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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盈伊彩,第2小节

小说: 2026-03-17 10:25 5hhhhh 6800 ℃

  「把手機稍微往前拿,嗯⋯⋯」對面聲音遲疑了一下,「你轉過身,把手機擺在馬桶的水箱上。」

  把手機擺在水箱上,畫面中的他往螢幕湊近幾分,畫面充斥他漆黑散發熱氣的巨物,烙印著青色的血管也宛如爆裂般膨脹,宛如正隨心跳不斷跳動。

  「用手指放進小穴,彎起手指⋯⋯宛如要摳出意識般,不斷往外挖。」

  依言在他面前彎起手指,放進私處,往外⋯⋯挖。

  「咿⋯⋯咿⋯⋯哦嗯⋯⋯」喉間發出不受控制的無意義聲響,每當快感與淫水傾隨手指被挖出,意識也好逐漸被挖出,愈來愈迷離。

  一次⋯⋯二次⋯⋯舒服⋯⋯

  「對⋯⋯接下來⋯⋯幻想眼前的這根⋯⋯」畫面那邊的黝黑肉棒,象徵性的動了幾下,「替代你的手指放進去,會比現在還要更加更加激烈。」

  「幻想⋯⋯放進⋯⋯」體內纖細的手指宛如幻化成螢幕上的巨物,變粗了無數倍,甚至撐滿了私處,每一次摳挖,都伴隨被貫穿的錯覺,那熾熱的溫熱宛如要燒傷小穴般,被一下都⋯⋯頂在最深處⋯⋯

  「哦⋯⋯好脹⋯⋯好大⋯哦哦⋯全都被撐開⋯⋯服⋯⋯哦⋯⋯♥」

  「多麼美艷的場景啊,往後⋯⋯每當你攀上高潮時都會想起我的臉和肉棒,都將深刻地刻印在你的骨髓中!」

  

  「嗚⋯⋯不、不行!要、要去——!」身體一顫一顫宛如在迎合抽插,每一次顫抖都能感受到肉壁被往外拉扯的錯覺,那無從體驗的快感瞬間填滿了一切,不論是難消的欲望還是不安。

  「去吧!高潮吧!體驗你從來感受過的快感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下身的高潮如同水柱,在我身體後仰往前噴灑的同時,飛濺出去,落在馬桶、手機螢幕、牆壁上。

  「刪除通訊記錄後,你就會清醒過來。」

  收拾⋯⋯刪除⋯⋯恢復

  「咦⋯⋯我⋯⋯」我怎麼會把手機立在馬桶水箱上,還有錄音筆⋯⋯錄音筆在浴缸中泡水⋯⋯身上的清爽感。 

  手機的電量也不對,少了3%。

  可是沒有通訊紀錄⋯⋯莫非⋯⋯中邪?

  

  「還是睡覺吧。」我把壞掉的錄音筆撿起來,準備拿去問問認識的硬體維修看能不能把資料救出來,剩下的事情明天再說。

 

  ——還得買個隱藏監視器,確認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 

  或許是疲勞,也或許是我不知道的緣故,昨天睡的很好,往常的淺眠、失眠的症狀都沒發生,我還朝阿憲確認過我昨天睡著後有沒有什麼異常。 

  「沒有啊,你有什麼地方不舒服嗎?」 

  「我只是覺得我的時間被偷走了。」我說出我的猜測,不論是缺少的電力還是瞬移的錄音筆,甚至是我用m字開腿的姿勢蹲在馬桶前,全都有被人操控的痕跡,但是我沒有任何記憶。 

  「時間?怎麼聽起來像是變魔術,就是魔術助手進去a箱子後在b箱子出現的魔術。」他邊把簡單的早餐端上來,邊回答我的疑問。

  「是啊,特別魔術助手都是漁網襪和長筒靴的組合是吧?」我如此印象深刻起於他不看魔術表演,會看魔術表演也是因為別的原因,例如魔術助手和魔術助手。

  

  我一邊攪拌湯品一邊望向煎的半焦的荷包蛋,原打算笑他幾句結束這個早晨,但是那一黑一白看起來如同漩渦螺紋的比例,讓我想起了什麼。

  「⋯⋯魔術。」催眠也是魔術的一種啊。

  我一直以為那些觀眾都是找好的臨演,配合魔術師或催眠術師的演出,但如果不是那樣呢? 

  「怎麼了小彩?我真的不是為了腿才看的!」

  忽視阿憲的辯解。

  如果說催眠真的跟表演中有相似的效果。

  瞬間移動的錄音筆,消失的電量、失去的記憶,全都可以解釋!甚至昨天那無法理解的燥熱也可以解釋! 

  「我出去一趟,手機我就不帶了。」我刻意找了耳塞帶上,只帶上錢包鑰匙還有數位相機出門。 

 

  ——我花了點時間來到國立圖書館,在早前我就有這間圖書館的借閱證,但畢業後沒了論文需要完成,我也沒什麼特別來這麼必要,沒想到這次是為了這個。

  我在管理用的電腦搜尋「催眠」搜到了幾本理論書後,我想想又輸入了「hypno」這次登記的書本增加不少。 

  我用小推車推著這些書到借閱區,堆積的書在桌上形成小山。

  幸虧我不用全部讀過,只需要確認有沒有我需要的部分就好。

  我飛快地排除掉大部分足以分進異聞怪譚的書本,在桌上留下了兩本書,這兩本都有提到一個名詞叫「後暗示」能夠藉由催眠狀態下進行銘刻,並透過「暗語」來喚醒當時的狀態。

  好比電腦透過指令載入應用程式般。

  

  我把兩本禁止借閱的老舊書籍用拍照存檔,在書籍放回書架後又去櫃臺詢問工作人員,還有一本書的下落。 

  櫃臺人員則是告訴我,那本書被「買」走了,本來這種事情不該發生在圖書館,但是因為書籍過於老舊還有他開的金額˙相當高外,館方請他留下電子備份後就同意讓他把書買走。 

  經過交涉自然從負責人那獲得了電子版的備份檔案,但是缺少了一大部分,關於解除催眠的部分全都消失了。

  ——據說當時同意賣出就是掃描工作遭遇老舊朽化,書本殘缺不少。

  「那⋯⋯請問您還記得買走書的那人的模樣嗎?」

  「是個外國人。」管理員面露思索,「是個金髮的外國人,瞳孔的顏色非常漂亮,最特別的是講著一口流利的中文。」

  

  「好的,非常感謝您的幫助。」我朝管理員鞠躬道謝,雖然沒有找到解決辦法,但是也有了進展,買走書的就是我前老闆。

  ——一想起那個金髮的男人,他那粗獷黝黑的陽具就會一起浮現在我的腦海,該死。 

  帶著整理好的資料回到家中,我重新研究了催眠的流程和操作手法,既然找不到解除的辦法,只要透過覆蓋的方式就可以解決。

  只是,自我暗示效果是有限的,必須要有人進行誘導。

  ——外面的醫生又信不過,我還能找誰。

  「唔⋯⋯」

  「小彩,收穫如何?」他看著我整理的紙張投以疑惑的眼光,「這些資料是做什麼用的?」

  似乎,答案本來就在那。

  「事情還是從頭說起吧⋯⋯」我把資料合整,收進文件袋,慢慢講解了來龍去脈,從我懷疑我被催眠到錄音筆消失還有找到證據的過程這一切,「所以我現在要自學催眠。」

  「不愧是小彩,迅速發現問題還能解決!」

  「但是有個繞不開的問題。」我把整理資料過程遇到最大的問題告訴他,「需要有個人對我進行催眠,覆蓋原本的暗示。」

  「我、我嗎?」他聲音顫抖感覺混雜了很多情緒,例如喜悅、野心、疑惑、確認、期待。

  「不然我還能找誰?」我稍稍白了他一眼,「我會寫操作手冊給你的。」 

  ——    ——    ——    ——    ——  

  花了幾天整理資料,我盡可能避開信件、電話等各種接觸暗示的可能管道,當我迴避掉這些事件外,當時遇到的時間飛越、發情等疑問全都解決,這也再次佐證我遇到的困境就是我在不知不覺中被催眠。 

  我把整理好的步驟表用跳轉表的方式和可能遇到的預案全都整理上去,包含我可能產生的反抗反應,各種情報都容納在那。

  ——失敗無非是多來幾次的事情,但是能避免還是避免,書上有提到多次深層暗示會對人格造成永久性的偏移。

  我能相信你嗎?

  在整理資料時我腦海反覆想起這句話,會浮現這句話或許是我的理智、直覺,想告訴我還有其他選擇。

  宛如靈光一閃,我聽見了奇怪的聲音。

  >神明在抉擇之時[color=Yellow]再次[/color]擲下骰子,骰子落下的前方是兩個數字。

  >選擇 信任

   選擇 不信

  >命運降下,確認。

  也許是疲勞,或者不安,我聽見了骰子落地滾動的聲音。

  但不論信與不信⋯⋯上帝從不擲骰(God does not play dice)

  ——所有的未來,都是抉擇構築的彼方。

  「流程圖在這邊,只要照著指令走就行,我上面都有標註備案和處理方式。」我把整理好一疊的稿紙用定書針訂在一起,上面標有跳到第幾頁等等,讓他不至於驚慌失措。

  「那⋯⋯導入呢?需要我舉個硬幣搖晃或者拿打火機嗎?還是要懷錶或雷射筆?」我斜了他一眼,他似乎這幾天也很熱衷在查催眠術的資料,但是資料來源全都是那些被我判斷無效的詐騙教科書,更別說從各種漫畫小說蒐集情報。 

  但看他如此熱衷我也沒能戳破他的幻想,盡可能保持心情平靜地看向他抱著的那堆用意不明的「工具。」

  節拍器、懷錶、雷射筆、吊繩硬幣。

  無視心中的不安,我獨自來到房間的床上躺下,盡可能撫平心情的動盪,呼吸、放鬆、呼吸、放鬆。

  ——意識到催眠,意識到暗示。

  ——告訴自己,這是自我暗示。 

  我拿出準備好的錄音和低功率雷射筆,反手照在我的眉間。

  ——把意識集中在光點,把意識融入光點。  

  告訴自己,沒問題的,催眠術很安全,我在自己家、在自己床上,我處於很安全的狀態。

  我按下錄音機的播放開關。

  「進入輕度的催眠狀態⋯⋯」錄音機的聲音間隔數秒,「宛如熟睡般⋯⋯心情非常暢快放鬆⋯⋯回想起進入催眠狀態的感覺⋯⋯」

  柔軟的椅子⋯⋯舒服的碰觸⋯⋯優雅的香料⋯⋯ 

  「深呼吸⋯⋯吐氣⋯⋯全身被溫暖的感覺包覆⋯⋯呼吸越來越慢⋯⋯打從心底的感受到安心⋯⋯」

  安心⋯⋯

  「漸漸⋯⋯漸漸⋯⋯漸漸⋯⋯」

  「進入深層催眠⋯⋯」錄音的聲音在流轉,如同磁帶卡頓聲似乎一併傳了進來:「你會無意識的發出聲音說:『我正處於催眠狀態。』」

  「我正⋯⋯處於催眠狀態。」

  「每當你說出『我正處於催眠狀態』就會感受到腦袋逐漸放空,越來越舒服的感覺⋯⋯」

  「我正⋯⋯處於催眠狀態⋯⋯」

  聲音靜了下來,不論是時鐘的行走聲、錄音機的磁帶聲,窗外的喧鬧聲也消失了,聲音全都消失不見。

  意識墜入純白無垢的域所。

  「我正處於催眠狀態⋯⋯」

  一次、又一次。

  「我正處於催眠狀態⋯⋯」

  「在五分鐘後進來,她是怎麼把時間掐的那麼準⋯⋯接下來怎麼搞,當聽見我正處於催眠狀態時,先詢問:『能聽見我的聲音嗎?』」

  「可⋯⋯以⋯⋯」

  「你的名字是⋯⋯?為什麼要確認名字⋯⋯」

  「吳⋯⋯伊彩⋯⋯」

 

  「唔⋯⋯覆蓋暗示⋯⋯解除⋯⋯可是⋯⋯如果⋯⋯如果說⋯⋯」

  沙⋯⋯沙˙沙,紙張落地的聲音。 

  「小彩你還認識我嗎?我是誰?」

  「認識⋯⋯訂婚的男友⋯⋯阿憲⋯⋯」

  「有戲!搞不好真的可以!」男人的聲音傳了過來,陷入了些許的停頓,語氣中充滿難喻的狂熱與貪婪:「小彩⋯⋯你喜歡絲襪嗎?」

  「不喜歡。」

  「為什麼不喜歡⋯⋯絲襪是那麼適合你⋯⋯」

  「我⋯⋯討⋯⋯因⋯⋯不⋯⋯」

  似乎傳來了撿起紙張摩擦聲與慌亂的雜音,「深呼吸⋯⋯放輕鬆⋯⋯放輕鬆⋯⋯p3⋯⋯p3⋯⋯p3-2-1⋯⋯有了⋯⋯」

  

  「小彩抬起右腳⋯⋯」

  我輕輕抬起右腳,感覺有什麼東西套了上來,是絲質產品,帶著柔順的滑膩感,觸感從腳掌一路往上包圍,直到了大腿處。

  「放下來,換左腳。」

  同樣的觸感,也包覆了左腳。 

  隨後,手指的觸感伸進了衣服,隔著胸罩開始柔捏我的胸口。

  「小彩⋯⋯你現在穿的不是絲襪,是絲質的長褲,用來保護你的腿,每當你穿上這雙絲質長褲,就會感受到現在的快感,很舒服吧?」

  「舒服⋯⋯不⋯⋯」

  「怎麼會這麼不順利?這時候要從p4-5⋯⋯p4-5⋯⋯小彩⋯⋯不用壓抑自己,面對自己的欲望沒有任何錯誤,你不需要壓抑自己⋯⋯那不是你的錯。」

  「不是⋯⋯我的錯⋯⋯不是我的錯⋯⋯不是我的錯⋯⋯我沒有錯⋯⋯」

  耳邊的聲音突然充滿了驚喜感,喜悅的說道:「對,不是你的錯,所以你不需要為了別人的錯誤買單。」

  「不需要⋯⋯」

  「對,你可以解放真實的自我,喜歡絲襪、喜歡美麗的打扮、喜歡色情的事情甚至學習色情知識也沒關係!」聲音重新複誦,還加重了語氣道:「無需壓抑⋯⋯解放那個深愛被絲襪束縛、渴求淫言穢語、沉浸情慾泥沼的妳!」

 

  「我?解放?真實?自我?」 

  「對,無需壓抑,喜歡絲襪、喜歡上性感的穿著,喜歡上那些你[sup]‧[/sup] 不[sup]‧[/sup] 喜[sup]‧[/sup] 歡[sup]‧[/sup] 的[sup]‧[/sup] 事[sup]‧[/sup] 物。」

  「壓抑?絲襪?性感?不喜歡?」

  「小彩⋯⋯男友是很重要的對吧?」 

  「男友⋯⋯」

  「對,男友很重要吧?那聽從男友任性的拜託也很正常吧?」

  「重要?任性?正常?拜託?」

  「應該是這樣吧?漫畫是這樣沒錯?結尾要⋯⋯結尾要⋯⋯接下來你會從催眠狀態中慢慢醒過來,1⋯⋯2⋯⋯3⋯⋯醒來。」

  ⋯⋯我。

  怎麼回事?頭好痛。

  發生了什麼?應該說⋯⋯他做了什麼?

  我最先感受到的是雙腿上的過膝襪,那是一雙黑色的低丹數絲質長襪,我在自我暗示前沒有穿這東西。

  記憶錯亂的崩潰感,宛如玻璃裂紋在腦海中擴散,頭好痛。

  絲襪?不對⋯⋯是絲質長褲?不對不對⋯⋯大腦只要意識到錯誤,就會產生糾錯般的扭曲感,強烈的頭痛不斷抑止我思考,並要我接受這就是件褲子的錯誤。

  「⋯⋯你,真的有按步驟來嗎?」我語氣不善發問。

  「有、當然有!小彩你是還沒完全從催眠中醒來吧?要不要先坐一下?」阿憲連忙扶著我坐下,我在床的夾縫看見了散落的A4紙張。

  ⋯⋯他到底做了什麼。

  

  「你還不太舒服的話先休息一會,我去準備晚餐!」他找了個藉口後飛快的逃離似的奔離房間。

  該怎麼確認?房間的攝影機還沒裝,也沒辦法判斷他做了什麼,問了他也不會回答,難道去寄望自己身上有竊聽器嗎?

  情緒沒有變化、意識沒有變化,除了頭痛外,沒有太大的變化。 

  「難道是催眠的後遺症?」我在床上躺下,試著說服自己找了個藉口闔上眼。拉過棉被時輕輕動了動腳,過膝襪的感覺好奇怪,可我卻沒想把它脫掉,「還是睡一會吧⋯⋯」   

  

  我沒有錯。

  ⋯⋯我才沒˙有錯。

  我才不認同這些不講道理的事情!

  在我從小憩醒來時,似乎夢見了許久的事,在大雪紛飛的季節,在看不見盡頭的街道,看不見任何陽光。 

  但是為什麼?明明都過去了。 

  啪

  走出房門時,客廳一片昏暗,沒有任何燈光,往常這時阿憲都會在客廳看電視或玩電腦,我打開客廳的電燈喊道:「阿憲?阿憲?」

  

  當年的事情在某件事情後都被我忘的差不多,如果會在此刻夢見,多半⋯⋯跟剛剛催眠的有關。

  「來了來了!等我一下!」他急急忙忙從房間跑了出來,手上抱著一堆東西,有衣服有以前老闆送我被扔在客房的絲襪高跟鞋等、還有以前同事送的貓耳耳機,會伴隨音樂變換燈光的那類耳機。

  「我有件事情想要拜託你!」他鄭重地說道。

  不——我下意識剛要拒絕,腦海又浮現另外一個念頭,聽聽男友要說什麼也沒關係。

  我走到他身旁問道:「說吧?」

  「來來來來⋯⋯先坐下⋯⋯」他拉開他常用的電腦椅讓我坐下,並替我戴上了正在閃爍燈光的貓耳耳機,貓耳耳機中傳來的不是音樂,而是我自己的聲音。

  那聲音正在我耳邊輕聲說:「進入輕度的催眠狀態⋯⋯」

  「你要做⋯⋯」我還沒來的及說完,遂即聽見他的請求。

  「可以催眠自己嗎?拜託你⋯⋯」

  我下意識答道:「好的。」

  我操控自己的嘴巴,無聲複誦道:「我要催眠自己。」

  「好的。」

  耳邊的聲音在流淌。

  「深呼吸⋯⋯吐氣⋯⋯呼吸⋯⋯吐氣⋯⋯呼吸越來越慢⋯⋯打從心底的感受到安心⋯⋯」

  安心⋯⋯呼吸⋯⋯吐氣⋯⋯

  「漸漸⋯⋯漸漸⋯⋯漸漸⋯⋯放鬆⋯⋯自己⋯⋯」

  「催眠自己⋯⋯進入催眠狀態⋯⋯」

  「我正⋯⋯處於催眠狀態。」反覆暗示自己,加深暗示的深度,「我正⋯⋯處於催眠狀態⋯⋯」

  放空意識、放鬆心思,不去思考—— 

  讓意識歸於純白。

  「嘿嘿嘿嘿嘿嘿⋯⋯居然真的可以⋯⋯太棒啦!」男人的聲音隔著耳機映入我的耳中,可此時更重要的是自我暗示,催眠自己。

  處於催眠狀態⋯⋯催眠自己,進入催眠狀態。

  ——催眠自己。

  「我被催眠⋯⋯我被自己催眠了⋯⋯」透過言語刺激意識,達到下潛的用意,「我⋯⋯被自己⋯⋯催眠⋯⋯」

  逐漸漆黑的的螢幕,映照出了我的身姿。

  ——毫無意識,催眠自己。 

  猶如貓耳耳機閃爍的燈光頻率,由紅到白,由白到黑,由黑到紅,燈光越來越黯淡⋯⋯燈光越來越慢⋯⋯

  意識也越來越稀薄⋯⋯紅色、白色⋯⋯黑色⋯⋯紅⋯⋯白⋯⋯毫無意識⋯⋯越來越⋯⋯慢⋯⋯ 

  催⋯⋯眠⋯⋯

  「小彩,看這個。」我沿著聲音的方向望去,那是男女在交媾的性愛影片,影片中的女子穿著女僕裝,節盡全力地侍奉男人。

  「小彩,其實你內心很渴望扮演女僕,並為了主人付出一切。」

  畫面中女子用手、用嘴、用胸、用大腿,用全身盡可能地服侍男人,每當聽見男人的稱讚,女子就會發出恍惚的幸福神情。

  我?渴望?扮演?女僕?服侍? 

  「對⋯⋯你的主人就是我,你渴望服從我的命令。」

  我?主人?服從?不對?不對不對不對不對不對?男友?阿憲?不對?不對不對不對不對不對不對不對不對不對不對—— 

  「扮演女僕只是一種情趣!」

  情趣⋯⋯妥協⋯⋯扮演⋯⋯服從⋯⋯模擬⋯⋯ 

  「對,換上這套服裝,扮演女僕。」

  我接過衣服,把衣服換上。

  泳裝連身泳裝,在胸口和腰圍處繫上白色女僕裝飾圍裙的女僕泳裝,背部幾乎全都鏤空,臀部曲線也大範圍露出,全身上下包裹最紮實的部分是雙腿上的過膝襪,以及腿上的高跟鞋。

  「接⋯⋯不管了!醒來!醒來!給我醒來!」 

  「唔⋯⋯頭好痛⋯⋯剛⋯⋯你到底做了什麼⋯⋯」明明隨著休息逐漸減緩的疼痛感,猶如火山噴發前夕,腦袋好像有無數念頭在互相衝撞,有各種奇怪的聲音在耳語。

  

  絲足襪交女乳僕自服侍性慰交淫亂愛好妥協,無數的字句不斷在腦海共鳴,有形的文字化為無法理解的紊亂低語,在腦中震的我無法思考。

  好痛⋯⋯不行,這樣下去不行,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小彩,聽我說⋯⋯只是個遊戲⋯⋯就當成角色扮演⋯⋯」

  「呼⋯⋯別跟我說話⋯⋯頭好痛⋯⋯」

  「小彩別掙扎⋯⋯過來!」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拖著我走進了主臥,他用力的程度讓我手腕發疼,「怎麼會這麼不順利!只是扮演遊戲而已!你只要扮演女僕服從我的命令!」

  「你在⋯⋯」頭好痛,不行⋯⋯沒有時間了⋯⋯

  我⋯⋯放⋯⋯放⋯⋯空⋯⋯跳⋯⋯過⋯⋯

  「叫我主人!」

  劇烈的頭痛麻痺了我的思考,身體在無意識下服從了他的指令道:「主人⋯⋯」

  「終於聽話了!」男人發出了滿意的哼聲,對我命令道:「到床上去分開腿自慰!」

  「是的。」爬上床後我轉過身面對他,在他面前分開了雙腿,用手指在包裹私處的位置來回撫摸。

  「不、不對不對,應該應該⋯⋯啊。」眼前的男人似乎想起什麼,一溜煙跑出了房間,但我還是按著他的命令,手指在私處周圍遊走。 

  他拿了遙控在房間降下了布幕,並開始播放影片道:「接、接下來你要代入畫面中的女主角!重複她的台詞!跟著做知道嗎!」

  耳機傳出聲音。

  ——畫面也動了起來。

  穿著女僕裝的少女,在床上雙腿大張。

  我學習畫面中的女僕,張大了雙腿展開的幅度,開始跟著耳邊傳來的聲音複誦,學習影片上的動作。 

  「哦~~♥主人主人主人~♥小騷貨女僕的小穴在等待主人的寵幸~♥請用主人的大肉棒狠狠懲罰女僕的雜魚小穴~♥把白色的精子全都修嚕嚕的射進來~」

  我模仿影片的動作,不單在私處摩擦,將泳裝拉成一條線,用泳裝在私處摩擦:「主人~~♥小穴都把泳裝吞進去了~♥好想吞掉主人的大肉棒~拜託嘛~主人~♥」

  「還有揉你的奶子!再大聲點!」

  一隻手控制泳裝在小穴摩擦,一隻手開始愛撫自己的乳頭:「乳頭都漲的這麼這麼大~好像要噴出母乳了~主人可以幫我吸出來嗎~奶子好脹~」

  「想要嗎?」

  耳機也恰時傳來了聲音:「想要~請主人~賞賜女僕⋯⋯哦⋯⋯♥」

  畫面中的女僕動作越來越激烈,把手指插進了小穴,「哦~~啊♥主人~~雜魚小穴要去了~快要高潮了~主人~小穴想要高潮⋯⋯♥」

  我模仿畫面中的動作,食指與拇指扣出一個圓圈,口腔吸氣吐出舌頭,讓舌尖顯露在外不斷晃動,發初各種呼嘶呼嘶、舔溜的淫穢聲響。

  「咻咻咻咻呼嘶呼嘶——」隨著節奏挪動手在舌頭晃動。

  「嘿嘿嘿嘿小賤貨!忍很久了吧!」

  金屬碰撞、衣物落地、布料拉扯聲。

  他掏出了下半身的性器,湊到了我的面前道:「小騷貨!快用嘴幫我舔出來!」

  我抬頭掃了眼螢幕上的畫面,與畫面上一致,我參考教學的動作張開嘴,含住了龜頭的前端,用舌頭在龜頭上舔弄沾滿唾液,宛如複蛇挪動身子,一點一滴的往前推進口腔的位置,每動一下都含的更深一點。

  好小—— 

  某種意識頓時映進了腦海,即使不去思考、不去理解,在文字之後浮現了畫面,那是一個更加粗壯、黝黑的肉棒。

  與之相比,我含住的可能只有手指頭大小。 

  應該要——這樣——這樣——這樣——這樣—— 

  無法理解的情報,跨越語言的隔閡傳了進來。

  吸住肉棒保持不換氣的狀態,從最深處吸住往外拉扯,直到碰觸龜頭重新吸氣往內含住。

  噗呲噗呲噗呲♥哧溜♥ 

 

  口交的時候還得用舌頭反覆摩擦肉棒—— 

  「小賤貨,這麼喜歡我的肉棒嗎!口交很爽吧!給我說!給我說阿!就這麼喜歡我的大肉棒嗎!」他一把按住我的頭,要我進行更激烈的口交,唇間顫抖的陽具,前端不斷湧出前列腺液——

   

  「給我全部吃下去!」在他的怒叱下,唇間噴發起了黏濁的液體。

  ——應該是更大、更多才對,至少要能塞滿嘴巴無法呼吸。

  相應浮現的是另外一張臉,金髮男人的臉,被更巨大的猙獰異物

吞噬隨後佔有,被完全—— 

  「好爽!早就想讓你口交了!口交技術居然這麼好![color=Blue]果然跟你老媽是一脈相傳![/color]」

  ——不對,不對不對不對不對。

  我才不是—— 

  「接下來給我張開腿讓下,我要讓你爽上天!」

   ——    ——    ——    ——    ——

  當我醒來,是在主臥中。

  因為睡眠障礙的緣故,平常我們分房睡,我都睡在客房,但是昨天我在主臥睡著了⋯⋯還有滿地狼籍的樣子⋯⋯

  我低頭看了看身上的服裝。

  沾滿精液的過膝襪、沾滿各種液體和臭味的女僕泳裝。

  依然惱人的頭痛。

  灑滿地的各種有氣味液體。

  這樣下去不行,雖然不記得昨晚發生了什麼——

  不過我還記得昨晚的那句話。

  「[color=Yellow]你跟你媽真是一脈相承。[/color]」本應憤怒的我,此時完全無法生出任何情緒。

  我盡可能不發出聲響,拿了件大外套套在身上,拿起錢包手機就逃了出來,連身上的衣服都來不及換。 

  雖然不知道阿憲『真正』做了什麼,但是大概能猜到。

  ——該怎麼辦?先去找旅館洗澡換身衣服?找心理醫生?找催眠師?繼續嘗試自我催眠?

  亦或者⋯⋯腦海浮現一個人影。

  在今天醒來後,不知道為什麼⋯⋯滿腦子都是那個男人的臉還有他跨下黝黑的性器。

  就連原本的厭惡感也消彌了多,如果不是暗示衝突就是阿憲那傢伙玩脫了,暗示不可能平白無故拔生到這程度。 

  怎麼選?

  至少他的催眠過程不會頭痛。 

  我拿出手機。

  頭痛劇烈的我,在等待電話接通時宛如看見了——

  >神明在抉擇之時再次擲下骰子。

  >骰子,落下。 

  「鄭先生,我們得談談。」我用沙啞的聲音說道。 

  「哦⋯⋯我派車去接你,馬上就到。」

  與平時我所知道的怪腔怪調不同,前老闆說的一口非常流利的中文,如同管理員所說——聽不出是外國人,他的聲音意外令人感到安心,這也是暗示的影響? 

  少了那往日裝模作樣的語調後,莫名他的形象陡然高尚數分,特別是他那粗獷黝黑的肉⋯⋯不對不對。

  我甩甩頭把腦海奇怪的畫面甩開,把手機關機。

  沒問老闆怎麼知道我在那,也沒問他要怎麼找到我,在原地耐心等了兩、三分鐘後,車子馬上就到了。

  之所以能如此確認是老闆派來的車,因為從車窗探頭的那一頭金髮,在陽光中熠熠生輝,還有那一雙碧藍色的瞳孔也都說明他的主人正是前老闆。 

  我上了後座,也沒考慮自己是不是客人的身份,直奔主題道:「關於我身上⋯⋯」

  「稍等,開車要專心。」前老闆一臉認真望向前方,他生澀的操作和反覆確認號誌,還有紅燈焦慮、路口焦慮的各種表現,都反覆證實他不常開車這項事實,為了確保不發生車禍我也沒繼續開口。

  經過路口、經過街道,等紅綠燈,穿越橋樑。

  原本以為他會帶我回他的公司或者是某個隱密的場所,但他卻將車停在露天的咖啡座旁,還擅自替我點了一杯熱奶茶還有一同送上來的巧克力。

  巧克力是便利商店都有賣的廉價巧克力,我在小時候經常吃,因為在熱量價格換算上相當划算。

  「在開放場合你也比較能放心吧?先喝點奶茶暖暖身子我們再談。」前老闆此時的姿態讓我有點疑惑,跟我所知道的表現截然不同,那往日的裝腔作勢、各種刻意的演出,都如同幻覺,煙消雲散。

  讓人無從分辨,究竟此刻的他和往日那人,究竟那一個才是他。

  ——也許是為了用反差轉換我的印象,把他的行為切割開來?

  當我這麼思考時,腦海又浮現了他的臉和陽具。

  該死。

  在我喝下奶茶稍微緩和情緒後,他才相當紳士地開口:「Miss 吳,方便在正題前容我說幾句話嗎?」

  我沒有回答,抬手示意請。 

  「holy shit!他居然想把無價之寶玷污成路邊的垃圾!你知道這是多不可原諒的愚蠢行為嗎!催眠不是恣意的命令並修改他人的意識!他這愚蠢該死的Merda!futu-ți Cristoșii și Dumnezeii mă-ti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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