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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术核心系列战术核心48 兽交,第1小节

小说:战术核心系列 2026-03-17 10:29 5hhhhh 5800 ℃

战术核心

第一章

他第一次醒来的时候,以为自己还在那个狙击点。

后脑的疼痛像一颗缓慢跳动着的心脏,每一下都把滚烫的血液泵进颅骨深处。他想动,但身体不听使唤——不是那种被压制的麻木,而是更深的、来自神经末梢的背叛。手指试图蜷曲,但信号在半路就消失了。

他躺在混凝土上。这一点他能感觉到,透过战术背心的背面,透过那层已经被汗水浸透的淡蓝色迷彩服,粗糙的、带着裂纹的混凝土地面正一点一点偷走他的体温。

光线从某个地方透进来,橘红色的,带着灰尘在空气中缓慢旋转的轨迹。不是自然光,是那种老式灯泡的、昏黄的光。

他试着睁开眼睛。

眼皮很重,像被什么东西黏住了一样。睫毛上有干涸的血痂,把上下眼睑粘在了一起。他用力眨了两次,第三次的时候,左眼睁开了一条缝。

首先看到的是天花板。混凝土的,有一道很长的裂缝从左边延伸到右边,裂缝边缘有黑色的水渍,像一道干涸的河流。然后是墙壁,同样的混凝土,同样的裂缝和水渍。没有窗户。

他把头转向右边。

关节发出咯吱的响声,颈椎的每一个椎体都在尖叫。但他看到了更多——一个空旷的房间,大约二十平米,角落里堆着一些看不出原本用途的杂物:生锈的金属管、破损的木箱、一团纠缠在一起的电线。正对着他的那面墙上有一扇门,铁的,表面有层层叠叠的褐色锈迹。

门关着。

他试着抬起右手。

这一次,手指动了。很慢,但动了。黑色的皮质战术手套包裹着他的手指,指节处的皮革因为长时间的握持而留下深深的折痕。他盯着那只手看了几秒钟,确认它确实属于自己,然后开始检查身体的其他部分。

战术背心还在。所有的口袋都是空的,魔术贴被粗暴地撕开,有几处缝合线已经崩裂,露出里面的泡沫衬垫。头盔还在,扣带勒在下巴上,勒得有点太紧了,让他的每一次吞咽都变得困难。军靴也在,右脚的靴子,靴尖有块磨损,那是他在上一次行动中踢开一扇门时留下的。

他试着坐起来。

腹肌收缩,背部离开地面,手肘撑地——然后整个世界开始旋转。胃里的东西涌到喉咙口,又被他生生咽了回去。他撑着手肘,大口喘气,汗水从额头上流下来,流进眼睛里,蜇得生疼。

等到旋转停止,他才发现自己并不是一个人。

角落里有人。

就在那堆杂物旁边,有个人坐在一把椅子上。一把很旧的木椅,椅背已经断了,用铁丝缠着。那个人坐在那儿,翘着二郎腿,正在看他。

他看不清那个人的脸——光线太暗,而且那个人背对着唯一的光源,整个脸都藏在阴影里。但他能看到那个人的姿势:放松的,甚至有些慵懒的,仿佛只是在等待一场已经知道结果的表演。

“醒了?”

声音很年轻,带着某种他听不出来源的口音。不是塞尔维亚语,也不是克罗地亚语或者波斯尼亚语。有点像英语,但又不完全是。

他没有回答。这是本能:在弄清楚状况之前,不说话,不动,不给对方任何可以利用的信息。他保持着手肘撑地的姿势,眼睛盯着那个人,同时用余光扫描房间的其他角落。出口只有一个——那扇铁门。没有窗户。杂物堆里可能藏着武器,也可能藏着另一个人。天花板高度大约三米,无法从那里逃脱。

“我知道你醒了,”那个人说,“我看见你的眼睛在动。”

他仍然不说话。

那个人笑了一声。笑声很短,像某种动物的喷鼻。“你们这些人,都一样。不说话,不动,像石头一样。我见过很多你们这样的人。”

那个人从椅子上站起来。

现在他能看得更清楚了——一个年轻人,不超过二十五岁,穿着一条脏兮兮的牛仔裤和一件黑色的T恤。T恤上印着一个他看不懂的图案,某种卡通形象。光脚,脚趾甲很长,而且很脏。

年轻人走到他面前,蹲下来。

现在他能看清那张脸了:圆脸,皮肤偏白,眼睛很小,笑起来会眯成两条缝。嘴唇很薄,嘴角有点下垂。头发剪得很短,贴着头皮,像刚出狱的囚犯。

“你叫什么名字?”

他不说话。

“你从哪儿来的?”

不说话。

“你在那个楼顶上趴了多久?”

不说话。

年轻人歪着头看他,像看一只关在笼子里的动物。然后他伸手,抓住了他的面罩。

他本能地往后躲,但身体反应太慢了。年轻人的手指已经扣进了面罩的边缘,猛地往上一拉。面罩从他的脸上脱落,带起一阵刺痛——有些地方的血痂被扯掉了。

年轻人把面罩拿到眼前看了看,然后随手扔到一边。

“长得还可以,”年轻人说,“眼睛挺好看的。这里有颗痣。”他伸出一根手指,指着自己的右眼角。

他没有躲开那根手指。他只是看着那个年轻人,眼神平静,像看着一件需要评估的目标。

“你会说话吗?”年轻人问。

“会。”

这是他开口说的第一个字。声音沙哑,像很久没有用过的机器。

年轻人笑了。这一次笑得更长,更真,露出两排不太整齐的牙齿。

“你看,这不就对了嘛。”年轻人说,“说话多好。不说话,我怎么知道你是个活人呢?”

他沉默着。

年轻人又蹲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回那把破椅子,重新坐下。翘起二郎腿,脚丫子一晃一晃的。

“你知道这是哪儿吗?”

“不知道。”

“这是我家,”年轻人说,“我的地下室。很舒服吧?冬暖夏凉。”

他看着那个年轻人,没有说话。

“你在那个楼顶上趴了多久?”年轻人又问了一遍。

“三天。”

“三天,”年轻人点点头,“不吃饭,不喝水,就那么趴着。你们真能扛。”

他没有回答。

“你在等谁?”

“不知道。”

年轻人笑了。“不知道?你在那儿趴了三天,等谁你不知道?”

“我只是执行命令,”他说,“命令是:在那个位置待命,直到被召回。”

“召回你的人呢?”

“没有出现。”

年轻人又点点头。“所以你就一直等着?”

“是的。”

“如果一直没有人来呢?”

“那就一直等。”

年轻人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又蹲下来。

这一次,他的手放在了他的军靴上。

那是一双标准的军用靴,黑色的皮质靴面,鞋带系得很紧,靴筒刚好卡住脚踝。靴底是厚厚的防滑橡胶,花纹已经被磨损了一部分。年轻人用手指敲了敲靴头,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好靴子,”年轻人说,“比我的好。”

他没有说话。

年轻人把手往上移,移到他的小腿,然后是他的膝盖,然后是他的大腿。隔着迷彩裤,那只手慢慢地摸过去,像是在检查一件商品的质地。

“这身衣服也挺好,”年轻人说,“淡蓝色的。我在电影里没见过这种颜色。”

他仍然没有说话。但他的身体在紧绷,每一块肌肉都在准备。

年轻人的手停在了他的大腿根部。

“你硬了。”年轻人说。

他没有低头去看。他知道年轻人说的是真的。不是因为欲望,是因为恐惧。恐惧会让身体产生各种奇怪的反应,这是他很久以前就知道的事。

年轻人笑了。那个笑容和之前不一样,更深,更暗,像有什么东西在水面下浮起来。

“有意思,”年轻人说,“你们这样的人,也有怕的时候。”

他的手收回去,站起来,走回椅子边。但他没有坐下。他站在那儿,低头看着他。

“我要你做一件事,”年轻人说。

他没有回答。

“我要你叫。”

“叫什么?”

“叫我的名字。我叫小黄金。你叫一声‘小黄金’给我听听。”

他沉默着。

小黄金等着。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一个躺着,一个站着。地下室里很安静,只有灯泡发出的轻微嗡嗡声。

然后小黄金动了。他走到那堆杂物旁边,弯下腰,从里面抽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根铁管。大约半米长,生锈的,一头缠着胶带。

他拿着那根铁管走回来,站在他面前。

“叫。”

他不说话。

铁管落下来,打在他的左腿上。不是最疼的那种打——不是骨头被敲断的那种疼——是一种钝的、深的、让整条腿都麻木的疼。

“叫。”

他不说话。

第二下落在他右腿上。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力度。两条腿都在疼,像有无数根针在肉里搅动。

“叫。”

他看着小黄金手里的铁管,张开嘴。

“小黄金。”

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但那三个字确实从他嘴里出来了。

小黄金笑了。他把铁管扔到一边,重新蹲下来,伸手拍了拍他的脸。

“乖,”小黄金说,“真乖。”

然后他站起来,走向那扇铁门。他拉开铁门,外面是一条黑暗的走廊,有什么东西在走廊深处发出低沉的哼声。

“对了,”小黄金在门口停下来,回头看他,“你刚才说你在那个楼顶上趴了三天?”

他点了点头。

“那你一定憋坏了吧?”小黄金说,“三天没动过,没射过。下面一定很难受吧?”

他看着小黄金,没有说话。

小黄金笑了一下,走进走廊里,把铁门从外面关上了。

铁门撞击门框的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了很久。他躺在那儿,听着那个声音慢慢消失,听着自己的心跳慢慢平复,听着走廊深处那个低沉哼声断断续续地传过来。

那是狗的声音。

他闭上眼睛,开始计数。

一,二,三,四……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数。也许是习惯,也许是想用这种方式证明自己还在控制着什么。但数到一百二十七的时候,他停下来了。

他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缝。

他想起自己刚才说的话。那是真的——他的命令确实是待命,直到被召回。但他没有说的是:那个命令是三天前的。三天前,他的小队在撤退途中被伏击,七个人死了六个,他是唯一一个活下来的。他在那个楼顶上趴着,不是为了等召回,是因为他没有别的地方可去。

无线电在伏击开始的第一分钟就被打烂了。地图在他口袋里,但口袋已经被掏空了。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知道敌人在哪里,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走才能找到自己人。

所以他趴着。

三天。不吃不喝,一动不动,趴在那个楼顶上,看着瞄准镜里那扇永远不会打开的窗户。

因为他只知道做这个。

他闭上眼睛,继续数。

一百二十八,一百二十九,一百三十……

第二章

第二次醒来的时候,他被绑在椅子上。

不是小黄金坐的那种破椅子,是一把金属椅子,冰凉的,焊在地上的。他的手被反绑在背后,手腕上缠着好几圈塑料扎带,扎带勒进皮肤,勒进那层黑色的皮质战术手套。他低头看了一眼——手套还在,真好。不知道为什么,手套还在让他觉得安心。

他的脚也被绑着,脚踝处同样缠着塑料扎带,把两只脚固定在椅腿上。靴子还在,右脚那只靴子,鞋带被解开了,但靴子还穿在脚上。

小黄金坐在他对面,还是那把破椅子,还是翘着二郎腿,还是光着脚。但这一次,他手里拿着一个东西。

那是一双黑色的皮质战术手套。

他的手套?不,不是他的。他的手套还在自己手上。那是另一双,看起来和他的几乎一模一样,但仔细看就能发现区别:这双手套的皮革更新,指节处没有他那种长年累月留下的折痕。

“好看吗?”小黄金问。

他没有说话。

小黄金把那双手套戴在自己手上。他的手比他的手小,手套戴上去有点松,指头部分空出一截。他活动着那五根手指,看着手套在他手上变形。

“我一直想要一双这样的手套,”小黄金说,“在电影里看到过。特种兵戴的。很酷。”

他看着他,没有说话。

小黄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用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摸了摸他的脸。那双手套的皮革很光滑,带着一股新皮革的味道,和他自己手上那双被汗水浸透无数次的完全不一样。

“你手上那双,太旧了,”小黄金说,“这双新的,专门给你准备的。”

他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小黄金的手从他脸上滑下来,滑到他的脖子,然后是他的胸口,隔着战术背心慢慢地摸着。那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抚摸一只温顺的动物。

“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战术核心吗?”小黄金问。

“不知道。”

“因为你们的人这么叫你,”小黄金说,“我听到过。在无线电里。‘战术核心呼叫总部,战术核心呼叫总部’——叫了好几天。”

他看着小黄金,眼神没有变化。

“我以为那是一个代号,”小黄金说,“后来才知道,那是你干的事。你是核心。所有的战术都围绕你展开。你没了,整个小队就没了。”

“那是以前的事。”

“现在呢?”

“现在我只是一个人。”

小黄金笑了。“对啊,你是一个人。一个人在我这里。”

他的手继续往下滑,滑过他的腹部,停在他的大腿上。

“你下面还难受吗?”小黄金问。

他没有回答。

小黄金的手按在他的大腿根部,隔着迷彩裤,慢慢地揉着。

“我猜还难受,”小黄金说,“三天没动过,昨天又没帮你解决。肯定憋坏了。”

他看着小黄金,眼神平静。但他的身体在反应,就像昨天一样,不受控制地反应着。

小黄金感觉到了。他笑了,那个笑容和昨天一样,深而暗。

“想让我帮你吗?”小黄金问。

他不说话。

小黄金的手停下来,然后收回去。他走回那把破椅子,重新坐下,翘起二郎腿。

“你要求我,”小黄金说,“你求我帮你,我就帮。”

他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求你。”

声音很轻,和他昨天叫那个名字的声音一样轻。

小黄金摇摇头。“不够。不是这样求的。你要说:‘小黄金,求求你帮帮我,我下面好难受。’”

他看着小黄金,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

小黄金等着。

地下室里很安静。灯泡的嗡嗡声,他自己的心跳声,还有走廊深处那若有若无的狗哼声。

“小黄金,”他开口了,“求求你帮帮我,我下面好难受。”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刮出来的,又干又涩,带着锈迹。

小黄金笑了。他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蹲下来。他用戴着新手套的手拍了拍他的脸。

“真乖,”小黄金说,“真听话。”

然后他的手往下移,解开了他的裤子。

他低头看着那只手。黑色的皮革,崭新的,和他的旧手套形成鲜明对比。那只手伸进他的裤子里,握住了他。

他开始动作。很慢,很有节奏。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在他的身体上活动,看着那黑色的皮革在他的皮肤上摩擦。

他看着那只手,没有说话,没有动。他的身体在反应,但那是身体的反应,不是他的。他的他在很远的地方,在另一个人的身体里,看着这一切发生。

小黄金的动作加快了。他握着那只戴着新手套的手,在他的身体上来回滑动。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他低下头,凑近他的脸。

“爽吗?”小黄金问。

他没有回答。

“我问你爽吗?”

“……爽。”

小黄金笑了。他的手握得更紧,动作更快。

然后他射了。

白色的液体溅在那只黑色的手套上,溅在崭新的黑色皮革上,一滴,两滴,三滴。小黄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看着那些液体从手套上慢慢流下来。

“好多,”小黄金说,“真的憋坏了。”

他松开手,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他把那只沾满液体的手套举到他脸前。

“舔干净。”

他看着那只手套,没有动。

“舔干净。”小黄金又说了一遍,声音没有变化,还是那种懒洋洋的调子。

他张开嘴,伸出舌头,舔在那只手套上。

皮革的味道,腥味,他自己的味道。他一下一下地舔着,把那些白色的液体舔进嘴里,咽下去。

小黄金看着,眼睛眯成两条缝。

“好吃吗?”小黄金问。

他咽下最后一口,点了点头。

小黄金笑了。他把手套摘下来,扔在他脚边。

“送你了,”小黄金说,“那双旧的给我。”

他低头看着那双掉在地上的新手套,又看看自己手上那双旧的。他明白了。

小黄金走到他身后,解开他手腕上的扎带。他的手获得自由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看着那双旧的黑色战术手套,慢慢把它们摘下来。

手套离开手指的那一刻,他感觉到一阵空虚。好像失去了一层保护自己的皮肤。他把手套递给小黄金。

小黄金接过来,戴在自己手上。这一次,手套很合适——他的手和他差不多大,手套戴上去刚刚好。小黄金活动着手指,看着自己的手,很满意地点点头。

“好舒服,”小黄金说,“你的手套真舒服。”

他看着小黄金手上的手套,那双陪了他三年的手套,指节处有他握枪留下的折痕,掌心处有他汗水浸透的痕迹。

小黄金把手举到脸前,闻了闻。

“有你的味道,”小黄金说,“我喜欢。”

然后他转身,走向那扇铁门,消失在走廊里。

铁门关上的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他坐在那把金属椅子上,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双手。十根手指露在空气中,皮肤比脸上还白,指节处有明显的分界线——手套保护的地方和没有保护的地方。

他看着自己脚边那双新手套,弯下腰,把它们捡起来。

崭新,柔软,散发着皮革的味道。他慢慢把手套戴上去,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塞进指套里。很合适。太合适了,像是专门为他定制的。

他活动着那五根手指,看着皮革在他的动作下变形。新的折痕正在形成,取代旧的。

他坐在那儿,看着自己的手,看了很久很久。

走廊深处的狗又开始叫了。

第三章

第三天,小黄金带来了砂纸。

那是一张很普通的砂纸,粗糙的灰色的,可以在任何一个五金店里买到。小黄金把它拿在手里,对着灯光看,用手指摩挲着表面。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小黄金问。

他坐在那把金属椅子上,没有被绑。这两天小黄金都没有绑他。他知道他跑不了——那扇铁门从外面锁着,墙壁是混凝土的,他没有任何工具。所以他就那么坐着,等着。

“砂纸。”他说。

“对,砂纸,”小黄金点点头,“很普通的砂纸。但我有一个想法。”

他把砂纸卷起来,卷成一个筒状,用胶带把边缘粘住。一个粗糙的、灰色的筒,里面是密密麻麻的磨砂颗粒。

“你猜这是什么?”小黄金问。

他看着那个筒,没有说话。

“飞机杯,”小黄金说,“砂纸做的飞机杯。”

他明白了。

小黄金走到他面前,蹲下来。他手里拿着那个砂纸筒,另一只手伸过来,解开他的裤子。

他低头看着,看着小黄金把那筒砂纸套在他身上。

那种感觉难以形容。不是疼——至少刚开始不是疼。是粗糙,是无数个微小的颗粒同时刮过皮肤的触感。他倒吸一口冷气,身体本能地想往后缩,但小黄金的手按着他,不让他动。

“别动,”小黄金说,“这才刚开始。”

小黄金开始动作。他握着那个砂纸筒,在他的身体上来回滑动。

第一次滑动,他感觉到了疼痛。那些微小的颗粒刮过最敏感的皮肤,每一颗都在那里留下一条看不见的伤口。第二次滑动,疼痛加倍。第三次,疼痛变成了灼烧,像是有人用火烧他。

他的身体开始颤抖。不是他控制的,是身体自己在抖。汗水从额头上流下来,流进眼睛里,但他顾不上擦。他低头看着小黄金的手,看着那只戴着他的黑色战术手套的手握着砂纸筒,在他的身体上一上一下地移动。

“疼吗?”小黄金问。

“疼。”

“那就叫。”

他没有叫。他咬着牙,看着那只手,看着那个灰色的筒,看着自己的皮肤在筒的边缘时隐时现。

小黄金的动作更快了。砂纸在他的皮肤上飞速摩擦,每一次摩擦都带走一层表皮,留下血珠。那些血珠很快就被砂纸吸收,把灰色的颗粒染成暗红色。

“叫。”小黄金又说了一遍。

他不叫。

小黄金停下来。他把砂纸筒从他身上取下来,举到他面前。

“看看,”小黄金说,“你的血。”

他看着那个筒,暗红色的,湿漉漉的,有些地方还沾着白色的液体——那是他刚才射出来的。是的,在那种疼痛中,他竟然射了。身体又一次背叛了他。

“舔干净。”小黄金说。

他看着那个沾满血和自己体液的砂纸筒,没有动。

“舔干净。”小黄金又说了一遍,声音还是那么平静。

他张开嘴,伸出舌头,舔在砂纸上。

那种感觉:粗糙,血腥,腥甜。他一下一下地舔着,把那些暗红色的东西舔进嘴里,咽下去。

小黄金看着他,眼睛眯着,嘴角有一点笑意。

“好吃吗?”小黄金问。

他点了点头。

小黄金把砂纸筒扔到一边,站起来,走回他的破椅子。他坐下,翘起二郎腿,用他的手套——那双手套,他的手已经把它当成了小黄金的手的一部分——摸了摸自己的脸。

“你知道吗,”小黄金说,“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他看着他,没有说话。

“你这样的人,”小黄金说,“从小被训练成杀人机器。不怕疼,不怕死,什么都不怕。那你们怕什么?”

他没有回答。

小黄金等了一会儿,然后自己回答了这个问题。

“你们怕这个,”小黄金说,“怕被人当玩具玩。”

他坐在那把金属椅子上,赤裸的下身在滴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他看着小黄金,眼神平静。

“你觉得我是玩具吗?”他问。

小黄金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笑得很大声,笑到弯下腰。

“你觉得你不是吗?”小黄金问,“你看看你自己。坐在这儿,让我玩,让我弄出血,让我让你舔自己的血。你不是玩具是什么?”

他没有说话。

小黄金笑够了,直起腰,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小黄金说,“我杀过很多你们这样的人。有的是当兵的,有的是警察,有的是普通的男人。我把他们抓来,玩他们,然后杀了他们。但你不一样。”

他看着小黄金,没有说话。

“你死了还能活,”小黄金说,“我杀过你一次,你知道吗?”

他不知道。

“你刚来的那天,我以为你死了,”小黄金说,“脑袋后面挨了那么一下,动都不动了。我就把你扔在这儿,扔了一天。第二天你醒了。”

他回忆着。他确实是醒来就在这个地下室里,但之前发生了什么,他完全不记得。

“我觉得很奇怪,”小黄金说,“明明已经死了,怎么又活了?所以我又杀了你一次。”

他看着小黄金,等待他说下去。

“那天晚上,我拿刀捅了你的心脏,”小黄金说,“你死了。我亲眼看着你死的。然后第二天,你又醒了。”

他心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一种很奇怪的、他自己也说不清的感觉。

“我试了三次,”小黄金说,“捅心脏,割喉咙,勒死。每次都一样——你死了,然后活过来,身上连个疤都没有。”

小黄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弯下腰,凑近他的脸。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小黄金问。

他看着那双离他很近的眼睛,没有说话。

“意味着你是我的了,”小黄金说,“永远。我可以一直玩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玩到你疯,玩到你烂,然后你活过来,接着让我玩。”

小黄金的手伸过来,摸了摸他的脸。那双手套——他的手套——贴在他脸上,带着他熟悉的触感。

“你永远不会死,”小黄金说,“所以你永远是我的。”

他看着小黄金,忽然笑了一下。

那是他来到这里之后第一次笑。很轻,很短,但确实是笑。

小黄金皱起眉头。“你笑什么?”

“没什么,”他说,“笑你可怜。”

小黄金的眼睛眯起来了。那是他第一次看到小黄金脸上出现这种表情——不是那种懒洋洋的笑,不是那种好奇的探究,是一种被刺到的、本能的反应。

“我可怜?”小黄金说,“你坐在那儿,浑身是血,让我玩,你居然说我可怜?”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小黄金抬起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很重的一巴掌,打得他头歪向一边,嘴角流出血来。

小黄金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扳过来,对着自己。

“我哪里可怜?”小黄金问。

他看着小黄金,没有说话。

小黄金又扇了他一巴掌。然后又一巴掌。又一巴掌。

他的脸肿起来了,眼睛眯成一条缝,血从鼻子和嘴角流下来,滴在胸口的战术背心上。

“说,”小黄金说,“我哪里可怜?”

他张开嘴,吐出一口血水。

“你只能玩我,”他说,“只能在这间地下室里玩一个不会死的人。你出不去。”

小黄金的手停在他头发里。

“你只能在这里,”他继续说,声音很轻,很平静,“在这个破地方,对着一个不会反抗的人,做这些事。因为你不敢出去,不敢面对外面的人。你怕。”

小黄金的手在发抖。

“你才是玩具,”他说,“这个地下室的玩具。”

小黄金尖叫了一声。

不是喊,是叫,是那种被逼到墙角时才会发出的声音。他松开他的头发,站起来,四处找东西。他看到了那根铁管,冲过去捡起来,然后冲回来,一棍子打在他头上。

他倒在椅子上,血流下来,盖住眼睛。

小黄金又打了一棍。又一棍。又一棍。

他数着。一,二,三,四……数到十三的时候,他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第四章

他又醒了。

头上的伤口不见了。他伸手摸自己的脸,脸不肿了,血也没有了。只有干涸的血迹还沾在衣服上,证明那一切真的发生过。

他坐在那把金属椅子上。没有被绑。小黄金不在。

地下室里很安静。灯泡还在亮,发出低沉的嗡嗡声。角落里那堆杂物还在。铁门关着。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新的黑色战术手套还戴在手上,指节处已经有了一些浅浅的折痕。他活动着手指,看着那些折痕随着动作加深。

他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多久了。没有窗户,没有白天黑夜,只有永恒的灯泡的光。但他能感觉到——身体的感觉,饿的感觉,渴的感觉。他已经很久没吃东西,没喝水了。

小黄金应该会给他送吃的吧?如果他死了又活,活了又死,那吃东西还有意义吗?他不知道。

他坐在那儿,看着那扇铁门,等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铁门开了。

小黄金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有面包,有水,还有一些他认不出来的东西。小黄金走进来,把托盘放在他脚边。

“吃。”小黄金说。

他低头看着那些食物,没有动。

小黄金蹲下来,拿起面包,递到他嘴边。

“吃。”小黄金又说了一遍。

他张开嘴,咬了一口面包。面包很硬,有一股霉味,但他还是嚼了,咽了。小黄金又拿起水杯,递到他嘴边。他喝了一口。水是凉的,带着铁锈的味道。

小黄金就这样一口一口喂他,把整个面包和整杯水都喂完了。

然后小黄金站起来,走回他的破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

他看着小黄金。小黄金也看着他。

“你昨天说的话,”小黄金开口了,“我想了一夜。”

他没有说话。

“你说得对,”小黄金说,“我不敢出去。外面有那些人,那些想杀我的人。我只能在这里。”

他等着他说下去。

“但那又怎么样?”小黄金说,“我在这里,我有你。你永远不会死,永远不会走。这就够了。”

他看着小黄金,没有说话。

小黄金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他手里拿着一样东西——一根细细的、长长的、金属的东西。一根针?不,比针粗,像一根细铁丝。

“今天玩点新花样,”小黄金说。

他把那根铁丝举到他面前,让他看清楚。然后他蹲下来,解开了他的裤子。

他明白了。

小黄金把那根铁丝举到他眼前,对着灯光让他看。

“你看到这个了吗?”小黄金问,“很细,很软,可以弯。”

他没有说话。

小黄金把那根铁丝放下来,对准了他。

第一下,他感觉到了那种尖锐的、刺入的疼痛。不是那种钝的疼,是那种细的、深的、像一根针扎进神经的疼。他的身体猛地一紧,整个人在椅子上弹了一下。

小黄金停住了。“疼吗?”

他没有回答。他咬着牙,看着小黄金的手——那双戴着他的手套的手——握着那根铁丝,一点一点往里送。

那种感觉无法形容。一根金属在身体最脆弱的地方,在尿道里,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走。每一次推进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每一次刺痛都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小黄金看着他的表情,看着他的反应,眼睛亮亮的。

“你脸都白了,”小黄金说,“真好看。”

铁丝继续往里走。他能感觉到它经过的地方,每一个弯,每一个拐,那种金属的冰凉和坚硬在身体里。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汗水从额头上流下来,滴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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