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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碎知音语 晨凉泪满裳,第4小节

小说: 2026-03-19 09:14 5hhhhh 4830 ℃

窗外,石竹君贴在窗纸上,眼前愈发模糊。烛光透过薄纸,映出两具充满欲望的身体开始交缠。那画面如刀割般清晰,又如雾中看花,朦胧而残忍。她想做些什么——想冲进去,想推开那扇门,想将他从另一个女人身上拉开——可双腿却根本无法移动分毫,仿佛被无形的枷锁钉在地上。泪水从俏脸上无声滑落,一滴滴砸在青砖上,溅起细微的水花。她不想继续看下去了,却又移不开眼。

那交缠的影子、喘息的声浪、低哑的呢喃,每一寸都像在她的心上反复剜割。大腿根止不住颤抖着,绷着的弦忽然断了一般,全身脱力般顺着门柱跌坐在地。她不敢大声啜泣,死死用手捂住嘴,指尖嵌入唇肉,几乎咬出血来。喉间只剩压抑的呜咽,像受伤的小兽,细碎而绝望。

耳边的淫语依旧传来,叶舒淇的娇吟断续而高昂,带着欢愉与满足:

“夫君……啊……慢些……”

徐楚雯低哑的回应,夹杂着粗重的喘息:“乖……夫人真紧……”

那声音如毒箭,一支支射进石竹君的心窝。她恨不得将耳朵堵上,可双手已用来捂嘴,只能任那声浪一层层淹没自己。

时间就这么过着,仿佛被拉得极长,每一瞬都如凌迟。她蜷缩在廊下阴影里,抱膝而坐,月光洒在她单薄的月白书童袍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婚房内的春意渐浓,叶舒淇的呻吟越来越高,越来越破碎,终于在一声长长的颤音中攀上巅峰。屋内空余二人的喘息声,粗重而满足,渐渐平缓。

石竹君已在这坐了很久。夜风吹过,凉意渗骨,她却浑然不觉。抬手擦擦脸上的白痕,是刚才干掉的泪痕,一道道纵横交错,像被风干的河床。她想扶着墙起来,可腰身僵硬,双腿麻木,几乎使不上力。

就在这时——“咔嚓。”

是门开的声音。

石竹君心头一跳,猛地抬头。

朱门缓缓开启,徐楚雯挺拔的身形映在月光下。他红袍半敞,领口松散,露出精壮胸膛,酒意看似已退了大半,俊朗脸庞在月色下更显冷峻。他左右盼着,似乎在确认无人,目光扫过廊下阴影,四目相对。

石竹君的眼不知为何又湿润了。她看见他,眼底的酸涩与期待同时涌上。那期待来得耻辱而真实——她竟在期待他走过来,期待他将她从这冰冷的廊下拉起,期待他哪怕只是说一句“跟我来”。她知这是错的,可那错却像藤蔓般缠紧心底,无法斩断。

徐楚雯眸光一沉,没有什么情感的眼神落在她身上。他轻手关上门,脚步无声,缓缓走到她身前。月光拉长他的影子,将她笼罩其中,像一张无形的网。

石竹君连忙扶着僵硬的腰身,拍打下身上的浮土,勉强站起,微微躬身行礼:

“少爷……我……”没听她解释半分,他便伸手搂住她的腰肢。那大手有力而滚烫,隔着单薄的书童袍,按在她纤细的腰窝。

石竹君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身子一颤:“不……”她扭动着纤腰,挣扎着想退,可那力道不容抗拒,将她牢牢箍在怀中。“唔~”

男人的唇毫不羞涩地吻住她的唇。那吻来得霸道而急切,带着洞房残留的酒气与另一个女人的香粉味,直直碾上她的樱瓣。石竹君呜咽一声,本能想推拒,可双手被他扣在身后,动弹不得。他的舌尖强硬撬开她的齿关,卷住她的小舌肆意吮吸,掠夺每一丝甜美。津液交融,水声啧啧,在寂静的廊下格外清晰。她脑中一片空白。

那吻带着熟悉的粗暴与占有,像无数个夜晚的翻版,却又多了一层刺骨的讽刺——方才他还在另一个女人身上驰骋,如今却又来吻她,像在用她的唇洗去另一个女人的痕迹。她想哭,想推开,可身子却诚实地软了下去。子宫深处的痒意再度燃起,蜜液汩汩,湿了早已凉透的亵裤。

徐楚雯吻得更深,一手托住她的后脑,不让她退,一手滑到她腰后,将她整个人压向自己。那滚烫的胸膛贴上她的裹胸,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他身下尚未完全平息的硬挺。石竹君呜咽着,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衣襟上。

那泪咸涩而滚烫,却更激起他的兽欲。

他终于松开唇,拉出一道银丝,在月光下闪烁暧昧。他低头凝视她,那双醉后清醒的眸子带着惯有的霸道与冷意:

“哭什么?不还是在外面等我吗?”石竹君唇瓣红肿,喘息急促,泪眼朦胧。她想否认,可喉间只剩呜咽。那期待、那痛楚、那耻辱交织成一团,让她几乎说不出话。

洞房朱门紧闭,内里烛火已灭,只余淡淡余温从门缝渗出,而门外,石竹君被徐楚雯半搂半拖抱地抵在廊柱旁,那冰凉的木柱硌着她的后背,却远不及男人掌心的热度烫人。徐楚雯的大手硬生生探入她的月白书童袍,从后面扯开紧绷的裹胸。布条本就勒得极紧,经年累月裹缚胸脯,早将那柔软勒出道道红痕。他指节用力一勾,裹胸应声松开,层层白布如败落的花瓣般滑落。

石竹君身子一颤,声音带着哭腔:

“少爷…不行…不能在这…”

她知道这样是错的。

错得离谱。

洞房内,叶舒淇方才才与他共赴云雨,如今正睡下,呼吸尚浅,稍有动静便可能惊醒。而廊外,她这个男装书童,却被新郎按在墙角,任他肆意亵玩。

这不是偷情,是亵渎,是对新妇的背叛,更是对她自己最后的羞辱。

她深知自己只是禁脔,是他闲来无事时的消遣,是他权势之下不得不屈从的影子。可男人看似冰冷的动作上,却带着无尽的吸引力——那霸道、那占有、那不容抗拒的强势,像一根根细链,缠住她的四肢百骸,引得她不由自主地配合他的动作。

裹胸布条随着男人大力的拉扯彻底扯开,“嘶啦”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日夜被藏起来的酥胸骤然暴露在空气中,凉风一拂,乳尖立刻挺立,嫣红如樱,带着被长久压抑后的敏感与脆弱。

石竹君低头看去,那对被勒得变形的胸脯如今恢复原状,却布满纵横交错的红痕,像一张被反复揉皱又摊开的纸。她已经忘记上次不带裹胸是什么时候了——自从被徐楚雯从雪夜中捡回府中,她便日日以书生模样示人,束胸、男装、压低声音,连走路都学着男子那般大步流星。有时夜深人静,她也会忘了自己是女儿身,直到被他粗暴扯开衣襟,掌心覆上那柔软,才猛然忆起:原来,她仍是女子。

胸口的酥痒把她拉回现实。徐楚雯低下头,含住了那俏丽的嫣红。湿热的口腔包裹住乳尖,舌尖一卷,重重吮吸,带起细微的“啧”声。石竹君喉间溢出一声本能的呻吟:“哦……”

声音娇软而破碎,她立刻惊觉,用手死死捂住嘴,指尖嵌入唇肉,几乎咬出血来。

二人正在婚房的外面。

房间里,正是刚睡下的叶舒淇。那狐媚子眼的主人,此刻或许正蜷在红帐内,呼吸浅浅,身上还残留着方才欢爱的痕迹。若是她忽然醒来,推开这扇门,便会看见她的夫君,正将唇舌埋在另一个“男子”的胸前,肆意吮吸。那画面,该有多么荒唐,多么不堪。石竹君浑身发抖,泪水又一次模糊了视线。她想推开他,想逃离这禁忌的廊下,可双手却软绵绵地搭在他肩上,指尖无意识地收紧,抓住了他半敞的衣袍。

徐楚雯低笑一声,那笑意从胸腔震出,带着酒后的沙哑与餍足。他另一只手滑到她腰后,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身下那尚未完全平息的巨物隔着衣料顶在她小腹,硬挺而灼热。“怕什么?”他贴在她耳畔,声音低哑,带着戏谑,“夫人睡得沉着呢……今夜她已尽兴,该轮到君儿了。”

石竹君呜咽着摇头,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手背上。那泪烫得惊人,却更激起他的兽欲。他大手一托,将她整个人抱起,双腿被迫缠上他的腰。那姿势暧昧而危险,她后背抵着廊柱,胸脯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他低头,再次含住另一侧乳尖,牙齿轻咬,舌尖碾磨,带起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石竹君死死捂着小口,喉间只剩压抑的呜咽。她感觉自己像一叶扁舟,在欲海中颠簸。理智告诉她要逃,要推开,要顾及洞房内的新妇,可身子却背叛了她——乳尖被吮得发麻,酥胸被他掌心揉捏得变形,下身早已湿透,亵裤黏在腿根,每一次摩擦都带起细碎的快意。她恨自己,恨这具不争气的身子,恨它在这样的时刻仍旧渴求他的触碰。

徐楚雯抬起头,眸光幽深。他指腹拭去她唇角的泪,低声道:

“哭什么?不是等我等得腿软了么?”

石竹君哽咽着摇头,却发不出声音。

他低笑,再次吻住她。这一次的吻更深、更狠,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舌尖卷住她的,肆意掠夺,牙齿轻咬她的下唇,带起一丝血腥甜味。

石竹君呜咽着回应,双手从推拒转为环抱,死死抱住他的肩。那袍子滑落肩头,露出精壮的胸膛,她指尖嵌入肌理,像溺水者抓住最后的浮木。

廊外风起,月光清冷。洞房内,叶舒淇呼吸均匀,睡得安稳。廊下,石竹君却在男人怀中颤抖,泪水与蜜液同时滑落。

那禁忌的欢愉,如毒酒般,一饮而尽,余味苦涩而绵长。

月下树影斑驳,婆娑摇曳,如无数细碎的墨痕泼洒在青石廊道上。

徐府后院偏僻,桂花香气被夜风吹散,只余淡淡的凉意与远处喜堂残留的酒气。

王语晨揣着怀中的喜饼,从拐角探出头来。那喜饼是她在酒席尾声时特意藏起的一块,圆润饱满,表面印着鸳鸯戏水,寓意着获得美好的爱情。她掌心已被体温焐热,指尖却因紧张而微微发白。她左右打量着,确保无人发现。心跳如小鹿乱撞,砰砰声几乎要冲出胸腔。刚刚她清楚记得,石竹君就在婚房旁边的廊下等待着——那抹月白书生袍,在红绸喜灯映衬下格外醒目,像一缕不肯融入喜庆的清冷月光。

王语晨咬住下唇,难以抑制心底的笑意。她想象着一会儿的场景:她悄悄走近,将喜饼递过去,或许君君哥哥会惊讶地睁大眼,然后露出那罕见的、温柔的浅笑;或许他会红着脸接过,低声说一句“多谢语晨姑娘”……

光是想想,她的脸便烫得厉害。

还有一个拐角就到了。

微风带来阵阵凉意,耳边只能听得见沙沙的树叶声,像无数细小的叹息。

王语晨的手捏得更紧,喜饼的油纸在掌心发出轻微的窸窣。她放轻步子,却依旧不可避免地带出细碎的脚步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像心跳的回音。她深吸一口气,压抑住狂跳的心,缓缓走向那个心向往之的未来。

另一边,廊柱阴影深处,徐楚雯将脸埋进石竹君湿润的颈窝,深深嗅着她身上独特的气味。那气味混着少女的清甜、泪水的咸涩,还有被长久压抑的女儿香,勾得他喉结滚动。他大手托住她的臀,将她整个人抱地更紧。

石竹君的身子完全悬空,只能死死抱住他的肩,指尖嵌入红袍。她在男人热烈的挑逗下呻吟出声,那声音娇软而破碎,刚一出口,便被他狠狠堵在手心。

“唔……少爷……”

她呜咽着摇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他手背上。徐楚雯低笑一声,掌心用力,将她的声音尽数闷住。他另一只手探入她敞开的衣襟,指腹碾过那早已挺立的嫣红,带起阵阵颤栗。

石竹君腰肢弓起,腿根发软,蜜液汩汩,早已湿透亵裤。

她知这是错的,洞房内的新妇方才才与他欢好,如今却在这里,被他抱在怀中亵玩。可那熟悉的霸道与占有,却让她无力抗拒,只能任由他摆布。

王语晨放轻步子,转过最后一个拐角。月光正好,照亮廊下那交叠的影子。她先看见一袭大红喜袍的背影,新郎宽阔的肩、挺拔的腰、微乱的发。那身影她再熟悉不过——方才还在喜堂上与他家小姐拜堂的夫君。可下一瞬,她的目光下移,看见那人怀中抱着的,竟是那抹月白书生袍。

呼吸似乎停了一拍。

王语晨顿时呆立在原地,手里的喜饼“啪嗒”一声掉落在地,滚了两圈,停在青砖缝隙里。她认得那衣服,认得那被男人压在柱上的单薄身影。那赫然是石竹君的书生袍子。

面前的一幕,像一盆冷水将她从头浇到脚,浇个湿透——新郎正将头埋在自己心上人的怀里,而石竹君却从嘴里发出女人般的淫荡喘息声。那声音细碎、压抑,却带着无法掩饰的娇媚与破碎,清晰地传入她耳中。

王语晨的脑中轰然一片空白。喜饼掉落的声音虽轻,却在这一刻如惊雷。

她看见徐楚雯忽然抬眼,与转角处的她四目相对。那双醉后清醒的眸子冰冷而锐利,没有一丝慌乱,只有一瞬的审视与警告,像一把无形的刀,抵在她喉间。

王语晨被那个冰冷的眸子吓到了,死命用手捂住嘴,指尖发白,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胸口剧痛,像被人生生撕开一道口子。

她想尖叫,想冲上去质问,想转身逃走,可双腿如灌铅般沉重,动弹不得。

石竹君背对着她,没有意识到身后有人来了。她仍被男人抱在怀中,颈窝被热息喷洒,乳尖被吮得发麻,身子软成一滩水。她的呜咽被大手堵住,只能从指缝间漏出细碎的颤音。那声音在王语晨耳中,如刀割般清晰。她看见石竹君的腰肢弓起,看见她指尖死死抓着男人的红袍,看见她泪水滑落,却仍旧在男人掌下颤抖着迎合。

王语晨的眼眶瞬间红了。喜饼躺在地上,被夜风吹得油纸轻颤,像在嘲笑她的痴心妄想。她想起白日里眉目传情,想起撞怀时的温热。

“龙阳之好”

她脑中是剩下一个词在回荡着,原来就是君君哥哥拒绝我的原因吗?

泪水无声滑落。她死死捂着嘴,指甲嵌入掌心,血丝渗出,却不敢哭出声。

徐楚雯的目光仍钉在她身上,那眼神带着警告与冷意,仿佛在说:你看见了,便是看见了。若敢声张,后果自负。

王语晨身子一晃,几乎站立不住。她弯腰捡起地上的喜饼,指尖颤抖,油纸已被尘土弄脏。她将喜饼紧紧抱在怀里,像抱着最后一点破碎的幻想,转身踉跄离去。脚步虚浮,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身后徐楚雯将石竹君抵在廊柱旁,高大的身躯几乎将她完全笼罩。他大手一探,毫不怜惜地拉下她身上那层薄薄的亵裤。布料滑落的声音在夜里极轻,却像惊雷炸在石竹君耳边。亵裤褪至膝弯,凉风直入私处,那早已被挑逗得泥泞不堪的入口骤然暴露。她双腿发软,只能死死抓住他的肩,指尖嵌入红袍。徐楚雯低头,隔着最后那层布料,用身下早已硬挺的巨物缓缓摩擦着她的入口。那物事粗长骇人,顶端渗出晶莹,蹭过肿胀的花瓣时,带起黏腻的水声,啧啧作响。

“君儿还是这么可爱……”他声音低哑,带着戏谑与餍足,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与他四目相对。那双醉后清醒的眸子幽深如墨,直刺进她心底,“实际上兴奋得不行吧?”

石竹君被这话羞臊得愈发红了,脸颊如火烧,从耳根蔓延至脖颈。她摇着头,轻轻挣扎着,“唔……”

声音细碎而带着哭腔,从指缝间漏出。那否认虚弱得可怜,却无法掩盖身下的诚实——蜜液汩汩,顺着腿根滑落,滴在青砖上,泛起细微水光。她的手臂无力推阻着他的胸膛,指尖颤抖,却推不开半分。

深感背德,可男人诱惑的挑逗如毒品般吸引着她的大脑,让她理智一点点崩塌。

男人的性器依旧挺立,滚烫而坚硬,顶端抵住那早已泥泞的入口,缓缓研磨。石竹君腰肢一颤,腿根发软,几乎要滑下去。那姿势暧昧而危险,她后背紧贴冰凉的廊柱,胸脯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乳尖挺立,嫣红如樱。他腰身一沉,巨物缓慢深入。

从未如此顺滑的进入,让石竹君倒吸一口凉气。她不知是为何——或许是方才在洞房内与叶舒淇的欢好留下的润滑,或许是她自己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那粗长的物事几乎没有阻碍,便一寸寸没入深处。这样的体位又更加容易触碰到最敏感的软肉,龟头碾过那处时,她全身如过电般一颤。

“哦……”

她本能呻吟出声,声音娇软而破碎,立刻惊觉,用手死死捂住嘴。洞房就在数步之外,叶舒淇方才才与他欢好,如今睡得正沉,若是被那一声惊醒……后果不堪设想。

“不行……”石竹君只剩下气音,声音从指缝间漏出,带着哭腔与绝望,

“这里不行……”

“哪里?”

徐楚雯开始在颤抖着蜜穴中抽插,动作缓慢却极深,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晶莹的蜜液,再重重顶入,撞得她小腹微鼓。他低头贴在她耳畔,热息喷洒,声音低哑而带着戏谑,

“君儿,难道不舒服吗?”

“不……”

她刚吐出一个字,便被炙热的唇堵住。那吻来得霸道而急切,舌尖强硬撬开她的齿关,卷住她的小舌肆意吮吸,掠夺每一丝甜美。石竹君呜咽着摇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却被他吻得更深。巨物在体内进出,节奏渐快,每一次顶弄都精准碾过那处敏感的软肉,带起阵阵电流般的酥麻。她腰肢弓起,腿根缠得更紧,指尖死死抓着他的红袍,指甲几乎嵌入肌理。

石竹君的呜咽被吻吞没,只能从喉间漏出细碎的颤音。那声音压抑而破碎,却带着无法掩饰的欢愉。她知这是错的——洞房内的新妇方才才与他敦伦,如今却在这里,被他抱在怀中肆意进出。这不是偷欢,是亵渎,是对叶舒淇的背叛,更是对她自己最后的践踏。可那巨物填满的饱胀感、那熟悉的粗暴与占有,却让她理智一点点瓦解。

徐楚雯松开她的唇,拉出一道银丝,在月光下闪烁暧昧。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牙齿轻磨,声音沙哑:

“夫人睡得沉着呢……今夜她已尽兴,该轮到君儿伺候少爷了。”

石竹君闻言,身子一颤,泪水更多。她想否认,想说“不”,可喉间只剩呜咽。

那巨物忽然重重一顶,直撞花心,她全身如触电般弓起,蜜穴剧烈收缩,紧紧绞住入侵者。徐楚雯闷哼一声,腰身加快,抽插越来越深、越来越狠,每一次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廊下回荡。她死死捂着嘴,指甲嵌入掌心,血丝渗出,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洞房门就在数步之外,叶舒淇的呼吸声隐约可闻,那均匀而浅浅的起伏,像一根无形的弦,绷得她心惊胆战。

稍有不慎,便是灭顶之灾。可男人偏偏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托着她的臀,撞得更深,那物事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晶莹的蜜液,再重重顶入,撞得她小腹发颤。石竹君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看见月光下的桂树,看见廊柱上的影子,看见男人红袍半敞的肩,看见自己被抱在怀中,双腿缠在他腰间,像一朵被风雨摧折的残花。她恨他,恨他新婚之夜还不肯放过她;恨自己,恨这具身子在这样的时刻仍旧渴求他的侵占。那背德感如潮水般涌上,却又化作更深的沉沦。

徐楚雯低头吻住她的颈窝,牙齿轻咬,留下浅浅齿痕。他声音低哑,带着餍足与占有:

“君儿的小穴真贪……咬得这么紧,是不是吃醋了?”

石竹君呜咽着摇头,泪水滑落更多。她想说“不”,想说“放开我”,可那巨物每一次顶弄都撞得她神智模糊,只能任由他摆布。

蜜穴收缩得更紧,层层褶皱贪婪吮吸着入侵者,快感如潮水般堆积,很快便攀上顶峰。她死死捂着嘴,指缝间漏出破碎的呜咽。全身剧烈颤抖,蜜液喷涌而出,溅在他红袍下摆,湿了衣料,也湿了地面。那高潮来得太猛、太突然,让她几乎晕厥过去。

徐楚雯低吼一声,腰身重重一顶,将滚烫的热流尽数释放在她体内。

两人同时舒适呻吟,廊下寂静,只余粗重的呼吸与桂花落地的细响。

王语晨丢了魂一样跑回东侧厢房,脚步虚浮,几次险些绊倒在石阶上。

夜风吹过,凉意渗骨,却吹不干脸上的白痕——那是眼泪被风吹干后留下的痕迹,一道道纵横,像被无形的刀刃划过。她推开厢房木门,踉跄扑进被褥,双手死死捂住嘴,不敢发出半点哭声。脑中反复回放的,是廊下那一幕:大红喜袍的男人将头埋在月白书生袍的怀里,她认得那袍子,认得那单薄的腰肢,认得那被男人抱起的姿态。她更记得徐楚雯抬眼看她时,那冰冷如刀子般的眼神——没有慌乱,没有羞愧,只有审视与警告,像一把无形的剑,抵在她喉间,逼她噤声。

不可能。

君君哥哥不可能是自愿的。

肯定是那个混蛋,那个变态的混蛋胁迫了自己的心上人。

王语晨的小拳头攥得更紧,指甲嵌入掌心,血丝渗出。她仍旧不愿相信石竹君是女儿身身,那俊俏的书生模样,那清冷的眉眼,那偶尔露出的羞涩与柔弱,在她心中早已成了完美无瑕的郎君。

她咬紧牙关,心下发狠:一定要把君君哥哥拉出苦海,绝不让那禽兽再碰他一下。

几日后,府中喜气渐淡,日子归于平静。

旭日初升,喜气尚未散尽。东厢房内,叶舒淇坐在铜镜前,任由王语晨为她梳妆。镜中人儿气色极好,脸颊红润如桃,眉眼间带着新妇独有的餍足与娇媚。叶舒淇轻抚发髻,唇角含笑:“语晨,一会儿帮我去集市上买点酸枣。”

王语晨手一顿,强压下心底的酸涩,低声应道:“是,小姐。”她抬眼,从铜镜中看见叶舒淇眼尾的春意,那红晕离着一定距离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小姐被滋润得极好,皮肤莹润,唇瓣饱满,连说话时都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她知那是洞房几夜欢好的痕迹,心下更痛——小姐却不知这禽兽的所作所为。

王语晨的厢房与婚房并不很远,每到夜深,她总能听见从洞房方向传来的淫靡之声。那声音断续而缠绵,有时是叶舒淇娇媚的低吟,有时是徐楚雯低哑的喘息,有时是床榻摇晃的细响,持续到三更天。她躺在榻上,双手捂住耳朵,却仍挡不住那些声音钻进心底,像一根根针,刺得她夜不能寐。她暗骂徐楚雯混蛋,暗骂他衣冠禽兽,暗骂他一边与小姐恩爱,一边却在廊下亵玩君君哥哥。她越想越恨,越恨越怕——怕石竹君被他折磨得不成人样,怕那俊俏的书生再也回不到从前。

这一日,她下定决心。

她要去找石竹君,当面问清楚,问他是否受胁迫,问他是否需要她帮忙。她换上一袭青碧色长裙,裙摆轻盈,映着身下石阶更显俏皮。她揣着一颗砰砰乱跳的心,迈着小短腿走向东侧厢房。

那是石竹君平日居住的偏院,平日少有人来,幽静而清冷。她伸手推开厢房木门,轻提衣摆,还没来得及关门,就被一双大手从后面捂住小嘴。力道极大,掌心带着男儿独有的粗粝与热度。

紧接着,一声门板快被砸碎般的巨响,木门被狠狠关上,震得灰尘簌簌落下。王语晨顿时慌了,拼命挣扎着,双手死命扒住捂住她嘴那人的小臂。可那手臂力量却大得惊人,像铁箍般将她揽入宽大的怀中。她感觉自己被完全包裹了起来,胸口被压得喘不过气,鼻尖霎时被龙涎香与烟草味铺满。

“别乱动……”

磁性的男声钻入耳畔,低沉而带着警告。那赫然是那个混蛋——徐楚雯的声音。王语晨杏眼圆睁,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她拼命摇头,呜呜挣扎,可那大手纹丝不动,只将她箍得更紧。她已经快喘不过气了,眼前发黑,泪水瞬间涌出。

徐楚雯看她挣扎逐渐减弱,也不再用力。他缓缓松开大手,却没让她逃脱,只是轻轻一丢,将小小的王语晨丢在了厢房角落的杂草堆旁。那堆杂草是平日里仆役扫来的落叶枯枝,软中带硬,扎得她手掌生疼。

“咳啊……”

王语晨头脑有些发昏,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她撑着地爬起,青碧裙摆沾了尘土,头发散乱,桃花眼红得厉害。

“都看到了?”

男人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像一把剑直刺而下。王语晨猛地抬头,对上那双幽深的眸子。那眼神没有温度,只有审视与警告。她心头一颤,却忽然生出勇气,声音发抖却带着恨意:“你就是个衣冠禽兽……在新婚之夜行龙阳之好!”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

那声音带着哭腔,却字字如刀。她想起廊下那一幕,想起石竹君的呜咽,那被男人抱在怀里的单薄身影,心下酸痛如绞。

徐楚雯闻言,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负手而立,高大的身影挡住大半光线,将她笼罩在阴影中。

“龙阳之好?”他声音低沉,带着嘲讽,“你倒是看得仔细。”

王语晨咬紧牙关,泪水滑落,却不肯低头:

“君君哥哥不可能自愿的……定是你胁迫他!你……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徐楚雯眸光一沉,缓缓走近。他俯身,单手撑在她身侧的墙上,将她困在臂弯之间。那压迫感如山岳般沉重,让王语晨呼吸一滞。她想退,却后背已贴墙,无路可逃。

“你知道的倒是多。”他声音更低,带着危险的意味,“可你知不知道,有些事,不是你能管的。”

王语晨死死盯着他,眼眶通红:“我不管?!我只知道君君哥哥被你欺负……他、他那么好的人,怎么……”话未说完,徐楚雯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那力道不重,却不容抗拒。他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声音冷得像冰:

“呵……你倒是对他情深一片。”

王语晨一怔,眼底闪过困惑。她当然知道——君君哥哥是徐府的书童,是她一眼便钟情的俊俏郎君。可徐楚雯的话却像藏着什么秘密,让她心头一紧。徐楚雯松开手,冷笑一声:“你若聪明,便当什么都没看见。否则……”他没说完,却用眼神示意。她知道那未尽之意——否则,后果自负。

王语晨咬紧唇,泪水滑落。

厢房之内,王语晨被徐楚雯掼在地上,青碧长裙皱成一团,裙摆沾了尘土与枯叶。她蜷着身子,双手撑地,桃花眼瞪得圆圆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禽兽……”

她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辱骂,声音因愤怒与恐惧而发颤。那张平日娇俏可人的小脸此刻扭曲得厉害,眉心紧蹙,唇瓣咬得发白,带着少女初遭凌辱的惊惶与恨意。

徐楚雯高大的身影几乎遮蔽了所有光线。他冷峻的面庞几乎没有神色变化,只余一双幽深的眸子,像深潭般无波,却又藏着让人胆寒的锋芒。

“那好吧,那就等她回来亲自和你说吧……”声音低沉而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王语晨还未反应过来,便觉男人大手掐住她下颌的力道骤然加重。骨肉被捏得生疼,她忍不住痛呼出声:

“啊……”双手本能抓住男人的手腕,想让他松开,“混蛋……放开……”她挣扎着,纤细的手腕在他掌中如柳条般无力。眼神里带着哭腔与恨意,泪水终于滑落,砸在他手背上。那泪烫得惊人,却换不来半分怜惜。

徐楚雯鼻子抽动一下,像野兽嗅到猎物的气息。他忽然松开她的下巴,另一只手却迅疾探下,隔着青碧衬裙,一把抓住那隆起的酥胸。毫无支撑的柔软瞬间被大手覆盖,饱满的弧度在掌心溢出,弹性惊人。相比石竹君常年束胸、被迫压抑的身材,王语晨的规模更加夸张,丰盈得几乎要撑破衣料。

那一握,布料下的温热与柔软尽数吸入手心,徐楚雯眸色一暗,指腹用力揉捏。王语晨心下一惊,浑身如遭雷击。她从未被男子碰过,更何况是在这种情况下。惊恐、羞耻、愤怒同时涌上,她挣扎得更加剧烈,双腿乱蹬,双手死命推拒他的胸膛:

“滚开……啊……”可男人的力气像无底洞一般,任她如何挣扎,也推不开半分。那只大手隔着衣服肆意揉捏,掌心时而收紧,时而松开,指腹碾过乳尖,带起阵阵酥麻。王语晨从未经历过这种触碰,那陌生的快感如电流般从乳尖直窜脊髓,让她全身发软,挣扎的力气一点点被冲散。

“不行……”她声音已带上哭腔,带着绝望的颤抖,“徐少……别……”语气逐渐软下来,像被抽干了力气的小兽。

徐楚雯低笑一声,声音沙哑而带着餍足:“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揉捏的力度忽然加大,指尖精准地夹住那早已挺立的乳尖,隔着布料重重一拧。王语晨腰肢猛地弓起,喉间溢出一声从未听过的粘腻声响。

樱唇微张,喘息急促,那声音娇软而破碎,带着少女初尝情事的慌乱与羞耻。她立刻惊觉,用手死死捂住嘴,指缝间却仍漏出细碎的呜咽。泪水滑落更多,沾湿了鬓发。她想哭,想喊,却怕惊动府中下人,更怕惊动叶舒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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