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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仪玄被哲给发到了调教网站上,被收养者给调教成家猫(附插图)饥渴难耐的仙畜师父仪玄在弟子面前被黄毛隐奸爆操,当着所有弟子被黄毛吊起来鞭打羞辱,狗爬回到房间后闻着黄毛的脏内裤高潮,最后在屈辱之中认主求操!,第3小节

小说:仙子仪玄被哲给发到了调教网站上被收养者给调教成家猫 2026-03-17 10:24 5hhhhh 2800 ℃

马赖语气诚恳出着主意,脸上却又带着坏笑,让仪玄总有种不好的预感。但他说的也有道理,自己作为掌门,整天被看到和这个恶心男人待在一起确实不好。

于是她掐了一张符箓,将其燃尽,随着一阵金光闪过,仪玄摇身一变,瞬间换了容貌,原本一头银发也变成了乌黑靓丽的青丝,身上的衣服也换成了云岿门的弟子练功服。

只要扮作新加入门派的弟子,那么就不会引人注目了,等到处理完马赖这边,再变回去就是了。

看着仪玄变身后的样子,马赖仍是兴奋不已,即便变了模样,仪玄还是十分美丽,让人视线难移。

“怎么样,满意了?”

“嘿嘿,不愧是仙畜掌门,换了身模样还是这么欠操!”

马赖脸上逐渐露出坏笑,走到仪玄的身后,擒住了她葱白的手腕,仪玄以为他又要猥亵她了,也没怎么反抗,索性闭上眼睛随他的便。

可令她始料未及的是,马赖竟突然扯着嗓子大喊,将附近的人全部吸引了过来!

“来人啊!把这个伤风败俗的女弟子给抓起来!”

“什么?!”

仪玄完全没有料到马赖的行为,都没有反应过来,只见马赖大喊一声过后,附近所有巡逻和训练的弟子全部闻讯赶了过来,将仪玄团团围住。

“怎么回事?那对狗男女已经找到了?”

“对!老子抓到其中那个女的了,就是这个臭婊子!快,你们先把她抓起来再说!”

“不...!不是我!”

马赖竟然当众指认了仪玄就是那个钟内偷情的人,顿时所有人都看向了她。但是因为仪玄已经易容,大伙看她像是云岿门的弟子,却没有一个人认识她,当然也没有人会为她说话。

虽然她极力否认,但巡逻的弟子还是更相信马赖的判断,毕竟在他们眼里,马赖是仪玄师父的副手,既然是师父信任的人,他们也不敢多嘴。

于是在马赖的命令下,仪玄就这样被巡逻的弟子给绑住了双手,带到了广场上公开审判。她的双手被高高吊了起来,脚尖只能勉强点地,整个人就这样悬在台上被众人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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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几乎门派里所有弟子都来围观,马赖站在台上,指着被吊着的仪玄,朝台下的弟子们大声喊道。

“各位!之前在钟里偷情的人找到了,就是这个女人!”

「真的假的...这么快就抓到了。」

「这人是谁啊,怎么之前从来没见过她?」

「这妹子看上去好漂亮啊,没想到居然玩的这么花。」

台下的弟子们议论纷纷,而这正是马赖想要的效果,于是捏着仪玄的脸蛋,继续说道。

“根据老子的调查,她是刚进门的弟子,可是她淫荡得很,偷偷去外面找了个屌大的男人来操她,她觉得在家里被操不够爽,所以才特地跑到门派里找刺激!”

此话一出,台下顿时一片哗然,没想到云岿门的弟子中居然有这么不检点的人,在门派里都如此放肆。

“胡说八道!我岂会做这种事情!你有何凭证,竟然如此血口喷人!”

仪玄忍不住开口怒骂,马赖这番话让仪玄气不打一处来,虽然不知道这家伙又在打什么算盘,但她当然不可能承认这种离谱的罪名,矢口否认。

而马赖则是直接将手伸进仪玄的腿间,在她的内裤里狠狠掏了一把,掏出来手指上都是粘稠的乳白色精液。

“你们看!这不就是男人的精液吗!带着男人的精液在门派里乱走,还说你不是个臭婊子?证据确凿还敢狡辩!”

「这!真的是精液!」

「好恶心...这是被男人射了多少在身体里...」

「表面上看着挺正常,没想到私底下这么下贱!」

马赖将手里的精液展示给所有人看,当然这些精液全都是他的,但在不知情的徒弟们看来,这无疑是证明了马赖的说法,台上吊着的女子,的确极其淫荡!

“我...不是的...”

台下的徒弟们已经开始小声议论仪玄的淫荡行径了,仪玄面对这样的情况,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以她的实力,完全可以解除易容,挣断束缚,可是这样的话她又该怎么解释小穴里的精液?

马赖随手将精液抹到她的大腿上,然后将裤子上的皮带抽出,对着仪玄的翘臀狠狠打下!黑丝包裹的臀肉剧烈颤动,发出清脆的肉响。

啪!

“呜啊啊~~!!”

随着一声响亮的抽打声,仪玄的身体被打的抽搐了好几下,屁股被皮带抽得一阵刺痛,然后整片臀瓣都变得麻木,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呼,那双挣扎的长腿也消停了下来。

既然仪玄不承认,那么马赖顺势对她严刑拷打,一鞭子又一鞭子落下,皮带精准落在她臀峰最饱满的地方,黑丝瞬间裂开一道细缝,雪白的臀肉上浮现一道鲜红的鞭痕。

“咿呀啊啊啊——!!”

仪玄猛地仰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黑丝美腿痉挛着绷紧,脚尖踮起,高跟鞋在空中乱晃。

臀肉被抽得剧痛,可那痛感却像电流般直冲小穴,让她穴肉疯狂收缩,又挤出一股混合着精液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阳光下拉出晶亮的丝线。

“呜啊啊...齁齁...疼...啊啊~不要...齁齁齁...!”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和鼻音,每一声浪叫都像是母猪被顶到最深处的本能畜鸣,又屈辱又享受。

台下弟子看得目瞪口呆:

「天啊,真的越打越兴奋...」

「这女人也太贱了吧!」

「居然在这么多人面前叫成这样...真是可耻。」

仪玄拼命摇头,试图否认,可每一次皮带落下,那火辣的痛感就转化成更强烈的快感,直冲小穴深处,让她穴肉疯狂收缩,淫水如决堤般涌出,顺着黑丝往下淌。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深处残留的精液在震动中翻滚,像是在嘲笑她的无能。

“哈哈哈,大家看到了吧,这就是个变态受虐狂,很明显钟楼里偷情的女人就是她!”

“呜!不是这样的...!对了,是因为秽息,我是因为被秽息影响了,才会这样...”

事情发展成这样,已经完全脱离了仪玄的控制范围,她无奈只能搬出体内的秽息作为借口,勉强挽回自己的一丝尊严,毕竟如果不是被这秽息所影响,她又怎会被这个禽兽弄的如此狼狈。

“哈哈哈!!秽什么息?我看你就是欠操,才编出个什么秽息来骗人!”

听了仪玄的说法,马赖哈哈大笑,他一个拉皮条的,并不知道秽息是什么东西,因此他一直认为这所谓的秽息就是仪玄一开始为了给他操,才故意编出的借口。

台下的弟子们面面相觑,他们虽然都知道秽息的存在,但是在他们的印象里,秽息都是把人给变成怪物的,怎么还会让人变得淫荡呢?

“是真的!如果不信的话,可以检查一下,我只是受了秽息的影响才会这样的。”

仪玄坚称自己中了秽息,但弟子们都不能确认,眼看着气氛有些僵住,一只纤细的小手举了起来。

“那个,有没有中秽息,让我看一看就知道了。”

举手的人正是铃,她作为绳匠,一个人体内有没有秽息还是能够确认的,由她来做检查最适合不过了。

于是铃跳上台来,走到了仪玄身边,对着仪玄的身体仔细观察起来。

仪玄的易容能力还是相当强的,不用担心露馅,但是被自己的爱徒这样子盯着看,而且还是自己这么丢人的模样,这让自尊心颇高的仪玄倍感羞耻。

但不管怎么说,只要有人查出体内出现秽息,按门规就应当交给掌门处理,这样的话仪玄就可以从这里脱险了。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铃对着仪玄看了半天,都完全没有看出来有什么秽息的痕迹,即便她拿出手机对照,也没有任何发现。

“嗯...据我观察来看,似乎她的体内并没有秽息的痕迹呢。”

“什么?!怎么可能!”

仪玄被这个结果给震惊到了,自己这段时间身体一直在发情,怎么可能没有秽息影响??

可是铃作为绳匠,她不可能会看错。于是仪玄调动体内的术法力量,重新感应自己的身体,惊讶的发现自己的体内真的没有任何秽息!

仪玄这下子彻底蒙了,如果自己身体里的秽息早已经解除,那岂不是意味着,之前这些天的发情,根本不是因为秽息的裹挟,而是自己的身体纯骚!

而马赖在旁边看着这场闹剧,已经忍不住嘲笑起来。

“哈哈哈哈!!!我就说嘛!什么秽息,根本就是你瞎编出来糊弄老子的,说白了就是想找个理由被男人操而已!真是个贱货!”

啪!

这时马赖的皮带又连续抽打在仪玄的身上,屁股和大腿上传来火辣的疼痛,因为整个人被吊着,她连躲避都做不到,只能乖乖承受马赖的每一击。

马赖专门找她的敏感处抽打,在她娇嫩的小腹,腋窝还有大腿内侧都留下了他的鞭痕,让她痛不欲生的同时却又欲罢不能。

“啊啊~~噢齁齁齁~~!!”

陷入混乱的仪玄,逐渐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了,每次被抽打,都忍不住舒服得叫了出来,仿佛已经默认自己是个喜欢被男人虐待凌辱的抖M贱畜。

而台下的那位男弟子听到了她的浪叫声,顿时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诶?这声音好耳熟,对了!这就是我当时在钟楼听到的那个女人的尖叫声!就是她!”

听到男弟子的声音,仪玄惊讶地抿紧双唇,虽然她易容的同时也变了声,可是浪叫起来的声音却几乎没有变化,还是被人认出来了。

她连忙咬住下唇止声,可惜已经晚了,在当事人的指认下,已经彻底实锤了仪玄就是那个在钟楼偷情的无耻荡妇!

「真不要脸!身为弟子,居然真的和外人随意偷情,怪不得今天的钟声这么奇怪,原来都是她!」

「这么随便的女人,该不会花点钱谁都能操吧!」

「嘿,这么淫荡的婊子,说不定不用花钱都能随便干呢!」

“等等,你们听我解释!事情真的不是这样的!”

然而此刻哪还有人在意仪玄的辩解,纷纷开始谴责她这个毫无廉耻的卑劣弟子,而马赖也极其得意地尽情暴虐她的娇躯,肆意殴打这位虚狩级代理人。

这些徒弟们并不知道,台上正在被吊起来打的淫荡女子,正是他们最尊敬的师父,口中的谩骂越来越难听,甚至已经开始给马赖这个刽子手加油了。

「打的好!再打得重一点,这种臭婊子就该重罚!」

「就是,狠狠地打!仪玄师父的脸都被她给丢尽了!」

「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根本不配当云岿门的弟子!应该被逐出师门!」

仪玄已经快要崩溃了,被这个强奸犯当众吊起来殴打已经是奇耻大辱了,她还不得不遭受她所有徒弟的辱骂,仿佛她的弟子全都背叛了她,转而帮着这个无耻的禽兽虐待自己...

最可怕的是,一边被强奸犯暴揍,一边被弟子们谩骂,这样的屈辱让仪玄的身体越来越敏感,让仪玄感觉非常不妙,似乎已经达到了极限。

“不...不要再骂了...身体要...不行了...唔喔齁齁齁齁~!!!!!”

在一片哗然之中,仪玄居然在所有人的面前,被打骂到了高潮!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张开绷直,仰起头露出极度羞耻的表情,小穴里顿时泵出巨量的晶莹蜜液,堂堂的云岿峰掌门,就这样在所有目光的审判之下,被皮带打到喷水了!

「什么?她这是怎么了!」

「这是高潮了!这个贱货居然被打到高潮了!」

「被打都能爽到高潮,这得是下贱到什么程度啊?」

「真是个无药可救的母猪!」

深陷高潮漩涡的仪玄已经羞愤欲死,徒弟们的嘲讽字字诛心,屈辱的眼泪从眼角滑落,越是被骂,小穴喷得越多,彻底证实了她就是个欠操欠打的卑贱母猪!

眼看着这个大美人被自己吊打得高潮失神,马赖简直爽翻了,嘴都笑歪了。

“哈哈哈!!噢哈哈哈!!!既然大伙都已经知道她是个欠操婊子了,我作为掌门的助手,现在把这个败坏门风的婊子送交给仪玄掌门发落,大伙就先散了吧!”

马赖遣散了众人,大伙也各自回去做自己的事情了,又只剩下了站在台上的马赖,和被吊起来的仪玄。

他将仪玄的手上的绳子解开,失神脱力的仪玄一下子摔倒在了马赖的脚边,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高潮中缓过来,易容的效果也已经消失,变回了她原本的模样。

“嘿嘿,当着自己所有徒弟的面高潮,你这师父是真他妈贱啊!”

马赖嘲讽地踹了她一脚,强行让仪玄回过神来。她勉强撑起身子,抬头望向身前的男人,可这一抬头,她的脸却正好贴到了马赖的那根鸡巴上。

唔?!

这根巨大的肉棒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馊臭味,正架在仪玄的琼鼻上,让仪玄顿时有些恍惚,而马赖则是粗暴地扯住了她的一把头发,强行让她把头抬起来,正对着自己的阳具。

“怎么样臭母猫?服了没有!知道谁是主人了吗!”

马赖对准仪玄那美丽的脸庞,用力一扭胯,那根满是青筋的黝黑巨屌便重重抽打在她脸上,将她的翘脸抽得偏向一边。

“唔...!”

被威胁,被强奸,被当众吊起来,在徒弟们面前挨打受骂,此刻还要被这样羞辱,换成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承受这样的屈辱。

她本应该感到愤怒的,可是此刻,仪玄面对这个罪大恶极的禽兽,却完全提不起任何一丝恨意,反而是被这根臭烘烘的鸡巴给吸引,闻着巨臭的味道,感受着炙热的屈辱。

在刚才的事情发生前,她还能够用秽息作为借口安慰自己,可现在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被这根鸡巴彻底改造了一个淫荡的女人。

眼看她不说话,马赖又甩着巨屌,对着她的脸蛋左右抽打,在她白皙的脸颊上都留下了淡红的鸡巴印子。

“快说!服不服!不服老子就打到你这条贱畜服为止!”

仪玄又被马赖用鸡巴抽了好几个耳光,继续撕碎她仅剩的最后一丝自尊,最终,这个清高的仙女掌门,还是屈服在这根肉棒的淫威之下了...

“我...服...”

仪玄刚才还被皮带打,现在又被鸡巴抽脸,身体实在忍不住贱意,于是鬼使神差地仰起头,将自己的嘴贴到棒身上,仿佛在给这根鸡巴献上最谄媚的香吻,同时还伸出舌头舔在他的鸡巴上,表示自己的彻底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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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虚狩级代理人收作胯下肉畜,这样的成就感让马赖得意得尾巴都翘上天了,他索性将这条皮带扣在仪玄的脖子上,作为项圈和栓绳。

他抓着皮带的另一端,用力一拽,仪玄便被迫四肢着地向前爬了几步,像是条真正的畜牲一样被马赖牵在脚下。

“这就对了!贱畜就要有贱畜的样子,现在就给老子爬!带路回你的房间,老子要好好操你这臭婊子!”

马赖又扯了扯皮带,又往她饱受折磨的肥美翘臀上踹了一脚,让她在前方爬着带路。仪玄感觉脖子上的皮带又被收紧了一些,那种束缚感让她呼吸都有一点困难了,但这样被掌控的感觉居然又让她的小穴湿润起来。

仪玄都不敢想象,现在自己的身体已经淫荡到了什么地步,她用手掌和膝盖着地,屈辱地爬行着,带着这个男人回自己的掌门卧室...

谁能想到,堂堂掌门,居然在自己的门派里,被一个外人牵着绳子当成狗来溜,这样的事情传出去,云岿门只怕真的要声名扫地了。

这里离仪玄的房间并不远,但是她爬行的速度很慢,而且还要躲避四处巡逻的弟子,她不得不绕了很长的远路。

而且马赖为了戏弄她,时不时就要往她翘起的肥臀上打几下,还要故意扯这根皮带,让她的呼吸都被掌控住。

仪玄被牵着爬了许久,一直爬到傍晚夕阳时分才带着这个男人回到属于她的房间。

这一整个下午折腾下来,仪玄几乎被弄得精疲力尽,被吊起来又打又骂,还被迫爬行了这么久...

只见马赖将她的身体抱了起来,粗暴地往床上一扔,然后便将自己身上的衣装内裤全部脱掉。

“嘿嘿,这次不会有人来打扰这场好戏了,老子去洗个澡,回来就把你这条贱畜干烂!”

说着,马赖一丝不挂地走出了门,只留下眼神迷茫瘫软在床上的仪玄。

她的脑子里仍然回荡着刚才发生的那些事情。原来自己身体里的秽息早就已经被消化完毕了,这明明是一件好事,可这个事实却让她到现在都感到唏嘘无比。

原本她一直将自己整日发情归咎于秽息的影响,心想着只要解除了秽息,一切都能恢复正常。

可事实是,秽息的影响早已消除,这段时间的饥渴,情欲,全都出自于她自己的身体本能和内心诉求!

仪玄感到了久违的绝望感,自从姐姐出事以来,她还是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力。

自己的身体为何如此下贱?被一个恶心的流氓强奸得毫无还手之力,在弟子们的面前被吊打,居然也会来感觉,甚至还当众高潮了...

她甚至开始怀疑,从今往后,自己真的还能离开那个强奸犯的阳具吗...

仪玄越想越感到屈辱,可小穴也在这份屈辱之中,又开始躁动不安,让仪玄很是难受,两条玉腿再次夹紧,前后摩擦着,她的双手也开始爱抚自己的乳房,这个自尊心颇高的仙子,竟又忍不住自慰了起来。

“我...到底怎么了...”

被那个禽兽凌辱了一番后,居然还忍不住发骚,这样的行为连仪玄自己都觉得贱到家了!可偏偏她的娇躯还不听使唤,拼命追寻着更高的快感。

她敞开自己的双腿,将手指完全伸进自己的小穴里,尽可能地用力勾指扣挖,一根手指不够就伸两根,甚至三根,还试图模仿男人的肉棒抽插起来。

另一只手也紧握住自己的一颗硕大的乳房,仔细地揉搓着,不时还用指尖挑逗自己的乳头,捏住乳头轻轻捻磨。

虽然马赖随时都会回来,看到这羞耻的一幕,不过欲火焚身的仪玄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咬着牙躺在床上全力自慰。

不行...为什么...还是到不了...!

最让她破防的是,尽管她连脸都不要了,不顾形象地全力自慰,可仍然无法消解体内的情欲,毕竟她的身体习惯了马赖的粗暴巨屌和糙如树皮的脏手,她自己这双玉琢般细腻无暇的手指岂能替代得了?

她的手指太细,太嫩,太温柔。没有那根鸡巴的粗暴,滚烫,凶狠;没有那股直捣花心的撞击感;更没有被彻底撑开,被彻底征服的满足。

仪玄怨自己的身体如此下贱,恨不得用上术法击打自己的骚穴,折腾了许久,把自己弄得都没力气了,仍然没有达到高潮,让她快要崩溃了...

就在这时,她看到了马赖刚才脱下来的,那条皱巴巴的内裤。

那条内裤不知多久没洗了,沾满了马赖的鸡巴垢,又臭又脏,简直让人反胃。可仪玄却做出了惊人的举动,只见她拿起这条内裤,拿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

那股极度刺鼻的骚臭味让她差点熏晕,但是那极致的雄臭却让她这样的雌畜无法拒绝,汗味,尿骚,精液残留的腥气混合在一起,像毒药一样钻进她的鼻腔,直冲大脑,让她小穴猛地一缩,又涌出一股热流。

她闻着那条散发着马赖体臭的脏内裤,同时快速挑逗自己的小穴,那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雄臭,让她浑身发软,小穴深处一阵阵抽搐,淫水汩汩流出。

“哈啊...不...嗯,好臭...我怎么能闻这种东西...可是...好爽...”

仪玄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现在做的事情,她不敢想象自己居然要闻着男人的脏内裤自慰才能满足,自己身为掌门的尊严仿佛已经彻底破碎了。

“诶嘿嘿嘿,果然野猫没有主人还是不行啊!”

“呜!”

在仪玄拼命扣穴的时候,洗完澡的马赖从门外走了进来,胯下那根巨物已经再次硬挺,青筋暴突,龟头紫红发亮,像一柄重新苏醒的凶器。

仪玄浑身一僵,整个人像被雷击中,羞耻感瞬间爆炸。她慌忙想合拢双腿,却因为手指还插在小穴里,动作迟钝得可笑,手里攥着的那条内裤更是藏不住。

她想把手抽出来,把内裤扔掉,可马赖已经大步走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夺过了那条脏内裤,直接捂在她脸上。

“闻啊!继续闻!喜欢闻老子内裤是吧!你就这么想老子鸡巴的味道?贱不贱?!老子让你闻个够!”

仪玄呜咽着,内裤的骚臭味被捂在脸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彻底萦绕在她鼻尖,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每吸入一口,小穴都要在羞耻中猛地收缩,喷出一股淫水。

不过几秒,她便在最最卑贱的雌伏快感中陷入了绝顶!

“呜噢噢噢哦哦~!!!!”

闻着男人的内裤达到高潮,这样的侮辱让她喷得格外地多,马赖看着仪玄双腿颤抖,小穴喷出一道美丽的水流,自然又是一顿大肆嘲讽

过了许久,等到高潮的余韵如潮水般缓缓退去,仪玄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银白长发黏在潮红的脸颊上,琥珀色凤眼半睁半闭,瞳孔还带着失焦的迷离,唇瓣微微张开,残留着刚才失控尖叫时的口水痕迹。

黑丝美腿无力地摊开,腿根处一片狼藉,淫水、精液、汗液混合成黏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大片深色水渍。

马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根巨屌再次昂扬着,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龟头依旧肿胀,马眼微微翕动,像在无声地挑衅。

仪玄的目光缓缓聚焦,落在那一柱狰狞的阳具上,此刻面对这根夺走她一切的雄根,她的眼里只剩下了畏惧,和渴望。

她想转开视线,却发现脖子像被无形的力量固定住,怎么也移不开眼。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肆虐过无数次,早已在她身体里刻下烙印,无法抗拒。

每当它出现,她的小穴就会条件反射般收缩,子宫深处传来空虚的抽搐,像在无声地哀求再次被填满。

马赖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又得意的笑。

他慢条斯理地用手撸动了几下那根巨物,让它在仪玄眼前晃动,龟头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腥臊的雄性气味扑面而来。

“想不想要?”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命令的语气。

仪玄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知道自己应该拒绝,这个男人当众把自己羞辱了个遍,让自己沦为弟子们的笑柄,把整个云岿门当成儿戏,绝对不能屈服于这种人。

可身体却先于意志做出了反应,她闭上眼,睫毛颤抖,声音细若蚊呐,却清晰地传进马赖耳中。

“呜......想......”

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可那个字一旦出口,就再也收不回来。

马赖满意地低笑,伸手拿起床头的手机,熟练地架好支架,对准床铺,按下录制键。红点亮起,像一只冰冷的眼睛,忠实记录着即将发生的一切。

他重新俯下身,一手掐住仪玄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直视镜头,另一只手扶着巨屌,在她湿漉漉的穴口来回摩擦,却故意不进去。

“说清楚点。”

“我想要...”

“想要什么?”

仪玄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却还是颤抖着开口。

“我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插进来...操我...”

“还是不够诚恳,看着镜头,再重新来一遍!”

马赖继续突破着她的底线,还故意用龟头重重碾过她的阴蒂,激得她腰肢猛颤。

仪玄终于受不了了,她已经坚持不住自己的意志了,肉棒触及阴蒂时,她身上的每一个器官都瞬间丧失了名为矜持的枷锁,纷纷向这个强奸犯缴械投降。

对不起...哲...真的对不起...师父,背叛了你...我一开始只是想解除秽息,想满足你的癖好,可是师父已经...要被变成他的东西了...

仪玄在心里郑重地向自己的恋人道歉,随后看向了镜头,一想到之后哲会通过录像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开始宣誓彻底的臣服。

“求求主人...用您的大鸡巴,狠狠操烂仪玄的骚逼吧!仪玄是主人的贱畜...!是主人养的贱母猫...是主人的肉便器!求主人...现在就插进来...操烂仪玄,射满仪玄的贱穴!让仪玄彻底成为主人的性奴...!”

她抬起双手,颤抖着分开自己的双腿,将膝盖弯曲压向两侧,整个人呈出最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穴口红肿张合,淫水混合着精液不断往外淌,阴唇被撑得外翻,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

她一只手伸向腿间,用两根手指掰开自己的阴唇,将湿淋淋的穴口彻底展示给马赖;另一只手颤抖着握住马赖那根滚烫的巨屌,扶着龟头,帮助它对准自己饥渴的小穴。

她甚至主动抬起臀部,将小穴送到马赖的鸡巴前,生怕他插得不够狠,不够深。

“主人,母猫仪玄,是主人的东西,求求主人...狠狠操进来...把母猫的骚逼操烂,让母猫怀上主人的孩子...母猫...是主人的专属奴隶,求主人...不要怜惜母猫,尽情操死母猫吧...!”

仪玄的声音中带着决绝,她已经抛弃了所有的尊严,只希望被粗暴地占有,被羞辱,被这根恶心的巨屌再次贯穿,填满,射爆!

在仪玄这样的乞求之下,兴奋到极点的马赖也已经忍不住了,巨屌猛地一挺,顿时整根没入!

滋噗——

“齁啊啊啊啊啊啊——!!!”

仪玄猛地仰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

粗硕的肉棒再次贯穿她的小穴,龟头直捣子宫口,青筋刮过每一道褶皱,带来被彻底填满的极致快感。

马赖双手掐住她的细腰,开始疯狂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拔出、整根捅入,龟头凶狠地撞击她的子宫口,像要把她整个人钉穿。

“操!这才像话!叫啊!再叫大声点!让老子听听你这仙子彻底认贱的样子!”

他腰身猛地往前一沉,粗黑的巨屌像攻城锤一样,毫无缓冲地贯穿到底!

龟头凶狠地撞开宫颈,直接顶进子宫腔的最深处,粗大的棒身把整个阴道撑成一个夸张的圆筒,穴肉被强行翻卷外露,阴唇紧紧箍在棒身根部,像一张绝望的小嘴在困难的吞咽巨物。

“哦齁齁齁——!!!太深了——!!!子宫...子宫被顶穿了——!!!齁齁齁齁——!!!”

让她腰肢不受控制地弹起,像虾米一样蜷缩,又被马赖的巨力死死压回床上。剧痛让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甲几乎撕裂布料。

子宫被龟头顶得变形鼓起,那种被彻底贯穿到最深处的恐怖充实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阵阵发白,只剩下被钉死,被贯穿,被彻底占有的究极快乐与绝望般的幸福。

他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脚踝,把她双腿压得更开,更直,几乎要把她对折,然后开始疯狂地,毫无节奏地,纯粹为了发泄的爆操!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整个人从床上顶飞!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像暴雨砸在铁皮屋顶,巨屌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以最凶狠的力道整根捅入,龟头凶残地撞击子宫壁,像铁锤砸钉子一样发出沉闷的敲击声。

整根肉棒埋在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像钻头一样旋转、碾磨、顶弄,把她最敏感的花心反复刺激。

仪玄的小穴被干得彻底变形,阴唇外翻得像两片红肿的花瓣,淫水被抽插得像高压水枪一样四处喷溅,溅到她的小腹,胸口,甚至飞溅到了她的脸上。

而这样的暴力奸淫虽然顶得仪玄痛不欲生,但带来的扭曲的舒爽感也让她无法拒绝,因此,即便肉棒操得越来越狠,她仍然主动把屁股高高抬起,小穴几乎垂直朝上,像献祭一样完全呈现在他胯下。

马赖俯下身,上身压在她柔软的乳团上,把两团雪乳都给挤成一对乳饼,奶头更是被他的胸毛摩擦得又红又肿,然后他开始以更恐怖的频率和力度往下砸!

每一次撞击都让仪玄的身体剧烈弹动,后脑重重撞在枕头上,发出咚咚的闷响。子宫被龟头顶得变形、鼓起,那种被彻底贯穿到最深处的恐怖充实感

“齁~哦齁齁~主人...太大了...太大力了,啊啊...~子宫...要被捣烂了...呜呜,好麻...好痛...齁齁齁...!”

仪玄的浪叫越来越大声,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她感觉子宫口被龟头反复碾压,像被百斤的钝器疯狂捶打,又麻又痒又酸又爽,爽到她眼泪狂流,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

马赖低笑,伸手抓住她两只乳尖,像拉缰绳一样用力往外扯,同时腰部开始大幅度、高频率地快速深插,用龟头和棒身反复摩擦她阴道口的G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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