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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人妻Ai续写加强版】第二十一章 又是…卫生间,第1小节

小说: 2026-03-17 10:24 5hhhhh 2730 ℃

 作者:joker94756978

 2026/03/07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字数:15490是否AI辅助参与:当然辅助程度百分之三十。

  

  

    刘强还稳稳地坐在那个角落的沙发上,姿态慵懒得像一只刚吃饱喝足、舔着爪子的猎豹。一只手搭在椅背上,头微微仰着,那副欠揍的痞笑,还是熟悉得让人恨不得把杯子砸上去。

  可他的眼神,却比笑更有力——那种毒辣又笃定的光,仿佛她现在出现在他眼前,不是意外,而是他早就写在剧本里的高潮回马枪。他根本没惊讶,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只是往旁边轻轻一挪,抬手在身边那块空出来的位置上拍了拍——啪。啪。

  两声轻响,像是在拍一块坐垫,也像在召唤一只终于迷完路、认命回窝的小母狗。

  小念浑身僵硬,脸上血一阵冲,一阵退。

  她咬着牙,迈步过去,动作慢得像在走刑场,终于坐下时,指甲都快嵌进掌心的肉里。她不敢看他,低头猛地端起桌上那杯早就凉透的饮料,一口闷下,像是在吞一杯冰冷的屈辱。

  然后,才压着嗓子,语气尽力维持镇定,却藏着近乎破碎的妥协:「刘强,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钱?资源?升职?你说,只要我做得到的,我都给。但求你别再缠着我,把那些照片、视频……删掉。」

  她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甚至有些可怜兮兮地坦白。这一句,是她最后的一点尊严,最后一次尝试谈条件——哪怕她知道自己其实早就没有资格再讨价还价。

  可刘强偏不接这碗「体面」。

  他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段子,眯着眼,嘴角慢慢咧开,像是要笑,却压着不笑。

  他没有说话。

  只是缓缓伸出手,像拣起什么早就归他的玩物那样,毫不费力地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那一瞬,小念感觉自己不是被抱进了怀里,而是被拉回了昨晚——被压在办公桌上、乳房从衬衫里溢出来、奶头被一边吸一边拍照时的那个羞耻瞬间。

  她身体像有记忆。

  刘强那只手搭在她腰上,似是无意,却在她裙摆下悄无声息地探入,一寸寸摸上大腿内侧,那手指带着男人身上的汗热,又厚又重,像有一种天生的侵犯气场。他的指腹一路轻轻游走,懒散,慢条斯理,像在翻一本他已经熟读烂背的色情地图。

  小念的背肌一阵紧绷,明明浑身僵硬,却还是止不住一股电流从他指尖的每一次滑动里渗透全身。

  裙摆下,她的双腿轻微地一颤。

  她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出声,可刘强偏偏低头,唇几乎贴着她耳朵,低低一笑:「念姐,妳这么紧张干嘛?我这不是在确认一下——你妳是不是又湿了。」

  小念呼吸猛地一窒,脸烧得快要滴血,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几乎说不出话来。

  她不敢动,却也动不了了。

  他那手指在她腿根滑动的力道根本不像「挑逗」,更像是「操控」。像是他知道她的肉感从哪里开始变软,哪一块肌肤一碰就会从理智烧到淫欲。

  而她的身体,真的就像坏掉的感应器——乳房在西装里突然胀得发痛,乳头硬得像要把胸衣顶破;内裤里的湿意在翻涌,仿佛那根手指还没真正钻进去,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蠢蠢欲动。

  她的脸轻轻贴在他胸口,心跳快得像要炸开,每一下都轰隆作响,像在提醒她已经回不去了。可她却一动不敢动。就像昨晚,她也是这么贴着他,被操得哭着求停,却死死抱住他腰,连力气都用光了。

  刘强低笑着,那声音懒洋洋的,像是在逗一只早就被驯服的小兽,带着恶意的宠溺。

  「啧,念姐怎么变得这么乖啦?」

  他低头凑近她耳边,呼出的热气扫过耳垂,像是在用舌尖舔。

  「不打我了?刚才那一巴掌我可还记得,疼得我耳膜都嗡嗡响。结果现在呢?妳这副样子靠在我怀里,让我摸摸揉捏,是不是也挺舒服的?」

  他一边说,一边那只罪恶的大掌就在她大腿上慢慢揉搓,指节粗糙有力,隔着丝袜一点点推揉进去。那是她最敏感的位置,神经像根藏不住的电线,每一下摩擦都让她心跳猛地一跳,脚趾轻轻蜷起。裙摆已经被拨高,他的手指几乎就在小内裤边缘游走,像在弹奏一颗羞耻神经的琴键。

  小念咬紧牙,死死抵住那股从体内涌出的悸动,竭力冷声:「我不想废话。你到底要什么——说清楚。」

  她以为她还能保持一点冷静。但刘强却笑了,低低地,一点点收紧搂着她的手臂,就像一头终于露出獠牙的狼。他转头,贴近她的脸,一字一句地吐出让她浑身血液都沸腾、也冻结的下流话:「我要什么?」

  「我要妳,念姐妳整个人。」

  他眼里带着火光,却不是激情的那种,是淫欲,是支配,是彻底玩坏她的那种快感。

  「我要妳每天穿得骚骚的,乳沟开到肚脐,丝袜勒到腿根,走到我面前就像一个肉壶。我一说『跪下』,妳就得立刻张嘴含进来——像照片里那样,把我肉棒含得干干净净,眼泪鼻涕都流到奶子上也不能停。」

  「我还要妳每天主动发骚照给我。奶子夹手机、抖乳自拍、湿内裤贴大腿根都行。哪天不发?我都觉得不开心。」

  小念气得发抖,羞得快要炸裂,身体却已经开始发烫。

              可他还没完——

  他贴着她的唇,声音低得像咒语:「我要的是妳身上所有让我发疯的地方。奶子、屁股、小骚穴,还有妳这张明明已经被我干得变形、却还死撑『高傲』的小嘴——全都给我。懂?」

  他说到「奶子」时,手直接从她侧腰往胸前摸去,一把捏住她左边乳房,指尖压住那早就硬挺的乳头,轻轻一捏。

  小念喉咙一阵发紧,差点没忍住叫出声。

  那一捏像是触发了某种机关,她的大奶子整个一震,连藏在胸罩下都抖得波光粼粼,乳头一阵阵痉挛,痛得发麻,却又奇异地爽。

  她想反驳。

  「你——!」

  可一开口,嗓子却是破碎的。

  像刚刚被干过哭,又含着热气的余音未散。

  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

  她内裤早就湿透,那片本该矜持紧致的地带早已像湿漉漉的花丛,被欲望浇得水声四起;而那对大奶子——那对她一向最自豪、最怕人盯、最懂勾魂摄魄的丰满乳肉,此刻却在刘强掌心里跳得像发情的兽。

  乳头早已肿胀得不堪,敏感到一捏就跳,像是认出老情人一般地在男人的指间发热、发硬。

  她羞愤得眼圈都红了,脸上的火烧得噗噗响,可那团藏在体内的欲火却早已失控地蔓延开来,烧得她连膝盖都在发软。

  她几乎已经预感到下一秒他要说什么了。

  那句话像命令一样,在她脑海响起——「跪下。」

  就在这时,手机猛地一震,掌心的震动仿佛天降救星。

  她下意识地低头一瞥,心脏倏然紧缩——是张总。那个她和团队追了好几周、眼看就要签约的大客户。

  理智如同骤雨,猛地泼在她发烫的脸上,把她从欲望边缘瞬间拉回。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一甩刘强那只还不安分地揉捏她大腿根的手,咬着牙站起身,按下了接听键。

  「喂?张总您好……啊,您是说上次那个报价?好的,您稍等,这边有点吵,我换个安静的地方……」

  酒吧此时正好放着重节奏的电音,震得地板都在发抖。

  她一边应酬着客户,一边余光狠狠剜了刘强一眼,抬手做了个「闭嘴」的手势,匆匆穿过人群,朝后方走去。

  刘强没有拦她,只是那样歪在沙发上,点燃一根烟。

          他的表情像一头耐心极好的狼——

  那种「猎物自己走进陷阱」的欣赏,让他的眼睛泛着光。

  他没有追。

  他根本不需要追。

  因为小念,早就喝下了那杯掺了「西班牙苍蝇水」的饮料。那是种让女人排卵加快、子宫发热、敏感度陡增的玩意,会让她乳头比平常更硬,穴口更紧,连喘息都夹着甜腻。

  而他自己呢?刚吃完的,是能让他精液暴涨三倍、肉棒变得又硬又久的私家药丸。

  那是为她准备的。为这场收网准备的。

  不是追逐。

  这是狩猎。

  此刻的她,还浑然不觉。

  小念一边讲电话,一边在人潮间穿行,嘴里还是熟练得体地应对客户,走姿却因为药效和湿意的交织而变得愈发撩人。

  高跟鞋每踏一步,胸前那两团软肉就颤一下,衬衫微微敞着,锁骨发亮,乳沟像快要喷出来的奶白谷仓。

  她一路走到了后通道尽头,那里人少、昏暗,灯光也冷得像旧旅馆的走廊。

  「是的张总,我们今晚一定加班处理,您放心……」

  她的声音还稳,可身体早已开始不听使唤。

  空气里混杂着烟味、酒精、廉价香水,还有一种不易察觉的淫靡潮气——像是某种「昨晚刚被干到高潮的女人残留的香」。

  小念自己没察觉,她现在整个人就像一朵被烘烤过的欲花:裙子贴着腿根,内裤早湿到一走路就会在两腿间挤出水声,胸前的纽扣半开,乳头在衬衣里硬得明显可见。

  她一边讲着电话,一边走进了那排隔音卫生间——那里没有监控,门板厚重,每一扇都像通往未知的淫狱。

  她选了最靠近后门的一个隔间,推门进去。

  门一关,外面的声音就像被切断。

  她靠着墙壁,一边继续和张总解释数据,一边调整自己的呼吸。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在那昏黄的灯光下,有多像一只等人采摘的熟透果实。

  性感、湿热、毫无防备。

            而她更不知道的是——

  就在她推门的那一刻,刘强早已起身,慢条斯理地灭掉烟,迈着像散步般的步伐,一步步朝这条走廊逼近。

  没有急躁。

  没有多余的表情。

  他的脚步声像秒针一样,正在逼近午夜钟声的响点。

  他早就算好她的每一步。

  从她的软肋、她的羞点,到她今晚穿的衣服、喝的饮料,甚至她可能会逃进哪里,都在他掌控之中。

  任念以为自己在「避险」。

  但她所躲进的这一间昏黄的卫生间,恰恰就是刘强早已布好天罗地网的中心点。

  她一边接着客户电话,脑中还在高速运转,声音刻意压着温婉与专业,可神经紧绷,腿根发软。

              就在这时——

  一双滚烫的手从身后突兀而至,像两团带电的铁掌,不由分说地攀上了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五指几乎立刻精准包覆每一寸饱满曲线,抓得满满实实。

  她猛地低呼一声,手机差点没掉。

  回头一看,刘强那张欠打的笑脸几乎贴到她唇边。

  羞愤、慌张、怒火,所有情绪一瞬间翻腾。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举手想砸他脸,但手腕半空顿住,只化作狠狠一瞪:「……别闹。」

  她咬牙切齿,低声怒骂,另一只手象征性地掰了掰他那双不知廉耻的咸猪手。

  没掰开。

  那力道像钳子,箍得她连乳肉都在指缝里泛起变形的波纹。

  她索性不掰了。

  她还在通电话,正值关键项目谈判的关口,不能在这个时候发出半点异样。可刘强偏偏就挑这种时候,从她身后紧紧贴住,整个人像条不安分的蟒蛇,一边抱住她腰,一边像开锁一样往她的身上各处「精准进攻」。

  他那只最会作孽的手,从她紧身衬衫下摆探入,沿着她柔滑的腹线一路向上——衬衫的纽扣没有扣死,半罩杯的内衣更像是给他开的方便之门。几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滑进去,精准地掐住了她那颗早就在电话前胀起的红嫩乳头。

  他轻轻捏了下。

  她喉咙猛地一紧,语气顿时卡壳:「……是、是的张总,那份报价我们已经……」

  那乳头像是活的,在他手里一抖一跳,越掐越硬,连另一边乳房都跟着痉挛起来,乳肉因为束缚而在胸罩边缘溢出一圈乳沟,抖得发颤。

  刘强像个邪恶的乐师,每次她开口说话,他的指尖就加大动作幅度:捏、揉、拨、搓,每一下都像在逼迫她破防。她只好用全身力气压住那股仿佛要从喉咙冲出来的呻吟声,嘴角抽动,眉头发紧,身体却止不住地后仰,贴得更紧。

  与此同时,刘强俯身下颌贴住她脖颈,热烘烘的气息扫过耳后敏感带。他不说话,只用嘴唇贴着她脉搏跳动的地方,一点点舔,一口口轻咬,像是在调教一只温顺却不敢出声的小兽。

  「啧……这奶子也太乖了吧,一摸就硬,一搓就跳,念姐你说——是不是它们比你还早认命?」

  他低低一笑,声音像勾魂的魔咒。

  她几乎要疯了。

  肩膀一阵轻颤,呼吸开始失控。她努力开口,想把通话撑完:「张……张总,我们会尽快回复您的、今、今晚就能……嗯……」

  话没说完,她咬唇忍住一声「啊」,却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

  那股从小腹缓缓爬升的热意,像火蛇一样蜿蜒,烧得她腿间的布料几乎要烫化。她甚至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那片早就湿透的内裤,被刚刚的一阵夹紧,挤出了一小股淫液。

  她的身体,彻底背叛她了。

  她不是不知道这有多荒唐。

  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了。

  那只手还在揉她的奶子,舌头还在舔她耳根,裙底下那片濡湿早已烫得发烫,连乳头都好像在嘲笑她的嘴脸——她明明还在跟客户讲项目报价,可她的奶子,已经因为男人的挑逗而发颤高潮,她的腿间,正因为一只指头的搔动而期待更深一步的侵犯……

  刘强,实在太熟了。

  熟得不像是在调情,而像是在调教。

  她的身体对他而言,就像一本翻旧了的色情笔记,哪页皱了、哪页湿了、哪页需要加码,闭着眼他都能找得出最致命的那一段。

  而她……还在通着电话。

  呼吸却早就不受控制,胸口起伏得像被火灼着,喉咙又干又紧,连字句都开始打滑。她的脑子一片乱麻,电话那头张总的声音变得像隔着水玻璃一样模糊,她只能死死咬牙,拼命装得冷静,拼命装得像「还撑得住」。

  但刘强偏不让她撑。

  他偏要看她一边装着职业体面,一边在他手底下酥出水来的样子。

  她好不容易将对话支撑到尾音,像被抽走灵魂似的按下挂断键,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下一秒,一句低哑的骚话就像滚烫的水银滴进她耳朵:「念姐……妳的小穴穴湿了呢。」

  声音带着痞气,懒洋洋,却精准得像子弹。

  轰的一声,在她脑子里炸开。

  小念整个人仿佛被雷劈了一下,眼睛瞬间瞪大,脸颊「唰」地一红,热得像烧了半边天。

  她想反驳,想用「你神经病」三个字把这句话踢回去。

  可偏偏……身体,比她先承认了现实。

  那股从腹腔里冒出的滚热潮意,像是被这一句下流语言点燃,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渗,连丝袜底下都隐隐泛着湿意。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已经粘得不成样子。

  那不是普通的反应,不是害怕,更不是被骚扰后的惊慌。

  那是熟悉的、痒到发麻的淫荡水意。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条件反射。

  是他太过分了,是她刚才太紧张了,是他那只手动作太下流了才……

              可真相是——

  她的小穴早就被他调教过,知道那根手指来的时候该收缩,知道那只手掌压住乳房时该跳动,知道什么时候夹腿、什么时候湿、什么时候放松。

  她根本……逃不了。

  更可怕的是,她的乳房比嘴巴还诚实。

  刘强那只手此刻还攥着她胸前那团丰润乳肉,像捏一只软糯甜糕,一点点试探它的弹性与柔软。

  而那颗乳头——那颗早就悄悄肿起、胀得发疼的奶头被他两指轻轻一拈,就像被什么点燃了一样,「哆」地跳了一下,乳肉跟着一阵乱颤。

  小念脸红到了耳根。

  她心里疯狂地喊着「放开我」,可身体却没有任何挣扎的动作。

  甚至……她在某个恍惚的瞬间,居然觉得这只手,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

  它熟悉得像她身体的某一部分,甚至比她自己更清楚那儿该怎么揉,该怎么按。有时轻若羽毛,有时又狠得像在报复,霸道中藏着几分病态的温柔。

  小念咬着唇,心里翻江倒海。她不敢再往下想——但身体却背叛了她。

  就在那一秒,她脑子里竟然闪过一个羞耻到想立刻找地缝钻进去的念头:(如果他现在停下不摸了,我会不会……更难受?)

  她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但那股火热已经顺着小腹往下烧,烧得她腿根发软。丝袜下的小穴又湿又热,早就被那细碎的摩擦折磨得敏感得发疯,内裤紧紧贴着,像一只黏腻的舌头在勾引她脱下伪装。

  她猛地转过身,试图用力推开刘强,眼神飘向旁边那个没人的厕所隔间,心一咬——赌了。

  「刘强,我去一下卫生间,你……你去你的位置等我。」

  她声音尽量平稳,但胸口却剧烈起伏。她不是不想逃,她只是想进隔间冷静一下,拉拉湿透的内裤,理理神经,顺便把刚才快被干穿的妄念压一压。

  但她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他。

  「吱呀——」

  门被推开的那刻,她还没回神,刘强却像头早就锁定猎物的狼,快、狠、准地将她推进隔间,反手「啪」地一声锁上门。动作之熟练,几乎像是昨天那三个小时的激战只是预演。

  「你干嘛——啊!」

  小念惊叫出声,却在转身的一瞬,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看着刘强一步步逼近,眼神不怀好意,那种猥琐又危险的笑意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吃掉。她想说「不要」,却连嘴唇都在打颤。腿明明能跑,却像灌了铅。手明明能推,却只抬到一半,就软软垂下。

  她看着他,眼睁睁地被揽入怀里,像陷进一场春梦——荒唐,却无力醒来。

  「你疯了……唔!」

  她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一把按在门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然后是那张厚重的嘴唇,粗鲁又淫荡地覆盖上来,像狼舔到肉那般急不可耐。毫不预警地,他吻得像啃,把她小巧的樱唇整个吞进嘴里,舌头又粗又猛地顶开她紧咬的牙关,瞬间闯入,舔、缠、咬,舌尖与舌尖纠缠得黏腻又急促,带着掠夺的凶狠和……一种近乎变态的热情。

  她胸前那对傲人的乳房,被他一把挤压得仿佛快要变了形,衣服和内衣根本挡不住他的粗鲁。刘强那双大手像是记得她身体的纹路似的,隔着衣料也能精准捏住最柔软、最羞耻的地方。五指一合,指节狠狠嵌进乳肉,像是要把她那团丰腴狠狠揉碎。揉着揉着,他的拇指还不忘来回搓着乳头的位置,挑得她身体像触电一般轻轻一颤。

  她咬住嘴唇死命忍着,却仍有一丝呻吟从鼻腔漏了出去,像只被逗红了眼的小猫,连喘气都变得又细又碎。

  她恨死了自己。

  为什么明明想跑,腿却软得像化了的糖?为什么明明是该抗拒的场景,她的身体却像犯贱一样,每一次揉捏、每一下亲吻,都会在小腹深处引起一阵阵灼热回响?

  她那湿透的内裤贴得紧紧的,像一块羞耻的绷带,把她下体的饥渴一层层包住,却完全挡不住那阵阵湿意,像开了闸的泉眼一样,不受控地往外涌。

  而那男人的嘴……

  简直不像是吻,更像是啃。刘强吻得凶猛又野蛮,唇齿交缠时发出淫靡的水声,舌头像条疯狗般卷着她的,死死不放,甚至还探入更深处去舔她上颚,像要掏空她整个人。她被亲得脑袋晕晕的,整个人像要被他那张嘴吻到失神。

  她明明咬着牙想推开,却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而他的手更是如同成精,撩衣摆、探进她的衬衫底下,顺着她细腰一路游走。每走一寸,她的皮肤就起一层鸡皮疙瘩——那不是冷,而是被烫的。那双手仿佛能点火,把她的体温逼得越来越高,一层一层剥开她理智的遮羞布。

  小念只觉得自己像泡在一锅温水里,一开始还试图挣扎,可现在,连挣扎都懒得做了。

  她的嘴唇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又肿又软,微微张开着,像是在乞求下一次更深入的亲吻。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节拍,一吸一吐间,全是男人留下的气息。

             她甚至开始害怕——

  不是怕他继续,而是怕他不继续。

  那条早就湿透的底裤,此刻又黏上了一层新的湿意,紧紧贴着穴口,就像一只羞耻的小嘴,正悄悄分泌着渴望。他一靠近,她的身体深处便响起了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啾」声,像是在主动开口索吻。

  那声音……像是在说:(来吧,我想你了。)

  「呜……呜……」

  小念发出几声虚弱的呜咽,像是残存的一点点清醒在求饶,但手却一点力气也使不上。她甚至连抬手的动作,都像溺水的人在扑腾——既无力,又挣扎得可怜。

  刘强则笑得像个等不及拆礼物的变态。他手指一钩,熟门熟路地将她那条红得耀眼的包臀小窄裙翻到腰上,像是在剥一件最撩人的糖衣,手法娴熟得叫人脸红。那画面淫靡得像色情电影的定格——她白嫩的大腿暴露在外,腰线纤细,乳房起伏剧烈,整个人像一只等待宰割的娇艳母猫。

  下一秒,他的手指便毫不犹豫地扒开她的裤袜,拨开底裤,就像拆开一件珍贵又肮脏的礼物,里面那只水汪汪的小穴,早已湿得像要滴下来。

  「啧……这么湿,是不是又想我弄妳了?」

  他低低地笑,声音贴着她耳边,说得她耳垂都红了。那根粗糙的指腹准确地按上她的阴唇,轻轻一捻,花瓣似的软肉立刻被搅得张开。透明的爱液顺着他的手指蜿蜒滑落,灯光下亮晶晶的,淫靡得像一条发情的水珠。

  「呜呜……不……不可以……」

  她喘息着,羞愤难当地扭动身体,努力推开他,可那力道,像一阵风轻轻地掠过他的手臂,甚至连让他退半步都做不到。

  「不要……你怎么可以……放开我……」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也染上了细微的颤音。她怕,她羞,她气……但更怕的是——自己已经开始享受。

  那根手指,就像个记性特别好的登徒子,昨晚才在办公室与洗手间里,把她折腾得魂飞魄散,如今竟又堂而皇之地卷土重来,不请自来地探进她体内,像个不安分的老顽童,在她那早就熟悉的蜜地里,一寸寸翻找,胡闹般地搅弄、摁压、勾挑——每一下,都像在故意重播那三个小时淫乱不堪的春梦,让她哪怕想逃,都逃不出身体的记忆。

  她想忘记,可身体偏偏长了记性。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像是试图把那羞耻关在门外,却反而激得他手指更肆无忌惮,像要在她那私密至极的柔肉里翻箱倒柜,生怕错过哪一滴春潮。

  刘强只轻笑了一声,声音像抹在她耳后的酒,热腾腾的。他被推得退了一小步,但那只在她体内翻搅的手根本没收,反倒愈发狠了。指节曲起,刮弄、抠挖、揉搓,像在惩罚她那点可笑的抗拒。

  她的小穴被逼得不停地吐水,吐出那浓得发黏的淫意。

  「我就喜欢妳这副模样……」

  他一边说着,嘴角挂着满是猥琐心思的坏笑,一边另一手用力把她按死在墙上。那动作带着男人的蛮力,也带着猎人逼猎物喘不过气的狠毒,「表面正经得要死,身体却骚得要命……妳不记得了?昨晚妳那张嘴叫得有多浪,我现在还耳鸣呢。」

  他的声音又低又粗,像砂纸摩挲着她的耳膜,一点点碾出羞耻的颤音。

  「妳这骚穴,昨晚可是在我下面被干得喷水不止。才伸进一根手指,怎么就又开始泛滥成灾了?」

  话音刚落,他指尖蓦地一挑,带出一股绵绵春水,像是故意要让她听见那黏糊糊的水声。他贴近她耳边,嘴唇几乎蹭到她的耳垂,语气暧昧得几近亵渎:「水这么多……我都怕脚底打滑。」

  小念羞得几乎要哭了,整张脸烧得像火。她死死咬着下唇,拼命不让自己出声,可身体却出卖了她。那种燥热,那种从下腹一寸寸漫上的酥麻,就像昨天在他身下失控时的快感——像毒,沾上了就戒不掉。

  刘强当然看见了她那双挣扎又渐渐迷乱的眼,眼里闪着男人最原始的掠夺光。他慢慢抽出那根满是淫水的手指,张嘴含住,嘴唇翘起一抹十足猥亵的笑意:「念姐,妳的水……比蜜还甜。」

  小念死死咬住唇,眼里羞、怒、慌乱交织,可她根本骗不了自己。她知道,那股被人看穿的快感,正悄悄在她体内泛滥——像春天被偷开的花,像昨晚被干到忘词时乳房跳个不停的回声,在她脑子里翻滚。

  她讨厌自己记得那些画面,更讨厌自己记得那种顶弄时的酥麻与……满足。

  那时候的她,像被操到失语的大提琴,而刘强,就是那个把她当乐器玩得得意洋洋的低级演奏家——粗暴、恶俗、但她却……再一次在他的指尖里缴械投降。

  刘强当然看出了她心底那点动摇,他嘴角一扬,笑得邪门极了,像个得逞的赌徒。

  「嘶……妳这小身板儿,怎么一脱衣服就像精装限量款一样,越拆越惊喜啊。」

  他伸手粗鲁地扯开她的小外套,指尖划过的肌肤白得几乎晃眼,滑得像刚剥壳的鸡蛋。他像个嗅到血的色狼,兴奋地把她白色的无袖上衣卷到胸口——那布料才刚擦过乳峰,就像解开了禁忌的魔法。

  「嘭」的一声——两团沉甸甸的乳肉被半罩杯内衣拦不住地弹了出来,几乎砸在他脸上。黑色布料像个笑话,被那对饱满得不讲理的巨乳撑得变形。乳头硬挺,羞耻地竖立着,像早就忍不住要献身。

  刘强看得眼珠都直了,喉结疯狂上下滑动,一边舔嘴唇一边低笑出声,简直像见了肉的饿狗:「操……这对奶子昨晚操得还不够,现在又在我手心跳了?」

  他毫不客气地伸手探进内衣,狠狠把那两团丰满扯了出来,掌心陷进乳肉的瞬间,甚至能感受到它们的温度和……屈辱地颤动。

  「念姐,别骗自己了,妳这奶子在我手里,比你嘴还诚实。」

  小念闭着眼,双手慌乱地遮挡着胸前,可那遮得住吗?那对大奶子,在他掌心一捏就抖得像发情的果冻,乳尖已经硬得像钉子,每一下揉搓都能带出一阵被羞辱却渴望被继续的悸动。

  她明知道他是个狗男人,可她的身体——这个背叛者,从昨晚开始,就已经彻底记住了刘强的触感。

  他碰她的方式,根本不是温柔,也不是浪漫,而是贪婪、直接、恶毒——但偏偏,她的乳房却像被调教过一样,在他每一次粗暴揉搓中抖得更疯,乳头更硬,小穴也湿得更深。

  小念原本还想死撑到底,手臂交叉挡在胸前,像个做最后挣扎的俘虏。可她那点力气,在刘强眼里连猫爪都不如。他冷哼一声,轻松一拽,就把她的双手从胸前拉开,像剥洋葱一样,把她的尊严一层层扒掉。

  她瞪着他,瞪得凶,可眼底那点残存的羞耻与恐惧,却在他炽热发红的眼睛里逐渐……

  熄灭。

  那双眼,不是男人,是野兽。是发情的狼。

  小念突然安静了下来,像是一朵在暴风里倔强摇曳的小花,终于在狂风中败下阵来。

  她不愿意承认,也不敢承认。

  可就在那男人低垂的目光里,她看到自己藏不住的渴望,像被拨开皮的果实暴露在阳光下:一种被彻底征服、彻底玩弄,甚至——享受其中的快感。

  (……反正今晚逃不过了……穿不穿衣服,又有什么分别?)

  这个念头像偷偷摸进来的贼,刚在她脑中转了个圈,她整个人就像风筝断了线,被那双满是欲望的手掌轻轻一牵,便飞进了泥沼。

              她不知道——

  这点自我安慰的妥协,恰恰成了点燃她身体那团淫火的最后一根火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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