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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处(北极之墟·楚夏篇),第3小节

小说: 2026-03-22 08:30 5hhhhh 5990 ℃

他的掌心拢上夏弥的伤处,从伤痕的中心向四周缓缓揉动。夏弥发出吃痛的轻哼,热度在他的掌心和她的臀瓣儿之间来回传递,分不清是谁的体温熨帖着谁。肿块的边缘松散了些,掌心下的那团臀肉放松下来,温驯地贴着他的掌纹。夏弥的呼吸也平顺了些,不再是刚才那种抽抽搭搭的调子,慢慢变得均匀起来。

楚子航知道,这还不是夏弥的极限。女孩儿那只被他反扣在她自己腰背上的手,此刻正不安分地蜷着,指尖轻轻的在他的掌心抓挠。那点疼痛没有击垮她,只是让她暂时服了软,等缓过这口气,调皮的小猫又会亮出那对儿小尖牙。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臀上。发刷落下的痕迹还只集中在右臀那一小片区域。胭脂色的印记层层叠叠,从臀峰向四周晕染,最深处隐约透着熟透的绛红,而左侧那瓣臀肉仍是绯红的底色。相比她圆润挺翘的整个臀部,那块伤痕像是坐落于夕阳下的湖中孤岛。发刷的板面不大,要想让两瓣软肉对称地肿起来,把这场惩罚落到实处,女孩儿这屁股蛋儿欠下的数目,还有得算。

他重新握紧发刷,将它抵在她左侧那瓣儿臀肉上。

夏弥的身子忽然不安的抖动了一下,臀缝里,那根糟糕的东西带来的感觉有一些不一样了。最初令她瑟缩的凉意,在刚才那几下连续责罚中,已经悄然褪去,化作一线隐约的温热,从身体深处慢慢升起来。她以为是自己的体温已经捂热了它,不禁有些小庆幸,没有了那种低温的刺激,似乎连那点异物感她也可以承受了。可现在,那点温热似乎变得越来越清晰,丝丝缕缕的蔓延开来,带来一种微微的刺与麻,像是有什么恐怖的东西要在那小巧的菊穴里逐渐苏醒。

夏弥的反应落在楚子航的眼底。少女扭动时,臀缝不由自主地开合,那朵被撑开的雏菊边缘隐约泛着温润的水光。

他的视线在那里停了一瞬。古籍里那些干燥的文字忽然有了温度,书页上繁复的陈述此刻正以另一种方式在她身上兑现。他说不清这场针对女孩儿私密处的惩罚最终会走到哪一步——那些泛黄的纸页只记载了方法,却没有告诉他,如果有什么差池该怎么办。

他只能快些了。

楚子航伸手托住她的腰侧,将她往上提了提,让她趴得更稳些,那两瓣儿屁股蛋儿也因为这个姿势翘得更高。

发刷再次落在女孩儿的屁股上。这一次与先前不同,楚子航的责打不再执着于那一片红肿的区域,手腕转动间,发刷在女孩儿的屁股上游动着,清脆的声音在两团红肿的软肉上铺陈开来。一记落在右臀高处,一记滑到左臀下缘,一记擦过臀侧,又一记压向腿根处那最为娇嫩的肌肤。

“啪!啪!啪!”

每一记都带着相似的力道,每一记都在那层绯红的屁股蛋儿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椭圆形的红印从各个方向覆上去,它们彼此交叠,又各自分明,像无数枚被随意洒落的绯红花瓣,层层叠叠地堆积在那两团柔软的弧度上,渐渐连成一片均匀的潮红。

那些疼不再是尖锐又集中的在臀上刺入,而是散开的、铺满的。细细密密的发刷织成一张痛意的网,将女孩儿的整个屁股笼在其中。每一记落下,那团软肉便悸动一下,而颤动的余韵还没来得及平息,下一记又接踵而至。

但对于此刻的夏弥来说,比起屁股蛋儿上绵密铺开的疼痛,雏菊深处那潮涌般的热意更让她难以忍受。那热意从穴口翻涌上来,一波推着一波,渐渐汇聚成一股不容忽视的灼流——不是皮肤表面那种火烧火燎的痛感,而是从内里向外渗透的、缓慢而持久的烧灼,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深处悄悄地燃烧。

她似乎能感觉到那根姜正在她体内缓缓化开,那些辛辣的汁液从嫩黄的纤维里渗出来,一滴一滴,浸润着那处从未被惊扰过的秘地。那种感觉开始扩散。从最初那一点向外蔓延,像有什么无形的触须从那根深入屁穴的姜块里生长出来,顺着娇嫩的褶皱与肠壁缓缓爬行,每前进一丝,就在那里留下岩浆淌过的灼痕。

夏弥试着动了动腰,在有限的幅度内小心翼翼的调整身体的角度,让腰塌得更深些,两瓣滚烫的臀肉随着这个动作微微向两侧分开。菊穴深处那团烧灼感终于松动了些许,热辣的余韵尚存,却不再像先前一般煎熬。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然后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腰塌下去,屁股便无可避免地翘高起来。那两团通红的软肉因为这个姿势被抬得更高,倒像是自己把欠揍的屁股蛋儿送到了楚子航的手底下,顺便还附赠了一句“请慢用”。

“啪!”

发刷正正吻上左侧那瓣弧线最高处。那团臀肉剧烈地一抖,疼痛沿着肿胀的纹理向四周蔓延。落在屁股蛋儿上的冲击令她本能地想要收紧臀瓣儿抵抗——才得到些许休憩的雏菊,此刻也随着臀肌的绷紧骤然收拢,那微微肿起的褶皱与肠壁将生姜包裹更深更紧。屁穴里那股灼痛立刻反扑上来,比先前更烈。敢情刚才那片刻的松弛,是为了给自己的雏菊来个狠的。

呜咽的痛叫声中,夏弥的大腿紧紧并在一起,再次尽力舒展屁股沟,但绷紧的臀肉刚刚卸下力道,还来不及感受那股灼痛是否消退,下一记发刷便追了上来。

她的腰肢猛地一颤,疼痛再次促使她收紧臀瓣儿,菊穴深处那股灼痛几乎迸发,立刻对她的本能给予了惩罚。

“啪!”

新的一记落在左臀的臀尖之上。那团饱受责打的软肉再次受击,肿起的弧度又高了些许。令她饱受折磨的循环再度重复,她甚至已经分不清屁股蛋儿上的刺痛与菊穴深处的灼痛哪个更难熬。她像被困在一个无解的莫比乌斯环里,每一次挣扎,都把自己送回那个灼痛的原点。

在少女终于无法压抑的哭叫声里,这一轮责打终于收尾——从腰际到大腿根的每一寸皮肤,都已结结实实挨足了三轮。

发刷停落时,那两团软肉已寻不见初始的影子。片刻前它们还是两团白皙柔嫩的轮廓,透着若有若无的粉,像尚未绽透的花苞蜷在枝头。此刻整片弧度都浸透了颜色,从腰际向下铺展,直至腿根处收束——那层深红匀称得不见一丝遗漏,交错的印记深处隐约透出细碎的淤点,像夜空中疏疏落落的星沙。均匀的肿胀将原本就挺翘的轮廓衬得愈发饱满,她的皮肤表面沁出细密的汗珠,薄薄地敷在那片深红之上,泛着细碎的润泽。

女孩儿此时唯一幸免的,也只剩下发刷无法触及的臀沟两侧。随着挣扎,她的臀沟一次次开合,那道幽谷底部渐渐露出更隐秘的风景——比臀缝更深、更往下藏着的柔嫩缝隙,此刻正亮晶晶地挂着一层薄露。它们微微张着,中间那道细缝里有什么清亮的津液正慢慢沁出,顺着唇瓣的弧度向下淌,在每一次臀瓣起落时牵出细长的银丝。那片水泽越积越满,沿着腿根最娇嫩的皮肤悄悄滑落,在昏暗的光线里拖出蜿蜒的湿痕。

楚子航的目光从少女肿痛的臀瓣上移开,掠过那道深邃的幽谷,落在腿根处那片亮晶晶的湿痕上。他的呼吸凝滞了一瞬。女孩臀上的温度似乎渡到了他身上,胸腔起伏的幅度已经逐渐压抑不住,他也不想去压。

一些东西从记忆深处慢慢浮起,都是些细碎的、不成形的画面。他忽然意识到,不止夏弥,自己也在某种极限边缘。

这场处罚持续了多久?他说不清。只知道每一记发刷落下去,心里某个地方便跟着收紧一分。女孩儿那些哭腔,那些抽搐,那些无处可逃的扭动,都落在他眼底,也像石子一样投进他身体里,漾开一圈圈看不见的波纹。那些波纹没有消散,反而在他的心底越积越深,此刻已经涨到了某个将溢未溢的高度。

他握了握发刷的木柄,掌心那层薄汗让手感有些湿滑。

是时候给这次责罚画上句号了。

夏弥的发丝散乱地铺在床上,几缕被汗濡湿的碎发贴着耳廓。楚子航松开那只被他反扣在腰背上的手,抬手覆上她的发顶,掌心轻轻拢了拢,把那几缕翘起的发丝向下揉顺。

“最后十下。”他的声音里带着未曾示人的温柔,“稍微重一些,好吗?”

夏弥没有应声,肩膀还在微微抽动。过了一会儿,带着浓重鼻音的哼唧从床单里渗出来,软绵绵的,尾音拖得长长的:

“唔……手……”

楚子航心头一颤。他收回手来,重新握住女孩儿依然背在身后的手。掌心贴着她温热的皮肤,指节穿过她的指缝,轻轻握住。那手指细细的,凉凉的,乖顺的与他相扣。

他轻轻发力,提醒女孩儿最后的责打要开始了。掌心里,那几根纤细的手指也收紧了,作为对他的回应。

发刷再次起落。最后的十下责打,每一记都揍的女孩儿在疼痛中放声哭泣。那两团肿得发亮的弧度在接连的打击下不停弹跳、颤抖,像两团被暴风撕扯的云絮。深红的底色上,紫色从女孩儿的臀肉深处慢慢浮起,像淤积的夜色一寸寸吞没残存的晚霞。

臀沟深处,辛辣的汁液顺着娇嫩的褶皱向外漫溢,与少女的汗水交融在一起,沿着股沟缓缓淌下来,最终与穴口那片亮晶晶的津液汇到一处,爬过腿根那片娇嫩的皮肤,顺着白皙的大腿向下延伸,最终在楚子航的腿上洇开一片独属于她的濡痕。

疼痛淹没了夏弥的感知。尖锐、钝重、灼热混成一片,像潮水没过礁石,把她的意识裹进混沌里。她不清楚那十下发刷是什么时候打完的,不清楚那把在臀上肆虐的东西何时被丢到一边,也不清楚菊穴里的姜是什么时候被取出扔远的——只隐约听见什么落在角落的轻响,然后一切都静了下去。

再缓过神来时,她已经被楚子航圈在怀里。那双手托着她的腰和背,小心翼翼地调整着姿势。她被动地顺着他的力道,最后被安顿成跨坐的姿势——那两团紫肿的臀瓣儿被架空在他的腿间,不再承受任何压迫。

她眨了眨眼,盈满泪水的视线中,楚子航的轮廓慢慢清晰起来。他的拇指沿着她脸颊的泪痕轻轻划过,笨拙却轻柔。

夏弥忽然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这一下没怎么留力,痛得楚子航倒吸一口凉气。但他没有去尝试挣开,只是轻轻拍抚着她的后背。任由女孩儿把所有的委屈、疼痛、羞恼都发泄在齿间,小小的撒泼,他照单全收。

片刻之后,齿间的力道松开了。夏弥抬起头,红肿的眼眶里还汪着泪,她的视线从他肩头那排清晰的牙印扫过,又移到他微微绷紧的脸上,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楚子航心中一松,刚刚想说些什么,夏弥就轻轻地吻在了他的唇上。

女孩的嘴唇微凉,呼吸里有淡淡的、飘忽的体香,铺天盖地地将他笼罩。同时袭来的还有无数记忆碎片:在空荡荡的教室中,少女泪汪汪的听他讲数学题,赤裸的臀瓣上带着几道绯色的痕迹,而那根戒尺就夹在她的臀瓣中间……水族馆中,女孩儿隔着巨大的玻璃幕墙向魔鬼鱼做着鬼脸,弯腰时,裙摆下露出的臀腿处带着一片绯色肿痕,她自己却浑然不觉……摩天轮上,光着红屁股的夏弥跨坐在他的腿间,与他额头相贴,他能清晰地听到她热烈的心跳……更多涌现的是温馨的日常,他跟夏弥肩并肩走在放学回家的路上,她跳上马路牙子走了几步,很自然地把手伸给他让他扶着……夏夜里他们打着同一把伞走在雨中,女孩儿穿着凉鞋踩在水里,晶莹的水珠在她脚边跳跃……这些之前他都没有记起来,原来他被删除的记忆有这么多。

这个吻带来的记忆碎片慢慢退去时,夏弥正歪着头盯着他。

她的声音中还带着浓重的鼻音,有些哑哑的:

“楚子航,你会出卖我嘛?”

楚子航看着她,那张脸上泪痕还没干,眼睛肿肿的,正直直地盯着他,在等着他的答案。

他举起右手:“我也可以跟你缔结血盟,如果你需要。”

夏弥愣了一下,然后晃晃脑袋:“用不着!你也不配!你的命都是我的,奴隶凭什么跟主人订盟?”

楚子航的目光缓缓落在她身后那两团还肿着的软肉上。然后他就挨了重重一拳。

“看什么看!”夏弥龇着牙,倒吸着凉气从他腿上挪下来。动作很小心,小屁股刚离开他的腿就僵在半空,缓了几秒后她才慢慢落地。她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大,却带着点“恶狠狠”的元气:

“好啦,去吧,前锋同学!拯救世界什么的,就靠你啦!”

她扭头看了看自己的屁股,苦着小脸揉了揉,又补了一句:

“如果还怀念那个吻的话……别输哦。”

楚子航看着她自顾自地趴回床上,脸埋进臂弯里,那两团紫肿的臀肉露在外面,随着呼吸轻轻的起伏。

片刻后,他微微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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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准备迈向战利品的麦卡伦先生停下了脚步,因为他的背后传来低沉的声音: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亲爱的妹妹,跟你斗智真是太刺激了,”麦卡伦先生叹息,“每当我觉得你已经出局的时候,你又在我面前翻开了新的底牌。”

他慢慢地转过身来。沉默的身影站在远处的风雪中,赤裸的身躯上披着黑铁般的鳞甲,鳞甲表面流动着隐隐的火光。

那张年轻英俊的脸似曾相识,那矫健残暴的身躯也似曾相识,唯独组合起来的这个东西他不认识。

还是叫他楚子航吧?或者……大地与山之王·楚子航!

麦卡伦先生立刻明白了耶梦加得的诡计,她并不需要忌惮双方之间的血盟,因为她敢于让那个人类接手她龙王的身躯。

但是不清楚这到底是她被击败之后的变通作法,还是她早就预埋了这个补救措施,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那个身躯里的耶梦加得也许一直关注着自己跟那头深海巨兽的决战,然后在自己最虚弱的时候二度出场。没有人能参透那位帝女的心,楚子航不能,他这个哥哥也不能,没准连帝女自己都猜不透自己的心,她那种好演员,演给别人看,也演给自己看。

但是有人能走进她的心,或许也正是这个人,要给他伟大的计划带来最大的变数。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楚子航又问。

他凝视着麦卡伦先生手中的武器,目光森冷又炽烈。

麦卡伦先生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是啊,那时候你还是个孩子。”

他不得不认真地回答楚子航的问题,因为对方的冠位与他相当,对方身上弥漫的龙威也与他相当。

多年前的那个雨夜,标号为0的高架路上,风雨中屹立着八足的神马,它背负着身披蓝色风氅的古神。那位神明在北欧神话里被称为奥丁,诗歌与魔法之王,战争与死亡之王,众神之王。他在风雨中等候着楚子航和他的父亲,带着成群的黑影和两只雄健的霜狼,肩上站着两只漆黑的乌鸦,他问楚子航的父亲索取一件东西,最后大家没有达成一致。

那位奥丁可没有眼前的麦卡伦先生幽默风趣,但麦卡伦先生手中的武器恰恰就是奥丁挂在马鞍上的那支矛的矛头。

从夏弥那张不及格的试卷上,楚子航认出了那件黑色的武器。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向后退去,话已经说明,他们之间没有媾和的余地。

楚子航的后背开裂,骨骼构成的翼缓缓张开,火元素构成的结界高速张开,抗衡了麦卡伦先生的力场。

流动的电光围绕着蜘蛛切和童子切,两把炼金武器在他的手中分裂,重组,带着熔岩般的光芒。这是那个名叫源稚生的日本男人留给他的武器。真是好刀,也只有这样的好刀,才配得上如此盛大的复仇。

他背后的双翼带着耀眼的火光,火光中幻化出翻腾的尘世巨蟒。他站在了父亲昔日的位置上,带着她的约定,挥刀指向了神的王座。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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