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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大肉臀塔系列文【旧文】肉臀塔系列——第四篇:作恶多端的总教练被肉便器报复也是理所应当的吧,第1小节

小说:h大肉臀塔系列文 2026-03-22 11:06 5hhhhh 5570 ℃

肉臀塔第四层——极致的报复

田凯:田径部部长,因为逐臭的癖好被高硕发现,然后被陵阳下药,被高硕连同田径部的其他成员共同调教成了田径部的公用肉便器。

陵阳:游泳部部长,之前因为霸凌同部的队友导致了游泳部濒临解散,最后无奈投靠了田凯,被田凯调教为了鸡巴套子。但实际上陵阳一直是张俊峰的人,同时他也有着自己的小心思。

高硕:篮球部部长,身材高大,胸肌和肉臀是所有人中最饱满的,因为经费的事情时常于其他部长发生冲突,虽然自认为聪明人,但实际上是个蠢蛋,被陵阳引导着轻易的成为了篮球部的公用人犬。

叶朗:足球部部长,原本是鸡巴肥大,还有李帆这个男老婆的人生赢家,但在张俊峰和陵阳的设计下,莫名其妙的的产生了绿帽情节,在自己老婆被当众轮肏的同时,他自己也堕落成了绿帽奴,被他自己的队友们染上了荧光粉的头发,鲨鱼肌上还有绿奴两个人的纹身。

张俊峰:总教练,如今h大这种混乱局面的引导者和设计者,但实际上作为幕后黑手的张俊峰似乎也并不像他表面上表现的那样,也有着自己的秘密,最终他也将为自己这样的行为付出相应的后果。

h大的澡堂,凌晨的时间段里,

那些精力旺盛的体育生们终于结束了一天的的喧闹,奇怪的是,本应该热气腾腾的,散发着灼热蒸汽的澡堂,

今天却散发着一股混杂着浓郁精臭和刺鼻尿骚的独特雄香,那股味道浓烈得像无数根粗硬鸡巴同时喷射出的腥臊热浆然后混合上黄浊尿液的恶臭,地面上十分杂乱不堪,到处散落着皱巴巴的脏内裤、被精斑浸透的运动短裤,还有成堆的用过的像气球一样鼓鼓囊囊地堆积在角落的避孕套。

好像有近百人在这里举行了一场疯狂的雄穴庆典,空气中弥漫的雄堕气息让人一呼吸就有些气血翻涌,鸡巴隐隐发硬勃起,但却又被这种精尿混合的气味熏到脑袋发晕。

而澡堂中央的大浴池里似乎也仍然有人没有离开。

叶朗睁开眼,抬起被莹绿色丝袜包裹的手,那丝袜已经被汗水、精液和尿渍浸得湿滑黏腻,紧紧的勒住他结实的手腕,看上去十分的糟糕。

他将自己莹绿色头发脑袋上一个满满登登的避孕套取下来,那避孕套足有鸡蛋大小,里面晃荡着粘稠的精浆,看上去仿佛不知道被多少人使用过了一样,套口还黏糊糊地拉着丝,让人一眼看上去就有些生理性的不适。

“肏,一群畜生。”

他厌恶地甩手,将那个避孕套扔在了一边,套子‘啪’的一声砸在浴池边,溅出几滴粘腻的精液落在水面,泛起阵阵淫靡的涟漪。

叶朗此刻漂浮在浴池上,身体上的每一寸肌肉仿佛都被车轮碾压过一般,稍稍一动,就让他发出十分难受的痛呼。

叶朗晃了晃脑袋,微微一打眼就发现了另外两个人,其中一个趴在浴池的边缘,脑袋埋进胳膊里睡的死沉,白皙胸肌和饱满肉臀上遍布红痕,屁股沟里还往外汩汩冒着白浊精液。另一个则是被粗糙红绳紧缚着四肢,手腕脚踝勒出挣扎的勒痕,用一条裆部中央骚黄的有着一大滩尿渍的散发着最浓烈的干涸精斑雄臭的脏内裤盖在脸上,整个雄躯吊在浴室外大理石的地面上,身体晃悠悠地像个被玩烂的肌肉玩具。

如果说三个人有什么共同特征的话,那么三人都是肌肉健硕、能够在外面被女生尖叫拥护为帅逼男神的优质雄性,那宽肩窄腰的倒三角身材、鼓胀的胸肌和八块腹肌本该是无数人羡慕或是倾慕的对象,可惜,除了这个共同特征之外,他们三个还有别的相同的地方。

比如,此刻他们的胯下都同样被戴上了同款的平板贞操锁,那金属锁冰冷扁平地压住他们原本粗长骄傲的鸡巴,只露出可怜的龟头尿道口,钥匙也都不在他们手里。

又比如他们这一身或是白皙或是黑亮的肌肉其上覆盖着大大小小的淤青红痕,那些痕迹一眼看上去就知道他们遭受了几乎可以称得上是绝望的恐怖轮奸和身体调教,甚至在他们的身上还有新鲜的精尿脏污和用记号笔写上去的脏话,那些字迹写的歪歪扭扭却格外醒目,像烙印般宣告着他们彻底畜堕的鸡巴套子的身份。

叶朗的胸口就一左一右的写着‘母猪’二字,这两个字足有手掌大,看上去粗糙且扭曲,是队员们一边肏他的逼眼子一边在他晃动的奶子上写下的,而他的乳首也被捏得肿起,周围布满牙印和精斑;而吊在岸边的那具黑肌上,黑亮的屁股蛋子上全都是大大小小的正字,那些正字密密麻麻的,代表着几十根鸡巴轮番灌进他逼眼子里射精的次数;趴在岸边的高硕的白肌后背,“贱逼求肏”四个大字的“肏”字都因为过量的肏干磨蹭而微微脱落,那健硕光滑的背肌上还有精液干涸的留下痕迹,还能看到他的肉臀中缝里还夹着几缕阴毛,显然是被那群畜生当众肏干而留下的痕迹。

又比如,把他们三个的屁股蛋子分开,都会露出不住往外冒精液的脱肛逼眼子,那粉嫩肠肉已经被肏得外翻成完全之烂菊,红肿着鼓胀着一张一合,咕叽咕叽的挤出混着些许血丝的浓精。

空气中那股热烘烘的精臭就是从他们这三个被轮奸到烂掉的骚逼里源源不断飘出的,满屋子的脏衣雄臭混杂着热气,仿佛将三人腌渍在一场永远无法脱离的雄堕噩梦之中,永远也无法逃避。

那些散落的脏袜子、内裤和乱七八糟的避孕套像枷锁般环绕,提醒着他们已然从部长沦为公用肉便器的耻辱现实。

叶朗长呼了一口气,挣扎着直起身体,这具被过度玩虐过的雄躯顿时发出了十分不爽的抗议,每一块肌肉都酸痛的如同撕裂一般,比日常的体能训练都要难受。他胸肌上的“母猪”二字随着喘息上下起伏,贞操锁里的鸡巴传来阵阵钝痛。

他咬牙一步步从浴池里走了出来,水珠顺着他鲨鱼肌上的绿奴两个字的纹身上滚落,荧光绿的头发湿漉漉贴在额头,他伸出手一把拽下了自己手上和脚上的莹绿色丝袜,撤下来扔在了一边,然后将那个吊在半空晃悠的可怜虫解救了下来。

红绳一松,田凯的身体顿时瘫软着坠落。

田凯的身体已经几乎要完全僵死了,不同于叶朗和高硕的这两个家伙一来就被松开束缚,然后压着雄躯在浴室各处猛肏的情况,田凯被吊在半空整整四个小时了,射在他身上的精液顺着肌肉的轮廓流到肌肉与肌肉的挤压处,几乎要将这个高大帅气的黑肌帅哥用精液粘成一坨淫逼烂肉。黑亮肌肉上汗珠混着精液,那饱满黑肌胸肌被扇得红肿高耸,腹肌沟里都积满了白浊。

所以他甚至没有跟叶朗道谢,就一屁股滑近了温热的浴池里,坐在了高硕的身边。

那黑亮屁股往下一沉,逼眼里精液咕噜冒出一大股,溅起水花的同时也再次污染了本就已经开始浑浊的池水。

“啧,没礼貌的蠢逼,就该让你这傻逼就这么被吊着被那群混蛋再肏一轮。”

叶朗揉了揉手腕,也来到了高硕的身边,一屁股坐了下去,水面荡漾,他白皙大腿根的淤青也隐隐作痛,胸口的字迹通过水面反射到他的眼睛里,格外的刺眼。

“呼~~~”

高硕长呼一口气也醒了过来,他转过身,那白皙的被称之为好建模的俊脸上还残留着精斑,饱满肉臀在水下微微翘起,逼眼隐隐外翻,同样排出一大股浓精出来。

然后这三尊已经被彻底玩烂的肌肉傻逼就这么并排坐在那里,一时间空气都有些安静,他们的肌肉在热气中泛着油光,满身的淤青红痕像勋章般昭示着刚刚结束的轮奸盛宴。

“喂,这样干坐着也太尴尬了吧。”

田凯率先开口,他脑袋上的精液被那群混蛋当成了发胶,给他弄了一个炸毛的发型,那稠白精浆干涸成块,看得高硕有些想笑,嘴角抽动却强忍着笑意。

“有什么好交流的吗?谈谈哪个家伙的鸡巴最大,又或者哪个傻逼的尿最骚吗?老子今晚喝了那么多队员的骚尿,现在胃里还翻腾着那股咸腥味呢,不想再聊这种话题了。”高硕忍不住怼回去。

田凯脸色一黑:“你他妈不会说话就闭嘴。”

“不如把你下面那张嘴闭好,精液都快把老子这边干净的水都污染了。你那脱肛黑逼还在喷白浆呢,骚臭味熏得老子鸡巴锁里都痒了。”高硕冷哼,伸腿在水下踢了田凯大腿一下。

“行了。”看着两人又要吵起来,叶朗一脸无奈的开口阻止,真不知道他到底是欠他们两个的还是怎么的,怎么之前当部长的时候也是他劝架,现在一起当了肉便器还是他劝架。

想起这个,叶朗的脸色就是一黑,都他妈被自己的队员们当肉便器把逼都快肏坏了,鸡巴也都齐齐的锁住了,都这么惨了,就不能让他省点心吗?

那些足球部的菜逼们一边喊着‘绿奴骚母猪部长’一边轮番骑在他的身上疯狂抽插,同样让叶朗十分的尴尬,要他来说,都已经沦落到被一群菜逼每天灌精灌尿的地步了,这俩混蛋怎么还是那么混蛋。

田凯有些愤愤不平,斜眼瞥向高硕:“老子沦落到这种地步,全他妈怪你。你这个胸大屁股翘的蠢狗。”

高硕冷笑一声,透过浴池浑浊的水面,他低头瞥见自己脑袋顶上也顶着一个鼓囊囊的避孕套,他暴躁地伸出那只布满淤青的胳膊,一把猛拽下来,把那还带着些许温热的套子‘啪’的一声直接甩在田凯那张脸上,里面的精液溅开几滴,一下子糊在田凯饱满的胸肌上,顺着黑亮肌理轮廓滑落到腹肌,混着池水泛起看上去就十分不妙的白沫:“跟老子有什么关系?是陵阳那个傻逼联系的老子,让老子去你的休息室,谁知道你他妈在那里发骚啊,你那黑逼翘着跟在那等着粗鸡巴肏似的,而且老子一进去你就开始傻逼似的舔老子鞋底脚底了。”

田凯被那温热的精浆糊脸,本想猛地站起身来跟这个混蛋好好较量一下,但他刚刚动了一下屁股,那脱肛的黑逼就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整个黑亮雄躯顿时瘫软回去,他只好暴躁地甩手将那避孕套扔开:“老子发什么骚了,老子之前一直都是猛1,从来没被那么侮辱过,谁知道会这样。”

叶朗听着这俩傻逼的互怼,眉头紧皱,他仔细琢磨着刚才的对话,突然捕捉到了问题的关键,抬起头盯着田凯那张暴躁的脸,声音低沉却又带着一丝无奈:“你在之前有喝或者吃什么东西吗?”

田凯摇摇头:“啊?除了陵阳那家伙给老子带了一瓶水······卧槽!!!”田凯后知后觉的惊叫出声。

叶朗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这俩极品傻逼,这么简单的事情竟然一点都没怀疑到陵阳身上,真是蠢到家了。

高硕一巴掌拍在田凯的肩膀上,高硕嘲笑般的哈哈大笑,他那对胸肌大奶子随着他的动作带着上面的牙印上下晃荡:“终日捉鹰却被鹰啄了眼,哈哈哈哈,你这傻逼恶堕的不亏啊。”

“滚开。”田凯一巴掌拍掉高硕的手,对方手心里的温热让他的身上有些痒痒的:“这么说来,老子就是被陵阳那家伙搞了,肏,被他妈个畜生给算计了。”

高硕皱眉,抬手抱胸,他这具白花花的肌肉奶子满是牙印和红痕被他自己结实的胳膊环抱着,不怪那些性瘾混蛋在上面又啃又咬的。

“现在到底谁是畜牲已经不好说了,不过这么说来,难道我们两个的事情后面也有其他人在搞事儿吗?”

田凯咽了咽口水,紧盯着高硕的胸肌:“我感觉你他妈的就是纯骚的,我们两个傻逼的好好的,谁知道你也非要来当畜生。”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客气,随后田凯又将眼睛瞥向叶朗:“至于这家伙,更是个纯傻逼,老子当时跪在你们休息室里舔你鞋底的时候怎么没看出来,你他妈是个脑子都几乎被荧光绿怼满的绿奴呢?啧,那么帅那么骚的肌肉老婆被别人现在当个鸡巴套子来回的肏,你自己看的就那么爽?老子听说你老婆被张俊峰骑着灌精灌尿的,然后还把那逼眼子对准你,把那些脏东西喷你脸上,啧,看起来你算是我们三个人里最傻逼的那个了。”

“不会说话就用袜子把嘴塞上。”叶朗脑门一黑:“都是当肌肉婊子的傻逼,你要是不想在我们两个面前当人,我们也不介意满足你,老子现在就把你的黑逼摁水里用拳头捣烂。”

田凯被噎了一下,脸色微微涨红:“切,装逼。”

高硕听着这互怼,猛地站起身,溅起的水花顺着他漂亮的肌肉滑落到地上:“不行,老子一定要找了陵阳那傻逼问个明白。”

······

陵阳打着哈欠,从被窝里懒洋洋地爬起来,那具精壮的游泳健儿才有的匀称健硕的肌肉在晨光中伸展,他磨磨蹭蹭地抓起床头的洗漱用品,慢悠悠的走进水房,手中的漱口杯放在水龙头下,不紧不慢的接着热水。

昨晚在几个部员的几把上轮番骑乘的痕迹还残留在臀缝里,那逼眼微微红肿,隐隐传来被粗暴抽插后的酸胀。

热水蒸汽升腾,模糊了他面前的镜面,低头漱口时,脑海里不由回想起最近的还算安逸日子,虽然精虫上脑时会找部员来肏自己那骚痒的逼眼,但游泳队居然没像其他社团那样彻底崩坏成淫乱窝点,这倒是让他暗自庆幸。

嘴巴里牙膏泡沫翻腾,精壮脖子上的喉结滑动,那对漂亮的胸肌在呼吸间微微起伏,乳首还带着昨晚被部员吮吸而留下的红点。

大概也是因为自己对之前被自己伤害的那家伙足够诚恳,前面也说过了,陵阳在自己最嚣张的时候,当众霸凌了一个手下的副队,造成了十分严重的丑闻和恶劣的影响,在当时的情况下,游泳部濒临解散。

但是在事情发生之后,陵阳被田凯那个混蛋圈禁了好几天,但事情的结果是,陵阳在总教练张俊峰的建议下主动的和那个副队道了歉,按照张教练的话来说,没有人能够拒绝一位肌肉帅哥,上交全部衣服,全裸土下座的诚挚道歉。

陵阳甚至准备了全套调教道具,皮鞭、假鸡巴、贞操锁,全摆在副队面前供对方使用,只是出乎张教练乃至陵阳自己预料的情况发生了,当陵阳以一副全身赤裸,翘起肉臀露出逼眼子,胸肌贴紧地面摩擦着地板,粗壮大腿分开,露出软趴趴地垂着的鸡巴的丑态之后,对方竟然真的没有做什么。自己的副队真的是一个正常且正直的烂好人,根本没有选择要让陵阳支付更大的代价。

反而顺理成章的接受了陵阳的道歉,回到了游泳队。

在那位副队重新归队后,以自己的威信力为陵阳背书,游泳队也渐渐的从疯狂状态回到了正轨,倒是没有像其他几个社团一样,陷入到极端的混乱之中。所以陵阳反倒成了他们几个人中待遇最好的那一个,至少在表面上游泳社的大家还会给他作为社长的面子。

背后陵阳发骚时队员们也乐得肏一个肌肉帅哥,队友们的粗鸡巴捅进他逼眼里搅得陵阳汁水四溅,肆意浪叫,但这幅丑态只要没真正的舞到副队的面前,那位副队也管不着他们的小乐趣。

这样的日子让陵阳暗爽的同时,也让张俊峰教练意外却十分满意,所以他没有执行后续的毁灭计划,而田凯,高硕,还有叶朗那三个家伙,按照张教练的话说,那就是活该,不论怎么样遭罪都应该受着。

这两天那三个社团又进行了所谓的联谊,手机里的校园论坛的头版头条几乎要被那三个玩的烂开的肉臀占满了,那些满是脏话和恶堕宣言的字迹和甩着舌头乱叫阿黑颜的视频,看的陵阳一阵阵的后怕,后怕差点自己也成为了其中之一。

正在想着这些事的陵阳吐出了嘴里的牙膏泡沫,正打算继续洗漱的时候,忽然从水槽对面的镜子里捕捉到一道模糊人影闪过,他眨了眨眼睛,还没反应过来,整个脑袋就被一个粗糙麻袋一把套住。

紧接着左右两侧有两条铁钳般的手臂攥住他暴起的手腕,肌肉碰撞的闷响中,他闻到一股熟悉的汗臭和精液混杂的气味,陵阳本能的挣扎,但一张带着香气的湿布猛地捂住嘴巴位置,他喉咙里顿时发出闷哼,四肢抽搐了几下,在短暂的挣扎后,整个人就软绵绵的瘫倒,完全失去了抵抗的力气。

意识陷入黑暗前,他隐约感觉到自己被扛起,腹肌撞在那最坚硬的肩头,要不是他还没有吃饭,这一下得让他把早饭全都吐出来。

再次睁眼的时候,陵阳有些发懵,脑袋嗡嗡作响,直到眼神重新聚焦,他这才发现自己似乎被绑架了,四肢和腰间缠着粗红的绳索,隐隐暴露着青筋的手臂被反绑身后,绳子勒进肌理,胸肌被挤压得高高隆起,乳头摩擦着绳结的位置隐隐的充血发硬。

四周是废弃仓库般的昏暗空间,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一股独特且熟悉的男人体臭。

“哟,醒了?”

田凯凑上前,一把攥住了陵阳的下巴,手指掐进肉里左右晃悠,陵阳的俊脸被拽得变形。

陵阳的意识逐渐清醒,随后他摇了摇脑袋,有些不解的四下打量:“唔,这里是什么地方?你这家伙绑我到这里干嘛?”

田凯都要气笑了,他猛地一脚蹬在陵阳的胸口,将陵阳连同和他绑在一起的凳子一同踹飞,摔在了地上。

“唔!咳咳!!”

溅起的灰尘让陵阳剧烈咳嗽,胸口火烧般剧痛,肌肉痉挛着抽动。

“你他妈疯了吗?你到底要干什么?”陵阳挣扎着扭动,但身体完全动弹不得。

“你害的老子这么惨,现在还有脸在这儿大喊大叫吗?”田凯没有放过他的打算,一脚踩在陵阳的胸口:“说,你他妈为什么要给老子下药。”

“什么下药,你神经病啊。”陵阳喘息着,不住的发出阵阵的咳嗽,全身的肌肉绷的紧紧的,全力的做着挣脱的动作。

“跟这傻逼废什么话啊。”身侧的另一个声音响起,然后抬起修长的大腿,将田凯踹到一边。攥着陵阳的头发将陵阳从地上薅了起来。

“痛,痛!!!”陵阳疼的呲牙咧嘴。

陵阳半睁开眼,这才看清除了田凯还有高硕和一头绿毛的叶朗。他喃喃着开口:“我去,什么情况?肉便器大集合了吗?”

听到这话的高硕险些气笑了,他那张帅脸此刻显得十分扭曲:“你他妈的竟然还有心思想这种事情?”高硕一边吼着,一边用力拽紧陵阳的头发,扯得陵阳的头皮火辣辣的疼,俊脸上的肌肉不由自主地微微抽搐,喉结滑动着吞咽着口水。

叶朗也一脸的无语,他晃荡着那满脑袋被荧光绿染料浸透的乱毛,凑近到陵阳的身边:“跟他丫的废什么话啊,这骚逼就是欠收拾。”

说罢,叶朗从这个肮脏工作间的一角拎出一个大号的铁钳,那锈迹斑斑的钳口张开,散发出一股莫名的寒意。他大步走上前,一把拽开陵阳的裤腰带,粗暴地扯下那条已经被汗浸透的运动裤,三下五除二就将大钳子的开口精准夹住了陵阳的一颗大卵蛋。

“别别别,唔哥,哥,朗哥,别搞别搞。”

陵阳浑身的寒毛都要竖起来了,他那精壮的腹肌用力的绷紧,粗壮大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绳索死死固定,胯下那根半软的鸡巴慌乱地甩动着甩出几滴残留的骚尿,感受着那冰凉铁块缓缓合拢的威胁,陵阳恐惧地咽了咽口水。

“啧,瞧他吓得那个逼样,看上去快尿了啊。”

田凯轻啧出声,他伸手拍了拍陵阳的脸蛋,那巴掌带着汗臭味重重扇在陵阳的腮帮子上,,留下五个红印:“我们来问,你来回答,否则,老子就夹爆你的卵蛋,让你彻底变成个阉狗母畜,当个逼眼天天翘着求人猛肏却再也射不出精液的贱逼。”

陵阳忙不迭地点头如捣蒜,脖子上的青筋微微暴起,汗水顺着锁骨滑进胸肌的沟壑:“喂喂喂,我们都是受害者啊,你们就算有气也不能找我一个人发吧。”

“你他妈少废话。”

高硕吼道,他松开头发却换成一拳猛砸在陵阳的腹肌上,在一声闷响中,陵阳腹肌向内凹陷,有些控制不住的从胃里翻出一口酸水。

田凯率先开口:“说,你小子为什么要陷害我?”

“啥?”陵阳微微一愣。田凯则是怒气冲冲的逼近,膝盖顶在陵阳的卵蛋上压紧:“不是你他妈给老子下的药吗?让老子变成了田径部的公用肉便器,天天跪着给那群臭脚牲口舔鸡巴怼逼!”

陵阳感受着胯下的钳子微微合拢了一点,那铁口咬进蛋皮的刺痛让他腹肌都用力的绷紧:“等等,等等,我说,我说还不行嘛。”

陵阳喘着粗气,声音颤抖着招供:“你水里面的配种药剂确实是我放的,也是我去叫的高硕。”

陵阳看着田凯愤怒的眼神,有些心虚的低头:“一来是你把老子肏的太狠了,老子确实想报复你,二来这都是张教练的命令,我也只是他胯下的肌肉婊子,不听他的话,他就准备把老子彻底绑在游泳队的厕所里当马桶,他说要让我当个天天嘴巴和逼眼子里塞满屎尿精液的贱畜。”

“啧,你他妈还怕这个?”田凯挑眉,伸手捏住陵阳的乳头用力拧转,拉扯得那红点肿胀变形,疼得陵阳低吼出声:“老子看你恨不得彻底的当一只肌肉马桶,翘着肉臀求着别人拉屎在你逼眼子里,然后用舌头给他们当厕纸的那种。”

陵阳咽了咽口水:“谁他妈想一直当马桶啊,老子只是精虫上脑的时候···忍不住,清醒了谁他妈乐意天天肠道里灌满黄汤!”

“那他们两个呢?”田凯接着指向高硕和叶朗。

陵阳紧张的叹了一口气:“也都是有我的参与啦,李帆和张教练就是我搭的线,而且也是我给足球队选择的荧光绿色的新队服。”

叶朗倒吸了一口气,高硕则是皱眉凑近:“我呢?老子成为篮球部的人犬是不是也是和你有关系?”

陵阳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苦笑:“那个各部经费的谣言也是我散播出去的。”

“肏,你真该死。”

高硕紧接着又是一拳砸在陵阳的腹肌上,疼的陵阳五官都有些扭曲。

“卧槽,你他妈的···”

“哈?你们以为你们现在沦落成这个逼样都是我害的吗?”陵阳奋力一甩肩膀,终于算是缓解了自己身上的痛感:“说实话,你们自己不犯贱难道别人还能强迫你们?田凯你他妈就是头逐臭的黑皮猪,就算没有老子,之后你也会跪在那些臭脚傻逼的脚底浪叫;还有叶朗,看到张俊峰那个混蛋肏你老婆你为什么不去反抗?还不是因为你他妈自己觉得爽,眼看着自己老婆的逼眼子被肏的烂开然后爽到撸鸡巴的不是你自己吗?而且是老子逼高硕你去当人犬的吗?经费出现问题难道不会去想别的办法吗?不是你自己蠢得被田凯反算计?”

“哈?作为罪魁祸首,你还有理了?”

田凯怒了,就要抢过叶朗手里的钳子,气呼呼的要给这个傻逼好好留下一个深刻的教训。

“我都说了我才不是什么罪魁祸首啊,都是张俊峰让我干的。”陵阳咬牙为自己辩解。

叶朗总算明白了,看来连同陵阳在内,他们几个都被那家伙给算计进去了。

“放开他吧。”

叶朗扔下了手里的钳子,而田凯则是有些疑惑的瞪大眼睛

叶朗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瞪什么眼,咋,你丫的还真能给这小子阉了吗?你就算阉了他还能怎么,改变的了你一进田径休息室就必须脱光衣服跪着给那群牲口当鸡巴套子的处境吗?”

田凯无言以对。

而陵阳则是在身上的绳索撤下来后,有些无语的提上了裤子:“呐,你们到底想干嘛?老子蛋蛋都差点被你们阉了,还不给句准话?”

“当然是报复回去了,至少让张俊峰那个混蛋沦落到跟我们一样的下场才行。让他也尝尝当公用肉便器的滋味!”田凯咬牙切齿,叶朗考虑的更多一些:“还要问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总不可能是为了好玩吧。”

高硕则表现的有些拧巴:“其他的倒是没什么,只是这乱七八糟的事情什么时候是个头啊,篮球队的人犬真不是人当的,那些牲口的欲望不是一般的大,天天鸡巴怼进老子逼眼子里射十几泡。”

田凯噗嗤一乐,盯着高硕高大的身板,伸手拍了拍他鼓胀的肉臀:“你他妈之前硬逼着肏老子逼眼子的那股劲头呢?现在从公狗变成母狗了,被怼烂逼眼子了就开始抱怨了?”

“少放屁,你要是愿意永远被那群傻逼肏,最后当个飞机杯传给下一届的学弟用,那当老子没说。”高硕不屑地呛声,他一把推开田凯那只还停留在自己肥厚肉臀上的大手,那臀肉被拍得颤巍巍地抖动,屁股沟里隐隐传来前列腺按摩器嗡嗡的震动,让他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后穴,脸上闪过一丝难耐的潮红。

陵阳活动了一下自己被勒紧而有些酸麻的肌肉,感受着裤裆里那根被吓软的鸡巴渐渐回温,眼神在这三个人,不,是三只肌肉婊子母畜的脸上接连扫过:“不对吧,你们这就放了我了?按照你们的脾气,还真能这么简单的放过我吗?不肏一顿吗?你们什么时候这么清心寡欲了。”

陵阳故意挑衅地舔了舔嘴唇,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三人胯下扫过。

这话一说出口,三人的脸上齐齐闪过尴尬的神色,陵阳眉头一挑,嘴角勾起淫邪的弧度,他大步来到田凯的身边,精瘦的手臂探手伸进田凯的胯下,从运动裤的一角拉开运动裤的一角,果然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金属圆圈,硬邦邦的触感以及温热的和田凯几乎如出一辙的体温包裹着田凯那彻底萎缩成一条平板缝的鸡巴根部,蛋蛋都被勒得肿胀发亮,甚至能够感受到干涸的精斑和尿渍。

“肏,你们三只废物的鸡巴不会都被锁废了吧。”

陵阳乐了,他还真没想到这样的画面,又或者说,他还真没有预料到,这三个家伙竟然被搞成了这副惨样。要知道之前陵阳的鸡巴在四个人里面还算是嫩的呢,这下子,这三个蠢逼算是完全栽了。

陵阳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朵后面去了,田凯黑亮的脸上完全红了一片,看上去又帅又傻逼,被陵阳这么不怀好意的摸着竟然顺着那完全缩成平板的缝隙中渗出一小股骚尿,热乎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排出淌落,带着浓烈的腥臊味,浸湿了田凯的裤裆,让他那两条粗壮的黑皮大长腿不由自主地颤抖。

“啧。”

陵阳将那被沾湿的手指凑到自己的鼻孔处,深深的嗅了嗅,那股骚尿混着汗臭和残精的味道直冲脑门,让他自己的鸡巴在裤子里猛地一跳:“肏,这么骚,看样子你被憋的够呛啊,怎么?需要用老子的鸡巴给你解解乏吗?老子的几把还能用,怼进你那黑逼眼子里,对着前列腺狠捅几下,保证让你爽的边喷尿边傻逼浪叫。”

田凯这才反应过来,一巴掌推开了陵阳:“滚蛋。老子的逼眼子不缺东西插。”

“别吵了。”叶朗都有些无语了,他晃荡着那头荧光绿的乱毛,宽大的手掌按住额头,啥时候了,这些混蛋还胡闹个没完。

“先说好,我们要报复张俊峰,你怎么想的。”叶朗看向陵阳,他的身材是他们几个之中最高大的,即便能够隐约从对方的白色半袖缝隙中看到被足球队刻意纹在鲨鱼肌上的绿奴二字,但那种压迫感还是让陵阳微微一僵。

“什么怎么想的?”陵阳假装自己听不懂,他耸了耸肩,故意转移了视线。

“你丫的别打马虎眼。”叶朗脸色沉了下来,眉毛拧成一团,高大的身躯往前一倾,热乎乎的气息几乎压倒性的对着陵阳扑来:“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干,我们要搞那家伙,你万一给他报信怎么办。”

叶朗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陵阳,捏紧拳头,指关节明显的用力而发白,臂上青筋暴起显然威胁意味十足。

“呃,我要是不想参与呢?”陵阳试探性的说。

“啪!”另一侧的田凯攥紧了手中双股的红色绑带,松了一下之后用力一拽,整个绑带啪的一声在空气中激发出音爆,那声音尖锐刺耳,但也告知了陵阳他们几个的态度是什么样的。

看着田凯胳膊上微微绷紧的青筋,陵阳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不想参与也可以。”高硕面色冷漠,他往前跨一步,高大的身躯投下阴影:“我们就把你这身上的衣服烧光然后绑在这里,屁眼里塞个高速抽插的炮机,啥时候我们那边完事儿,啥时候给你放出来。”

“那我干,不用麻烦了,都听你们的。”陵阳连半点犹豫都没有了,他举起双手投降,身体放松下来,脸上堆起讨好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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