指在他胸口。

  这是第一步。

  他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综艺节目的笑声填满房间,盖过了卧室里隐约传来的、顾清的呻吟声。

  达基霸看着电视屏幕,眼神是空的。

  手伸进衬衫领口,摸到那个吊坠盒,紧紧的攥在手心里。

  金属的,冰凉的,唯一的真实。

  第16章:卧室里的评分表

  客厅的灯关着,只有电视机屏幕的光映在达基霸脸上,他手里抓着手机,拇指机械的上下滑动,屏幕的光照亮他毫无表情的脸。

  卧室门开了,暖黄的光泄进客厅,白萌萌送一个男人出来。

  男人大概四十多岁,穿着皱巴巴的西装,边走边系皮带,他拍了拍白萌萌只裹着浴袍的屁股,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在浴袍下摆若隐若现,「下次还找你,白老师。」

  「王先生慢走。」白萌萌的声音甜的能滴出蜜,她靠在门框上,浴袍领口敞的很开,刚被揉捏过的乳房上还有红痕,肉色丝袜的裆部湿了一大片,变成深色。

  门关上,白萌萌转身往浴室走,经过客厅时瞥了达基霸一眼,「老公,我洗个澡,等下还有一位客人。」

  达基霸头都没抬,「嗯。」

  浴室响起水声,没多久,敲门声又响了。

  达基霸起身开门,门外是顾清。

  顾清穿着根本算不上衣服的玩意儿——一条黑色蕾丝吊带裙,短的刚过大腿根,下面配黑丝袜,高跟鞋的细跟踩的地板咔咔响,她手里拎着个小行李箱,看见达基霸就笑,「让让,我今晚住这儿。」

  她身上有很重的烟酒味混着别的什么味道,一进屋就把行李箱往墙角一扔,瘫进沙发里,两条裹着黑丝的腿直接架到茶几上,丝袜脚尖破了几个洞,露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

  「萌萌呢?」顾清摸出烟点上。

  「洗澡。」达基霸坐回原位,继续滑手机。

  「操,又赶场。」顾清吐了口烟,歪头看达基霸,「你真就这么看着?一点感觉都没有?」

  达基霸滑手机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孟医生说这样对萌萌好。」

  「哈。」顾清笑的呛了口烟,她弯腰咳嗽,吊带裙领口垂下去,露出大半乳房,乳头又红又肿,一看就是被用力嘬过,「对,好,特别好。」

  浴室水声停了,白萌萌擦着头发走出来,她换了套新的内衣——白色蕾丝胸罩配白色吊带袜,外面套了件粉色丝质睡袍,没系带子,就那么敞着,她看见顾清,「清清来啦,你洗吗?不洗我让下一位客人进去了。」

  「洗个屁,累死了。」顾清摆摆手,「你忙你的。」

  白萌萌走进卧室,从衣柜里拿出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笔,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开始整理床单,她把皱巴巴的床单扯平,又换了条干净的,做完这些,她走到卧室门口,对着客厅说,「老公,卧室有点乱,你明天白天打扫一下行吗?」

  达基霸抬头,「现在就可以。」

  他放下手机起身,走进卧室,白萌萌已经出去了,大概去厨房倒水。

  卧室里还弥漫着一股味道,精液的味道汗的味道还有香水混在一起,达基霸拿起墙角的扫帚,开始慢吞吞扫地,他的眼睛扫过床头柜,那个小本子就摊开放在那里。

  本子是粉色的,封面印着卡通兔子。

  达基霸扫到床边,弯腰捡地上的纸巾团,捡了三个,第四个滚到床头柜底下,他蹲下去掏,掏出来时,视线正好对上摊开的本子。

  第一页写满了字。

  字迹很工整,是白萌萌的字。

  日期:3月15日

  客户:王先生(第二次)

  要求:角色扮演(教师与学生),后入位,要求说羞耻台词

  服务时间:45分钟

  客户满意度:★★★★★

  备注:王先生喜欢被叫「爸爸」,射精量较大,结束后要求用嘴清理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对比项:孟医生技术(★★★★★) vs 王先生技术(★★★☆☆)

  孟医生更擅长前戏,王先生只会蛮干,但客户要求说台词时,孟医生不会像王先生这样强迫重复说十遍,所以客户体验加分?

  达基霸盯着那行小字。

  扫帚在他手里握的很紧。

  卧室门突然被推开,顾清探头进来,「看见我烟没——你蹲那儿干嘛?」

  达基霸慢慢站起来,手里抓着纸巾团,「捡垃圾。」

  「哦。」顾清走进来,她直接走到床头柜边,拿起那个本子翻了翻,「萌萌又写小作文呢?」她边翻边念,「‘客户喜欢掐脖子,但力度控制不好,建议下次戴项圈缓冲’——噗,她还挺专业。」

  达基霸继续扫地,「什么本子?」

  「工作记录啊。」顾清把本子扔回床头柜,一屁股坐到床上,床垫弹了弹,「孟医生让写的,说是什么客户档案优化,其实就是让我们记清楚每个客人喜欢什么姿势,讨厌什么,下次服务更有针对性。」她点了根新烟,吸一口,烟雾从鼻孔喷出来,「我那份在行李箱里,懒得写,萌萌倒是认真,每接一个客人都记。」

  「记了有什么用?」达基霸把扫帚靠墙放好,开始整理梳妆台,上面散落着几只口红和一瓶用完的润滑剂。

  「发给孟医生看呗。」顾清翘着腿,黑丝脚尖勾着高跟鞋晃啊晃,「每周一发邮件,加密的,孟医生会根据记录调整‘训练重点’。」她说「训练重点」四个字时,语气里带着点嘲讽,但很快又变成无所谓,「反正都这样了,记就记呗。」

  达基霸拉开梳妆台的抽屉,里面堆着没拆封的丝袜、情趣内衣、还有几盒避孕套,他整理着,动作很慢,「孟医生会看吗?」

  「当然看,不光看,还会回复。」顾清弹了弹烟灰,烟灰落在干净的床单上,她也不管,「上周我写有个客人喜欢足交,但嫌我脚不够嫩,孟医生就回复说让我每天泡脚抹油,还寄了支贵价脚膜过来。」她笑了声,「贴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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