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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皮之姬滴血的真相

小说:覆皮之姬 2026-03-17 10:26 5hhhhh 7440 ℃

第七日的阳光并没有给公主带来任何温暖。

当她从那个充满了谎言与温存的床上醒来时,身边是空的。那双昨夜还会温柔抚摸她的手,那个会在耳边轻唤“殿下”的声音,都像晨露一样蒸发了。

取而代之的,是卧室门被推开时冰冷的空气,以及那个身着银白制服、大步流星走进来的身影——骑士团长芙蕾雅。

“早上好,我亲爱的人偶小姐。”芙蕾雅的声音冷冽而高傲,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那个眼神空洞的金发少女:“好了,角色扮演游戏结束了,把那张皮脱下来。

在沉默中,公主顺从地褪下了与自己相同外貌的人皮,露出了底下苍白的硅胶素体。芙蕾雅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拿起了一旁沉重的蝴蝶女仆装,开始为人形穿戴这刑具般的华美衣物。

然而,当手指触碰到人形柔软的腹部时,芙蕾雅的动作出现了一瞬间的停顿。她下意识地想要放轻动作,想要避开那个曾与她交叠共鸣的腹部软区。但随即,理智又强行将这丝软弱压了下去。她咬了咬牙,反而更加用力地勒紧了背后的系带,将那份不该有的触动,连同少女挣扎的空间一起,死死地封锁在厚重的黑天鹅绒之下。

然而人形依然毫无反应,只是低着头顺从着她一切合理或不合理的指令——在被芙蕾雅唤醒的一瞬间,支撑着公主熬过昨日地狱般训练的那根弦——那个名为“为了菲儿”的信念——便已经断了。

那个无微不至地温柔照顾着自己,于自己一同依偎,一同颤抖的菲儿走了。留下的,只有银发的恶魔。空洞的绝望填满了她那早已千疮百孔的躯壳,心如死灰之下,她的身体只是机械地运作着。

穿戴整齐后,考核开始了。地点就在这间复刻的寝宫。

“开始吧。我想看看,经过这一周的特训,你是否已经成为了一个合格的女仆。”芙蕾雅慵懒地倚靠着宽大的椅背,拇指在怀表上摩挲片刻,发出了“前进”的命令。

然而出乎芙蕾雅的预料,人形今天的动作显得生涩而迟钝,完全没有了昨日下午的完美——茶水在斟倒时洒在了地毯上,转身时层叠的裙摆笨拙地绊住了脚踝,甚至连最简单的前进,她的身体都不受控制地微微摇晃着。

芙蕾雅所不知道的是,在那具华美的外壳之下,莉莉乌姆的身体正在发出凄厉的悲鸣。没有了菲儿温柔的引导,她已经失去了最后一点前进的动力。昨日为了迎合那份虚假温存而疯狂透支的一切,此刻更是都化为了残酷的代价——肺部的每一次扩张都伴随着针扎般的刺痛,酸痛肿胀的肌肉每移动一寸都在痉挛,剧烈的头痛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这就是你的成果?”芙蕾雅皱着眉头,看着眼前这个摇摇欲坠、错漏百出的优雅人形,心中的失望逐渐转变为一种莫名的焦躁:“按照女仆小姐昨天的汇报,你应该能完成得很完美才对。”

“女仆小姐”——这个词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它终于彻底戳破了莉莉乌姆心中那个摇摇欲坠的幻梦。原来昨天那一切的温存与鼓励,在芙蕾雅眼中不过是又一场荒诞的剧目。自己昨夜的沉沦与配合,竟然只是一个令人作呕的笑话。

在那一瞬间,积压了一周的委屈、悲愤与生理上的极限同时到达了临界点。

视野瞬间被黑暗吞噬,耳边的嗡鸣声盖过了一切。

在芙蕾雅错愕的注视下,那具一直强撑着的蝴蝶女仆,直挺挺地向一侧倾倒,重重砸在了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

“哐当——!”沉重的撞击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摔倒在地的人形一动不动,只有那对巨大的黑色蝶翼,因为惯性而凄凉地颤动了几下,随即归于死寂……

不知过了多久,莉莉乌姆是被疼醒的。那种从喉咙深处蔓延开来的剧痛,不亚于被利刃割开喉管。

她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整备室冷冰冰的操作台上。沉重的华服、紧致的硅胶、坚硬的外壳都已经被剥离,拉娜正满头大汗地操作着机械臂,聚精会神地试图将与打底的紧身衣连接在一起的,那根深深插入她喉咙的多功能假体拔出来。

整整七天的强制深喉使得假体在长期的压迫中逐渐被推入更深处,僵硬的口腔关节早已难以张开,再加上被折磨得红肿不堪的呼吸道,使得拔出的过程变得异常艰难且漫长。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那根沾满粘液的假体终于脱离了麻木的口腔。

那一瞬间,涌入的空气如同粗糙的砂纸,疯狂摩擦过她早已血肉模糊的喉咙内壁。

“咳——!!!”

莉莉乌姆——此刻外表应该叫恩菲莉娅——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咳嗽。

紧接着,在芙蕾雅和拉娜僵硬的注视下,鲜红的血液混杂着白色的唾液泡沫,从她因剧痛而剧烈颤抖的嘴角溢出,滴落在了洁白的操作台上。

那是血,是被反复呛咳与机械压迫生生磨出来的鲜血。

恩菲莉娅原本清秀温柔的面庞,此刻只剩下一种令人心碎的脆弱。旧的泪痕还未干透,新的泪水便因为剧烈的痛苦再次满溢。那双深褐色的眼眸中,透出的是极度的疲惫、痛苦与深不见底的迷茫。

芙蕾雅被突如其来的悲惨画面惊得脸色惨白,下意识地冲上前想要将这个颤抖的身躯抱住:“殿xia……”

然而,恩菲莉娅虚弱却倔强地侧过身,拼命挥动那只还带着麻木感的双臂,用力挣脱了芙蕾雅丝毫不敢施力的触碰,又在剧烈挣扎中踉跄着摔下操作台,如同一只受伤的小猫般痛苦地蜷缩起来。

“为什么……会咳血?”拉娜惊慌失措地跪在旁边,想要检查却又不敢触碰:“假体的设计形状应该是绝对安全的……”

“睡不着……”恩菲莉娅死死掐着自己发出嘶哑声音的脖颈试图缓解疼痛,断断续续地喘息着:“每天晚上……只要我睡着……水就会灌进来……把我呛住……”

立刻理解一切的拉娜脸色瞬间面如死灰:“……天哪,我都做了什么……”

面色苍白的她跪坐在地,声音颤抖着为芙蕾雅断断续续地拼凑出了这七天的真相:她在设计营养液供给的时候忘记了区分白天黑夜,白天假体灌入营养液的时候,恩菲莉娅可以在感受到冰冷的营养液时下意识的吞咽,但到了夜晚睡着的时候,深入会厌口的假体会使得吞咽本能来不及反应,从而狠狠呛入她的气管。

更为残酷的是,这本该引发剧烈挣扎的呛咳,却在优雅人形和永久皮物对剧烈动作的强制束缚下,几乎被消弭于无形。所以无法作出任何表达的恩菲莉娅只能在胆战心惊中默默忍受着每晚数次的无法预测的呛咳,在无边的闷热和缺氧中一次次被痛苦地惊醒,独自平复剧烈跳动的心脏,然后等待下一次酷刑的降临——她甚至误以为这种无尽的折磨也是训练的一部分。

在一次次的呛咳中,娇嫩的咽喉不断与深入的假体表面剧烈摩擦,肿胀、糜烂,直至撕裂,渗出了惨烈的鲜血。而刚刚第一次接触冰冷空气的刺激,则是最后一次,也是最剧烈的一次折磨。

芙蕾雅感觉天旋地转。她终于明白了优雅人形在侍寝时为什么偶尔会出现“可爱的颤抖”,在她以为对方正在优雅地安眠时,内部的少女其实每隔两小时就会经历一次仿佛溺毙的恐惧。她无法求救,无法睡眠,在每一个深夜里独自忍受着液体倒灌进气管的绝望。而在白天,她又需要不断透支着自己完成那些荒谬的沉重训练和艰难工作,直到在夜晚再一次迎接反复袭来却无法预测的“水刑”。

原来,那些她引以为傲的“情趣”,竟然是她最爱的人在濒死边缘的抽搐。

芙蕾雅摇晃着后退了两步,手中的怀表“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她看着因为懊恼和歉意而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蓝发少女,又看向蜷缩在操作台阴影下的那个不停呕着血沫,因为极度的委屈和痛苦而拒绝任何人靠近的黑发少女,一种从未有过的灭顶般的罪恶感将这位不可一世的骑士团长彻底淹没——她自诩为保护者,却行了刽子手之事;她渴望得到爱,却亲手将心爱之人推向了地狱。

她张了张嘴,想要道歉,想要解释,但看着恩菲莉娅那双充满了恐惧与委屈的眼睛,所有的语言都卡在了喉咙里。此时此刻,或许她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对方最大的伤害。

“……拉娜。”芙蕾雅的声音沙哑得可怕:“……治好她。请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药。”

说完这句话,她不敢再看操作台下一眼,像个逃兵一样踉踉跄跄地逃出了整备室。

接下来的几天,骑士团长的宅邸陷入了一种诡异的低气压中。

恩菲莉娅被转移到了客房——她拒绝回到那个充满了噩梦回忆的寝宫。喉咙的严重损伤让她暂时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只能依靠流食度日。

更严重的是心理上的创伤。她不再对任何人做出反应。没有愤怒,没有指责,甚至没有眼神的交流。她只是整日整日地侧躺在床上,看着窗外发呆,仿佛那个名为“恩菲莉娅”的灵魂,真的已经在那七天的折磨中消散了。

自知铸下大错的芙蕾雅也没有颜面再直面恩菲莉娅。她将自己关在书房里,没日没夜地处理公务,用酒精麻痹神经,却始终不敢踏入客房所在的走廊半步。

照顾恩菲莉娅的职责,自然落到了艾米和克拉拉身上。这对并不知晓全部真相的姐妹,心疼地承担起了所有的护理工作。

“来,啊——”艾米小心翼翼地舀起一勺温热的流食,吹凉后送到恩菲莉娅嘴边:“这是用蜂蜜和药草熬的,对嗓子很好。”

恩菲莉娅机械地张嘴,吞咽,动作僵硬得像个人偶。

克拉拉在一旁拧着擦洗身体用的毛巾,看着那张憔悴无神的脸,忍不住小声抱怨:“团长大人这次也太过分了……明明是重要的人,怎么能折腾成这样。”

艾米叹了口气,擦去恩菲莉娅嘴角的汤渍:“唉,小姐这几天也不好过,我看到书房的灯一整夜都没关过……”

听到“小姐”这个词,恩菲莉娅原本空洞的眼神微微波动了一下,随即又迅速归于死寂。她闭上眼,将被子拉高遮住了半张脸,拒绝再听任何关于那个人的消息。

这样的冷战持续了整整五天。

第五天的深夜,芙蕾雅依然在书桌前无意义地伏案工作。门轴生涩的转动声响起,轻柔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杯温热的牛奶摆在了她身旁的桌上。

“……小姐。”艾米轻柔却坚定的声音响起:“时候不早了,该休息了。”

“……你也觉得我很过分,是吗?”芙蕾雅声音沙哑地答非所问,却没有抬头。

“是的,很过分。”艾米直白地回答,让芙蕾雅的肩膀微微一颤。但随即,女仆走上前,放下了托盘,温暖的手心轻轻抚住了她冰冷的手指:“但是,小姐,我们还是家人,对吗?”

艾米的声音带着一丝心疼的哽咽:“自从父亲把我和克拉拉捡回来,我们就一直陪在您身边。那时候您因为没有母亲,又是女孩子而被其他贵族的孩子刁难,经常一个人躲在训练场哭……那时候,只有我们陪着您,您也温柔地把我们当成最亲的姐姐。”

芙蕾雅的手指蜷缩了一下,似乎被触动了最久远的记忆。

“可是,自从父亲去世,您又离家三年执行任务。完成任务回来后,就像变了一个人,变得冷酷,变得强大,变得让我们都快不认识了。”

艾米绕到芙蕾雅身后,从背后温柔地环抱住她最亲爱的妹妹:“我和克拉拉都明白,您是在强撑着。我不知道您为什么要表现得这么冷酷,您也没有告诉过我们恩菲莉娅小姐到底有着怎样的身世,会让您宁愿痛苦成这样也不肯好好说话。”

“可是,作为家人……我们还是希望能再看到那个会和我们一起偷吃点心、会在老团长怀里撒娇的、那个开朗又笨拙的芙蕾雅小姐。”

艾米紧紧握住那只颤抖的手,将它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恩菲莉娅小姐也是一样的。虽然她现在不说话,但我能感觉到,她在等待。不是等一个高高在上的骑士团长去‘宽恕’她,而是等那个开朗又笨拙的芙蕾雅小姐去向她诚挚地道歉。”

芙蕾雅看着那杯还冒着热气的牛奶玻璃杯上,倒映出的闪着泪光的艾米怀中抱着的自己——那个苍白、脆弱、不知所措的自己。许久,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终于卸下了千斤重担。

与此同时,客房内。

克拉拉正在为恩菲莉娅按摩在优雅人形中拉伤的肌肉。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带着细微茧子的手抚过光洁皮肤的轻微声响。恩菲莉娅平躺着,侧着头面朝窗外,对克拉拉的动作毫无反应,依旧维持着那种死寂的沉默。

“姐姐现在应该正在书房。”克拉拉突然开口,语气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恩菲莉娅的睫毛微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但依旧没有转过头。

“这几天,送进书房的餐点几乎都是原样端出来的。昨晚我去收拾的时候,发现垃圾桶里全是写废的信纸,有些只写了个开头,有些被揉成了一团。”

克拉拉结束了按摩,拉过被子盖住恩菲莉娅的手臂,又拉了一把椅子在床边坐下。她推了推眼镜,用一种近乎冷酷的口吻剖析着现状:“恩菲莉娅小姐,恕我直言。那个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帝国骑士团长,现在正像个犯了错却不敢回家的孩子一样,躲在书房里自我惩罚。”

“她很蠢,对吧?”听到这个词,恩菲莉娅的呼吸节奏乱了一瞬。

“她在军事上或许是个天才,但在处理感情上,她愚蠢得让人无语。她以为把你关起来、用那些莫名其妙的方式对待你就是一种保护,结果却搞砸了一切。她现在肯定在后悔,后悔得恨不得杀了自己。”

克拉拉站起身,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

“我不是在替她辩解。她伤害了您,这是事实,您有权恨她。但是……继续这样沉默下去,除了折磨您自己的身体和精神,没有任何意义。”

“如果……我是说如果,那个笨蛋终于鼓起勇气进来了,希望您能给她一个说话的机会。哪怕是为了骂她一顿,或者是提出您的要求。至少,让这令人窒息的空气流动起来吧。”

克拉拉打开房门,如释重负般地走了出去,顺手关上了灯:“晚安,恩菲莉娅小姐。”

门被轻轻关上。房间里恢复了寂静。

恩菲莉娅缓缓转过身,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她的双眼依旧无神,但在那片死寂的冰面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萌芽。

翌日清晨,恩菲莉娅是在一阵食物的香气中醒来的。她睁开眼,有些迟钝地看向门口,矗立在那里的并非女仆姐妹的身影,端着银质托盘站在门边的人,是一身便装,卸下了所有铠甲与防备的芙蕾雅。

这位帝国骑士团长的眼下有着淡淡的乌青,显然昨夜睡得并不安稳。她看着醒来的莉莉姆,动作显出一丝罕见的局促。

“……艾米说,你嗓子还没好,只能吃些流食。”芙蕾雅走到床边,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我……让厨房熬了粥。”

房间里陷入了沉默。

恩菲莉娅没有拒绝,也没有像前几天那样用无视来对抗,克拉拉的声音还在她的脑海中回荡。她慢慢撑起身体,靠在床头,看着眼前这个笨拙地搅动着汤匙的女人,眼神复杂。

“……为什么?”她的声音依旧沙哑,但这已经是她五天来第一次开口。

芙蕾雅的手抖了一下,汤匙碰到碗壁发出脆响。她垂下眼帘,看着碗里旋转的波纹,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深深的挫败感:“因为……我嫉妒。”

“我嫉妒‘恩菲莉娅’。”芙蕾雅咬着牙,说出了这个在她看来无比荒谬、在恩菲莉娅看来却无比残酷的事实,“明明只是一个早已不再存在的卑微的侍女……可你哪怕在梦里都在喊着她的名字。”

“我攻陷了你的国家,俘获了你的人,甚至掌控了你的生死……但我却从未得到过你哪怕一瞬间那样的眼神。”

芙蕾雅抬起头,那双银灰色的眼眸里满是偏执与痛苦:“所以我恨她。我想抹去她存在的痕迹,我想通过高压的手段,强迫你忘掉过去,只看着我……但我错了。我的傲慢和无知,差点真的毁了你。”

恩菲莉娅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卸下了所有防备的女人,只感觉这个解释荒谬到令自己不由得想干笑两声,可却又如此的合理。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芙蕾雅的声音颤抖着,她伸出手似乎想触碰恩菲莉娅,却又在半空中停住:“我会补偿你。无论是什么要求,只要是我能做到的……”

恩菲莉娅看着她,沉默了许久。慢慢地,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带着一丝凄凉与算计的微妙弧度。

“好。”她终于开口了,声音虽然因为喉咙的伤势而沙哑,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冷静:“我确实……有一个愿望。”

芙蕾雅的眼睛亮了起来,然而恩菲莉娅话锋一转:“但,不是现在。我现在还不想告诉你那是什么。等到了合适的时候,我会让你知道。而你,必须无条件地、绝对服从地,为我实现它——放心,那不是什么不合理的许愿,你一定能办得到它。”

这是一个空白的支票,一个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但芙蕾雅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我答应你。”她郑重地许诺,仿佛是在宣读骑士的誓言:“无论那一天何时到来,无论那个愿望是什么,我都会为你实现。”

契约已成,在得到了这个承诺之后,恩菲莉娅似乎就要转过头去,重新将自己封闭起来。

“等等!”芙蕾雅急切地开口,她知道,如果现在不说,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在那个愿望实现之前……我也想向你提出一个请求。”

恩菲莉娅的目光,带着一丝询问重新落在了她的脸上。芙蕾雅站起身走到了她的面前,缓缓单膝跪下,用充满了脆弱与疯狂的眼眸凝视着恩菲莉娅:“我们都累了,莉莉乌姆殿下。”她终于当面叫出了那个名字,却又立刻改口:“不,现在的我们,无论用什么名字,甚至是不同的人类外表面对彼此,都只会互相伤害。”

芙蕾雅深吸一口气,然后说出了一个令恩菲莉娅疑惑得皱起眉头的荒谬请求:

“所以……在你的伤彻底好起来之前,在那个愿望到来之前……我们能不能暂时放弃……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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