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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x黑天鹅:所以我又出手了,第2小节

小说: 2026-03-18 16:56 5hhhhh 2840 ℃

空的舌头没有停。

他开始用舌尖快速而精准地弹弄阴蒂,像弹奏一架隐形的琴弦。舌尖时而轻点,时而重重一压,时而绕着圈画小圈,每一次变化都让黑天鹅的身体剧烈颤抖。蜜液越流越多,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榻面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啊……不、不行……”

黑天鹅的声音已经不成调,带着明显的哭腔。她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那种湿热、粗糙、又带着极致技巧的舔弄,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同时窜进她的神经末梢,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空的舌尖忽然向下,精准地钻进穴口。

舌头灵活地卷起,像一条小蛇般往里钻,舌面刮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黑天鹅的腰猛地一挺,整个人几乎从榻上弹起来。穴口剧烈收缩,紧紧裹住他的舌尖,像要把他整条舌头吞进去。空的喉结滚动,把她涌出的蜜液全部吞咽下去,发出低沉的、满足的咕噜声。

他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舌头。

舌尖先是浅浅探入,舔舐内壁的褶皱,然后猛地深入,舌面重重一顶,抵住她最深处的那块软肉。黑天鹅的意识瞬间被炸开,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呜咽,身体像触电般痉挛。穴口疯狂收缩,蜜液像决堤般涌出,被他全部卷进嘴里。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却又汹涌得可怕。

黑天鹅的腰肢高高弓起,双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成一团。她的小腹剧烈抽搐,穴口一张一合,像在贪婪地吮吸空的舌尖。大量的蜜液喷涌而出,溅在他的下巴和胸口上,带着淡淡的甜腥味。她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喘,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混着汗水,在脸颊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空没有立刻退开。

他继续用舌尖轻轻舔舐她还在痉挛的阴蒂,把高潮的余韵一点点延长。黑天鹅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每一次轻舔都让她颤抖一下,发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她彻底瘫软在榻上,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因为过度刺激而微微发红。腿间一片狼藉,蜜液顺着股沟流到臀下,在榻面上洇开大片水渍。

空终于抬起头,金色的眸子在暗光里闪烁着餍足的光。他舔了舔下唇,把残留的蜜液卷进嘴里,声音低哑,却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

“味道……比想象的还要甜。”

黑天鹅的意识还飘在高潮的余韵里,听到这句话,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就彻底软倒,再也说不出话来。

黑天鹅瘫在软榻上,意识像被高潮的余波反复冲刷过的海绵,湿软、发胀、几乎抓不住任何清晰的念头。她的呼吸还没平复,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因为刚才的舔弄而微微发红,顶端还残留着被舌尖反复碾压后的湿亮光泽。腿间一片狼藉,蜜液顺着股沟淌到臀下,在榻面上洇开大片深色的水渍,空气里弥漫着她自己身上那股淡淡甜腥的味道。

她本就是性欲极盛的年纪——忆引者一族本就以吞噬记忆为生,情感与欲望的界限向来模糊,更何况她这些年游荡星海,表面优雅,内里却像一团压抑了太久的火,稍一撩拨就熊熊燃烧。刚才被空那条灵活又霸道的舌头反复侵入、卷弄、吮吸,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理智。阴蒂还在轻微抽搐,每一次心跳都像在腿心敲响一记闷鼓,空虚感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

而眼前这个金发青年——空——正半跪在她身前,金眸里带着一点餍足后的慵懒,却又藏着更深的兴味。他赤裸的上身被汗水打湿,几缕金发贴在额前,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根刚刚从流萤体内抽出的性器,此刻依旧硬挺,表面沾满了晶亮的液体,在昏暗的舱室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龟头饱满,冠状沟处青筋微微鼓起,根部被一层薄薄的皮肤包裹,整体尺寸大得让她瞳孔一缩,却又带着一种近乎可爱的弧度——笔直向上,顶端微微泛红,像一柄蓄势待发的长枪。

黑天鹅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上面。

她咽了口唾液,喉结滑动的声音在安静的舱室里格外清晰。迷糊的意识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越来越强烈:想要……想要更多。想要填满这股烧得她发疯的空虚。想要……尝尝他的味道。

她撑起上身,动作还有些虚软,却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主动。双手先是搭上空的膝盖,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然后慢慢向上,沿着他结实的大腿内侧滑过去。掌心触碰到那根滚烫的性器时,她浑身一颤,像被烫到,却又舍不得松开。

空微微挑眉,金眸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惊讶,随即化作更深的笑意。

他没有阻止,只是稍稍向后靠了靠,让她能更方便地靠近。声音低哑,带着一点玩味:“……想试试?”

黑天鹅没回答,只是低头,鼻尖先是轻轻蹭过龟头的顶端。那股混合着流萤蜜液和他自身淡淡金属味的气息瞬间钻进鼻腔,让她脑子又是一阵发懵。她张开唇,试探性地含住龟头最前端的一小部分。

生疏得可怜。

她的唇瓣还带着刚才被吻肿的红,柔软却僵硬,牙齿不小心磕到冠状沟的边缘,引得空喉结猛地一滚,却没出声,只是低低地吸了口气。黑天鹅察觉到他的反应,慌乱地想退,却又被那股热意烫得舍不得,只能笨拙地往前送了送,把龟头含得更深一些。

口腔里瞬间被塞满。那根性器太大,她只能含住前半段,舌头本能地抵住龟头下方的系带,舌尖却不知道该怎么动,只是胡乱地舔了一下。舌面软软的,带着一点湿热的温度,却没什么章法,像只小猫在笨拙地舔爪子。唾液很快从嘴角溢出,顺着柱身滑落,拉出细长的银丝,滴在空的阴囊上。

她试图学着刚才空舔她时的样子,用舌尖绕着龟头打圈,可动作太慢、太轻,又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舌尖每一次掠过马眼,都带起一丝透明的前液,被她无意识地卷进嘴里,咸腥中带着一点金属的冷冽。她皱了皱眉,却又舍不得吐出来,反而更用力地吮了一下,像在尝试分辨这味道的层次。

空的呼吸明显重了些,手指插进她的长发里,却没有用力按,只是轻轻摩挲着她的头皮,像在鼓励,又像在纵容。他低头看着她,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继续。”

黑天鹅的耳尖瞬间红透。她生平第一次做这种事,技巧差得离谱,却偏偏带着一种让人血脉偾张的笨拙与认真。口腔里满是他的味道,舌头被撑得发麻,嘴角因为过度张开而微微酸痛。她试着前后移动头部,想学着吞吐,可每次只吞到一半就顶到喉咙,发出细微的“呜”声,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

唾液越来越多,顺着柱身往下淌,把他的阴囊都打湿了。她无意识地用手握住根部,指尖因为紧张而收紧,掌心贴着滚烫的皮肤,感受那根性器在她手里一跳一跳的脉动。她的动作依旧生疏,吮吸的力度时轻时重,舌头时而胡乱舔舐,时而僵硬地抵住,却偏偏因为这份毫无章法的诚意,让空的呼吸越来越乱。

她抬头,湿漉漉的眼睛看向他,像在确认自己做得对不对。睫毛上挂着泪珠,唇瓣被撑得发亮,嘴角还残留着晶亮的液体,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妖艳得过分。

空的金眸在昏暗的舱室里微微眯起,看着黑天鹅那双湿漉漉、还带着高潮余韵的眼睛,以及她唇瓣上残留的晶亮水光。他忽然低低笑了一声,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宠溺的意味。

“……生疏得可爱。”

他伸手,拇指轻轻擦过她嘴角溢出的唾液,把那点银丝抹到她下唇上,然后声音低沉地开口:

“我来教你。”

没等黑天鹅反应,他已经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五指插进她柔软的长发里,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感。另一只手握住自己依旧硬挺的性器,龟头抵在她微微张开的唇瓣上,轻轻蹭了蹭,像在试探她的底线。

黑天鹅的呼吸一滞,瞳孔微微放大。她本能地想退,却被扣住后脑的手指更用力地往前一按。

“放松喉咙。”

空的声音低哑,像在耳边下命令。

下一秒,他腰部往前一挺,整根性器直接插进她口腔深处。

黑天鹅的眼睛瞬间瞪大。

龟头毫无预兆地顶开她的喉口,粗长的柱身顺势滑进狭窄的食道。她的喉咙被彻底撑开,喉结处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呼吸通道被完全堵死。窒息感像潮水般涌上来,眼角迅速泛起泪花,鼻腔发出细碎的、带着呜咽的抽气声。她的双手本能地抓住空的腰侧,指甲深深陷入他皮肤,却不是推拒,而是像在寻找支撑。

口腔里满是他的味道——滚烫、咸腥、带着一点金属的冷冽,还有残留的流萤蜜液的甜腻。柱身表面青筋鼓起,每一次脉动都让她舌根发麻。龟头直接顶到食道深处,挤压着她最敏感的那一块软肉,逼得她喉咙本能地收缩,像无数细小的褶皱同时裹住他。

空没有立刻抽动,只是保持着最深的插入,让她适应这份窒息的入侵。他低头看着她,声音低哑地哄:

“别怕……呼吸用鼻子。喉咙放松,再放松一点……对,就是这样。”

黑天鹅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却不是痛苦,而是混着一种奇异的、近乎病态的开心。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这样——被一根滚烫的性器堵住呼吸,却觉得每一秒都像在被彻底占有。她的意识在缺氧中变得模糊,却又异常清醒:她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被他这样粗暴地“教导”,喜欢喉咙被撑开的饱胀感,喜欢那种濒临窒息却又被完全掌控的快意。

空开始缓慢抽动。

他先是浅浅退出一点,让龟头退到喉口,然后再缓缓顶入。每次深入都带起“咕啾”的水声,她的唾液被挤出,顺着嘴角大股大股淌下,滴在她雪白的胸口上,沿着乳沟滑向小腹。喉咙被反复撑开又收缩,发出细微的、湿润的吞咽声。黑天鹅的鼻翼急速翕动,用仅剩的鼻息拼命呼吸,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他的气味,让她脑子更晕。

几次深顶之后,她的身体开始适应。

喉咙的肌肉不再那么抗拒,反而学会了在龟头顶入时本能地放松,在抽出时又轻轻收缩,像一张温热的、湿软的套子,把他整根包裹得更紧。空的呼吸明显重了,手指在她发间收紧,低低赞叹:

“……学得真快。”

他忽然松开扣着她后脑的手,退后半步,让她自己来。

黑天鹅没有犹豫。

她双手扶住空的腰,仰起脸,主动把头往前送。唇瓣再次含住龟头,这次她没有退缩,而是深吸一口气,直接把整根性器吞进喉咙最深处。

龟头顶开喉口的那一瞬,她发出一声闷哼,眼泪大颗大颗滚落,却带着一种满足的笑意。柱身完全没入,阴囊贴上她的下巴,滚烫的皮肤摩擦着她光滑的脸颊。她喉咙剧烈收缩,食道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同时缠绕住他,喉结处鼓起的轮廓清晰可见。

她开始自己前后移动。

动作起初还有些生涩,节奏不稳,可很快找到感觉。每次头部前送,龟头就重重顶进食道深处,挤压着她最敏感的那一块软肉;每次后撤,喉咙又本能地收紧,把柱身刮得更紧。唾液从嘴角疯狂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在她胸口和空的阴囊之间摇晃。她的鼻息粗重,带着呜咽,却又带着明显的愉悦。

深喉的感官被无限放大——口腔被撑到极限,舌头被压在柱身下方,只能被动地承受那粗糙的纹理;喉咙被反复贯穿,每一次顶入都像在点燃一簇火花,让她小腹抽搐,腿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湿润;缺氧让意识发飘,却又让每一次吞咽都变得异常清晰,她能感觉到他性器在她喉咙里跳动的脉搏,能感觉到龟头每次顶到最深时带来的饱胀与窒息快感。

空的呼吸越来越乱,金眸里满是餍足与惊讶。他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

“……做得很好。”

黑天鹅听到这句话,喉咙更用力地一裹,像在无声地回应。她加快了节奏,头部前后摆动得更快,喉咙发出连续的“咕啾咕啾”水声,唾液顺着下巴大股淌落,滴在她挺立的乳尖上,又顺着乳沟滑到小腹。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挂着泪珠,唇瓣被撑得发白,却带着一种妖艳的满足。

她已经完全不需要空的帮助。

她自己就能深喉到底,把他整根吞进喉咙最深处,像要把他全部吃进去一样。

空低低地喘息,手指插进她发间,却不再用力,只是轻轻摩挲,像在奖励一只终于学会讨好的小兽。

“……真乖。”

他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满意,腰部微微前顶,配合她的节奏,让龟头一次次顶到她食道的最深处。

黑天鹅的喉咙剧烈收缩,像在贪婪地吮吸。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却又舍不得停下——这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像在燃烧。

而空只是低头看着她,唇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带着恶劣笑意的弧度。

“继续……别停。”

黑天鹅的喉咙已经完全适应了空的性器,湿热的食道像一张紧致的、温软的套子,每一次深喉都把他的柱身裹得更紧。她头部的摆动越来越熟练,唇瓣被撑得发白,嘴角溢出的唾液顺着下巴大股淌落,在她雪白的胸口上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挺立的乳尖上,又顺着乳沟滑向小腹。她的鼻息粗重,带着细碎的呜咽,眼角挂着泪珠,却满是满足与沉醉的光泽。喉咙深处传来的饱胀感、缺氧带来的眩晕、以及她自己腿间不断涌出的湿意,让她的意识像漂浮在一片滚烫的迷雾里。

空的呼吸越来越乱,金眸里满是餍足与克制的欲望。他的手指插在她的长发里,轻轻摩挲着她的头皮,腰部微微前顶,配合她的节奏,让龟头一次次顶进她食道的最深处。柱身在她的喉咙里跳动得更加明显,青筋鼓起的纹理刮过她敏感的内壁,每次深入都带起“咕啾”的水声,淫靡得让人耳根发烫。

忽然,他的喉结猛地一滚,低低地喘息了一声。

“……要来了。”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

“不许吐。全部吃下去。”

黑天鹅的瞳孔微微一缩,喉咙本能地紧缩了一下,却没有退缩。她双手扶住空的腰,指尖因为紧张而扣得更紧,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几道浅红的痕迹。她的唇瓣更用力地裹住柱身,舌头被压在下方,只能被动地承受那粗糙的纹理。喉咙深处传来一阵更强烈的脉动,她知道,他已经到了临界点。

空的腰部猛地一挺,龟头深深顶进她食道的最深处,冠状沟卡在喉口,堵得她完全无法呼吸。下一秒,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毫无预兆地喷涌而出,直接灌进她的食道。

黑天鹅的眼睛瞬间瞪大,眼泪大颗大颗滚落,鼻腔发出细碎的、带着窒息感的抽气声。精液量多得惊人,冲击力强到让她喉咙剧烈收缩,食道被烫得发麻。那股液体带着浓烈的咸腥味,混着一点金属的冷冽和独属于空的、像星尘般微苦的气息。每一波喷射都像在她的喉咙里炸开,烫得她小腹抽搐,腿间那点空虚感被刺激得更加剧烈,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榻面上滴出细小的水声。

她本能地想咳,却被空的命令钉在原地。他的手扣着她的后脑,不让她有任何退路。龟头依旧卡在喉口,精液一波接一波地灌进去,量多到甚至有一点从喉咙深处反溢上来,挤进她的口腔。她的舌根被那股浓稠的液体糊住,味蕾被咸腥味完全占据,鼻腔里满是他的气味,意识像被这股味道彻底淹没。

黑天鹅强忍着窒息的冲动,开始吞咽。

她的喉结上下滑动,每一次吞咽都带起细微的“咕噜”声。滚烫的精液顺着食道滑下,烫得她胃部一阵痉挛,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满足感。口腔里残留的液体被她用舌头卷起,舌尖不小心舔到龟头的马眼,又引出一小股余精,咸腥中带着微苦,她皱了皱眉,却还是强迫自己一口吞下。

空的性器还在她喉咙里轻微跳动,射精的余韵让柱身一次次顶着她的内壁。她感觉自己的喉咙像被彻底填满,食道里满是他的味道,烫得她整个人都在轻颤。唾液和精液混在一起,从嘴角溢出,拉出黏稠的银丝,滴在她雪白的胸口上,沿着乳沟滑到小腹,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终于吞下了最后一口。

喉咙里还残留着浓烈的咸腥,舌根被糊得发麻,嘴角沾满了晶亮的液体,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淫靡。她的呼吸依旧急促,鼻翼急速翕动,眼角的泪水混着汗水滑落,在脸颊上留下湿润的痕迹。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发红,腿间那片湿漉漉的秘处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诉说她的渴望。

空缓缓抽出性器,带出一长串黏稠的液体,在她唇瓣间断开,像断了线的珍珠。黑天鹅发出一声细微的咳嗽,喉咙因为长时间的深喉而微微刺痛,却带着一种满足的空虚。她低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液体,动作无意识,却又带着一丝妖艳的挑逗。

空低头看着她,金眸里满是满意与一丝意外的赞赏。他伸手,拇指擦过她嘴角的液体,声音低哑,带着一点笑意:

“……吞得干净。”

黑天鹅的耳尖红透,意识还在迷雾里漂浮,却下意识地抬头看向他。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唇瓣被撑得发亮,嘴角还残留着晶亮的液体,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后、却更艳丽的黑玫瑰。

她喘息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你……满意了吗?”

空只是笑了一声,没回答。

他的手指在她唇瓣上轻轻摩挲,像在确认她是否真的把每一滴都吞了下去。然后,他俯下身,鼻尖贴上她的,声音低得像耳语:

“现在……才刚开始。”

空低头看着黑天鹅,她还跪在软榻边缘,唇瓣红肿发亮,嘴角残留着晶亮的液体,喉结因为刚才的吞咽而微微发红。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泪珠,胸口剧烈起伏,乳尖挺立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腿间那片狼藉的秘处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榻面上滴出细小的水声。

他忽然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轻呼一声。黑天鹅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他粗暴地从榻上拽起,像提一只轻飘飘的布偶。她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踉跄着被他拖向观景舱的金属墙壁。

“啪”的一声,后背重重撞上冰冷的舱壁。

黑天鹅的脊背一凉,乳肉因为冲击而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里划出诱人的弧度。她下意识想撑住墙面,手掌却被空单手扣住手腕,高高举过头顶,按在墙上。她的身体被迫弓起,胸口前挺,乳房完全暴露在暗光里,乳晕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粉色,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像在无声地喘息。

空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转过去,让她面对冰冷的金属墙。她的脸颊贴上墙面,冰凉的触感瞬间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尖因为挤压而变形,摩擦着粗糙的金属表面,每一次呼吸都带起细微的刺痛与酥麻。

他从身后贴上来,滚烫的胸膛紧贴她的后背,金发扫过她的肩窝,带着淡淡的汗味和金属的冷冽。空的性器依旧硬挺,表面沾满了她刚才口交留下的唾液和自己的余精,龟头滚烫地抵在她臀缝间,沿着股沟缓缓下滑,精准地顶住那片湿软的入口。

黑天鹅的呼吸猛地一滞,腰肢本能地向前缩,却被他扣住腰的手更用力地往后拉。她的臀肉被挤压得变形,臀缝完全敞开,穴口一张一合,像在贪婪地吮吸着龟头的热度。

“……别躲。”

空的声音低哑,贴着她的耳廓,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

下一秒,他腰部猛地一挺,整根性器毫无预兆地贯穿到底。

黑天鹅的眼睛瞬间瞪大,喉咙里溢出一声尖锐却被堵住的呜咽。龟头直接顶开层层褶皱,粗长的柱身顺势没入湿热的甬道,冠状沟刮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带起剧烈的摩擦感。她的穴口被撑到极限,阴唇紧紧裹住根部,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把整根吞进去。蜜液被挤出,顺着结合处大股淌落,滴在金属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站立的后入姿势让她完全无法逃避。双腿被他强行分开,脚尖勉强踮起,膝盖因为腿软而微微发抖。空的胸膛死死贴着她的后背,每一次呼吸都让她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性器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抵住最深处的那块软肉,顶得她小腹鼓起一个浅浅的轮廓。

黑天鹅的指尖扣紧墙面,指甲在金属上刮出细碎的声响。她的意识被这股突如其来的饱胀感彻底炸开,穴道剧烈收缩,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同时缠绕住他的柱身。内壁的褶皱被反复撑开又收紧,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带起“咕啾”的水声,淫靡得让人耳根发烫。

空没有立刻抽插,只是保持着最深的插入,让她适应这份粗暴的贯穿。他的手从腰间向上,覆上她的一边乳房,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指缝间溢出的雪白在暗光里晃动。乳尖被他拇指和食指精准夹住,轻轻一拧,黑天鹅的腰肢猛地一颤,穴道随之剧烈收缩,把他裹得更紧。

“……这么紧。”

他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热气喷在她耳后敏感的皮肤上。

然后,他开始动。

先是缓慢地退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一挺,再次贯穿到底。龟头重重撞上最深处,发出湿润的撞击声,黑天鹅的背脊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哭喘。她的腿根绷得笔直,脚趾蜷缩成一团,蜜液被撞得四溅,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地板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每一次抽插都像在丈量她的极限。柱身表面青筋鼓起,刮过内壁的褶皱时带起剧烈的摩擦感,龟头每次顶到最深都挤压着她最敏感的那一块软肉,逼得她小腹抽搐,穴口疯狂收缩,像要把他整根锁在体内。她的乳房被他掌心反复揉捏,乳尖被拉扯得发红,每一次刺激都让她身体轻颤,意识像被扔进沸水里反复煮沸。

黑天鹅的呜咽声越来越碎,越来越软,像在无声地求饶,又像在贪婪地回应。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被这样粗暴地占有,却又在这种粗暴中找到一种诡异的满足。站立的姿势让她完全无法借力,只能被动地承受他的撞击,每一次顶入都像在点燃一簇火花,让她腿间那股空虚被彻底填满,又被新一轮的撞击点燃。

空的呼吸贴着她的耳廓,越来越重。

“……叫出来。”

他低声命令,手掌用力一捏她的乳尖。

黑天鹅的喉咙里终于溢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在空旷的观景舱里回荡,像某种危险的咒语。

而这,才只是站立后入的第一段。

空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间隙。

他从身后抽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最浅的地方,柱身表面沾满了她泛滥的蜜液,在暗光里泛着湿亮的光泽。黑天鹅的腰肢还在轻颤,腿根因为站立的姿势而绷得发酸,穴口一张一合,像在贪婪地吮吸着那点残留的热度,试图把整根重新吞回去。

空的左手忽然扣住她右腿的膝弯,用力一抬。

黑天鹅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他单手提起一条腿,高高架起。她的身体被迫侧倾,后背更紧地贴上冰冷的金属墙,左腿勉强踮着脚尖支撑体重,右腿被抬到几乎贴上自己胸口的幅度,大腿内侧的肌肤完全暴露,腿根那片湿漉漉的秘处彻底敞开。穴口因为这个姿势而被拉得更开,阴唇肿胀得发亮,晶莹的蜜液顺着股沟滑落,在地板上滴出细碎的水声。

“……这样才看得清楚。”

空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他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耳后,热气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

然后,他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整根性器再次贯穿到底,这次因为腿被高高抬起,角度更深、更直,龟头直接撞上她最深处的那块软肉,顶得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黑天鹅的眼睛瞬间瞪大,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尖锐而破碎的淫叫:

“啊——!太、太深了……主人……啊哈……!”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却又甜得发腻,像被彻底点燃的火焰。处女膜早在第一次粗暴插入时就已经被撕裂,此刻只剩一层薄薄的血丝混着蜜液,顺着结合处淌下,染红了她雪白的大腿内侧。那点鲜红在暗光里格外刺眼,却又带着一种妖艳的献祭意味——她最隐秘、最纯净的部分,就这样毫无保留地献给了这个金发降临者。

空开始有节奏地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的蜜液和少许血丝,柱身表面被她的内壁裹得发亮;每一次顶入都重重撞上宫口,发出湿润而响亮的“啪啪”撞击声。她的穴道因为处女的紧致而异常敏感,内壁的褶皱被反复撑开又收紧,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同时缠绕住他的性器。龟头每次顶到最深,都挤压着那块从未被触碰过的软肉,逼得她小腹一阵阵抽搐,子宫口像在贪婪地吮吸着龟头的马眼。

黑天鹅的淫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碎。

“主人……啊……好粗……要把人家……要坏掉了……哈啊……!”

她被抬起的右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成一团,脚踝因为用力而泛白。左腿因为支撑不住而微微发抖,只能靠着空的胸膛才能勉强站稳。她的乳房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里划出诱人的弧度,顶端的小孔因为过度刺激而微微张开,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穴口被撑得发白,阴唇紧紧裹住根部,每一次抽出都带起“啵”的一声轻响,像在舍不得他离开。

空的手掌扣住她被抬起的腿弯,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腿肉,指缝间溢出的雪白在暗光里晃动。他故意放慢节奏,让她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贯穿的细节——龟头先是挤开层层褶皱,冠状沟刮过G点时带起剧烈的电流,然后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上宫颈,顶得她子宫口一阵痉挛。

“……处女血都流出来了。”

他低声在她耳边说,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却带着一丝餍足的赞叹。

“这么紧……这么会吸……是专门为我留的吗?”

黑天鹅的意识已经被快感彻底淹没。她从未想过失去处女会是这样——疼痛只在最初那一瞬,之后就被汹涌的饱胀与摩擦感取代。她的穴道像被彻底开发,每一次顶入都像在点燃一簇新的火花,让她小腹抽搐,腿间那股热流越来越难以控制。

“啊……主人……人家……人家的第一次……全给你了……哈啊……好烫……好深……要去了……要去了……!”

她的淫叫声已经不成调,带着哭腔,却又甜腻得让人血脉偾张。泪水顺着眼角大颗滚落,混着汗水,在脸颊上留下湿润的痕迹。胸口剧烈起伏,乳尖被金属墙面摩擦得发红,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身体轻颤,穴道疯狂收缩,像要把空的性器整根锁死在体内。

空低笑一声,腰部猛地加速。

抽插的节奏变得更狠、更快,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撞击宫口的闷响在舱室里回荡。黑天鹅的淫叫声被撞得断断续续,却越来越高亢:

“啊——!主人……不行了……要坏了……人家要……要被主人操坏了……啊啊啊——!”

她的身体在高潮边缘剧烈痉挛,穴口一张一合,大股蜜液混着处女血喷涌而出,溅在空的阴囊和小腹上,又顺着她的腿根滑落,在金属地板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子宫口被龟头反复顶弄,像在贪婪地吮吸着他的热度,她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只能靠着墙和空的胸膛才能不滑下去。

而空只是更用力地扣住她的腿,继续贯穿,像要把她彻底钉在这面墙上,彻底占有她的一切——包括那刚刚献出的、带着血色的处女。

黑天鹅的右腿被空高高架起,整个人像被钉在金属墙上的蝴蝶,身体完全敞开,任由他一次次凶狠地贯穿。她的左腿已经支撑不住,脚尖勉强踮地,膝盖发抖,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条腿根痉挛。穴道被撑得发白,阴唇紧紧裹住根部,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不放。处女血早已混着蜜液染红了大腿内侧,那抹鲜红在暗光下格外刺眼,像一场无声的献祭仪式。

空的抽插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股黏稠的液体,柱身表面被她的内壁裹得发亮,青筋鼓起的纹理刮过G点时带起剧烈的电流;每一次顶入都重重撞上宫口,发出湿润而响亮的“啪啪”撞击声,龟头挤压着子宫颈最敏感的那一块软肉,顶得她小腹鼓起一个浅浅的轮廓,又迅速凹陷。

黑天鹅的淫叫声已经彻底失控,高亢、破碎、带着哭腔,却又甜腻得让人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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