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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泉镇攻防战——武装JK硬核怀旧服![3] 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第2小节

小说:冷泉镇攻防战——武装JK硬核怀旧服! 2026-03-18 16:55 5hhhhh 4740 ℃

发动机很吵,车里的乘员甚至没有注意到她们碾碎了这个姑娘。坦克在下一个街角右转,街道恢复了平静,留下胸腹部嵌入街道和积雪中的少女。

11.18 (Sat),20:11,冷泉镇邮局

[“浣熊”侦察排·副排长·玛丽亚]

“坦克过来了!”

“撤退!”

“不,坚持一下,让工兵摸过去!”

窗外,步兵的哀嚎清晰可见。机枪的短点射几乎没有停过,主炮发射的榴弹爆炸声每隔半分钟就会响起,尚且完整的窗玻璃发出松垮的震动声,屋顶的尘土随之飘落到小房间的桌面上。

“长官!我们需要后撤,我们要被包围了!”,妮娜冲入临时指挥部,脸颊上沾着不知谁的血。身旁的维拉长官手指一直在抖,盯着桌子上的地图出神。

“不行,必须要维持压力!这是冷泉城区最东端,是我们占领区域里最后一座混凝土建筑。只要那辆坦克在,我们贸然跑进农田就是靶子,必须要在这里把它解决!”

“怎么解决?我们的反坦克小组已经在钟楼那儿损失了。”

“我……排长派了工兵,我们还有一些炸药。晚上,坦克视线不好,尽量在必经之路上炸断履带。妮娜,你带二班——”

“副排长……”

妮娜的声音和目光同步低沉下去。少女脸颊上的血液并没有增多或滴落,说明大概是来自别人的。

“二班只剩我了。”

我轻点头,转身拿起笔在桌上的名单上划掉三个名字。浣熊小队还剩14人,这样下去维持指挥体系的价值不大了。我想,或许我该拿一把冲锋枪。身边的维拉轻微转头,短暂将视线投射到名单上,仍旧一言不发。

“长官!”,妮娜突然大声起来,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或、或许,我是说,我真的觉得应该撤出城镇。我们的人太少了,持续保持接触的情况下极易被包围。我、我的意思是,撤到北部林区,至少坦克进不来。”

“否决。你怎么确定敌人不会固守城镇,而一定会跑出来和我们打?”

“但是,再这样下去,他们会利用数量优势从东边绕过来,我们会被困死在这院子里……”

“上级命令是尽量防守冷泉镇,拖延其沦陷的时间。在没有更优战术的情况下,被包围也是一种拖延。”

妮娜不再言语,默然走出房间。我迟疑了半分钟,抓起木桌上的PPSH冲锋枪,随手在胸前插了三个弹匣。在门口转头,维拉似乎还在出神。我耸耸肩,走了出去。

11.18 (Sat),20:16,冷泉东街

[红衫第1装甲排·PanzerIII-N车长·帕乌拉]

“敌步兵,11点方向,前方建筑第二窗口,50米,短停射击!”

特蕾莎艰难地在炮镜中借助街道上的火光瞄准,随后在我的口令声中开火。北岭的掩体明显减少了,镇子外围的混凝土建筑不多,只剩下正前方那栋两层小楼。街边那些木制棚屋连机枪弹都挡不住,没人敢在其中躲避。

“装填高爆弹。”

下意识地喊出口令,才苦笑一下,想起这活还要我来干。钻到炮塔右侧,拉开炮闩,将弹出的弹壳塞回,抽出新的炮弹推入,然后再爬回指挥塔,好不忙活。

特蕾莎没能瞄得太准,偏低的炮弹似乎击中了窗台,在外墙炸出一个豁口,但内部毁伤效果并不明显。正当我想要喊出重新发射的口令时,突然发觉一个黑影从侧面滚来。

是一个人,我凭借直觉确定了危险。高喊:

”倒车,倒车!左前方,敌步兵接近!“

航向机枪完全无法应对侧向敌人,而主炮上的同轴机枪在这个距离下也因俯角不足而爱莫能助。驾驶员挂上倒挡,一脚踩死油门。发动机在嘶吼,但现在也没有闲心关注草率修理的散热能力能否撑得住了。

钢质履带抓挠着刚刚被压实成冰的车辙,在光滑的路面上不停打滑,发出强烈的刮擦声。如同刨冰机一般,两侧前挡泥板下喷射出破碎冰雪构成的白雾遮蔽了视线,让我无法确认不速之客的位置。驾驶员努力微调两侧的刹车,平衡左右输出的牵引力,让我们摇摇晃晃地保持近似直线。

砰——

左侧车底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车身都跟着顶了起来,随后剧烈摇晃。强烈的声波在钢铁车壳内不断回荡,不仅耳朵,连内脏都震得发痛。我们的战车失去了控制,开始向左后方倒退,一两秒后偏离街道,撞穿农户的栅栏,压碎木板房的外墙,牢牢嵌入其中。炮塔里的灯短暂地暗了一下,然后恢复。

“大家……还好吗?”

不太好。特蕾莎的小脑袋在冲出街道的颠簸中撞上了炮闩,白嫩的额头被豁开一个直角的小伤口,粘稠的血液沿着颧骨和脸颊流下。

驾驶员许久没有回应,我放心不下,爬下炮塔查看。所幸只是因距离爆炸太近而暂时失聪,对我举着大拇指示意自己和无线电员并无大碍。

“特喵的,那帮废柴步兵怎么警戒的,把敌人放进来了!”

通过无线电向指挥官通报了我们遇袭和屁股卡在墙里的糗事,告诉她我们再次失去行动力的事实。这时,后知后觉的步兵才逐渐围上来,装作警戒四周的样子——混蛋,这时候袭击者早就撤走了。

推开车长塔的顶盖,艰难地从车里爬出,我得以观察并在脑内复现刚刚的情况:一名身材矮小的敌人躲藏在篱笆后方,等待我们接近才防不胜防地投出了炸药或反坦克地雷。巨大威力的爆炸物在左侧主动轮下爆炸,不仅把履带炸断,还让主动轮的齿圈开裂,第一对负重轮的悬挂也向内扭曲卡死在车体上。断开的履带随着我们的滑行被铺在路上,末端就是爆炸点。炸药不仅将半径两米的冰雪完全扬起吹飞,同时在石砖铺成的道路上形成了一个小弹坑。

根据这样惨烈的现场,我猜她大概是把两块1kg的TNT炸药捆在一起,用拉发引信点燃后投出——疯了,北岭的女孩们疯了,这个当量的爆破,她不可能逃出爆炸区域的。

11.18 (Sat),20:20,冷泉镇邮局

[“浣熊”侦察排·排长·维拉]

“玛丽亚……”

炮弹爆炸的冲击波造成了轻微的脑震荡,呕吐欲和耳边的蜂鸣声持续不断。为了不至于摔倒,我下意识地想要扶墙,却险些铺了个空。

这里本来是平层的大开间,因业务需要,在用木墙分割成走廊和一排小隔间。指挥所的房间和走廊之间的墙壁被撕碎,木片、腻子层和装饰用的壁纸全部化作地上的碎渣。

提起室内的马灯照亮周围,跌跌撞撞走出室外。

玛丽亚刚走出房间不久,我们的指挥所就挨了一炮,我很担心她。

弹着点刚好在指挥所房间外的窗户上,炮弹大概是击中了窗户的下沿,在那里的砖混墙壁上形成了直径一米五的半圆形豁口。这样一来射入房屋内的破片少了很多,正是我得以幸存的原因。

但不代表玛丽亚同样幸运,她可能离爆炸位置太近。这样一来,什么也救不了这个可怜的小孩子。我忧心忡忡地向出口走去,同时注意着少女的痕迹。走出越远,我越因没有看到她的踪迹而担忧,但另一方面,也庆幸她可能的位置距离弹着点更远了一些。

“玛丽亚!”

看到她了!以滑稽的姿势折叠在走廊的角落:头朝下,脊背着地,屁股顶着墙根,两条消瘦的大腿耷拉下来,如同后滚翻做到一半卡到了墙壁。身上没有破片的痕迹,血液也很少,只是额头被木头砸了一下,擦出一道不断流血的伤口。

我倒是更加担心这样扭曲的姿势会不会伤到后脑或脖子,小心翼翼地她从那团姿势里展开拉直,平摊在地上。一直用冷冷的语言挤压我、排斥我,对我起过杀心的孩子在昏迷之后却显得格外柔弱可怜,皱着眉头,似乎失去意识前相当痛苦。

“小猫儿,我怎么会恨你呢,你是前辈的妹妹呀。”

用袖子蹭掉她鬓角流出的血,发现伤口不算大,渗血的速度也慢了许多,才让我安心了一点。少女的血是粘稠的,是腥的,冷的。她姐姐的血液也是如此吗,我们的…..牺牲在冷泉镇的24位姐妹的血,都是这样的吗?

是吧。人类的血液都是相同的成分,水、蛋白质、脂肪、血糖、铁和微量元素。无论是少女还是什么人,血液的气味、质感和性质没有什么差异。血液会从伤口流淌出来,如果止不住,就会一直流、一直流,直到生命干涸。

至少……至少还有我能做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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