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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叉】在劫难逃【烟叉】在劫难逃(下)

小说:【烟叉】在劫难逃 2026-03-23 14:15 5hhhhh 5230 ℃

他因生理性的干呕而被迫再次清醒。想来是昏迷时被翻了个身,再次睁开眼已经变成了趴在床上的跪姿。大腿和小腿折叠后又被结实的皮带分别捆在了一起,手腕的锁链也依旧牢固,只有嘴巴总算获得了自由。

杰诺并不相信施暴者是出于什么大发善心而这样做,可能性最高的只会是对方还没有折磨够他,因此不允许意外的窒息打断这场性虐游戏。

——这一假设很快得到了证实。压在后颈的手掌过分有力,令他的脖子无法抬起一分一毫,被迫跪在床上的姿势也使得另一只手在自己体内的动作顺畅无比;依然被乳胶手套包裹着的三根手指在已经被操弄松软湿润的后穴里肆意冲撞,弯曲的指节狠狠地一次次碾压在前列腺,引得小腹抽搐不已,腿间的肉茎也颤颤巍巍地充血抬头。穴肉随着凌虐的手指一张一合地收缩,甚至在那人的第四根手指进入时不自觉地紧紧夹了一下。

“……咳……停下……”声音像是被砂纸刮过一般干涩沙哑,鼻腔的堵塞也让声音发出得更加艰难,“停下来,我们可以谈……”

杰诺的声音戛然而止。

哪怕早就预料到了会被这样对待,身体的本能仍旧先于理智起了反应。抗拒与恐慌像电流从脊背窜上来,四肢发麻,呼吸几乎被生生截断。思维高速运转的习惯让他本能地去理解,因此大脑即时地将此刻的处境具象化在了眼前,又在下一秒宛若信息过载而死机了一般,所有逻辑与语言瞬间归零,只剩一片惨白。

硬硕的龟头毫不留情地破开纠缠紧缩的肉道,深深捣进最深处,碾弄着敏感点用力抽插。本就被凿开了一丝缝隙的结肠口顿时便如被冲破了的水渠一般,露出一道窄而湿腻的小口,将深深埋入的肉棒吞了进去。温菲尔德博士彻底失去了语言,本能地想向前爬去来逃离这一切,却连抬起膝盖的动作都因为过于紧绷的皮带和身后人过于强势的力度而被扼杀掉了最后一丝可能性。他的手腕被磨得通红,指节发白地攥着锁链,散乱不堪的发丝挡住了表情,却依然下意识地小幅度摇晃着头;牙齿死死咬住床单,而悲鸣却难以抑制地从齿缝间流溢出来。

眼罩已经失去了意义。杰诺的眼前依旧一阵一阵地发黑,即使没有被蒙住眼也什么都看不见了。银发被泪水打湿,死气沉沉地贴在额头和脸颊上,却又衬得双颊的涨红更加情色淫靡。胃部翻涌上来令人干呕的酸涩,口水浸湿了下巴和床单,粗暴的顶弄像是要将他整个人劈开一般。

好痛、好恶心……

空气里的香水味像一层厚重的糖衣,底下却翻着腥潮的味道,一下一下顶上来,混成一股难以名状的浊气,令呼吸都变成了一件不体面的事情——他居然还在奢求体面。

“呜……慢、一点……”男人拥有着不下于他那位出身于特种部队的恋人的体能,显然不符合正常人标准的阴茎不知疲倦般直冲结肠口,像要顶穿湿软的肉壁,把他整个人从内里拆开一般。可偏偏在一次又一次的摩擦中,被折磨得疲软的阴茎违背了身体主人的意志,龟头随着奸淫的力度在床单上蹭出湿淋淋的水痕。杰诺没有意识到锁精环早在他昏迷之时就已经被取下来了,因此当他在一记深深的顶弄中颤抖着铃口射出精液的瞬间,发出了服从于生物本能地淫叫。

“呃啊……哈啊…………”

当天才的大脑终于从令人浑身发麻的快感中回过神来时,却为时已晚。铃口边缘黏连着的浊液昭示着他的浪荡,而高潮中愈发滚烫的穴道还含着男人的性器,不留一丝缝隙地将他钉死在了犯罪现场。

“……呼。”

始终不作声的男人似乎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气笑。

这一带着刺的轻慢将杰诺脑中最后一道防线也被烧穿了。

不、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这是强暴,这个罪无可恕的强奸犯也不是他温柔体贴的爱人……

“滚、滚开……!咳咳……”

可他却在被强奸的过程里感受到了……

“呃……我会、杀了你的……”

……快感?

不知从哪生出来的气力,他突然抬起头顶开了压在后颈的手,毫无章法地摇晃着被锁死的手腕和躯干,试图将那个人的一切都推开。这自然很快被镇压。整个人被翻过来的时候杰诺还以为下一秒自己的心脏就会被一柄并不需要过分锋利的匕首绞成一滩碎肉。

什么都做不到,哪怕抱着断腕的觉悟,手腕上缠绕的皮带却意外地结实又富有弹性;刚刚被按住喉咙的时候尚且有几分力气,无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可药物的作用尚未消耗殆尽,被捆绑着叠在一起的大腿和小腿很快脱了力地歪倒在一旁。

会、会被掐死……

这次是真正的死亡了。杰诺耗尽了最后的力气仰头,眼泪鼻涕止不住地流。怎么会这样,怎么就能这样不堪地……死在这里。

斯坦、斯坦利……

……你不来救我了吗?

巨大的绝望像潮水覆顶,把杰诺整个人吞了进去。

“……斯坦……”在窒息的边缘,他只抓得住这唯一的名字。

“救救我……”

——眼罩被取下来了,可视线却依然被黑暗合拢。他彻底什么都看不见,也什么都听不见了。像被按进一片无声的深水里,又像是僵死在了那一瞬间。

身体一动不动既不像睡去,也不像活着。

眼角被磨出了细小的破口,眼泪却像是早已流尽了,只剩干涸的痕迹黏乱地挂在脸上。

温菲尔德博士终于模模糊糊地听到了将他判处死刑的声音,

“……杰诺、杰诺?能听到吗?”

“……”

“是我,杰诺。别害怕。”

“……”

“……杰诺?”

漆黑的眼珠在水雾弥漫间微弱地颤动了两下,视线缓缓聚焦。

“……杰诺……”

“……坦……”喉咙里挤不出一个字,只剩微弱的气音。

……是在做梦吗。还是这场噩梦终于要走到尽头了。他怎么看到他温柔的、体贴的、雅致的恋人,在最绝望的时刻出现在眼前了呢。

可以安心了吧,把一切交出去就好。

斯坦会完成的。他会像个完美的骑士那般完成那些连自己都觉得无理取闹的愿望和荒唐的幻想。他是从不疲倦的归处,永远永远敞开怀抱。

他们从相识起就是这样的。

永远永远。

……

……可为什么随着他的动作,后穴里那根刑具一般的性器也退出去了呢?

……为什么斯坦会赤身裸体地出现在案发现场?

为什么斯坦利的阴茎湿漉漉地糊满了淫靡的水光,狰狞的血管甚至还在跳动。

为什么斯坦利・斯奈德脱下了那副沾污的乳胶手套,用近乎温存的方式抹去他眼角未干的泪痕呢?

眼角的伤口痛得快流出血了。

“斯坦……”

“真的没有认出我啊。”恋人的五官依旧宛若天神的造物,眉毛低低地向下压,于是那双多情的眼睛看上去含着失落和委屈,就像每一次听到他拒绝邀约时一样可怜。

“还以为杰诺能发现呢……连我的尺寸都忘了吗?”

“……”

漆黑的瞳眸不断颤抖,视线和声音都再也没有任何遮挡,杰诺却选择了紧紧闭上了眼睛,面对恋人的求吻也死死抿紧了唇。

残存的体力所剩无几,他深知这不过只是无谓的抵抗。

-

这绝非斯坦利的本意。

杰诺的不合时宜的冷淡他并非初次体验。进入NASA工作后,看似步入正轨的生活实际上一步一步地将那个渴望着星空的少年拖进深渊。为数不多的休假日里,他无数次给躺在自己大腿上的发小兼恋人按摩太阳穴,也无数次因为他眼底的疲惫而放弃性爱的邀约——在最血气方刚的年龄又经历了最性压抑的严酷训练,恋人近在咫尺却只能蹭着大腿打飞机的夜晚里,斯坦利只能在心中自我安慰,至少他会是这个世界上最体贴的男友。

直到半个月前的归来连一个亲吻都不曾得到,埋头苦战的科学家看到客厅里出现的湿漉漉香喷喷的裸男也只是给了他一个有气无力的拥抱。他不曾意识到斯坦利在话语中隐藏的不安,也未曾看到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闪过的阴霾。

杰诺不知道,斯坦利也无法告诉杰诺自己九死一生的记忆。习惯了成为避风港湾的男人从枪林弹雨的噩梦里苏醒时,身边的另一半被窝甚至都是凉的——三天前的晚餐后他们爆发了一场丝毫不雅致的争吵,最后以杰诺冷着脸锁上了客房的门告终。

深夜里,斯坦利盯着走廊另一头紧闭的门,头痛欲裂地闭上了眼。

而在那之后杰诺再也没回过家。望着被切断后“嘟——嘟——”叫着的手机,斯坦利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彻骨的心寒。

可他还爱杰诺。

他永远不可能不爱杰诺。

可……可如果他这次没回来呢?如果那个丢了半条命和一条腿的下属终究有一天成为自己呢?

杰诺怎么可以这样不珍惜?

回过神来杰诺已经被自己操纵的道具折腾到失去意识了。所谓发给安保的通知自然被身为伴侣的斯坦利解除了权限。他并非铁石心肠地毫无悔意,看着从来都被骄纵的恋人被他自以为的陌生人强暴时,斯坦利清晰地感觉到几分突破了理智的怒火在胸口烧得发痛。

可在怒火之下,另一层更难以启齿的东西也浮了上来:他被改变了。被那场非人的生还改变了。于是当痛苦发生时,他竟然在凌虐中获得了可怖的快意。

……

打开杰诺的口腔并不是难事,又或许是因为被强迫的一方本就无意反抗。舌头被斯坦利的重重压住,摩挲着上颚,喉咙口被狠狠刮了一圈,来不及吞咽的口水让他被呛得猝不及防。咳得通红的脸颊并未引起斯坦利的恻隐之心,口水还没流出来就被忍耐多时的嘴唇堵了回去。

杰诺觉得斯坦利说得不对。如果是接吻的话他一定一秒钟就会发现。

他不知道自己胸口涌动的是什么热烈的火,是劫后余生虚惊一场的清醒和庆幸,还是对斯坦利恶行的钝痛;又或者——更可怕的——是身体在彻底失序后暴露无遗的、明晃晃的放荡。

像背叛一样,让他无处躲藏。

斯坦利显然忍耐了太久,第一次射精就堵住喉管喂他吃了个满满当当,沿着合不拢的唇角流了下来。咽不下的白浊甚至从鼻子里被呛出来,腥咸的精液把鼻腔刺得连呼吸都是火辣辣的痛。半勃的阴茎湿漉漉地蹭着他的嘴唇和下巴,斯坦利用指腹擦掉他唇边溢出的水液,又塞进了杰诺微张的唇间。

“不能浪费啊,宝贝。”

杰诺抬眼看了他一眼,温顺地主动去清理那根肉棒上残存的浊液,舌尖在顶端的冠状沟处扫弄轻舔,垂着眼一丝不苟的样子看得斯坦利胯下又胀大了起来。发丝散乱的温菲尔德博士看上去像只可怜的小兔子,手腕被扣在身后,双腿也还被绑得只能跪着,只能趴在斯坦利的胯间,被再度硬起来的阴茎拍打着脸颊。

“呼……哈啊……”

要保持这样的姿势所需的体力正式杰诺此刻最缺少的东西,因此没过多久他就只能侧躺在斯坦利的腿根,抬了抬睫毛,用潮湿的眼睛看眼前的男人。

“……”斯坦利得承认他是有内疚的,但是现在可不是道歉的好时候。他抚摸着那张看上去被折腾惨了的侧脸,低声道:“不是你喊我的吗?”

杰诺没理他,“……这是哪。”

“新家的地下室。”

杰诺松了口气。还好,发情的斯坦利也依然保持着雅致的判断力,如果真是什么紫外灯一扫全屋都宛如犯罪现场的情趣酒店,他可能就真的要考虑对伴侣进行一些不太雅致的训诫了。

提起这茬,斯坦利又想起来了上一次休假时,此人自装修开始就从来没现过身,而自己在烈日炎炎中来回奔波的时候,杰诺做了什么呢——他请求忙碌了一天的斯坦利假扮成管道工,抱着他从玄关操到餐厅,同时妙语连珠地发表了诸如“操坏了老公会发现”的绿帽发言。

斯坦利突然很想点根烟。

他还没来得及动作,又听到蹭在自己大腿根的人开了尊口:“给我下药是因为……”杰诺咽下一口唾液,喉咙肿痛得吐出一个音都是折磨。他慢吞吞道:“对自己不够自信吗,斯坦。”

“……”

斯坦利的唇角还维持着向上的弧度,实际上牙都快咬碎了。天底下恐怕难有比杰诺更不识好歹的人,担心他挣扎得厉害反而自己伤到自己的体贴心情瞬间消失得连灰都不剩。

至于违禁药物的滥用一事,显然不在斯坦利的考虑范围之内。

对付无法无天的家伙,就得用无法无天的手段。

-

杰诺觉得还是能昏过去会比较好。

斯坦利把顶端有电极片的跳蛋塞进穴里的时候他还在笑,那句“是体力不够了吗”还没说出口,捆成M型的双腿就被按着膝盖压在了肩膀两侧,韧带疼得杰诺次牙咧嘴地呜咽了一声,总算把话咽了回去。

紧实的腹肌贴在囊袋上,用力地厮磨挤顶,带着羊眼圈的肉茎一次次挠在肉壁,抽插间前列腺被搔磨得穴肉都在抽搐颤抖。杰诺的手腕倒是重获了自由,只是连伸手去推开斯坦利的力气都没有,只是抓得床垫皱成了一块抹布。

“嗯、哈呃啊啊……斯坦、斯坦……不要、进去……”

穴心震动的跳蛋给他一种快要被顶进肚子里的感觉。杰诺拼命扭动着腰想逃,可不管什么样的姿势都无法躲开持续不断地强烈刺激。大腿剧烈抽搐不止,经历过性爱的穴口被激烈的抽插干得一张一合,湿淋淋地吞吐着肉棒,淫水已经因为激烈的摩擦被操得泛白,在肉体相连的边缘溢出一圈白沫。

“怕被顶进去吗?”斯坦利捏着那对在摩擦中已经肿得熟透的乳首,樱果在粗糙的指尖的扣弄扭转下硬得发痛,细细密密的快感连着神经从胸口连通到小腹,连着脚尖都发痒。杰诺绷紧了脚背,嗯嗯啊啊地哼了半天沙哑道:“……不要进医院。”

斯坦利了然地点头:“我就知道你喜欢。”

深处的跳蛋依旧嗡嗡地震动着,顶端无法预测的微电流凌迟着穴心肠肉。做了太多次,杰诺几乎已经射无可射了,可完全解开了限制的酥麻快感冲到颅顶,整个人不停颤抖着,像是成为了那根顶进来的肉刃上的附庸,被干得一片酸软。

“好胀、啊啊……太深了……不能这样……”

他伸手去摸两个人相连的地方,那根熟悉的肉茎在滑腻的穴道里“噗滋噗滋”地快速抽插着,被撞开的缝口向两边外翻,缝隙间挤出的黏液涂了满手。杰诺什么也抓不住,只好哽咽着去攥斯坦利压在自己膝盖上的手腕,“拿、拿出来、斯坦……哈啊求你了、拿出来再操我……会进去的呃嗯……”

看着爱人被自己玩弄得失去了一贯的自若,又性瘾一般乖巧地给他口交的样子固然令人满足,可性器被湿热的肉穴伺候得每一根血管都在跳动的快感则更加令人沉迷。“不是说‘我不够自信’吗。”斯坦利轻叹了一声,像是没有听到他的求饶一般,将身体重压上去,抵住杰诺的敏感带反复折磨。“看来杰诺博士确实还没满足。”

他雅致的发小兼恋人少见地慌乱了起来,脸色发白地睁大了眼睛,求饶的话也掺杂了气急败坏的咒骂。

“你疯了……斯坦利・斯奈德你这个疯子、给我拔出去……呃嗯……”

斯坦利咧着唇角,捞起杰诺黏糊糊的手,从指缝一路舔到手心,如愿以偿地得到了一个有气无力的巴掌。

“别说笑了,亲爱的。”他不轻不重了拍了一把湿漉漉的大腿,“水喷得我都快滑出来了。”

“呃嗯嗯……哈啊停下、混蛋……斯坦、不行不行……”

被电得酸麻发颤的穴肉控制不住地收缩着,已经射不出来的铃口颤巍巍地挤出几滴清液,尿水从被压在两人的小腹间的孔穴里一股股喷流出来,失态至极地染了温菲尔德博士一身。整个肉洞都被调教得失禁了,只能无力夹弄着穴肉,被快速奸入的肉棒操得一抽一抽,精液灌满了肚子。

“……滚开。”杰诺一边喘着气一边恶狠狠道。

“嗯哼。”斯坦利撩开杰诺脸上遮住眼睛的发丝,“这才第二次呢。”

话虽这么说,斯坦利深知解除警戒模式的杰诺的羞耻心很快会恢复到平日的水平,等到那时候再清理安抚就来不及了——新家毕竟还没来得及添置家具,他还得趁科学家睿智的大脑还没能完全清醒之前将人送回旧宅呢。

肉茎一寸寸地退出也因为羊眼圈的抓挠成了一场凌迟,杰诺死死咬住唇才将闷哼咽了回去。他能感觉到淫液一股股地从湿热的肉缝间滑出,穴口微微张开缝隙,一股股吐出液体,张缩间泛开一阵黏软的酸意。

“那个玩意。”斯坦利摇了摇手里的遥控器,“杰诺能自己排出来吗?”

“……”温菲尔德博士像是听到了什么外星语言一般不可置信地瞪着他,足足沉默了三秒才嘴唇颤抖道:“……滚出去。”

见他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胸口剧烈起伏得像是下一秒就要炸开一般,斯坦利才举手投降,“那是开玩笑的——杰诺。好了好了,不会去医院的……”一手勾着拉环将跳蛋一点一点扯出来,另一手攥住了杰诺带着疾风的拳头,“这可不是雅致的调情。”

“……”手臂想收也收不回来,杰诺狠狠地瞪了他半晌,突然脱力般放下了手。

“斯坦。”他低着头闷闷道,“我让你这么难过吗。”

斯坦利一愣,“什么?”

“我……我知道做错了,我本来是要道歉的……”杰诺以为自己早就被榨干得一点水都流不出来了,可越说越鼻酸,眼泪止不住地翻涌,“我定了今晚的餐厅,是你上次回来没来得及吃得那家。”

“杰诺……”

“可是你怎么这么讨厌。……不,你怎么这么讨厌我。”

“……”

如果时间能倒流,斯坦利一定会至少等杰诺回家之后再执行他的绑架计划。

可世间没有后悔药,斯奈德上尉不仅错过了浪漫的烛光晚餐,还好话说尽并且给温菲尔德博士当了两天两夜的狗才被允许同床共枕。以至于不久后——又或是很久很久之后,独裁王国的国王对他的“不许使用道具”禁令依旧没有解除。

直到他踏着月光归来。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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