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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开的秘密》精修番外

小说:《裂开的秘密》 2026-03-18 16:51 5hhhhh 7590 ℃

蓝璃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框上冰凉的木纹。房间里光线昏黄,榻榻米散发着淡淡的草香,纸门半开着,夜风带着樱花的甜味钻进来,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那道浅浅的旧疤——那是去年被父亲暴怒时甩过来的烟灰缸留下的痕迹。

她忽然觉得好笑。

曾经她以为自己这辈子最怕的就是疼。

现在她却站在这里,认真思考着要怎样把自己剖开,才算得上是对青空的补偿。

窗外,樱花正开到最盛。粉白的花瓣在夜风里像雪一样飘落,落在庭院的石灯笼上,落在温泉池边青黑的石头上,也落在她刚刚换上的白色浴衣肩头。蓝璃伸手接住一片,冰凉柔软,像一片脆弱的皮肤。

这里是京都郊外,一栋隐在山林里的老别墅。青空说带她来散心,说她最近压力太大,需要换个环境。可她心里清楚,他其实是想逃避她那些没完没了的短信、语音、凌晨三点的长篇倾诉。

她知道自己很烦。

她知道把青空当情绪垃圾桶很过分。

可她停不下来。

每次一想到青空对她展现出的那点温柔,她就控制不住想把所有负面情绪都倒给他。像上瘾一样。像害怕他下一秒就会离开一样。

“璃璃?”

青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温和得像往常一样。

蓝璃转过身,看到他穿着深色浴衣,头发还带着温泉的水汽。他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她熟悉的耐心和隐忍。

她忽然很想哭。

他又在忍她了。

明明上次她半夜给他发了四十多条语音,把自己小时候被家人比较、被弟弟妹妹嘲笑的事全倒了出来,他却只是回了一句“睡吧,我在”。第二天还订了这趟日本的行程。

他一定很累吧。

一定在心里想,这个女人怎么这么麻烦。

一定在后悔和她在一起。

蓝璃低头笑了笑,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

“青空……你是不是,已经有点烦我了?”

青空愣了一下,走过来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

“没有的事。我只是想带你出来好好放松。”

蓝璃没有说话。

她知道他在说谎。

也知道他是为了让她安心才这么说。

而她……却在心里暗暗下了一个决定。

既然语言已经无法补偿,那就用更直接的方式吧。

用他可能会喜欢的方式。

用她唯一能想到的、能证明自己价值的方式。

窗外的樱花还在不停地落,像一场不会停止的粉色血雪。

蓝璃闭上眼睛,在心里轻轻说:

这次旅行……就让我好好补偿你吧,青空。

哪怕是用我自己的身体。

青空站在温泉池边的木廊下,双手插在浴衣口袋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布料上的细小褶皱。夜风带着山林的湿气和樱花的甜香,从庭院深处吹来,把散落在石板上的粉白花瓣轻轻卷起,像一场无声的粉雪。他抬头望向二楼主卧的纸门,那里还亮着昏黄的灯光,蓝璃的影子在纸门上被拉得细长,像一幅被水墨晕染的剪影。

他今天带她来京都郊外这栋老别墅,本来是想让她换个环境散散心。

可现在,他却站在这里,胸口像压了一块石头。

蓝璃最近的变化太明显了。

从半年前开始,她发给他的消息就越来越多。凌晨三点四十七分的语音,足足四十二条;白天工作间隙突然发来的长段文字,把小时候被父亲拿来和弟弟妹妹比较的每一件小事都翻出来,一遍遍重复。青空每次都耐心听完、回完,可他心里清楚——她其实不是在倾诉,她是在试探。

她在试探他会不会烦她。

会不会像她家里人一样,觉得她“太麻烦”“太敏感”“不值得”。

青空低头笑了笑,笑得有点苦。

他当然不会烦她。

他只是……有点怕。

怕自己哪天真的忍不住,说出“够了”两个字。

怕自己会变成她最害怕的那种人。

温泉池的水面映着天上的月亮,波光粼粼。青空走到池边,蹲下来,用手指轻轻搅动水面。水很烫,蒸汽升起,模糊了他的视线。他忽然想起三个月前的那天晚上。

那晚蓝璃第一次在酒店里,颤抖着把手术刀递给他。

她说:“青空,你不是喜欢看吗?那就……看我的吧。”

当时他整个人都懵了。

他确实有那种隐秘的兴趣——偶尔在深夜的论坛里偷偷看那些极端向的插图,脑子里会浮现一些不该有的画面。但他从来没想过要把现实里的蓝璃卷进来。

可她却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把这当成“补偿”。

她以为只要满足他的这个“癖好”,他就不会离开。

她以为用自己的身体换他的耐心,是最公平的交易。

青空的手指在水里停住,水面渐渐平静。他看着自己的倒影,眼睛里带着他自己都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他其实早就想劝她停下。

第一次之后,他就试着在事后抱住她,轻声说:“璃璃,我们不用这样……我喜欢的是你,不是这个。”

可蓝璃当时的眼神,让他到现在都忘不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恐惧、委屈和近乎绝望的狂热。

她笑着说:“青空,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够好?是不是觉得我太脆弱,玩不尽兴?”

那一刻,青空忽然明白——她不是在享受。

她是在讨好。

她在用最极端的方式,证明自己“值得被爱”。

就像小时候为了不被父亲骂,她会把弟弟妹妹的错揽到自己身上;就像长大后为了不被抛弃,她把所有负面情绪都倒给他。

现在,她只是把这种讨好,升级成了用刀子在自己身上划。

青空站起身,深吸一口气。

别墅的木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沿着走廊往主卧走。纸门半掩着,里面传来蓝璃均匀的呼吸声。她今天泡完温泉后很快就睡了,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疲惫。青空推开门,脚步很轻,生怕吵醒她。

他走到床边坐下,目光落在她露在被子外的手腕上。那道旧疤在灯光下隐隐发白,像一条银色的虫子。

青空忽然很想伸手摸摸。

可他最终只是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的肩膀。

他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

掌心还有上次她让他握刀时留下的汗渍痕迹。

他其实很清楚——再这样下去,他们都会毁掉。

他想结束这一切。

可他又怕,怕自己一开口,蓝璃就会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彻底崩溃。

青空闭上眼睛,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名字。

糯米。

他的大学好友,曾经和他聊过很多“极端兴趣”的话题。上周她还发消息问他最近怎么样,说如果需要“专业人士聊聊”,随时找她。

青空当时只是随便回了一句“还好”。

现在,他却鬼使神差地拿起手机,点开和糯米的聊天框。

手指悬在输入框上方,半天没动。

他想问问她。

问问她,如果一个人用自残来讨好你,你该怎么做才能不伤害她。

可最终,他只是把手机又放回了床头柜。

窗外,樱花还在不停地落。

粉白的花瓣落在温泉池的水面上,慢慢旋转,像一场不会停止的粉色血雪。

青空看着那些花瓣,忽然觉得胸口更闷了。

他不知道这场旅行到底是对是错。

他只知道——

如果蓝璃下一次再把刀递给他,他可能真的会忍不住……接过来。

蓝璃醒来的时候,房间里还残留着温泉的硫磺味和樱花的甜香。她侧过身,床单上空荡荡的,青空已经不在身边。枕头还带着他的体温,旁边放着一杯温水和一张小纸条——“我去庭院走走,你再睡会儿。”

她盯着那张纸条看了很久。

字迹干净利落,像他一贯的温柔。

可她却觉得每个笔画都在嘲笑她。

他又逃了。

每次她想靠近一点,他就找借口离开。昨天晚上她故意在浴衣领口松开一点,想让他看到自己脖子上的旧疤,他却只是帮她拉好被子,说了一句“早点休息”。

蓝璃把纸条捏在掌心,纸张被汗水浸湿,字迹渐渐模糊。

她忽然很想笑。

笑自己多可笑。

明明知道自己很烦人,明明知道把所有负面情绪都倒给他会让他喘不过气,却还是忍不住一次次发消息、发语音、半夜把他吵醒。

因为她怕。

怕他哪天真的受够了,真的像父亲当年那样,冷冷地说一句“你太麻烦了”。

怕他像家里那些弟弟妹妹一样,用一种怜悯又嫌弃的眼神看她。

蓝璃坐起身,浴衣从肩头滑落,露出锁骨处那道浅浅的旧疤。她伸手摸了摸,疤痕已经不疼了,却像一条永远抹不掉的耻辱印记。

她忽然想起昨晚青空看手机时那个微小的动作——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一下,然后很快锁屏。

她当时没多想。

现在却像一根刺,扎进了心里。

她拿起自己的手机,点开和青空的聊天记录。

最后一条是她昨晚发的:

【青空,我是不是又让你为难了?对不起……我只是太怕你离开我了。】

他回的只有两个字:

【不会的。】

蓝璃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

不会的。

多敷衍啊。

她忽然鬼使神差地滑到青空的聊天列表,点开了他和另一个人的对话框。

“糯米”。

头像是一张很随性的自拍,女孩笑着举着清酒杯,背景是东京的夜景。

蓝璃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她点开聊天记录。

最近一条是昨天晚上十一点十七分,青空发的:

【糯米,最近还好吗?我在京都,过两天回东京,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糯米回得很快,还带了个笑脸表情:

【好啊!正好我也在附近出差,随时叫我~老朋友见面,必须喝到断片!】

蓝璃的手指在屏幕上发抖。

老朋友。

见面。

喝到断片。

她忽然想起青空昨晚泡温泉时说的话——“这次旅行就是单纯散心,不用想太多。”

原来如此。

原来他带她来京都,不是为了她。

是为了离东京近一点,方便见这个“老朋友”。

蓝璃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把手机扔到床上,像扔掉一块烫手的炭。

胸口像被人狠狠踩了一脚。

她知道自己不该翻他的手机。

她知道自己这样很卑鄙。

可她控制不住。

她脑子里全是那个叫“糯米”的女孩笑着举酒杯的样子。

她一定很开朗吧。

一定不会半夜给他发四十多条语音。

一定不会让他一边工作一边听她哭诉童年。

一定……比她好一万倍。

蓝璃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的女人。

浴衣领口松开,锁骨上的旧疤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她伸手摸了摸疤痕,指尖冰凉。

然后她慢慢蹲下来,抱住自己的膝盖,把脸埋进臂弯。

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忽然很想做点什么。

做点能让他真正记住她的事。

做点能证明她不是“麻烦”的傻事。

做点……能让他永远离不开她的事。

窗外,樱花还在不停地落。

粉白的花瓣落在温泉池的水面上,慢慢旋转,像一场不会停止的粉色血雪。

蓝璃抬起头,眼睛里已经没有泪水,只剩一种近乎平静的狂热。

她轻声呢喃:

“青空……如果你真的喜欢看那种东西……”

“那我就给你看个够。”

“用我自己的方式。”

“用我全部的……补偿。”

蓝璃把手机握得死紧,指节发白。她坐在别墅二楼的榻榻米上,浴衣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锁骨那道浅浅的旧疤。房间里只开着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把她的影子拉得细长,像一条随时会断掉的线。

她刚才只是想确认一下。

确认青空是不是真的在瞒着她。

结果却像打开了一扇她最害怕的门。

聊天记录被她一路往上滑。

最上面是昨天晚上十一点十七分的对话——青空约糯米见面喝酒。

再往下翻,日期跳到了三个月前。

蓝璃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

三个月前,正是她第一次把手术刀递给青空的那段时间。

她点开那条记录。

青空发了一段很长的语音,声音压得极低,像怕被人听见:

“糯米……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最近越来越极端……她以为满足我那个兴趣就能让我不离开她……可我根本不是想要她那样做啊……我只是偶尔想想而已……我怕再这样下去,她会把自己弄死……你以前不是说过,你能理解那种……黑暗的冲动吗?帮我想想办法……我真的快撑不住了。”

糯米的回复来得很快,还配了一张她坐在酒吧吧台的自拍,背景是昏暗的霓虹灯。她笑着举杯,眼睛弯成月牙:

“青空,你终于肯跟我说了。放心,我懂的。当年大学那会儿我们聊到半夜的那些话题,我一直记得。你那个兴趣……其实没那么可怕。只是她现在把‘补偿’当成唯一能抓住你的方式了。你别硬劝,先稳住她。需要我过来陪你们聊聊吗?或者我给你介绍个靠谱的心理咨询师?我这边有个朋友专做极端心理案例,保密性很好。”

下面是青空回的语音,语气带着明显的疲惫和感激:

“谢谢你,糯米……真的……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早就崩溃了。你永远是我最能说真话的人。”

蓝璃的手指在屏幕上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她继续往上滑。

更早的记录。

大学时期。

一张旧照片跳了出来——青空和糯米并肩坐在宿舍天台上,夜风吹乱头发,两人手里各拿一罐啤酒。青空笑着,糯米把头靠在他肩上,笑得肆无忌惮。照片下方青空自己加的备注:

“大学最懂我的人。永远的酒友+树洞。”

再往上,是更早的聊天。

糯米发来一张手绘插图——风格黑暗,画面里是一个女孩躺在手术台上,腹部被切开,器官微微露出。配文只有一句:

“这是我根据你上次描述画的……感觉对味吗?如果你哪天想找人一起聊聊这种幻想,我随时奉陪。不会觉得你变态的。”

青空当时回了一个笑脸表情:

“糯米……你真的太懂我了。有你真好。”

蓝璃的视线开始模糊。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青空每次看她的时候,眼神里都带着那种复杂的隐忍。

原来他不是在忍她。

他是在拿她,和这个“最懂他”的糯米做比较。

糯米是大学时期就陪他聊到天亮的酒友,是他最信任的树洞,是那个能笑着说“不会觉得你变态”的人。

而她蓝璃呢?

只是一个把自残当补偿的麻烦女人。

一个需要他不停哄、不断忍的负担。

蓝璃把手机扔到榻榻米上,屏幕朝下,像扔掉一条毒蛇。

她慢慢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樱花还在落,粉白的花瓣像一场不会停的血雪,落在温泉池的水面上,慢慢旋转、沉没。

她忽然想起青空昨晚说的话——“这次旅行就是单纯散心,不用想太多。”

原来“散心”两个字,是为了离东京近一点,好方便见糯米。

原来他带她来这里,不是为了她。

是为了离他的“树洞”近一点。

蓝璃的指尖按在窗玻璃上,冰凉刺骨。

她看着自己的倒影——脸色苍白,眼睛红肿,浴衣领口松开,露出锁骨上的旧疤。

她忽然笑了。

笑得肩膀都在抖。

“原来如此……”

“青空,你真正想要的……从来不是我。”

“而是那个能陪你聊到天亮、懂你所有黑暗幻想、永远不会给你压力的糯米。”

蓝璃转过身,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把她偷偷带来的小手术刀上。

刀身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她走过去,把刀握在手里。

刀刃冰凉,却让她心里第一次生出一种近乎平静的狂热。

既然语言已经无法补偿。

既然她永远比不上那个“最懂他”的女人。

那就用更彻底的方式吧。

让她彻底消失。

让她再也不能抢走青空。

让她……再也不能让青空露出那种“终于有人懂我”的表情。

蓝璃把手术刀藏进浴衣口袋,转身走向房门。

门外,青空正从庭院回来,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深吸一口气,嘴角勾起一个温柔到近乎病态的笑。

“青空……”

“这次旅行,真的要好好谢谢你。”

“也谢谢……你的老朋友糯米。”

“她很快……就会来陪我们了。”

蓝璃站在糯米房间门前,手指死死握着那把从青空行李箱里偷出来的手术刀。刀刃在走廊昏黄的壁灯下泛着冷光,像一条随时会咬人的银蛇。她已经在这里站了整整二十分钟。

她没有犹豫。

从看到聊天记录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自己必须做点什么。

不能再让那个女人靠近青空。

不能再让“糯米”这个名字,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她心里。

她轻轻推开门。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小夜灯。糯米正靠在床头玩手机,听到声音抬起头,露出一个熟悉的、带着酒意的笑:

“哎呀,是蓝璃啊?青空说你睡了,我还想明天早上再去找你打招呼呢……来,进来坐。”

蓝璃没有说话。

她反手关上门,把锁扣上。

糯米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放下手机:“怎么了?表情这么严肃……是青空惹你生气了吗?那家伙从小就这样,嘴巴笨,心又软……”

蓝璃一步步走近。

她看着糯米那张笑脸——大学时期就陪青空聊到天亮的脸、给他画极端插图的脸、现在还约他喝酒的脸。

杀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她最后一点理智彻底淹没。

“糯米姐……”蓝璃的声音轻得像叹息,“你知道吗?我真的好羡慕你。”

糯米还没来得及反应,蓝璃已经扑了上去。

手术刀精准地从糯米腹部正中刺入。

鲜血瞬间喷溅出来,溅了蓝璃一脸。

糯米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惨叫。蓝璃骑在她身上,一手死死捂住她的嘴,一手握着刀柄,缓慢而用力地向下拉。

刀刃切开皮肤、真皮、脂肪、肌肉……每切开一层,蓝璃都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她一边切,一边低声呢喃,像在哄孩子:

“别叫……别叫……很快就好了……”

“这样……青空就不会再看你了……”

“这样……他就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刀刃划到耻骨上方时,糯米已经彻底没了力气,只剩下微弱的抽搐。蓝璃喘着气,把刀抽出来,又换了个角度,从侧面继续切。

她要把糯米彻底分开。

上半身和下半身。

让她再也无法用那双曾经靠在青空肩上的腿走近他。

让她再也无法用那张曾经给他画插图的嘴对他笑。

血越流越多,把整张床单染成暗红。蓝璃的白色浴衣也被浸透,黏腻地贴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

她把糯米的下半身拖到窗边,推开窗户。

夜风灌进来,带着樱花的甜香。

蓝璃把那双曾经在大学天台上靠着青空的腿,从窗口扔了下去。

“啪”的一声闷响。

下半身挂在了庭院里一棵樱花树的树杈上,在夜风里轻轻晃动,像一件被随意丢弃的破布娃娃。

蓝璃看着那具悬挂的下半身,嘴角慢慢勾起一个近乎满足的笑。

她转过身,浑身是血地走向门口。

正好,青空半夜起来赏月,刚好走到走廊。

他看到糯米房间门缝下流出的鲜血,像一条暗红色的蛇,正缓缓向他爬来。

青空的心脏猛地一沉。

他冲过去,推开门。

房间里的场景让他瞬间僵在原地。

青空推开门的瞬间,整个世界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血。

到处都是血。

地板上、床单上、墙上,甚至天花板上都有细小的血点,像一场突如其来的红雨。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铁锈味,混着淡淡的樱花香,诡异得让人窒息。

糯米的上半身躺在血泊中央。

她的眼睛还睁着,瞳孔微微放大,嘴唇颤抖着,声音虚弱得像风中残烛,却带着一种带着酒意的、近乎解脱的笑:

“青空……啊……我屁股疼……屁股……它被蓝璃……丢楼下……挂树杈上了……”

青空的身体晃了一下,膝盖发软,几乎跪倒在地。

他看见窗外。

庭院里那棵最大的樱花树上,糯米的下半身挂在树杈上,像一件被随意丢弃的破布娃娃,在夜风里轻轻摇晃。粉白的樱花瓣落在她苍白的皮肤上,像一场温柔却残忍的雪。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他看见蓝璃。

她站在门口,浑身是血。

白色的浴衣已经被血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她慢慢解开腰带,让浴衣从肩头滑落,露出沾满鲜血的肌肤。鲜血顺着她的锁骨、胸口、腹部往下流,像一条条鲜红的河流。

蓝璃看着他,眼睛里是近乎疯狂的温柔:

“青空,你看……”

“狐狸精……再也不能干预我们的生活了呢。”

她张开双臂,像在邀请他拥抱。

那一刻,青空感觉自己的灵魂被狠狠撕裂。

他冲上去,一把抱住蓝璃,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句:

“璃璃……你……你做了什么……”

“快……快叫救护车……糯米她……她还活着……我们还能救……”

蓝璃的身体在他怀里轻轻颤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青空的眼睛,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

“青空……你是在心疼她吗?”

“你是不是……觉得我做得不够好?”

“你是不是……觉得我太脆弱……玩不尽兴?”

青空的心脏猛地一沉。

他终于明白——

蓝璃从头到尾,都不是在享受。

她只是在讨好。

她在用最极端的方式,证明自己“值得被爱”。

就像小时候为了不被父亲骂,她把弟弟妹妹的错揽到自己身上;就像长大后为了不被抛弃,她把所有负面情绪都倒给他。

现在,她只是把这种讨好,升级成了杀人。

青空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还在试图拉住她:

“璃璃……不是的……我从来没有嫌弃你……我只是……我怕你伤害自己……我怕我们都毁掉……”

蓝璃却笑了。

她笑得肩膀都在抖,眼泪混着血水滑落脸颊。

“原来……你真的嫌弃我……”

“原来……我表现得还不够好……”

她轻轻推开青空,弯腰从床边捡起那把沾满血的手术刀。

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蓝璃把刀尖对准自己的腹部,声音轻柔得像在哄恋人:

“没关系……青空……”

“这次……我一定会做得更好……”

“让你看到……我一点都不怕疼……”

“让你知道……我才是最懂你的人……”

青空扑上去想抢刀,却被蓝璃轻轻躲开。

她看着他,眼睛里是近乎圣洁的狂热:

“别动……让我好好补偿你……”

窗外,樱花还在不停地落。

粉白的花瓣落在糯米悬挂的下半身上,也落在房间的血泊里,像一场永远不会停止的粉红血雪。

青空的声音已经嘶哑:

“璃璃……不要……求你……”

蓝璃却只是笑着,把刀尖缓缓按进自己的皮肤。

“青空……看着我……”

“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失望了。”

蓝璃跪在血泊中央,双手握着那把已经被血浸透的手术刀。刀刃在月光下闪烁着最后的冷光,像一枚即将落下的樱花。

她看着青空,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平静与狂热。

“青空……你看……”

“我要让你知道……蓝璃才不是怕疼鬼。”

她深吸一口气,把刀尖对准自己的小腹正中——传统武士切腹的位置。

刀刃刺入的瞬间,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只是一声极轻的、几乎像叹息的呼吸。

刀尖切开皮肤、真皮、脂肪……一路向下。鲜血像决堤的河水般涌出,染红了她苍白的浴衣,也染红了榻榻米。她咬紧牙关,一寸一寸地把刀横拉过去,切口越来越长,越来越深。

疼痛已经超越了语言。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一张被缓缓撕开的纸,每一寸撕裂都带来一种近乎神圣的解脱。

青空冲上前想阻止,却被蓝璃用最后的力气推开。

“别动……夫君……”

“让我……好好补偿你……”

她把刀刃深深插进腹腔,双手用力向两侧拉开。鲜血喷涌而出,像一朵盛开的暗红樱花。

蓝璃的双手颤抖着伸进自己的腹腔。

她捧起了一团温热的、还在微微颤动的粉红肠子——那是她最宝贵、最私密的器官之一。

她把肠子缓缓举到青空面前,鲜血顺着她的手臂流下,像一条条鲜红的丝带。

她的声音虚弱却带着近乎幸福的笑意:

“你看……夫君……蓝璃才不是怕疼鬼哦……”

肠子在月光下轻轻颤动,像一条被连根拔起的粉红藤蔓。子宫、输卵管、卵巢的残迹还连在上面,像一串被血染的樱花。

蓝璃的眼睛渐渐失去焦点,却始终盯着青空。

“这样……你就不会再看别人了……”

“这样……我们就永远在一起了……”

她的身体向前倾倒,肠子从手中滑落,落在血泊里,像一朵终于凋零的樱花。

房间里只剩下青空一个人。

他跪在血泊中,浑身发抖。

面前是蓝璃已经不再动弹的身体,和那堆曾经属于她的、如今散落在地的器官。

青空的手颤抖着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燃。

烟雾升起,在血腥味中显得格外刺鼻。

他深深吸了一口,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

樱花还在落。

粉白的花瓣落在蓝璃苍白的脸颊上,也落在糯米悬挂的下半身上,像一场温柔却残忍的雪。

青空看着眼前的一切,忽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他想过报警。

想过说这是意外。

想过说蓝璃是自杀。

可他知道,没人会信。

他也想过自刎。

就像武士那样,跟她一起走。

可最终,他只是又吸了一口烟,把烟头按灭在自己手背上。

灼痛让他清醒了一瞬。

他低声呢喃:

“璃璃……我到底……该怎么跟你说……”

“我从来……没有嫌弃过你啊……”

窗外樱花还在不停地落。

粉白的花瓣落在血泊里,渐渐被染红。

像一场永远不会停止的、粉红色的血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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