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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种族调教放送局 ~精灵耳朵·兽耳·龙尾全都要~异种族调教放送局——纳西妲-4,第2小节

小说:异种族调教放送局 ~精灵耳朵·兽耳·龙尾全都要~ 2026-03-23 14:14 5hhhhh 6330 ℃

艾尔海森沉默了稍长的时间。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望向舞台上方悬浮的巨大全息屏幕,屏幕上还在闪烁着“全域群P结案”的倒计时(已暂停)。他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轮廓分明,冷静得近乎无情。

“赛诺先生。”他终于再次开口,声音里多了一丝罕见的、近乎叹息的细微波动,“智慧需要载体,研究需要资源,观察需要样本,而真理……往往诞生于极端的情境与边界的探索。我效忠于‘理解’本身。契约、流程、乃至此刻发生的一切,都是通往某种‘理解’的路径。至于路径的形态是否优雅,是否符合普遍道德审美,并非我优先考量的事项。我的职责是确保路径完整,数据真实,结果清晰。”

他抬起手,指向舞台中央的我,以及那十五名等待的幸运观众。

“而现在,路径即将抵达一个重要的数据采集节点。您的质问已经记录在案。依据流程,我需要做出决定:是继续执行‘全域群P结案’环节,还是因外部干扰启动应急预案。”

他将选择权,以一种冷酷的方式,抛回给了赛诺和现场。

``他在逼迫赛诺。要么接受规则,让一切继续;要么承担‘外部干扰’引发未知后果的责任。赛诺会怎么选?为了须弥,为了不触发契约反噬,他可能……不得不退让。但以他的性格,真的会退吗?``

全场目光再次聚焦到赛诺身上。压力如同实质般堆积。荧在观众席上握紧了剑柄,派蒙吓得捂住了眼睛。提纳里紧张地攥紧了拳头。妮露在舞台边缘无声地流泪,望着赛诺。

赛诺站在那里,如同一尊冰冷的雕塑。他的目光扫过舞台上的我,扫过那十五名眼神各异的男人,扫过艾尔海森毫无波澜的脸,最后,他闭上了眼睛。

几秒钟后,他重新睁眼,赤红的眼眸里所有激烈的情绪仿佛都被强行冰封,只剩下深不见底的沉重与决断。

“我要求,”赛诺的声音沙哑,但清晰无比,“依据契约中‘安全词触发后由医疗模块评估决定是否继续’的条款,在‘全域群P结案’环节开始前,对嘉宾纳西妲进行一次独立的、由我方认可的医疗状态评估。如果评估显示其当前状态不适合继续参与高强度环节,则要求暂停或修改该环节内容。”

他没有直接要求停止,而是钻了契约条款的空子,要求行使“评估权”。这是一个在规则框架内的、聪明的反击。

艾尔海森静静地听着,手指在平板上快速操作。片刻后,他点了点头。

“要求合理。契约确实允许在环节间隙,经双方认可,对嘉宾状态进行联合评估。”他说道,“然而,契约指定由本公司医疗模块进行最终评估。为确保公正,我可以允许您指定的‘观察员’在场监督评估过程,但评估标准与最终决定权,仍归医疗模块所有。”

他做出了让步,但牢牢掌握了决定权。

“可以。”赛诺毫不犹豫,“我指定提纳里作为观察员。他精通生物学与医学,足以判断评估是否合理。”

“同意。”艾尔海森点头,随即下令,“医疗模块,准备对嘉宾纳西妲进行全方位生理与神经状态评估。地点:舞台侧翼临时医疗区。提纳里先生,请上台。”

舞台侧面,一道隔离光幕升起,形成一个临时性的透明医疗区域。几台机械臂滑入准备。提纳里深吸一口气,从观众席起身,快步走向舞台。赛诺则依旧站在原地,目光如炬地监视着一切。

我被机械臂支撑着,缓缓移向那个临时医疗区。妮露想跟过来,被工作人员礼貌但坚定地拦住。

``评估……提纳里会看出什么?药物的影响,极度的疲劳,表面的‘稳定’下的崩溃临界。但医疗模块的数据肯定会显示‘符合继续条件’。这是一场注定结果的对峙。但至少,拖延了时间,让那十五个人的靠近暂缓了。赛诺……在用他的方式争取。即使希望渺茫。``

就在我即将进入医疗区时,艾尔海森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是对着全场,也像是某种宣告:

“在评估进行期间,为维持直播热度与观众参与,我们将同步开启一项‘特殊挑战’的观众打赏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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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海森宣布开启“特殊挑战”打赏通道的话音刚落,主舞台的全息屏幕一侧便迅速分割出一块新的区域,呈现出不断滚动的打赏排行榜单和一個醒目的进度条。进度条顶端标注着【目标:300,000魔力结晶】,下方小字说明:【打赏达标后,将立即触发“主持人强制下场互动”环节。规则:若总打赏在十分钟内达到目标,则两位主持人必须下场,男主持人作为额外“幸运观众”参与群P环节,女主持人则作为“被调教者”加入。】

这行字如同投入滚油的水滴,让刚刚因赛诺介入而略微压抑的现场气氛瞬间重新沸腾!观众席爆发出比之前更加狂热的喧嚣,许多人甚至跳了起来,疯狂地点按手中的打赏终端。魔力结晶砸落的叮咚声汇成一片连绵不绝的暴雨,进度条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右蹿升。

艾尔海森对身后屏幕上疯狂跳动的数字和喧嚣仿佛毫无所觉,他的注意力似乎同时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监控着医疗区的数据流,另一部分平静地观察着全场反应,如同一个置身事外的分析师。妮露则猛地回头看向屏幕,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舞台侧翼的临时医疗区内,透明的力场光幕隔绝了大部分噪音,但全息屏幕上的内容依然清晰可见。我被机械臂固定在一个半倾斜的扫描平台上,几束不同颜色的光线正在我身上缓慢移动,从头顶到脚趾,不留任何死角。皮肤传来被扫描时细微的、类似静电吸附的酥麻感。一支更细的机械臂末端探出吸管,正在收集我腿间残留的混合体液样本。另一支机械臂则用冰凉的压力传感器贴附在胸口、腹部和手腕。

提纳里就站在力场外一步之遥的地方,他的目光锐利如炬,紧紧盯着扫描平台旁边几个悬浮的小型数据屏。屏幕上瀑布般流淌着我看不懂的生理参数曲线:心率变异率、皮质醇浓度、神经递质水平、肌肉电信号频谱……他的耳朵完全竖起,尾巴却僵直地垂在身后,双手抱在胸前,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手臂。

``他在看数据。那些数字和曲线,比肉眼看到的更真实地反映着我现在的状态。极度疲劳,神经负荷过载,多处组织应激反应……但生命体征平稳,药物维持有效。他会得出什么结论?医疗模块的结论又会是什么?这个“特殊挑战”……妮露……艾尔海森……事情在向更荒唐的方向发展。``

“表层扫描完成。深层组织应力分析进行中。” 医疗模块的合成音在区域内响起,“提取体液样本分析:精液残留浓度、阴道黏膜破损程度、肛门括约肌弹性系数……”

提纳里的眉头越皱越紧。他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但足够让医疗模块的收录器捕捉到:“艾尔海森,这些数据——神经稳定剂C型的血药浓度已经接近安全上限,体能增强剂正在透支她的细胞能量储备。所谓的‘符合继续条件’,就是建立在药物强行维持和忽视长期损伤的基础上吗?”

他的质问透过隐藏的扬声器传到了主控台。艾尔海森的声音立刻传来,平稳依旧:“提纳里先生,您的观察很专业。但医疗评估的标准,是基于‘能否安全完成下一环节’的实时风险评估,而非长期健康展望。当前数据表明,嘉宾在现有药物支持下,生理指标处于可进行‘中度至重度亲密接触’的绿色区间,神经反射完整,疼痛阈值被适当调节。这符合契约约定的‘安全保障’范畴。”

“绿色区间?” 提纳里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压抑的怒火,“她的肌肉电信号显示的是即将力竭前的代偿性亢奋!皮质醇水平高到足以引发急性应激障碍!这就像说一辆刹车过热、引擎冒烟的车还能‘安全行驶’一样荒谬!”

“类比有趣,但不完全准确。” 艾尔海森回应,语气甚至带上一丝探讨的意味,“车辆损坏是不可逆的物理崩坏。而嘉宾的生理状态,在医疗模块的实时调控下,是可逆、可维持的动态平衡。我们拥有在必要时进行强制镇静、营养灌注甚至短期生命维持的能力。因此,从操作安全性的角度,风险是可控的。”

``他在偷换概念。将‘能否进行’等同于‘是否安全’。提纳里指出了本质,但艾尔海森用技术和能力回避了道德判断。这就是他的逻辑。冰冷的,工具的。赛诺试图从规则内部挑战,提纳里从专业角度质疑,但都被这堵用技术和契约筑成的墙挡了回来。打赏进度条……跳得好快。``

就在两人简短交锋的同时,主屏幕上的特殊挑战进度条已经突破了十万结晶,并且增速丝毫不减。观众席的狂热被这突如其来的“主持人下场”赌注彻底点燃,许多人呼朋引伴,疯狂追加打赏。弹幕更是彻底疯狂:

「冲啊!让书记官和妮露也下来!」

「30万!小意思!为了看艾尔海森被干/妮露被调教,我倾家荡产!」

「草神大人还在被评估呢,这边就开新盘了?太刺激了!」

「理性党表示:此设计旨在进一步打破“观察者”与“被观察者”的界限,彻底狂欢化。」

「妮露宝贝脸色好难看……但是对不起,我打赏了!」

「赛诺大人呢?不管管这个吗?」

赛诺依旧站在观众席过道边缘,他自然也看到了屏幕上的挑战内容。赤红的眼眸中雷光隐现,但他没有再次出声打断。他的目光在艾尔海森、医疗区、以及疯狂攀升的打赏进度条之间移动,似乎在急速权衡着什么。强行再次干预,可能正中对方下怀,引发“干扰流程”的契约反噬;但若放任,情况可能急转直下,变得更加不可控。

``他在权衡。作为大风纪官,他习惯在规则内行动。但这里的规则本身就是扭曲的。他的力量在于执行律法,而这里的‘法’就是那份契约。直接破坏契约后果未知……但眼下,似乎没有更好的介入点了。那个特殊挑战……目标太明确,煽动性太强。必须做点什么。``

就在这时,医疗模块的合成音再次响起:“全方位生理与神经状态评估完成。生成最终报告。”

所有扫描光线同时熄灭,数据屏定格,汇总出一份带着复杂图表和结论摘要的报告。提纳里立刻上前一步,几乎将脸贴在力场上,快速阅读着。

艾尔海森的声音同步传来:“评估完成。现在公布医疗模块结论。”他稍作停顿,仿佛在给全场一个聚焦的时间,“嘉宾纳西妲,当前综合生理状态评级:C+(可进行有限度的高强度互动)。主要风险点:极度疲劳(肌肉能量储备低于10%),神经负荷过重(稳定剂依赖),多处黏膜组织轻微损伤。安全保障:医疗模块可全程维持生命体征稳定,实时调控痛觉与应激反应,并在环节结束后启动深度修复程序。结论:在严格遵循安全参数(如单次承压时限、刺激强度上限)并配备即时医疗介入的前提下,可以进行‘全域群P结案’环节。”

他顿了顿,补充道:“基于嘉宾当前状态,建议将原定30分钟环节时长缩短至20分钟,并优先采用对嘉宾体力消耗较低的体位。此建议将作为强制安全参数输入环节控制系统。”

“缩短时间?优先体位?” 提纳里几乎要气笑了,他的尾巴猛地甩了一下,“这就像建议用钝刀子割肉而不是快刀,本质上没有区别!她的身体需要的是休息和治疗,不是另一种形式的‘使用’!”

“治疗会在环节结束后进行。” 艾尔海森的回答滴水不漏,“而环节本身,是契约的一部分。提纳里先生,您作为观察员的权限是‘监督评估过程是否合规’。现在评估已完成,结论已出具。您的监督职责到此结束。请返回观众席。”

这是直接的驱逐令。提纳里的耳朵剧烈抖动了一下,他看向医疗区内依旧静静躺着的我,眼神里充满了无力与愤怒。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狠狠瞪了一眼主控台的方向,转身大步走回了观众席。赛诺在他经过时,极轻微地摇了摇头,示意他暂时不要冲突。

医疗区的力场光幕缓缓降下。机械臂松开了固定,但我依然虚弱得无法自己起身。妮露想冲过来,再次被工作人员拦住。

而此刻,主屏幕上那根鲜红的打赏进度条,在无数狂热观众的助推下,已经悍然冲过了二十五万结晶的大关,距离三十万的目标仅有一步之遥!倒计时显示还剩四分钟。

艾尔海森的目光终于从医疗区收回,再次投向沸腾的观众席,他的手指在控制台上轻轻一点。

“医疗评估环节结束。依据结论,‘全域群P结案’环节将按修正后参数准备执行。” 他的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同时,‘特殊挑战’打赏进度持续更新。当前进度:二十五万三千结晶,剩余时间三分五十二秒。”

他抬起头,镜片后的目光似乎扫过了脸色苍白的妮露,又看了看自己面前的控制台。

“若打赏达标,” 艾尔海森继续说道,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讨论天气,“我将依据规则,作为额外‘幸运观众’参与互动。而妮露小姐,将作为‘被调教者’加入。”

妮露的身体晃了一下,她扶住了旁边的器械推车才站稳,红色的眼眸里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没有让它流下来。

全场观众的情绪被这句话彻底点燃至顶峰!打赏的叮咚声几乎连成了一道尖锐的长鸣,进度条再次猛地向前一跳——二十八万!

全息屏幕上那根鲜红的进度条,在观众席爆发的、近乎歇斯底里的数字洪流中,顽强地向前蠕动着。二十八万一千……二十八万五千……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更响亮的、金属质感的叮咚声,像是无数心脏在同步搏动。剩余时间显示:2分15秒。

赛诺依旧站在过道边缘,他周身的雷元素不再闪烁,而是沉淀为一种近乎凝固的、深紫色的低气压,萦绕在他脚边。那双赤红的眼睛没有离开艾尔海森,也没有离开屏幕上的进度条。他的手指微微曲起,又松开,仿佛在计算着什么。

艾尔海森的目光从赛诺身上移开,重新落回控制台。他的手指在光屏上快速滑动,调出医疗评估结论的详细参数和特殊挑战的实时数据流,并排显示。他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出,平稳得没有一丝裂隙,却奇异地压过了部分喧嚣。

“依据医疗评估结论C+及安全参数设定,‘全域群P结案’环节已就绪,可随时启动。”他顿了顿,抬眼望向那十五名躁动不安的幸运观众,“但鉴于当前存在外部质询流程及‘特殊挑战’尚未完成,依据公司运营条例第7章第3条,在并行事件未决前,可酌情暂缓主环节执行,优先处理高互动性并行事件。”

他这番话像是一道复杂的程序指令,既承认了赛诺介入造成的“流程延迟”,又将焦点巧妙引回了观众更关注的“特殊挑战”。既未完全屈服于赛诺的压力,也未粗暴地无视规则漏洞。

“因此,”艾尔海森继续,声音清晰,“我将依据‘特殊挑战’的最终结果,决定下一步流程走向。若打赏达标,则触发‘主持人下场’子程序,该程序将优先于‘群P环节’执行。若不达标,则立即启动‘群P环节’。此决定已录入流程日志。”

他将选择权,以一种更冰冷、更技术化的方式,交给了观众手中的魔力结晶。这是对赛诺“规则内反抗”的一种反向利用——用更庞大的、无序的观众欲望,来对冲个体的理性质疑。

``他将矛盾转移了。用集体的狂热来消解个体的干预。很聪明的策略。我的身体……还能支撑多久?药物带来的虚浮力量感正在消退,腿部的颤抖越来越明显。那个进度条……二十九万了。妮露……``

妮露听到了艾尔海森的话,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手死死抓住旁边的器械推车边缘,指节泛白。她看向艾尔海森,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一声极轻的、哽咽般的抽气。

赛诺的眉头皱得更紧。他当然听懂了艾尔海森的潜台词:即使他成功拖延了群P,也可能无法阻止“主持人下场”这种更富戏剧性、更羞辱性的环节。而且,这依然是“流程”的一部分,依然是观众“选择”的结果。

“艾尔海森,”赛诺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更明显的金属摩擦感,“你所谓的‘高互动性并行事件’,本质是煽动观众对主持人的集体施虐。这同样违背了契约中‘确保参与者基本安全与尊严’的隐含条款。”

“隐含条款需要明确释义。”艾尔海森立刻回应,语速稍快,像是早已准备好答案,“契约明文规定‘嘉宾安全由医疗模块保障’。主持人妮露作为公司雇员,其参与互动属于职务行为范畴,适用《员工自愿参与高风险节目协议》。该协议她已签署。至于我本人,”他推了推眼镜,“作为流程控制者临时转换角色,属于节目效果设计,已通过风险评估。赛诺先生,您对条款的解读过于延伸了。”

``他在玩文字游戏。雇员协议,职务行为,节目效果。将所有非人道行为包裹进层层叠叠的合同与定义里。赛诺试图用“尊严”这个模糊概念攻击,但艾尔海森用更具体的“文件”和“协议”挡住了。这就是权力的语言。``

“二十九万五千!”观众席有人尖叫着报出最新数字。进度条已经逼近终点,只剩下最后五千结晶的差距。时间还剩1分40秒。气氛紧张得如同拉满的弓弦。

提纳里在观众席上忍不住站了起来:“赛诺!别跟他扯这些了!他想拖时间让打赏达标!”

赛诺当然知道。他的目光快速扫过那些疯狂点击打赏终端的观众,又看了看舞台上虚弱不堪、被黑色蕾丝勉强包裹的纳西妲,最后定格在妮露那张惨白绝望的脸上。赤红的瞳孔深处,仿佛有雷暴在酝酿。

就在进度条跳到【二十九万八千】的瞬间,赛诺动了。

他不是冲向舞台,也不是攻击艾尔海森。他向前踏出一步,离开了过道,直接走到了观众席前方、更靠近舞台边缘的空旷区域。这个位置让他处于全场视野中心,也离那些悬浮的摄像机更近。

然后,他抬起手,不是武器,而是一枚散发着微弱蓝光的、造型复杂的徽章——须弥教令院大风纪官的正式印信。

“以须弥教令院大风纪官之名,”赛诺的声音陡然拔高,穿透了所有嘈杂,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依据《跨世界商业行为临时监管条例》草案第5条——该条例已由七国代表初步共识,虽未正式生效,但可作为风险预警依据——现对‘永恒流媒体公司’当前直播节目内容提出‘紧急伦理审查质疑’!”

他顿了顿,目光如电,扫过全场,也扫过主控台后的艾尔海森。

“质疑要点如下:第一,节目过程中出现多位身份敏感、疑似与提瓦特世界内部权力机构有关的匿名参与者(指‘虚空终端管理员’等),其行为可能涉及非法情报获取或权力滥用,须立即暂停其相关环节并进行身份核查。第二,节目利用契约漏洞,对心智状态受药物显著影响的个体(嘉宾纳西妲)进行极端行为要求,涉嫌变相胁迫。第三,当前‘特殊挑战’内容煽动对工作人员(主持人妮露)的集体侵害,严重违背基本劳工权益。”

“基于上述质疑,”赛诺的声音斩钉截铁,“我要求立即暂停所有环节,冻结打赏通道,等待由须弥教令院、枫丹律政厅及至冬国外交代表组成的联合小组进行紧急聆讯!否则,我将视此为对提瓦特世界基本秩序的挑衅,并保留采取进一步措施的权利!”

他抛出了一份谁也没听说过的“草案”,扯起了“七国代表”和“世界秩序”的大旗。这显然是一次冒险的讹诈,一次在规则边缘的极限施压。他不是要立刻推翻一切,而是要制造一个足够大的“程序性麻烦”,大到足以让公司权衡是否值得为了最后一点收视率和打赏,去冒可能引发外交纠纷的风险。

全场瞬间一片死寂。连疯狂跳动的打赏数字都似乎停滞了一瞬。观众们愕然地看着赛诺,看着那枚发光的徽章。许多人脸上露出困惑和不安。“七国代表”“伦理审查”“世界秩序”这些词汇,与眼前的肉欲狂欢形成了荒谬的对比。

艾尔海森沉默了。他翠绿的眼眸盯着赛诺手中的徽章,手指在控制台上悬停。他似乎在进行急速的运算,评估赛诺这番话的真实性、那份草案的存在概率、以及可能引发的连锁反应。

``他在评估风险。赛诺在赌,赌公司不愿为了一个节目环节冒潜在的政治风险。赌那份草案哪怕只是雏形,也足以成为暂停的借口。很冒险,但可能是目前唯一能打破僵局的方法。我的身体……好重……视线有点模糊……药物要过了吗?``

妮露呆呆地看着赛诺,又看向艾尔海森,脸上混合着难以置信和一丝微弱的、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希望。

全息屏幕上的进度条,数字定格在【二十九万九千一百】。距离三十万目标,只差九百结晶。倒计时:1分05秒。

艾尔海森终于再次开口,他的声音依旧平稳,但语速明显放慢了,每个字都像经过精密测量。

“赛诺先生,您提出的‘草案’与‘质疑’,本公司未曾收到正式通告。然而,”他话锋一转,“作为一家注重跨世界商业声誉的企业,我们原则上不排斥合理的监管与对话。您的要求涉及复杂的程序与多方协调,无法即刻实现。”

他看了一眼进度条和倒计时。

“作为折中方案,”艾尔海森宣布,“本公司可以在此承诺:若‘特殊挑战’打赏未在倒计时结束前达标,则将依据您的‘质疑’,暂时冻结‘全域群P结案’环节,并启动内部审查程序,就您提出的三点进行初步核实。核实期间,嘉宾及主持人将移入监护状态,不接受新的互动指令。”

他顿了顿,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起来。

“但若打赏达标,则视为观众意愿的压倒性体现。在此情况下,您所提及的‘草案’效力将让位于公司与观众之间的即时契约履行。‘主持人下场’程序将强制执行,以示对观众支持的尊重。之后,我们再讨论您的‘质疑’。”

他将皮球又踢了回去,但设置了一个明确的临界点:打赏达标与否。达标,则观众意愿至上,赛诺的干预暂时失效;不达标,则给予赛诺一个“程序性胜利”,暂时冻结最糟糕的群P环节。

这是把最后的决定权,交给了最后60秒内的观众打赏。

赛诺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他知道这已经是艾尔海森在巨大压力下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他无法阻止“主持人下场”这个可能,但如果能阻止群P,至少为纳西妲争取到喘息和变数的时间。

他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徽章,蓝光熄灭。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表示接受这个“赌局”。他的目光重新投向那根鲜红的进度条。

全场观众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短暂的沉默后,是更加疯狂的喧嚣!

“最后九百!冲啊!”

“别让大风纪官得逞!想看书记官下场!”

“打赏!快!最后五十秒!”

“为了历史性的一刻!拼了!”

“草神大人好像快站不住了……但是……对不起我忍不住了!”

打赏的叮咚声再次如同暴雨般响起!进度条开始极其缓慢地、但坚定地向前蠕动:二十九万九千二百……三百……四百……

妮露闭上了眼睛,泪水终于滑落。她似乎已经预见到了结局。

纳西妲站在舞台中央,冰冷的空气拂过她裸露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药物的效力正在快速衰退,深层的疲惫和浑身的酸痛如同潮水般涌回。她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看着赛诺紧绷的侧脸,看着艾尔海森毫无表情的脸,看着观众席那些狂热扭曲的面孔。

``最后几十秒。九百结晶。对他们来说,微不足道。对我和妮露来说,是天渊之别。赛诺……尽力了。用他所能用的最正式、最危险的方式。但规则的重量,似乎总是偏向多数人的欲望。这就是……集体意志的暴力吗?``

时间一秒一秒流逝。四十秒……三十秒……进度条:二十九万九千七百。

还差三百。二十秒。

观众席的呐喊声已经变成了整齐的、倒计时般的吼叫:“二十!十九!十八!……”

就在倒数到“十五”的时候,进度条突然猛地向前一跳——【二十九万九千九百五十】!

只差最后五十结晶!十秒!

打赏声几乎连成了一道尖锐的长鸣。全场的目光都死死盯住那最后的缺口。

五秒。四秒。三秒。

就在倒计时即将归零的刹那,进度条的数字,定格在了【二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

差一结晶。

倒计时归零的提示音,清脆地响彻大厅。

叮——

进度条没有填满。鲜红的颜色停留在终点线前,那一丝微不足道的空白,在此刻却如同天堑。

特殊挑战——未达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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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息屏幕上那根定格在【二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的鲜红进度条,像一道未愈合的细微伤口,无声地嘲笑着方才的狂热与最后的功亏一篑。倒计时归零的提示音余韵在大厅穹顶下消散,留下一种奇异的、绷紧后的寂静。观众席上的喧嚣如同退潮般迅速低落,转化为压抑的议论和无数道聚焦在艾尔海森身上的目光。

艾尔海森的目光从屏幕移开,重新落回控制台的光屏。他的手指在上面滑动,调出方才承诺的“折中方案”执行流程界面。他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出,平稳如常,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博弈只是日常数据处理中的一个插曲。

“依据‘特殊挑战’最终结果及达成的折中协议,‘全域群P结案’环节暂缓冻结。现在启动‘内部审查与监护状态’程序。”他清晰宣告,语气中没有丝毫情绪起伏,“第一步:转移相关人员至指定监护区。机械臂及工作人员,执行转移指令。目标一:嘉宾纳西妲。目标二:主持人妮露。”

话音落下,舞台两侧待命已久的数支机械臂立刻滑出,发出低沉而规律的嗡鸣。同时,几名穿着深灰色制服、面无表情的工作人员从侧幕走出,径直走向舞台中央的纳西妲和边缘的妮露。

妮露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看着走向自己的工作人员,又猛地看向艾尔海森,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死死咬住下唇,翡翠色的眼眸里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没有让它落下。她松开了紧抓着器械推车的手,任由两名工作人员一左一右地站到她身边,却没有立刻触碰她。

``要走了吗?离开这个舞台……去所谓的‘监护区’。那是什么地方?另一个包厢?还是牢笼?至少……暂时不用面对那十五个人了。这算是……赛诺争取来的结果吗?身体好重,连呼吸都觉得费力。他们来了。``

走向纳西妲的机械臂和工作人员更多。两支机械臂轻柔但稳固地托住她几乎无法站立的胳膊和腿弯,将她从冰冷的地板上微微抱起。另一支机械臂滑来,展开一张轻薄的、带着体温维持功能的银色保温毯,覆盖在她近乎赤裸、只穿着那套耻辱黑色蕾丝的身体上。毯子隔绝了部分冷空气,也暂时遮盖了那些过于刺眼的裸露和痕迹,但无法驱散皮肤下传来的阵阵虚脱寒意和肌肉的酸软。

“依据医疗监测,嘉宾当前体力值低于安全阈值,转移过程将全程由机械臂支撑,并同步进行基础生命维持补给。”艾尔海森补充说明,仿佛在解说一件精密仪器的搬运注意事项。

一支更细的机械臂末端探出吸管,递到纳西妲唇边。她下意识地微微张口,微甜的电解质液流入干涩的喉咙。液体带来些许滋润,但无法缓解骨髓深处弥漫的疲惫。

赛诺依旧站在观众席过道边缘,他周身的低气压并未散去,那双赤红的眼睛紧紧盯着转移过程。当看到工作人员接近妮露时,他再次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忽视的穿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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