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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差律婊】(第二十章 最后5天的爱)(ai文),第1小节

小说: 2026-03-17 10:30 5hhhhh 5450 ℃

 作者:ngxixi

 2026/03/10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是否AI辅助参与:是

 字数:29,765 字

 

  第二十章 最后5天的爱

  两人互相搀扶着走出公园。

  夜风吹过,陈晓青的大衣下摆轻轻晃动,浅绿色丝袜在路灯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像一层无法剥离的第二层皮肤。她低着头,泪痕未干,却紧紧抓着小明的手,像怕一松开就会失去。

  小明声音哽咽:

  「晓青……我们……我们回家……好吗……」

  陈晓青点点头,声音轻得像耳语:

  「好……小明……晓青……晓青想回家……」

  他们走到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

  车里灯光昏暗,司机在前方沉默开车。

  陈晓青靠在小明肩上,身体微微颤抖。她的高跟凉拖轻轻碰着小明的鞋,12cm细跟在车底板上发出细微的「嗒」声,像在提醒她——这双鞋、这双腿、这具身体,已经不再是以前的晓青了。

  小明轻轻握紧她的手,低声说:

  「晓青……回家后……我们……我们慢慢来……好吗……我……我等你……」

  陈晓青低声「嗯」了一声,却把脸埋得更深,像在逃避,又像在贪恋这最后的温度。

  出租车停在破旧的小区楼下。

  两人下车,爬上熟悉的楼梯,每一步都像踩在回忆里。

  小明打开门,灯光亮起。

  熟悉的客厅、沙发、厨房、床头那张两人的合照……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样子。

  小明眼泪瞬间掉下来:

  「晓青……我们……我们回家了……」

  陈晓青站在门口,愣了几秒,像在确认这里还是「家」。

  她低声说:

  「小明……晓青……晓青回来了……」

  小明关上门,转身抱住她,声音哽咽:

  「晓青……你……你先去冲凉吧……我……我给你热饭……」

  陈晓青点点头,走进浴室。

  陈晓青走进浴室,门「咔」的一声关上。

  热水从花洒喷出,雾气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她站在水流下,任由热水的冲击打在皮肤上。

  她用力搓洗着身体,先是乳房、然后是大腿内侧、最后是阴部。手指反复擦拭那些鞭痕、笔迹、残留的精液和淫水。白浊顺着水流冲进地漏,笔上的字迹渐渐淡去——「公共厕所肉便器」「痴女求操」「欢迎续杯」这些下贱的标记,终于被洗掉。

  但当她低头看到耻骨上那个大大的「Bitch + G’s Property」纹身时,手停住了。

  纹身漆黑醒目,字迹粗大,像一把烧红的烙铁永久烫在皮肤上。热水冲刷着它,却一点都洗不掉。纹身边缘还微微发红,像在嘲笑她的努力。

  陈晓青泪水混着热水滑落,低声呢喃,像在对自己说,又像在对纹身说话:

  「……Bitch……为什么……为什么你永远洗不掉……

  晓青……晓青终于……回家了……这个曾经的家……以前那么纯洁……那么温暖……

  现在呢……晓青带着你……带着这个大大的、粗黑的、醒目的Bitch……回家……

  多么讽刺……晓青以前在这里……和小明牵手、拥抱、亲吻……

  现在……晓青的骚逼还滴着陌生人的精液……身体还带着鞭痕……

  这个标记……永远提醒晓青……晓青已经……是个婊子了……

  晓青……晓青还能……装成以前的晓青吗……」

  她反复搓洗耻骨,搓到皮肤发红,却纹身依旧完整,像在说「这是你的身份,永远擦不掉」。

  她关掉水,擦干身体,裹上白色毛巾,走出浴室。

  小明在客厅看到她从浴室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上,白色毛巾包裹着身体,只露肩膀和腿,脸上妆容洗掉,只剩泪痕和疲惫。她看起来那么脆弱、那么纯净,像以前那个温柔的晓青。

  小明眼泪掉下来,低声说:

  「晓青……你……你好美……像……像以前一样……」

  陈晓青苦笑,低声说:

  「小明……晓青……晓青去换衣服……」

  她转身走进卧室,轻轻关上门。

  房间里熟悉的一切像在嘲笑她:床头那张两人合照、衣柜上她以前最爱的淡粉色发夹、床单上她常用的薰衣草香味洗衣液残留……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样子,却又完全陌生。

  她站在镜子前,浴巾还裹在身上,水珠顺着锁骨滑落,滴在地板上。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衣柜。

  第一眼看到的是那套她以前最常穿的粉色长袖长裤家居服——柔软棉质,颜色淡雅,裤腿宽松,袖口还有她以前绣的小花图案。

  她拿起它,手指却在颤抖。

  她试着穿上,先是内裤和胸罩——纯棉保守款,浅粉色,毫无性感可言。

  布料贴上皮肤的那一刻,她突然僵住。

  内裤勒进阴唇,却感觉……不对劲。

  太厚、太闷、太……不透气。

  她的骚逼已经习惯真空、习惯被细线勒、习惯被精液滴、习惯被写字……这块布料像在「挡住」她最真实的自己,像在强迫她假装自己还是那个清纯的晓青。

  她脱下内裤,胸罩也扔到一边。

  乳房解放,乳头硬挺,铃铛痕迹还在隐隐作痛,鞭痕红肿,像在提醒她「别装了」。

  她低头看镜子,耻骨上的「Bitch + G’s Property」纹身在灯光下格外刺眼,黑粗的字迹像在嘲笑她。

  她手指轻轻触摸纹身,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在对自己宣判:

  「……Bitch……你又来了……

  晓青……晓青回家了……这个曾经的家……以前那么纯洁……那么温暖……

  现在呢……晓青带着你……带着这个大大的、粗黑的、醒目的Bitch……回家……

  多么讽刺……晓青以前在这里……和小明牵手、拥抱、亲吻……

  现在……晓青的骚逼还滴着陌生人的精液……身体还带着鞭痕……

  这个标记……永远提醒晓青……晓青已经……是个婊子了……

  晓青……晓青还能……装成以前的晓青吗……」

  她把粉色家居服也扔到一边。

  衣柜里再也没有适合她的内衣裤。

  那些纯棉、内敛、保守的布料,看起来像另一个人的东西,像属于「以前那个清纯晓青」的东西。

  她索性不穿内衣裤,直接真空。

  最后,她勉强拿起那件「相对最性感的宽松白色T恤」——以前偶尔穿的低领款式,领口低、布料薄、长度刚好盖住臀部。

  她把T恤套上头,故意让一边肩带滑落,露出整个左肩和锁骨。

  T恤宽松,却因为没穿内裤,耻骨纹身若隐若现,只要举手或弯腰,就能完全露出「Bitch + G’s Property」。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台面上,刚刚冲凉脱下的母狗项圈静静躺着,黑色皮革上链子垂下,小铃铛反射着灯光,像在等待。

  她盯着项圈,呼吸停滞了几秒。

  手指缓缓伸过去,指尖触碰到皮革的那一刻,像触电一样缩了一下。

  她低声呢喃,像在和项圈说话,又像在和过去的自己告别:

  「……晓青……你以为……冲个澡……换件衣服……就能变回以前吗……

  你以为……回到这个家……就能洗掉一切吗……

  你看看你……骚逼还滴着别人的精液……奶子还肿着……鞭痕还红着……

  这个项圈……它才是你现在的身份……

  不戴它……你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她声音哽咽,却强迫自己继续。

  她拿起项圈,皮革冰凉,链子轻晃,铃铛发出清脆的「叮铃」声,像在提醒她。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颤抖着把项圈套上脖子。

  皮革勒紧颈部的那一刻,她身体一颤,像被锁链再次捆绑。

  她用力扣上链扣,「咔哒」一声,像锁住了什么,又像锁死了什么。

  铃铛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叮铃……叮铃……」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像在宣告她的归属。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宽松白色T恤(一边肩带滑落)、真空、项圈铃铛、耻骨纹身若隐若现、鞭痕红肿、超长美甲闪光。

  泪水再次滑落。

  她低声说,像在对自己宣判:

  「晓青……无论身在何处……都要记住……自己现在的身份……

  你是爸爸的……bitch……

  你是小明的……婊子……

  你是……真正的淫乱母狗……

  你……你已经……回不去了……」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项圈,铃铛又响了一声。

  她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晓青……晓青回家了……

  但晓青……晓青已经……不是晓青了……」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出去。

  小明在客厅沙发上等着,看到她从卧室走出来——宽松白色T恤像以前一样,却又完全不一样。

  T恤领口低垂,一边肩带滑落,露出整个左肩和锁骨,乳房轮廓在薄布下若隐若现,乳头硬挺顶着布料。

  下摆刚好盖住臀部,却因为真空,耻骨纹身若隐若现,只要她抬手,就能完全露出「Bitch + G’s Property」。

  项圈链子从后颈垂下,小铃铛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叮铃」声。

  小明喉咙发紧,低声说:

  「晓青……你……你还是穿了……以前的衣服……」

  陈晓青苦笑,声音软软的:

  「小明……晓青……晓青试着……穿回以前的衣服……想……想像以前一样……」

  陈晓青走进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做饭。

  围裙下是真空的宽松白色T恤,下摆刚好盖住臀部,却因为布料薄而柔软,每一个动作都让它轻轻晃动、贴身、起伏。

  她弯腰从冰箱取食材时,T恤下摆自然上移,露出臀部下半部的弧线——白皙的皮肤上鞭痕还未完全消退,耻骨位置的「Bitch + G’s Property」纹身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像一个永远醒目的耻辱印章。

  她切菜时,身体微微前倾,T恤前襟垂下,领口低开,乳房轮廓在薄布下清晰可见,乳头因为敏感而微微凸起,顶着布料,像在无声地邀请目光。

  小明站在客厅门口,远远地看着她的背影。

  他本想帮忙,却双腿像钉在地上一样挪不动。

  晓青……你……你还是那个晓青……

  还是那个会哼着小曲给我做饭的晓青……

  还是那个弯腰时会害羞拉拉衣服的晓青……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现在看起来……这么……这么骚……

  T恤下摆随着她转身取调料而晃动,臀部曲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没有内裤的阻挡,那道细细的臀缝、那两瓣被操得微微红肿的臀肉、那条浅绿色丝袜的袜口勒痕……一切都赤裸裸地呈现在他眼前。

  他喉咙发干,裤裆里的硬挺几乎要顶破布料。

  他想起以前:晓青做饭时总是穿长裤长袖,弯腰时会下意识拉衣服,怕走光,怕他看到不该看的。

  现在……她弯腰时不但不拉,反而像故意翘得更高,像在邀请他看、邀请他硬、邀请他……发疯。

  小明呼吸急促,手指扣紧沙发扶手,指节发白。

  晓青……你……你知道我在看吗……

  你……你是不是……故意让我看……故意让我硬……

  你以前……连穿短裙都会脸红……现在……你却真空做饭……却让纹身若隐若现……

  你……你真的……变成婊子了……

  可为什么……我看着你这样……反而……更爱你……更想你……更想看你被毁得更彻底……

  陈晓青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回头看了一眼,甜美地笑了笑:

  「小明……饭快好了……你……你先坐着等哦~」

  她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调教后的媚态,像在故意撩拨,又像在无意识地撒娇。

  小明喉结滚动,低声说:

  「好……晓青……我……我等着……」

  他坐在沙发上,手掌按住裤裆,却压不住那根硬到发痛的肉棒。

  厨房里,锅铲碰撞的声音、油烟机的嗡鸣、晓青偶尔发出的轻哼……一切都像以前,却又完全不一样。

  晓青……你……你做饭的样子……还是那么温柔……那么贤惠……

  可你的身体……你的动作……你的眼神……都像在勾引……

  我……我该怎么办……我……我爱你……却又……想看你更贱……更骚……更……更像个婊子……

  饭做好了。

  陈晓青端着菜走出来,T恤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耻骨纹身在灯光下时隐时现。

  她把菜放在桌上,甜美地说:

  「小明……来吃饭吧……晓青……晓青做的……你尝尝……」

  小明坐在餐桌对面,筷子停在半空,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晓青的领口。

  那件宽松白色T恤领口本就低垂,此刻因为她微微前倾夹菜的动作,更向一侧滑落,露出大片锁骨。锁骨下方,一截黑色皮革项圈若隐若现,细链子垂在胸前,小铃铛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轻晃动,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叮铃」声。

  声音很轻,却像一根针,刺进小明的心脏。

  他喉结滚动,声音低哑,几乎是下意识脱口而出:

  「晓青……你……你回家了,为什么……为什么还要戴着这个……项圈?」

  陈晓青动作一顿,筷子停在碗边。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领口,像才意识到项圈的存在,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却很快被甜美却自嘲的笑意掩盖。

  她轻轻拉了拉T恤领口,想遮住,却又放弃了,任由链子垂在胸前,铃铛又晃了一下。

  「小明……」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哭腔,却又带着一种奇怪的坦然,「晓青……晓青试着……像以前一样……可这个……这个项圈……晓青已经……摘不下来了……」

  她抬起眼,泪光在眼眶里打转,却强迫自己笑得更甜:

  「它……它勒着晓青的脖子……叮铃响的时候……晓青就会想起……想起爸爸……想起自己是谁……

  晓青……晓青怕一摘掉……就会忘记……忘记自己现在……只是个bitch……」

  小明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堵住,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盯着那截露出的项圈,铃铛在灯光下闪着微光,像在嘲笑他,也像在提醒他——这个女人,已经不再是那个会害羞牵手、会红着脸说「我爱你」的晓青了。

  他声音发抖,带着一种连自己都害怕的坦白:

  「晓青……我……我看着你戴着它……看着你做饭的样子……明明……明明还是以前的你……却又……完全不一样……

  我……我应该觉得心痛……应该想把这个项圈扯下来……应该恨高志远……

  可是……可是我……我居然……觉得……觉得你戴着它……更美……更……更让我……更想看你……更贱……更堕落……」

  他眼泪掉进碗里,声音几乎破碎:

  「我……我是不是……也疯了……晓青……我……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你这样……反而……反而更爱你……更想看你……被毁得更彻底……」

  陈晓青听着,眼泪瞬间涌出,却没有怪责他。

  她伸出手,超长美甲轻轻抚上小明的脸,指尖擦去他的泪水,声音软得像要滴出水来,却带着最深的绝望:

  「小明……晓青……晓青知道了……

  原来……小明也……也喜欢这样的晓青……

  晓青……晓青终于……不用再骗自己了……」

  她低头,泪水滴在饭菜里,声音轻得像耳语:

  「小明……晓青……晓青会……继续做bitch……

  因为……因为只有这样……晓青才能……永远满足……

  因为……这也是……对你的爱……」

  两人对视一眼,空气里只剩下铃铛细微的「叮铃」声,和两人同时落下的泪水。

  小明低声说:

  「晓青……我们……我们吃饭吧……」

  陈晓青点点头,甜美地笑,眼泪却掉得更凶:

  「好……小明……晓青喂你……」

  她夹起一口菜,送到小明嘴边,声音软软的:

  「小明……张嘴……晓青喂你……」

  小明张嘴,却尝不出味道。

  他只看到晓青的T恤领口滑落更多,项圈链子完全露出来,铃铛晃动,像在宣告——她已经回不去了。

  两人吃完饭,碗筷收拾好,客厅灯光调暗,只剩一盏暖黄的落地灯。

  陈晓青先坐到沙发上,宽松白色T恤下摆自然垂落,刚好盖住大腿根,却因为真空,坐下去时臀肉直接贴上沙发面,耻骨纹身被布料挤压得若隐若现。

  她拍拍身边的位置,声音软软的,像以前撒娇那样:

  「小明……过来……晓青……晓青想靠着你……」

  小明喉咙发紧,走过去坐下。

  晓青立刻靠过来,把头枕在他胸口,像以前那样。

  她闭上眼睛,双手环住他的腰,声音低低的,像在呢喃:

  「小明……晓青……晓青好久……好久没这样靠着你了……

  晓青……晓青想……像以前一样……抱抱你……」

  小明抱紧她,双手环住她的背,下巴轻轻抵在她头顶。

  他闻到她头发上的洗发水味——还是以前的味道,薰衣草混合一点淡淡的清香。

  那一刻,他几乎以为时间倒流了。

  他低声说:

  「晓青……我们……我们像以前一样……好不好……」

  晓青点点头,声音哽咽:

  「好……小明……我们……像以前一样……」

  两人就这样抱着,像以前那样,什么都不做,只是静静地感受彼此的体温。

  但很快,晓青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抖。

  她低声喘息:

  「小明……晓青……晓青又……又湿了……」

  小明感受到她胸口的起伏,乳头隔着薄薄的T恤硬挺地顶在他胸膛上,铃铛从领口露出一截,随着呼吸晃动,发出细微的「叮铃」声。

  他喉结滚动,低声说:

  「晓青……我……我……」

  晓青抬起头,眼神复杂,带着泪水,却又带着一种无法抑制的渴望。

  她轻轻推开小明,两人分开,正面对坐在沙发两端。

  陈晓青缓缓张开双腿。

  宽松白色T恤下摆因为动作自然上移,彻底露出下体——真空、没有内裤、没有丝袜遮挡,骚逼完全暴露在小明眼前。

  阴唇红肿外翻,残留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着从穴口缓缓流出,一滴一滴落在沙发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耻骨上的「Bitch + G’s Property」纹身在灯光下清晰可见,黑粗的字迹像在嘲笑小明「她已经不是你的了」。

  项圈铃铛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叮铃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她一只脚缓缓抬起,裸足踩上小明的裤裆。

  脚趾精准地压住他硬得发痛的鸡巴。深酒红珠光脚趾甲油闪着冷光,像十根小钩子隔着布料勾弄、碾压、摩擦他的龟头。脚底温热、柔软却带着训练后的力量,每一次扭动都让小明倒吸冷气。

  她另一只脚踩在沙发上,双腿大开,T恤下摆完全上移,骚逼彻底对着小明。

  她一只手伸到下体,指尖掰开阴唇,淫水立刻涌出,滴在沙发上。另一只手拿起身边的手机,按下播放键,把屏幕正对着小明的脸。

  视频画面亮起——陌生人由上往下拍摄,镜头正对着晓青的脸。

  视频里晓青跪在地上,双手举过头顶,大衣敞开,露出淫秽打扮。陌生人抓着她的头发,把鸡巴塞进她嘴里,粗暴地抽插。

  晓青在视频里甜美地含着,舌钉刮过肉棒,发出「滋滋」声,口水拉丝滴落。

  陌生人低吼:「贱货……吞下去……吞老子精液……」

  晓青在视频里仰头,喉咙蠕动,吞下精液,甜美地说:

  「谢谢哥哥喂晓青精液……晓青的贱嘴好喜欢哥哥的味道……好腥……好浓……晓青以后……天天都要吃哥哥的精液……」

  画面里,她被按在墙上,鸡巴插进骚逼,操得她叫得像婊子:

  「操我……操烂晓青的贱逼……射给晓青……射满晓青的子宫……」

  小明看着视频,像在从第一人称视角看着老婆被别人操。

  他鸡巴跳动得更厉害,龟头渗出更多前列腺液。

  晓青用裸足加快摩擦他的肉棒,脚趾夹住龟头旋转,脚底前后滑动,像在用脚操他。

  她一边用手指抽插自己的骚逼(咕叽咕叽水声不断),一边用裸足脚趾夹住小明的龟头轻轻旋转,脚底前后滑动,像在用脚操他。

  她眼尾弯弯,泪水挂在睫毛上,却笑得更甜、更婊、更残忍:

  「小明……你那条细小的可怜虫……以后……永远都不够资格插入晓青的淫穴了……

  你知道吗……晓青的贱逼……已经被调教得……只认粗大的……

  像哥哥那样……又粗又硬……插进来就能顶到最深……就能让晓青喷水……让晓青翻白眼……让晓青失神……

  而你……你那根细细的……可怜的小鸡巴……插进来……晓青可能连感觉都感觉不到……

  晓青……晓青以后……只会为粗大的鸡巴湿……只会为粗大的鸡巴高潮……

  小明……你……你会不会觉得……好委屈……好可怜……

  你会不会……恨晓青……恨晓青的骚逼……再也不认你了……?

  还是……你其实……更喜欢这样……更喜欢看晓青被粗大的鸡巴操烂……更喜欢看晓青喷水给别人看……更喜欢看晓青在别人身下翻白眼求饶……对不对?」

  小明哭着点头,声音颤抖:

  「喜欢……晓青……我……我喜欢……」

  晓青说到这里,手指抽插得更快,淫水「咕叽咕叽」地溅出,滴在沙发上,也溅到小明的裤子上。

  她的声音突然放低,像耳语,却带着最残忍的温柔:

  「小明……你说……你那条细小的可怜虫……是不是……从一开始……就不配占有晓青……?

  晓青……晓青的贱逼……是不是……天生就该被粗大的鸡巴填满……天生就该被陌生人内射……天生就该被写上‘公共厕所肉便器’……?

  小明……你……你会不会……其实早就知道……晓青……晓青从来都不是……属于你的……?」

  小明的嘴唇颤抖,声音破碎得几乎不成句,像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

  「晓青……我……我……」

  他哽咽了好几秒,双手死死抓着沙发扶手,指节发白,像在抓住最后一丝不让自己彻底坠落的力气。

  终于,他低下头,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却又带着一种绝望的坦白:

  「……我……我早就知道了……晓青……

  从你第一次塞内裤给我……从你第一次甜甜地笑着让我拉开拉链……从你第一次让我闻着别人的味道硬起来……

  我就……我就已经知道……你……你不再是以前那个只属于我的晓青了……

  我……我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为什么每次想到你被别人操……被别人内射……被别人写上那些字……我反而……反而更硬……更想哭……更想看……

  我……我可能……从来都不配……从来都不配占有你……

  晓青的贱逼……晓青的身体……晓青的灵魂……早就……早就属于别人了……属于更粗大的……属于更狠的……属于……属于能让你喷水、让你翻白眼、让你求饶的东西……

  而我……我这条细小的可怜虫……我……我只能看着……只能……只能射在裤子里……只能……只能爱你被毁的样子……」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碎,最后几乎听不见,却又像在用尽全力喊出来:

  「晓青……我……我对不起你……

  可我……我真的……更喜欢……现在的你……」

  他哭得肩膀发抖,头埋进双手里,像个被彻底击溃的孩子,却又像个终于承认自己罪行的罪人。

  晓青看着他,泪水无声地滑落,却笑得更甜、更温柔、更绝望。

  晓青眼泪掉下来,却笑得更甜、更婊:

  「小明……晓青……晓青好开心……小明喜欢……晓青被操的样子……

  晓青……晓青要喷了……晓青……晓青要喷给小明看……看晓青……被粗大的东西操到喷水……」

  她的手指抽插得更快,骚逼猛地收缩,淫水狂喷而出,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到小明身上、脸上、裤子上。喷射的每一股都带着热气、带着黏腻,带着她这些天所有压抑的空虚与渴望。

  她下意识想夹紧腿制止,却因为高潮完全失控,腿反而张得更开,喷得更猛、更远,喷得沙发上、地上都是湿痕。

  小明被喷得满身淫水,裸足脚底还在摩擦他的肉棒,脚趾夹住龟头旋转,丝袜脚底温热柔软却带着训练后的力量,每一次扭动都像在用脚操他的欲望。

  小明呼吸急促,鸡巴在裸足摩擦下,终于忍不住射在晓青的脚上,精液喷出,溅到她的脚背、脚趾、大腿内侧、沙发上,甚至溅到她的T恤下摆。

  晓青高潮同时喷水,淫水溅到小明身上,像在给他洗礼。

  她高潮到失神,仰头翻白眼,舌头伸出,舌钉闪亮,面部表情完全扭曲沉醉,双手猛捏自己的胸部,指甲掐进乳肉,乳头被掐得发紫。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她才慢慢瘫软下来,靠在沙发上,喘息着,泪水混着汗水滑落。

  她低声说:

  「小明……谢谢你……让晓青……在你面前……这么爽……」

  小明哭着抱紧她:

  「晓青……我……我爱你……」

  陈晓青低声说:

  「小明……晓青……晓青也爱你……」

  两人相拥,泪水交织。

  晓青低声说:

  「小明……我们……上床睡觉吧……晓青……晓青想……抱着你睡……」

  小明点头,声音哽咽:

  「好……晓青……我们……睡觉……」

  他们上床。

  晓青没有脱T恤,也没有摘项圈。她只是把宽松白色T恤下摆拉平,盖住臀部,却因为真空,布料贴着皮肤,耻骨纹身在被单下若隐若现。项圈链子垂在颈部,小铃铛随着她躺下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叮铃」声,像在提醒她——这里是家,却也是牢笼。

  小明躺下,从背后抱住她,像以前那样把下巴搁在她肩窝。

  晓青闭上眼睛,感受他的体温,熟悉的呼吸节奏,熟悉的怀抱……却又那么陌生。

  她内心独白:

  「小明……晓青想……像以前一样……被你抱着……安心地睡……

  可是……晓青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被操……被虐……被填满……

  晓青……晓青的骚逼……现在还湿着……还在回味刚刚的震动棒……还在回味陌生人的粗大……

  晓青……晓青会……尽量……像以前一样……

  但……晓青……晓青已经……不是以前的晓青了……

  晓青……晓青怕……怕明天早上……你醒来……会更讨厌我……会更害怕我……」

  她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枕头上。

  小明从背后抱紧她,低声说:

  「晓青……睡吧……我们……我们明天……慢慢来……」

  晓青「嗯」了一声,却怎么也睡不着。

  项圈勒着脖子,铃铛偶尔晃动一下,像在嘲笑她「回家只是假象」。

  她轻轻翻身,面对小明,看着他闭着眼,却知道他也没睡着。

  她低声说:

  「小明……晓青……晓青爱你……」

  小明睁开眼,眼里满是泪水:

  「我也爱你……晓青……永远爱你……」

  两人对视,泪水交织。

  晓青伸出手,超长美甲轻轻抚上他的脸,指尖擦去他的泪水。

  她声音软软的:

  「小明……明天……晓青……晓青会……尽量……像以前一样……陪你……」

  小明点头,声音哽咽:

  「好……晓青……我们……明天见……」

  他们闭上眼睛,互相抱着入睡。

  铃铛在夜里偶尔响一下,像最后的丧钟。

  晓青在梦里梦见以前的自己——那个会害羞牵手、会红着脸说「我爱你」的晓青。

  她哭着醒来,却发现自己还在小明怀里。

  天亮了。

  第一天早上。

  阳光从窗帘缝隙洒进来,照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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