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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术核心系列战术核心44 咬舌自尽,第1小节

小说:战术核心系列 2026-03-17 10:29 5hhhhh 6890 ℃

战术核心

他醒来的时候,嘴里有血的腥甜。

这不是第一次了。战术核心知道,在这个见鬼的世界里,死亡从来不是终点,只是另一场折磨的间歇。他咬下去的时候,舌头痛得像被电击,但现在它又完好如初地躺在嘴里,仿佛从未被自己咬断过。

他睁着眼睛,盯着头顶的水泥天花板。那上面有一道裂缝,弯弯曲曲的,像一条干涸的河床。他数过那条裂缝里的每一个分叉,一共二十三个。他数了很多遍。

地下室里有光,是那种从门缝里挤进来的昏黄灯光,像一把刀插进黑暗里,只露出细细一道刃。战术核心躺在角落的床垫上,那床垫散发着霉味和别的什么味道——汗、血、精液、尿,混在一起,经过半个月的发酵,成了一种独特的臭味。他已经习惯了。人什么都能习惯。

他抬起右手。

黑色皮质战术手套还在手上。他检查过很多次了,手套完好无损,连一道划痕都没有。这手套跟了他很多年——多少年他不愿意去想,在这个可以无限重生的世界里,时间变成了一团乱麻——经历过无数次任务,沾过无数次血,但从没像现在这样,沾过那种东西。

他慢慢地把手翻过来,看着手套的掌心面。那里有干涸的白色痕迹,一片一片的,像地图上的群岛。他记得每一次。每一次小黄金让他自己动手,每一次他射在那双黑色手套上,每一次小黄金命令他把那些东西舔干净。

“舔干净。”小黄金说这话的时候总是笑眯眯的,眼睛弯成两道缝,声音软得像在哄小孩。“战术核心,你自己弄出来的东西,自己不收拾,谁收拾?”

战术核心把手套凑到脸前,隔着几厘米的距离,闻到了那股气味。他闭了闭眼睛,又睁开。

他试着咬过舌头。第一次咬下去的时候,血流得满嘴都是,疼痛尖锐得让他几乎晕过去,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结束了。然后他醒过来,舌头完好如初,小黄金坐在旁边看着他,像看一个有趣的玩具。

“哎呀,”小黄金说,“你这是干什么呀?想死?在这儿,死不了的。你死了,过一会儿又活了,还是在这儿,还是躺这张床上,还是穿着这身衣服。你不信?你试试,随便试,我等你。”

战术核心试过很多次。咬舌头,撞墙,憋气——憋气到昏过去,醒来还是活着。他试过用小黄金留在地上的那只军靴砸自己的太阳穴,一下又一下,砸得眼前发黑,耳朵嗡嗡响,然后他失去意识,然后他醒来,太阳穴不疼了,小黄金站在旁边,手里拿着那只军靴,笑眯眯地看着他。

“好玩不?”小黄金问,“还想玩什么?我陪你。”

战术核心不再试了。

他坐起来。身上穿着那套淡蓝色迷彩服,已经脏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上面有各种污渍,干涸的、新鲜的,一层叠着一层。战术背心还穿在身上,但里面的东西早就被掏空了,成了一个空壳子。军靴还穿在脚上,他低头看了一眼,靴面上有白色的干涸斑点。

门开了。

小黄金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个盘子。

“吃早饭了。”小黄金走进来,把盘子放在地上。盘子里是一坨褐色的东西,冒着热气,散发着臭味。

战术核心看着那坨东西,没有说话。

“今天的特别新鲜,”小黄金说,语气里带着骄傲,“我刚拉的,还热着呢。趁热吃,凉了不好吃。”

战术核心移开视线,盯着墙角的那道裂缝。

小黄金叹了口气,像是一个家长面对不听话的孩子。他走过来,蹲在战术核心面前,伸手摘下战术核心的面罩。那面罩是淡蓝色的迷彩布料,遮住除了眼睛以外的所有脸。半个月来,战术核心只在小黄金面前摘过面罩——不是自愿的,是被摘的。

“你看你,”小黄金说,盯着战术核心的眼睛,“眼睛下面都青了,没睡好吧?我跟你说,你得学会适应。你看我,我睡得多好。为什么?因为我心里踏实。”

战术核心的右眼角有一颗痣。小黄金第一次看到那颗痣的时候,伸手去摸,战术核心偏头躲开了。小黄金没生气,只是笑了笑,说:“躲什么呀?你全身上下,还有哪儿我没看过?没摸过?”

现在小黄金又伸手,摸向那颗痣。战术核心没躲。他看着小黄金的手指靠近,触碰到他眼角的那一小块皮肤,指腹温热,带着一点湿气。

“真好看,”小黄金说,“这颗痣真好看。你说你要是女的,我肯定娶你。”

战术核心没说话。

小黄金的手指从他眼角滑下来,滑到他脸颊,滑到他嘴唇。那手指按在他的下唇上,往里探了探。

“张嘴,”小黄金说,“别让我费事。”

战术核心张开嘴。小黄金的手指伸进去,在他口腔里搅了搅,然后抽出来,把手指上的口水抹在他脸上。

“吃早饭,”小黄金说,“吃完咱们玩点好玩的。”

他吃了。

不是第一次了。战术核心跪在那个盘子前,用戴着黑色皮质战术手套的手,把那一坨褐色的东西抓起来,送进嘴里。那东西在嘴里散开,味道冲得他眼睛发酸,他忍住干呕的冲动,嚼了嚼,咽下去。

小黄金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看着他。

“慢点吃,别噎着。”小黄金说,“你吃东西的样子真好看,我就喜欢看你吃东西。”

战术核心低着头,继续吃。他的黑色皮质战术手套上沾满了那东西,褐色的,黏糊糊的,从指缝里挤出来。他想起这双手套曾经握过枪,曾经在战场上割开过敌人的喉咙,曾经在雨林里攀爬过湿滑的藤蔓。现在它抓着一坨屎,往他嘴里送。

“手套脏了,”小黄金说,“一会儿我给你擦擦。”

战术核心没抬头。

吃完之后,他跪在地上,小黄金拿着一条湿毛巾走过来,蹲下,抓起他的右手,仔细地擦着他的手套。那动作很轻柔,像在擦拭什么珍贵的东西。毛巾擦过黑色的皮革,把那些褐色的东西一点点擦掉。皮革被擦得发亮,在手电筒的灯光下反射出暗哑的光。

“你这手套真好看,”小黄金说,一边擦一边翻来覆去地看,“皮的,真皮的,摸着就舒服。你戴了多少年了?”

战术核心不说话。

小黄金也不在意,继续擦着。擦完右手,擦左手。他的动作很专注,有时候停下来,用手指摩挲手套上的某处褶皱,像是在感受皮革的纹理。

“我跟你说,”小黄金说,“我最喜欢你这双手套。你这个人,说实话,也就这双手套好看。你戴着它,摸什么都舒服。你摸自己的时候,手套蹭着那儿,什么感觉?”

战术核心闭上眼睛。

小黄金擦完了,把毛巾扔到一边,然后站起来,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战术核心。

“起来,”他说,“咱们玩点好玩的。”

战术核心站起来。小黄金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递到他面前。

是一截砂纸。

那砂纸是灰色的,看起来用过几次,边缘有些磨损。战术核心看着那截砂纸,胃里一阵翻涌。

“来,”小黄金说,“把裤子脱了。”

战术核心没动。

小黄金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下去。

“脱。”

战术核心解开裤扣,把迷彩裤褪下去,露出下半身。那东西软塌塌地垂着,上面有红肿和擦伤,有一些地方结着痂,有一些地方是新磨破的皮。

小黄金蹲下去,凑近了看,像在研究什么。

“恢复得挺快,”他说,“昨天磨成那样,今天又好了。你这身体真好,怎么折腾都能长好。来,把手放上去。”

战术核心抬起右手,那只戴着黑色皮质战术手套的手,放在自己那东西上。

“握着。”小黄金说。

战术核心握住。皮革的触感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肉,传到他的手心。

小黄金把那截砂纸递过来,塞进他的手套和皮肤之间。

“动。”

战术核心开始动。砂纸摩擦着他的皮肤,一下一下,每一次都像在刮掉一层肉。疼痛尖锐地刺进他的神经,他咬紧牙,不让自己出声。

小黄金蹲在旁边看着,眼睛亮亮的。

“你知不知道,”小黄金说,“这叫抛光。你看那些做手工的,拿砂纸磨木头,磨完木头光滑得很。我这是帮你抛光,把你那儿磨得又光又亮,多好。”

战术核心继续动着。砂纸上的颗粒刮过他的皮肤,他能感觉到有血渗出来,把砂纸浸湿。

“再快点。”小黄金说。

他加快了速度。疼痛变得剧烈,他的呼吸开始急促,额头冒出冷汗。

小黄金伸出手,按住他戴着黑色手套的那只手,带着他一起动。

“我喜欢你这手套,”小黄金说,一边带着他的手上下摩擦,“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这手套是黑色的,磨出来的东西是白的,黑白配,好看。”

战术核心闭上眼睛。他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只剩下那剧烈的疼痛,和那只带着他一起动的手。

那天下午,小黄金拿来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飞机杯,粉色的,塑料外壳,里面是一圈一圈的硅胶内壁。但小黄金把它改装过了——他把砂纸剪成条状,贴满了整个内壁。

“我亲手做的,”小黄金说,把那个飞机杯举到战术核心面前,让他看里面的砂纸,“你试试,绝对舒服。”

战术核心看着那个粉色的东西,里面的砂纸是灰色的,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闪光。他想起砂纸摩擦自己时的疼痛,想起血从皮肤里渗出来的样子。

“来,”小黄金说,“我帮你。”

他让战术核心站着,自己蹲下去,把那个飞机杯套在战术核心那东西上。砂纸刮过皮肤,战术核心的腿抖了一下。

“别动。”小黄金说,然后开始上下套弄那个飞机杯。

砂纸在旋转,在摩擦,每一次都像在用刀刮。战术核心咬紧牙关,指甲掐进手心——但隔着那层黑色皮革,他掐不到自己的肉。他只能感觉,感觉砂纸上的颗粒刮过他最脆弱的地方,一下,又一下,又一下。

疼痛之外,还有别的什么在积累。那种熟悉的感觉从尾椎骨爬上来,酸胀的,麻痒的,像电流一样在身体里乱窜。他想阻止,但阻止不了——身体有它自己的意志,它不在乎砂纸,不在乎羞辱,它只在乎那种感觉。

“快了快了,”小黄金说,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射吧,射出来,我接着。”

战术核心射了。

白色的液体喷在那个粉色的飞机杯里,喷在砂纸上,从硅胶内壁的缝隙里渗出来,滴在小黄金手上。

小黄金把手抽出来,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东西,然后抬起头,看着战术核心。

“你自己的东西,”他说,“你自己吃。”

他把那只沾满精液的手伸到战术核心面前。

战术核心看着那只手,看着手上的白色液体。那是他的,从他自己身体里出来的,现在要他吃回去。

“张嘴。”小黄金说。

他张开嘴。

小黄金把手指伸进去,在他嘴里搅了搅,让那些东西涂在他的舌头上、牙齿上、上颚上。然后抽出手指,在他嘴唇上蹭了蹭。

“咽下去。”

战术核心咽了。那东西有一股腥味,咸的,滑腻腻地从喉咙里滑下去。

“乖。”小黄金说,站起来,在他头顶摸了摸。然后他拿起那个粉色的飞机杯,举到战术核心面前。

“这里面还有,别浪费。”

战术核心接过来。那东西还是温热的,外壳上沾着他的汗。他把杯子举到嘴边,低下头,把里面的东西倒进嘴里。砂纸刮着他的嘴唇,那上面还沾着他的精液,黏糊糊的,混着砂纸上脱落的灰色颗粒。他嚼了嚼,那些颗粒在他牙齿间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然后他咽下去。

小黄金站在旁边看着,脸上带着满意的笑。

“你看,这不挺好?”他说,“你自己的东西,自己处理,天经地义。”

战术核心把空了的飞机杯递回去。小黄金接过来,低头看了看里面的砂纸。

“这砂纸还能用,”他说,“明天接着玩。”

那天晚上,小黄金没有走。

他躺在那张狭窄的床垫上,战术核心被挤在墙边。地下室里只有一张床垫,这半个月来,战术核心一直睡在上面,小黄金睡在哪儿他不知道——有时候小黄金离开地下室,有时候就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但今天晚上,小黄金躺到了床垫上。

“往里点。”小黄金说。

战术核心往墙边挪了挪。墙壁冰凉,透过他的淡蓝色迷彩服,把那凉意传到他的背上。

小黄金侧过身,面对着他。在地下室昏暗的光线里,战术核心能看到他的脸,那张年轻的、带着几分稚气的脸,眼睛在黑暗里闪着光。

“你冷不冷?”小黄金问。

战术核心没说话。

小黄金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那手凉凉的,指腹上有茧子——战术核心不知道那些茧子是怎么来的,这半个月他只看到小黄金在这地下室里进进出出,从没见过他做什么体力活。

“你脸上这面罩,”小黄金说,“我真想给你摘了,但又觉得戴着也挺好。只露两只眼睛,多神秘。你那眼睛好看,里面那颗痣也好看。”

他的手指摸到战术核心的眼角,在那颗痣上摩挲了几下。

“你为什么不说话?”小黄金问,“半个月了,你一句话都没说过。你是不会说话,还是不想说?”

战术核心看着他。

“我想听你说话,”小黄金说,“你说话给我听听。你就说一句,说‘你好’也行。”

战术核心不说话。

小黄金叹了口气,把手收回去,平躺着看着天花板。

“你知道吗,”他说,“我抓过很多人。各种各样的,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每个人最后都会说话,都会求我,都会哭。就你,一句话都不说。你不求我,不哭,连声都不出。你越是这样,我越是想听你说话。”

他偏过头,看着战术核心。

“你说一句,就一句。说了我就让你少受点罪。”

战术核心看着天花板,那条裂缝在黑暗里看不见,但他知道它在那里。

“行吧,”小黄金说,“你不说,那就接着玩。明天咱们玩点别的。”

他伸出手,抓住战术核心的手,把那只戴着黑色皮质战术手套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胸口。

“你手套真舒服,”他说,“摸着滑滑的,凉凉的。你摸摸我。”

他握着战术核心的手,让那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在他胸口来回抚摸。战术核心感觉到他胸口的温度,感觉到他心脏的跳动,一下一下,沉稳有力。

“往下摸。”小黄金说。

战术核心的手被他带着往下,滑过腹部,滑到下面。那里已经硬了,隔着裤子顶起来一个包。

“摸摸它。”小黄金说。

战术核心的手隔着裤子摸上去。皮革摩擦着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伸进去。”

战术核心没动。小黄金自己动手,解开裤扣,把那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塞进裤子里,按在那东西上。

“动。”小黄金说。

战术核心开始动。手套的皮革摩擦着那东西,干燥的,粗糙的,一下一下。小黄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抓着战术核心的手腕,不让他停。

“快点,”他说,“再快点。”

战术核心加快了速度。皮革在那东西上摩擦,他能感觉到它变得更硬、更热,有液体从顶端渗出来,把手套弄湿了一小块。

小黄金突然绷紧身体,闷哼一声,射了。那些液体喷在战术核心的手套上,热乎乎的,把黑色皮革染上一片白色。

他喘着气,躺在那里,手还抓着战术核心的手腕。

过了一会儿,他松开手,偏过头看着战术核心。

“你自己的东西你自己吃,那我的东西呢?”他问。

战术核心看着他。

小黄金把他的手套举起来,凑到他面前。那上面沾着白色的液体,在手电筒的光线下泛着微弱的光。

“你吃不吃?”

战术核心低下头,把手套凑到嘴边,伸出舌头,开始舔。皮革的味道,汗的味道,还有那股腥味混在一起,在他的舌头上散开。他一下一下地舔着,把那些白色的液体舔干净,咽下去。

小黄金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你真乖,”他说,“以后我的东西都给你吃。”

舔完了,战术核心把手套放下来,垂在身侧。手套上还有一点湿痕,很快就会干。

小黄金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睡吧,”他说,“明天还有好玩的。”

第二天是好玩的。

小黄金拿来的是一根管子。透明的,塑料的,像医院里用的那种,但比医院里的粗。战术核心看着那根管子,瞳孔缩了缩。

“尿道扩张,”小黄金说,“听说过吗?”

战术核心没说话。

“我查过资料的,”小黄金说,语气里带着炫耀,“先消毒,再润滑,然后一点一点往里塞。慢慢加粗,慢慢加长,最后能塞进去这么粗的。”

他用手比了个粗细,大概有小指那么粗。

“你那儿那么小,肯定塞不进去这么粗的。但是没关系,咱们慢慢来,一天塞一点,总有一天能塞进去。”

他把战术核心按在床上,让他躺着,然后解开他的裤子。那东西软塌塌地垂着,上面还留着昨天砂纸磨过的痕迹——红肿,破皮,有几道细细的血痕。

小黄金先拿酒精棉球擦了一遍。酒精刺激着那些伤口,战术核心的腿抖了一下,但没出声。

“疼吧?”小黄金问,“疼就对了,疼说明有效。”

然后他拿出润滑剂,挤在那东西上,凉凉的,滑滑的。他用手指把润滑剂涂开,涂得到处都是,然后拿起那根管子。

管子很细,像一根粗一点的针。他把管子对准那个小孔,往里塞。

战术核心的身体绷紧了。

管子塞进去一点,就卡住了。小黄金试着往里推,推不动。他皱了皱眉,又加了点润滑剂,继续推。

疼痛从那个地方炸开,尖锐的,像有根针从里面往外扎。战术核心咬紧牙,拳头攥紧,手套的皮革被他攥得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别紧张,”小黄金说,“你一紧张,肌肉就收紧,更塞不进去。放松。”

战术核心试着放松,但那疼痛让他放松不了。管子还在往里推,一点一点,每推进一点,疼痛就加剧一分。

终于,管子进去了一截,大概有两三厘米。小黄金停下来,低头看着那根插在那里的管子,满意地点点头。

“进去了,”他说,“你看,这不是进去了吗?”

战术核心没看。他盯着天花板,那条裂缝,二十三个分叉,他一个一个数过去,分散注意力,不去想下面的疼痛。

“别动,”小黄金说,“就这么插着,插一会儿。让它适应适应。”

他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看着躺在床上的战术核心。那根管子竖在那里,透明的,在灯光下闪着光。

“你知道吗,”小黄金说,“我小时候养过一只鸟。那只鸟特别好看,羽毛是蓝色的,叫起来特别好听。我每天给它喂食,给它换水,给它清理笼子。后来有一天,我忘了关笼子门,它飞走了。”

战术核心不说话。

“我找了很久,没找到。后来我想,它肯定在外面过得不习惯,肯定想回来,但是它找不到路。”小黄金说,“从那以后,我就知道,养东西得关紧,不能让它有机会跑。”

他站起来,走到床边,低头看着战术核心。

“你就是我养的那只鸟,”他说,“我不会让你跑的。”

他伸手,碰了碰那根管子。管子晃了晃,战术核心的身体跟着抖了一下。

“疼吗?”他问。

战术核心不说话。

小黄金又碰了碰管子,这次稍微用了点力,往里推了一点。战术核心闷哼一声,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很轻,但小黄金听见了。

他笑了。

“你出声了,”他说,“再出一次给我听听。”

他又往里推了一点。

战术核心咬紧牙,把声音憋回去。疼痛从他下面炸开,蔓延到整个下半身,他的腿在抖,肚子在抽,但他不出声。

小黄金又推了一下。

“出声。”他说。

战术核心不出声。

小黄金停下来,看着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痛苦,有忍耐,有仇恨,但没有屈服。小黄金突然觉得有点无趣。他松开手,回到椅子上坐下。

“行吧,”他说,“你厉害。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多久。”

那根管子插在战术核心身上,插了很久。小黄金就坐在旁边看着,偶尔站起来,碰碰管子,往里推一点。每次往里推,战术核心的身体都会抖,但他始终不出声。

到最后,管子进去了一半。小黄金看了看,点点头。

“今天就这样,”他说,“明天接着来。”

他把管子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战术核心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那声音沙哑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疼痛,也带着别的什么——也许是解脱。

小黄金听到了,笑了一下。

“好听,”他说,“明天再让你出这个声。”

那天晚上,小黄金又躺到床垫上。

他把战术核心挤在墙边,自己占了大部分地方。他侧过身,面对战术核心,伸手摸他的脸,摸他的眼角那颗痣。

“今天好玩不?”他问。

战术核心不说话。

“我觉得挺好玩的,”小黄金说,“明天换个更粗的管子。我准备了三种粗细的,今天是最细的,明天用中号的,后天用最粗的。循序渐进,科学。”

他伸手往下摸,摸到战术核心那东西。那里还肿着,摸上去热热的,一碰就疼。战术核心的身体抖了一下。

“疼啊?”小黄金问,“疼就对了。不疼怎么长记性?”

他摸了一会儿,然后把手缩回去,平躺着看天花板。

“你知道吗,”他说,“我一个人在这儿,挺无聊的。抓了你来,你又不说话,就更无聊了。但是没事,我有耐心。你总有一天会说话的。”

战术核心看着天花板。那条裂缝在黑暗里看不见,但他知道它在那里,二十三个分叉,他数过很多遍。

“你为什么不说话?”小黄金问,“你是不是觉得,你一说话,你就输了?”

战术核心没回答。

小黄金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叹了口气。

“行吧,”他说,“你睡吧。明天还要玩呢。”

他翻了个身,背对着战术核心,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战术核心躺在那里,听着他的呼吸声,一下一下,平稳的,安心的。他想起自己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在野外露营,听着战友的呼吸声,也是这样的平稳。但那时候听着是安心,现在听着是折磨。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黑色皮质战术手套在黑暗里几乎看不见,只有一点微弱的光从门缝里透进来,照在手套上,让那黑色显得更深。他想起这双手套跟着他做过的事,去过的地方,杀过的人。现在它被用来做这种事。

他把手套举到嘴边,嘴唇贴着皮革。皮革上有味道——汗的味道,血的味道,精液的味道,屎的味道。他闻了闻,闭上眼睛。

他想咬舌自尽。但舌头已经咬过很多次了,每次咬完,醒来还是在这儿。他想起小黄金说的话——“你死了,过一会儿又活了,还是在这儿,还是躺这张床上,还是穿着这身衣服。”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人死了会重生,在某个地方,以某种方式。但他不知道为什么他重生的地方永远是这里,永远是这张床,永远是这个地下室。也许是小黄金做了什么,也许是他自己有什么问题,也许这就是他的命。

他不知道。

他把手套贴在嘴唇上,贴了很久。

第三天是中号的管子。

小黄金拿出来的时候,战术核心看了一眼。那管子比昨天的粗了一倍不止,透明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今天用这个,”小黄金说,“昨天适应了细的,今天该升级了。”

他让战术核心躺下,解开他的裤子。那东西还肿着,比昨天更肿,红通通的,像一根熟透的辣椒。小黄金用手碰了碰,战术核心的腿抖了一下。

“肿成这样了,”小黄金说,“没事,肿了也能塞。”

他先用酒精棉球擦。酒精碰到那些破皮的地方,战术核心的身体绷紧了,但他没出声。然后涂润滑剂,凉凉的,滑滑的,涂得到处都是。然后拿起那根管子。

管子比昨天的粗很多,那个小孔根本塞不进去。小黄金试了试,塞不进去。他又加了点润滑剂,再试,还是塞不进去。

他皱了皱眉。

“得先用细的扩一扩,”他说,“等等。”

他拿起昨天那根细管子,先塞进去。塞的时候战术核心的腿在抖,但他没出声。细管子塞进去之后,插了一会儿,然后抽出来。那个小孔被撑大了一点,但很快又缩回去。

小黄金趁着它还没完全缩回去,赶紧拿起中号管子往里塞。

这次进去了一点。但只进去一点点,就卡住了。战术核心疼得全身发抖,汗水从额头上冒出来,但他咬着牙,不出声。

小黄金试着往里推,推不动。他又加了点润滑剂,再推,还是推不动。他有点不耐烦了,用力一推。

管子进去了一点,但战术核心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惨叫。那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沙哑的,凄厉的,像被什么东西撕裂了。

小黄金停下来,看着他。

“疼吧?”他问。

战术核心喘着气,不回答。

小黄金低头看,管子进去大概一厘米。那地方有血渗出来,沿着管子往下流,滴在床垫上。

“出血了,”小黄金说,“没事,出点血正常。你看那些扩张的,刚开始都出血,出着出着就好了。”

他继续往里推。每推一点,战术核心就抖一下,汗水从他额头滚下来,流进眼睛里,他眨眨眼,不擦。他的牙齿咬得咯咯响,但他不叫了。

管子又进去了一点。血越流越多,把床垫染红了一小片。小黄金看了看,觉得差不多了。

“今天就这样,”他说,“插一会儿,让它适应适应。”

他把管子留在里面,自己坐到椅子上,看着战术核心。战术核心躺在那里,那根管子竖着,血从管子旁边渗出来,滴下去。他的脸色苍白,眼睛半闭着,嘴唇被咬破了,有血从嘴角流下来。

小黄金看着,心里有种奇异的满足感。

“你知道吗,”他说,“我最喜欢你这样。躺着,动不了,什么都得听我的。你说你以前是特种兵,多厉害。现在呢?躺在这儿,身上插着管子,什么都做不了。”

战术核心不说话。

小黄金站起来,走到床边,低头看他。

“你恨我吗?”他问。

战术核心睁开眼睛,看着他。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恨,没有怕,什么都没有。就是一双眼睛,看着他。

小黄金突然觉得有点不舒服。他伸手,把那根管子往里推了一点。

战术核心的身体弹了一下,一声闷哼从喉咙里挤出来,但他很快又咬住牙,把声音憋回去。

小黄金看着他,等着他叫。但他不叫了,只是躺在那里,喘着气,血还在流,滴在床垫上。

小黄金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他想听的声音,有点失望。他松开手,回到椅子上坐下。

“你真是,”他说,“我服了。”

那天管子插了很久。小黄金中间又往里推了几次,每次推的时候战术核心都会抖,但就是不叫。到最后,管子进去了一半多,血流了一床,战术核心的脸色白得像纸。

小黄金终于把管子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战术核心又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但很快又憋回去了。

小黄金看着那根管子,上面沾着血,在灯光下红得发亮。他拿起来看了看,然后扔到一边。

“明天用最粗的,”他说,“看看你能不能受得了。”

那天晚上,战术核心发起了烧。

他躺在床垫上,浑身滚烫,一会儿冷一会儿热。冷的时候缩成一团,抖得像筛糠;热的时候把衣服都汗湿了,迷彩服贴在身上,黏糊糊的。

小黄金坐在旁边看着他。

“发烧了,”他说,“正常,感染了呗。你那里面破了,不感染才怪。”

战术核心闭着眼睛,意识模糊。他听到小黄金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嗡嗡的,听不清说的什么。他想动,但动不了,身体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沉沉的。

小黄金站起来,走出去。过了一会儿他回来,手里拿着一个水杯和几片药。

“起来,吃药。”他说。

战术核心没动。

小黄金把他扶起来,让他靠着墙。战术核心的头垂着,眼睛半闭,嘴唇干裂,呼出来的气都是烫的。

小黄金把药塞进他嘴里,然后把水杯凑到他嘴边。

“喝。”

战术核心本能地咽了咽,水从嘴角流出来,顺着下巴流下去,滴在迷彩服上。药片卡在喉咙里,他呛了一下,咳起来。咳嗽扯动下面那个地方,疼得他眼前发黑。

小黄金等他咳完,又喂他喝了几口水。这次咽下去了一些,药片也咽下去了。

“行了,”小黄金说,“睡吧,明天就好了。”

他把战术核心放平,让他躺着。战术核心蜷缩起来,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脸埋在床垫里,身体还在抖。

小黄金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脱掉鞋,躺到床垫上,把战术核心搂进怀里。

战术核心的身体烫得像火,但小黄金不在乎。他把下巴抵在战术核心头顶,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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