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仙道回憶錄【仙道回憶錄(修訂版)】(6 - 10),第1小节

小说:仙道回憶錄 2026-03-23 14:16 5hhhhh 4830 ℃

本文於2022年2月26日首發於禁忌書屋

於2026年3月14日更新

第六章

桌上端的是毫無雜質的上好白米飯,滿桌子肥美兔肉豬肉,康柔幾女這頓飯卻吃得不甚自在。

適才慕辛只丟下一句讓她們先動筷,就溜到外面去,康柔等人自是追不上慕辛以龐大靈力支撐的神速,追着慕辛走到屋外時,人早已失去蹤影,若非瞧見魔狼群仍在竹屋附近守着,康柔等女都要以為她們被拋棄了。

此時此刻的慕辛則是用靈力裹住自己,飛到白林東村外面的一處小山丘,獨自一人在山丘上打坐推演。

淬體功法結構簡單,就算慕辛從未修習過任何心法,但慕辛此時對功法秘籍結構和靈力運行的了解比任何上位修士都要深,指導慕辛的可是神帝留下來的心得和存下他知識的器靈,一刻不到的時分就已經通過冰靈經推演出原型秘籍的心法和靈技,現在則是在推演仙靈經。

推演心法其實是將淬體功法對靈力運行和吸收靈力的方式增添修補,直至本來僅能淬煉肉體的方式變成可以儲存和運用。

而推演靈技就更簡單了,按照心法的靈力運行,尋找最適合的運用方式,對慕辛而言自是一竅不通,可他有天道加身,配上自身完美無暇的根骨經絡以作內視,不停胡衝亂撞卻不怕走火入魔,硬是讓他蒙到靈技運用靈力的方式。

康柔在竹屋內叫喚慕辛時他早聽見了,當時正好是推演的最後一步,慕辛只好隔絕感知。推演完一部心法和靈技之後,慕辛心癢難耐,逼不及待要把仙靈經的原型也推演出來,又怕康柔等人打擾,唯有尋個四下無人的地方待着,好讓自己能專心推演。

……

燒熱的肉只剩下餘溫,天色亦早已入黑,慕辛才終於回到竹屋,屋內五女俱是一臉忐忑,瞧見慕辛歸來,幾人坐立不安的神色才總算放鬆下來。

慕辛取出了幾部秘藉,那是他靠着父親心得和器靈手把手的指導推演出來的心法和靈技,一部是玄冰心法和與之適配的靈技玄冰術及寒毒冰掌,另一部則是青蓮心法和靈技青蓮術與靈木劍法。

凡心法均會教導修習者怎樣形成靈力海,從淬體境踏入煉氣境,玄冰心法作為冰靈經的本體心法,自是於水靈力充沛、嚴寒多雪之地修煉為優,適合水靈根強盛、五行八字屬陰水者,修習玄冰心法者體內靈力會逐漸變得陰寒,周身寒氣逼人。

而青蓮心法則是仙靈經的本體心法,於木靈力充沛、茂林常綠之地修練,適合木靈根強盛、五行八字屬木者,青蓮心法實屬下位修士的長生功法,木靈力本就是生命力的象徵,修習青蓮心法者體內命元充沛,雖對切磋死鬥均無幫助,但體力恢復和傷合癒合比常人來得快,壽元亦比同階修士來得長。

靈技與心法同樣可以分成天地玄黃四階,四階各分上中下三品,兩部心法和同源的四種靈技俱是玄階下品。寒毒冰掌是把冰靈力集中到手掌上,讓自己體內的冰寒靈力轉化成寒毒打進對方的身體裡,玄冰術則是單純操控冰寒靈力形成冰塊。靈木劍技是將木靈力注到劍上,使武器能附上靈力,青蓮術則更簡單,用木靈力中混有的生命力去激發體內生機。

慕辛只是講了幾句,單憑「修練功法」、「靈技」和「送與爾等」,眾女就明暸慕辛的意思,幾女隨後都是喜形於色,康柔母女本就是武士,知道修煉心法的妙處,也是一直以來夢寐以求的至寶,安蘭雖然不清楚心法的功用,也不知道品階是甚麼,但聽到自己能成為那些郡城和門派裡修道的仙女,便是明白這些功法的妙處。

在五人專注於心法和靈技上的時候,慕辛也沒閒着,雖說功法是他自己推演出來,可終究是依賴旁物,真正運用起來卻是另一回事,尤其是慕辛如今能運用的是凡間至高境界羽化境的靈力,要如何控制靈力尚有待磨練。

慕辛不敢在竹屋裡使用靈技,只是嘗試運行兩部心法,有着龐大的靈力量支撐,慕辛不消片刻就已經把心法的運行摸個通透。

瞧着幾女都專注修煉,慕辛一時覺得沒趣便走了出去,一走出門就看見還沒收起來的大浴盆,剛才他們洗出來的污穢早就被裡面的吞毒靈草吸收乾淨了,一堆不知名的靈植也散發着氛芳,慕辛想着以後可能還有機會用上,便把大浴盆連着裡面的水和靈花靈草一併收到儲物空間裡。

慕辛又想了想,要是讓幾女騎着魔狼多有不便,便讓器靈拿出了一輛極其豪華的車駕,那是以前一個前往拜見老龍的凡人修士獻給老龍的馬車,老龍當時不讓慕辛直接與別人接觸,卻沒阻止慕辛躲在附近偷看,那凡人修士修為不高,卻不知走了甚麼運,居然能從外圍一路闖進死亡森林內部,這才吸引了刑天的注意,這馬車好像還是當時刑天指明要來的。

車駕裡面的空間足有八十平米之大,地面全用毛皮鋪着,最後方有一張大床貼着車輿最後方的牆,能睡上十幾人,也不知道用甚麼造的,柔軟非常、彈性十足,床靠着的那面牆用又厚又軟的毛皮鋪着,讓人能靠在上面,頂部還有着靈石插槽,可以用火靈石來保持裡面暖和,或者插上冰靈石讓裡面透出寒氣冷風,車駕的車輿仿佛像是一個會移動的小屋一樣,然後讓四頭年紀雖大但修為不高的魔狼負責拉車。

慕辛隨後拿出一堆獸肉,分給那些魔狼吃,又讓其中幾頭跑到村外將獸肉帶給在村子外圍待命的那些魔狼們,再跟魔狼們一起待了一會。

直到再無事可辦,慕辛躺在魔狼旁邊睡了一會,雖說神靈是不需要睡覺的,但睡覺確實是一種享受,慕辛還曾從刑天口中聽說過諸天神佛一睡千年並不罕見,慕辛這麼一睡居然睡到第二天。

慕辛這才起來走回屋裡,發現幾女居然已經修習完各自的心法,圍着桌子討論着,慕辛聽了幾句,是安蘭母女在向康柔請教着,像是修為境界、秘藉品階之類的事情。

五個時辰習得一種玄階心法和兩種玄階靈技,那種資質或許在整個永樂州都是聞所未聞的,只是幾女都吸收了老龍的聖符力量和慕辛的神靈精華,體內的靈根被提高了數十倍之多,對靈氣的感知自然比一般修士來得強,使得她們的修煉資質和修習速度都大大提高。

「韻兒怎麼沒出來?」慕辛沒看見蕭琴韻,又見她房門關着,不用神識感應也能猜出她還在房裡沒出來,便好奇向康柔問道。

「阿韻早就達到了瓶頸,剛修習心法有成,吸收了大量靈氣,正在沖擊煉氣境,妾身亦突破到了淬體九層,準備晚些時候試上一試。」

康柔被慕辛的神體重塑後突破到淬體八層,昨天吃過的靈獸肉效果這時便顯露出來,配上初習心法時吸收大量靈氣,自然而然地達到了淬體九層。

幾女看到慕辛回來,這時也沒了心思修煉,便坐到他旁邊。慕辛拿了幾個儲物袋出來交給她們,這儲物袋跟康柔那個外形一樣,但裡面的空間卻是大上了十倍,又拿出了幾袋幾十斤白米糧和幾斤肉,讓她們收好。

白冰忽然想起了甚麼,向安蘭問道:「娘,爺爺和大哥在家裡,我們要不帶點東西回去給他們?」

「哼!那老不死的,憑甚麼要讓我們把東西分給他們。」安蘭憤慨地回道,她可是對那個家沒半分好感,更何況安蘭覺得這是她們幾母女用身體換回來的,怎可能平白分給仇人的爹和兒子。

「嗯?這是怎麼一回事?」慕辛看着安蘭的反應,甚為不解。

「公子有所不知,蘭姐她,其實是被擄回來的......」康柔趕緊回答了一句,又示意安蘭回話。

安蘭便把她的經歷告訴慕辛,說着說着便哭了,最後更是跪了下來哽咽着說道:「公子......奴不敢暪你......奴也知道自己被這麼多男人污辱過......身子髒......求你不要趕奴走......」

安蘭經過這兩天,雖然還有着自己的小心思,但對慕辛的敬畏卻是作不得假,又道想慕辛有着大神通,說不定能知道她暪着甚麼,只好把所有事情一字不漏全講出來,包括那農民兵整支隊伍都占有過她的那件事。

「以前怎樣也好,蘭兒以後是本公子的婢女,不能再跟別的男人有瓜葛就好。」慕辛拉起安蘭,輕撫着她的頭安慰道。

康柔見狀,便悄悄走開,回到房裡修煉去,只留下慕辛和安蘭幾母女。白冰和白雪聽到安蘭的經歷後,也不禁落淚,坐在一邊抽拉着。

過了一會,安蘭和兩個女兒都安靜了下來,慕辛向懷裡的安蘭問道:「你剛才說那時候還有一個姐妹和她的女兒一同落戶這村子,她現在在哪裡?」

安蘭自是知道,她們倆對於雙方來說是在村子裡唯一熟悉的人,跟那個姐妹一直都有聯絡:「公子,奴那姐妹是村子西口的綉娘安妍,因為同在那大戶人家世代為奴,奴和她的父親都跟隨家主姓安,所以奴家兩個沒有血緣的兒時密友都是安姓,還有她的女兒林月,母女二人相依為命,靠織衣補衣維生的。」

「她的丈夫呢?不是說還有個倖存下來的農民兵嗎?怎麼變成她們相依為命了?」慕辛聽出來了點東西,便問道。

安蘭便向他解釋:「因為阿妍受不了那男人,她本來就不想被他佔有,那殘廢的妻子和相好們也樂見如此,阿妍雖然不是甚麼美人,但和奴一樣是城裡出身的姑娘,幹着綉娘的活,沒受風吹日曬,相比這裡的農婦皮膚白晳、相貌端好,阿妍要走她們自是大力支持。那個......公子......奴可不可以去拿點吃的給她們?......」

慕辛這才明暸,又看了看外面,這時候已過傍晚,太陽也快下山了,便讓幾女帶上行裝,領着她們上了馬車,除了拉車的兩頭魔狼之外,又帶上十來頭魔狼隨行,向村西口緩緩行進。

魔狼們慢慢行進着,雖然魔狼們認真跑起來不用幾息就能抵達,但村子裡有很多建築和農田左穿右插,要是魔狼們跑起來,怕是周圍的建築和馬車都要撞壞了,只好讓牠們緩緩前進。

安蘭和白冰白雪上車之後,看見馬車內部華麗的裝潢,地上的潔白毛皮、周圍發着橘色耀眼量光的火靈石、還有車輿內傳來的陣陣香氣,幾女都是小心翼翼,生怕弄壞了內裡的名貴之物,又脫下了綉鞋放在門前。

慕辛坐到床上去,示意安蘭三人也一同坐下,安蘭心生一念,跪坐到慕辛身後,讓他躺下來枕着自己的大腿:「公子,躺上來讓婢子用這對賤乳給公子按摩一下。」

慕辛沒有立刻躺上去,而是解開了安蘭的腰帶,那直裾的上衣前襟沒了束縛便散開來,露出了裡邊的褻衣,慕辛還是不滿意,把褻衣也脫了下來,露出了安蘭那雙白花花的大奶子,這展現出滿意的神情。

白冰和白雪馬上反應過來,解下腰帶,直裾袍的下裳立馬掉到地上,又解下了褻衣,兩女渾身上下只剩那件吊在雙臂上、下擺剛好蓋過屁股的上衣,露出了一雙巨乳、香肩、潔白無毛的下體和修長的美腿。

「公子好色哦......嘿嘿......不過奴喜歡。」安蘭嬌笑一聲,把變得鬆垮垮的下裳也脫了下來,露出下身那片恢復年輕的嬌嫩花蕾。

慕辛這才褪下衣裳躺到安蘭的大腿上,又拉過白冰和白雪躺在他左右兩邊,揉着她們的大奶子,安蘭用一雙柔嫰的巨乳按壓慕辛的臉頰和頭部,白冰和白雪伸出葇荑為慕辛手交着,姐妹倆有這番舉動,是安蘭在一同修煉青蓮心法時告誡她們,一旦有機會便要服侍一下慕辛,但姐妹倆既沒做過這樣的事情,又羞澀得很,手放在那根大肉棒上上下擼動的動作十分僵硬,雖然如此,慕辛依然有着別樣的快感,姐妹倆那柔軟嫰滑的手放在他身上便已讓他心跳加速、飄飄欲仙。

安蘭那一雙巨乳能清晰地感受着慕辛的鼻息,她那敏感的嬌軀受到這種微微的刺激便已經被勾起了性慾,乳頭開始流出一絲絲母乳,往下流淌到慕辛的臉上。慕辛本來緊閉雙眼享受着三人的服侍,突然感到有液體流到臉上,又嗅到一陣乳香,便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便知道了這是安蘭那對巨乳裡流出來的母乳,便大口咬舔着。

安蘭驚訝萬分,自己停了奶水多年,突然又能產奶了?被器靈告知過的慕辛卻是知道,身懷靈力而生過孩子的女子是會不停產奶的,那都是體內靈力運轉的效果。

安蘭雙乳經慕辛這樣一吸,乳肉明顯地漲起來,不過安蘭沒再多想,把身子往後挪了挪,將兩邊奶子往內擠,讓兩邊乳頭相互靠近,放到慕辛嘴邊讓他吃奶,慕辛一直咬舔着安蘭的乳頭,那一絲絲快感讓安蘭心裡癢癢的,小穴也伴隨着這微微的快感流着淫水來:「嗯~......哦呵~......公子舔得奴......好舒服哦~......啊!......不要咬......」

過了不知多久,慕辛的巨根漲大,顫抖了幾下,終於在白冰和白雪兩隻葇荑夾攻下高潮了,溫熱的精液噴得白冰和白蘭的整隻手掌都是,連她們的屁股、大腿和前臂也沾了一點,精液又緩緩從慕辛的巨根上往下流着,他自己的雙腿之間和下方的床舖也沾上點點白濁。

「公子好猛哦,射出來的......龍液......好多......把雪兒的手都浸滿了。」

「唔嗯......公子的龍液......唔嗯......好好吃哦......」

白冰開始吃着手上的精液,也不知道是她被母親所影響,還是天性淫蕩,她越吃着越是覺得那些精液很是吸引,越吃越滋味,白雪學着姐姐也舔起手上的精液來。

安蘭將慕辛的頭輕輕放下,而後爬到慕辛腿上,舔食着慕辛肉棒上和流到床上的精液。她們因為對靈力的感應不夠敏感,並沒有察覺到,在吃着慕辛的精液同時,一絲絲微弱的靈力也進入到了她們的體內。白冰和白雪終於舔乾淨覆蓋了整隻手的精液,便學着母親,把頭伸到慕辛的大腿附近舔食着精液。

慕辛被這淫靡的景象又勾起了慾火,把大肉棒插進安蘭的嘴裡抽插着,安蘭露出一臉痛苦的神色,唾液不斷從嘴角處流出來,慕辛每一下抽插都頂進安蘭的食道裡,那一陣窒息感讓安蘭只能發出「唔唔......」的喉音來表述她的感受,雙手都無力地垂下。

直到慕辛抽插了百來下,幹得她牙關都發軟,方才在安蘭口裡射出來,安蘭只能不斷吞嚥着慕辛射出來的濃精,慕辛射了十幾發精液進去,整整十數息時間才射個乾淨,等安蘭把精液全吞下去,才把大肉棒抽了出來,安蘭馬上伸出香舌替他清潔着龜頭。吞了那一大波精液後,安蘭覺得自己是吃撐了,胃裡和肚子裡滿滿都是慕辛的精液。

聽見外面吵雜的聲音慕辛才結束了這番享受,起來走到窗旁打開窗戶一看,見到周邊的房屋門前跟小徑上都站了不少人圍着慕辛的車駕和狼群竊竊私語。

慕辛一行人在馬車起行後一刻鐘左右便已經到了村西口,周圍的村民們聽到那陣聲響,便都走出來看個究竟,這種邊陲農村本就很少見到外人,就算是往死亡森林歷練探索的武士和修士路經此地都不會進村,也就每隔幾月和節慶時能看見鎮上來人或是在外工作的原村民回老家來。

「爹!有一輛馬車過來這邊了,周圍還帶着很多巨狼!......」

「老哥你知道這是甚麼情況?沒聽到過村子來人了阿......」

「林木匠家夫人,你知道車裡坐的是誰?那些個巨狼好嚇人哦......」

「我以前跟着鎮裡的車隊送貨去過縣城,可從來沒見過這麼豪氣的馬車......」

周圍人群的聲音此起被落,慕辛便對安蘭說:「蘭兒,我們到了村西口了,你去找你那好姐妹,帶上兩頭魔狼去,有意外發生牠們會予我警示。」

安蘭穿好慕辛給她的那套直裾袍,扭怩地對慕辛說道:「公子,奴家這就去找一下阿妍,可是公子......能不能讓奴家換一身衣裳出去......這套都把奴家的肩膀和胸脯露出來了......奴家不想讓別人看到這只屬於公子的身子......」

「可是我都只有這款式的衣裳阿,我想拿也沒別的衣服能給你們......」慕辛一臉無奈道,他也不知道為甚麼老龍以前拿過來給他看的衣服都只有這些,其實他另外還有一些款式的衣服可以讓器靈做出來,不過是更加暴露淫蕩的裝束......

周圍的村民們忽然間全都靜下來,瞪大雙眼注視着那輛馬車,準確點來說是馬車門前的那個女人。安蘭才剛推開車輿的門,便發現周圍所有人都注視着她,村民們、尤其是男性都在對她品評議論起來。

然而沒有任何人認得她是老村長家的兒媳,畢竟現在安蘭在能吸收靈氣和被慕辛的聖符力量跟神靈精華改造過肉體,相貌從一個滿是風霜的婦人變成了一個花季少女,更和蕭家母女與她的兩個女兒一樣,由相貌平平的城中姑娘變得美若天仙,皮膚緊緻白晳得沒有人會猜想她是農村出身的女人,加上那身材:一對渾圓潔白的F罩杯巨乳和那翹得兩手才能全握住的屁股,要是村裡有這樣的尤物在,這群男人怎可能無所聽聞,只想道她是哪裡來的貴婦人。

安蘭從馬車上走下地面,落地的那一刹那,安蘭那雙柔軟的巨乳重重彈了一下,上下晃動了一番才回到原位,那一下彈跳讓周圍的男人們的心臟也重重彈跳了一下

安蘭朝安妍家的方向一步一步走去,每走一步,她的一對巨乳就晃動一下,安蘭感受到周邊村民的視線,心裡有種異樣的感覺,又想到自己的一對白花花的大奶子暴露了那麼多給那些男人看,他們肯定是色心大發,想到這裡,她的下體居然傳來了一痕癢感,流出一絲絲淫水,讓她只能慢慢地走,走路的時候雙腿也自然地又夾緊了一點,那姿勢像是走在獨木橋上,那翹臀也是一步一扭動,誘人得很,看得周圍的男人口水直流,女人則是臉皮薄的自慚形穢,臉皮厚的直呼狐媚子,有些男子意欲上前輕薄,但看見安蘭身邊那兩頭兩米多高、五米多長的巨狼不時環視一眼眾人,無言地說着,要是他們敢輕舉妄動,這些巨狼便會撲上來咬死他們,只得倖倖退了回去。

一路上周圍的男人都圍觀着,在村西口剛下馬車時圍着的那些男人甚至一直跟在她後面,就為了多看眼那翹臀的扭動,要不是周圍有幾頭魔狼震懾着,那群男人怕是要撲上來,撕開她的衣裳,狠狠地侵犯她一番。安妍因為躲避強行佔有她的那個殘廢民兵,又不願受人打擾,便不選擇在村西口的大路旁邊居住,而是在較後一點的位置,加上安蘭又走得很慢,花了快半刻鐘才走到她門前。安蘭在安妍家門前敲了敲門,等了一會還是沒人應門,只得自行推開門進去......

——————————————————————————————————————————————————————————————————————————————————

第七章

安蘭推開門,頓時被屋內的情景驚得呆滯好一陣子。

她的好姐妹安妍跪在地上,被三個相貌醜陋的青年包圍着,安妍正在吞吐前方青年的肉棒,又用一雙葇荑分別為另外兩男手交着,安妍的女兒林月坐在一旁的床上,無奈地瞪着那幾個青年,卻又一聲不響。

用後來慕辛的話來說,安妍身高一米五幾,皮膚白晳,跟安蘭調皮可愛的娃娃臉很像,只是相較安蘭凌厲冰冷的感覺不一樣,這張娃娃臉上帶着一點柔弱,總能激起男人的保護慾,已經三十歲了在這農村生活卻還是沒有半點皺紋,胸部極為豐滿,原本就有着一對F罩杯巨乳,只比這時的安蘭那對剛被改造成同樣是F罩杯巨乳小一點,腰部則比安蘭那纖細的腰肢略為多肉一點,卻仍是顯得很苗條,一雙美腿頗為豐腴,但其光滑緊緻讓肉腿看上去不顯胖。

安蘭呆住了是因為憤怒,那幾個青年她有過幾面之緣,印象中是住在村北口的村民,平常安蘭甚少離開村長家太遠,不怎麼見得着,有聽說過好像是常往鎮上跑動的,過冬時幹着看守和搬運的活,身邊都是潑皮無賴一類欺弱怕硬的人。

安蘭跟安妍相識了二十多年,想道她不可能看得上這些農民子弟,更深知她和自己一樣有多仇視這白林東村的人,特別是當過徵召兵的那些男人,所以她十年前才從夫家跑出來,按安蘭的想法,安妍寧願餓死都不會委身於這些農民子弟,還要是相貌如此醜陋的青年,在安蘭想來這一定不是她自願。

跪在地上舔着肉棒的安妍呆住則是因為震驚,她最不願意被別人看見、最羞恥、最屈辱的模樣,此時此刻卻被她最要好的姐妹看見,這時已是晚上,太陽早已下山去,安蘭背對着月光,跪在地上的安妍只是大概能看清楚安蘭的輪廓,安妍立刻留意到安蘭的相貌身材都改變了,與安蘭自幼相識的她卻仍能認出眼前的安蘭。

然而安蘭猜錯了,安妍其實是自願的,長久以來安妍都暪着安蘭這件事,除了不想讓她知道,也是因為以前那個尚未是武士的安蘭即使知道了也幫不上她。

那三個青年呆住了是因為看見了安蘭的美貌,就算周遭環境很暗,站着的他們透過不同角度月光照射,卻是能看到門前的安蘭的外貌。他們哪見過這麼白晳和豐滿的女人,連侍候着他們肉棒的安妍也比不上,那嬌俏可愛的面容,那對男人兩手也握不住的F罩杯巨乳,那纖細的水蛇腰,都深深吸引住這三個正值青春期、年輕氣盛的青年,勾起了他們最原始的慾望,三人目瞪口呆半响說不出話來,唯獨跨下暴露出來的肉棒明顯地漲上半分,還不停因為眼前的美人而忍不住抽搐。

當然,他們也沒那機會說話了,安蘭憤怒得立刻從儲物袋拿出慕辛給她的那柄劍,運行靈木劍法把木靈力注入劍內,揮劍橫掃三人,只見綠芒一閃,三人連反應都還沒做出來,便被砍掉了頭,身體倒在了地上,再也不能給反應了。

安蘭成為武士後,力量和速度本就比常人快,修習靈木劍法後,使劍的速度更不是凡人可以肉眼跟上,多虧聖符和神靈精華的改造,安蘭只修煉半天,對靈木劍法的熟練度比得上別人修煉一兩個月,對陣武士尚有所不足,但在凡人眼中已是快得如殘影一般。

安妍被幾個青年的血濺得渾身都是,她對此卻不甚介意,以前在被擄走那時,周圍的安家護衛、僕從、家丁也是在她眼前一個個被殺掉,而且村子裡經常有獵人被野獸咬得血肉糢糊回來,也有些村民會因為犯下重罪,在村中央的平地被處決,血腥和屍體對她們來說可謂見怪不怪。

安蘭蹲到安妍身邊,卻見她掩着臉在哭,好像真為那幾個青年的死傷心一樣,便問道:「阿妍,這是怎麼回事?」

一旁的林月這時指着其中一具屍體說:「蘭姨,那幾個人是我的兄弟。」

「咦?那豈不是?......」安蘭對幾人不太熟悉,長期待在村子中央區域的她,除了偶爾過來村西口的南部群落探望安妍,很少在外走動,是以很多人她都只見過幾次,而且她鄙視這村子裡的窮光蛋,更別提那幾人又生得醜,壓根不會留意他們。安蘭聽到林月的說話,便大概能猜出他們是誰,但又不敢相信。

「蘭姐,這幾個男的是那老兵頭的兒子......」安妍哽咽着回道,她口中的老兵頭就是那霸佔她的男人,林月就是安妍和老兵頭的女兒,之所以叫老兵頭,是因為每當有戰事,需要向各村鎮徵召農兵作兵源,他這種曾經參與過幾次戰爭,最後又活了下來,便被請到縣城裡當新兵教頭,教育新兵們軍伍作戰之事,加上以前當軍兵時賺的錢不少,至少在農村裡算是富戶,見識又比一直窩在農村裡的人多,在村裡地位很高,便尊稱他作老兵頭。

安妍開始講述着往事:「那是幾年前的事了......」

—————————————————————————————————————————

安妍與安蘭都是侍奉同一戶主家的家婢,安妍一家三代俱是安家奴僕。十七年前,安妍十三歲時,安市城破之時,白林東村部民兵和幾家民兵軍伍追殺安妍主家,父親那時候帶着母親跟隨家主車隊成功逃脫追殺,但安妍的祖父被命令向其他方向逃逸,安妍便被祖父帶着從其他地方跑去,結果祖父被殺,自己被擄。

當時正是老兵頭帶着十數小卒追殺安妍祖孫等人,可憐如安妍年方十三,親眼目睹自己祖父在面前被老兵頭一刀砍下了頭,十幾歲的小安妍怕得當場失禁。

老兵頭面相兇惡醜陋,卻又生得壯碩,安妍被老兵頭強佔,又目睹安蘭等安家婢女被多人輪暴、施虐,自此安妍面對這個仇人根本不敢反抗、甚至不敢心懷恨意,生怕惡了老兵頭,害得自己被輪姦、被賣到花街柳巷。

安妍是在大概十年前帶着林月從老兵頭家裡跑出來,實在是安妍年輕漂亮,城裡大戶養的婢女放到農村裡豈能不鶴立雞群,卻是招老兵頭那幾個失了寵的妻子和相好恨意。

本來安妍深受老兵頭寵愛,想着忍忍就過去了,殊不知女兒林月亦被那些女人和老兵頭的其他兒女欺負,才逼得安妍逃離老兵頭家。在安妍出走一事上,老兵頭的妻妾倒是一反常態,要多熱情有多熱情,幫着安妍瞞天過海偷偷帶着林月逃出村北口。

出走之後,安妍找了村子西口附近,偏向南部的地區,一個大部份人家裡都沒有男人,都是失去了丈夫、父親、兄弟的遺孀和女兒,由女人所組成的一個群落,管理着這片村西口南部群落的是一個年近五旬的白姓老婦。

那些男人大多都是打仗時犧牲、或是病死、或是意外而死,這些情形在小村鎮上並不罕見,又因為那些男人大多剩下了一筆在農村人眼裡不菲的財產,若是這些女眷再嫁,肯定會被新的夫家佔了去,加上家裡沒男人,沒多少生產力的二婚寡婦地位自然低別人一頭,女兒要是嫁給那些農民家裡,很可能過後就被當成女奴一樣使用。

這種事情,在村西口南邊住的這群大娘跟老婦幾十年來可見多了,反正她們的丈夫和兒子留下來一筆財產給她們,便索性自給自足,真撐不住便去鎮上掏錢跟別人買,至於搶劫她們反而不擔心,現在的白林鎮鎮長可是大善人,處事十分公道,老村長也不會為了幾個無賴而失了人心,加上老村長還有兩個兒子分別在鎮上和城裡當公差,沒人敢威脅老村長。

而且這些大娘和老婦也有一些姐妹是嫁到鎮上去,自己家沒男人,姐妹家可還是有的,有些還是在鎮上當衛兵的,真被欺負了那些人可真會跑過來動刀子,有時候這些半老徐娘還自願陪那些願意替她們出頭或者給她們錢財糧食的男人睡,這就形成了長期而良好的聯繫。

另一個原因住到這裡的原因,就是老兵頭的家是在村北口,她想要遠離那處,畢竟就算以他的聲望,亦不容許隨便到別人的地盤抓人,這村裡有聲望有家業的大戶還有幾個,像是這群落主事的那白姓老婦,白老婦的姐姐是鎮上一個武士家族家主的侍妾,她兒子又是鎮上其中一個管着數十衛兵的衛隊小隊長,連老村長來抓罪犯也得先跟她商量商量,也是她看着安妍可憐,收留她住到這裡,才讓安妍過上了安生日子。

然而,安妍跟附近的女人不一樣,她既沒男人留來下的錢財,又沒有那些女人們的關係,老兵頭還健在,她想勾男人也沒人敢接受,倒不是沒有外來的軍卒富賈看中過她,但那些人會給的只有錢,買下這風韻尤存的大戶小婢一夜春宵,安妍根本不相信他們會為了自己出頭。

安妍亦很難自給自足,幼年當婢女、長大成少女後就被抓走養在深閨,安妍根本不會種田,就算會她也沒田可種,因為她是外來人,沒屬於自家的土地,連屋子都是荒廢丟空的廢屋,在白老婦的準許下被她拿過來住的,但這遼州的情況就是,過冬前只要沒存到足夠的米糧,家裡又沒男人能去打獵,你就一定不夠糧食過冬,可是在這種大部份人家裡都不足夠的情況,就算存了錢也不一定能買到糧。

小说相关章节:仙道回憶錄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