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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体验器穿越猎人日记,第2小节

小说:人生体验器 2026-03-18 16:54 5hhhhh 1110 ℃

本田一郎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在原著里,相川房子是一个守旧而胆小的女人,即便是在这种时刻,她也会因为害怕惊扰到隔壁那些爱嚼舌根的邻居,而选择咬紧牙关,只发出微弱的、小猫一样的吟叫。

但我不是相川房子。

我是叶雨涵。我不在乎邻居的目光,不在乎社会的道德,更不在乎相川房子那点卑微的名声。反正这个女人活不了多久了,反正这间屋子很快就会变成命案现场,为何不在这最后的疯狂里彻底放纵呢?

我张开嘴,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声淫叫着。那种声音穿透了薄薄的木质墙壁,在寂静的公寓走廊里回荡。我能感觉到本田一郎因为我的大胆而变得更加兴奋,他的动作变得更加野蛮,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我的灵魂从这具肉体中撞出来。

这种十年来第一次的性生活(对相川房子而言),以及我灵魂意义上的初次体验,在这一刻达到了高潮。

我紧紧地缠住他的腰,感受着那双有力的手在大腿根部留下的淤青。汗水打湿了我的碎发,贴在额头上。在这场混乱而狂热的博弈中,我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

最终,本田一郎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嘶吼。

他紧紧地按住我的肩膀,将积压已久的精液,滚烫地、一股脑地全部射入了相川房子的骚屄深处。

我瘫软在白色的床单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我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正在体内缓缓流动。那是生命的种子,但在我们的故事里,那是死亡的标本。这些液体会一直留在这里,或者在未来的某一天被另一个疯狂的女人发现,并作为嫁祸本田一郎最完美的证据。

我闭上眼睛,享受着潮汐退去后的余韵。

这就是我想要的。

这不仅仅是性,这是我亲自参与编写的一场关于毁灭的交响乐的第一章。我感觉到一种病态的满足感从脚尖一直蔓延到头顶。

本田一郎趴在我的身上,心跳声依然剧烈。他并不知道,他身下这个大声淫叫、极度放荡的女人,此时脑海里正回放着另一个受害者津田君子被勒死的过程。

我侧过头,看着镜子里那个凌乱而放浪的相川房子,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

第一场,完美收官。

接下来的四十四天,我将以这具充满精液的、即将腐烂的身体,去迎接那双终结一切的丝袜。

那种感觉,光是想想,就让我再次战栗不已。

昨晚那场近乎野蛮的性事彻底榨干了这具三十岁身体的体力。那种混合了酒精、初次破戒的禁忌感以及对死亡预知的亢奋,让我在射精后的余韵中陷入了极度深沉的睡眠。

第二天早晨,当日光透过那层并不遮光的旧窗帘,斑驳地洒在略显凌乱的榻榻米上时,我才缓缓睁开眼。身边的位子已经空了,被褥已经失去了温度。本田一郎离开了,走得无声无息,像是一个从未存在过的幽灵。但我心里比谁都清楚,根据原著的剧本,在接下来的四十四天里,他还会在这间狭小的公寓里出现三次。

前两次,他会带着那种猎人捕获猎物后的成就感,再次在这张白色的床单上榨取相川房子的肉体。而第三次,也就是最后一次,他推开这扇门时看到的将不再是一个活生生的、会对他微笑倾诉的女人,而是一具全裸的、皮肤呈现出死灰色的、被勒断了脖子的尸体。

我忍着腰部的酸痛坐起身,看着镜子里那个长发凌乱、脖颈上还带着红痕的相川房子。我机械地穿上那件黑色碎花的连衣裙,重新穿上那双肉色的长筒丝袜,扣好高跟凉鞋的带子。这一整天在公司的工作对我来说只是毫无意义的背景板,我坐在办公位上,听着同事们琐碎的闲聊,内心却在疯狂地倒计时。

回到公寓时,夜色已经笼罩了东京。我反锁上门,迫不及待地唤醒了人生体验器。

一个薄如蝉翼的高科技平板出现在我手中,它散发着与这个1959年破旧公寓格格不入的蓝色微光。上面清晰地记录着昨晚发生的两个平行场景。我坐进阴影里,手指颤抖着点开了视频。

画面分成了两个部分。左边是我昨晚和本田一郎翻云覆雨的录像。我看到自己——或者说相川房子的身体,在那张白床单上疯狂地扭动,听到自己那穿透墙壁的淫叫。那种放浪形骸的模样,连我自己看了都觉得陌生而兴奋。

而右边的画面,则是那个叫津田君子的女人的终局。

画面里的环境是一个狭窄的玄关。二十四岁的收银员津田君子正一脸倦容地打开房门,她根本没有意识到死亡正躲在门后的阴影里。紧接着,本田种子出现了。那个女人眼神里透着一种枯竭的疯狂,她动作熟练地用一块浸满了迷药的手帕捂住了津田君子的口鼻。

我死死地盯着屏幕。津田君子的身体软绵绵地倒了下去,像一麻袋失去生命的棉花。

接下来的画面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本田种子面无表情地开始剥掉津田君子的衣服。动作并不温柔,甚至带着一种报复性的撕扯。很快,那个年轻、丰满且毫无防备的肉体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最让我战栗的镜头出现了。本田种子从包里拿出了一个装满透明液体的无针头针筒。她粗暴地拨开津田君子那由于昏迷而完全放松的双腿,将冰冷的针筒管口直接塞进了那处私密的地方。随着推杆的移动,那些从血库里非法采集来的、属于本田一郎同血型者的精液,被一股脑地注入了那个无辜女人的体内。

这是何等荒诞而完美的嫁祸。

随后,本田种子解下了津田君子睡袍上的那根腰带。她把腰带缠在津田君子那白皙的脖子上,双手交叉,开始用力。

由于处于深度迷晕状态,津田君子并没有剧烈的反抗,但她的身体却产生了生理性的本能反应。她的脸色从涨红变成青紫,眼球微微凸出,双手在身侧无力地抓挠着地板。最让我兴奋的细节是,在由于窒息导致的极度痛苦和神经失控中,她的身体一阵痉挛,竟然失禁了,液体顺着大腿流了一地。

那种生理尊严被彻底摧毁的瞬间,成了视频里最华丽的谢幕。

看着视频里那个女人的死亡过程,我感觉到原本已经平复的欲望再次像海啸一样袭来。这具相川房子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颤抖,隐私部位再次变得泥泞不堪。既然这具身体不是我原本那个纯洁的处女躯壳,既然她注定要在四十多天后迎接同样的结局,我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我通过时空仪器传送过来一台大功率的电动炮机。

我脱掉连衣裙,甚至没脱掉那双已经被勾丝的丝袜,就这样赤条条地躺在昨晚还没来得及更换的、带着本田一郎体味的床单上。我把炮机的底座固定好,让那根冰冷的硅胶探头对准了相川房子的骚屄。

开关打开,强力的震动和抽插瞬间接管了我的感官。

我一边忍受着机器野蛮的侵犯,一边死死地盯着平板里津田君子正在断气的画面。我把自己代入进去,想象着四十多天后,那个叫本田种子的女人也会用同样冰冷、仇恨的眼神看着我。她也会扒光我的碎花裙,也会往我的体内注射那些带着死亡气息的精液,最后,她会用这双我最爱的长筒丝袜,死死地勒住我的喉咙。

“啊……快点……再快点……”

我大声地淫叫着,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反正相川房子已经活不了多久了,反正这栋公寓很快就会变成臭名昭著的凶宅,我不需要任何体面,我只需要在这窒息前的空窗期里,压榨出这具肉体最后一丝快感。

随着炮机疯狂的频率,我感觉到由于过度兴奋,我的意识开始出现短暂的空白。津田君子那张发紫的脸和镜子里我这张潮红的脸仿佛重叠在了一起。死亡的恐惧和性爱的欢愉在这一刻彻底模糊了边界。

在最终的高潮降临时,我感觉到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我瘫软在床单上,大口喘息着,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眼神涣散。

我在心里暗自做了一个决定。

等到四十四天后,本田种子推开门的那一刻,我一定要让隐身无人机全程记录下我死亡的每一个细节。我要记录下自己被迷晕时的无助,记录下被扒光时的羞辱,更要记录下那双丝袜勒进我脖颈软组织时,我生命最后时刻的挣扎与失禁。

那将是我留给这个世界最完美的作品。

我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汗津津的。我闭上眼,仿佛已经提前感受到了那根丝袜的质感。

还剩四十多天。

这段属于死刑犯的最后假期,我一定要玩个痛快。

1959年9月12日。

这是属于相川房子的死期,也是我在这场漫长的、关于毁灭的沉浸式戏剧中等待已久的终演时刻。

窗外的东京夜色显得格外沉闷,空气中透着一种暴雨将至前的湿冷。我坐在昏暗的公寓里,手里握着那个跨越时空而来的平板电脑。屏幕上正通过隐身无人机进行着实时直播,画面清晰得连呼吸声都仿佛近在咫尺。

我看到本田一郎正站在东京塔的观景台上,晚风吹乱了他的头发。他身边站着一个女孩,那是十九岁的小杉美津子。她年轻得像一朵刚撑开的花,皮肤在塔上的灯光映照下显得晶莹剔透。本田一郎正深情地注视着她,然后低下头,在那张青春洋溢的脸上印下一个吻。

而在镜头的阴影处,另一个身影正死死地盯着他们。那是本田种子。她穿着裁剪得体的连衣裙,腿上的丝袜在阴影中泛着冷冽的绸缎光泽。她那双被嫉妒熏染得扭曲的眼睛,正一寸一寸地刮过小杉美津子的身体。

我知道接下来的剧情。小杉美津子也会死,就在半个多月后,她也会像津田君子和我一样,成为这场疯狂报复的祭品。

画面切换到了酒吧。本田一郎带着美津子去喝酒,正如他当初带着相川房子一样。几杯酒下肚后,本田一郎带着美津子回到了她的住处,试图在那里宣泄他膨胀的欲望。然而,美津子拒绝了他。这个十九岁的少女还有着最后的矜持,她把本田一郎挡在了门外。

我看着屏幕里本田一郎那副欲求不满、焦躁不安的神情。他甚至在街头扯了扯领带,眼神中闪烁着暴戾的红光。我知道,被拒绝后的他现在急需一个泄欲的出口,他很快就会想起这间位于高园寺的公寓,想起那个随叫随到、百依百顺的“老处女”相川房子。

但他不知道,当他再次推开这扇门时,他迎来的将不再是温香软玉,而是一个让他终生难忘的噩梦。

此时,画面里出现了另一个分屏。本田种子已经离开了东京塔,她正踩着高跟鞋,步履匆匆地朝着这座公寓走来。她的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手提包,里面装着迷药、装满精液的针筒,还有一颗杀人的心。

我的末日就要到了。

我关掉平板,将它连同那些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电子产品一并收进了时空仪器的储物空间。房间里只剩下了那几台处于隐身状态的球形拍摄设备,它们盘旋在天花板的死角,正全方位地记录着这间即将变成命案现场的卧室。

为了这次终极的体验,我向人生体验器索要了一支特殊的“昏迷清醒剂”。

原著中的相川房子是在完全昏迷的状态下,像一头待宰的羔羊一样被勒死的。但那对我来说还不够。我要的是那种身体陷入瘫痪、无法动弹,但意识却异常清晰、能感受到每一寸神经末梢震颤的极端体验。我要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扒开我的双腿,感觉到那支冰冷的针筒刺入我的身体,更要完整地体验那根丝袜一点点勒入气管、夺走最后一丝氧气的绝望过程。

我走到那面已经有些氧化的穿衣镜前,最后一次审视这具即将腐烂的身体。

我身上穿着那件标志性的黑色碎花连衣裙。在原著中,相川房子遇害时其实正处于准备就寝的状态,身上只穿着内衣内裤。但我决定做出一点小小的改变——我要穿着这身最体面的衣服迎接死亡。

我低头看了看腿。肉色的长筒丝袜紧紧勒着大腿根部的吊袜带,那是本田一郎最喜欢的装扮。脚上那双黑色的高跟凉鞋,细带子勒在脚踝上,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这双丝袜,很快就会被从我的腿上解下来,然后变成勒死我的凶器。

这种极度变态的期待感让我的身体产生了剧烈的生理反应。淫水不知不觉地溢了出来,浸透了底裤,在丝袜的内侧扩散开来。我能感觉到那种粘腻感,伴随着心脏剧烈的跳动,让我在死亡的恐惧中感受到了一种巅峰般的快感。

我静静地坐在床边。

房间里静得可怕,只有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像是在为我敲响丧钟。

“咚、咚、咚。”

沉闷的敲门声终于响起了。

在这寂静的深夜,这声音显得格外突兀,却又带着一种宿命的节奏感。我知道,门外站着的就是那个穿着同样体面的本田种子。她现在一定正微笑着,准备用一个邻居或者路人的身份骗开这扇门。

我站起身,高跟凉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我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那里的皮肤现在还是温热的,有着跳动的脉搏。再过一会儿,它就会变得冰冷、青紫,留下深深的、不可磨灭的勒痕。

我走向门口。每走一步,我都感觉到下体涌出的液体更多了一些。

这就是我梦寐以求的瞬间。不是虚假的幻想,不是无力的呻吟,而是真正的、无法回头的毁灭。

我把手搭在了门把手上。

在那一瞬间,我对着空气中隐身的摄像头露出了一个极其扭曲且兴奋的微笑。

“来吧。”我在心里默默地说道,“把我杀掉,把我彻底地、惨无人道地杀掉。”

我缓缓转动了门锁。

门轴转动的咯吱声在黑暗中拉得很长。

我看着门缝里逐渐露出的一片黑色连衣裙的衣角,以及本田种子那张阴沉且疯狂的脸。

欢迎光临,我的死神。

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门缝缓缓扩大,外面站着的正是本田种子。她穿着一件深色的连衣裙,脚上踏着一双洁白的皮质高跟凉鞋,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小皮包。她的脸色在昏暗的声控灯下显得有些苍白,眼神里透着一种冷冰冰的、甚至是不带感情的决绝。

我还没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甚至连伪装的惊恐表情都还没完全挂上脸,本田种子就猛地跨出一步。她的动作比我想象中要敏捷得多,一只干瘦却有力的手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折叠整齐的白色手帕,精准而狠戾地捂住了我的鼻子和嘴。

一股浓烈到近乎发腻的甜香味瞬间钻进了我的鼻腔。那是高浓度的乙醚或者某种强效麻醉剂的味道。

相川房子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最后的挣扎。我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响,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推开眼前的女人,双腿也在窄小的玄关处徒劳地踢蹬着。但那种药效发作得极快,仅仅几秒钟的时间,我感到膝盖一阵发软,视线开始变得模糊,仿佛整个天花板都在绕着我旋转。

我的身体顺着本田种子的身体滑了下去。在意识陷入黑暗的前一刻,我的脸蹭过她冰冷的连衣裙布料,经过她那紧绷的肉色丝袜。由于重力,我的头垂得很低,鼻尖似乎在一瞬间触碰到了她那双白色高跟凉鞋的脚背,嗅到了皮革和某种淡香水的混合气息。

接着,世界彻底陷入了沉寂。

相川房子的身体进入了深度昏迷状态。按照常理,此时的受害者应该是一具毫无知觉的肉块,任人宰割而毫无痛苦。但我提前服用并生效的“昏迷清醒剂”在这个节点彻底接管了我的灵魂。

这是一种极其诡异的体验。我的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任凭我如何努力都无法睁开。我的四肢像是被打了麻药,完全失去了控制权,甚至连一根小指头都无法动弹。然而,我的大脑却异常清醒,我的感官甚至比平时还要敏锐数倍。

我能感觉到本田种子喘着粗气,用力抓着我的腋下,将我沉重的身体一点点拖向卧室的榻榻米。地板的木纹摩擦着我的背部,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把我扔在那张昨天才铺好的白色床单上。那是我和本田一郎温存过的地方。

“骚货。”我听到本田种子咬牙切齿的声音。

紧接着,我感觉到了皮肤上的凉意。她开始剥我的衣服。

那种被剥夺的感觉清晰得让人颤抖。连衣裙的拉链被暴力地拽开,金属齿牙划过脊椎的触感让我战栗。乳罩被解开,接着是内裤。当我的高跟凉鞋被她用力甩在墙角,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时,我感觉到她正在用力撕扯我腿上的长筒丝袜。

相川房子的身体赤裸裸地暴露在九月微凉的空气中。尽管身体无法动弹,但我作为叶雨涵的意识,却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处私密部位的泥泞。那是长期压抑与极端期待交织后的产物,浓稠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

“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荡妇!死到临头了还在想着男人!”本田种子愤怒地低吼着,她的声音因为嫉妒而变得尖锐。

我感觉到一只冰冷的、无针头的塑料管口抵住了我的骚屄。那是本田种子准备好的精液针筒。

因为之前分泌的大量淫水起到了极佳的润滑作用,针筒的推管几乎是毫无阻力地滑入了我的身体。那一刻,我感觉到一股温热的、粘稠的液体被大剂量地注入了子宫口附近。那是属于别人的生命力,却在这一刻成了钉死本田一郎的罪证。

随着针筒被粗鲁地拔出,最后一幕终于降临了。

本田种子抓起了那条刚刚从我腿上褪下的肉色丝袜。因为穿了一整天,丝袜的底部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微微发酸的脚汗味。这股味道在这一刻成了死亡的引线。

她把丝袜缠绕在我的脖子上,然后在背后狠狠一勒。

“呃……”我的灵魂在嘶吼,但相川房子的喉咙只能发出一声微弱的气泡声。

痛苦像海啸般瞬间席卷了全身。那种勒紧的感觉并不是瞬间切断意识,而是极其缓慢且残忍的。我能感觉到丝袜纤细却坚韧的纤维一点点勒进我颈部的皮肉里,挤压着我的气管,压迫着我的颈动脉。

我的肺部开始疯狂地渴求氧气,那种火烧火燎的灼热感在大脑中炸裂开来。我想要挣扎,想要像津田君子那样踢蹬地板,但昏迷的躯壳禁锢了我所有的动作。我的意识清醒地看着死亡步步逼近。

由于缺氧,我的血液回流受阻。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色正在从通红转向青紫。眼球因为巨大的眼压开始慢慢向外凸出,这种压迫感让我的眼眶生疼。舌头不受控制地向外伸出,垂在嘴角。

我的眼前开始出现大片大片的红斑,那是视网膜充血的征兆。

在这种极致的痛苦中,我竟然感受到了一种崩坏的、甚至超越了所有性高潮的快感。这种死亡的触感,这种被彻底毁灭的绝对真理,让我那扭曲的灵魂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啊……我就要死了……”

我在脑海里疯狂地呐喊着。这种感觉……真的好痛苦,痛苦到想撕裂灵魂。但是,真的好爽啊。这是任何机器、任何男人都无法给予的、最顶级的馈赠。

终于,随着膀胱肌肉的彻底松弛,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大腿内侧喷涌而出。我小便失禁了。

这种伴随着死亡的最后排泄,带走了我这具身体仅剩的一点尊严。我感觉到生命力正顺着那些液体一点点流逝。

“要死了……啊……尿了……真想……再次体验啊……”

我的意识开始涣散。最后的视界里,是本田种子那张因为用力而扭曲狰狞的脸。她还在拼命地收紧丝袜。

“咕……啊……”

气管里传出了最后一点残存空气逸散的破裂声。

心脏跳动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最后彻底归于沉静。

相川房子的身体软了下来,彻底断了气。

我的意识在这一瞬间被一股巨大的离心力猛地甩出了这具已经开始变冷的躯壳。

在这场跨越时空的死亡实验中,我终于如愿以偿。隐身的摄像头记录下了一切:一个三十岁的女人,赤裸地躺在白色床单上,脖子上勒着自己的丝袜,脸色青紫,瞳孔散大,尿液浸湿了床褥,身体里还装着别人的精液。

这就是我叶雨涵追求的,最凄惨、最绝望、也最极致的艺术。

我原本那具属于二十三岁的、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身体猛地睁开了眼睛。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几乎要将脊椎折断的痉挛,我从人生体验机的银色舱体中苏醒过来。那种窒息的残留感还死死地锁在我的气管上,仿佛那条肉色的长筒丝袜依然勒在我的脖子上。相川房子的死亡体验实在是太棒了,那种从挣扎到瘫软、从青紫到断气的全过程,像是一场最高规格的洗礼。

我躺在冰冷的机舱内,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想象着未来我还能以各种各样不同的身份,去体验那些在历史长河中被尘封的、各种各样绝顶的死亡瞬间,我的大脑中枢被多巴胺彻底淹没了。我那具真实世界的处女身体,因为这种跨越时空的死亡通感,竟然迎来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我忍不住伸出手,隔着薄薄的睡衣,开始用力地揉捏起自己的骚豆。那种真实的、生理上的快感与脑海中相川房子的窒息感重叠在一起,让我感觉到灵魂都要飞升了。随着最后一次剧烈的抽搐,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打湿了机舱的内壁。

高潮过后的余韵中,我调出了那个隐身无人机拍摄的、属于1959年的监控画面。

屏幕上,那是属于相川房子的最后时刻。我看到本田种子在确认我(相川房子)已经断气后,冷漠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和裙摆,然后像个没事人一样走出了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时间在画面中飞速流逝。

那是当天晚上,本田一郎来到了这间公寓。他像往常一样,带着一种被小杉美津子拒绝后的欲求不满,打开了门。

“房子,我来了。”他在门口喊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施舍般的熟稔。

然而,当他推开卧室的门,看到眼前的场景时,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呆立在原地。

画面中的相川房子——也就是我刚才寄居的那具肉体,此时正一丝不挂地躺在那床白色的被褥上。由于脖子被丝袜死死勒住,那张曾经温顺的脸已经变得扭曲变形,青紫色的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阴森。更让他崩溃的是,尸体的大腿根部还残留着干涸的白色黏液,那是本田种子注射进去的、带着他血型信息的“伪证”。

“啊……啊!”

本田一郎发出了短促而惊恐的叫声。他连滚带爬地倒退了几步,甚至撞翻了门口的鞋架。在他的视角里,这是一个完美的“奸杀”现场。他以为相川房子在他离开后被某个流窜的歹徒闯入、强奸并残忍勒毙。那种视觉冲击力是致命的:一个全身赤裸、流着白浆的死女人,双眼圆睁地盯着天花板。

他吓破了胆,甚至不敢去确认一下呼吸,就那样跌跌撞撞地逃出了公寓。他不知道,他的每一次逃避,都在本田种子的计划之中。

我调快了播放速度。

1959年的9月,东京的空气依然闷热得让人窒息。相川房子的尸体就这样被遗忘在封闭的房间里。我看着那具曾经温热、曾经产生过剧烈快感的身体,在高温下开始迅速地产生生理变化。皮肤先是变得暗绿,然后开始膨胀,腹部因为腐败气体的产生而高高鼓起,像是一个滑稽的皮球。

那种腐烂的恶臭味似乎透过了屏幕,钻进了我的鼻孔。苍蝇开始在尸体的眼角和嘴角产卵,很快,密密麻麻的蛆虫就在那张原本耐看的脸上钻进钻出。直到一个多星期后,邻居因为无法忍受那种透过墙缝钻出来的死老鼠般的臭味而报警,这具已经高度腐烂、面目全非的尸体才最终被抬出了那间狭小的公寓。

看着画面中被抬走的裹尸袋,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相川房子的一生,实在是太苦了。

在阅读她的背景资料时,我看到她出生在一个平凡的家庭,但童年却被残酷的战争粉碎。在1945年的东京大轰炸中,漫天的燃烧弹将她的家变成了火海,她的父母和哥哥在那场灾难中被活活炸死、烧死。她作为一个孤儿,在废墟和贫民窟里艰难地长大。

二十岁那年,她遇到了那个改变她一生的前男友。那时候的她,还对生活抱着一丝纯真和幻想,她以为遇到了救赎,便毫无保留地把自己的身体和灵魂都交给了对方。可结果却是那个男人的始乱终弃。在那之后,她关上了心门,认为性是丑恶的、是充满欺骗的。她把自己活成了一个“老处女”,直到三十岁这年遇到了本田一郎。她以为自己老树开花,迎来了第二次春天,却没想到这仅仅是通往黄泉路的一场引诱。

“这个女人……真的好惨啊。”我轻声呢喃着。

但这种悲剧感反而让我更加着迷。如果她不是这么凄惨,如果她的生命不是这么一文不值,那种死亡的瞬间又怎么会如此惊心动魄呢?

我向人生体验器发出了新的指令:“继续跟拍之后的剧情,我要看小杉美津子遇害的全过程。”

既然相川房子的谢幕已经如此完美,那么下一个祭品——那个十九岁、充满朝气的少女美津子,她的死法又会带给我怎样的惊喜呢?

我重新坐回到柔软的长椅上,手里拿着那一杯冰凉的水。代替相川房子体验她生命最后四十四天的经历,已经成了我生命中最难忘的记忆。那种徘徊在欲望与死亡边缘的战栗感,远比现实中任何平庸的生活都要真实。

相川房子的死亡体验,是她送给我的最好礼物。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即将走向毁灭的新目标,再次露出了那个带点病态、带点满足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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