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求求你……别顶了……我愿意做任何事……”凯瑟琳的声音已经碎成呜咽，泪水顺着面具边缘滚落，像滚烫的铅水滴进嘴角，和血腥味、腥臭黏液、自己淫水的甜腻混成一团。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火烧般的痛，子宫口被倒刺顶得阵阵痉挛，内壁像被撕成碎片，又像被无数根烧红的针来回穿刺。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我明明是英雄……白天教书，夜晚救人……可现在却像最下贱的妓女，被怪物插得高潮迭起……22号……她会不会恨我没救得了她……我爱她……从第一次在百合会看到她甜甜的笑，我就爱上了……如果今天死在这里……至少死前握着她的手……对不起，菲妮……每周五之后，我都想鼓起勇气说“我们搬一起住吧”……可我怕……怕我的秘密毁了你……现在一切都晚了……】

菲妮的小穴被触手撑得发麻，每一次倒刺刮过G点，都像电流直击脑门，剧痛里裹着无法抑制的快感，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溅，溅到凯瑟琳的战服上，温热而黏稠。她哭得嗓子沙哑，翘臀颤抖得像风中的叶子：“饶了我们吧……我们做你的奴仆……天天给你舔……给你含……呜呜……别插了……要裂开了……31号……40号……我好想你们……我想再被你们轮流舔到喷水……想听你们叫我的号码……我想回家……”

【占卜师说我会找到两个真爱……原来是真的……可为什么是这种结局……我好怕……小穴好痛……可为什么还想高潮……40号……她心里在喊“我爱你”……她真的爱我……原来她每周五都想说搬一起住……笨蛋……想说就早点说啊……我想天天醒来舔你的奶子……天天被你和31号舔到腿软……如果能活下去……我一定第一个说“我爱你们”……绝不让你们再等……】

两人意识渐渐朦胧，视线模糊，耳边只剩“噗嗤噗嗤”的水声和自己破碎的哭喊。凯瑟琳在彻底昏迷前，用尽最后力气，十指死死扣住菲妮的手——那只曾经每周五在包间里抚摸她乳头、挑逗她阴蒂、让她喷得满床都是的手。

菲妮冰冷的指尖感受到凯瑟琳的颤抖，她读到了对方心中最后一句清晰的话：【22号……我也爱你！】

那一瞬间，菲妮的瞳孔猛地收缩，所有痛苦、恐惧、屈辱、爱意、悔恨、不甘，像火山喷发般冲破头顶。

【爱我？……你爱我！！！……那就没人能抢走你！！！……这个怪物……敢碰我的40号……敢插我最爱的人……敢让我最爱的人哭……我宰了你！！！】

“居然敢糟蹋我最爱的40号身体——我宰了你！！！”

她嘶吼出声，声音却突然消失了——五感同时剥离，视觉、听觉、触觉、味觉、嗅觉全部归零，世界变成一片纯粹的黑暗。但在黑暗中央，一股奇异的震动从她体内深处诞生，像无数根弦同时被拨动，像三个月来每周五被凯瑟琳和郁子舔到高潮时，那股从子宫炸开的电流，终于找到了出口。

“嗡————！！！”无形的声波以她的子宫为起点，顺着仍在抽插的触手，瞬间传导进章鱼怪的神经系统。那不是声音，而是纯粹的共振——频率精准对准了章鱼怪脑干的神经元集群，像上千把无形的锤子同时砸在它的脑壳内侧。

【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谁都别想再伤害她们……我的40号……我的31号……我的真爱们……】

几秒钟后。

“咕啊啊啊啊啊啊——！！！”章鱼怪的惨叫声突然响起，八条触手猛地僵直，所有吸盘同时爆开，喷出黑红色的血浆。触手从两人体内“啵”地一声抽出，带出一大股混着血丝的淫水，溅得满地都是。

它捂着脑袋，红瞳翻白，嘶哑地吼向菲妮：“你……你做了什么？！我的头……要炸了！！！”

菲妮重重摔在地上，阴道空虚的抽搐让她疼得蜷成一团，但她强撑着爬到凯瑟琳身边，摇晃那张苍白的脸，泪水如决堤：“40号！醒醒！它要爆了！快带我走！！！”

凯瑟琳猛地睁眼，蓝眸深处闪过一丝久违的清明——她看见章鱼怪的头颅表面开始出现蛛网般的裂纹，内部的共振正在撕裂它的脑组织。

【22号……你……你救了我们……我的菲妮……我的真爱……我再也不藏了……】

“抱紧！！！”她一把搂住菲妮的腰，目光锁定远处海滩上的一块礁石——交换！！！

嗡——两人瞬间消失。

下一秒。轰————！！！

整个摄影棚发出毁天灭地的巨响，章鱼怪的头颅像被引爆的气球，炸成漫天血雨与碎肉，腥臭的黏液溅得十米之内全是黑红。冲击波掀翻了残存的墙壁，玻璃碎片如暴雨般飞射。

礁石上。

菲妮紧紧抱着凯瑟琳，浑身颤抖，阴道还在抽痛，淫水混着血丝顺着大腿往下淌。她哭得像个孩子，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40号……我们还活着吗？小穴……小穴还在吗？呜呜……好疼……我好怕再也舔不到你了……”

凯瑟琳流着泪捧住她的脸，温柔地抚摸那头汗湿的秀发，声音轻得像哄孩子，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都在，22号……我们都好好的……晚上回家……我给你舔，31号也一起舔……舔到不疼为止……舔到你喷得满床都是……以后天天舔……我们搬一起住……再也不分开……我爱你……我爱你们……”

【再也不藏了……我的真爱们……从今以后，我要用镜界女侠的力量守护你们……用凯瑟琳的身体爱你们……一辈子……】

菲妮破涕为笑，扑进她怀里，两个湿透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海风吹过，带来久违的清新。

远处，警笛声渐近，海风卷着远处的尖啸，像无数把刀子划破午后的宁静。

凯瑟琳抱着菲妮，一次次交换位置——从礁石到防波堤，从防波堤到废弃的渔船甲板，再从甲板到海边更衣室的屋顶。每一次“嗡”的轻响，都带走她们身上更多的血腥与黏液，也带走一点点濒死的恐惧。菲妮把脸埋在她颈窝，鼻尖全是凯瑟琳的汗味与战服的皮革味，耳边是对方急促的心跳。

【活着……我们真的还活着……40号的怀抱好烫……她刚才说爱我……她说爱我！！！】

【22号的小穴还在抽痛……可她抱着我……她没丢下我……我再也不用等到每周五才能拥抱她了……我要天天抱着她睡……】

最后一次交换，两人跌进更衣室的木门内侧，门在身后“砰”地关上，隔绝了所有噪音。

更衣室里弥漫着消毒水与海盐的淡淡气味，阳光从百叶窗缝隙漏进来，落在两人狼狈不堪的身上。凯瑟琳的战服被撕得七零八落，胸口一道长长的裂口，露出被吸盘勒出的紫红痕迹；菲妮的职业套装更是惨不忍睹，裙子只剩半截，丝袜挂着丝线，像被风暴蹂躏过的蛛网。

她们对视一眼，同时伸手，撕扯掉残存的布片。湿腻的布料落地，发出“啪嗒”一声，像某种宣告。

凯瑟琳从储物柜里翻出两套干净的游客连衣裙——淡蓝与浅黄，布料柔软，带着阳光晒过的清香。她先帮菲妮穿上，颤抖的手指扣好每一颗纽扣，指尖不经意掠过菲妮红肿的乳头，惹来一声轻喘。

“疼吗？”她低声问，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菲妮摇头，泪眼朦胧地笑：“不疼了……你帮我穿的，就不疼了。”

【她的手指好温柔……刚才还握着我的手不放……她说爱我……她说爱我……】

换好衣服，两人并肩站在镜子前。镜子里的她们，头发凌乱，唇角破皮，眼角却亮得惊人。

菲妮深吸一口气，恢复了电视台王牌主持人的伶牙俐齿，甜甜地靠到凯瑟琳肩上，声音软得像棉花糖：“镜界女侠～不用再对我撒谎了吧，4……”

“嘘——”凯瑟琳慌忙捂住她的嘴，掌心全是菲妮温热的呼吸。她环顾四周，确定没有别人，才慢慢松开手，蓝眼睛里满是认真与柔软。

“22号，这次郑重自我介绍吧。”她抬手，摘下面具。

那张脸在阳光下美得近乎罪恶——高挺的鼻梁，深邃的蓝眸，烈焰红唇，带着刚才哭过的潮红与脆弱。菲妮看得呆住了，心跳如鼓。

【天哪……原来每周五舔我到高潮的女人……是这么美的境界女侠……我完了……彻底沦陷了……】

“我叫凯瑟琳。”她轻声说，声音像羽毛落在水面，“平常是一名大学老师，夜晚……是镜界女侠。”

说完，她伸出手，掌心向上，像献出所有秘密。

菲妮的眼泪又掉下来，却笑得比阳光还亮。她伸出手，十指相扣，掌心贴掌心，体温交融。

“菲妮，电视台主持人。很高兴认识你……我的凯瑟琳。”

两人相视一笑，额头相抵，鼻尖轻碰，呼吸交织。下一秒，嘴唇轻轻触了一下——不是每周五那种饥渴的吞噬，而是带着海盐与泪水的、珍重的、确认彼此还活着的吻。

吻毕，菲妮主动环住凯瑟琳的腰，凯瑟琳也揽住她的。两人就这样互相搂着，走出更衣室。

阳光刺眼，海浪声温柔。

警笛就在不远处，但她们谁也没回头。

7.

海边的汉堡店人声鼎沸，油炸的香气混着海盐味，掩盖了两人身上残留的血腥与黏液。凯瑟琳和菲妮挑了最角落的卡座，点了两份巨无霸套餐和超大杯可乐，像一对刚约会完的情侣。她们膝盖在桌下偷偷相触，谁也没先移开。

菲妮吸了一大口可乐，气泡在舌尖炸开，她才低声开口：“31号那边……我们先别说真名，好吗？”

凯瑟琳正咬着汉堡，闻言动作一顿，酱汁顺着指缝滴落。她抬眼，蓝眸里还残留着爆炸后的惊魂未定。

“我也这么想。”她放下汉堡，用纸巾慢慢擦手，声音压得极低，“她每次都说自己是‘日本皇室公主’，肯定是谎言。她在防我们，就像我们防她一样。身份摊开之前，至少得确认她不会把我们的秘密捅出去。”

【万一她真是公主呢？……不，不可能。公主怎么会每周五在百合会叫得比谁都浪？她肯定也在隐藏什么。】

菲妮听见了，嘴角一弯，用薯条戳了戳凯瑟琳的手背：“偷听”到你了，老师。你还生怕她是真公主？那我俩不就成国际丑闻了？”

凯瑟琳被呛了一下，脸瞬间红到耳根：“我……我没想那个！”

“骗人～”菲妮笑得眼睛弯弯，却很快收起玩笑，认真起来，“不过你说得对，先观察她。等哪天她主动坦白，我们再交换秘密。”

话题一转，凯瑟琳握住菲妮的手，指腹轻轻摩挲她因为读心而微微发烫的掌心：“还有你的能力……得练控制。谁也不想自己的想法完全暴露给别人，尤其是……”

【尤其是每周五我在她俩身上发疯的时候……天哪，要是被31号听见我脑子里那些下流念头……】

菲妮“噗嗤”一声笑出可乐，赶紧捂嘴：“尤其是你每次高潮时脑子里喊‘再深一点22号用舌头搅我’那段？放心，我早听见了～”

凯瑟琳差点把可乐喷出来，耳根红得要滴血：“菲妮！”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菲妮伸出手“我可以练控制，但你得答应我两个条件。”

“说。”

“第一，”她先伸出一根，“搬来和我住。从今天开始，你的牙刷、面具、内裤，全搬到我公寓。今晚开始睡我床上，不准再回教师宿舍。”

凯瑟琳呼吸一滞，蓝眸里闪过惊喜又慌乱的光：“我……本来就打算这么做。”

【终于……终于可以每天醒来吻她了……可以半夜把她压在身下……可以光明正大叫她老婆……】

菲妮甜甜地弯眼：“偷听”到你了，凯瑟琳老师～”

“第二！”她赶紧伸出第二根手指，声音突然强势起来，“让我加入你的英雄行动。我可不能让你一个人在外面自己独守空闺……”

她没说下去，眼眶又红了。

凯瑟琳猛地握紧她的手，声音急促：“不行！太危险了！你看见今天了，我们差点就——”

“正因为差点，我就更不能让你一个人！”菲妮打断她，杏眼瞪得圆圆的，带着今天死里逃生后的倔强，“你一个人多孤独啊……每次出任务都要先担心我们发现，再担心自己受伤……现在我有能力了，我能读心，说不定还能学会控制共振，我能保护你！”

凯瑟琳张了张嘴，想反驳，却说不出口。

【她说得对……今天如果她不在，我已经……可我怎么舍得让她再冒险……】

菲妮听见了所有，鼻子一酸，直接俯身越过桌子，堵住她的唇。

一个带着可乐气泡和番茄酱味的吻。

分开时，她额头抵着凯瑟琳的额头，声音软下来，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不同意的话，我就随便读心哦～包括31号的，也包括你每次出任务前脑子里那些色色的幻想～”

凯瑟琳败下阵来，叹了口气，嘴角却忍不住上扬：“……英雄名字想好了吗？”

菲妮眼睛一亮，脱口而出：“回音！”

她张开双臂，像拥抱整个世界：“因为我能听见敌人内心的尖叫，也能让听见你们对我的心声，永远回音在你们身边。”

凯瑟琳终于笑出声，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好。镜界女侠＆回音，今晚开始，并肩作战。”

【也并肩……睡一张床。】

菲妮听见了，笑得像偷到糖的小孩，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那今晚开始，老师得教我‘特殊训练’哦～用舌头那种。”

凯瑟琳的耳尖又红了，却没躲开，反而回握得更紧。窗外，海浪拍岸。警笛远去。

属于她们的新生活，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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