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不为超越谁而踏上的旅程(17-24),第3小节

小说: 2026-03-19 09:14 5hhhhh 3130 ℃

  居然全都是生物资料!

  他越翻越震惊,因为不明原因可塔奈莉纪录了非常多生物资料,这些全都是能升态到三阶的生物。

  一般来说除非门派有什么特别方法,不然啮术师一辈子能找到三阶同伴屈指可数,所以啮术师通常不会特别挑选同伴种类。

  显然可塔奈莉在挑选同伴这一块下足了功夫,他现在才知道可塔奈莉会选择「囊箭弩蝮」作为三阶同伴并不是偶然。

  「看什么看得这么入迷?」

  派恩妮儿一走进餐馆就吸引所有人目光,毕竟她那身高加上深褐色肌肤实在是很显眼。

  坐到梅斯身边就发现他正在看书,仔细一看发现那本书是一本笔记。

  「这是师姐交给我的笔记,不知道为什么她记录了非常多生物资料,内容详细到连生物脏器排列和骨骼都有。」

  「我看看喔……」

  派恩妮儿接过笔记稍微翻了一下,用手抚摸着字迹很快便发现一件事,她疑惑道:「字迹深浅不一,很明显在写一些内容的时候特别用力。」

  「比如?」

  「比如『囊箭弩蝮』这一篇,在生物习性这里她写得很用力。」

  「这代表着什么……」

  其实梅斯根本看不出来差别在哪,他很讶异派恩妮儿居然可以伸手从字上抚摸过,就可以察觉这些情报。

  「不知道,也许她对某些生物的特性有所执着?而且只要是跟蛇相关的资料,她都记录得特别用心,甚至……激动?」

  把笔记给阖上,派恩妮儿把笔记放在梅斯手中说道:「这对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既然愿意把这本笔记交给你读那就代表着她非常信任你,你要好好珍惜喔!」

  「信任……」

  「还有啊!我就算了,女孩子的笔记本不要随便给别人看啦!」

  「啊!实不相瞒……我其实没有把师姐当女孩子看过。」

  「你这家伙有够过份的。」

  忽然把嘴凑到梅斯耳边,派恩妮儿悄悄说道:「但是你却把我当成女孩子看待,认识的人当中从来没有人把我当成女生,而且单论长相来说你师姐还比较可爱!」

  「那只是他们眼睛都瞎了,看不见你的美而已。」

  拉着派恩妮儿的手,梅斯发自内心地如此说道,前者羞得想要把手抽走却怎么也收不回去。

  「哎呀!真高兴看到你们两人感情变得这么好!」

  而茱蒂妃栩像鬼一样从梅斯背后闪出来,两人便很有默契地同时把手给放开,她很主动地便在这一桌坐下来并问道:「应该不介意我坐这里当电灯泡吧?」

  「你都坐好了才在问这种问题!」

  梅斯倒也没有反驳什么,反倒是派恩妮儿不太敢直视茱蒂妃栩。

  「马山卓先生呢?今天还没看到他。」

  「昨天老师下山去办点事,没意外的话晚点就会回来,晚餐我会负责帮他送过去的。」

  话说到一这,茱蒂妃栩那笑眯眯模样让她压力很大,有几分忐忑道:「掌门?」

  「没什么,只是觉得难得我儿子视力这么好。」

  「可以不要说得好像平常我瞎了一样好吗?」

  一巴掌把梅斯脸推开,她欣赏着派恩妮儿那慌张而不知所措的可爱模样。

  故意把脸凑近问道:「那……可以跟我分享一下,你们都玩了些什么姿势、一个晚上做了几次、一次大概都做多久之类的吗?」

  忽然,一把菜刀从茱蒂妃栩脸旁飞过,插在桌上摇晃颤动着,这一刀不仅吓到两个年轻人而且让她笑容凝固在脸上。

  「亲爱的掌门,请问你今天要吃什么?」

  手里抛着另外一把菜刀,希芙蒂笑着从厨房走出,望着自己好姐妹语带威胁地如此问道。

           第二十二章:派恩妮儿回忆之二

  八年前,位于德希夫共和国首都圣富拉德城内。

  一场血腥镇压后,由于共和国政府强力封锁消息管控舆论,以至于一开始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并不多,直到因为许多诗人、画家、他国使者冒死将消息带出封锁区……

  自那天起首都火葬场将近一个月没有停歇过,数万平民在这场屠杀中人间蒸发,而失去亲人的人也没有勇气悼念死者。

  悼念「暴徒」者视同叛国,哪怕只是到自己祖父坟前献上一朵花,都有可能被以叛国罪逮捕。

  那是一头披着共和国外皮的帝国巨兽。

  在它瞪视下,人们只能战战兢兢活着,生怕说错任何一句话、做错任何事会为自己招来厄运。

  在那一天之后派恩妮儿哥哥就再也没回家,

  村子入口处也设立警戒所,警戒所内共有五名警察和一名机弩兵值班,共和国以维护安全名义在全国每个角落都设置这种建筑。

  有点脑子都知道这其实就是一种戒严手段。

  在绝对权力面前,没有人敢反抗他们命令,这些常年在边境驻防、作战的军警人员就像是嗜血野兽,招惹到他们下场都是死路一条。

  或许有人会认为,只要乖乖配合不犯法就不会有事。

  在这种环境下,就连外貌稍微出众一点都是犯罪,这五警一兵可以用任何名义给任何人冠上任何罪名。

  村子里女性长相出色,便会沦为发泄性欲的工具,每天都至少会有一名女性被押进警戒所,被放出时她们总是衣衫不整、面容憔悴,下体还流淌着白浊秽物。

  值得庆幸的是,派恩妮儿一家因为肤色关系不会勾起这些畜生兴趣,不过父亲却没少被他们关照,只因为肤色和长相与村子里其他人不一样就活该挨揍。

  「早就跟你说过,不应该去参加什么游行,现在倒好了……」

  父亲总是独自一人躲在地下室,手里抱着一个小小墓牌,怀念着那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能笑得出来的傻儿子,自语道:「连命都没了。」

  派恩妮儿九岁这一年,一位骑着快马的传令兵带着军队上层命令前来,和警戒所警察们一起挨家挨户地征兵。

  他拿着征招令大声说道:「从现在起七日为限,每户都至少要派一个代表『自愿』从军,这是你们报效国家的最好机会,为共和国牺牲奉献……」

  那天夜晚对每个家庭来说都非常难熬,走在路上不时可以听见某户人家里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反倒是派恩妮儿家却异常安静。

  父亲很难得露出了一个微笑,温柔地看着妻女说道:「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的,派恩妮儿……你要好好听妈妈的话,知道吗?」

  「嗯。」

  父亲因为旧伤而没办法举高左手,那只手就连抚摸女儿脑袋都是那样吃力,派恩妮儿清楚明白父亲这一去恐怕是凶多吉少。

  于是她偷走了母亲用来治失眠的药物,偷偷加进水里让父亲喝下去。

  父亲因为这一杯水而错过集合时间,当他被惊慌的妻子摇醒时眼前只有一张纸条。

  「亲爱的父亲、母亲,非常感谢你们的养育之恩,我会的字不多所以也不知道能说什么好……我去了之后一定会好好表现,不会让你们丢脸的,爱你们的派恩妮儿。」

  慌慌张张追出去,然而部队早已经离开多时,望着那条道路不知最终会通往何处,男人只能失魂落魄地站在那……

  派恩妮儿跟着部队一路南下,她被分配进一支外族步兵团,顾名思义是全都由非德西夫血统人种组成的兵团。

  他们接受着纯种德西夫教官那和施虐没两样的训练,每一天都会有人因为体力不支倒地身亡,那些倒毙者会被拖走并随便找一个地方掩埋。

  在外族步兵团的训练营当中,显然人命最不值钱。

  咬紧牙根在泥泞中死命攀爬,那身共和国军服既没有防护作用也没有潜行作用,它是前进的最大阻碍,即使如此她还是爬得比多数人都还要快。

  她早已见过地狱,展现出求生意志比所有人都更加坚定!

  她清楚明白,成为猎物时不发出声音才是最好求生手段,走投无路时只有铤而走险才能看见希望。

  短短一个月训练下来,九岁的她背着那沉重石板跑得比任何人都快,优秀反应力及敏锐洞察力足以让她在格斗训练当中轻松放倒任何人,使用机弩也可以轻易命中七十步之外的靶子。

  即使是那些因为血统而瞧不起人的纯种教官,也不得不佩服那可怕学习能力及体能。

  一个多月训练匆匆而过,幸存新兵全都被赶上战场,他们对手是修曼莱斯联邦正规军,派恩妮儿在新兵训练中取得满分的那份优越感,在面对联邦正规军那一刻全都烟消云散。

  弹弓炮铺天盖地而来,他们大多时候只能缩在阵地里瑟瑟发抖,双方单兵实力和装备落差大得吓人,外族步兵团之中只有优秀老兵才能使用机弩。

  然而对联邦正规军来说机弩只是基本配备!

  更糟糕的是,即使是共和国正规军骑兵团,在和联邦正规军骑兵团正面交锋那一刻,共和国骑兵团竟然完全没有优势。

  「这些只会杀平民的垃圾。」

  从共和国骑兵尸体上爬过,派恩妮儿擅长利用尸体来进行伪装。

  派恩妮儿眼前尸体几乎都是共和国军人,当他们好不容易抓到机会杀了几个联邦军人,一转眼间就有更多同伴在对方攻击中倒下。

  但即使双方单兵实力悬殊,但共和国仍然拿下一场又一场会战胜利,赢原因其实很简单,因为共和国这方拥有对方十倍以上兵力。

  只要人还没死完,指挥官吼叫着把人往战线上填那就没有输的可能。

  基本上,每一段战线都是靠人命填出来。

  某日,派恩妮儿因为力竭而倒下,躺在同伴和敌人尸体之间喘息,因为汗水流入眼睛而让一边的视线变得相当模糊,耳边再也听不见任何一个外族步兵团同伴的声音。

  「联邦军的畜牲夹着尾巴逃跑了!这是我德西夫共和国的一次伟大胜利!因为有你们的牺牲,才能将侵略者抵御在莱斯山脉以外……」

  「吧啦吧啦吧啦……全都是废话。」

  将派恩妮儿从地上拉起的是外族兵团的团长,一个明显有着伊文人外貌的中年男子。

  「真的,好多废话。」

  那些纯种德西夫军官除了喊口号外一无是处,他们那些屁话连一个九岁孩子都不会相信。

  胜利氛围从来没有在外族兵团中存在过,每一次胜利对他们来说不过就是能够多苟延残喘几天。

  原本战争到这里应该是结束了,但军方却想要乘胜追击把联邦军彻底赶出山谷,然而这一次胜利女神却不再眷顾他们。

  联邦军依靠着地形建立起坚固防线,不再畏惧共和国军的人海战术,共和国军前线指挥部眼见苗头不对便先一步撤退。

  十支兵力不全的外族兵团则被留下来殿后。

  冲锋时必须冲在最前面,撤退时他们得顶在最后面,这就是德西夫共和国,号称世上最平等、自由、人权、富裕国家的外籍兵团。

  莱斯河里到处都是共和国军人尸体,大量鲜血混入其中使河水泛着一种诡异色泽,几艘水陆两用战船想要利用河流撤离,却被山上弹弓炮集火轰炸。

  刺耳尖啸声以及爆炸声不绝于耳,战船桅杆、甲板、船体、船员、机械足被炸得四散纷飞……

  落空炮弹则炸倒了一排又一排树木,掀起了一道又一道水柱冲天而起,打碎了无数岩石、掀起大片沙尘。

  不用几分钟时间战船便一艘接着一艘化为大型垃圾。

  派恩妮儿在河流中载浮载沉,早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和敌人作战,从开战以来从来没有休息过的她已经身心俱疲。

  战船桅杆顶端,德西夫共和国旗正起火燃烧,那扭曲国徽与飘散火星,此时此刻看上去竟是那样美丽。

  「哥哥,我来找你了……」

  眼前一黑,她终于失去意识。

  派恩妮儿坐在长椅上和可塔奈莉一起喝下午茶,看着梅斯不断施展唤物术将地上武器拖回来,休息片刻后又把武器扔出去再施展唤物术……如此反复练习。

  「连九岁的孩子都收,这国家军队是……」

  虽然可塔奈莉早知道德西夫共和国并没有表面上那样光鲜亮丽,但是真听到这种事情时她还是忍不住摇头。

  「后来你成功活下来了吗?」

  梅斯说着只有一心二用才会说出的鬼话。

  「派恩妮儿有没有活下来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你的智商快死了。」

  梅斯很配合地做出一个失智表情,一边施展唤物术一边发出智障声音,然而他怎么也没料武器忽然离地飞了一小段距离,他吓得发出了姑娘般的叫声。

  这精采表演让派恩妮儿笑得非常开心,她觉得待在梅斯身边很快乐,毕竟这家伙很有趣。

  「革命组织『落日豹』当时派人在远处观察着共和国和联邦间的战争,他们救了被冲到下游的我,后来我便成为了落日豹成员活动至今,费斯特这个姓氏也是在加入之后才改的。」

  可塔奈莉捏着自己下巴思考着什么,很快她就问道:「这么说来……你好像都称马山卓先生为老师,他也是落日豹成员?」

  「是的!不过老师的任务主要是负责游说和联系外援,他也会找时间教我语言、历史、军事和政治相关的知识。」

  「马山卓先生真是博学多闻。」

  两个女生交谈间,梅斯掌握到了刚才的感觉,已经能够让武器离地往回飞一小段距离,他尝试了几次都能让武器成功回到手里。

  「师姐!成功了!三步之内我可以让武器回到手里!」于是他惊喜道。

  「三步……你直接走过去捡都比较快。」

  眼看今天想练到拔剑术应该是没戏,可塔奈莉在打了一个呵欠,自己动手把歪掉下颚调正后,说道:「看来时间差不多,我又得去补眠了……两位晚安啦!」

  「为什么你师姐她看起来总是很累的样子?」

  「她好像每到脱皮期就会这样,而且蛇类动物好像是阶级越高脱皮期越长,她皮肤会越来越白,脱皮期最后几天她的视力会变得很差。」

  「对一般女生来说这应该是很方便的能力。」

  「怎么说?」

  「因为女生都会想方设法保养皮肤啊!如果皮肤会定期脱皮的话,不就可以一直保持在最好的状态吗?难怪可塔奈莉的皮肤会这么好。」

  回过头来看到梅斯的眼神,派恩妮儿抢先一步问道:「你是不是又想夸我了?」

  「这样都知道我想说什么,看来你果然很关心我。」

  眼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在收功后拿布把武器绑好,主动坐在她身边。

  忽然感觉到有一只手很不安份地抚摸大腿,派恩妮儿浑身一震,有几分紧张地看看四周,问道:「那个……我们回房间好不好?」

  「可是我忍不住了。」说完他便忽然开始亲吻派恩妮儿锁骨和脖子。

  「你好硬。」

  派恩妮儿显然也经不起挑逗,也把手伸进梅斯裤子里抓住那根硬挺肉棒开始套弄,尽挑最敏感部位按摩让后者舒服得差点射出来。

  她在耳边低语:「不要在这里,去更衣室里面。」

  心痒难耐,两人躲进更衣室中,拥吻同时脱去对方身上任何衣物,一丝不挂的派恩妮儿转过身去,弯下腰来并向后翘起臀部对着肉棒上下磨蹭。

  梅斯实在是很想直接插进去,但在磨蹭片刻后他还是乖乖把套子给戴好,对准小穴一点一点顶开,把龟头插进去那一刻便停下来。

  派恩妮儿想往后迎合,但他却很坏心地跟着后退,连续三次之后她便气道:「你干嘛啦?!」

  「慢慢来,不要急。」

  说着他便一口气插到最里面,派恩妮儿赶紧捂住嘴险些呻吟出声,梅斯一面亲吻着美背一面缓缓扭腰开始抽插。

  「奇怪……是掉到哪去了?」

  两人在更衣室里激情,都没有注意可塔奈莉已经原路返回,她正寻找着什么,来到更衣室前伸手就想要开门……

           第二十三章:始乱终弃的人渣

  拉开更衣室门,可塔奈莉在松了一口气后露出微笑,因为那条护身坠就静静躺在角落,走进去把东西小心收好,就在她转身想要离开时……

  「你不要忽然站直啦!这样碰不到。」

  「谁叫你一直乱来……」

  隐约听到隔壁间传来梅斯和派恩妮儿声音,她有些好奇这两个人一起挤在这空间内做什么,于是蹑手蹑脚地贴到木墙上偷听。

  「好啦!我不会再乱了,求求你让我放进去。」

  「你每次都这样说……嗯!啊……感觉你今天真的比较硬。」

  很快隔壁便开始传来「噗滋噗滋」的声音。

  可塔奈莉忽然明白什么而瞪大双眼,听着那声音渐渐开始心跳加速,她捂着嘴在心里震惊道:「他们居然在这个地方做那种事?!」

  此时,两人在隔壁激战享受着随时会被人发现的刺激,之所以有勇气在这里做,主要是因为平时这里根本不会有人来。

  对门派里多数人来说这个区域就相当于蛇巢,而且这一条三阶大蛇有着少女外貌,整个门派里会到这里来的人用五根手指头数得出来。

  就像在品尝美食,在那黑亮肌肤上亲吻、舔弄、吸吮,沉醉在那强壮而美丽的肉体之中无法自拔。

  一只手探入白色森林里抚摸着充血阴蒂,另一只手则在那性感腹部和侧腰游移,用腹部和大腿去享受臀部的翘挺圆润,用不断扭腰冲撞出肉体拍打声来赞颂这一切美好。

  派恩妮儿最受不了这种细致爱抚,这种爱抚直到高潮前一刻都不会停止,敏感带受到刺激会让她下意识收紧小穴。

  常年勤练下盘,那腔穴紧实又自带吸力绝非一般男人能承受得住,收得最紧时候甚至些许嫩肉会在拔出时一起被带出,插回去时还会发出一点气音。

  感受着派恩妮儿身体深处的湿暖紧窄,她下面夹得越紧梅斯就插得越勤快,而他插得越勤快就有越来越多水流出,爱液不断从阴蒂、阴毛以及梅斯手中滴落。

  「啊……啊吭……梅斯……你……嗯啊……舒服吗?」

  派恩妮儿媚眼如丝,单手摸墙壁支撑身体,微微侧身用另一只手伸到后方去抚摸着男人脸庞。

  「很……舒服……你真的好棒……嘶……」

  随着两人动作越来越激烈,不止是「噗滋」声连「啪啪」声也越来越明显,就算他们已经刻意压低音量,但那粗重的呼吸声却还是越来越大。

  这一切可塔奈莉当然都听在耳里,原本想要赶快离开这里,但已经一阵子没有做爱的她被彻底点燃欲火。

  撩起裙摆让那白皙美腿、臀部、小腹都露了出来,手指头分开内裤布料将手指头伸了进去。

  她脸泛潮红闭上双眼听着隔壁激战声,手指头深入身体里挑逗着敏感部位,随着手指头在小穴内不断进出她的内裤也渐渐湿了。

  不知不觉间手指头抽插频率和隔壁肉体拍打声渐渐同步,就仿佛是她被抽插一样,爱液透明但粘腻,不断拉细、拉长仿佛随时会扯断,直到都快垂至地面才终于滴落。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冰冷且难以接近,但可塔奈莉性欲其实非常强,在做爱时会死死缠住对方,就像此时小穴紧紧吸住手指一样,在性欲彻底宣泄完毕以前是绝对停不下来!

  汗水不断从脸上滑落,她可不能像隔壁两位那样玩得那么尽兴,万一躲在这里自慰被发现那无论是身为教官还是师姐的尊严都没了。

  「啊!我……要射了……」

  听到关键字,可塔奈莉心跳再次加速,阴道正用一种常人难以想象的频率蠕动,就好像是已经准备好受精一样。

  「再……啊……再坚持……一下下……我也快……嗯……」

  维持着那射精前的冲刺,派恩妮儿仿佛置身风暴中,肉体被撞得颤抖不断,不管是乳房还是臀部都雀跃地跳动。

  她忽然全身紧绷且瞪大双眼,紧咬着下唇把呻吟死死含在嘴里,在那蛮横冲撞下被推上快感巅峰!

  而梅斯也不再忍耐,后腰和胯下一放松并用力一顶,紧紧抱着派恩妮儿那香汗淋漓的肉体,在小穴深处将精液全都射出,他爽得不仅是头皮,就连脚底板都麻了。

  可塔奈莉知道自己得赶快离开才行,她迅速整理好仪容后小心推开门走出去,悄悄离开一段距离才加快脚步往宿舍跑去。

  从来就不知道从训练场回到宿舍是这么遥远,一路上担心着爱液会不会从裙子底下滴出来,更害怕自己糗样会被人撞见。

  她非常后悔自己因为好奇而偷听,门派内根本就没人可以帮她灭火。

  紧紧关上房门,她燥热难耐,一下子把衣服全都脱光,那因为脱皮期而显得相当苍白的肌肤全露了出来。

  性感锁骨下方,乳房微微隆起,粉色乳头因充血而饱满,平坦腹部、可爱肚脐、纤细腰身下是白嫩臀部和大腿,双腿内侧没有半根阴毛,小巧阴蒂下是那阴唇薄而细长。

  将那湿得一塌糊涂的内裤随便扔在一旁,垫一条毛巾在床上,可塔奈莉躺上床后便分开双腿。

  弯下腰并吐出长长蛇信,在那不断渗出爱液的小穴口上下舔弄,一只手按摩着阴蒂而另外一只手把阴唇左右分开,蛇信一点点深入小穴之中。

  可塔奈莉闭上朦胧双眼发出含糊呻吟,对她来说没有什么东西比自己的蛇信更加舒服,比手指更方便、比舌头更灵活、如果出力甚至能比肉棒更坚硬。

  「呜……啊……」

  唾液和爱液完全混在一起,蛇信不断吞吐、搅弄下发出响亮水声。

  蜷缩在床上,另一只手搓揉乳房,她幻想自己正与爱人激烈性爱,在一个没有人会发现的野外彻底放飞自我,屈服于那最原始本能,不顾一切只为了满足繁殖欲望。

  快感越来越强烈,让她手掌和脚掌阵阵发麻,双眼变得柔媚万分,在眼眶泛泪那一刻她身体用力后仰,蛇信从小穴里抽出时将部分爱液甩到地上,更多则是一起被吞回嘴里。

  「啊!」

  瘫软在床上止不住地喘息,两腿间那爱液不断从小穴里流出,想象一下如果刚才被吞回嘴里的全都是精液……她又忍不住小小颤抖了一下。

  「唉……好想下山。」

  拿毛巾把身体给擦干净,稍微整理一下房间后,她拿着那条护身坠露出了一个甜甜笑容,渐渐开始感到爱困,她再次到床上躺平并沉沉睡去。

  晚餐时间过后,梅斯拿着宵夜来到秘术监牢,姗塔依然只穿着一件内裤坐在桌前专心念书,抬起头便露出了一个「请问你哪位」的表情。

  「最近都忙什么去啦?」

  姗塔低下头继续看书,梅斯发现这几本书以前没见过,可见不止会有人定期送饭,还可以取得更多书籍,要不是如此她待在这里日复一日早就憋疯了吧?

  不过她现在看起来,已经没有两人第一次见面时那样身上有点赘肉。

  无聊又不想看书时她就会开始健身、运动,现在体态比当时更性感妩媚。

  而且她臀部也明显比以前更肉更挺,就连梅斯也不自主地欣赏起她的体态。

  夹起蛋饼那一刻姗塔便主动张开嘴巴,看那一副等人喂食的可爱模样,梅斯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把蛋饼塞她嘴里。

  一边喂食一边说着最近发生的事情,毕竟他也已经好一阵子没有到这里来拜访,有很多事情可以分享。

  不过就在他说完,姗塔双手往桌子上一拍便站起身来,她一脸难以置信地抓着梅斯脖子,一附欲哭模样崩溃道:「也就是说……你在外面有了新的女人,就不要我了是吗?!」

  「没错,我不要你了。」

  「你这个始乱终弃的人渣!」

  她双手插腰挺着乳房一脸气愤不已,梅斯夹起蛋饼送到她嘴前,她马上就张开嘴巴把食物吃下去,一面咀嚼一面露出幸福微笑。

  「这是毕斯弗师兄做的蛋饼吧?看在这份蛋饼的面子上,我饶你一命。」

  「为什么你们都吃得出来啊?」

  「因为毕斯弗师兄做的美食,好吃到会让人产生幻觉呀!」

  「所以说到底是在吃饭还是在吸毒……到底是会有什么幻觉?」

  夹了一块蛋饼放进嘴里咀嚼,确实那味道是很美味,但他还是吃不出到底跟希芙蒂做得有什么不一样。

  姗塔沉思了片刻之后,笑道:「会有正在跟师兄做爱的幻觉。」

  「咳咳咳!」梅斯差点呛死,他喝了几口茶好不容易缓过气来,这女人一副恶作剧得逞的笑脸,让他联想到茱蒂妃栩。

  「你是想谋杀我是不是?」

  「把我丢在这里自己一个人在外面爽,死了刚好而已,哼!」

  从梅斯手里抢过宵夜,拿起筷子连续夹了好几块蛋饼塞进嘴里,把嘴塞得鼓鼓的就像只仓鼠一样,咀嚼到一半好像想到了什么。

  「你该不会忙着跟女朋友打炮,已经完全忘记上次我拜托你的事情了吧?」

  「我已经查到了,关于当初赫皮克·瑞特离开门派的原因。」

  在姗塔·毗蒂被处刑后,赫皮克失去爱人便成了一具行尸走肉。

  这个长相老实的教官每天都沉浸在失恋悲痛中,让每个人看了心里都不自觉地为他感到难过和不值。

  某天,他结束了一天课程,再次来到餐馆并坐在最角落一个人喝着闷酒,即使学生和其他教官都离开了仍然待在那。

  准备打烊,希芙蒂已经开始在收拾碗盘跟擦桌子。

  「师姐不好意思,我是不是妨碍到你了?」

  「没关系,心情不好的话就早点回去休息,别喝那么多酒。」

  说着希芙蒂伸手就要收走空酒瓶,然而就在手指碰到那一刻,一种强烈睡意忽然涌上心头,整个人就像忽然失去灵魂一样趴在桌上睡着。

  「嘿嘿!老子等这一刻很久了。」

  一改先前那伤心欲绝模样,赫皮克起身去给餐馆门上锁。

  走到希芙蒂身后,用双手抓住那肥美屁股肆意揉捏,从背后抱住那性感身体用硬挺肉棒顶着屁股,双手伸进衣服里玩弄乳房。

  一边亲吻她脖子一边说道:「居然没有穿胸罩,师姐其实你很想被人干吧?没关系,我这就满足你的心愿!」

  从裤子里掏出肉棒,它早已坚硬万分,一点一点顶开小巧嘴唇插进口腔,他抱着希芙蒂脑袋,感受着口腔内温暖发出舒畅呻吟,扭腰让肉棒在嘴里进进出出。

  自从姗塔被处刑后,已经很久没这么爽过,因为过度兴奋而坚持不了多久。

  他闷哼一声,在希芙蒂嘴里射出了大量精液,他抚摸着师姐精致的俏脸和嘴唇说道:「对对……就是这样,全都吞下去。」

  把希芙蒂裤子连内裤一起脱下来,现在伊文铄尔德门派第一美人的秘密花园就在眼前,他迫不及待地蹲下来亲吻并舔弄着。

  抹了点口水到肉棒上,他把希芙蒂屁股当作打鼓一样拍打,肉棒对准小穴把龟头一点一点顶进去,只不过是把龟头放进去而已就能感受到那份紧实。

  「没想到师姐都生过孩子了还是那么紧,看来连毕斯弗也不能满足你吧?」

  「没有喔!比起毕斯弗,你简直小得像只牙签。」

  「贱女人还敢嘴硬,我这就让你见识一下……咦?」

  正想要用力把肉棒插进去,但还没来得及抬起头,希芙蒂忽然双手抓住桌子边缘双腿向后一踢,把他整个人踢翻在地。

  一面穿好裤子一面把嘴里精液吐在地上,她身上那原本几乎看不到的细密鳞片正隐隐散发光芒,看着自己鳞片上散发化解光就明白刚才被人下了负面啮术。

  「师姐,你听我解释……」

  赫皮克吓得冷汗直流,他没有料到沉睡术居然会这么短时间内就失去作用。

  希芙蒂再也没有平时那种温柔,忽然闪身贴近并且一个凶猛踢击狠狠踹在赫皮克肚子上,后者虽然及时施展内啮防御但仍然像只虾子一样弯着身体飞出去。

  撞破餐馆门在外头地面上翻滚几圈,颤抖着爬起便不断咳血。

  「希芙蒂,这是怎么回事?」

  毕斯弗扛着食材刚回到餐馆,一回来就目睹这一幕。

  希芙蒂见到丈夫一下子收敛起那浓厚杀意,走到毕斯弗耳边低语几句,就是这几句话让这个平时沉默寡言的男人脖子和额头直冒青筋。

  「这……都是误会……听我解释……我可以解释的……」

  面对毕斯弗步步逼近,赫皮克就像看到鬼一样不断往后爬,而这里动静也很快吸引了一些人注意。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