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颈之欢与权力的祭品

停尸房内的空气变得更加浑浊，混合了烤肉的焦香、逐渐冷却的油脂味，以及那股始终挥之不去的、甜腻的死亡气息。

炭盆里的火渐渐弱了，只剩下暗红的余烬。

王大人打了个饱嗝，那种因过度进食和背德感带来的晕眩让他有些站立不稳。他的目光有些发直，死死盯着解剖台上那具因为被挖去了一块肉而显得有些塌陷的躯体。

“大人，这缺了一块肉，要是明早被那帮碎嘴的衙役看见，怕是不好解释。”

宋以此一边说着，一边从工具箱的最底层拿出了一把呈弓形的钢锯。那锯齿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令人牙酸的冷光。

“那……那怎么办？”王大人心里一紧，刚才的豪气消退了几分，只剩下做了亏心事后的慌乱。

“简单。”

宋以此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修剪花枝，“既然局部不好看，那就把它彻底分了。就说是咱们为了查验那一招‘千蛛万毒手’的毒性是否入骨，不得不把尸体给‘拆’了验毒。等到下葬时，再拼回去便是。反正这乱世里，谁还在乎死人是个全尸还是碎尸？”

王大人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更加变态的光芒。

拆了？

把那个高高在上的朱九真，像拆积木一样拆开？

“好……好主意！宋以此，你他娘的真是个人才！”王大人搓着手，那种破坏欲和掌控欲再次占据了上风。

宋以此没有废话。

他走到解剖台的一头，双手扶住了朱九真的头部。那张娇媚的脸庞此刻苍白如纸，双目依然圆睁，仿佛在注视着即将在她身上发生的暴行。

“忍着点声，大人。”

宋以此将钢锯架在了朱九真的脖颈上，位置选得很精准，就在第四和第五颈椎之间。

“滋——嘎——”

令人毛骨悚然的摩擦声响起。

那是金属锯齿切开皮肤、割断气管和食道，最后咬合在坚硬骨骼上的声音。

王大人不仅没有捂耳朵，反而瞪大了眼睛凑近了看。

他看着那一层层红白相间的肌肉组织被切开，看着那白色的颈椎骨在锯条下飞溅出细碎的骨粉。没有喷涌的鲜血，只有黑紫色的凝血块像果冻一样挤出来。

这种视觉冲击，比刚才吃肉还要刺激。

“咔嚓。”

随着最后一声脆响，脊髓被切断。

朱九真的头颅，彻底与她的躯干分了家。

宋以此提着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将那颗美丽的头颅像提灯笼一样拎了起来。断口处整齐得可怕，露出了气管、血管和脊髓的横截面，像是一朵盛开在脖颈上的恶之花。

“这脑袋……”

宋以此刚想把它放在一边的托盘里，却发现王大人的目光死死黏在那颗头上，那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极其诡异的渴望。

那是一种混合了食欲之后的、更加原始且肮脏的色欲。

王大人的视线聚焦在朱九真的嘴上。

那张嘴，生前总是挂着冷笑，吐出刻薄的话语，对他们这些“下等人”颐指气使。而现在，因为死亡和刚才的搬运，她的嘴微微张着，露出里面整齐洁白的贝齿和那条僵硬的舌头。

“宋以此……”

王大人的声音嘶哑，呼吸急促得像个破风箱，“把她……给我。”

宋以此心领神会。他没有任何犹豫，甚至带着一丝看好戏的戏谑，恭恭敬敬地双手捧着那颗头颅，递到了王大人面前。

“大人，这可是最尊贵的部分。您拿好了。”

王大人伸出颤抖的双手，捧住了朱九真的脸颊。

冷。

像是在捧着一块巨大的冰坨子。

但他此刻体内的邪火烧得正旺，这股凉意反而让他感到无比的舒爽。

“朱大小姐……你也有今天。”

王大人盯着那双空洞的眼睛，狞笑着，手指粗暴地掰开了她的嘴唇。

那种失去生命力的柔软触感，让他下半身猛地一紧。他这辈子玩过不少女人，但这种玩法，这种把豪门千金的脑袋捧在手里把玩的感觉，是前所未有的。

他转身走向停尸房阴暗的角落，那里有一张平时宋以此用来休息的破木桌。

他把朱九真的头放在桌沿上，调整了一个面对着他的角度。

那张断颈的横截面正对着墙壁，而那张美艳绝伦的脸，正对着解剖台的方向，仿佛在看着自己那具无头的躯体被宋以此继续摆弄。

“呼……呼……”

王大人再也等不及了，他甚至懒得解开所有的衣扣，直接扯开了裤带。

那一根丑陋、肿胀的欲望弹跳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猥琐。

他双手扶住那颗冰冷的头颅，像是在固定一个器皿。

“张嘴……给本官张嘴！”

他低吼着，实际上是在用自己的手指强行撬开那僵硬的下颌骨。死后的咬肌已经锁死，费了他好大的力气才勉强撑开一条缝隙。

然后，他挺腰，狠狠地把自己塞了进去。

“嘶——！！”

王大人倒吸一口凉气，爽得头皮发麻。

那口腔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那种令人窒息的紧致感和黏膜干燥的摩擦感。舌头僵硬地顶在他的前端，像是一种特殊的按摩。

这可是朱九真的嘴啊！

那个名震江湖、让无数男人神魂颠倒的朱九真的嘴！此刻却成了他的夜壶，成了他泄欲的工具！

这种征服感让他瞬间陷入了狂乱。

他在那颗头颅面前疯狂地挺动腰肢，双手死死抓着那一头长发，用力地将她的脸往自己的胯下按。

“呜……唔……”

停尸房里回荡着黏腻的水声和王大人粗重的低吼。

宋以此在另一边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工作。他正在用锯子锯开朱九真的一条大腿。

“滋——嘎——滋——嘎——”

骨锯的声音成了这场荒诞性爱的伴奏。

宋以此偶尔抬头，看一眼角落里那个正在对着一颗死人头耸动的县太爷，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但更多的是一种同类的默契。

他知道，从此以后，这个高高在上的县太爷，就是他手中的一条狗了。

他们共享了肉，共享了罪，现在又共享了这具尸体的每一部分。

“啊……啊！死了都这么带劲！”

王大人终于达到了极限。他在那冰冷的口腔里疯狂冲刺，每一次撞击都让那颗头颅在桌面上微微晃动。

随着一声变了调的嚎叫，他将那股滚烫的精华，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朱九真的喉咙深处。

那原本用来发号施令的咽喉，此刻成了容纳污秽的终点。

一切结束后，王大人瘫软在桌边，大口喘息，手里还紧紧抓着朱九真的头发不放，仿佛那是什么战利品。

而朱九真的嘴角，缓缓流下一缕浑浊的白色液体，顺着下巴滴落在肮脏的地面上。

那张脸依旧美得惊心动魄，只是此刻，那种美已经被彻底的堕落和亵渎所覆盖。

宋以此放下手中的锯子，擦了擦额头的汗，对着角落里的王大人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大人，既然‘头’等大事解决了，咱们是不是该商量商量，这剩下的四肢……该怎么分装才不占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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