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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尘堕仙录·东域篇(带插图全文)据点潜入,阴影渐显。客栈之中,冰冷女刺客的淡漠口交;魔气入体,刀剑相交,剑宗天骄怎么可能只是被玩胸就达到高潮?,第1小节

小说:欲尘堕仙录·东域篇 2026-03-15 15:54 5hhhhh 6880 ℃

茶楼二楼临窗的雅座,阳光透过竹帘洒落,在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林澜端着一盏碧螺春,目光落在窗外熙熙攘攘的街市上。

今日是集市日,街上行人如织。卖糖葫芦的老翁推着木车沿街叫卖,几个孩童追逐嬉闹着跑过青石板路,布庄的伙计正卖力地向路过的妇人推销新到的绸缎。

一切都很寻常,很平静。

昨夜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叶清寒那副又羞又恼的模样,让他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

今早离开时,她还躲在被子里不肯见人,只露出一双泛红的眼眸狠狠地瞪着他。苏晓晓在一旁看得一头雾水,还以为两人吵架了,急得团团转。

他轻轻摇了摇头,将思绪收回。

昨日收到夜昙传来的消息,说有事相约。

措辞一如既往地简洁,没有多余的字眼,甚至连见面的目的都未提及。只有时间、地点,以及一个暗号。

这很像她的风格。

林澜将茶盏放下,指尖轻轻叩击着桌面。

自青木秘境一别,已有数日。

那段时间里,两人在扭曲的林地中并肩作战,配合默契。他正面引开注意,她从暗处出手;他处理踪迹,她收拾战利品。动作利落干净,仿佛合作了多年的搭档。

而在那处岩洞短暂休整时……

他问她赎身后有什么打算,她冷淡地说"没想过"。

那双浅灰色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像是一潭死水。

"能活到那一天再说。"

林澜收回思绪,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素色的布包。

布包不大,里面装着几个小瓷瓶。

是苏晓晓新炼的一批丹药——回元丹、清心丹、还有几枚解毒丸。都是些寻常之物,算不上珍贵,但对于刀口舔血的刺客来说,或许能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

上次在秘境中,夜昙帮了他不少忙。虽说两人之间的关系算不上多好,她身上还被他种下了心楔和禁制,但……

聊表心意吧。

林澜将布包放在桌上,继续等待。

楼下传来一阵喧哗声,似乎是两个商贩在为摊位的位置争执。茶楼的小二端着托盘穿梭在各桌之间,殷勤地招呼着客人。

一切都很寻常。

然而林澜的神识却在不动声色间扫过四周。

茶楼里的客人不多,大多是些寻常百姓和低阶修士。角落里有两个行商模样的人正低声交谈,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独饮的青衫书生,楼梯口还有一对母女正在点菜。

没有异常。

林澜收回神识,端起茶盏又饮了一口。

就在这时——

一道几乎难以察觉的气息波动从身后传来。

若非他刻意留心,几乎要错过。

"来了。"

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开口。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几乎听不见。

然后,一道纤细的身影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

夜昙。

她依然是那副模样——墨灰色的紧身劲装,将她修长的身形勾勒得干练利落。乌黑的长发束成一条马尾,垂落在肩后。容貌清丽却没有一丝温度,那双浅灰色的瞳孔里几乎看不到任何情绪。

气息收敛如无物,仿佛一道随时会消失的影子。

"坐。"

林澜抬手,示意小二再上一盏茶。

夜昙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目光落在他面前的茶盏上。

阳光透过竹帘洒落在她脸上,却并未让她那张冰冷的面容柔和分毫。

两人就这样沉默地对坐着。

片刻后,小二端着茶盏上来,殷勤地放在夜昙面前。

"客官请慢用。"

夜昙没有动,也没有看那盏茶。

她的目光落在林澜脸上,声音平淡而冷漠:

"有任务。"

简洁,直接,没有任何寒暄。

林澜挑了挑眉,将桌上那个素色布包推到她面前。

"先收下这个。"

夜昙的目光落在布包上,微微顿了一瞬。

"这是……"

"上次秘境里承了你不少帮助,聊表心意。"

林澜端起茶盏,语气随意。

"苏晓晓炼的丹药,回元丹、清心丹、还有几枚解毒丸。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但或许用得上。"

夜昙的目光在布包上停留了片刻。

她没有立刻伸手去接,那双浅灰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波动。

像是……不习惯。

片刻后,她伸出手,将布包收入储物袋中。

动作很快,很干脆,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多谢。"

她的声音依然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但林澜注意到,她收起布包时,指尖微微顿了一瞬。

"说吧,什么任务。"

林澜放下茶盏,目光落在她脸上。

夜昙的神情恢复了一贯的冷漠。

"听雨楼最近有一个任务。"

她的声音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目标是赵家在东域的一处秘密据点。"

林澜的眼眸微微眯起。

"赵家?"

"是。"

夜昙点了点头,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轻轻推到他面前。

"据点的位置、守卫布防、以及内部构造,都在里面。"

林澜伸手拿起玉简,神识探入其中。

片刻后,他抬起头,目光中带着几分玩味。

"听雨楼为什么要对赵家动手?"

夜昙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这不是我该问的问题。"

她顿了顿,声音依然平淡。

"我只负责执行任务。"

林澜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那你来找我,是想……"

"需要一个搭档。"

夜昙打断了他的话,目光平静地与他对视。

"据点守卫严密,单独行动风险太大。你对赵家的情况比较熟悉,而且……"

她顿了顿。

"上次合作,还算顺利。"

林澜低笑一声。

"夜姑娘这是在夸我?"

夜昙没有回应他的调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待他的回答。

“夜姑娘的邀请,我自当接受,更何况…”

林澜笑着,把桌上的点心往前推了推。

“吃点?,毕竟,夜姑娘某种程度上,也算我的人。”

夜昙的动作几乎难以察觉地顿了一瞬。那双浅灰色的眸子微微眯起,落在林澜脸上。

"你的人。"

她重复着这几个字,语气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但林澜注意到,她放在桌下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瞬。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

那道被种在她体内的禁制,那些限制她行动的灵纹——它们像是无形的锁链,将她牢牢束缚在他的掌控之中。

从某种意义上说,她确实是"他的人"。

只是这种从属关系,并非出于自愿。

夜昙没有反驳,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张清丽却冰冷的面容上看不出丝毫波澜。

片刻后,她伸出手,从盘中拈起一块桂花糕。

动作很轻,很稳,像是在执行某个精确的任务。

她将糕点送入口中,细细咀嚼着。

"还行。"

她的声音依然平淡。

林澜看着她那副模样,嘴角微微上扬。

"夜姑娘难得给出评价。"

夜昙没有回应他的调侃。她将糕点咽下,又端起面前那盏一直没动过的茶,浅浅啜了一口。

阳光透过竹帘洒落在她脸上,为那张冰冷的面容添了几分柔和。

她吃东西的模样很安静,很专注,像是在认真对待每一口食物。

林澜忽然想起她在那处岩洞里说过的话——

"很耐饿。"

当时他问她要不要吃点东西,她摇了摇头,说自己习惯了。

刀口舔血的生活,让她习惯了饥饿,习惯了忍耐,习惯了将一切情感与需求压到最低。

"任务的细节。"

夜昙放下茶盏,将话题拉回正轨。

"据点位于青岚城东三十里外的落霞山,表面是一座废弃的矿场,实际是赵家用来储存机密文书和部分违禁之物的秘密仓库。"

她的声音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守卫有三班轮换,外围是寻常护卫,内部,具知道的信息,有两名筑基后期的修士坐镇,实际可能还有别的战力。另外……"

她顿了顿,浅灰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凝重。

"据情报显示,近日赵家似乎在转移某件重要物品。时间紧迫,必须在三日内行动。"

林澜的眼眸微微眯起。

"什么物品?"

"不清楚。"

夜昙摇了摇头。

"情报只提到是从青木宗遗址带出来的东西。"

青木宗。

林澜在桌面上轻轻叩击的指尖顿了一下。

那是他的师门。

半年前被赵家灭门的师门。

"呵。"

他低声说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来赵家从我师门那里,拿走的东西不少。"

夜昙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像是在观察他的反应。

片刻后,她开口:

"这次任务,目标是潜入据点,获取情报,顺便查明那件物品的下落。"

她顿了顿。

"不以杀伤为主,尽量不惊动守卫。"

林澜点了点头。

"潜入、窃取、撤离。"

他端起茶盏,语气随意。

"夜姑娘的老本行。"

夜昙没有否认。

"我负责潜入和撤离路线。"

她的声音平淡而专业。

"你负责应对突发状况,以及……"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林澜脸上。

"如果情报属实,那件物品可能与青木宗的秘传有关。你比我更清楚该找什么。"

林澜轻轻转动着手中的茶盏,琥珀色的茶汤在杯中荡漾。

"夜姑娘倒是坦诚。"

"没必要隐瞒。"

夜昙的语气依然冷淡。

"合作需要信息对等,隐瞒只会增加风险。"

她说这话时,神情没有任何变化,像是在陈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事实。

林澜看着她,忽然笑了。

"夜姑娘这样的性子,在听雨楼里,应该不太讨喜吧?"

夜昙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讨不讨喜不重要。"

她低下头,又拈起一块糕点。

"能完成任务就行。"

她将糕点送入口中,细细咀嚼着。阳光在她侧脸上投下淡淡的光影,那双浅灰色的眸子微微垂着,看不清里面的情绪。

林澜注意到,她吃东西的速度比方才快了一些。

像是……很久没有好好吃过东西了。

"任务之前,还有两天准备时间。"

夜昙咽下糕点,将话题拉回正轨。

"我需要实地勘察据点周围的地形,确认撤离路线。你……"

她抬起头,看向林澜。

"有什么需要准备的?"

林澜沉吟片刻。

"符箓、丹药、还有一些应急的手段。"

他将玉简收入储物袋中。

"另外,我需要看一下据点内部的详细布防图。守卫的轮换时间、巡逻路线、以及那两名筑基修士的具体位置,还有赵家可能的后手。"

"明日给你。"

夜昙点了点头。

"还有别的吗?"

林澜看着她,忽然问道:

"夜姑娘这次任务的报酬是多少?"

夜昙的动作微微一顿。

"三千灵石。"

她的声音很平静。

"外加完成后的额外奖励。"

三千灵石。

对于普通修士来说,这已经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但对于一个王牌刺客来说,这个价格并不算高——尤其是考虑到任务的风险。

林澜想起她说过的话。

十万灵石,才能赎身。

三千,不过是杯水车薪。

"夜姑娘距离赎身,还差多少?"

他随口问道。

夜昙的手指在桌面上微微收紧,随即又放松了。

"七万三千四百二十六。"

她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每一个数字,都像是刻在她骨子里一般精确。

林澜看着她,没有说话。

那个数字太过庞大,庞大到让人绝望。

以她目前的速度,就算每次任务都能顺利完成,也需要数十年才能攒够。

而刺客这个行当……

能活到那一天的,又有几人?

"时间、地点,我会提前通知你。"

夜昙站起身,结束了这个话题。

她的动作很干脆,没有任何多余的停留。

"任务之前,不要暴露行踪。"

"等等。"

林澜叫住了她。

夜昙停下脚步,微微侧头。

"还有什么?"

林澜指了指桌上那盘还剩下大半的糕点。

"带走。"

夜昙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不需要。"

"带走。"

林澜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

"当是预付的合作诚意。"

夜昙看着他,那双浅灰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

片刻后,她伸出手,将那盘糕点收入储物袋中。

动作依然很快,很干脆。

"……多谢。"

她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清。

然后,她转身离去。

墨灰色的身影融入人群之中,几个呼吸之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林澜看着她离去的方向,端起茶盏又饮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带着几分苦涩的余韵。

"七万三千四百二十六……"

他低声重复着那个数字,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窗外,阳光依旧明媚。

街市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而那道消失在人群中的影子,却像是从未存在过一般。

------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洒落在青石板路上,给街市镀上一层暖黄的光泽。

林澜穿行在熙攘的人群中,步履从容。

他的储物袋里已经装了不少东西——几张符箓、一些闪光粉、还有几枚特制的烟雾弹。这些都是从一个专做灰色生意的老头那里买来的,价格不菲,但胜在效果可靠。

此刻,他正站在一家不起眼的杂货铺前,目光落在柜台上陈列的各色瓶瓶罐罐上。

"客官想要点什么?"

铺子的老板是个干瘦的中年人,眼神精明,一看便知是个老江湖。

林澜指了指角落里几个不起眼的小瓷瓶。

"那几样,各来两份。"

老板的眼皮微微抬了一下,目光在林澜脸上扫过。

"客官好眼力。"

他压低了声音,从柜台下取出几个瓷瓶,动作熟练地用油纸包好。

"迷神散、软筋粉、还有这个……"

他拍了拍其中一个瓷瓶,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醉梦香。无色无味,一炷香的功夫就能让筑基期的修士昏睡半个时辰。"

林澜接过油纸包,掂了掂分量。

"还有别的吗?"

老板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客官这是要做大事啊……"

他从柜台下又取出一个小布袋,放到林澜面前。

"这个,送客官的。"

林澜打开布袋,里面是几枚黑色的小珠子。

"雷火珠。虽然威力不大,但胜在声响惊人,用来制造混乱最合适不过。"

林澜将布袋收入储物袋中,从袖中取出一小包灵石放在柜台上。

"多谢。"

老板的眼睛亮了亮,麻利地将灵石收起。

"客官慢走,下次再来。"

林澜转身离开杂货铺,继续在街市中穿行。

他又去了几家铺子,买了些绳索、铁钩、还有几套普通的灰布衣裳。这些东西看起来不起眼,但在潜入任务中,往往能派上大用场。

正当他准备离开时——

一道熟悉的气息从身后传来。

"来了。"

他没有回头,只是放慢了脚步。

片刻后,一道纤细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侧。

夜昙。

她依然是那副模样——墨灰色的劲装,乌黑的马尾,冰冷的面容。手中捏着一枚玉简,递到他面前。

"情报。"

林澜接过玉简,神识探入其中。

据点的详细布防图、守卫的轮换时间、巡逻路线、以及那两名筑基修士的具体位置——一切都清清楚楚。

"很详细。"

他将玉简收起,看向夜昙。

"夜姑娘办事,果然让人放心。"

夜昙没有回应他的夸赞,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观察了一番,便要转身离开。

林澜看着她那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

"既然来了,不如同行一阵。"

他指了指前方的街市。

"还有些东西要买,夜姑娘帮忙参谋参谋。"

夜昙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参谋什么?"

"潜入用的装备。"

林澜迈步向前走去,语气随意。

"夜姑娘是行家,总比我这个半吊子懂得多。"

夜昙沉默了片刻,随即跟了上去。

两人并肩走在街市中,一个悠闲从容,一个冷淡疏离。

周围的行人来来往往,没有人注意到这两个看似寻常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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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怎么样?"

林澜在一个摊位前停下,指着一套黑色的夜行衣。

夜昙的目光在那套衣物上扫过。

"布料太厚,不利于攀爬。"

她伸手摸了摸衣料,眉头微皱。

"而且缝线粗糙,容易勾挂。"

林澜点了点头,继续向前走去。

两人又逛了几家铺子,夜昙始终保持着那副冷淡的模样,但每当林澜询问时,她都会给出专业而精准的建议。

"这种绳索太硬,不好收纳。"

"这个钩子的弧度不对,容易脱落。"

"这双软靴还行,但鞋底太薄,踩到碎石会有声响。"

林澜听着她的点评,嘴角的弧度愈发明显。

"夜姑娘懂得真多。"

夜昙的脚步微微一顿。

"职业需要。"

她的声音依然平淡。

"不懂这些,早就死了。"

林澜看着她,没有说话。

阳光洒落在她冰冷的侧脸上,却并未让那双浅灰色的眸子有丝毫温度。

两人继续在街市中穿行。

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一条僻静的小巷。

林澜忽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夜昙。

"夜姑娘。"

"嗯?"

"饿了吗?"

夜昙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

"……不饿。"

林澜笑了笑,指了指巷口的一家小面馆。

"走,请你吃碗面。"

"不需——"

"当是合作前的例行沟通。"

林澜打断了她的话,径直向面馆走去。

"夜姑娘总不至于连这点面子都不给吧?"

夜昙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那双浅灰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淡淡的波动。

片刻后,她迈步跟了上去。

面馆不大,只有几张桌子,但收拾得很干净。老板是个憨厚的中年汉子,看到有客人来,连忙迎了上去。

"两位客官想吃点什么?"

林澜在靠墙的位置坐下,随手点了两碗阳春面,又要了几碟小菜。

夜昙在他对面坐下,目光在面馆里扫了一圈,确认没有异常后,才微微放松了身体。

"说说据点的情况吧。"

林澜端起桌上的茶壶,给两人各倒了一杯。

"玉简里的信息虽然详细,但有些细节,还是当面说比较好。"

夜昙点了点头,压低了声音:

"据点的外围有一道禁制,需要特定的令牌才能通过。我已经拿到了一枚,但只能用一次。"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青铜令牌,放在桌上。

"进去之后,最大的已知威胁是那两名筑基修士。他们轮流值守,每隔两个时辰换一次班。换班的时候,会有大约一刻钟的空档——那是我们潜入核心区域的最佳时机。"

林澜拿起令牌,仔细端详着。

"那件从青木宗带出来的东西,存放在哪里?"

"据情报,在据点最深处的密室里。"

夜昙的声音更低了。

"密室有单独的禁制,需要破解。"

林澜将令牌收起,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看来这次任务,没那么简单。"

夜昙看着他,那双浅灰色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后悔了?"

"后悔?"

林澜轻笑一声。

"赵家欠我的,总要一点一点讨回来。"

他的语气很轻,却带着一种冷意。

就在这时,老板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面走了过来。

"两位客官,面来了。"

浓郁的葱香扑鼻而来,白嫩的面条在清澈的汤底中若隐若现。

林澜拿起筷子,示意夜昙。

"先吃饭。"

"正事还没——"

"正事可以边吃边说。"

林澜挑起一筷面条,送入口中。

"而且……"

他看着夜昙,嘴角带着几分促狭。

"夜姑娘昨天收的那些糕点,应该已经吃完了吧?"

夜昙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拿起了筷子。阳光透过窗户洒落进来,落在她微微垂下的眼睫上,投下一片细碎的阴影。

“说起来,我还不知道夜姑娘喜欢吃些什么呢……” 林澜夹起一筷子面,送入口中。

听到这句话,夜昙的筷子在面碗上方停顿了一瞬。那双浅灰色的眸子微微抬起,落在林澜脸上,像是在分辨他这句话的意图。

片刻后,她低下头,将面条送入口中。

"没有特别喜欢的。"

她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事实。

"能吃饱就行。"

林澜看着她那副模样,没有追问。

他注意到她吃面的方式——动作很快,很安静,几乎不发出任何声响。每一口的分量都很精准,不多不少,像是经过计算一般。

这是一种习惯。

在黑暗中进食的习惯,在随时可能被打断的环境中进食的习惯。

"那不喜欢吃的呢?"

林澜又夹起一筷面条,语气随意。

夜昙的动作又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那双浅灰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

"……太甜的。"

她的声音很轻。

"会影响判断。"

林澜挑了挑眉。

"哦?昨天的桂花糕不是挺甜的?"

夜昙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那是……"

她的声音顿了顿,随即恢复了一贯的平淡。

"偶尔吃一次,无妨。"

林澜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他没有点破什么,只是端起茶杯,浅浅啜了一口。

面馆里很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碗筷碰撞声。阳光透过窗户洒落进来,在两人之间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

夜昙继续低头吃面,动作依然很快,很安静。

但林澜注意到,她的速度比方才慢了一些。

像是……在品尝。

"死士营的伙食,应该不怎么样吧?"

林澜忽然开口。

夜昙的筷子微微一顿。

"能活下来就不错了。"

她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没人在意吃什么。"

林澜看着她,没有说话。

他想起她说过的那些话——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被种下控制禁制,唯一的愿望是攒够灵石赎身。

这样的人生,哪有什么喜欢不喜欢。

能活着,就已经是奢侈。

"吃完这碗,再来一碗?"

林澜指了指她已经见底的面碗。

夜昙的动作明显僵了一下。

"不需——"

"我请客。"

林澜抬手招呼老板。

"老板,再来一碗阳春面。加个蛋。"

"好嘞!"

老板爽朗的应答声传来。

夜昙看着林澜,那双浅灰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

"你……"

"当是合作前的投资。"

林澜端起茶杯,语气随意。

"夜姑娘吃饱了,任务才能顺利完成。很合理吧?"

夜昙沉默了片刻。

"……随你。"

她低下头,将碗中最后一口面汤喝尽。

动作依然很快,很干脆。

但林澜注意到,她握着碗的手指,微微放松了一些。

阳光洒落在她冰冷的侧脸上,为那张清丽的面容添了几分柔和的色泽。

片刻后,老板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面走了过来。

"客官,您的面。"

碗里多了一个金黄的荷包蛋,蛋黄微微溏心,在清澈的汤底中格外诱人。

夜昙看着那个荷包蛋,眼眸微微闪动。

"……多谢。"

她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清。

然后,她拿起筷子,将那个荷包蛋夹成两半,送入口中。

林澜看着她,嘴角的弧度愈发明显。

"夜姑娘。"

"嗯?"

"任务结束后,请你吃顿好的。"

夜昙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抬起头,那双浅灰色的眸子落在林澜脸上,像是在审视什么。

"为什么?"

"没什么。"

林澜端起茶杯,目光落在窗外的街市上。

"就是觉得,夜姑娘应该尝尝这世上那些好吃的东西。"

夜昙沉默了。

她低下头,继续吃面。

阳光洒落在她微微垂下的眼睫上,投下一片细碎的阴影。

她没有回答。

但她吃面的速度,又慢了一些。

------

夜色如墨,街市上的喧嚣早已散去。

林澜与夜昙穿行在僻静的巷弄间,脚步声在青石板上回响。两人的储物袋里装满了各式各样的物品——有些是从正经铺子买来的,有些则来自那些只在夜间营业的隐秘之所。

迷魂香、蚀骨粉、几枚能干扰神识的黑玉珠……

这些东西,白日里是买不到的。

"差不多了。"

林澜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看天色。

月已西斜,怕是已过子时。

"今晚就别回去了,找个地方歇一晚吧。"

夜昙没有反对,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两人沿着小巷向前走去,很快便看到一家亮着昏黄灯笼的客栈。招牌上写着"安歇居"三个字,门口的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客栈不大,看起来有些陈旧,但胜在僻静。

林澜推门而入,一股淡淡的檀香气息扑面而来。

柜台后的掌柜是个瞌睡的老头,听到动静才悠悠醒转,眯着眼睛打量了两人一番。

"客官住店?"

"两间上房。"

林澜从袖中取出几枚碎银放在柜台上。

老掌柜的眼皮微微抬了一下,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那几枚碎银上。

"客官,不巧得很……"

他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为难。

"今儿个只剩一间上房了。"

林澜的眉头微微挑起。

"一间?"

"是啊,前头来了几位客商,把房都包了。"

老掌柜打了个哈欠,指了指楼上。

"就剩最里头那间了。客官要是不嫌弃……"

林澜转头看向夜昙。

夜昙的面容依然冷淡,那双浅灰色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无妨。"

她的声音很平淡。

"凑合一晚。"

林澜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那就一间吧。"

他又添了几枚碎银在柜台上。

"再送些热水和干净的毛巾上来。"

老掌柜麻利地将银子收起,从柜台下取出一把钥匙递给林澜。

"客官楼上请,最里头那间便是。"

……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

一张木床靠墙而立,铺着床有些老旧的被褥。窗边有一张小桌,两把椅子,桌上放着一盏油灯,火苗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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